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1章 漁汛可控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1章 漁汛可控
第一百零一章
咬鈎的魚不小, 一共有七個釣魚佬都被那從釣竿上傳來的大力,拉的身體前傾。
随後,手臂肌肉隆起, 腹部用力往後挺, 穩住自己,站定。
但也有一個痩小沒經驗的釣魚佬, 被那股來自水裏的巨力拉扯,一陣慘叫聲響起。
“啊啊啊——”
“噗通”掉在了水裏。
譚越從電動車上翻下去, 一把抓過救生衣,毫不遲疑地沖到水裏,抓住了慘叫男人的手臂。
“衣服穿上。”他将救生衣遞過去。
等着這人笨拙的穿好衣服,他便抓着他的衣領往後拽,一點點将人拽到岸上。
這人很眼生,恐怕是個新手。
上了岸後,他竟然将釣竿遞給譚越, 氣喘籲籲地說:“我這濕透了怎麽辦?”
譚越單手抓着釣竿, 将它立在腳邊,環抱在懷裏, 利用身體的重量,輕輕松松拉住了這條重量不輕的魚。
然後指着涼亭那邊說:“有換洗的衣服可以去洗手間換, 另外涼亭和小賣部都有吹風機。”
那人應了一聲,翻身就站起來,一瘸一拐的朝着最近的涼亭走過去。
腳上穿着的白色運動鞋濕透了, 還沾滿了泥巴,背影十分的狼狽。
譚越見怪不怪,将目光收回。
就聽見左右在說:“我們竟然同時上魚啊?”
“不會是鈎挂在一起了吧?”
“不會,我肯定是魚口。”
“沒錯, 就是咬鈎了,啧啧,這力氣,這拉扯力,這魚不小啊,最少百斤。”
“兄弟們加油啊!看看誰先釣起來!”
“先釣起來的輸嗎?哈哈哈,我倒是情願最後一個釣起來。”
“可不是,要是魚王,能拉扯兩個小時呢,我現在就想釣條魚王試試。”
“別想了,我們都是一個人就能拉住,肯定不是魚王。”
“想想還不行嗎?就你聰明!”
釣魚佬一邊拉扯,一邊交談,都興奮的不得了。
上魚是開心的。
和同伴一起上魚,就更開心了。
譚越也開心。
系統獎勵依舊那麽犀利,果然“漁汛可控”。
他控制魚群聚集在這裏,于是這附近一圈就上魚了。
也不知道這樣的控制,一天可以進行幾次?要是不限次數,他還要什麽水下空間?只要不停讓魚咬鈎就行了。
譚越心裏倒也明白,這種控制應該次數有限,畢竟他這系統雖然給的金手指不小,可是也在一定的範圍內。
要是漁汛可控沒有限制,這和讓魚直接跳進運魚車裏,有什麽差別?
但看着這即将出水的八條大魚,譚越還是很高興。
八條魚算下來,一般能有小一千斤,賣給徐哥他能賺一萬,要是釣魚佬選擇帶走,他賺的更多。
哪怕一天只能使用一次漁汛可控,一個月他也能額外賺30萬了。
釣場經營到現在,譚越幾乎快要把所有的産出拉滿,每天的收入幾乎封頂了,很難有更大的出入。
如今可以額外賺一筆錢,已經是很大的進步。
“你下午出去了?”
譚越正想着,身後傳來問話聲。
他轉頭看見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譚新柳,笑着喊着:“六哥。”
譚新柳正從坡上下來,已經伸手要接過他懷裏抱着的釣竿。
譚越便也松開手,将釣竿換給了譚新柳,開始活動手腳。
同時說道:“我才從市裏回來,去鳳來儀簽非遺魚丸去了。六哥今天釣場有什麽事嗎?”
譚新柳拿釣竿的方式和譚越一樣,也是将釣竿立着,一邊用腳抵着釣竿,一邊将釣竿抱在懷裏。
任由魚在水裏掙紮,他也不拉不拽,像一顆紮根在岸邊的大樹巍然不動,只等那大魚精疲力盡了,輕松收獲。
說起來,這種拉杆方式,還是譚新柳最先開始用的。
譚越看見不錯,自己試過也好用,就在會上教給了釣場裏幫工的叔伯。
現在不僅釣場員工這樣拉魚,不少老客戶也這樣拉魚。
譚新柳輕松将魚竿穩住,還有餘力給自己點上一支煙,左右看一眼,問:“什麽情況?”
在釣場裏乾了這麽長時間,還有什麽不知道的,這種同時一片上魚的情形,絕對屬于異常。
譚越回答:“我也不清楚,才一回來就看見了。”
絲滑的騙人。
譚新柳最大的優點,就是有超高的執行力和服從性,明明已經有疑問了,但問過譚越,感受到他淡然的态度後,譚新柳也就跟着放下了自己的好奇心。
釣場是譚越在經營,他不懂的,那就不懂吧。
譚新柳就繼續說:“這魚丸簽下來,是要在餐廳出售?”
譚越點頭。
譚新柳又問:“和現在的有什麽差別?”他指的是現在廚房制做的魚丸。
譚越說:“非遺是老一輩傳承下來的手藝結晶,口感上的差別還是很明顯。”
“我是吃不太明白。”譚新柳這樣說着。
“吃過你就知道了。”譚越想了想,道:“另外這次合作,本質上還是一種資源交換。”
譚新柳看譚越。
譚越接着說:“我增加對鳳來儀的售魚量,她對我獨家授權非遺魚丸的出售,加大合作密度,對我們兩家都好。”
“哦……”譚新柳聽完點頭,“出魚量跟的上嗎?”
譚越說:“應該能吧。”
要是沒有“漁汛可控”的獎勵,恐怕是不夠的。
不過現在夠了。
別看只是控制一小片魚群咬鈎,釣上來八條魚。
這些可是重量達到百斤的大魚,就算按一個人一頓吃兩斤魚的量來算,哪怕是以鳳來儀的上客量,一天也就一千斤魚的消耗。
但事實上,真正平攤到每個客人頭上,人均的食用量也不過一斤左右,還沒釣場食堂裏大魚套餐的人均食肉量大,鳳來儀主要做的還是精品菜,小炒菜。
簽下鳳來儀的非遺魚丸,拿到魚群可控BUFF,額外增收八條魚。
這八條魚裏,每天拿三條給鳳來儀送過去綽綽有餘,剩下五條還可以填補其他地方對魚的缺口。
大賺的。
而且譚越對魚群可控的BUFF,還是初次運用,他感覺上魚的數量可能還可以增加一點。
另外,要是魚群可控可以多次使用,那就更好了。
這樣想着,譚越已經看向了水對面,嘗試用剛剛的辦法,再次控制魚群。
目光定在一處,心裏默默念着,漁汛漁汛漁汛……
“你是不是拿獎了?”
譚新柳的聲音再度響起,打斷了譚越。
譚越注意力被打斷,轉頭看向譚新柳:“沒錯,市裏拿了個獎,你怎麽知道?”
“下午過來那會兒,大家都在聊,這獎好像挺有份量?”
譚越高興的嘴角翹起來,點頭:“嗯。”
“那挺好。”譚新柳尋摸着,市裏既然給頒了獎,那就是認可譚越,認可釣場了,至少狗魚那邊不用再擔心,這釣場也能長久得經營下去。所以嘴角也跟着翹起來,又重複,“挺好。”
兩人就這麽随意地聊着,時不時的,譚新柳往後退個半步,等那釣魚佬吹乾了衣服,這魚也快釣上來了。
畢竟是釣場裏的員工,他們釣魚的節奏比大部分的釣魚佬好,拉魚的速度也快。
譚新柳前後不過花了半個來小時,就把魚拉到岸邊。
這魚還沒力竭,還在掙紮,但岸邊水淺,它能借上的力不多。
左突右沖,時而不見,時而又翻白飄在水面。
但就算再掙紮,也是落網的魚,逃不出去了。
譚越去拿了漁網,将大魚兜進網裏,感覺了一下,這大小重量,肯定不是魚王級,但也不小,該是過了百斤。
百斤的大魚在釣場裏,現在已經算是常見的大魚了,一天能釣上來30多條。
不過百斤的魚,有拉扯力30%加持,又有“織愈”奶血,普通人想要釣上來,可是要花費一番力氣。
這條魚釣的那麽快,靠的全是六哥的技巧,毫無感情。
所以這魚,用網兜撈上來的時候,還有一肚子的力氣沒有用,噼裏啪啦,掙紮的很歡快。
譚越一個人都按不住它。
這新手釣魚佬不知者無畏,回來一看:“這就釣上來了?這麽大啊?我的天,第一次見這麽大的魚!”
他一路小跑沖到水邊,腳上踩着剛剛去小賣部買的洞洞鞋,一腳踏進水裏,幫譚越撈魚。
譚越看他冒冒失失的新手模樣,急忙擡手攔他:“我們來。”
“沒事,我來我來。”新手釣魚佬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抓起漁網,又要配合譚越擡魚。
譚越一看他抓網的位置,就暗道要遭,開口提醒:“小心……”
話沒說完,大魚的尾巴狠狠一抽!
“啊啊啊——”在一連串凄厲的慘叫聲中,這釣魚佬被掀飛,落在了水裏。
剛剛才吹乾的衣服,又濕了。
譚越讪讪地收回自己的爾康手,哭笑不得地看着譚新柳下水撈人。
這次這釣魚佬摔的更狠,連頭發都濕的,從水裏被拽上來的時候,像個水鬼似的,滿臉的怨氣。
“為這破魚我掉水裏兩次了,說什麽我都要把它帶回去,大卸八塊吃了它!”
譚越聽完,嘴角笑意浮現。
嘿,還有這好事?
釣魚佬罵罵咧咧的又去吹衣服去了。
入了初秋,山裏的夜晚涼風絲絲縷縷的,不少釣魚佬在太陽落山後都加了件薄衣。
濕透的衣服在水邊可待不住。
譚越和譚新柳配合,将這條魚放回到魚護裏,譚越才離開。
不是回家,而是去了路亞池。
新得到的功能還沒研究透,但不能在垂釣池研究了,剩下幾條魚還沒有釣上來,要是其他地方又一群群的上魚,恐怕說不清楚。
他打算去路亞池試試。
路亞池這邊同樣釣臺滿員。
在獲得了“織愈”效果後,路亞池的魚變得不再那麽容易死掉。
來體驗的釣魚佬,釣上兩三個小時,釣上十來斤的魚,從裏面挑兩條魚帶走,剩下的魚大多活着,可以回給譚越,他們高興,譚越也高興。
譚越收了魚,大多放回到水裏,偶爾“職業釣魚佬”為了湊夠斤數,還會從他這裏高價把魚買走。
為了裝死魚而買的冰櫃,現在都空了下來,譚越也不用隔三差五的挖坑埋魚。
路亞池的營業,終于進入了“健康狀态”。
譚越過去,沒和老熟人打招呼,就随便找了個地方站住,目光落在路亞池的水面上,尋找了個合适的位置。
那附近都是職業釣魚佬,正熟練麻木的抛竿釣魚。
他根據垂釣池的經驗,将魚群聚集的位置調整挪動,确定可以覆蓋最少十人的釣魚區域。
随後心裏默默重複念着,漁汛漁汛漁汛……
不多時,水面磷光閃爍。
那片區域裏,所有抛竿的釣魚佬,都有收獲。
路亞池的魚多數比較小,幾斤的重量輕松就釣上來。
魚口緊咬魚鈎,破開水面,在半空中掙紮擺尾,水花四濺。
釣魚佬将魚抓握在手裏,捏嘴取鈎,又再度抛鈎。
路亞落在水裏,剛剛沉下沒兩秒,手上又再度傳來又魚咬鈎的感覺。
擡手一提。
嘿,真是魚口啊?
于是,那幾人再度重複提杆摘魚的動作,彼此對視一眼,忍不住開口。
“魚口這麽好呢?”
“沒錯,剛抛下去就有魚口。”
“簡直就像魚群聚集在這裏似的。”
這樣說着,才抛出的路亞,又再度傳來有魚咬餌的手感。
頓時,大家更興奮了。
“真的有魚群。”
“太爽了!”
“抛下就咬,這感覺太好了。”
“快快快,趁着魚群沒散,繼續別停!”
幾個釣魚佬嚷嚷着,繼續開釣了起來,完全沒注意他們附近其他同樣有魚咬餌的釣魚佬。
和這幾個幸運的,每次都是小重量魚咬餌不同,這些至今沒把魚釣上來的,都是因為被大魚吞了餌,一時間拉不起來的人。
他們中多是從垂釣場過來的“職業釣魚佬”,都有和大魚拉扯的經驗,也知道這垂釣池裏有能夠輕松讓路亞竿爆杆的大魚。
為了預防萬一,他們中間不少人,都斥巨資買了一根資深原竹釣竿,就是為了應付這一刻。
如今,大魚一旦咬鈎,當初的巨額投資,這會兒就看出來回報了。
水裏的魚也不知道多大,反正原竹釣竿都拉成了滿弓,任由那魚在水裏左右沖突,都堅韌地堅持着。
他們持杆而立,看着那幾個釣小魚的,羨慕的不得了。
他們為什麽來路亞池常駐?
因為路亞池的魚都貴啊,就算20塊錢帶走,賣到外面的魚府,至少都是翻倍的賺回來。
相比起來,釣百斤的大魚,他們轉手賣不了多少錢,20塊錢從譚越這裏帶走,外面大規模的大魚魚府,批發價也不過20塊。
酸溜溜的聲音響起:“這手感,大魚啊,好久沒有感受過這拉扯力了,爽!”
有人開團,馬上就有人跟上:“沒錯,我這魚恐怕能有百斤?”
“路亞池裏釣大魚,我這原竹釣竿沒有白買啊!”
還在釣小魚的釣魚佬一邊快速機械地重複,抛鈎,收線,摘魚的動作,一邊說:“沒錯,沒錯,你們的魚大,你們的魚好,不像我們,就釣些這半斤三兩的黃辣丁,摘魚摘的我都煩了。”
頓時收獲一群紅眼病。
這可是黃辣丁,比黃金還貴的黃辣丁。
他們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裏釣魚是為了什麽?
當然是為了黃辣丁啊!
釣百斤的大青魚,不如釣十斤的黃辣丁。
這人怎麽這麽煩呢?
被人紅眼白眼地瞪着,這釣魚佬摘下黃辣丁,又再度将路亞抛入水裏。
路亞沉入水裏,和剛剛一樣,沒過幾秒,就傳來有魚咬鈎的手感。
他眉飛色舞:“又咬了……”
然而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容凝固。
他提杆收魚,然而水裏傳來的并不是熟悉的手感,就像魚鈎勾在了水底的大石頭似得,一股巨力從水下傳來。
他差點掉進水裏。
他……也有大魚咬鈎了?
于是,笑容轉移了。
剛剛被他刺激得了紅眼病的釣魚佬們,紛紛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
陰陽怪氣:“哎呀,這黃辣丁有點重啊。”
緊接着,下一秒。
“啪”的一聲,那釣魚佬的釣竿,在水下大魚巨力般的拉扯下,轟然斷掉了。
釣魚佬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自己好幾千的路亞竿,欲哭無淚。
也不是誰都會花上萬塊錢買根竹釣竿。
根深蒂固的印象,讓一些釣魚佬,在同等價位上,更傾向于選擇碳素纖維的釣竿。
上萬的碳素纖維釣竿在釣場裏還是很常見,也足以應對垂釣池那邊的大魚了。
只不過,碳素纖維釣竿的細微感受度不夠,在路亞池這邊實在是不好用。
一些釣魚佬帶着僥幸心理,就會換成相對便宜的路亞竿,相互交流經驗。
他們只釣中上層的魚,這些魚裏不容易出現大魚,這個水層裏有鲈魚和鳜魚,釣上來一條就回本。
晚上,要是釣黃辣丁,就只釣靠近岸邊一圈的位置,這釣場裏的黃辣丁像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似得,常釣常有。
之前,這些經驗是夠用的,基本可以避開深水層裏的大青魚。
只要不是百斤的青魚,哪怕是3、40斤巨物翹嘴,兩三千的路亞竿也能釣起來。
但今天,在“漁汛可控”的改變下,這些固有的經驗沒有用了。
路亞池裏的深水霸主:百斤螺蛳青,從深水區游了出來,與其他大大小小的魚彙聚在一起,一口咬上了送到嘴邊的路亞。
吧唧吧唧,沒任何的滋味,騙魚呢?
當即尾巴一甩,轉頭離開。
只聽水面上“啪”的一聲脆響,螺蛳青只是稍稍一頓,又自由從容的游走,等着再有第二個餌料送邊,它便再次咬了上去。
總之,今天不是它死就是杆斷,沒有第三種可能。
于是,譚越就看見,自己使用了“漁汛可控”後,那一圈的釣魚佬就像是活了似的,都紛紛從懶洋洋坐在椅子上的姿勢,站了起來。
有的接連不斷的釣小魚,有的一開始就被大魚咬鈎進入拉扯,許久沒有聽見的,爆杆的聲音再一次在耳邊響起。
譚越的目光落在那幾個斷了路亞竿的釣魚佬臉上。
看來明天要去二叔那裏,再拿一些釣竿上來。
別的釣場他不知道,但他的釣場還是有一些“隐性收費”的,就比如這原竹釣竿,最好成為釣場裏的标配。
最後,一共是11個釣魚佬,都進入到了大魚拉扯階段。
他們的路亞被大魚吞了,又舍不得切線,就只能和大魚先拉扯上一個小時半個小時的,回頭大魚釣上來,譚越這邊低價收回來,轉手又是錢。
至于這期間沒有釣上來的高價魚,譚越的損失并不大。
畢竟釣魚佬釣一天,也就能釣上來百斤的左右的高價魚,這裏不過耽擱一個小時,卻能一口氣釣上來千斤的魚,都是他的魚獲。
譚越看到這裏,心裏就有數了。
首先“魚群可控”,是可以在釣場的兩個池子裏用的,都是範圍內控制魚群聚集。
每次可以讓釣魚佬釣上來千斤左右的魚,兩個池子就是兩千斤,這讓他的日産量一下子提升了30%左右。
不過這種猛然提升的産量,會不會影響常規情況下大魚的咬鈎率,還要觀察兩天再說。
另外,路亞池這邊的魚群,可以一直放在職業釣魚佬的附近,減少他們帶走高價魚數量的同時,讓他們為釣場釣大魚創收。
當然最重要的,還有一點也很重要,就是這魚群可控,會增加釣魚佬的釣魚興趣。
譚越打算控制魚群的時間不固定,給釣魚佬驚喜,誰要是再拿着便宜的釣竿來釣場釣魚撿漏,就讓他們嘗嘗大魚的力量。
譚越簽約那麽多的非遺項目,“魚群可控”還是他第一次得到“主動技能”。
別說給釣魚佬增加可玩性,對于他來說,也是意猶未盡,還想繼續。
他目光落在另外一處,那裏同樣聚集着大量的職業釣魚佬。
那群釣魚佬表情複雜,雖然那邊又是陰陽怪氣,又是爆杆的,但那接連上魚的魚情,卻讓他們羨慕的很。
譚越看見他們中間有幾個在用便宜碳素纖維路亞竿的,想着他們該換杆了,在他這裏每天上百斤的“進貨”,一天賺錢兩三千塊錢,也該投資買一根好用且絕對原裝正版的杆了。
譚越如法炮制,再度将目光落在水裏,心裏念着,漁汛漁汛漁汛……
然而幾分鐘過去,那片水域并沒有變化。
譚越果斷停下嘗試,明白了。
漁汛可控,可控的次數是一個釣場,每天一次。
再多就沒有了。
雖然和一開始想的不一樣,但譚越還是很滿足。
兩個釣場一天一次,他能額外上魚兩千斤左右,一個月最少多賺60萬,這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他心滿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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