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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不就是紅名插件、千裏傳送、随身包裹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57章 不就是紅名插件、千裏傳送、随身包裹




為了防止秦意秋說出更多的人, 比如阿堅之類的,孫權果斷開口轉移了話題。




[東吳大帝]:@東秦史官,曹孟德三顧茅廬, 然後呢?




[東秦史官]:然後秦先生就出山了。




[東吳大帝]:沒有一個過程的嗎?




[東秦史官]:過程?什麽過程?




史官思索片刻。




史官恍然大悟。




[東秦史官]:第一次登門之後,太子殿下感慨曹州牧個頭和他父親的佩劍一樣高算嗎?




[東吳大帝]:噗!





曹操:……




[唐太宗]:朕和始皇帝差不多高, 如此說來,魏武帝豈不是和朕的佩劍也差不多高了?




曹操:……有你什麽事?




個頭高了不起啊!




[唐宣宗]:那還是不太一樣的, 太宗皇帝您忘了, 您的劍是殺敵的,長度比較正常。始皇帝那把劍是禮器,比尋常劍還要長得多。




[唐太宗]:也對。




[漢高祖]:@漢武帝,你怎麽不說話?平時一提到秦皇唐皇,你不就要跳出去争個高下嗎?




個頭不到一米九的劉徹不想說話。




漢武帝的身高雖然沒有記載,但《西京雜記》中寫過他下葬時使用的金縷玉衣高度大概在1.88米。金縷玉衣是包裹全身的, 所以大致推測他身高也在一米八到一米九之間。




當然,前提是這本《西京雜記》記載可信。這本雜記記載的其實是長安中那些流傳甚廣的傳聞, 其中大部分傳聞都怪誕不經, 可信度存疑。




不過金縷玉衣的高度這個,一般來說只會誇大不會減少, 畢竟古人很愛把身高長度之類的往誇張裏說。




劉徹很不幸的在身高方面矮了另外兩位幾厘米, 雖然秦皇和唐皇之間估計也有幾厘米的差距,但人家都在一米九以上。




一米八和一米九就是兩個梯度。




已經學會後世度量衡的劉徹對此耿耿于懷,認為是劉邦基因不好連累了他。




畢竟劉邦也就一米八。




[漢武帝]義正言辭表示:他們兩個也太缺德了,怎麽能拿旁人的身高和自己的佩劍比?朕不乾這樣的事情。




所有人:……




[東秦史官]拆臺:是太子殿下拿來比的, 不是四世陛下。




所以只有唐太宗缺德, 陛下是無辜的。




李世民:……




謝邀,但你們太子可一點都不無辜。




曹操還想說點什麽, 拖幾個同樣個頭矮的人下水。郭嘉及時摁住了他的手,避免他再把自己人牽連進去。




曹操只能遺憾地看着群消息刷過去。




[東秦史官]:第二次登門拜訪,也發生了一件趣事。當時恰逢呂奉先登門,也想請秦先生出山。




郭嘉立刻縮回手:




“明公問問他,怎麽呂奉先也在。”




曹操:。




曹操感覺自己像個工具人。




[魏武帝]:呂奉先如何也在?




[東秦史官]:似乎是投奔袁術遭到了拒絕,離開尋找新諸侯投奔時,恰好聽聞了秦先生的名號。諸位也知道,呂奉先勇武有餘、智謀不足,自然希望能尋一謀臣輔佐。




[魏武帝]:原來如此。




曹操回憶了一下,當時呂布從直隸逃出來之後,行蹤确實十分飄忽。經常在豫州兖州這一片轉悠,會找到昌邑去也不是不可能。




等等!他第二次登門遇到了呂布!




果然就見東秦史官接着宣布了一個壞消息——




[東秦史官]:呂布見曹州牧登門,便問其讨要一郡之地安身,不給就直接搶。曹操為安撫這員悍将,不得不将東郡舍了出去。




曹操:我就知道!




碰到呂布準沒好事。




想想當年呂布搶了他的兖州,曹操很懷疑這個位面的呂布也不消停。而且還有個秦正攪局,就更棘手了。




[魏武帝]:呂布是不是又搶兖州了?




[東秦史官]:不錯,呂布趁曹操出兵攻打徐州之際,勾結兖州世家攻入兖州治所。當時秦先生中了調虎離山之計,在另一郡中處理政務,城中只有荀彧、太子等人在。




[秦意秋]:那呂布沒了啊,趁陛下不在攻城,要是傷了太子,陛下肯定要生氣的。




[東秦史官]:那倒不至于,呂布對幾位謀士還是很禮遇的,未曾動他們分毫。只是緊急時刻曹操的親衛只顧着要帶走荀文若,舍棄了太子,引得陛下不滿,與之離心。




荀彧一愣:“這……”




曹操一時也不知該說點什麽,這好像确實是他們能乾得出來的事情。畢竟誰都知道他最倚重文若,真那麽緊急肯定先救文若,這樣也方便後續東山再起。




荀彧微微蹙眉:




“不太對勁。”




郭嘉懶洋洋地撐着腦袋:




“那可太不對勁了,這麽一來,秦氏父子成了被辜負的那一個。他們兩個清清白白就和明公割了席,用着在兖州治所結交下的人脈起事,旁人還不能說他們背叛曹公。”




郭嘉不愧是扶蘇的狐朋狗友,一眼就看出了他們的打算。




“呂布說不定都和他們有勾結。”




[東秦史官]:陛下聽聞消息後震怒,迅速拿下試圖扣押他的陳留郡守。而後自陳留發兵,攻回治所,解救了太子。




郭嘉搖頭感慨:




“果然是一夥的,否則呂布哪有那麽容易對付?”




曹操覺得有道理。




如此想來,最初呂布讨要東郡,恐怕也是這對父子在背後支招。他曹孟德被父子倆耍得團團轉,辛辛苦苦到手的兖州拱手送給了別人。




想想就令人生氣。




曹操決定拆穿他們。




[魏武帝]:呂布有那麽好對付?秦正手下沒兵沒将,如何打贏的呂布?




[東秦史官]:怎麽就沒有兵将了?陛下手下有秦信、秦離、秦邯等多位小将,雖當時不怎麽出名,後續可都是威震一方的大将。




秦信、秦離、秦邯。




[漢高祖]:不會是韓信、王離、章邯的轉世吧?




如果有韓信,打敗呂布就很正常了。




而且缺兵算什麽問題?始皇帝加上韓信,從哪兒弄不到兵?一個用政鬥奪走郡國內的兵力,另一個征兵也很有一手。




不過這也不能證明他們和呂布不是一夥的,劉邦還是懷疑他倆預謀奪取兖州。




[秦昭襄王]:怎麽說到秦信你就覺得是韓信呢?我大秦不是還有個李信?




劉邦心道那還不是因為你們秦人老是觊觎朕的淮陰侯。




[魏武帝]:他們打贏呂布後呢?




如果殺了呂布,那他就相信兩方不是串通好的。因為這麽一來,呂布就成了那個被利用的傻子,被秦氏父子榨乾了利用價值。




[東秦史官]:自然是陛下靠人格魅力收服了溫侯這一員猛将,而後尊奉天子,號召各郡聲讨霸占直隸挾持天子的李榷郭汜。




衆人:這就是一夥的吧!




還有你秦始皇的轉世尊奉天子,聽着怎麽那麽魔幻呢?比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還像個亂臣賊子。




[東秦史官]:當時陛下聯絡上了長安城中的鐘繇,獲取了天子手書。而後公告天下,號召漢室宗親牽制住南北東西各州有不臣之心的諸侯。




[東秦史官]:沒了諸侯掣肘,陛下聯合馬騰韓遂,長驅直入攻下了直隸。袁術袁紹等人無論是想分一杯羹還是想趁機奪取兖州,都未能成功。




[東秦史官]:拿下直隸後,陛下便将兖州還給了曹操。當時荀彧任兖州牧,曹操任徐州牧。




[秦意秋]:陛下真是厚道,只是借用了一下兖州而已,還給他兩個州。




曹操:呵呵。




雖然史官沒說,但徐州明顯就是他自己打下來的吧?秦正頂多算是把兖州還給他了,順便承認了他州牧的身份。




要知道之前的州牧等官位都是諸侯自封的,頂多給小皇帝去一封信,假裝上表過天子。




然而天子到底答不答應,那就和他們沒關系了。反正他們已經告知過天子了,算是走完了流程。




郭嘉倒是忽然反應過來:




“兖州牧是文若?”




荀文若看似和曹操完全一條心,可那是荀彧自己的想法。曹操多疑,估計不見得這麽想。




這不就是明晃晃的陽謀,等着兩人翻臉嗎?




那對父子絕對不會只用這點招數離間兩人,還有後招。但凡曹公動搖一絲,他和文若就走遠了。




荀彧有些無奈:




“他們的計謀一環扣一環,恐怕在最初就已經想好了後續要如何布局。”




所有人都是他們局中的棋子。




秦正輕而易舉就能将天下棋盤撥弄成他想要的樣子。




他要反攻直隸,就能叫諸侯一個都騰不出手來阻撓他。還能遠程聯絡一切可結交的勢力,叫皇帝身邊的鐘繇和西涼的馬韓都配合他行事。




所有人都覺得一團亂麻難以理清的漢末亂局,到了人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諸侯再亂不也是大漢臣子?那就要受漢家皇帝的掣肘。




與之相比,戰國末年那才是真正的神仙打架。雖然各國國君昏聩,但一個國家的國力可不是區區國君腦子不好使就能徹底掩蓋的。




趙王再昏聩,也不妨礙趙國難對付。若非秦國給出了标準答案“賄賂郭開、離間郭開與李牧”,其他人拿着空白卷什麽都不知道,真能搞定這道題嗎?




曹洪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咱們挾持着小皇帝也沒搞定東吳和蜀漢,始皇帝是不是嫌棄咱們廢物?”




曹仁拍拍他肩膀:




“自信點,把‘是不是’去掉。”




曹洪:……




[東秦史官]:奪取直隸後,陛下很快進行了一系列改制。例如裁撤州牧之位,還歸刺史。




[東秦史官]:然益州的劉璋不肯答應,朝中便以此為借口發兵,聯合荊州的劉表攻下益州。




曹洪:“嘶,我确定了,始皇帝确實比咱們厲害。”




曹洪發現了一件事。




他們把皇帝弄到手後,好像只是将皇帝當個吉祥物。雖然也借用天子名頭發號施令,但利用率遠不如人家。




到底還是沒當過皇帝,不像始皇帝那麽駕輕就熟。人家就很懂怎麽充分發揮天子的權柄,讓諸侯有苦說不出。




荀攸搖了搖頭:




“他手下的勢力也足夠龐大,既有韓信呂布,又有名分大義。內能輔國安邦,外能結交諸侯。”




這怎麽比?




優勢就是一點點積累下來的。




真要算的話,曹操這邊兵馬糧饷都缺。而且曹操不太擅長結交盟友,他打袁紹經常都是自己一個人打,反而是敵對方老聯合起來對付他一個。




曹操:別說了,越聽越自閉。




人家始皇帝能用十年滅六國,就證明了人家很擅長利用任何可利用的優勢,不放過一切機會。




他是個六邊形戰士,在作為君主這方面,幾乎沒有短板。任何一條拎出來都吊打旁人,無論是識人之明還是用人之道。




曹操拒絕和始皇帝當對照組。




曹操表示:




“我們沒事和始皇帝比什麽?不如靜心聽聽他是怎麽滅諸侯的,學習借鑒一二。”




抄作業的機會就擺在眼前。




現在皇帝在他們手裏,他們和秦正的處境差別也不是很大。雖然有個劉備和孫權确認了他是亂臣賊子,但那又不是當前位面的孫劉。




所以曹操還是可以繼續凹忠君愛國的人設的。




衆人深以為然:




“明公所言甚是。”




說完悄悄看了荀彧一眼,他們這麽公然談論怎麽篡漢是不是不太合适?




荀彧微微蹙眉:




“看我做什麽?”




郭嘉笑道:




“許是擔憂你‘忠于大漢’吧。”




荀彧無語至極。




他荀家被漢皇迫害成這樣,他為了保全家族被迫娶了宦官之女,他叔父寫過反漢的文章,他侄子曾試圖效仿齊桓公挾持皇帝,他自己歷史上還幫曹操軟禁了皇帝十幾年——現在後世都覺得他忠于大漢?




漢朝皇帝們聽了能氣死。




這樣的大漢忠臣誰愛要誰要。




衆人哈哈大笑:




“後世對文若的誤解還是太大了。”




不過大家都知道是因為什麽,還不是明公自己先多疑,懷疑文若有二心。只是這話不能明說,只能糊弄過去。




[東秦史官]:拿下益州後,陛下便調轉方向開始東出。以雷霆之勢奪取幽并涼揚等多個邊緣大州,再以包夾之勢朝內進攻。先滅袁術再滅袁紹,拉攏曹操士燮,最後只剩荊州劉表還負隅頑抗。




曹魏衆人:?




這就沒了?你也太簡略了吧!




[東秦史官]:卑職這裏有詳細的史料記載,諸位可以查看。




他見時間已經挺晚了,昨日陛下用膳的時辰和今天差不多,所以才突然省略了細節。




[東秦史官]:陛下若還有想問的,臣随時恭候。如今時辰已晚,還請陛下愛惜身體,先用暮食。




秦政看了一眼鐘漏。




确實晚了,之前衆人翻看鳳秦的各項史料耽誤了不少時間。




扶蘇崽看不懂他們在說什麽,已經無聊到在父親身上打滾玩了。這會兒正躺在父親腿上像個被掀翻的小烏龜,怎麽也翻不起來。




秦政摁住他的小肚子:




“你真是一點都不消停。”




扶蘇四肢掙紮:




“阿父,我起不來了。”




秦政故意不放開他:




“那你努努力,很快就能起來了。阿父相信你,你要憑借自己的本事起來。”




崽崽只好努力去找支撐物,可是小肚子被按着能起來才怪。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意識到不對勁,控訴地看着阿父。




秦政這才收回手,把他抱起來,臉上一點心虛的樣子都瞧不出來。




“走吧,帶你去用膳。”




生氣的崽崽怒吃三碗小海鮮。




秦政邊吃邊看記載。




他本來是要看兒子的,結果東秦史官一直在吹他的轉世。史料記載裏也沒能看到多少梓桑的騷操作,難怪史官一直逮着他說。




秦政從頭翻到尾,發現關于秦梓桑的記載,最多的就是他和郭嘉怎麽一起翹班的。




秦政:……




起居注天天都記什麽東西?




其實一群謀臣待在一起,太子也曾提出過不少建議。然而扶蘇擅長潤物細無聲地出招,不仔細看意識不到他是在出馊主意。




比如扶蘇會言語誘導別人,讓別人當那個出頭椽子。最後記錄到史書裏,就是誰誰誰出了一條毒計,太子美美隐身。




秦政帶着兒子吃完飯查看群聊的時候,就發現群裏已經開始針對這點聲讨相關人士了。




[漢光武帝]:@秦始皇,你兒子可真行,故意趁着蝗蟲過境把劉協帶出去玩。讓他待在馬車裏直面蝗蟲的威脅,直接把人吓破了膽。




[漢章帝]:不止呢,還用各種方法打擊劉協。劉協本來就愚鈍,天天往死裏學,直接給他學怕了。又告訴他天下萬民都指望他光複大漢,如果他皇帝當不好就要害死很多人,吓得他每天憂心忡忡。




[漢明帝]:這招真是高,表面上是在盡心培養小皇帝,教他怎麽治國。皇帝自己學不會自暴自棄了,選擇把國事都托付給他們父子。




[漢和帝]:實則一切都是算計好的,故意養廢了劉協。旁人還不能說什麽,畢竟是劉協自己不争氣。




[秦昭襄王]:本來就是他不争氣,換成你們四個裏的任何一個,在他的位置難道會直接放棄?




自然不會,他們只會抓住機會瘋狂吸收知識,畢竟秦梓桑是真的在認真教導劉協。




只不過他是在教小學生高數題而已,準備用特別難的題目徹底打消學生對數學的興趣,留下心理陰影後發誓這輩子再也不碰數學。




很喪心病狂的手段,缺德冒煙。




[秦意秋]:你就說他們乾的是不是忠臣之事吧!




東漢的皇帝們都不說話了。




[漢武帝]:劉秀的子孫就是不行。




劉秀:……




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跳出來踩我一腳?




[漢光武帝]:可惜劉弗陵不在群裏,不然可以問問他被霍光掣肘的時候是個什麽感受。




誰家還沒幾個不成器的兒孫了?




[漢景帝]:好了,不要吵架,讓別人看了笑話。




[漢光武帝]:剛剛孝武皇帝嘴賤的時候您怎麽不跳出來說這話?




劉秀感受到了劉啓的偏心眼,他要是沒反擊劉徹,他懷疑劉啓絕對不會出來拉架。




[漢景帝]:朕方才沒看見。




劉啓選擇學兒子耍賴皮,反正劉秀又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沒看見。




[少年劉徹]:父皇方才在同我聊天。




少年劉徹很少在群裏說話,難得開口就是幫他爹圓謊。




看得旁邊的臣子們嘴角一抽。




[秦昭襄王]:喲,小劉徹,之前怎麽不說話?




少年劉徹就知道自己一冒泡,肯定要被調戲。畢竟漢武帝那麽欠,那群人對付不了成年的他,就會找少年的他欺負。




少年劉徹就當沒看見,再一次進入了潛水狀态,怎麽戳都不回應。




群裏艾特了他好一會兒才散去,沒意思。所以話題很快就被扯開了,又去聊別的內容。




[漢昭烈帝]:@魏武帝,曹孟德,備有一事不解。




曹操心裏一個咯噔,總覺得劉備來者不善。




[漢昭烈帝]:史書記載漢帝暴斃,乃荊州劉表所為,是為了嫁禍秦正。然劉表一方則譴責此事乃秦正所為,是為了嫁禍于自己。不知孟德兄可有見教,到底是誰出的手?




曹操:你問我我怎麽知道!




他又不是秦正和劉表肚子裏的蛔蟲。




[漢昭烈帝]補充:備立場有異,不好妄下結論,這才求教于孟德兄。




劉備天然相信和自己關系不錯的漢室宗親劉表,但他也懷疑是不是自己對秦正父子存在偏見。曹操是個中立的,或許比他更客觀。




這話說得漂亮,曹操心氣順了一些。




曹操扭頭詢問左右:




“諸位以為是誰出的手?”




看過這段記載的謀士們都凝眉思索起來,唯有賈诩面色略微有異。但他很快掩飾下去,沒有被旁人捕捉到。




史書的記載太過簡略和模糊,很難确定到底是誰乾的。




程昱提出了一個可能性:




“或許是第三方企圖叫他們打起來?”




荀彧微微搖頭:




“秦正勢大,當時打起來也只有秦正占上風。最終結果也是秦正獲勝,剿滅了最後一位敵對諸侯。”




郭嘉微微眯眼:




“那就看誰能在這件事裏獲利了。”




秦正有了發兵的借口,剿滅了劉表。皇帝死了他還能直接扶持幼兒上位,徹底把持朝綱。




怎麽看都是對秦正有利。




曹洪撓了撓頭:




“所以是秦正乾的?”




隔壁諸葛亮也在和劉備讨論這件事。




劉備傾向于是秦正乾的,可又覺得這麽做太落人話柄了,懷疑是自己的偏見。




諸葛亮翻看着資料:




“亮有一個想法。”




劉備:“丞相請說。”




諸葛亮:“許是臣下自作主張,秦正順水推舟,化被動為主動。”




如果是秦正的手下自作主張,就是想推秦正一把,給他個發兵的借口。反正動手的确實不是秦正,秦正可以理直氣壯地把自己摘出去。




如果是劉表的手下自作主張,那就是劉表的屬下比較愚蠢。




自以為這樣就可以叫劉表直接稱帝,號召天下漢室忠臣一起攻打秦正。卻忽略了那個時候漢室已經沒少說忠臣還手握權柄,能夠協助劉表了。




劉備嘆了口氣:




“所以還是難以确定是誰動手。”




這麽看來,兩邊都不像好人。秦正固然企圖竊國,劉表私下裏卻也試圖篡位。




不過劉備自己都稱了帝,就不好說劉表的不是了。




劉備不抱希望地艾特東秦史官。




[漢昭烈帝]:@東秦史官,可否告知備,是誰動的手?




史官确實不知道,相關人士都把消息瞞得死死的。何況他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告訴劉備,肯定要把自家摘乾淨的。




賈诩不動聲色地帶節奏:




“是誰做的,對我等來說并不重要。劉玄德想要知道真相,是因他乃漢室宗親,明公無需為此費神。”




曹操點頭:




“文和說的也有道理,我等何須為劉備答疑解惑?”




就讓劉備自己糾結去吧。




秦政看了一圈,見群裏已經沒人聲讨他兒子了。果斷關閉群聊,抱着小孩回去睡覺。




扶蘇吃飽了就犯困。




他現在年紀小,還不到需要開蒙的年紀,也無需這麽早就開始習武健身。小孩覺多,每天還得睡足六七個時辰。




秦政把他交給侍從去洗漱,就自己練武去了。他白天沒什麽時間,只有睡前能鍛煉一小會兒。




等什麽時候不用上早朝,才有機會晨練。




扶蘇被抱去洗香香,洗完塞進被窩裏睡覺。天氣轉涼,過幾日就要下雪,好在陛下擁有神器,殿內就算不點炭盆也溫暖如春。




扶蘇睡着睡着就把被子踢了。




從這頭滾到那頭,然後又滾回來。滾到床榻邊緣時,侍者趕緊上前要給殿下調整位置,但扶蘇自己醒了。




他把頭搭在床沿上:




“阿父呢?”




侍者回答:




“陛下還在習武。”




扶蘇伸出手:




“抱抱。”




侍者就抱着他去了明堂找陛下。




秦政放下長劍,正接過帕子擦汗。扭頭看見兒子來了,問他怎麽不接着睡。




侍者低聲答道:




“殿下一醒就要找陛下。”




秦政戳了戳粘人崽的臉頰:




“朕還沒沐浴,就不抱你了。”




扶蘇執着地伸手:




“抱抱。”




秦政拿他沒辦法,只好把他抱過去。




“等下你又要再洗一遍澡。”




扶蘇眼前一亮:




“玩水!”




秦政:……




所以小孩其實就是想玩水,故意蹭過來找他把自己身上弄髒的。怪不得之前睡覺都安安分分,半途睡醒了還會接着睡,今天卻非要粘着阿父。




因為之前扶蘇每天沐浴的時候,都是清醒的。玩盡興了水,才會被抱去睡覺,但今天沒玩到。




秦政拎着他去了浴池,把他丢進池子裏。扶蘇眨眼間變成小龍崽,在水裏玩得起勁。




秦政也不管他,反正又不會溺水。




把自己洗乾淨後,秦政才招呼兒子回來,要上岸了。




“阿蘇,睡不睡覺?”




扶蘇翻了個浪花:




“我還想再玩一會兒。”




秦政就起身:




“那朕自己去睡了,你一個人在這裏玩吧。”




小龍立刻竄了過來:




“不可以!阿父帶我一起走!”




這招屢試不爽。




秦政成功把單純的小崽崽騙出了水,丢給侍者擦乾套上衣服後,帶着被打理清爽了的兒子去睡覺。




第二天又是抽盲盒的一天。




不知道是不是受群裏其他秦人的影響,扶蘇這次抽到了一本秦梓桑撰寫的著作《國運論》。




秦政看到作者名的時候就愣了一下,而後認真地翻開研讀了許久。




這本書寫的是梓桑當初怎麽幫大秦造勢的,企圖用國運之說取代天子之說,将天命只歸結到大秦一國身上。




秦意秋所在的時代太靠前了,她也說不好這個布局是否有用。




不過她對此很是樂觀,私聊裏跟陛下說她覺得有用。因為秦人現在都很信簫韶就是國運論裏那個“拯救大秦的宗室子弟”,畢竟簫韶确實挽救了大秦一次,不然大秦一百年前就無了。




[秦意秋]:群裏将我定為鳳秦史官,但晚輩并不知道鳳秦這個說法的由來。我曾詢問過管理員,管理員說簫韶陛下之前的大秦被定為了龍秦。




有點西漢和東漢的意味了。




秦政若有所思。




群裏戲稱他是祖龍,而簫韶這個詞又出自“《簫韶》九成,鳳皇來儀”,也難怪會借此分龍秦鳳秦了。




[秦意秋]:不過這本《國運論》我怎麽沒見過?太子殿下寫過這本嗎?




這是扶蘇在地府寫的。




秦政失憶了并不清楚,只道可能是其他位面的梓桑寫的。順勢拍照轉發給了秦意秋,沒發到群裏去。




發到群裏就讓其他朝代學去了。




秦政讓人照着這本書刻錄一份,他回頭要送給公子政。這東西他自己用不太上,先給公子政拿着,或許對面能用上。




做完這些,秦政去找兒子。




一扭頭看見小孩坐在床上和人聊天,好像是加上了少年劉徹的好友。




扶蘇上來就開大:




「他們說你小名叫豬豬。」




少年劉徹眉頭一皺,立刻回複道:




「你聽他們胡扯,都是騙你的。他們看你才一歲特別好騙,什麽胡話都敢說」




扶蘇歪頭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扶蘇:「那你小名叫什麽?」




劉徹:「你先說你小名,我再告訴你我的。」




扶蘇:「我就叫阿蘇呀!」




劉徹:「哦,我記住了。」




扶蘇:「那你叫什麽?」




劉徹:「不告訴你。」




扶蘇:「我懂了,肯定是豬豬。」




劉徹:「……」




少年劉徹本來是想白嫖一個扶蘇的小名的,這樣就可以笑話小孩了。結果扶蘇沒有特別的小名,騙了個寂寞。




所以他很快就結束了和扶蘇的聊天,決定賴掉這次等價交換,不再應付這個幼稚的小屁孩。




結果少年劉徹顯然低估了扶蘇崽的天然黑程度,既然你不說你的小名,那你的小名一定就是豬豬。




劉徹不得不憋着氣回複:




「都說了不是豬豬了,我小名就叫徹兒。」




扶蘇:「我不信,這是你現編的。」




劉徹:「……」




扶蘇崽覺得自己可聰明了:




“阿父,他還想騙我,被我識破了。”




秦政忍俊不禁:




“你怎麽到處欺負人?”




扶蘇崽瞪大了眼睛:




“我才一歲,我怎麽欺負他?他都十歲了,只有他欺負我的份!”




少年劉徹現在就是後悔,早知道剛才就不敷衍小孩了。現在小孩固執得很,說什麽都不聽,堅稱他就叫劉豬豬,讓他非常頭大。




雖然野豬在秦漢時期是威猛的象征,就跟後世人小名叫大虎大熊一樣。土是土了點,卻絕對不可笑。




但劉徹也并不是很想擁有一個這樣的小名,他自己的名字難道不好嗎?




劉徹:「我們秦漢的人從來不說豬豬的,你不要跟他們學,要優雅。」




少年劉徹開始了最後的掙紮。




扶蘇明白了:「好的,彘彘。」




少年劉徹:…………




秦政看透了他兒子:




“你就是在故意欺負人。”




扶蘇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




“我沒有呀,我都是順着他說的。他自己說不過小孩子,不怪我。”




失憶了的假一歲小孩秦梓桑欺負完真十歲小孩劉徹之後,又蠢蠢欲動地瞄上了群裏另一個人。




扶蘇試圖加青年李世民的好友。




此時的李世民已經是太子了。




李淵擁有群聊之後,立太子的事情就由不得他了。




本來李淵是會私藏群聊一事的,但很不幸的在于群聊出現的時候,他們正在開朝會。那天是大唐第一次開朝會,李淵正準備宣布立李建成為太子。




百官都看見了神跡出現,根本藏不了。




然後所有人都知道李世民以後能成為大唐最優秀的皇帝,李淵立太子的想法只能不了了之。




和百官僵持了一段時間後,他到底還是妥協了。所以李世民成為了大唐第一位太子,要不是帝王群綁定在李淵身上,李世民早就架空他提前繼位了。




大唐初立,百廢待興。




青年李世民平時沒什麽時間關注群聊,一直在加班乾活。他又要管外出平亂的事情,又要時不時回來處理一下國政,每天忙得很。




帝王群都是交給李淵去注意的,反正李淵身邊的宮人裏有他的人。




直到李世民也被拉入了群聊。




那天大家都在嘗試把繼承人拉進群,李淵起初非常不願意。




幸好李世民恰巧在都城中,還恰巧前來拜見父親,知道了這件事。不然李淵肯定假裝沒有這回事,提都不會和李世民提一句。




錯過了這次的入群機會,以後可就不一定還有了。




現在李世民有群,李淵就沒了用處。李世民正在準備登基之事,因而已經兩日不曾關注群裏在聊什麽了。




收到扶蘇消息的時候,他也沒時間看,只通過了扶蘇的好友申請。




扶蘇看對面不回他,只好遺憾地對父親說李世民不上當,還是劉徹比較好騙。




秦政塞給他一個小包子:




“吃你的吧,少出去招惹別人。”




前幾天群裏還對于分享秦梓桑的事跡不怎麽感冒,甚至嫌棄秦政事多。今天早朝一結束,大家有空了就開始催促剩下的人出來發言了。




[北秦史官]:我這裏沒有叫梓桑的秦二世,我們二世也不怎麽欺負人,恐怕是沒有什麽好說的。




[玄秦學者]:我來我來。




玄秦學者可太有話說了,畢竟他們位面的歷史非常精彩。




[玄秦學者]:你們知道第四天災嗎?




皇帝們:什麽東西?




學者先介紹了一下第四天災是個什麽設定。




就是自己的世界被其他世界的人當成了全息游戲,然後一群玩家突然出現,在自己的世界橫沖直撞。




由于玩家的不可控性,所以經常造成令人頭疼的後果,堪比天災降臨。




[玄秦學者]:史書記載,兩千多年以前,我們這個世界曾經經歷過第四天災。在此之前,各國都在屬于自己的時空裏待着,但是那段時間忽然進行了縫合。




[玄秦學者]:秦國是秦穆公在位,楚國是楚悼王,齊國是春秋時期的齊桓公,燕國是燕昭王,趙魏韓分別是趙武靈王、魏惠王和韓桓惠王,另外還有越王勾踐和吳王夫差。




了解歷史的所有人:……




你這個縫合,還怪縫合的。




橫跨春秋戰國,想想就知道會有多混亂了。別說再來個第四天災,沒有第四天災就夠亂的。




[秦昭襄王]:怎麽是秦穆公時期,那政兒呢?




[玄秦學者]:第四天災到來的幾天前,始皇帝和太子突然降臨。記載說是他們化身玄鳥從九天之上飛了下來,不知是真是假。




[玄秦學者]:因為第四天災都有了,所以我們傾向于是真的。畢竟實在解釋不了,玩家們所作的事情太神奇了。




如果不是那些玩家的存在,他們這個世界估計也要走上無神論的道路。但現在着實是走不了,尤其是帝王群出現後。




玄秦學者沒說的是,他這兩天已經把群上交了,現在身邊有官方的人在和他一起商量應該在群裏說什麽。




官方想獲取其他位面的各類書籍和技術,所以他們選擇主動示好,先說自家的情況。




[玄秦學者]:當時始皇帝似乎掌握了操控游戲的方法,他們經常主動發布全服任務,引導玩家幫助秦國入侵其他八國。




[宋神宗]:難道他們其實也是跟着所謂的玩家一起出現的,這才能控制你口中的那個游戲?




[唐玄宗]:天災真不是他們父子引來的?




[玄秦學者]:……當然不是!




陰謀論曾經鼓吹過這一點,認為哪有那麽巧的事情,始皇帝父子出現後天災也出現了,然後他們還能一定程度上控制天災,肯定是他們帶來的。




但官方認真分析過後,認為比起是他們帶來的天災。說是他們預測到了天災所以出現救場,還更合理一些。




然而群裏早就開始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始皇帝和秦梓桑當反派了。所以玄秦學者的說辭誰都不信,衆人都覺得就是這對父子乾的好事。




秦政看到這裏,心情有些微妙。




要說是被兒子帶累了風評吧,但是部分位面裏他自己好像也不怎麽乾淨。




低頭看一眼在身邊玩魯班鎖的兒子,秦政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教育存在一點問題。




他家阿蘇才一歲,已經這麽蔫壞了。總不會是小孩自己突然變壞的,難道是跟着他耳濡目染?




秦政陷入沉思。




——他真的很像個大反派嗎?




扶蘇崽迅速拆完一個鎖:




“阿父,你看。”




秦政回神:




“這麽快就拆完了?宮裏沒有新的魯班鎖能給你玩了。”




扶蘇也不在意:




“那我去玩別的。”




秦政看着小孩颠颠地跑向稍間,去挑新玩具,忽然意識到一件事。他家崽有點聰明過頭了,根本不像個正常小孩。




別說一歲小孩了,三歲小孩都聰明不到這個程度。也不知道金手指到底都給扶蘇開了多少挂,小小年紀智多近妖以後不會長歪吧?




秦政對照着群裏學者的講述,看他順手發上來的資料。




第四天災的位面,很多內容其他古代位面的皇帝理解起來其實比較困難。因為他們沒見識過這麽離奇的東西,根本看不明白。




[漢高祖]:這個紅名黃名綠名都是什麽東西?




[漢武帝]:好像是用來區分友軍、中立和敵軍的東西。




[漢高祖]:頭上頂着不同顏色的名字?




[漢武帝]:對,就是這個意思。




[漢高祖]:那始皇帝肯定很需要,一看就知道誰是刺客,再也不用擔心刺客偷襲了。




劉邦企圖紮始皇帝的心窩子。




然而[秦始皇]:這個功能朕有。




他的好感度系統也能做到這一點,還特別先進,連具體是什麽好感等級都能看得見,比如愛恨交織。




劉邦酸了,始皇帝為什麽有這個功能?怎麽每次都是始皇帝占便宜?




[唐太宗]:這個千裏之外傳訊的功能朕也很想要。




[秦始皇]:這個朕也有,朕和阿蘇都在群裏,以後可以通過聊天群傳訊。




兒子不在群裏的李世民不想說話。




真讨厭,他怎麽什麽都有?




[唐高宗]:耶耶,我也在群裏,我可以和耶耶千裏傳訊。




[明太祖]:那有個屁用,你們都不在同一個世界。




李治不虞,嫌棄朱元璋話多。他哄他爹呢,要你多嘴。




[宋太祖]:随身包裹和發郵件遠程傳遞物品,始皇帝總沒有了吧?




這次秦政沒回答。




有的,他和扶蘇可以通過發紅包當随身包裹,同樣也能實現遠程傳遞物品。




大家想要的功能他都有。




玄秦學者本來是想分享他們位面的歷史的,結果所有人的關注重點全部都在玩家的那些神奇能力上。




[明太宗]:@玄秦學者,你們現在還有這個能力嗎?怎麽獲得的?能不能教教我們?




[玄秦學者]:沒有,那個能力只有玩家才有。




[明太宗]:那你說個蛋。




朱棣于是很快失去了聽他廢話的興趣。




秦氏父子的騷操作他們聽多了,比起這些不夠新奇的內容,還是玩家帶來的神奇能力更吸引人些。




[玄秦學者]:……




這群皇帝好現實。




[玄秦學者]:我們這裏有現代科技,可以給你們提供一些,希望能互通有無。




[清雍正]:但是群裏已經有工業革命的資料了。




[玄秦學者]:這才兩次工業革命,我們這裏都進行第三次了。




[宋太宗]:別說三次,兩次他們短時間內都弄不完,用不上你那個。




[秦始皇]:給朕,朕想要。




[漢武帝]:朕也要。




管他用不用得上,先把資料騙到手再說。秦政并不介意多收幾個不同位面的資料,互相對照一番,說不定就有新收獲。




同樣是現代位面,科技發展也會出現偏差,總能找到其他位面沒有的成果。




大家一看秦始皇都說要,原本有幾個覺得無所謂的,也跟着改變了口風。跟着秦皇走肯定沒錯,用不上也可以先存着。




[玄秦學者]覺得哪裏不對:你們是不是想白嫖?




這群人好像絕口不提自己提供什麽,光顧着問他要了。




[漢武帝]:你也可以不給,反正朕的大漢很長時間內都用不上。




想讓他出東西換,門都沒有。




[玄秦學者]:……我們只是想換取一些書籍而已。




不同位面的書籍肯定大不相同,這群裏只有分享文字圖片比較方便,也确實換不了別的東西。




他們想換點名著瑰寶之類的,增加自己位面的文化底蘊。




[漢武帝]:就這?那你不早說。




這東西大家倒是給得起。




于是氣氛重新和樂融融起來,開始往群裏塞各種群文件。




[隋文帝]不死心:你們真的沒有那個随身包裹之類的技術嗎?




玄秦學者感覺自己當初就不該告訴他們自己位面的歷史,直接拿現代資料換就行了,提到那些反而給自己惹麻煩。




也怪他們光想着融入群體了,昨天前天群裏都在聊這些,他們就沒多想,加入了群聊話題。




[玄秦學者]:我以為你們應該知道,那些神奇的功能正常人肯定都沒有。




所以他們壓根沒想到皇帝們會死盯着這些不放,反複跟他們讨要。




[隋文帝]:那正常人還沒有聊天群呢。




其他人還在騷擾玄秦學者,昭襄王已經悄悄去戳秦政了。畢竟秦政什麽都有,直接找秦政就行。




[秦昭襄王]:政兒,你把你那個紅名綠名的東西給曾祖也發一份,不要光顧着發糧食這些。




[秦始皇]:那個發不了,別想了。




[秦昭襄王]:那你把随身包裹發寡人一份。」




[秦始皇]:……這個朕沒有。




昭襄王根本不信。




[秦昭襄王]:政兒你這樣就不對了,對先祖怎麽能這麽吝啬呢?




[秦昭襄王]:還有糧食你發的怎麽是陳糧,有沒有新糧?




[系統提示:您還不是對方好友。]




昭襄王:???




昭襄王立刻申請加好友。




[系統提示:對方關閉了好友申請。]




昭襄王去戳管理員,問他為什麽自己不能給政兒發消息,以前不加好友也能發的。




[管理員]:可能是秦始皇關閉了臨時會話權限。




秦政直接屏蔽了祖宗。




給他陳糧還不夠,還想要新糧。事那麽多,別人想要還沒有呢。




秦政叫上扶蘇:




“阿蘇,前幾日朕跟你說給你找了幾個伴讀,今天他們就入宮了。來,朕帶你去見見他們。”




兒子還小,秦政就沒讓扶蘇單獨搬出去住。隔壁的太子宮一直空置,乾脆拿來給扶蘇當和伴讀們一起玩的宮室了。




扶蘇立刻丢下玩具跑過來:




“我來啦。”




伴讀說是扶蘇的同齡人,其實都比扶蘇年紀大。怕年紀小的入宮會哭鬧,所以最小的一個都有七歲了。




扶蘇是裏面最年幼的那個。




七歲多的孩子已經比較懂事了,尤其是古代貴族家中教養出的孩子,會比現代的更懂事一些。




一群孩子像模像樣地沖陛下和太子行禮,扶蘇也像模像樣地颔首示意他們不必多禮。




倒是完全不像個小崽崽。




秦政原還擔憂兒子和伴讀待在一起,會因為過于幼稚被伴讀們笑話。如今看來扶蘇出門在外還是很唬人的,看上去很有大秦太子的風範。




秦政記得自己沒教過兒子這個,都是他自己模仿着父親學的架勢。




人群裏年紀最大的李由已經十五六歲了,秦政把兒子交給他,讓他多照顧一下太子。




李由沉穩地答應了:




“陛下放心。”




話音剛落,突然天空出現異象。




之前本位面的坐标被發到了天幕系統的群裏,看到的顯然不止一個系統。隔了一段時間,終于又有新的系統冒出來了。




這次來的是天幕答題系統。




秦政只見眼前一閃,他家寶貝兒子、牽着他兒子的李由、還有人群中的好幾個小孩就都不見了。




擡頭,果然看見天空中出現的巨幕裏,幾個孩子正茫然地站在其中。




少年李由第一時間護住年紀最小個頭最矮的扶蘇,警惕地看向周圍。這裏是個學堂一樣的地方,擺放着一排排桌椅。




很快,又出現了一些或陌生或熟悉的心面孔,比如剛繼位的秦王政、幼年時期的武曌、少年朱棣等。




他們頭頂都有名字。




秦政看見,自家兒子頭頂的名字是“梓桑”。




果然,他未來也會給扶蘇取字梓桑。




而在人群裏,還有個頭頂“扶蘇”的少年人。對方驚訝地看向頭頂“嬴政”名字的秦王政,下意識往前走了幾步。




“父親?”




十三歲的秦王政:




“……你喊的是寡人?”




公子扶蘇還沒來得及回答。




梓桑崽崽已經撲過去了:




“阿父!”




秦王政手足無措地接住這個小崽崽,人群裏就數他年紀最小。別人至少都比他高上一個頭,顯得他越發嬌小。




天幕下,秦政的臉黑了。




喊誰阿父呢?你爹在下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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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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