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0章 簽約非遺魚丸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0章 簽約非遺魚丸
第一百章
應小鳳在省裏開了兩家分店, 正是最忙的時候,和譚越說了自己的實際情況,讓譚越等在這裏, 簽了合同再走。
譚越自然是巴不得留下。
應小鳳說完, 怕譚越無聊,起身便帶着譚越往樓下走。
“走, 去廚房轉一圈,這會兒正好是做魚丸的時間, 你也來看看這魚丸是怎麽做出來的。”
“好。”譚越跟着下了樓。
這一會兒的時間,樓下的大廳就上座了個八分滿,還有客人被迎進來,被服務員送上了樓上的包間。
呂三哥在休息區坐着沒有走,譚越包了他下午的車,他要在這裏等着譚越辦完了事一起回去。
譚越下樓的時候他沒看見,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 低頭刷手機刷的正專心。
應小鳳順他視線看過去:“你釣場的員工?”
“不是, 同村的三哥,他送我來的, 我沒有車。”
“這麽大的老板,買輛代步車方便, 你要買車可以來找我,我有認識的人,贈品多還便宜。”
“好。”
是不是大佬都認識賣車的?可惜他沒有買車的打算, 還有就是,他不會開車,沒駕照。
說話間,他們已經來到了後廚。
鳳來儀的後廚在一樓後側, 穿過一道隔音門,熱氣和魚鮮味撲面而來。
竈臺上的大鍋正熬着魚骨高湯,奶白色的湯翻滾着,旁邊幾個師傅各自忙着備菜。
應小鳳沒打擾他們,徑直帶着譚越走到了最裏面的一間獨立操作間。
這間屋子也不大,就比譚越餐廳裏黃曼果那間半封閉廚房大一些,設備齊全,案板、刀具、冰櫃、絞肉機一字排開,最中間擺着一張厚實的木案臺,臺面上還殘留着些許細白的魚茸痕跡。
房間裏,有九個人正在工作,除了兩個男生,其他都是女生,年紀都不大,穿着全套的廚師裝,頭發罩在帽子裏,透明的餐飲口罩遮住嘴。
看見應小鳳進來,都放下手上的工作,看了一聲“老師”,随後目光好奇地落在了譚越的臉上。
這裏可是鳳來儀的禁區,專門制做非遺魚丸,雖然不至于鎖門,但平日裏也不會允許別人随意進出。
這裏還是這麽多年,第一次進來陌生人。
不過既然是老師帶進來的人,自然是不用懷疑身份的。
幾個徒弟的目光落在譚越的臉上,已經有人依稀認出了他。
畢竟譚越現在是花魚市的大名人,而且他們中有人去過譚家村釣場,親眼見過譚越。
不等應小鳳介紹,其中一個年輕的姑娘就叫着:“小老板?譚家村小譚老板?”
網友都愛叫譚越“小老板”和“小譚老板”,這是對他的昵稱,似乎覺得這樣叫着顯得親近。
譚越在釣場裏沒少被這麽叫過,很淡定地看過去,微笑。
應小鳳也說:“沒錯了,譚越,譚家村釣場的老板,你們偶像來了。”
幾個人得了肯定的答案,頓時圍了上來。
“小譚老板真是你啊。”
“你怎麽會來這裏啊?”
“你家釣場的魚太大了,怎樣養的?”
“喂,太冒昧了,小譚老板,我就想知道你家的大魚吃人不?”
譚越:“……”
應小鳳并沒有阻攔,就像之前沒有叱喝工作時間圍着譚越的那些服務員一樣,她這裏又不是大廠寫字樓,規矩沒那麽嚴。
再說她能發家致富,更多靠的就是譚家村釣場,別說這些年輕人,就是她知道要和譚越見面,都好好收拾了一下,換上了平時不會穿的昂貴衣服。
看着自己的徒弟們圍着譚越說笑,再看譚越自然歡喜的回應,應小鳳在旁邊看着也笑開了顏。
等着大家熱鬧夠了,應小鳳才說:“譚越不是外人,你們繼續做魚丸,讓譚越參觀看看,我們後續會和譚家村釣場更深入的合作,以後你們去釣場玩不花錢。”
“本來就不花錢。”一開始說話那年輕姑娘這樣說着,喜滋滋的從冰櫃裏取出一塊用保鮮膜包好的魚脊肉說,“做魚丸啊,就要厚厚的魚肉捶打成茸,出膠,才好吃。可不是小肉塊絞碎的那種,口感差距很明顯的。”
旁邊,另外一個姑娘站在一個機器前說:“以前呢,是人工反複捶打,現在用的是機器,力度,頻率,還有工具,都和人工的一樣,這不是有沒有“靈魂”的問題,而是效率的問題。”
接着又有人說:“沒錯了,肉裏的纖維本來是順着一個方向排的,直接剁碎做出來的魚丸,口感是死的。要先把它打亂,讓纖維斷掉,重新排列,後面的膠質才能起得來。”
還有人說:“什麽時候停,這個程度很關鍵,我們跟老師學制做魚丸,首先就要掌控時機……”
就像應小鳳說的那樣,這幾個徒弟明顯沒把譚越當外人,就像是把他當成了小師弟似的,詳細的把每個步驟都說了。
譚越聽着這些步驟,打亂,起膠,重聚,也不知道簽下這魚丸後,系統會獎勵他什麽?
非遺魚丸的獎勵,肯定和空間的關系不大,應該也和四季溫度沒什麽關系,他釣場經營到現在,缺的已經不多了。
地盤就那麽大,産量鎖死上限,沒有關鍵性的獎勵出現,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恐怕釣場經營,都不會有太大變化。
究竟什麽非遺,和空間有關系啊?
譚越有點分神,等回過神來,他們已經從魚丸制作間出來了。
應小鳳說:“合同還在打,晚上留下就在這裏吃飯,叫上你三哥,還有我的幾個徒弟一起,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想讓我餐廳的主廚也上來,他想要認識你很久了。”
譚越點頭:“好。”
晚餐很熱鬧。
應小鳳的幾個徒弟都年輕人,其中還有一個特別健談會活躍氣氛的姑娘,也就是一開始認出譚越的那個女孩。
七個師姐妹聚在一起,說說笑笑,譚越的臉上的笑也沒停下過,跟進了盤絲洞似的,差點被哄成傻子,忘記自己過來還有考察的打算。
等回過神來,譚越趁着去洗手間的功夫,給安國泰去了個電話。
“安哥,我在鳳來儀簽合同。”他把自己和應小鳳談好的合作快速說了一遍,臨了說,“合同是應姐這邊出的,我對這方面也不夠了解,您那裏要是有律師,能讓他幫我看一下嗎?”
安國泰聽完說:“鳳來儀的應小鳳我之前就認識,挺踏實肯乾的一個人,怎麽聽你話裏話外,有點警惕的意思?”
譚越就說:“她那幾個徒弟太能說了,笑的還特別甜,我現在有點迷糊。”
安國泰聽完就笑了,笑的停不下來,差點岔氣,最後說:“行,我明白了,我給你找律師,哈哈哈……”
譚越:“……”
笑夠了,安國泰醒了醒嗓子,才又繼續說:“我今天聽了個好消息,你選上了市裏的優秀青年企業家,恭喜你!才25歲吧?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還一事無成呢,你卻靠自己撬動了整個花魚市的經濟。我們這些老家夥還要靠你才能多吃上一口飯,年少有為啊。”
譚越臉上發燙:“安哥,我本來就迷糊,你再這麽誇,我都要飄起來了。”
“哈哈哈。”安國泰又開始笑,“行了,不說這個。你趙哥、錢哥他們得到消息,都在為你高興,說領完獎後,給你辦個慶功宴。你就別推拒了,走到現在這一步,閉門造車已經不夠了,要往外看,開拓自己的人脈。”
譚越本來想拒絕,聽完又點頭:“好安哥,聽你的。”
再回去,合同就出來了。
整個過程很順利,安國泰找的律師幫譚越看過合同,說合同內容安全無套路,可以簽。
譚越挂了電話的時候,看見應小鳳好像什麽都懂的笑眼,紅了臉。
應小鳳在合同上簽下自己的名字,把合同遞給譚越的時候,微笑問:“小譚,有女朋友嗎?”
譚越紅臉說:“我現在工作忙,緣分到了再說。”
應小鳳點頭:“沒錯,都是要看緣分的。”
譚越拿過合同的時候耳朵還發燙,等在合同後面簽下第一個字時,心裏的那份赧然,就通通化成了期待。
非遺魚丸,終于要拿下了。
他從很早前就想要簽下非遺魚丸,打了不知道多少電話,始終沒能找到合作對象。
今天終于簽合同了。
他心跳的有些厲害,最後一筆下去,系統會獎勵什麽?
這樣想着,譚越的腦海裏響起了那聲熟悉的電子音。
【叮!】
【獲得洞庭手打魚丸技藝】
【獎勵:永不空軍,魚汛可控】
來了!
看着眼前跳出來的內容,譚越的心髒咚咚地跳,只覺得這份激動,可比戀愛過瘾。
永不空軍,魚汛可控,永不空軍,魚汛可控……
和之前總是摸不到頭腦不一樣。
這一次,他好像知道這些獎勵,都是什麽。
“小譚。”應小鳳拿過簽好的合同微笑,“我就不留你了,太晚了路上也不安全,這會兒天都黑了,你們要開慢點。”
應小鳳前面對譚越說,後面看向呂三哥。
呂三哥以為應小鳳知道他以前開車什麽樣,急忙擺手說:“我很久沒開快車了,放心吧,肯定把人安全送回去。”
應小鳳一聽,臉色有些微微變化,本來只是例行道別,沒想到真讓她碰見一個虎的,她急忙說:“可不是,一分快一分險,命是自己的,對吧。”
呂三哥點頭,和譚越一起,被一群人送上了車。
應小鳳最健談的那個小徒弟,扒着窗戶說:“小譚老板,我休假了去釣場找你玩啊,你教我釣魚。”
譚越點頭沒多話,他就等着車開出去,靜下來好好思考那兩個系統獎勵。
呂三哥覺得譚越這樣太冷淡,替他回答:“限流的時候報我呂三哥的名字,随時都能進來玩,我帶你上去。”
“好咧呂三哥,我記下了。”小徒弟笑眯眯地說着,直起腰前又看了譚越一眼,眼底稍稍有點遺憾。
等着車開出去,譚越把自己靠在門邊,假裝看車外的風景,實際注意力都放在了只有他能看見的系統界面上。
簽下非遺魚丸後,獎勵的“永不空軍”和“漁汛可控”,顯而易見都是給釣魚佬的獎勵。
老實說,他已經很久沒有拿到直給釣魚佬的獎勵了。
除了一開始拉扯力增加30%的獎勵外,其他時候的獎勵,多和魚類飼養有關系。
後來獲得的景觀獎勵,雖說景觀之後上魚的概率增加,但本質上,還是優先景觀,然後才是釣魚。
如今只看這個“永不空軍”,非常直給的一個釣魚佬BUFF。
釣魚佬最喜歡自嘲的就是“空軍”。
而他的釣場,“永不空軍”,這很好理解。
當然,他的釣場因為“多子多福”的影響,魚群的密度一直很高,來他釣場釣魚的釣魚佬,就沒有空軍的。
因而在他看來,這個“永不空軍”可能還有些玄妙,需要結合實際再确定,怎麽個“永不空軍”法。
給釣魚佬的獎勵這一點,倒是肯定了。
另外一個“漁汛可控”,更好理解。
“漁汛”就是江河湖海裏,某些魚類集中大量洄游、聚集,适合捕撈的一段時期。
簡單理解,就是提前知道魚群在哪裏紮堆,這叫漁汛,去捕魚就會有大量的收獲。
而“漁汛可控”,大概就是說,他可以通過系統獎勵,控制漁汛時間,讓那期間的魚更好釣嗎?
這樣看來,倒是有點解決了他釣場鎖死産魚量上限限制的問題了。
譚家村釣場大魚火了後,全國各地都過來訂貨,但他釣場的産量最多供給花魚市,拿不出額外的大魚出售。
尤其是最近,随着市裏的大魚餐廳越來越多,還有如應小鳳這樣跑到外面開連鎖店的情況增加,他的出魚量遠遠供不上需求。
徐哥隔三差五的哭貨不夠分,陳安燕時不時的送來免費魚苗,可養不了就是養不了。
時間加速就算再增加個百倍,他水池裏就那麽大的空間,一些小魚還沒等着長大,就被大魚給吃掉。
陳安燕送的那些魚苗都浪費了。
可要是提前知道漁汛,甚至漁汛可控,就不一樣了。
釣魚佬把魚多釣走一些,不但不會減少魚的數量,反倒給了小魚快速生長的空間。
也算是一個另類增加出魚量的方法。
而且其他人不适用,只有他這種有着水域加速BUFF的釣場,才适用。
“金魚戲蓮”和“魚花景觀”結束後的上魚階段,說起來也是一種漁汛。
釣魚佬都知道在那之前準備好,一結束就吆喝一嗓子,甩出魚竿。
現在這個“漁汛可控”,應該是第三次漁汛,甚至是第四次,第五次……
就看這個“控”是怎麽“控”,自己又有多少次的機會?
譚越這樣想着,試圖在系統面板上,找到漁汛的控制按鈕。
只是看了又看,面板簡潔的過分,平日裏除了呈現出釣場釣魚的人數,水域加速的倍速,還有釣場裏有什麽魚外,沒有其他的數據。
他想要看自己簽約的非遺項目,還有相對應獎勵的系統BUFF,只需要集中注意力,用意識确定自己要看這些,相關的數據就會跳出來。
等他看完,又消失不見。
至于其他功能?
自己拿到系統也不是一兩天了,能想着研究的也都研究過,确實沒有其他的界面和選項。
這會兒,他集中注意力,努力在腦子裏想着漁汛可控,也沒有跳出來想要的按鈕。
這樣集中了不知道多久注意力,等再放松下來,呂三哥的車已經開出市區,開在去譚家村的車道上。
沿途的車不少,對面的車燈晃過來,從譚越的角度什麽都看不見。
呂三哥的車開的不快,但也很難違心說他開的慢。
就……絲滑流暢。
譚越将手扶在門把手上,抓緊。
不再去看眼前的面板,專注在前路上。
等回過神來,系統界面已經在譚越的眼前變淡,消散,徹底消失在譚越的視野裏。
也就十來分鐘,暗沉的馬路盡頭,看見了大片的光亮。
光亮來自停靠在街邊的小貨車,車鬥裏裝着應季的水果,一車車的香梨、蘋果、桃子、石榴……被高挂着的“美顏生鮮燈”一照,那些水果通紅發亮,賣相特別好。
這樣的車很多,一眼看不到頭,停在路邊的空地上,一直蔓延到半裏地外。
呂三哥的車速慢了下來,和前後的車流彙聚在一起,走走停停。
這些車有的是路過的車,有的車就是沖着這裏的夜市來的,街道兩邊停滿了私家車,車主人下車後,都去挑揀那些新鮮的瓜果。
車流緩慢流動,短短一截路,足足走了三分鐘,才開過這片停滿水果車的地方。
但堵車并沒有結束,因為前面就是譚家村的村口了。
村口車來車往,本就不算寬裕的通道,路邊還停滿了裝貨的三輪車,大爺大媽站在車邊,只要看見路過的車踩下剎車,便大聲問着,“老板,自家晾乾的山貨,這是下午新摘的農家菜,要不要買點帶回去?”
有的車窗搖下來看一眼,搖着頭走了。
有的則開口問道:“那個怎麽賣?”
“滴滴滴——!!!”
後車不耐煩地按着喇叭催促。
被問價的大媽聲音比喇叭還大,兇狠地喊:“急什麽急?有本事飛過去啊?”
然後一轉頭,笑的親切熱情:“老板,五塊錢一把,十塊錢三把,自家的蔬菜,下午菜地裏現摘的。”
就是這樣,譚越在門口又足足等了三分鐘,才真正開進村口。
這會兒是晚上8點半,村裏的人卻多的像過年,人頭攢動,熙熙攘攘,偶爾還能看見一些戴着民族頭飾,在旅拍的漂亮姑娘。
呂三哥說:“這兒下?還是送你回家啊?”
譚越說:“這兒下,我電動車停在這裏的。”
呂三哥踩穩剎車,按下解鎖鍵,提醒說:“下車小心着點,車太多了。”
“好,三哥再見。”
譚越下車開門還等了好一會兒。
電動車、摩托車,見縫插針的開在車群裏,一秒鐘都等不了似得,使勁地往前擠。
譚越好不容易下了車,正和呂三哥再次道別,一對情侶就擠上來問:“師傅,滴滴嗎?去城裏不?”
呂三哥哪裏還顧得上回應譚越,禮貌揚起笑容:“去的,上車吧。”
譚越從人流車流中穿過,好不容易到了自己的電動車前面。
他的車還停在原位,但二叔的三輪車應該是動過,和之前的位置不一樣了。
譚越将車鑰匙插進去,在離開前喊了一聲:“二叔!二叔!我車開走了。”
二叔在小賣部裏忙着,聞言探頭看他:“才回來啊?吃飯了嗎?”
譚越說:“吃過了,我車開走了啊。”
“去吧。”二叔敷衍地擺下手,又再度忙了起來。
譚越騎車,慢慢滑過最擁擠的地方,在進入夜市之前,拐進了小路。
現在村裏不僅主街熱鬧,臨街也都挂了燈,電動車開在小路上,并不顯昏暗。
甚至因為這裏有不少改建的民宿,在門口做了裝修後,反倒有些豁然開朗桃花源的意境。
這條路一直往前開,大概七八分鐘,就能直接開到譚越家。
但譚越路過家門卻沒停,反而加大油門,更快的往釣場的方向沖去,
他等不及要去釣場,驗證自己新得到的獎勵。
到了停車場,就算是到了釣場地界。
相比起如今正熱鬧的夜市,釣場這裏倒是清淨了不少。
這個時間點,吃過晚飯的游客基本都走了,剩下包時體驗釣魚的游客,一般還沒到離開的時間。
停車場裏的車走了一半,剩下車有不少是釣魚佬的,另外還夾雜着幾輛僵屍車。
譚越一路開過去,沒看見守停車場的叔伯,這個點兒應該是下班回家了。
停車場的工作簡單輕松,也就是上午客人來的時候忙些,負責指揮入庫,維持一下秩序。
至于車輛擦刮或者是丢失問題,停車場可不負責。
免費的停車場,他們可擔不起動不動幾萬幾十萬的責任。
開過停車場,再開上被車壓實的土路,譚越就到了釣場大門口。
一眼掃過,釣池一圈的釣臺上,釣魚佬滿員。
細長的釣竿挂着魚餌,魚漂起伏,魚線一蕩,攪亂了水面上的月亮。
釣魚佬們自帶一種泰山崩于前面色不變的沉穩氣質,那沉寂的眉眼,只有在魚漂沉下去的瞬間,變得犀利凝練,猶如古代大俠,握杆的手成了握劍的手,利落的往上一挑。
害,空軍。
然後罵罵咧咧地收杆,搓餌,再抛竿。
譚越顧不上其他,開車徑自來到池邊,望着垂釣池的水面發呆。
不過說是發呆,實際上是在嘗試尋找觸發“漁汛可控”的條件。
他研究了一路,最後确定,既然在系統面板上找不到開啓按鈕,那恐怕漁汛開關,得在釣場裏,在水中了。
譚越盯着那水面看,心裏反複念叨着,漁汛漁汛漁汛……
就在這時,平靜的水面耀起一道魚花,銀色的月花碎開。
緊接着,在靠近譚越這一側的岸邊,有七八個釣魚佬的魚漂猛地一跳。
随着那勢大力沉般的往下深墜。
有魚咬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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