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0章 路亞池問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0章 路亞池問題
第九十章
俞曉予用錯誤的追求方式, 換來此生最大的痛,別說大理麗江了,就是整片雲南都成了他的禁地。
他現在怕楊邱怕的要死, 又怕又羞的, 他知道自己用錯了追求的方式,也不敢再追求楊邱, 徹底死了心。
就這樣,他還介紹了楊邱給譚越認識, 也算是幫了忙。
一個楊邱,一個王全貴,不說俞曉予張狂的性子好壞,但譚越心裏是記着俞曉予的情。
他幫自己是事實。
叫住起身要走的俞曉予,譚越問:“俞哥,你之前沒說還動手了,傷的怎麽樣?重不重?”
俞曉予蹙眉:“不說, 我回去了。”
“俞哥。”
俞曉予腳下沒停的回房間, 半路被楊邱堵住。
楊邱往前面一站,他就不敢動了。
譚越便起身, 笑着把俞曉予拉了回來,俞曉予低頭看看被握着的手, 真就被譚越按回了沙發上。
只是氣氛卻不好,都不說話。
譚越乾脆笑道:“之前倒是我多想了,誤會您和楊老師有什麽關系, 說錯了話,您也沒怪我。我知道,您這是把我當小兄弟,讓着我呢, 畢竟我都說出那種混賬話了。”
楊邱有點好奇:“什麽話?”
譚越笑着看向楊邱:“楊老師,反正今天我站在我俞哥這邊,我留下他一起吃燒烤,他要是不想吃要走,我也不留他。”
楊邱反應過來:“沒錯,我也不是要攔着俞曉予,這樣吧,畢竟好久不見,又是你幫我和小譚老板牽線認識,在這件事上,我說什麽都得先謝謝你。就現在譚家村釣場的流量,能達成合作,我們魚紋紮染的推廣又能上一個臺階,村裏那邊靠紮染手藝生活的人,日子還能更好過一些,所以一會兒燒烤來了,我要敬你三杯酒,真心實意的謝謝你。”
俞曉予怎麽想的,譚越不知道,但看他表情明顯松動了。
俞曉予很好面子,只要給他面子,其實一切都好說。
最後他想想,點頭:“行吧。”
文陽買了燒烤回來,看見俞曉予也在,也不多問,熱情的張羅,擺好碗筷又去買了酒,四個人圍着沙發一圈坐下,幾杯酒下肚,氣氛慢慢的就好了。
楊邱的酒量十分厲害,敬了俞曉予三杯酒,又和譚越、文陽喝,面不改色的,啤酒喝成了飲料。
俞曉予喝了點酒,才松了口說:“我也不是怕你幾個哥哥,就是覺得自己太蠢了,怎麽能乾出翻你院牆的事,我就是不好意思,不知道怎麽面對你。
我這人确實不靈光,還容易沖動,我媽都說我,就是我會投胎,要不是餓死自己,要不就是得進去,所以我家管我挺嚴的。
我真的不是那種人,翻牆這種事我以前真的沒乾過,你是我第一個想要追求的女孩,我以為那就是正确的追求方式,我……我……害,我就是挺慚愧的,幸好那天爬窗戶的時候摔下去了,我要真翻進去,那不是犯罪了嗎?
你哥他們教訓我……教訓的我挺對的,我不怪他們,要是我妹被人這麽追求,我揍死他。”
譚越在一旁聽完細節,眉梢都揚起來了。
好嘛,這俞曉予不但腦子不好,身手也不行啊。
不過心是好的。
其實現在回想過來,俞曉予除了咋咋呼呼充大佬,也沒什麽毛病,釣魚給錢,吃飯排隊,追求心愛的姑娘送魚骨頭……啧,還真是不會追姑娘啊。
突然覺得有點可憐怎麽回事?恻隐之心都要犯了。
話說開了,俞曉予自己的心結也解開,又開始咋咋呼呼的和文陽喝酒。
文陽的酒量不行,俞曉予更不好,兩人最後竟然勾肩搭背的跑去看多肉去了。
文陽說:我多肉養的可好了。
俞曉予說:我不信,哪有楊邱她家院子裏的多肉好,那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多肉。
文陽說:你不信就去看看,我養多肉花了五六萬。
俞曉予說:才五六萬嘚瑟什麽?行吧,我去看看。
兩個人拿着手機打開手電筒功能,蹲在院子裏看多肉,屋裏就剩下譚越和楊邱。
楊邱微笑看着譚越:“謝謝你。”
譚越說:“謝什麽?我什麽都沒乾。”
楊邱說:“我沒想到這次過來,能遇見俞曉予。這件事無論開始的有多荒謬,但動手的人一定不對,我每天都在擔心他要是報警了,我哥哥們怎麽辦?有段時間,我覺都睡不好,想這件事,給他發消息又被拉黑,還拜托朋友也聯系不上他。今天能把我心結解了,得到他的原諒,我真的很謝謝你。”
譚越擺手:“誤打誤撞,我倒是沒想這些,不過能說開就好。”
他不想聊這件事,謝來謝去的怪尴尬的,所以乾脆長驅直入,聊自己真正上心的事:“楊老師是過來談非遺合作的,您那邊對這個合作有什麽想法?我們可以先聊聊。”
楊邱笑了:“沒想到你還是事業人人設啊?”
譚越沒否定:“是啊,我現在一門心思就撲在釣場裏,睜開眼睛就乾活一直到晚上睡覺,今天是我經營釣場後,第一次放松。”
“喝酒還談工作,那可不是放松。”
譚越摸摸鼻子,不說話了。
楊邱這才說:“得你邀請,我本來只打算來看看,合作上我也沒什麽想法,畢竟你這裏是釣場,和我們的紮染技藝并不十分契合。”
譚越急忙說:“我們的非遺展示大廳,可以宣傳魚紋紮染技藝,還有您的産品也可以在我們的直播間上架。”
楊邱點頭:“對,之前我也是這麽想的。”說完,她頓了頓,道,“但我現在有別的想法,這裏酒好,肉好,人也好。”這麽說着,楊邱還看了譚越一眼,“所以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的再深一點,我投資在譚家村開一家紮染非遺傳承店,通過你們的平臺宣傳非遺文化,出售的産品就按照你和其他非遺傳承人的标準來定。另外我推薦你加入交流局,你願意加入嗎?”
“交流局?”
“國際交流與合作局,是文化和旅游部名下,專門負責對外文化交流、組織團組出國辦展、演出等等的國際非遺宣傳局。”
“……”譚越聽完都愣了一下,什麽東西一旦上升到國家級,就顯得特別的高大上,他困惑地說:“可我不是非遺傳承人。”
“但你是非遺項目的守護者,宣傳者,推動者,我會以這個名義向局裏推薦你的加入,如果你願意的話,下一次出國宣傳的名額我能幫你申請。”頓了頓,楊邱笑道,“譚家村釣場作為非遺傳承高等材料的供應商,可以借此走上國際。”
譚越這次沉默了更久。
最後他拿起手邊的酒杯喝下剩下的一口酒,點頭:“楊老師,只要可以宣傳釣場,宣傳非遺,我願意合作。”
楊邱的笑容更濃:“你真的很優秀,格局大,策劃能力也強,那些無人問津的冷門非遺到你手裏,都能煥發出新的光彩,交流局期待你的加入。”
“那麽……”譚越期待地看着她,“簽合同?”
“當然要簽,合同都準備好了?”楊邱反問他。
譚越遺憾搖頭:“今天談的我還要整理一下,您和其他人的情況不一樣。”
“合同就按照你和其他人簽的那樣簽,至于我過來開店,還有推薦名額這事,都是那往後的事,你不用改合同。”
譚越聞言頓時來精神了。
楊邱看見譚越真的從屁股邊的文件夾裏,取出合同的時候,都笑了。
“旁人都說我是個工作狂,我看你才是,合同都随身帶着,篤定今天就能簽約?”
譚越也有點不好意思:“這都是以前的合同模版,您看過有什麽想法還可以談,我連夜改出來,明天就可以簽上了。”
“行,我看看。”楊邱也不啰嗦,接過文件夾翻開,就看了起來。
合同內容很少,只有兩頁,責任劃分自然不算明确,不過楊邱還是在合同裏看見了滿滿的誠意。
“這合同對你的約束更多啊,這麽寫是想要給簽約的非遺傳承人定心丸吧?”
楊邱和其他人不一樣,她見多識廣,一眼就看出了譚越的真心。
“也是,現在小衆非遺處境艱難,這麽低的容錯率下,大家都趨向保守,家庭式傳承,不敢擴大經營。”這麽說着,楊邱頓了一下才說,“合同先留下,我晚上再看看,沒什麽問題明天就可以簽約。”
譚越點頭,覺得也差不多了,乾脆的說:“明天還要起早,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您睡夠了上來,提前打電話給我,我請您嘗嘗鮮魚片米線。”
“好。”楊邱微笑,拍拍文件夾,“明天簽合同。”
告辭離開,路過院子,又看見勾肩搭背蹲在地上看多肉的卧龍鳳雛,譚越招呼着說自己先回去了,文陽也沒留他,只說自己今天晚上不回去就住在民宿,兩人便道別分開。
譚越回到屋裏,還在想簽約新非遺,系統能給的獎勵。
他也不知道現在自己還缺什麽。
“多子多福”給了魚群超高的繁衍率,省了他大筆買魚苗的花費,連帶着魚食都喂的少了,池底的螺絲、微生物和水草也算在系統BUFF裏,簡直就是除了“水域加速”外的第二大核心功能。
“水域潔淨”讓他釣場裏的水質永遠潔淨,就是更沉的魚鈎都能沖到岸邊上,再多的有害物質根都無法沾邊。
還有“生态強化”、“生态ASMR”,這些都和魚塘生态有關,全方位立體的提高了釣場的環境。
要說釣魚佬的體驗,有“大魚拉扯”,有“釣竿韌性”,有“巨物魚苗”,有“高顏值魚”在線。
都能讓釣魚佬感受到釣場的特色,釣的樂不思蜀,每天釣位從早到晚滿員,排隊幾百號。
連帶的釣場裏的魚竿、魚餌生意都跟着賺錢。原竹釣竿是他釣場的特色,但那屬于高端消費,他也會在小賣部賣上萬的碳素纖維釣竿,每天最少都能賣掉一根。
他這裏不賣低于一萬的杆,池子裏的魚太大,魚竿斷了他還要陪,不會做自砸招牌的事。
最後就是游客體驗了。
“金魚戲蓮”、“魚花景觀”、“街溜子魚”,還有釣魚佬釣大魚,都他們釣場裏獨一無二的奇景,火爆網絡,創造流量。
還有那提高了三成的“魚肉鮮度”,也能讓游客不虛此行,18塊錢/份的大魚套餐,吃的心滿意足,誇贊連連。
如今就連釣場的安保,都有娃娃魚來當“守塘狗”了,他一時間都想不到自己這裏還缺什麽。
思來想去的,他覺得要是有一種可以類似“折疊空間”空間那樣的獎勵就好了。
就是表面看着很正常,但水下環境比想象中還要大而遼闊的那種。
釣場現在不但釣魚佬滿額,魚群的數量上限也久久沒有變化過了。
只看每天釣魚佬能釣上來的數量,始終沒有突破一萬斤,就知道魚群數量受限于池塘下的空間大小,沒有擴大過。
時間加速就算是再增加一百倍,一萬倍,沒有足夠的空間,水裏魚的數量也不會有巨大的變化。
這大概是目前譚越唯一想要的功能了吧。
而且并不是做夢。
“時間萬倍加速”功能都有,有個“空間折疊”應該也不難。
就是看看他什麽時候能簽約正确的非遺項目,獲得這個獎勵了。
譚越躺在床上,試圖将“魚紋紮染非遺技藝”,和“空間折疊”聯系,但思來想去,好像都八竿子打不着。
最後也不知道怎麽的,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的比平時都早。
五點才過就醒了。
睡覺時間不足八小時,但他心裏揣着事,一睡醒就睜開了眼。
今天要簽約新的非遺項目,他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見系統的獎勵。
起來刷牙洗臉,換衣服的時候,還破天荒的換了兩套衣服,但後來想着白天要爬山下水的乾活兒,最後又把這些衣服換下來,重新穿上了他那套“工作裝”。
灰T恤,黑色多包短褲,腳下踩着一個看不出原本顏色的洞洞鞋,下樓牽着電動車,就要出門。
守子和塘子聽見動靜,從窩裏跑出來,圍着他搖尾巴。
譚越彎腰,雨露均沾地每個撸兩下,兩個狗子就往他車鬥裏蹦,這是要跟着他一起去釣場。
要換了平時,譚越也就帶着了,但今天有正事要乾,只能将兩個小狗崽又攆下車,趁它們不注意,一個呲溜滑出了大門。
今天來的早,釣場裏一片安靜,魚還沒開始收呢,池邊就兩三個釣魚佬在釣魚,其他人釣魚佬都睡下了。
涼亭那邊的燈也沒亮,只有一盞照明燈照亮方寸,其他很多地方都支起了帳篷,釣魚佬在裏面睡的正香。
系統的獎勵,讓釣場都快成“好睡釣場”了,甚至有些游客帶着裝備要在這裏露營。
譚越沒答應,他這裏畢竟是釣場,要是晚上都跑來露營,衛生管不管?安全管不管?完全是在增加他的經營成本和責任重擔。
所以晚上能在釣場裏露營睡下了,就只有那些釣魚佬。
自從獲得“生态ASMR”獎勵後,這些釣魚佬就開始“不務正業”,晚上12點1點就睡下,一覺能睡到天亮。
之前那提杆夜戰的場面,再難看見了。
譚越心裏嘀咕着,一邊騎車在釣場裏巡了一圈。
還特意繞去餐廳看了一眼。
餐廳已經蓋好,一共四層,有電梯上下。上下水也全部通好,現在就剩下裝修,還有進家具了。
裝修材料和家具,譚越都從安國泰那邊訂,價格自然拉到最便宜,三姑父負責施工,除了該收的手工錢,他也幾乎沒賺譚越的錢。
最後的花費比計劃的要少上不少,這就是認識人的好處。
廚房這邊的水燒開的時候,釣場裏慢慢的有了動靜。
釣魚佬陸陸續續的起床了,有的抓緊時間再釣兩杆子,有的直接就收拾漁具,有的卻早早的在廚房外面等着吃早餐。
譚越去收魚,沒收兩個,譚新柳也下來了。
兩人也沒說話,配合默契的各自散開,分別從兩頭開始收,沒過一會兒就乾完了活兒。
在涼亭碰上,就一起去了廚房竈臺。
譚越去拿了兩個頭大的空碗,撒上點鹽和胡椒面,六哥喜歡吃點辣,他再加上半勺巴蜀油辣子。
譚新柳用兩個竹編的漏勺裝上已經泡好的米線,放進滾開的水裏滾一圈,燙好了就提起來擔一擔,然後分別倒在已經調好佐料的碗裏。
這邊譚越已經用裝了滿滿一大勺子的魚肉片,放在鍋裏燙,魚肉發白翻卷很快就熟了,将竹勺提起來,鮮香撲鼻。
他将魚肉一分為二,鋪在兩個碗裏。那邊譚新柳用湯勺舀了魚湯,再抓上一把蔥花,鮮騰騰的鮮魚片米線就好了。
兩人端着米線,面對面坐下,譚越這碗純鮮,湯水透亮,譚新柳那碗飄着薄薄的一層紅油,看着很有食欲。
譚越将米線攪拌均勻,一筷子都送到嘴邊了,聽見譚新柳說:“昨晚狗魚又叫了。”
譚越将筷子放下,擡頭看過去:“又叫了?又是有人跑單?”
“嗯。”譚新柳點了一下頭,“十點來鐘的時候,我在監控室裏聽見狗魚叫,就跑出去了,按照上次那樣,順着聲音找過去,在路亞池那邊堵住一個人,也是把魚裝在保溫箱裏,要偷偷帶走。”
譚越想到什麽,問:“魚都死了?”
“嗯,十多斤的翹嘴,還有兩條鲈魚,重量有36斤了。我要收錢他不答應,非說死魚不值這個價,後來聽我要報警,他才把錢補上。”
譚越蹙眉聽着,又問了一些更具體的細節,譚新柳都說了,問題也解決了,但他就是覺得心裏煩悶,感覺不舒服。
路亞池的魚确實比垂釣池的魚更容易死。
他當初定規矩的時候就想到了這一點。
路亞是主動出擊,魚追餌咬鈎,一口吞下去,鈎子往往紮得深。取鈎的時候稍微不注意,魚鰓、魚喉、甚至內髒都會被傷到。
放回水裏之後,看似活蹦亂跳地游走了,實際上傷口還在滲血,往往過不了一會兒就會翻白浮上來。
也就是這個原因,他才立下路亞池不回死魚的規矩。
不是回死魚虧不虧的問題,畢竟有“水域潔淨”的BUFF在,其他人怕死魚壞水,他是不怕的。
死掉的魚被路亞池裏的那些肉食魚吃掉,也算是飼料了。
但他不能因此就覺得死魚沒關系。
第一他還是要對外做出一個假象,讓大家知道他也怕死魚多了有影響。
另外就是為了杜絕一些人不珍惜,知道死魚都能回後,他們摘鈎的時候肯定很暴力,死魚的數量自會更加的多。
可即便如此,路亞池那邊死魚數依舊高居不下。
再加上帶走要20元/斤魚肉價格,要不是像周華那樣有買家收,自己又能吃多少?
來釣一次魚,門票加死魚帶走的錢小一千,大部分老百姓能消費幾次?
因此,偷偷把死魚丢回水裏的情況太多了。
還有些貪心的,就像最近娃娃魚示警的兩次,不想給錢,丢回水裏又可惜,就有人選擇把魚偷偷帶走,被他們抓到了。
譚越本身并不想抓這些人,他在的時候,處理手法就比較委婉,給對方留足了面子。
可是這種情況有一有二,以後就會有無數次,他要是處理不好,真的會出問題。
一時間,就沒了食欲。
譚越蹙眉問:“六哥,你有什麽辦法,能讓路亞池的死魚率再降降嗎?”
譚新柳沒說話,看的出來也在努力思考,最後也只能說:“以後我多盯着路亞池,沒事就在路亞池那邊守着,保證不再讓人逃單。”
典型的治标不治本啊。
只要死魚率居高不下,逃單的人只會越來越多,甚至因為過高的消費,導致路亞池的收入也會減少。
譚越這個釣場裏,最核心的功能還是“水域加速”,少一個釣魚佬釣魚,他就馬上少100倍的速度。
這樣一來,連帶着垂釣池那邊都有影響了。
譚新柳看了他一眼:“那你有什麽想法?”
譚越想了想:“也沒什麽特別好的辦法。只能多補魚苗,把損耗撐住。那些傷得太重、活不了的魚,就當是正常損耗,算進成本裏。”他說完頓了頓,語氣裏帶着一點苦笑,“我現在每天都讓徐哥多送一批魚苗過來,主要還是往路亞池裏放。就是這樣,死魚率還是壓不下去。”
譚新柳沒接話,但表情明顯在替他心疼那些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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