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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魚在跳舞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章 魚在跳舞




第十五章




譚越心裏十分高興, 而且知道這種奇景不會是只有一次,估摸着不知道什麽時候還有,轉頭就給馮嬸去了電話。




流量要來了, 必須得接住啊!




“馮嬸, 有個事想和您聊聊,就是咱們釣場的餐食, 我這邊想要承包給您,您看有沒有這個想法啊?”




馮嬸人在家裏睡, 富貴從天上降。




立馬精神了。




“可以可以,這可太可以了,我馬上和你叔上去,和你詳談這事啊。”




馮嬸的喜悅隔着電話都能感覺到,譚越的心情也因此舒坦。




“行,我就在釣場裏,路上走慢點啊, 不急的。”





至于陳嬸那邊, 沒辦法,競争上崗, 擇優錄取。




再說他本來就沒有對外公布過餐食承包的事,如今馮嬸這邊內部考核合适, 直接定了也沒關系。




“魚花奇觀”這邊的熱度還沒落下,譚越見到馮嬸和譚叔,又聊了具體的承包細則, 很快就确定了下來。




兩葷兩素一湯是标準,他這邊的套餐價格只給6塊的成本價,對外宣稱是12塊的餐标。




譚越招待用餐,也按照6塊的标準, 但除此以外,游客用餐,就15、18都可以,由譚叔他們自己來定價。




甚至可以炒定制餐,只要不是貴的攆客,譚越都不乾涉。




目前先試用一個月,合适就簽長期的合同。




另外,譚越這裏的鍋碗瓢盆就一起打包給了馮嬸家。




當初譚五爺給他們的時候,沒收錢,現在譚越也不會收錢。




還特意地提了:“免費轉給你們,也是譚五爺送的。”




馮嬸笑的很開懷:“懂得,我見到譚五爺,定要謝謝他。”




最頭疼的部分甩出去,譚越也很開心。




譚叔還說,“我去買菜,順便把家夥什也都拿上來,回回手,晚上叫上你二叔,這裏吃啊。”




說完,譚叔還看向譚新柳:“六兒,喊你媽也過來吃飯。”




譚越&譚新柳:“好!”




事情談完,譚越一身輕松,又去巡場。




然後發現今天大魚有點多,基本每個釣魚佬的魚護裏,都是半滿狀态。




想着一會兒回魚,一拍腦袋。




得,還沒到徹底放松的時候。




譚越給徐哥去了個電話。




電話裏說:“哥,我這裏大概有1000斤左右的魚,都是30斤往上的,麻煩您今天來一趟呗。”




合同裏寫的,陳安燕那邊只收30斤往上的大魚,不超過70斤的,都按照10塊錢一斤,統一收魚。




釣魚佬帶走魚20塊錢一斤,回魚才2塊錢。




譚越2塊錢收回來,轉手賣給陳安燕,一斤賺8塊。




按今天這1000斤左右的重量,他就能賺8000,再加上門票錢,還有帶走的大魚,他今天收入能超出兩萬塊。




陳安燕那邊按10塊/斤把魚拿走,轉手又是14~16賣出去,也是大賺的。




但那是人家的銷售,譚越就管不到了。




他把這件事安排好,時間也來到了五點過。




今天的魚口特別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些魚被系統強行跳舞,如今都有些餓了,不但咬鈎咬的頻繁,而且一咬鈎就不松口,死倔的非得被拽上岸才行。




有釣魚佬回魚的時候,看了一眼魚護裏的魚,在心裏默默算了一筆賬。




這回魚錢,恐怕都把釣場的門票賺回來,沒準還有多啊?




這釣場可以多來,不花錢的釣魚,還能賺錢,能處!




一時間有人看着譚越的目光都同情,覺得他這是在做慈善了。




就這魚口,回魚能回的小老板傾家蕩産。




譚新柳也這樣想,他覺得上魚上的多不是好事,畢竟帶走的是少數。




所以自己就要失業了嗎?




一直到五點半,徐哥開着他能打氧的魚車過來,譚新柳臉上的憂愁才好一點。




有人收魚,那失業的時間,能晚一點了。




徐哥把車停在釣場門口,下車第一句話就是:“30斤往上的魚,你今天要賣1000斤?你這釣場不乾了?”




譚新柳在旁邊點頭,他也這麽想,但想不明白,賣魚虧,不賣魚也虧,這釣場究竟是靠啥盈利的啊?




譚越笑:“不能夠,肯定要長長久久地乾下去,你放心吧,我算着賬,只要不虧,就乾下去。”




“那行吧。”徐哥便也不在多說,畢竟這生意是他賺了的。




這麽大的魚,賣到省裏面,或者賣到釣場裏,還能漲價不少呢。




譚越讓譚新柳配合徐哥收魚,譚越這邊則負責和釣魚佬的溝通。




做生意嘛,還是要有人情在的,老板熱情的店鋪,生意一定會好一些。




就這樣,稱魚給錢,稱魚付錢。




時間忙忙叨叨的就過去了。




等着這一攤終于忙完,譚越不等松一口氣,那個主播又來了。




這會兒他還在直播,問他:“原來你就是老板啊,之前失敬了。”




譚越握上他的手笑:“今天忙的不行,忘記說了。”




主播也不在意,說:“咱們村裏有沒有客棧什麽的,我從省城一路開車過來,今晚上就不走了,明天還打算直播一天。”




譚越心裏一動:“你要不講究,我讓村裏人給你開個屋,把床單被褥都給你換新的,你看行不?”




“行!”這主播還真就沒講究。




譚越就喊:“陳嬸,我這邊有個客人想要住一晚上,我看你兒子那房間空着,要不要接待一下啊?”




陳嬸一個多小時前就來了。




村裏沒有秘密,馮嬸盤下釣場吃食的消息,在短短時間就傳開了。




還沒競争就失去資格的陳嬸很不高興,上來就想和譚越聊聊,但譚越這邊忙着收魚,陳嬸就一直等到了現在。




聽了譚越的喊話,陳嬸很猶豫。




她上來不是為了這件事,而且招待一晚上客人,還要換床上用品,她也覺得麻煩。




就扭扭捏捏的不想回應。




自覺占了便宜的馮嬸和陳嬸的關系很好,也不想因為這件事而結仇。




她想了想,在陳嬸的耳邊低聲說了兩句,陳嬸的臉色眼看着好了起來。




也樂意應譚越的問話:“可以,我這就回去收拾,你看80塊錢一晚上怎麽樣?我那房子建好,兒子沒怎麽住,就結婚搬出去了,東西都很新。”




“行行行,沒問題。”主播對這價格十分滿意,還對着手機說,“80塊錢非常劃算了,現在就看看這房子的環境怎麽樣。




……不能夠,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還有旱廁。嬸子,你家是旱廁嗎?”




陳嬸呸笑:“你都說了,這都什麽年代了,誰家還用旱廁。”




“看吧。”主播對着手機說。




陳嬸對他招手:“跟我走吧,忙叨這一下午,我得回去做飯了。”




主播跟着離開之前,和譚越說:“我叫張亮,明天見啦。”




譚越揮手:“明天見亮哥。”




目送張亮離開,譚越又看向其他方向。




電業公司的活兒乾完的時候,譚越正忙,對方過來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譚越記得對方說過,建築公司知道接電線,已經交接過了。




現在釣場裏還剩下三姑夫帶來的那群工人,三姑夫下午也過來了,晚了一步沒有看見奇觀,遺憾的一直在東問西問。




二叔和譚新柳的媽媽也已經來了。




兩人來了就想幫忙,卻被按坐在座位上:“都是乾慣的活兒,不用幫忙,坐着聊天就是。”




馮嬸和譚叔手腳麻利,菜早就備好了,看見人來的差不多,就熱油炒菜。




行家有沒有,出手就知道。




熱油猛火,照亮譚叔的臉,他從容的颠勺,鍋鏟飛舞,一份份新鮮濃香的炒菜就上了桌。




譚越夾起來吃熱一口,眼睛發亮:“專業的!口感就是不一樣,看着都是一樣的食材,一樣的調料,但這火候兒确實有專業的門道。”




二叔捧哏:“那可不是,廚師可是門手藝,可以養家糊口的。”




“這個肉炒的鮮嫩可口,還有些微甜。”




“空心菜我最愛吃了,就是自己老是炒不好。”




“咱們做的,只能叫做能吃。”




譚叔和馮嬸笑的合不攏嘴,好話都愛聽。




也不過就是幾句話的功夫,就發現菜下去一半。




三姑夫和譚新柳悶頭吃,說話多浪費時間啊。




被看見,兩人鼓着腮幫子點頭,甕聲:“好吃好吃。”




簡單的家常小炒,最見功夫,能把簡單的飯菜做出獨特的味道,譚越也就放心把餐食這一塊承包出去了。




過了最開始饞嘴的那會兒,後來大家再吃就斯文了很多。




二叔上來還帶來瓶白酒,和譚叔你一口我一口的喝了起來。




三姑夫在旁邊看的眼饞,最後找了個幫自己開車的人,挽着袖子說:“我也喝一口,好些年沒一起吃飯了,今天多聊聊。”




天色在喧嘩中,一點點暗了下來。




涼亭裏接了燈,酒飽飯足的人開始吹牛。




三姑夫說他當年接的最大一筆單子有100多萬,裝修兩層的辦公室,那時候他才40歲,以為自己是富豪的命,一時間的張狂得意啊。




譚叔說他在省裏高級餐廳當廚師長,手底下有30多個廚師小工,到了飯點他手臂一揮,便是一片煙火撩人。




二叔說,“我最好的那支原竹釣竿,賣了五千,是越娃幫我賣的,要不是開了這家釣場,我的釣竿五百塊都沒人買。”




和前面兩位比,這真不算什麽成就。




兩人藏下心裏那一點優越感,安慰二叔:“越娃是有想法的,看這釣場的架勢,福氣還在後面。”




二叔說:“現在還看不出啥來,這麽些魚釣上來,光回魚就一大筆錢,不虧就行。”




一旁的譚新柳猛點頭。




今天有個厲害的釣魚佬,回魚170多塊錢,相當于釣魚就花了30塊錢,還包了一餐飯。




那釣魚佬離開的時候,他親耳聽見說:“來這裏釣魚,比上班都賺。”




譚新柳的媽媽一直說自己生了病,怕把病氣過給他們,所以飯菜好後,就端了飯蓋上菜,到了一旁去吃。




那點飯量,不夠譚越一口的。




如今吃完了,就不遠不近的聽他們聊天,嘴角一直帶着笑,還接話說:“今天客人就很多,聽說停車場都快停滿了。”




二叔想着,問譚越:“那些游客,要不要收點門票啊?”




譚越搖頭:“我這裏就一個水塘子,游客來的多,沒準還能發展成客戶,就這樣吧。”




二叔想想也對,就不再說了,轉口和酒搭子們,聊起了其他。




譚越坐着無聊,拿起了手機刷抖抖,果然看見自己的釣場又上了本地的熱搜。




這次還是熱搜榜第一名。




主要是那魚花奇觀太離譜了,所有看見的人都忍不住加入讨論。




【假的吧?】




【我不信】




【AI?】




【肯定是往水裏丢了超聲波之類,強行把魚震出來,現在為了流量真是不擇手段。】




超聲波的說法,倒是得到了普遍的認可。




有些事一旦能用科學的角度解釋,老百姓的接受度就明顯提高了起來。




【魚啊!又不是國家保護動物】




【震魚給我跳舞,我覺得我賺了】




【老板,能不能成為保留項目啊?可以我也過去看看】




【等着,明天我就過去】




譚越放了手機,看向馮嬸說:“明天周天,可能人還更多,稍微多備一點菜,還有咱們中午的湯,能做鲫魚湯嗎?鲫魚我來出。”




說起鲫魚湯,譚越有點饞了。




釣上鲫魚帶回家吃過的釣魚佬,都反饋說鲫魚湯特別鮮甜,他還沒吃過呢。




第二天,果然如他預測的,來的人更多了。




他的“風趣語錄”剛剛破圈,緊接着就來了一個“魚花奇觀”,這讓看過相關短視頻的人,對譚家村的釣場生出了十分的興趣。




不過真正釣魚的人,倒是不多。




比起昨天也就多了10來個,人數達到64人,門票收入12800元,水域加速6400倍。




相當于現實過去一小時,水裏就過去了266天,每天開放釣場十個小時,水裏就是七八年的時間。




按照大青魚的生長速度,一年能長4~5斤左右的肉,一天就能長30多斤。




怎麽說,釣場裏都該有100斤的魚了。




可是上午從第一條魚釣起來,就一直關注的譚越發現,最大的那條也就是80多斤。




而且釣上來的還是“白嫖黨”,雖然經常來,卻從沒帶走過一條魚,過去基本都在回魚。




另外讓譚越感到危機的,是安國泰那群人今天沒過來。




他也知道,上班都還有周末假期呢,安國泰他們連續釣了一周的時間,該休息陪陪老婆孩子了。




但譚越的心裏也擔心,自己這釣場會不會失去了吸引力,不但少了一群喜歡把大魚帶走的顧客,關鍵說好的一萬五的釣竿,還沒賣出去呢。




譚越覺得自己必須盡快把巨物的問題解決。




要不試試灑海量的魚飼料下去,看看能不能把魚喂大。




要不就必須要找到新的非遺項目,獲得系統獎勵。




譚越有預感,那個九江魚篩的非遺傳承,系統獎勵可能和大魚有關。




他倒也知道,通過陳安燕應該可以聯系上九江魚篩的傳承人。




但是以什麽名義合作簽合同,卻一時間還沒有想法。




相比起譚越的憂愁,今天的釣場可是十分熱鬧的。




在互聯網流量的推動下,今天的游客更多了,不停的有人過來,釣場裏足有200來人。




林建業又叫了村委會的人來幫忙,加上譚越和譚新柳才勉強維持了治安。




譚越的大喇叭一直響着。




這次不是為了迎合流量,而是真心為了安保問題,他不得不反複的提及安全問題。




那些游客喜歡追着他拍,他也沒辦法。




還有游客在後面追着他問:“老板,昨天那個魚跳舞,今天還有嗎?”




“我們就是沖着那個魚跳舞過來的,你是怎麽做到的啊?”




譚越也不好回答,只說:“特殊情況……我也不知道……不清楚,不清楚……”




譚越倒不是故意低調,是他真的不清楚,而且這個系統獎勵還無法收回。




現在除了硬着腦袋接下這波流量,他也沒辦法。




游客們從譚越這裏得不到魚花奇觀的消息,就只能問其他人。




其他人就更不知道了。




但要說這個奇觀,親眼見到的還是要豎起大拇指:“太震撼了,釣一輩子魚,就沒見過這麽震撼的場面。就像水裏有張大網往上撈似的,所有的魚都到了水面,1米5的大魚跳起來一米多高,而且不是一條,而是成百上千條,那場面你能想象?我當時都看傻了。”




“有沒有可能就是水裏有網啊?”




“那得多大一張網?而且有網就要有拴網的地方,還得有人撈吧?”




“網上都說是有超聲波在水裏,你覺得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池塘裏放超聲波犯法?”




“呃,那倒沒有。”




譚越路過的時候,就聽見了這段對話。




問的人是張亮,說話的是一個老顧客。




這老顧客譚越記得,是這裏有大魚的消息傳出去後,自己找過來的釣魚佬。




名字叫周華,典型的白嫖黨,只出門票不買魚。




周華轉頭看見譚越,說:“你快解釋解釋吧,都怎麽乾的啊?我這魚沒釣到幾條口水都快說乾了。”




譚越攤手搖頭:“我也不知道呀。”




譚越加速離開,生怕被張亮纏上。




等溜達到涼亭這邊,譚越看着餐臺旁又多出來的一張桌子,還有桌子上擺着的涼粉涼面和涼皮,說:“陳嬸,給我打碗冰粉。”




“诶,來了,要小料不?糖要的多不?”




“都要都要,多放兩塊冰,多少錢?”




“你要什麽錢?不要錢。”




“那不行,你要賺錢呢。”




“成本才多少,你讓我免費在這裏擺,我就已經很滿足了,還能收你錢?”




說話間,陳嬸已經打了一碗冰粉,遞到了他的手裏。




譚越也就不再提給錢的事情,在一邊找個地方坐下,美滋滋地喝起了冰粉。




昨天看見馮嬸說了幾句話,就安撫了陳嬸,譚越就很好奇。




現在他是明白了。




馮嬸相當于讓出來一份利,讓陳嬸和他們一起做點小吃,目前來看生意還不錯。




還沒到飯點,有些游客已經吃小吃吃飽了。




譚越覺得挺好。




譚家村有些外姓人家,但不多,大部分祖上都是同一個人,不說永遠都和和氣氣的,但村裏是一體,有事一起扛,有錢一起賺,在他看來就該這樣。




譚五爺免費送了他餐車和餐具。




他把釣場的吃食免費盤了出去。




馮嬸讓陳嬸挨着他們做點小吃來賣。




相互幫襯着,情誼也就來了,日子也就都好過起來。




冰粉冰冰涼涼的很好吃,配上花生和山楂,一點兒都不比城裏的奶茶差。




兩個嬸子把自己拾掇的乾乾淨淨的,手指的指甲都剪的整整齊齊,廚師帽夾着碎發,再把透明餐飲口罩那麽一戴。




路過的游客看見,都願意花錢買一口吃的喝的。




等到10點,開始正式做飯。




如今釣場通電,米飯就可以直接用大電飯鍋蒸了。




譚越巡場的時候挨個問,釣上來鲫魚,願意回魚的他就拿一條。




一般都願意白送給他。




兩條鲫魚足有五斤,金燦燦的裝在網裏,活力十足地撲騰,




“馮嬸鲫魚。”




馮嬸拿過鲫魚,利落的開膛破肚,三兩下一條魚就處理好了。




譚叔用豬油煎了鲫魚,聞着味就點頭:“這魚好呢。”




鯉魚煎透了,裝進一個紗布袋裏,再塞上幾片姜片,最後系緊了往湯鍋裏一放。




随着水滾開,湯底很快就變成了白色。




鲫魚湯的味道飄散出去,距離涼亭這邊更近的釣魚佬聞到了香味。




喊着譚越:“什麽味啊?這麽香?”




譚越說:“中午喝鲫魚湯,我們五星級大廚,親自操刀,高品質的享受。”




釣魚佬點頭:“來你家釣魚好幾天,終于吃上細糠了。”




“哈哈哈,中午多喝點,這天熱,降暑。”




“得了吧,你家上廁所才費勁呢。”




說起這件事,譚越急忙說:“我們在門外不遠放了五個臨時廁所,比之前近多了。”




“那行,那我中午就多喝點。”




臨時廁所是林建業幫忙去縣裏面申請的,今天一大早就把廁所拉了過來。




聽林建業說,今天縣文旅局的人還要過來考察,合适還會有專項資金撥過來。




現在什麽都講究個快,才能抓住這瞬息萬變的流量市場。




話音才一落下,就有一輛商務車,直接開進了釣場的大門口。




車門拉開,從上面下來了五個人。




最後下來的是一名穿着駝色長裙的女性,看着身份就不一般,身材氣質也好,隔着老遠的,覺得臉白得在發光。




她們在門口聚集,緊接着又上來兩輛車,将大門口堵的滿滿當當。




譚新柳已經起身走過去了,但第二輛車上下來的林建業,又讓他的腳步停了下來。




這次換成譚越迎過去了。




想來來的這群人,就是他等了一上午的文旅局來人吧?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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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物致富:回鄉開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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