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77章 李斯:我再看一眼短視頻就是傻子!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77章 李斯:我再看一眼短視頻就是傻子!
扶蘇回憶了一下:
“其實我第二世給皇陵裏塞的東西更多, 為什麽只說重生前?”
秦政提醒他:
“重生後你繼位太晚了。”
梓桑繼位那會兒,骊山陵早就準備好了。用不着梓桑再往裏頭添東西,就算添, 最後十年添的也遠不如之前幾十年多,所以沒必要拿出來說。
但是前世不一樣, 前世是扶蘇繼位後二十年裏大力發展經濟,弄到了很多大秦以前沒有的好東西, 所以秦二世在位的時候才會不斷往皇陵裏添東西。
扶蘇恍然:
“所以重生後往皇陵裏添的那些, 被算成阿父自己添的了?”
嬴政聽得雲裏霧裏:
“重生?”
扶蘇簡單解釋了一下情況。
嬴政聽罷只抓住了一個重點:
“你很會賺錢?”
扶蘇:……
扶蘇默默往阿父身後躲了躲,不要用這種眼神看着他。就算他很會賺錢,也絕對不會答應留下來幫對方賺錢的。
秦政為了解救兒子,主動表示:
“朕可以把呂不韋送來幫你賺錢。”
等這邊的桑弘羊出生了,就把呂不韋要回來。
嬴政:“呂不韋不要,換一個。”
他不喜歡呂不韋。
秦政皺眉:
“那你自己想辦法吧。”
挑三揀四的, 慣的你。他還不想把呂不韋交出去呢,畢竟呂不韋還是挺能乾的, 有他在阿蘇就不用自己費心了。
嬴政:……
嬴政戰術性低頭刷短視頻, 不和秦政吵架。
刷了一會兒,刷到個兵馬俑酒店的探店視頻。看着酒店裏的裝修陳設, 陛下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首先, 他的兵馬俑為什麽會被人仿造着做成酒店的裝飾品。其次,居然真有人對這種驿館感興趣,這到底是什麽愛好。最後,住就住了, 還拍出來給人看。
扶蘇一看就樂了:
“阿父, 這個酒店挺有意思的。”
秦梓桑現場演繹了“到底是什麽人會有這種興趣愛好”。
嬴政的表情有些繃不住:
“梓桑。”
扶蘇趴在阿父肩頭探頭探腦,聞言疑惑歪頭, 不知道父親叫他乾什麽。
嬴政問他:
“你不覺得在寝殿裏放一堆兵馬俑,看起來很怪?”
扶蘇反問:
“哪裏怪了?我在地府都是這麽住的呀!”
地府裏一開始沒有侍從,都是兵馬俑在照顧他和阿父的起居,準确來說是侍者俑。不過它們肯定是顏料齊全沒被氧化褪色的那種,看起來栩栩如生,不像酒店裏那土黃土黃的。
嬴政回憶了一下兵馬俑沒褪色時的正常模樣,更無言以對了。
上了色的兵馬俑處于一種很像活人,又不是活人的階段。當個景點文物觀賞還好,身邊放一堆會動的它們,真的不會被吓到嗎?
嬴政不知道什麽叫恐怖谷效應,但他現在有點共情了。
直到扶蘇說:
“兵馬俑還挺好用的,要不是府君壓着不讓,阿父就能用它一統地府了。”
嬴政的恐怖谷情緒立刻沒有了:
“果真?!”
嬴政扭頭吩咐侍從:
“去給少府傳訊,多做一些兵馬俑。”
在提升武力值方面,恐怖谷都靠邊站。似人非人的兵馬俑哪裏可怕了,那都是他大秦的優秀戰士。
秦政:……
嬴政開始興致勃勃地搜軍事視頻:
“之前朕仿佛刷到過後世的士兵列陣視頻,裏頭有很多不同兵種。梓桑,你看朕是否能仿照他們做各種不同的兵,這樣會有用嗎?”
扶蘇積極附和:
“有啊!”
那可太有了,畢竟扶蘇曾經給阿父的皇陵裏加過炮兵兵馬俑。雖然只是大秦那個水平可以生産出來的火铳,也足夠在地府橫着走了。
現在扶蘇掌握了更多槍械知識,能做出更多先進槍械。有些槍械不需要太高深的技術,裏頭的零件都能打磨替換的,要做出一個勉強能用的不難。
反正到了地府,就算它的使用壽命短暫,也可以用功德之力修複。這些都不是個事,總比在地府商城裏買劃算。
父子倆就開始研究軍事武器。
男人總是對這些東西很感興趣的,孜孜不倦地琢磨了幾個時辰。最後發現墨家弟子不在身邊,兩個外行研究不出什麽門道來,還是得等墨家弟子來了才行。
嬴政已經巡視完遼東了:
“既如此,那便加快行程,盡早回鹹陽去。”
在外行走還是太不方便了。
王駕走到半路,突然收到了上郡傳來的消息。說是長公子離開了上郡,并不在當地。
嬴政頓時坐不住了:
“他亂跑什麽?”
外面那麽危險,就帶一隊人馬随行保護,萬一出點意外怎麽辦?
聽聞長公子是去沙丘行宮了,可這會兒再趕去沙丘肯定找不到人。
嬴政估摸着兒子會回鹹陽去,便沒在路上耽擱。路過上郡時也不曾多作停留,只叮囑了蒙恬幾句就離開了。
王駕剛進鹹陽宮,便被蒙毅帶人攔下。
先一步回關中的蒙毅和長公子成功會師,提前安排好了要怎麽趁李斯趙高不備将他們拿下。
長公子和蒙毅一照面,發現對方都有光屏。不僅是他們,馮去疾等人也有。
這下子知情人擴張了數倍,可以布的局也就更完善了。
他們也不清楚李斯會不會也有這東西,但李斯是個聰明人。他們猜測李斯要是擁有了光屏,絕對不會與虎謀皮。
所以一群人放心大膽地在鹹陽布局,等着趙高和胡亥踏入陷阱。為了避免精心布置的陷阱失敗,衆人都使出了渾身解數,設計好幾種方案。
每個人都堅信這一定是上天給大秦的警醒,不忍看見大秦亡國。
蒙毅假裝不知道陛下已經駕崩,上前來迎接王駕。他做出謙恭的姿态,隔着車廂向車內彙報祭祀山川的事情,又提到長公子無故返回鹹陽,請陛下定奪。
如果車內人趁機要求關押長公子,那就能确定做主的已經不是陛下了,而是奸賊在以陛下的名義行事。
這是在試探。
結果嬴政聽聞兒子果然在宮中,立刻要求下車。在蒙毅驚愕的視線中,走出了車架。
蒙毅:!
陛下居然還活着!
扶蘇推開車窗和蒙毅打招呼:
“蒙卿,別來無恙。”
蒙毅:?
這又是誰?
嬴政腳步急切地往前走:
“長公子人呢?”
他一看蒙毅這架勢就知道兩人肯定背地裏做了什麽準備,所以兒子一定就在附近靜觀其變。
自己要是不現身,兒子更不會輕易現身暴露自己。隐在暗處才好布局,殺趙高一個措手不及。
所以嬴政下車,直接昭告所有人,他還活着。若是長子看見他,必然不會繼續躲藏。
果不其然,不遠處一間宮室裏飛快跑出來一個年近三十的男子。身材高大,體格健壯,是長公子無疑。
“父親!”
長公子又驚又喜,簡直不敢相信父親還活着。着急得都忘了行禮,抓着父親的手左右打量。
扶蘇撐着下巴看了一會兒:
“他怎麽比我高啊?”
可惡,都是扶蘇為什麽不能一樣高?是因為他運動少了嗎?但是他真的改不了懶癌。
長公子聽到動靜看過來,面露疑惑:
“這是?”
扶蘇露出一個惡魔的微笑:
“我是你的替身。”
長公子更疑惑了:
“替身是什麽?”
被短視頻荼毒過的嬴政:……
嬴政想起自己最近不小心刷到的什麽白月光替身文學,額角青筋跳了跳。
他訓斥道:
“秦梓桑,不許胡鬧。”
扶蘇不高興地挨回阿父身上:
“玩梗失敗了,沒意思。”
他還以為長公子有短視頻看了,應該能迅速成為5G沖浪選手,了解他在說什麽呢。
結果沒能噎住想噎的人,大失敗。
長公子壓低聲音問父親:
“阿父——那是誰?”
父親身邊怎麽多了個長得和他很相似的年輕人,看着還比他青春靓麗、身體瘦弱。自己一個在邊郡風吹日曬的漢子,一下子就被襯托得魁梧粗糙了。
想想父親一向喜愛相貌華美柔和的人,長公子立刻警惕起來。胡亥以前就是因為容貌不錯又嘴甜才讨父親喜歡的,他爹是個妥妥的顏控沒毛病。
難道父親是嫌棄他現在太粗犷了?
嬴政聽兒子撒嬌,想到他這些天擔驚受怕傷心欲絕,一時又後悔起來。
他本來想提前給鹹陽這邊送信的,這樣就能叫兒子早些知道他沒事。
但秦梓桑說這樣不夠驚喜,不如讓長公子直接見到活生生的父親。這樣也免得公子以為信件是騙人的,反而生出什麽誤會來。
于是嬴政特意沒提前通知。
結果就是長公子驚喜是驚喜了,當爹的卻有些心疼。見兒子難得和小時候一樣撒嬌,便覺得兒子一定是吓壞了。
果然不能聽秦梓桑的忽悠,這小子絕對是不安好心。一見面還故意說什麽替身的話刺激他的愛子,他爹怎麽不管管?
嬴政示意兒子不用搭理那人:
“那是梓桑,不是什麽要緊人。”
長公子卻越發狐疑,父親為什麽要一筆帶過?不是要緊的人還讓他同乘,王駕是随便誰都能坐的嗎?
肯定是心虛了!
長公子臉上就帶出了一點點的不開心。
從小受寵的長子是這樣的,一點委屈都受不了。但是長公子比較懂事,不會當衆和父親鬧,不像某個太子那麽嚣張。
長公子忍着沒去問秦梓桑的具體情況,跟着父親先去把他那堆布置收拾掉。不然讓人知道了,還以為長公子要逼宮造反呢。
嬴政這些天可是看過劉徹的生平了,知道漢武帝他太子被人騙着造了反,下場很凄慘。
本來漢武帝是為了清理朝堂放任的那些人搞事,想一波把那些人帶走。沒想到玩脫了把精心培養的太子玩了進去,太子一造反就沒了活路,想救都救不了。
還有唐太宗的太子,也是造反之後救不了的。他家扶蘇可不能跟這兩個倒黴鬼似的,所以不能留下造反的黑歷史。
想到這裏,嬴政回頭看了一眼梓桑。
再次堅定了以後不能聽秦梓桑瞎出馊主意的想法,太危險了。
長公子的表情更不高興了:
“阿父!”
父親怎麽還回頭看他?親兒子在身邊呢,看什麽不知道來路的外人?
嬴政回神,牽着兒子的手:
“走吧,朕跟你說說最近發生的事。”
扶蘇把窗戶關上。
外頭人看不見了,秦政才顯露身形。
扶蘇賊兮兮地跟父親說:
“他好像吃醋了。”
秦政捏捏他臉:
“這不就是你的目的嗎?”
扶蘇覺得自己這是為長公子好: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他就得多撒嬌多賣慘,讓他爹知道兒子有多愛父親。那群扶蘇一個個都太內斂了,父子感情很容易出問題的。”
秦政無奈:
“你少插手別人父子間的事。”
沒聽過誰是通過創造誤會讓兩人感情加深的,那都是電視劇裏的狗血套路。
另一邊嬴政屏退衆人,只留下有系統光屏的幾人,跟他們大致講了自己最近的經歷。
長公子迅速抓住重點:
“秦梓桑也是扶蘇?”
那豈不是更危險了?
本來父親就偏疼長子,現在有了不僅是扶蘇還身體柔弱的另一個兒子,自己這個糙漢就更容易被比下去了。
嬴政沒多想:
“不錯,他是另一個世界的扶蘇。他被他父親寵壞了,性子霸道,喜歡欺負人,你少和他來往。”
免得被帶壞了。
長公子聽着卻覺得這根本不是在數落對方,反而處處透着親昵。就跟家長和外人說“我家孩子被我慣壞了,不懂事”。
長公子抿了抿嘴:
“是,父親。”
他非得跟秦梓桑多相處相處,看看那家夥到底是怎麽短短時間內和他阿父關系處得那麽好的。
會開完,之前才答應不和秦梓桑多來往的長公子逮到機會就過去了。
當時扶蘇正在和父親下棋。
太子殿下跟別人下棋還好,到了親爹跟前就是個臭棋簍子。所以什麽悔棋藏棋子的耍賴手段多不勝數,但每次都會被父親捉出來。
一開始懂棋的嬴政看着還覺得眼睛疼,看了幾次就發現了,父子倆根本不是來認真下棋的。
正常人下棋,對面不好好下,一定會血壓升高。秦政就很淡定,不管梓桑怎麽折騰,他都沒什麽情緒波動。
梓桑要悔棋,秦政會和他講條件:
“悔一次,習武加練一刻鐘。”
梓桑偷藏棋子,秦政會故意假裝沒看見。等梓桑洋洋得意準備落子的時候,忽然伸手捉住他藏了棋子的手。
這不就是在玩鬧嗎?
長公子來的時候,就見年輕版的父親握着秦梓桑的手,慢條斯理地讓他把棋子放回去。
秦梓桑耍賴:
“阿父讓我兩個棋子。”
秦政含笑說道:
“朕已經讓了你二十個了。”
梓桑不情不願地松手:
“但是我沒有地方下了,我要輸了。阿父你說好了,這一局讓我贏的。”
秦政拿走棋子放回原位:
“朕給你喂棋你都贏不了,這能怪誰?自己沒有把握住機會,是你自己的問題。”
扶蘇就不下了,反正要輸。
他變成小崽撲進父親懷裏,理直氣壯地表示小孩子不會下棋,所以小孩子不用陪大人玩棋。
父子倆相處得旁若無人,直到秦政擡頭看見長公子,招呼他過來坐。
梓桑也不變回去,繼續趴在父親懷裏裝小孩。扭頭盯着長公子看,看起來竟然還有些乖巧。
這都是錯覺。
長公子盯着梓桑:
“你居然還能變小。”
輸了。
難怪他父親那麽喜歡梓桑,這也太作弊了,大人怎麽争得過小孩子?
梓桑崽眼珠子轉了轉,張口就要說點什麽。可惜被預判了他操作的親爹捂住了嘴巴,什麽都沒能說出來。
長公子更羨慕了。
他主要羨慕的是秦梓桑能放下身段真把自己當個小孩子逗父親開心,他就做不到。畢竟是而立之年的成年人了,有些屬于成年人的包袱放不下來。
長公子看向秦政:
“父親瞧着倒是很年輕。”
是因為兒子貼心,生活沒什麽煩惱,所以才如此年輕嗎?
秦政護着懷裏亂動的小孩調整好姿勢,抽空回複長公子:
“是因為朕有容顏永駐的方法。”
長公子:……
過于實誠了父親。
秦政還說呢:
“梓桑雖然貼心,也叫朕頭疼。若是光為着他,朕的白發不知道要冒出來多少了。”
說完就聽到懷裏的小孩發出抗議的唔唔聲,明顯是想說自己才沒有那麽叫人操心。
阿父不讓他說話,他就搜視頻。
短視頻的聲音傳來:
【小孩調皮怎麽辦?其實啊,調皮的小孩更聰明,家長不必為此焦——】
視頻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親爹給他把視頻關了,并訓道:
“少看點營銷號!”
扶蘇哼哼一聲。
長公子:……這小子是挺皮的。
秦政摁下了事多的兒子,和長公子聊起其他話題來。主要是交流一下彼此的經歷,長公子這次過來就是想打探一下秦梓桑是什麽樣的為人。
順便偷師一下,看能不能學到點他哄爹的招數。
被忽略的小太子不甘寂寞,自己刷短視頻去了。阿父不搭理他,他就創造噪音吸引家長的注意力。
畢竟他還只是個不到三歲的崽,不懂事是正常的。
長公子剛說到:
“我與父親倒也沒有鬧矛盾,只是父親想叫我歷練一二。他認為我不夠強硬,脾氣有些軟和。”
就聽視頻聲音放出:
【孩子脾氣太軟,可能是家長的教育出了問題。我們要及時乾預,教會孩子該強硬的時候強硬。】
長公子:……
秦政不受影響地接口:
“你父親脾氣硬,你軟一些也好。剛柔并濟,才是長久之道。”
視頻又切換了:
【為什麽中國家長總喜歡誇獎別人家的孩子,埋汰自家孩子?這主要是千百年來的謙遜文化引起的,國人認為自謙是美德,誇獎別人則是禮貌。】
長公子:……
秦政面不改色:
“如今你父親可以一直坐鎮大秦,倒是無需你再強硬起來獨當一面了。所以你要繼續如往常那般配合他,叫天下人知道大秦的統治階級還有人在為他們着想,并非全部都是敵人。”
視頻再次切換:
【資本家最大的騙局,就是将自己營造成你的同盟。資本家的嘴,騙人的鬼,你真的相信那些人做什麽事情會是為你好嗎?不,他們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長公子:……
秦政揪住了兒子的耳朵:
“能不能不搗亂?”
小太子純真無邪地擡頭看阿父:
“我沒有呀!我在看視頻學習呢!”
秦政盯着他,片刻後說道:
“別裝了,你沒切換。”
太子殿下迅速變回正常:
“阿父,我就是提醒一下長公子,要看清世界的本質,學會使用手段。雖然我們這些貴族王侯肯定不會和庶民共情,但是要對外裝成好人的樣子,這樣統治才能長久。”
秦政:……
扶蘇積極地給長公子推薦:
“多看看這些分析社會本質的視頻,對你有很大的提升。被人拆穿了小心思并不可怕,你要學會對照着他們的分析填補漏洞。”
比如人家是從哪個角度看透你的,你下次就格外在意這一點,争取不讓人從這個方向再次看透你。
現在分析人的行為、分析社會現象、分析大國博弈等各種各樣的視頻多不勝數,這是多好的學習資料?
別說長公子這種已經接受過多年教學的繼承人種子了,就是來個普通人,多聽多看多學多思,都能飛速成長,叫人刮目相看。
扶蘇覺得與其讓他爹在這裏浪費口水教導別人家的兒子,不如讓對方自己自學去。視頻裏那麽多老師呢,想學什麽學不到,不要占用他和阿父相處的時間。
長公子算是看出來秦梓桑有多霸道了。
他無語地起身告辭:
“多謝,我回去會自己看的。”
扶蘇成功将不速之客趕走,得意洋洋地扭身抱住父親,現在阿父是他一個人的了。
秦政真是拿他沒辦法:
“朕就說了兩句。”
梓桑真是越發小氣了。
扶蘇東張西望轉移話題:
“阿父,這裏的事情都解決了,我們回家去吧?”
父子倆留在這裏确實也沒什麽事情能做的,還有大量位面等着他們去征伐呢。
不過扶蘇有點舍不得短視頻,所以強行和短視頻系統打了商量。讓對方“同意”跟着他們父子走,将短視頻的威力擴散到各界去。
于是等父子倆和嬴政他們打完招呼回到大秦之後,不僅嬴政那邊的短視頻沒收回來,大秦也開始流行短視頻了。
李斯在官署裏處理公文。
他正凝神思考,忽然眼前彈出一個短視頻界面。李斯一驚,筆尾就掃到了某個位置,對應的視頻被點開。
【不少人都說秦始皇心中的白月光是韓非,我們來假設一下韓非如果願意為秦國所用,李斯還能被重用嗎?】
李斯氣得鼻子都歪了:
“造謠!”
他們陛下才沒有更看重韓非,陛下分明親口跟他說過——“這世間除卻太子之外,唯有李卿你最懂朕心”。
韓非算什麽?
陛下都不知道韓非是誰!
【秦始皇曾經說過「嗟乎,寡人得見此人與之游,死不恨矣!」,可見他對韓非的喜愛。有人說李斯只是韓非的替身,不得已之下才選擇重用李斯,事情真的是這樣的嗎?】
李斯氣得一拍桌子:
“一派胡言!”
他們陛下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分明就沒有!陛下都沒對他說過“得見此人死不恨矣”,怎麽可能對韓非說?!
這動靜吓得丞相的屬官們一驚,連忙詢問相公怎麽生氣了,可是誰上奏的奏章裏寫了什麽壞消息。
李斯擺擺手:
“是新來的系統,你們是不是看不見?它在說一些根本沒有根據的胡話,編排陛下。”
屬官們一聽原來是新系統,立刻就不感興趣地繼續回去辦自己的公了。
新系統不罕見,還是上班更重要。這關系到他們能不能準時下班,系統的熱鬧可以下班後再去打聽。
視頻還在往下播放:
【我們都知道,韓非是法家的大才,曾經著有《孤憤》《五蠹》這樣的傳世名作。秦始皇會看重他也不足為奇,只是他的能力真的遠超李斯嗎?】
李斯:……
等一下,這視頻怎麽車轱辘話來回說啊?
李丞相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他狐疑地盯着這個視頻,懷疑它根本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這就是個用炸裂誇張的話語吸引人點進來的标題黨。
但李斯還是耐心聽到了最後。
【李斯是大一統丞相,他配合秦始皇推行的各項政策都影響深遠,是後世千百年來一直沿用的制度。如果換成韓非,他能做得比李斯更好嗎?對此,小編也十分好奇。】
李斯也好奇,他冷笑着聽小編能把韓非吹出什麽花來。
【以上就是小編的全部觀點,我們下期再見。】
視頻結束,開始循環播放最初的內容。
李斯:……
李斯:???
李斯把桌子掀了:
“本相等了半天你就說這個?!”
你倒是給個結論啊!你倒是說說你到底覺得誰更厲害啊!你倒是推演一下韓非能怎麽做得比他李斯更好啊!
李斯:氣死我了!
什麽破營銷號短視頻,誰看誰是傻子。
李斯憤怒地關掉了短視頻系統界面。
一刻鐘後,李斯重新打開界面,在搜索欄裏搜索“李斯和韓非誰更厲害”。并挨個點開跳出來的視頻,一條條往下看。
很快,李斯就拉黑了好幾個UP主。
UP主還好,大部分說得比較客觀。最讓李斯破防的是評論區裏的李斯黑粉和韓非粉絲,根本拉黑不完。
屬官們交頭接耳:
“相公這是怎麽了?已經一下午了,還在系統界面上瘋狂寫字。有誰看出來他寫的是什麽了嗎?是不是在聊天群裏和誰辯論?”
李斯:謝邀,在進行粉黑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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