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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簽約“巴陵全魚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2章 簽約“巴陵全魚宴”




第四十二章




譚越倒也不是做事顧前不顧後的人, 這位非遺傳人小姐姐他是要定了。




不過譚叔這邊的情緒也要考慮,譚越找了個時間,就和譚叔聊了好一會兒。




其實主要的問題有兩點。




非遺老師來了, 她的工資誰來給?到時候廚房誰主事?




譚叔說:“魚宴我也會做, 這幾天我的手藝你也看見了,吃過的都說好, 非遺傳承類的全魚宴,主要是吃宴席菜, 水鏡魚凍,麻香魚脆,五彩魚松,我都可以。




再說了,我們這邊的客人,還是以江湖菜為主,那就更不要提我們的手藝了, 有老何的油辣子在, 老鄭的刀工在,你這一攤子我完完全全可以撐起來。




再來個人, 真就亂套了。”




譚越自然不會退讓:“您是知道我對非遺的态度,黃老師是非遺傳人, 我就一定會簽下她。”





“你這……”譚叔搖頭,還是不想額外添人。




譚越也堅持說出自己的決定:“當初說好廚房全權交給您承包,這點不會變, 日常所有生意、人員、成本還是您說了算。




現在引進這位非遺大師,是專門做高端全魚宴包場,這類大單制作流程複雜,你團隊沒必要分心。




每做成一桌宴席, 額外給你團隊分紅,等于多一條賺錢渠道,門店檔次上去,散客生意也會更好,咱們是互補,不是換人分權。”




譚叔一聽後廚還是他的,情緒就穩定了很多,畢竟這可是日入好幾千的工作,他放棄不了,也不希望和什麽非遺傳人分享。




但要是分開,各算各的,倒是能接受一些。




他也清楚,每個客人的需求不同,有人就吃套餐吃飽完事,有人不怕貴,吃的是臉面,是精致。




當然,釣場每天的客源就這麽多,兩個廚房經營,會競争客源這一點,是肯定的。




只是……譚叔不太敢拒絕。




他現在後悔和譚越只簽一年的合同了,要是惹了譚越生氣,下次就不續約了怎麽辦?




一年的時間,其實過的很快的。




另外,心裏深處還有個想法。




就是不想因為這些事,影響了譚越這邊的發展,譚越這釣場開的這麽火熱,全村都在受益,走在村裏誰不誇一下越娃的本事。




他心裏也是驕傲的。




大家都姓譚,祖上可是一家人呢。




說服自己後,譚叔心裏已經沒那麽在意了,便又問了些細節。




譚越也和他訂下,黃老師過來會另外招募切配,廚房在設計的時候,就做兩套竈臺,總之确保雙方都不礙事,即便各自忙碌的時候,也能正常運行。




譚叔最後點頭:“本來這裏就是你的地方,還要讓你特意來哄我這個老家夥,也是我糊塗,想事想不明白。你放心吧,黃老師過來,我會熱情對待,絕不拖你後腿。就一起把這釣場越做越好。”




譚越十分感動:“譚叔,太謝謝您了。”




“我能有今天也是因為有你,客氣什麽。”




“馮嬸那邊就麻煩您說一下了。”




“放心吧,交給我。”




譚叔這邊理順,就剩下等人過來,他有信心簽約。




這期間,譚越還找何師傅要了那位黃老師的電話,加了對方的微信。




微信好友一個小時後才通過,對方頭像是一個卡通魚頭,昵稱叫做“鹹魚不閑”。




好友通過後,譚越拿出最大的誠意,直接發了一段自己的視頻過去。




視頻一開始錄的是釣場,拍了一圈山水,然後視線聚焦在何師傅身上,譚越的畫外音說:“要謝謝何師傅,幫我介紹了老師,我很高興老師答應來譚家村釣場看看。”




接着,他把鏡頭轉過來,對準自己,露出标準的八顆牙齒笑:“我姓譚,叫譚越,超越的越。很高興認識您。”




小菊花滾動了一圈。




消息發了過去。




譚越站在原地等了好久,沒等來對方的回複,只能撓撓頭,将手機放回了褲兜裏。




繼續巡場,就看見文陽已經學着昨天其他人的樣子,下水裏幫釣魚佬撈魚了。




那魚可不小,看樣子能有百斤,文陽托着魚身把他往上抱,魚剛剛離水的時候,尾巴往上狠狠一擺。




文陽往後飛出去,差點被魚給KO掉。




這一下,倒是吓得釣魚佬不輕,周圍一圈的釣魚佬都去撈人,七手八腳的把文陽撈起來的時候,從頭到腳濕了個透。




譚越走過去想說什麽,文陽急忙擺手:“行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麽,別說了,害。”




一個大男人,乾不過百斤的魚,丢臉啊!




文陽回譚越家去換了一套衣服,衣服是他爸今天早上來的時候帶過來的,滿滿一包都是衣服。




等再回來的時候,全身乾乾淨淨,清清爽爽的,但卻沒往譚越這邊湊,而是跑進了小樓裏,去找許複言。




譚越看見了,沒說什麽,他猜測文陽乾活的積極性被大魚那一巴掌扇掉大半,這會兒可能網瘾又犯了,在這釣場裏他唯一能找的同好,就只有許複言。




不過譚越知道,事情不會像文陽想的那樣。




果然沒過一會兒,文陽又溜達了出來,和之前一樣,哪裏上魚了就去哪裏守着,能搭把手的就搭把手,乾起了活兒來。




譚越等文陽走遠,特意去了小樓裏一趟,就看見許複言忙的不可開交。




十個DIY魚拓的客人都滿了,他正在教他們怎麽魚拓。




DIY魚拓要200塊錢,不便宜,但有些人是願意支付的。給錢做了一幅屬于自己的魚拓,還能到小屋裏看那些漂亮的大魚,尤其是大紅鯉和金佛這兩條魚,外面已經傳的越來越神了。來釣場不看看這幾條魚,總覺得可惜。




許複言很忙。




其他人也很忙。




廚房那邊忙着做菜,小賣部裏忙着收錢,環衛的在打掃衛生,張亮也舉着手機一刻不停地在說。




整個釣場都呈現出積極向上的一面,刺激的文陽想躺也躺不平。




在這裏,沒有人會把他往下拉,只會把他往上推,推着他離開那一團爛泥的生活。




午飯的時候,“鹹魚不閑”終于回了譚越的消息。




【老板您好,我之前在睡覺,這會兒已經快到花魚市了,下了車我就按照您發的坐标打車過來嗎?】




譚越飯都顧不上吃,急切地回複消息:【沒錯,直接過來,車錢我給。“定位”“定位”“定位”】




手抖,連續發了三個定位過去。




在譚越望眼欲穿的等待中,下午兩點剛過,一輛挂着花魚市牌照的出租車停在了釣場門口的坡道下面。




譚越早就已經接到了黃老師的電話,知道她快到了後,就讓二叔等在村口。




他倒是想要表現自己的熱情,親自去接人,奈何黃曼果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已經快到村口了,就只能拜托二叔幫忙。




二叔在村口接人,譚越也沒閑着,就在釣場門口等着,快要等成了“望夫石”的時候,終于看見了人。




車門打開,下來一個穿着白色短袖襯衫的女孩,剪着齊劉海,圓圓的臉,皮膚白得不太像這個季節該有的樣子。




她站在車旁邊停了一下,微微仰頭看了看釣場的方向,然後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确認定位沒錯,才關上出租車門朝坡上走來。




譚越猜測對方的身份,快步迎了過去。




“黃老師?”他隔着幾步就招呼道,“我是譚越。”




女孩擡頭看他,微微點了一下頭:“你好,我是黃曼果。”




她的聲音比她的人更軟,帶着一點點湘地口音,尾音輕輕地上揚,像湖面上蕩開的一圈漣漪。




譚越還是第一次和這種類型的女性接觸,一時間說話都有點夾:“這麽遠的路,辛苦您了,沒想到看起來這麽年輕漂亮。”




嚴格來說,應該是可愛,但譚越覺得“可愛”這個詞不能亂說。




黃曼果撩過耳邊的頭發,笑容更甜美。




“我快30了,哪裏年輕。倒是聽說譚老板您才大學畢業不久,就達成了這麽好的事業,我最近在網上最多刷到的就是您釣場的短視頻,對您也不陌生,還知道您特別愛喊口號愛押韻。”




“瞎折騰,您經常刷到我們釣場,主要原因還是您本來就從事相關行業,關注的多了,自然也就推送的多。”




“都有原因吧。”黃曼果笑。




兩人寒暄了一會兒,譚越說着中午的日頭太大,邀請她先進了釣場。




譚越發現黃曼果沒帶行李過來,就一個随身的小包,心裏有點遺憾,看來合作還是要慢慢談。




不過也對,自己又不是什麽世界五百強,誰來不考察一下才能決定要不要留下工作啊?




譚越引着黃曼果進了釣場,黃曼果的眼睛黑亮,好奇看着釣場裏的一切,眼底臉上都是藏不住的興奮。




“釣場不算大,一眼能看完。”譚越側身引路,“您先歇口氣,我把何師傅叫過來。”




“不用不用。”黃曼果擺手,“我是來看環境的,不累。您帶我轉轉就行。”




譚越看她目光已經在往池塘那邊飄了,便沒有多客氣,直接帶着她沿着廊橋走。




釣場裏的人多,這會兒又臨近“魚花景觀”開始的時間,廊橋上游客摩肩擦踵。




不少人發現譚越在身邊,問他:“老板嗎?能合照嗎?”




譚越點頭。




開始還很耐心,之後人越來越多,還有直播追着他拍。




主播問他:“老板,這是您女朋友嗎?”




鏡頭轉過去對準了黃曼果。




譚越和黃曼果急忙搖頭,這亂點什麽鴛鴦譜,兩個年輕男女在一起就是談戀愛?風評受損啊!




譚越急忙解釋:“黃大廚,我朋友,做的一手全魚宴,非遺傳人。”




主播又問:“您的意思是,黃老師要入駐釣場?您這裏要開餐廳?”




譚越點頭:“确實要開餐廳,但和黃老師的合作還在談當中,等我們官方消息吧。我們有自己的官方直播間,直播間的名字就叫……”




那主播讪讪一笑,跑掉了。




黃曼果在旁邊看着:“你這是借機宣傳啊?”




譚越說:“現在生意多難做,能蹭點流量就蹭點流量。”




黃曼果搖頭,她才不信呢,現在他們省裏農村振興類型的流量裏,最高的就是譚家村釣場。




廊橋上人太多,沒辦法再走下去了,譚越帶着黃曼果半路下了廊橋。




這會兒釣場裏在拉警戒線,将游客和湖面隔開了一段安全距離,警戒線裏就只有釣魚佬和釣場的人走動。




不過大部分老釣魚佬已經不愛看“魚花景觀”了,要是不躲開岸邊,就會被大魚扇嘴巴,那滋味別提多酸爽。




他們沿着清空的河岸走,譚越順便介紹釣場。




正好有一個釣魚佬中了魚,一條六十多斤的青魚被拖到淺水區翻了個白,陽光照在魚鱗上,青黑色的光澤裏透着一層隐隐的銀。




黃曼果停下腳步,目光落在那條魚身上,看了好幾秒。




“好魚。”




譚越注意到她看魚的時候,眼神和之前不一樣了。




剛才那副乖巧溫和的模樣被一種認真的、近乎審視的目光取代,那目光落在魚的鱗片上,一路掃過脊背、腹部到尾鳍,像是在讀一本打開的書。




“釣場裏多是這樣的魚對吧?”她問。




“80斤上下的最多,一百多斤的每天能上兩三條,螺絲青居多。”




“鱗片緊實,魚鳍舒展,鰓蓋閉合有力。”黃曼果收回目光,聲音又恢複了那種柔和的調子,“這種狀态的魚,做全魚宴是最合适的。”




譚越心裏踏實,覺得又穩了幾分。




帶着她繼續往前走。




又走了一段,正好路過那片正對着塘心的區域,水面平靜得像一面銀鏡。




“這邊是我們釣場的核心區,”譚越随口介紹着,“魚花景觀的那條魚王,就在那裏出現。”




這裏也是觀衆最多的地方,有人11點就等在這裏,守着最佳觀賞位了。




同時,這裏也是紛争最多的地方,必須要安排一個專門的人,在景觀前後守在這裏,拿着大喇叭喊,才能維持秩序。




黃曼果關注的從來不是人,她的目光在水面上停了一下:“我在網上看到過視頻,但到了現場看感覺不太一樣。”




“什麽感覺?”




她想了想:“從屏幕上看像假的,太震撼了反而失真。站在這裏看,水面倒映着山和天,像是真真切切的。”




譚越笑了:“這個評價我愛聽。”




黃曼果也笑了一下,笑容在齊劉海的映襯下顯得格外乖巧:“老板,我不是第一個問的吧?能不能告訴我,這個魚花景觀究竟是怎麽形成的?”




譚越聳肩,眼神真誠:“不知道呀。”




“你這語氣……”




譚越繼續搖頭。




黃曼果自然不再繼續追問,玩笑了兩句,雙方都放松自然了一點。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微微彎腰去看岸邊的水草。水很清,能看見底下的卵石和沙礫,還有幾尾小魚在水草間竄來竄去。




“這水真好。我之前乾的那家河鮮店,魚缸裏的水隔兩天就要換一次,換了也是渾的,魚養在裏頭沒精打采的。您這裏的水是活水?”




“對,山泉水,從後面那片竹林裏引下來的。花魚水庫的源頭水。”




黃曼果點了點頭,沒再多說,跟着譚越繼續走。




他們從L型彎道繞出來,前面不遠就是涼亭了。




何師傅就等在涼亭門口,看見黃曼果就迎了出來,臉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果果!到了?快讓我看看!”




黃曼果臉上的乖巧笑容深了幾分:“何叔,好久不見。”




何師傅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看着氣色還行,比之前在省城的時候好點了。路上累不累?吃過飯沒有?”




“吃過了,路上買了面包。”




“面包算什麽飯?”何師傅說着就要拉她去廚房,“走,我給你煮碗面。”




黃曼果搖頭:“何叔,先讓我看完環境再吃,不着急。”




何師傅點頭:“行,先看環境。”“接着又說,“果果你好好看,這地方的水、魚、環境都是頂尖的,比你在省城那家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黃曼果應了一聲,跟着譚越繼續往前走。




等繞完了釣場,譚越又帶着她去小樓轉了一圈,看了魚缸房裏的大紅鯉和虎斑青。




“哇!”




“漂亮!”




“好看!”




“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黃曼果看的眼睛發亮,譚越不太确定她嘴角那亮晶晶的是不是口水。




等他們從魚缸房出來,站在小樓門口的陰涼處,譚越正想開口談合作的事,黃曼果先一步說話了。




“譚老板,”她擡起頭,杏眼看着他,聲音依舊溫柔,但語氣明顯認真了不少,“您這裏的魚和環境确實很好,比我預期的要好很多。”




譚越心裏一喜,覺得這節奏對了。




“但是,”黃曼果話鋒一轉,“現在這個環境,我沒有辦法在這裏工作。”




譚越愣了一下:“黃老師,您是指……”




黃曼果擡手往涼亭的方向指了一下:“那個廚房,對做套餐來說沒問題,油煙大、火候足、上菜快,大鍋飯就該這麽炒。但全魚宴不行。全魚宴的每一道工序都有講究,從片魚到上漿到調味到裝盤,中間不能有旁人打擾。”




她的語氣還是柔和的,但話裏話外的意思很明白:“我這些手法、配方、火候的控制,都是我師父傳下來的,做了十幾年才揉進手裏和骨頭裏。在公開場合做全魚宴,我沒有辦法專心,更重要的,也沒有辦法守住這點吃飯的手藝。”




譚越聽明白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涼亭那邊。




确實,那個位置是開放式的,四面透風,誰走過都能停下來看兩眼。平時做套餐沒問題,但如果做全魚宴,這種環境确實不合适。




不過這不是什麽大事,他開口說:“黃老師,餐廳已經在建了。”




譚越指向釣場後面,隔着圍欄可以看見的那片工地,三姑父已經帶人在那邊工作了很多天。




“那邊準備蓋一棟獨立的三層樓,一樓做餐廳,二樓是包間。設計圖上已經預留了獨立的操作間和冷櫃區域。”




黃曼果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那片地基确實已經打了樁,鋼筋都紮好了,只等着澆築。




“而且,”譚越又說,“何師傅和鄭師傅那邊是常規廚房,主要做套餐和散客點菜。全魚宴這邊是完全獨立的操作間,您負責,設備按您的需求采購。”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包括竈具、案板、刀具,全部由您來定。”




黃曼果的目光在那片地基上停了好一會才收了回來,再看向譚越明顯在猶豫掙紮:“可是等待的時間可不短……”




譚越對簽約黃曼果勢在必得:“黃老師,您現在已經離開之前的餐廳了,接下來是打算繼續找下家?還是自己先開店創業?”




黃曼果想想:“我暫時還沒什麽具體計劃,本來想着先來譚家村看看再決定。但要說找工作,現在這個時間點也不太合适,圈裏傳了一些不真實的話……”




她停了一下,沒有把話說透。




但譚越從何師傅那裏已經聽說了,之前那家河鮮店倒閉之後,老板到處說是廚師手藝不行,這口黑鍋黃曼果背得結結實實。




譚越最後一錘定音:“餐廳在建期間,我也按合同約定給您開工資,這期間您也只需要負責自己這一團的人員招聘和物品采購,怎麽樣?今天簽了合同,今天就算您入職。”




黃曼果眨了一下眼睛:“不用試菜的嗎?就這麽定下來,吃虧可是您啊。”




話是這麽說,但黃曼果已經明顯意動了。




她的一切猶豫,都來自于餐廳還沒有建好,其中的變數太多。但如果老板願意先簽合同,定下她來,還能給她開工資,她有什麽不樂意的?上個工作害慘了她,她現在最需要的是一個信賴她的老板和穩定的工作環境。




譚越也看出黃曼果的心動,拿出真誠必殺技:“好廚師值得。”




黃曼果的目光落在他臉上,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她挽着袖子,豁出去的表情:“士為知己者死,伯樂兄,我願意,我簽!”




譚越幾乎是轉身就跑:“我去拿合同!”




譚越的急切,讓黃曼果開心的大笑,笑着笑着又有點想要落淚。




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何師傅,走到她身邊說:“都過去了,譚越和那些人不一樣。”




黃曼果“嗯”了一聲,擡手在眼角抹過。




“這地方我喜歡,何叔。”她看着前方說,“老板真誠熱情,魚又大又鮮,還有您在,這裏是我最好的選擇。”




譚越拿着早就準備好的合同,蹭蹭蹭的又跑了回來,看見了何師傅一臉“父親相”的站在黃曼果身邊,他下意識的把合同遞給了何師傅。




“您,要不要看看?”




何師傅接過合同,轉手就遞給了黃曼果:“看看吧,條件合适就簽了。”




“嗯。”




“條件不合适,就和老板談,我幫你和老板殺價。”




“嗯!!”




【作者有話說】




巴陵全魚宴:湖南岳陽(古稱巴陵)頂級非遺宴席、湖南十大名宴之一,洞庭湖鮮飲食文化代表,俗語稱“未嘗巴陵全魚席,不算真正到岳陽”。




1、雛形起源于三國時期洞庭漁家魚肴筵席;




2、清代乾隆南巡途經巴陵,品嘗此席後禦賜定名巴陵全魚席,正式定名流傳後世攜程;




3、2021 年巴陵全魚席制作技藝列入湖南省省級非物質文化遺産;




4、1988 年 16 道菜品錄入《中國名菜譜》,獲評湘菜金牌宴席,部分菜品曾入選國宴菜式。




巴陵全魚宴非遺傳承:




第一代:開山鼻祖周權(1936 年創始)




1936 年江蘇籍廚師周權在岳陽南正街創辦味腴酒家,奠定巴陵全魚席最初菜式框架,确立以洞庭湖鮮整席制宴的根基,是全魚席商業化、規範化開端新湖南。




第二代:體系定型宗師張克亮(技藝集大成者)




師承味腴酒家初代廚班,1948 年入廚,堅守竈臺 43 年至 1991 年退休,2002 年離世




敲定經典席面範式:一花主拼、八圍碟、四熱炒、八大菜、一座湯、四點心、四随菜,定下 “一魚一形一味” 核心準則




帶徒傅建楚,是官方公認全魚席技藝正統傳承人;80 年代接待日本烹饪訪華團,對外輸出巴陵魚席技藝




第三代:駐外名廚傅建楚




張克亮嫡傳大弟子,曾任味腴酒家經理、技術總監;受國家外事部門選派,外派斐濟使館掌廚,把巴陵魚席帶至海外,拓寬技藝傳播路徑,其子為第四代傳承人傅鵬。




第四代:省級官方代表性傳承人傅鵬(核心掌舵人)




官方認定:2024 年 1 月正式獲評湖南省省級非遺代表性傳承人,岳陽市巴陵全魚席制作技藝委員會主任




學藝起點:1983 年拜師父親傅建楚、師爺張克亮,深耕技藝超 40 年




傳承貢獻:整理古法菜譜,新編金龍出海、孔雀開屏、飛燕迎春等上百道創新魚肴;牽頭搭建傳承基地體系,規範收徒拜師禮制,統一非遺技藝傳承标準




傅鵬授徒




第五代:中堅傳承群體(傅鵬嫡系徒弟)




黃凡:委員會副主任、湖外湖店主廚傳承人,主打日常非遺體驗款全魚席




湯為:岳東飯店負責人,岳東飯店授牌第四號非遺傳承基地




侯宏英:小羅魚蟹館主理人,該門店為第五個官方傳承基地




其餘嫡系:楊虎、陳骁、羅聖華、金波(長沙跨界傳承人)等,分門店、跨城市傳播技藝新湖南




另外,還有兩個分支傳承脈絡。




主線傅氏傳承(官方非遺認定體系)




老字號味腴樓分支(歷史字號複興)




——————以上為互聯網資料——————




文中黃曼果為虛拟人物,拟定為“主線傅氏傳承(官方非遺認定體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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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物致富:回鄉開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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