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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百萬大紅鯉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2章 百萬大紅鯉




第三十二章




俞曉予是決計不可能把這條魚賣出去, 他本來就不差錢,更何況這條魚從各方面都意義非凡。




甚至可以說是俞曉予人生的一個“裏程碑”。




一時間,俞曉予和他的大紅鯉, 在釣場裏無人不知。




更甚至借着直播間觀衆的口, 傳出的全國都要知道了。




#震驚!榜一大佬現實約架,結果釣上人生理想




#譚家村釣場驚現百斤紅鯉魚




#譚家村百斤紅鯉魚叫價百萬




#魚花景觀





大紅鯉被放進魚缸的消息, 不到一小時就沖上了花魚市同城熱搜第一。




#譚家村百斤紅鯉#的詞條後面跟着一個暗紅色的"爆"字,點進去全是各路博主從不同角度拍攝的視頻片段。




有人拍的是溜魚過程, 有人拍的是魚出水那一瞬間鱗片泛起的金光,還有幾個直播博主把俞曉予抱着魚走進小樓的背影剪成了慢動作,配上一首最近很火的國風BGM,評論區直接炸了。




【這魚要是我的,我能吹一輩子。】




【榜一大哥這波血賺,十萬塊刷禮物刷出一個人生理想。】




【只有我在意這魚值多少錢嗎?】




【樓上的,人家不差錢, 差的是排面。】




【我爺爺九十歲了, 他說想去譚家村養老】




【機票已買,忍不住, 必須去了】




【組團+1】




【+10086】




譚越坐在涼亭裏刷手機,看着那些不斷跳出來的點贊和評論, 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他翻到本地新聞的頁面,發現花魚市日報的官方號都轉發了這條消息,配文寫的是:“譚家村釣場再現奇觀, 百斤紅鯉引全國釣友關注。”




後面還跟着一個“鄉村振興”的藍V話題标簽。




他正看得入神,餘光瞥見一道人影從身邊晃過去。




午時陽光正烈。




俞曉予從涼亭那頭走過來,手裏拎着一瓶冰水,T恤胸口被汗浸濕了一小片, 袖口勒着鼓脹的肱二頭肌。




他走到譚越旁邊的月亮椅前,一屁股坐下去,椅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老板,你這椅子該換了。”




譚越把手機揣回兜裏,笑道:“俞哥,這條椅子可是剛買沒多久的。”




俞曉予擰開冰水灌了一口,目光落在遠處那片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沉默了幾秒,忽然說:“你說這魚能活多久?”




“正常鯉魚能活二三十年,看這條魚的狀态,應該才到壯年。”




“這麽大,怎麽會才到壯年?”




“我可是開釣場的,看魚很準。”




譚越确實看多了,也就能分辨魚了,看一眼就能知道這魚的年齡狀态。




但敢這麽篤定,更多還是因為他對系統的了解。




系統對水域的加速,不是直接加速全水域那麽簡單暴力,如果是這樣,掉落池水裏的釣魚佬,恐怕那拉扯的一會兒時間,就得老上十多歲。




不是針對人,也不會針對落在水裏的物品,那麽就是只對水下的生物起效。




魚、螺絲、水草,還有其他的微生物,在“多子多福”的影響下,在水裏形成一個食物鏈循環,讓這些生物能夠一直活下去,保持足夠數量生長。




另外再加上譚越時不時的倒一些魚苗進去,還有釣魚佬不計成本的餌料,讓水下的魚數量一直都很多。




進而讓他通過賣魚,日進鬥金。




只是成長有極限。




魚的體型大小一出生就刻在DNA裏的,一旦水裏的這些生物,達到了生長極限,時間加速的效果就會在它們身上消失。




也可以說,所有達到生長極限的魚,都是在它們的壯年期。




沒有時間加速的大魚,想要長到老年期,就真是熬日子,還早呢。




閑聊無事,譚越就建議道:“俞哥,這麽漂亮的魚,你要不要魚拓一張?許老師現在常駐咱們釣場,手藝很穩。”




俞曉予有些心動:“就是前天直播那個?”




“對,不過這種定制的肯定要貴一些,許老師那邊明碼标價,亮彩大魚要五千。”




“多大的事,安排上。”俞曉予毫不在意地擺手。




譚越笑眯眯地起了身要去找許複言。




他就喜歡有錢的大佬,花錢一點不猶豫。他二叔都靠着大佬脫貧了,許複言初出茅廬,也該有大佬罩着。




大家都有錢賺,才是好的。




俞曉予卻又叫住他:“那個安國泰,我聽說是搞家具城的?”




“對,花魚市本地人,生意做得不小,省裏也有門店。”




“我聽說他要在他辦公室建一個巨物魚缸?”




譚越愣了一下,然後點頭:“是的。”




“他也配。”




俞曉予的嘴角撇了一下,語氣裏帶着一種毫不掩飾的嫌棄,“一個做家具的,辦公室能有多大?放個四米缸就頂天了。




我家車庫有三百平,挑高六米,別說一個缸,我砌個池子都夠。他那種小打小鬧的缸,放條一百斤的魚進去,魚游都游不開。




還大佬VIP呢,這點兒家産也好意思炫耀,啧。”




俞曉予其實長得濃眉大眼,身材又練的這麽好,按理來說應該很帥氣。




但譚越就是說不上來他身上那股子勁兒,油膩,還有點纨绔氣,并不太招人喜歡。




不過他喜不喜歡也不重要,又不是找對象,俞曉予只是他顧客,他有的是耐心陪他聊天,哄他開心。




“所以,俞哥的意思,是也要建一個?”




“建。”俞曉予遠遠去看安國泰,眼底都是一種幼稚的攀比,“我不僅要建,我還要建得比他大、比他好、比他氣派。專門弄一間水族室出來,魚缸定制,最低十米起步,配頂級過濾系統和恒溫裝置,那條大紅鯉住進去,比住五星級酒店還舒服。”




“哇!”譚越的捧哏是專業的,“光是想象就不得了。”




俞曉予喜滋滋地說個不停,主要還是聊自己過去花過的那些錢。




确實不少,是普通老百姓無法想象的消費,卻只是俞曉予的吃喝玩樂。




而且也沒聽他說自己怎麽賺錢的。




不出意外,不是個富N代,就是繼承了遺産。




話裏話外的聽他說有多少朋友,譚越心中一動,問:“俞哥,您也看見了,我這邊一直想要搞非遺文旅,但現在簽下來的還是太少了,您那裏有沒有什麽認識的水域非遺傳承人?”




“啥?”俞曉予有點不高興,他正說的開心呢。




譚越說:“就比如漁網啊,魚鈎啊,魚飼料啊,或者魚丸這類的非遺也算。”




“這多大個事啊,非遺很難嗎?”




俞曉予費解地看着譚越,他想着這玩意兒又不是擠破頭的高新産業,“非遺”說到底就是祖上傳下來的手藝人,邀請過來參加個非遺文旅活動,不是手拿把掐。




“漁網、魚鈎、魚飼料,還有啥?魚丸非遺是吧?要找還不容易嗎?多大回事兒啊。”




譚越立馬遞出手:“謝謝俞哥。”




俞曉予正準備說自己那龐大的人脈呢,但看見遞到面前的手,便習慣性的握了上去。




雞血沸騰的腦袋,因為掌心傳來的溫度,瞬間平靜了下來,俞曉予周身的氣質一變,智商也回來了,問他:“具體說說,你有什麽方向?”




譚越其實也沒什麽方向,現在純粹是“抓兔子”,抓到一個算一個。




他最近因為魚丸非遺屢屢碰壁,所以俞曉予這麽一問,他便說道:“魚丸非遺挺麻煩的,我打了很多的電話,家族傳承的有自己的家族産業,代代相傳,企業簽約的也不願意來我們這偏僻的農村常駐,再說為了保護核心機密,企業也不會放手。”




“你要學制做魚丸?”




“不是,我就是想要找個老師,傳人也是可以的,來我們釣場常駐。您可能還沒吃過,我們釣場的魚制做的魚丸很好吃,如果能有非遺傳人過來,口感一定可以更上一層樓,這樣我要是開餐廳,也就有了招牌菜了。”




“哦,我記得,那次直播我看見了,真有那麽好吃?”




“有,這樣……”譚越看了一圈,說,“今天已經吃過午飯了,俞哥要是不急着回去,明天我殺條魚,讓您嘗嘗譚叔的手藝?”




“為我殺魚?我這算不算VIP?比起安國泰怎麽樣?”




面對這莫名其妙的攀比,譚越看着俞曉予空了的手,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很想握上去。




拜托俞曉予找魚丸非遺的傳人,也不過就是話趕話的一次嘗試,不過眼下有馬上就能顧上的非遺。




“走吧,俞哥,先把魚拓了,晚點兒你還得釣魚吧?魚花景觀後,那魚口是真的好,絕不空軍。”




說起這件事,俞曉又眉開眼笑:“等着,安國泰那112斤算什麽?回頭兒我就把他記錄打破了。”




幼不幼稚啊。




譚越心想着,朝着小樓走去。




兩人進去就看見許複言正在魚拓,張亮在直播魚拓,上架售賣。




許複言每天就工作六個小時,上午三個小時,直播魚拓,大部分是現場釣上來的鯉魚。




鯉魚躍龍門的寓意很好,兩千一張,輕輕松松賣掉。




不過賣多少張,和鯉魚的數量有關。釣的多就多拓,少就少拓。另外許複言的速度也不快,一上午滿打滿算也就能拓個四張。




下午就不直播魚拓了。




魚花景觀和之後的瘋狂釣魚都是直播間的流量密碼,每天那個時段直播間的人數都超過了十五萬,很多人都在雲觀看,雲釣魚。




這個時間段,許複言會給釣場裏的釣魚佬拓魚。




但這個拓魚是入門級的,基本是自己釣的魚自己拓,許複言會在一邊指點,拓魚的顏色也多是黑墨。




這算是宣傳魚拓非遺,也是給釣魚佬的福利,一張魚拓DIY也就兩百塊錢,還能得非遺傳人指點,很劃算了。




不過譚越帶俞曉予過去,為那大紅鯉魚拓,可就有價值了。




魚豔,魚大,又是許複言親自操刀,按照精品方式拓魚,這就是高端定制。




不光俞曉予這樣,誰需要高端定制都是一個價格。




譚越堅信這種定制的生意也不會差。




因為他釣場裏有“高顏值”BUFF,漂亮的魚釣起來,釣魚佬未必能自己養,但其中一部分肯定會想要拓下一份,永遠收藏。




所以是他簽約了魚拓,才帶來了高顏值魚,而高顏值魚又反哺魚拓,給了更多非得定制的理由不可。




許複言聽說要定制,停下了手裏的工作說:“好,忙完這個我就去清洗那條大紅鯉。”




“确定沒事吧?”俞曉予不放心地問。




“您放心,那條魚的狀态我看過很好,肯定沒問題。”




“那行。”




這會兒剛剛吃過午飯,本該是午休的時候,但釣場裏并沒有午時懶洋洋的氣息。




許複言都決定加班,卷起來,沒人會和錢過不去。




釣魚佬也大多都還堅守在釣位上釣魚,游客也津津有味地看着釣魚佬釣魚,在“魚花景觀”結束之前,他們都不能離開村子,一旦走開,今天就再也回不來了。




村外等着進村的車,都排出一裏地去了,後面的車被交警提醒回去,只能明日趕早,今天肯定沒機會進來。




在這樣只能出不能進的情況下,游客只能盡可能的發掘樂趣。




村裏散的都是游客,一些動作快的村民,家門口已經開起了小吃店。




聽說他二叔家的門口,“原竹釣竿”的招牌成了新的網紅打卡點。




但更多的就留在釣場裏,看釣魚佬釣大魚。




多看幾眼,便會覺得很有趣。




期待接下來上的魚什麽品種?多重的重量?有沒有可能再來一個大紅鯉魚?




看釣魚的人,比釣魚的人多多了。




游客閑來無聊就去找釣魚佬聊天,聽釣魚佬一陣吹噓,換來一片驚嘆崇拜聲,雙方都很滿意,時間過的飛快。




外面的游客和釣魚佬自行運轉,小樓裏許複言正在小心的為俞曉予的那條大紅鯉魚拓。




在釣場裏拓魚的次數多了,許複言的技法越發娴熟,對釣場裏這些魚的活性也充分地了解。




他就算慢點,魚離水四五分鐘都能活,足夠的時間可以讓他做出更細膩精致的魚拓。




當宣紙從大紅魚身上掀下來的時候,所有人都被那紙上躍然而出的魚拓所震驚。




【感覺像活了一樣】




【顏色更加明麗,更漂亮了一些。】




【太漂亮了,而且這才是真正的鯉魚躍龍門吧?紅鯉啊。】




【魚總有離開的一天,魚拓則不會,保存好了可以傳家。】




【傳家就挺神奇,這是你太爺爺曾經釣上來的大紅鯉,所以我們家因此就發達了,哈哈哈哈】




直播間裏大家都在聊魚拓。




實在是太驚豔太漂亮.




魚拓和活魚不一樣,那是另外一種感覺,之前還對“鯉魚躍龍門”的說法有懷疑的,這會兒也開始心動了。




當然,更多人就想去譚家村釣場一趟,那裏有太多吸引他們的東西,不僅僅是景觀和釣魚,還有那裏面的人,小譚老板,大佬安總,趙錢孫李哥,還有一去就一炮而響的榜一大哥俞曉予。




神奇的地方會出現傳奇的人,自己又能不能成為那其中之一。




事實上,在譚家村釣場裏,想要成為傳奇的人,門檻非常的低。




只要釣上最大,或者最漂亮的魚,自己就可以和那些魚一起出圈。而且大佬們不缺錢不賣魚,他們可以賣啊。




賣魚賺錢還出了名,真·名利雙收。




對于大部分喜歡釣魚,或者對釣魚有些興趣的人,脫産釣魚是非常恐怖的想法,只能看看別人釣魚,或者有空的時候,去釣上一個周末。




普通人釣魚必須克制,要平衡愛好和家庭。




但如果釣魚可以擁有“買彩·票”的效果,突然賺他個幾千幾萬的,那想要去嘗試的人就會變得很多很多。




譚家村釣起大紅鯉魚,價格可以賣到100萬的新聞,在同城爆火後,就有人心動了。




同時還是譚越的熟人。




俞曉予的魚拓做好,現在就等着晾乾裝裱,沒事的俞曉予又回到了他的釣位上,等着親眼看他心心念念的“魚花景觀”。




他昨天就飛過來了,但連村子都沒進成,就被攔在了公路上。




所以今天一大早五點半就帶着漁具來了譚家村,得了一個釣位,現在終于可以不用在網上,而是親眼看看這“魚花景觀”有多壯觀。




随便感受一下景觀後那瘋狂的魚口。




“行吧,你忙去吧,不用管我。”俞曉予擺手。




“好。”




譚越安頓好了俞曉予後,沒什麽事,就準備休息一下。




這會兒距離“魚花景觀”開始的時間,還有一會兒,再不休息就不用休息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譚越有些驚喜地接通:“賴哥,今天怎麽有空打電話過來啊?最近乾什麽呢?”




是賴東原打來的電話。




賴東原在電話裏說:“小譚,我被堵在村口進不來了,你看看能不能想個辦法啊?”




“沒問題,您就在村口是吧?我給我二叔打個電話去接您,就您一個人嗎?”




“對,一個人。”




譚越有點想問嫂子那邊怎麽說,轉念一想這也太八卦了,便不再問,挂了電話打給二叔。




二叔是認識賴東原的,而且家就在村口,出門轉一圈兒的事,很快譚越就在釣場門口,看見了背着大包小包的賴東原。




譚越看見人,就迎了上去,熱情地招呼着:“賴哥,好久不見,氣色不錯啊!”




譚越嘴上說着客套話,目光卻在賴東原臉上打了個轉。




氣色不錯是假的,眼窩深陷,下巴上冒出一層青黑的胡茬,嘴角挂着兩枚明晃晃的火泡,一看就是沒睡好也沒吃好。




賴東原長長地嘆了口氣:“別提了,哪來的氣色,能活着就不錯了。”




譚越也沒追問,伸手去接他手裏的竿包:“先進來坐,喝口水歇歇。今天人太多,我給你找個安靜點的釣位。”




賴東原跟着他往裏走,穿過廊橋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時,目光不住地往池塘那邊瞟。




廊橋上游客三三兩兩地站着聊天,不時有人指着水面嚷嚷“有魚星”,池塘邊釣魚佬一字排開,氣氛熱鬧得像趕集。




“你這裏……人是真多啊。”賴東原感慨道,語氣裏帶着點羨慕,“我在家刷手機看見你釣場出紅鯉魚了,一百多斤,紅色的,真的假的?”




“真的,還在魚缸裏養着呢,一會兒帶你去看。”譚越把人領到涼亭邊,找了張空着的月亮椅讓他坐下,又去小賣部拿了瓶冰水遞過去,“先歇口氣,別急。”




賴東原接過水擰開灌了半瓶,然後抹了把嘴,往椅子上一靠,像是繃了很久的弦忽然松開了一點。




譚越在他旁邊坐下,沒催他說話,就安靜地等着。




過了一會兒,賴東原開口了:“小譚,我跟你說實話,我跟我老婆……冷戰呢。”




譚越“嗯”了一聲,沒接話。




“就上次她來釣場鬧完回去之後,我倆就沒怎麽說話了。她回娘家,住了快一個星期了,我打電話她也不接,發消息就回一句“忙”。”




他苦笑了一下:“我也知道是我的問題,天天釣魚不着家,家裏一堆事都壓在她身上。可我就好這一口啊,別的事我都不感興趣,你說我怎麽辦?”




譚越斟酌了一下措辭:“賴哥,嫂子那邊,我覺得你還是得主動去道個歉,把人接回來。”




賴東原搖頭:“道歉了,怎麽沒道歉,去她家,她和她媽一起轟我,我能怎麽辦?”




不能怎麽辦,但也不該又跑過來釣魚吧?




譚越心裏這麽想,但沒開口,他的身份不方便說這些,況且人家裏的事,也不好說太多。




他只是覺得這是個“考察期”,賴東原應該繼續堅持下去,不能因為“被轟了”“接不回來”,就又跑出來釣魚。




賴東原又說:“小譚,我今天看見新聞說,今天釣上來那條大紅鯉能賣一百萬?”




“哪有那麽貴,就是瞎起哄來着,那魚要我看也就八九萬,有人炒也不過十來萬。不過那魚最後沒賣,俞哥自己留着了。”




“我覺得也是。”賴東原卻沒有失望,反倒期待地說:“那要是我也釣上來一條呢?或者釣上來一百多斤的大青魚也行,也不少賣吧?”




他越說越來勁,坐直了身子:“我要是一個月能釣到一條這樣的魚,不說賣十萬,就是賣個兩三萬,你說我能賺錢了,你嫂子是不是就不會生我氣了?”




譚越看着賴東原的眼睛,心裏咯噔了一下。




賴東原這是要瘋魔了啊?怎麽有這麽極端的想法?他這樣不是明顯的賭徒想法嗎?像靠着釣一條大魚來挽救婚姻家庭,怎麽可能?




譚越沒談戀愛沒結婚,但也知道不該是這樣。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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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物致富:回鄉開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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