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1章 簽約魚紋紮染非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1章 簽約魚紋紮染非遺
第九十一章
譚越一頓飯吃的不是滋味, 等着譚新柳下班離開後,他又去路亞池看了看。
其實路亞池的生意,還是因為死魚率導致的高消費, 而受到了影響。
垂釣池那邊客滿, 現在還有排隊的人等着看看能不能撿漏,路亞池這邊卻只有30來個人, 沒有滿座。
這30個人裏,幾乎絕大部分都是周華那樣的, 已經把釣魚當成了職業,每天跑到釣場來“進貨”。
這樣的釣魚佬譚越也是歡迎的,既給了水域加速,還20元/斤帶走這些魚,不管他們在外面賣出多少,至少譚越這邊是賺的。
只是看見那些空着沒人的位置,譚越的心卻在滴血。
18個空位, 就少了1800倍的水域加速, 一天下來,整個釣場就相當于少了五年的時間加速。
譚越正出神地想着, 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來看了一眼,屏幕上是一條微信消息, 來自楊邱的對話框。
【已經在釣場門口了,請我吃鮮魚片米線啊。】
譚越愁了一早上的眉心,終于舒展了幾分。
【馬上來】
說完, 他轉身去牽電動車,往大門口的方向開了過去。
這會兒正是釣場上客的時間,大家都知道譚家村限流,都來的早, 而且來早了還能吃鮮魚片米線。
私家車絡繹不絕地開進來,年輕人帶着父母兒女進來。
一輛輛的旅游大巴也把人往這裏送,之前還是夕陽紅旅行團,現在陸陸續續的這些旅行團裏出現了年輕人。
年輕人聰明啊,知道自己過來不一定能進村,跟着旅行團一定能。
總之譚越一路過去,人滿為患,電動車走走停停,不少人認出他後都在打招呼,即便譚越拒絕了大部分要求合照的請求,等見到楊邱的時候,她自己已經快走到涼亭這邊了。
“這也太熱鬧了。”楊邱看見譚越就笑,視線掃過釣場,“昨天來的太晚,人都走的七七八八,那時候我就覺得釣場裏的人很多,沒想到那才哪兒到哪兒。”
“對了,今天過來,你這裏的大魚表演,我都能看見嗎?我可是期待太久了。”
楊邱是真會說話,也不吝啬誇獎,花花轎子人人擡,這一擡譚越心裏的煩悶又少了幾分,臉上的笑容愈發地燦爛。
“楊老師,來這邊,我帶你直接去廚房不排隊,鮮魚片米線很鮮,喜歡重口味的還有巴蜀油辣子,自己調味道。”
“我就吃鮮味,我吃過橋米線也只吃鮮味的。”
“過橋米線我也喜歡吃,讀書那會兒和同學一起假期旅行就是去的雲南,過橋米線我連着吃了三個早上。”
“那你厲害了,過橋米線現在賣的貴,我都難得吃一頓,主要賺的還是外地人的錢。”
“哈哈,最怕就是本地人也吐槽啊。”
楊邱就笑個不停。
譚越領着楊邱穿過人群,在涼亭邊緣找了張空桌讓她坐下,自己轉身鑽進竈臺後面,跟譚叔打了個招呼,要了碗鮮魚片米線。
譚叔動作快,魚肉片得飛薄,往滾水裏一燙就卷成了雪白的雲朵。
譚越端着碗放在楊邱面前,然後就在她旁邊坐下了。
“嘗嘗。”譚越把筷子遞過去。
楊邱低頭看了一眼碗裏。
奶白色的湯底清澈透亮,魚片層層疊疊地鋪在米線上,像是剛出鍋的凝脂。
她用筷子夾起一片魚肉,沒有蘸任何調料,直接送進嘴裏,細嚼片刻,擡起眼睛:“這魚……”
她頓了一下,似乎在找一個準确的說法,“有點像在吃山泉水凍出來的東西,入口是鮮,咽下去之後,喉嚨裏留下一點點回甘。”
譚越笑道,“這種描述我還是第一次聽見,很多人第一次吃,只覺得好吃,但說不出來好吃在哪。您這一下就說到點子上了。”
楊邱吃了鮮魚片,又喝了口湯,最後才開始夾米線吃。
她說:“魚肉好吃,湯也鮮香,就是米線普通了些,不過有這兩樣增香,再普通的米線也變得不普通了。”
這倒是實話,譚越的金手指只對釣場裏的魚有用,米線不歸系統管。
吃過飯,譚越又陪着楊邱去看了“網紅街溜子魚”,然後又回到垂釣場這邊,看了“金魚戲蓮”。
譚越自然是給楊邱安排了最好的位置,看街溜子魚的時候,他還找了豆糟子給楊邱投喂,也不知道是這豆糟子是熟悉的味道,還是譚越是系統宿主和街溜子魚有些冥冥中的聯系,那街溜子魚大部分時間都在他們面前轉圈,讓楊邱的體驗感拉滿。
不過就是連帶着,他和楊邱也進入到了大家的視野裏。
無論是張亮的官方直播,還是其他的主播,直播間裏的網友都在議論譚越和楊邱的關系。
【小老板的女朋友?】
【倒是郎才女貌的】
【啊啊啊不要啊,獨美不好嗎?】
【是不是郎才女貌不知道,反正已經硬生生把小老板看順眼了,覺得值得更好的。】
【外表上明顯姑娘更出色,氣質也很好,不過也确實把小老板看順眼了。】
一開始大家都在聊譚越和楊邱的關系。
畢竟譚家村釣場開業至今,每天都在網上弄潮,譚越的一舉一動幾乎都被人盯着,他身邊有誰大家都知道,更知道他還沒和哪位女性這麽單獨接觸過。
一時間,關于譚越是不是談戀愛的議論聲,差點就沖上了熱搜。
不過就在這時候,有人認出了楊邱。
【這不是楊邱老師嗎?】
【誰?】
【大理白族魚紋紮染的非遺傳承人】
【非遺傳承人啊?我就知道。】
【都散了吧,果然還是那個小老板】
【事業心小老板,點贊】
【啊啊啊,小老板又要簽約非遺了嗎?我超級喜歡紮染,上架美裙先預定。】
【預定加一,喜歡紮染風格】
【嘻嘻,每次去雲南旅游,都會忍不住買紮染的伴手禮回來】
【撒花!我們紮染圈終于登上譚家村的大船啦!】
看過了“街溜子魚”和紅嘴鷗的日常乾架,譚越又帶着楊邱去了小樓的三樓露臺看“金魚戲蓮”。
等着“金魚戲蓮”結束了,譚越看着身邊的楊邱,感覺氣氛正合适,就迫不及待地問:“楊老師,合同您看過,還有什麽要改的,樓下小賣部就有打印機。”
楊邱笑:“我就知道你忍了一路,這會兒是終于忍不了了啊。在推廣非遺的路上,你真是我見過的最有乾勁的一個。”
譚越摸着鼻子,有點不好意思地笑。
楊邱說:“合同我仔細看過了,沒什麽問題,只要加上一條,就是以入股的方式,幫助我在譚家村合适的位置開一家紮染文化宣傳店就行。
開店和裝修的錢我這邊負責,還會安排學生來這裏常駐,你主要是提供平臺宣傳,還有這邊店鋪的日常運作。”
“可以。”譚越點頭,別說只是做宣傳,就是鋪子讓他來開,他都會答應。
譚越當即就想下去改合同,楊邱叫住他:“分成不聊了?”
“您随便開。”
“我要全部也行?”
“行,楊老師願意把作品送到我們這裏,就是對我們的信任。”
楊邱自然是開玩笑,說:“原材料都是我提供,包括店鋪的裝修和人工支出也是我負責,最後我這邊只要總收入的八成可以嗎?”
“那是我賺了啊,說到底我這裏就是一個宣傳平臺。”
“但你這個平臺流量大,前期積攢起來的非遺客戶十分難得,兩成我覺得很合适。”
譚越想想,不打算在這件事上糾結,重點是簽訂合同,所以點頭:“好,您說怎麽是就怎麽是。”
譚越下去改合同了。
楊邱就在露臺上看釣魚佬釣魚,等着譚越再上來的時候,她就迫不及待地說:“沒想到看別人釣魚也這麽有趣,看着一點都不膩。來這裏到現在,一樣樣的,就沒有一處不讓我意外,不讓我喜歡的。一點不誇張,你這裏的空氣都好像是甜的,難怪會有這麽多人誇呢,不親自來這一趟我都不相信。”
平時都是譚越給釣魚佬上情緒價值,難得的,自己也感受到了情緒價值的力量。
就挺開心的。
他笑的合不攏嘴,将合同遞到楊邱面前:“楊老師,您看看,還有什麽要改的,沒有我們就可以簽了。”
楊邱接過來,快速地掃過。
就算加了內容,還是兩頁紙的合同,最後視線落在那已經簽上名字的甲方。
脆落地說:“可以簽,現在就簽!”
在楊邱拿出筆,在合同上簽下自己名字的時候,譚越只覺得自己心髒跳的快要從喉嚨裏蹦出來。
他不知道系統會給什麽獎勵,但一定是好的,有益于釣場的。
不過如果可以選,他最想要的還是“水下空間折疊”的獎勵。或者、或者是可以解決路亞池死魚率太高問題的獎勵。當然,如果能幫他解決巨物池經營許可問題也是可以的。哦對了,眼看着盛夏一天天的過去,以後天氣會越來越冷,雖然說譚家村的冬天沒有雪,大山裏也凍的厲害,要是系統獎勵一種可以解決冬天溫度的BUFF,就更好了……
這一下子,譚越才發現,自己想要的很多很多,譚家村釣場可以提升的空間也很大,他還需要簽約更多的非遺,讓譚家村釣場更好。
就在他心跳如雷,胡思亂想的功夫,楊邱也終于在合同的末尾,落下了最後一筆。
筆尖落下的那一瞬間,他的意識裏響起了熟悉的電子音。
【叮!】
【獲得白族魚紋紮染技藝】
【獎勵:織愈·水影幻幕】
随着獎勵公布,譚越那顆七上八七,期待了又期待的一顆心,終于落了下去。
雖然無法馬上解讀這兩個獎勵是什麽,不過東西已經到手,心就踏實下來。
他把注意力勉強從系統界面上移開,看向了簽完合同的楊邱。
譚越問到:“楊老師,現在合同也簽了,您看是現在陪您去村裏看看合适鋪面,還是晚點再去?”
楊邱把合同遞給他一份,又走到露臺邊上往垂釣池看:“先看他們釣魚,我記得網上說,需要兩個人才能釣起來的魚,都是魚王級。現在池邊上還在釣的那些人,釣的就是魚王級了?”
“對。”譚越也往垂釣池看,“魚王級體重超過150斤,爆發的時候拉扯力超過200斤,一個人拉不住,必須要兩個人才行。”
“這麽大的魚,拉扯了快一個小時了吧?又累又狼狽,但感覺好像很快樂啊。”
“釣魚佬的世界一般人不懂。”
“哈哈,那倒是。”
兩人就這麽聊了起來,譚越一直沒空去看系統的獎勵,直到譚叔打電話過來,問他今天的大魚收了沒有。
譚越才借故離開:“我下去收魚,廚房要備餐了。”
楊邱點頭:“行,一上午耽擱你工作了,你快去忙,我自己轉轉。”
“中午留下吃飯啊。”
“那必須的啊,來了譚家村就要吃夠了美味的大魚,這趟才不虛此行。”楊邱笑,“去吧,不用管我。”
“行,一會兒見楊老師。”
譚越轉頭下了樓,又去收魚。
今天倒是沒有出現為了魚石收魚的情況了,畢竟花幾萬塊錢沒壓力的人畢竟是少數。
譚越順順利利地收了魚送到廚房去,然後這才得空去看系統界面,分析新獲得獎勵都是什麽。
【織愈】和【水影幻幕】。
“水影幻幕”相對好理解一些,感覺像是一種環境類的增強。已經有豐富經驗的譚越有超過一半的把握,可以确定這應該又是某種景觀類的BUFF,只是不知道具體是什麽?又是什麽時候開始?
釣場裏,現在上午有“金魚戲蓮”和“街溜子魚”表演,下午有“魚花景觀”表演,游客們看完還能看釣魚佬釣魚,中午再“好睡”一個,一天行程排的挺滿的,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還能擠出空來?
當然,表演類的多多益善,反正他解釋不清楚的已經那麽多了,再多一個沒關系。
新的景觀,新的流量話題。
就算釣場飽和了,他簽約的非遺産品可還沒飽和。
真正讓譚越摸不到頭腦的,是“織愈”這個BUFF。
“織”和“愈”這兩個字,分開他都理解,但放在一起就看不懂了。
結合“魚紋紮染”這個非遺産品,這個“織”字,難道是和原竹釣竿一樣,獎勵在非遺産品上,比如紮染服裝結實耐用?還是說壞了自己能愈合?
譚越思來想去覺得不可能,原竹釣竿雖然得到了系統強化,但系統強化它的最終目的,是給釣魚佬提供福利。
釣魚佬多了,水域加速就快,最後的好處還是落在池塘的魚群裏。
那紮染服裝再結實耐用,就算是永恒不朽,和池塘裏的魚都是半毛錢的關系沒有。
這不符合系統一直以來獎勵的原則。
所以重點還是要放在這個“愈”字上。
愈合的愈,治愈的愈。
是他想的那樣嗎?
譚越将目光望向了路亞池,今天讓他犯愁了一上午的問題,不會系統這就給他解決了吧?
既然有了想法,譚越不再耽擱,牽上小電爐,就往路亞池方向去了。
路亞池這會兒人倒是滿的,畢竟游客的數量多,大家既然來了釣場玩,自然也有人想要試着釣魚。
垂釣池那邊排不上號,釣魚成本也高,沒有上萬的釣竿根本不敢去嘗試,想要釣魚的就只能去路亞池體驗。
路亞池上手簡單,二叔那些入門的原竹釣竿,還有學徒的練手作品,都被譚越花錢拿來用在了路亞池。
來旅游的客人,花點錢就能玩,釣上來的魚雖然不是最火的百斤大魚,但無論鲈魚還是桂魚、翹嘴的市場價都不便宜,20元/斤把魚帶走,還是譚家村的魚,不少人還是釣的很高興。
這些客人大部分是以家庭為單位,或者朋友單位,一個釣位好幾個人圍着,大人釣路亞,小朋友就拿個塑料魚竿玩,還有老人專門負責看孩子。
譚越過去,只是掃了一眼,然後視線就落在了周華身上。
周華也是真厲害,天天不落地過來,比上班還準時,早上七點半準時打卡上班,下午六點在釣場吃了晚飯就回去,中午的太陽再烈,都攔不下他“進貨”的心。
這會兒才11點,譚越過去拎起他的魚護:“嚯,這釣了能有40斤了?”
周華笑:“今天運氣不錯,上了兩條七八斤的鲈魚。”
“感覺今天的魚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周華費解地看着譚越,“魚口嗎?還是那樣,挺好的,十杆能有兩三口,而且大魚口的比較多,要不是跑了兩條,現在我能釣上來四條大的了。”
譚越問的不是這個,他是為了“織愈”過來的。
但又不知道怎麽問,乾脆去翻周華的魚護。
周華的目标是大魚,用的也都是釣大魚的路亞,七八斤的鲈魚、桂魚,他轉手能翻三倍賣掉,小魚卻賣不掉,不值錢,所以他的魚護裏魚并不多,看着也就十來條。
兩條大鲈魚,一條中不溜的鳜魚,剩下十來條都是兩三斤的翹嘴。
譚越的目标是鳜魚。
鳜魚喜歡伏擊捕食,咬住獵物就直接往下吞,一口深喉下去,摘鈎的時候最容易傷着,釣上來後有超過半數的數量,在一個小時後死亡。
不過鳜魚被丢棄的倒是不多,死魚大部分人也願意帶走,因為它貴啊。
兩斤以上的鳜魚,市場價就要賣到50元/斤的價格了,譚越這裏的鳜魚又大又好吃,沒人舍得丢。
譚越把這條魚拿出來看,活的還挺精神,在他手裏噼裏啪啦的甩着尾巴,譚越差點兒讓他脫手。
用個巧勁,譚越将魚死死扣在手指上,把那魚口對準自己,閉只眼睜只眼的看那喉嚨深處,像想看看喉嚨裏有沒有鈎傷,愈合的情況又怎麽樣?
周華有點緊張:“現在都這麽嚴了嗎?死魚不回,連傷魚都不回了?”
譚越還在看,頭也不回地說:“反正你不都是要帶走,我就是看看。”
“那倒是。”周華想想也對,松了口氣,又說,“我釣魚的時候,要是看見有人把死魚往池子裏丢,都會喊一聲,大部分都能叫住,白天我幫你看着沒事,就是晚上我走了,聽旁人聊過,有不少人悄悄把死魚丢回水裏呢。”
“謝謝周哥,得虧你幫我看着,不然路亞池這邊就虧大了。”譚越真誠感謝,确實周華一直在幫忙,周華簡直就像釣場的編外員工。
周華也是真心替譚越操心,接着又說:“這條魚咬鈎咬的淺,我取鈎又要用了取鈎器,一般死的少。”
譚越點頭:“這魚确實看不見傷。”
周華是老手,取鈎的手藝了得,這鳜魚的魚喉裏乾乾淨淨,連個皮都沒破。
但是這反而說明問題,魚能釣上來,魚鈎那是一定刺入了魚喉,連個破口都看不見不正常。
譚越心裏有了猜測,将這鳜魚放回魚護,又要去拿鲈魚。
鲈魚捕食相對溫柔,喜歡靠吸力把獵物吸入口中,咬住之後習慣擺頭甩餌,雖然沒有鳜魚喜歡深喉,死的相對少點。
不過周華的主要目的是釣鳜魚,一般都用硬餌米諾,導致鲈魚吸入不到位,鈎一般會鈎在嘴唇上。
譚越沒有拿出這兩條鲈魚,七八斤的魚有些大了,離開了魚護萬一脫手他還要賠,所有就把魚護提高些,隔着網觀察。
這兩條鲈魚的嘴唇上沒看見魚鈎的傷口,不僅鲈魚看不見,就是這些咬鈎愛咬嘴唇的翹嘴,嘴魚唇上也看不見魚鈎的傷口。
這些魚的外表看着都完整,精神也很好,大概看了一圈,好像都活着。
譚越愈發的肯定,是“織愈”起到的效果。
只不過周華是老手,摘鈎有技巧,他釣上來的活魚多,這并不能證明這魚護裏的魚都活着,和“織愈”有關系。
這樣想着,譚越将魚護又放回水裏,起了身。
他打算去其他人魚護裏看看。
周華目光追着他,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的問:“路亞池這邊,不會真的拖垮你了吧?”
“啊?”譚越詫異停下。
周華一臉擔憂地說:“我說真心的,鲈魚、翹嘴,帶走也就帶走了,市場上五六十,七八十一斤的鳜魚和黃辣丁你也按20來賣,我就尋摸着早晚出事。”
說完,周華一臉肉痛地說:“鳜魚和黃辣丁你漲價吧,咱們這邊兒路亞池的價格都是單獨算錢,鳜魚40,黃辣丁50,哪像你都賣出白菜價了。”
譚越沒想到周華會這麽說,他忍不住地感慨:“周哥,你這是要當釣魚佬叛徒啊。”
周華白他一眼:“我這是放長線釣大魚,你這裏要是開黃了,以後我去哪裏進貨?”
譚越哈哈笑:“放心吧,不會關門的,盡管放心地進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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