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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先君子後小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9章 先君子後小人




第六十九章




今天路亞池正式開業, 總門票收入5.6萬元。




路亞池全天四百元,垂釣池全天三百元,今天來了将近兩百個釣魚佬, 路亞池那邊現在都是滿員, 還不要說一位難求的垂釣池。




雖說和過去大部分時候一樣,門票錢一般會抵掉用來“回魚”, 他賺錢的地方在“大魚帶走”和“徐哥收魚”上。




但今天意料外的,門票錢竟然還有9千的剩餘。




這樣也就代表, 今天釣場裏的魚釣上來後,選擇高價帶走的非常多,光是這一塊就賺了2.3萬。




另外還有“徐哥收走的魚”,譚越依舊保持之前的水準,賣掉了7.8萬元。




也是說,在釣場經營這一塊,他的收入達到了11萬。




另外。





美魚拍賣收入21.4萬元。




三十多條特色魚, 均價超過七千, 其中夜光錦鯉和墨鬥七星就占了近十萬。




和六哥五五分賬後,他能拿到10.7萬元的收入。




還一個大頭, 是餐飲。




今天的餐廳早中晚客流量巨大,一天餐飲流水13萬。




和譚叔三七分後, 收入8萬多。




小賣部那邊也不差,光是冰水和飲料就賣了1.3萬,零食和方便面加起來也快1萬。




也就是說, 他今天一天打破歷史記錄,賺到了31萬,利潤至少在30萬左右。




得出最後數字後,譚越有點發愣。




這麽多?




比他過去一年的收入還多了不少。




不過轉念一想, 這種收入只是今天的特殊情況。




首先就要刨除來自美魚拍賣的20多萬收入。




這種活動是特殊安排,不能作為日常收入,這批魚賣掉,下次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呢。




他們也就是占了個“信息差”的便宜,才能搶先收走那些漂亮的魚,這次拍賣的消息傳出去後,以後釣魚佬在賣魚前,一定會仔細查看那些魚,再想輕易買到可就不容易了。




另外就是今天放進村裏的游客,原本說好多放一千,但最後實際上多放進來兩千多人,這些人在釣場裏消費,才讓他們在餐飲上多賺了一筆。




不過接下來,就要恢複到正常了。




釣場的接待量就在這裏,在他進一步擴建釣場,或者在餐廳建好之前,釣場的收入已經封頂,不會超過20萬。




譚越想了一下,有什麽辦法再擴大接待量?




等反應過來,啞然失笑。




自己這是貪心了啊,日入20萬還不滿足,還想什麽呢?




現在最該做的反而是緩下來,把賺來的錢繼續投入到釣場裏,提高釣場的環境品質,也不能都靠系統,他自己也必須要投入才行。




這樣想完,譚越舒坦了。




沒錯,一步步的走,不要急,慢慢的就會更好起來。




回到釣場,熱鬧已經散去大半,就只有釣魚佬兢兢業業,不離不棄。




譚越從小樓前牽電動車,解鎖看了一眼剩餘電量,擰動把手滑了出去。




他騎的很慢,偶爾還要停下來,提醒釣魚佬注意安全,提醒他們要穿上救生衣。




雖然願意聽話,真正穿上救生衣的沒幾個,但他不能不做。




這麽圍着垂釣場騎了一圈,路過看見涼亭下的廚房裏,大家都已經收拾乾淨準備下班。




忙了一天,大家都累了,看見譚越路過都有氣無力地打招呼。




“忙一天了還不休息啊?”馮嬸問。




譚越指着路亞池說:“還得去那邊看看。”




“小六也是忙了一天沒睡覺吧?你們也太辛苦了,要注意身體。”




譚越說:“我讓六哥回去了,今天我爸負責釣場守夜,一會兒我也要回去,不然明天忙一個白天身體确實受不了。”




“那可不是,行吧,我們先回去了,明天還要起早。”說完,馮嬸又指了廚房裏的兩個人說,“他們留下負責宵夜,還有曼果說要留下來,要提前把明天的餐條炸出來。”




譚越聽完點頭,“得虧你們把餐飲這塊接過去,不然今天這麽多人,不知道忙成什麽樣。行吧,不說了,你們就趕緊回去休息,我走了。”




譚越沒感覺到累,經營釣場以來,他基本都是這樣在工作,從早忙到晚的,只要睡足了覺,第二天他就有精神。




現在還不到九點呢,還不到他正常的下班時間。




騎着電動車,很快就到了路亞池。




這邊如今倒是比垂釣池那邊熱鬧了。




有舞臺有音樂,還有燒烤和啤酒。




老姑家的燒烤每天生意都很好,就沒有上來這裏支攤,所以今天來的是譚五爺家。




譚五爺就是送給譚越那套手推餐車的五爺。不是譚越的親五爺,但是同一個祖上,當初譚越釣場剛開處處艱難,他雪中送炭,送來手推餐車,因而二叔說到譚五爺有意在釣場擺燒烤後,譚越當即就答應下來。




舞臺前的一片平地,擺了五六桌露營餐椅,周圍用星星燈圍着,裏面幾乎坐滿了人。




譚五爺和五奶奶就在裏面招呼,他們其實年紀也不算大,五十來歲,但輩分比較高,村裏很多都是他們小輩。




負責烤燒烤的是譚五爺的兒子,還有他的兒媳婦,一家四口忙的不停,記賬的記賬,收拾桌子的收拾桌子。




看見譚越騎車過來,譚五爺隔着遠遠的就招呼:“越娃,來吃肉串。”




譚越指指路亞池:“那邊有事,你們忙。”




譚五爺卻還說:“那你去忙,我先給你烤着,等會兒我給你送過去。”




譚越只能接受道了謝。




繞過燒烤攤,譚越把電動車停在了舞臺邊上,先檢查了一遍舞臺這邊的設施設備。




蔡正禮把這些留下來說能随便用,但他可不能真随便用,保證設施設備的完好是他的基本工作。




檢查一圈,确定一切正常後,譚越才往路亞池去。




路亞池這會兒的游客比之前幾天多,都是沖着“路亞池開業”來感受的人。包的時間大部分都到晚上十點,這會兒基本都釣順手,抛鈎飛輪摘魚已經不需要幫忙了,文陽也就徹底解放,不久前跟着游客一起離開,下班回去休息了。




如今這邊看着的人是他父親譚大海。




偶爾搭把手,大部分時間只需要看着就好。




譚越一邊往父親那邊走,一邊觀察路亞池,表情困惑。




他剛剛才看過他媽發過來的報賬表,上面寫的清清楚楚,加上包夜和包小時的,這個時間路亞池應該是滿員,現在看着卻有十來個釣位空着。




再看系統,滿額180的釣位,現在卻只有165人,那15個人去哪裏了?




譚越想了一下,想不明白,只當是給了錢又不想釣,走掉了一部分人吧?




到了他父親身邊,譚越說道:“爸,我一會兒就回去了,你晚上在監控室裏盯着就好,不用來回巡。”




“嗯。”譚大海點頭,擺手,“你回去。”




“不急。”譚越說,“九點半再回去也來得及,另外有個事我得和你說一下,我說完你別急啊,基本上我已經處理了,就是預防個萬一……”這麽說着,譚越才把有人懸賞20萬,要偷走“街溜子魚”的消息給說了。




譚大海聽完,拳頭都捏緊了。




譚越安撫他爸:“真的沒事,別說釣,這麽大的釣池就是網也不可能網到的,所以咱們唯一要防的就是可能電魚的人。電魚的電池不小,前期還有準備工作,足夠我們反應過來。”




雖然這麽說,他爸還是眉頭蹙的緊緊的,最後說:“我在這裏,盯着。”




譚越卻搖頭:“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守在這裏盯着不是個事,問題要從源頭解決。等開業儀式結束後,我會去隊裏備個案,然後對外做個宣傳,把報警的事兒直接公開了,我想只要偷魚的事被定性成犯罪,就沒人敢做了。”




這也是譚越今天想到的辦法。




昨天他才得到消息,腦子有點亂,光想着自己要怎麽做才是對,一直到他看見在釣場裏巡邏維持治安的巡警,才發現自己想岔了。




這種事屬于犯罪,當然是要優先報警,所以就想等着開業慶典結束後就去報案報備。




“現在報。”他爸卻說。




譚越說:“路亞池新開業就報警,會不會影響不好?”




“現在就報。”他爸卻很堅定。




譚越想想,也覺得自己迷信了,釣場能有今天完全是靠他自己的努力,關風水時辰有什麽關系?




于是就在父親的注視下,譚越報了警,沒過十分鐘,一輛警車就閃着燈,開到了釣場大門口。




警車在釣場裏出現并不稀奇,今天白天釣場搞活動來的人多,警車都開了四輛過來。另外還有一輛消防車停在靠近舞臺這邊,不久前煙花秀結束才開走。




不過那是白天,現在釣場裏人已經非常的少了,屬于正常的經營狀态,警車一過來,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其中就有一名釣魚佬,在看見警車出現後,心裏莫名的一緊,一直在關注那邊,連魚也沒心情釣了。




他知道自己這是做賊心虛。




昨天釣魚圈裏傳開一個消息,懸賞譚家村釣場“街溜子魚”的懸賞都達到25萬了,這對于大部分人來說,都是無法忽視的一筆財富。




從昨天開始,他就準備好了釣花鲢的豆糟子,現在就藏在餌料桶裏,等着晚點就要換到路亞池去試着釣釣那條“街溜子魚”。




正式營業後,路亞池那邊就開通宵夜場了,後半夜都可以去那邊釣魚。




這個釣魚佬就打算等那時候去試試運氣,萬一釣上來,可就是25萬啊。




當然,這個釣魚佬屬于動作慢,且消息并不靈通的那一個,并不知道昨天的第一波偷釣者已經铩羽而歸,徹底熄了去釣“街溜子”的想法。




但剩下的,像他這樣的還很多,不少人釣夜場,也是打着晚上在路亞池偷釣的想法,甚至還花費了雙份的門票錢,不但買了垂釣池的夜場門票,還買了路亞池的門票。




這釣魚佬很緊張,時不時地擡頭去看閃爍着警燈的方向,能看見在車燈籠罩的範圍裏,釣場的老板正和兩名警察說着什麽。




所以是什麽啊?




這麽晚的警車上來,難道只是正常巡邏?




好在沒過一會兒,那警車就開走了,釣場裏沒有被不斷變化跳躍的燈光,揪緊的心也跟着放松了下來。




看看時間,再晚點,十點過,等那些包小時的游客走了,路亞池那邊剩下的釣魚佬就不多了,到時候自己找個偏僻的點的地方撒餌料,就不會引起注意。




釣魚佬這麽想着,彎腰收拾漁具,準備換地方。




“這麽早就回啦?”這時,一個聲音響起,是隔壁的釣臺的釣魚佬。他從涼亭那邊回來,手裏還捧着一個紙盒子,另一只手拿着油炸餐條吃的正香。看見了,還把手往前遞遞,“吃嗎?特別好吃,我每天都忍不住吃兩份。”




這釣魚佬沒接,而是說:“我在路亞池那邊也開了臺,這個時間過去正好釣黃辣丁,我就喜歡吃那一口。”




吃魚的釣魚佬聞言頓時來了興趣,湊過來問:“你會釣路亞啊?路亞好釣嗎?黃辣丁我也喜歡吃,就是買不好一股子土腥味,不知道咱們這個釣場的黃辣丁是什麽味道?”




這釣魚佬滿腦袋都是吃的,開始聊他吃過的黃辣丁,聊那鮮嫩的肉,甚至最後還說:“你釣上來黃辣丁賣我一點,我買回去嘗嘗,先做麻辣的,然後做酸辣的,再之後……”




那準備去路亞池的釣魚佬有些不耐煩了,低頭加快了速度收拾漁具,還小心的把裝着豆糟子的餌料桶又藏了一下。




這時,身邊的釣魚佬說累了,咬了一口油炸餐條,一臉八卦的說:“你知道嗎?路亞池那邊的街溜子魚被懸賞25萬。”




這釣魚佬聞言心髒重重一跳,差點打翻餌料桶,他驚慌不定地看着對方,“你怎麽知道?”他以為這個消息應該比較機密,畢竟告訴他的人說了只告訴了他一個人。




“剛剛小譚老板不是報警了嗎?大家都在聊這事呢,你不知道?”




釣魚佬扶着餌料桶的手在抖:“報,報警了?”




“都要到家裏來搶了,這還不報警呢?”




“怎麽就是搶了呢?那畢竟是魚,又沒說不能釣?不能釣的魚他說就是,誰還會去釣不成?”




“話可不是這麽說。”說話的釣魚佬搖搖餐條,“那街溜子魚是花鲢,花鲢是濾食性魚,你用路亞就不可能有口,能把它釣上來,就必須要用魚餌啊,這不就違背路亞池的規則了嗎?5000塊錢,罰你沒商量。”




“……”釣魚佬把手從餌料桶上收了回來,還沒熱起來的血已經涼了,他沒有勇氣在報警的情況下去知法犯法,只不過……




“等等,用餌料釣魚最多就是釣場罰款,這會違法嗎?”




釣魚佬咬着魚乾想想,搖頭:“那應該不至于,我聽他們說,小譚老板主要報警的方向,是有人違法電魚和下網捕撈,好像垂釣不在範圍呢。”




說完,這釣魚佬的眼睛眯了起來,“這樣說起來,釣魚不在範圍內啊,那肯定就會有偷釣的人吧?只要偷釣就要用魚餌,到時候抓到了……哇!釣場要有新的創收項目了。”




“……”本來都一已經摸上餌料桶的手,又收了回來,這釣魚佬再擡頭的時候,眼神清澈了很多,“我去試試路亞,釣些黃辣丁回來,好釣的話回來告訴你。我漁具就不帶過去了,只帶個路亞竿過去,晚點再聊。”




“行行行,等你好消息。”這釣魚佬樂呵呵的回到自己的釣位上,第一件事不是釣魚,也不是繼續吃魚乾,而是用手機搜索起了黃辣丁的一百種吃法。




至于那個放下屠·豆糟子·刀,立地成佛的釣魚佬,這會兒手裏雖然只拿了一根路亞竿,卻感覺到無比的輕松。




果然,正常老百姓誰能受得了違法犯罪的負擔,明明知道不對還要去做,這一天一夜過的他擔驚受怕,花了那麽多錢好不容易搶到的釣場釣位,卻一點釣魚的樂趣都沒有享受到。




現在這樣才對,用輕松的心态出發,對未來才會充滿希望。




譚越報完警,再回到路亞池的時候,發現這裏少了不少包時的游客,多了幾個眼熟的釣魚佬。




譚越記性還不錯,記得他們原本都是在垂釣池的客人,這會兒卻都換到了這裏。




看見譚越巡過去,他們先一步的就亮出了腕帶,綠色帶熒光貼的就是在路亞池晚上包夜的标志。另外緊挨着的是藍色帶熒光貼,這表示是垂釣池包夜的标志。




有個釣魚佬也不知道不是心虛,還刻意解釋一句:“都想感受一下,所以就兩邊釣場都買了,包夜的腕帶,到明天早上呢。”




譚越沒多說什麽,微笑:“玩的開心,晚上天黑注意安全,要是就自己一個人時,最好就不要釣了,附近有伴兒能相互照顧一下,有個什麽萬一,也能等到我們趕過來。”




離開時,譚越關注了一下這些人帶來的漁具,就一根路亞竿,一盒路亞餌,還有個魚護,沒看見不該帶的東西,就連餌料桶也沒有。




譚越還有點小失望。




他先君子後小人,規章制度多貼幾天,給大家足夠的時間調整接受,那之後再明知故犯,他抓起人來也不會手軟了。




五千塊錢的罰款,買他幾萬尾魚苗不香嗎?




“爸,那我就先回來了,這兩天晚上還是要小心盯着,等開業慶典徹底結束,我就擴大宣傳,讓他們不敢再知法犯法。”




譚越雖然報了警,但還是決定等等,這兩天流量太大了,要是傳出他釣場裏的魚值25萬,他還報警備案的事,恐怕會生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甚至這也是警方那邊的意思,讓他這兩天不要宣傳,晚上會多過來巡邏,先保證這兩天的穩定。




“嗯。”譚大海點頭,目光如鷹隼般,看向路亞池裏的30多個釣魚佬,一寸寸掃過他們手上的釣竿,腳邊的釣具,尤其是那些背着大包漁具的釣魚佬,成了他的重點關注對象。




譚越這會兒已經顧不上想這些了,随着入睡生物鐘的臨近,他生出一股心浮氣躁的感覺,便也不再勉強自己,開車回到家裏,澡都顧不上洗,上床倒頭就睡。




又是一夜無眠。




第二天早上五點半,生物鐘叫醒了他。




睡足了覺起來,疲憊感基本消失殆盡,等他洗完了澡出來,又是滿血狀态。




到了釣場,今天的人同樣很多。




又有旅行團過來,好像還是昨天那家旅行團組織的夕陽團,同樣的三輛大巴車,同樣在廊橋上留下的一個個飛揚的紗巾和笑容,只是人都換了一撥。




旅行團過來是沒和他們打招呼的,不過譚越并不在意,畢竟他也不收門票,無論誰只要能趕在限流前進來,就是他釣場裏的客人。




看着這些老人開心,譚越也很開心,見一些老人還提醒他們小心地滑,要注意安全。




半路上,譚越被一個手上拿着珠串的老人攔下,老人穿着一件白色緞子的中山裝,笑眯眯的模樣像個彌勒佛,說:“小譚老板,今日的美魚拍賣,還有沒有如昨天那墨鬥七星級別的魚啊?”




譚越搖頭說:“今天一切活動都和昨天一樣舉辦,只除了美魚拍賣,昨天存貨全部都賣完了,下次還不知道什麽時候了。”




“什麽?都賣掉了?”這老人的珠串一甩,腮幫子的肉一個勁地抖,“沒啦?唯一一條墨鬥七星,就被你這麽便宜賣給老秦了?”




“……”譚越知道這魚肯定賣的便宜了,就連秦老親口承認都占他便宜,但這會兒譚越突然才意識到,這魚賣的恐怕不是便宜一點點,而是很多。




這彌勒佛老人也說:“六萬一就被它拿到了?你知不知道,那條魚就是六十萬,他都會下手,你你你……”




“……”




譚越在心裏默念,平常心,平常心,不生氣,不生氣。




不就是六十萬嗎?他賺兩天就賺到了,沒什麽好後悔的,他是搞經營養殖的,銷售端的價格不是他能左右,況且一條胖頭魚在餐桌上的價格不過一百塊,他買了六萬塊,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譚越這樣想着,沖上腦袋的熱血又緩了下來,他對着老人說:“那魚确實挺難得的,不過價值怎麽樣,也要看買的人是誰,昨天要不是秦老在,那條魚恐怕六萬都賣不到。”




老人聞言深深看着譚越:“不生氣啊?”




譚越搖頭。




“不後悔?”




繼續搖頭。




“心性倒是不錯。”老人點了點頭,掏出一個名片遞給他說,“再有這樣好品質的風水魚聯系我,我高于市場價收。”




譚越将名片收過來,默默地想着,他不後悔他不生氣,就是不知道六哥怎麽想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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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物致富:回鄉開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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