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章 破紀錄,112斤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章 破紀錄,112斤
第二十二章
這一抓一放, 安國泰的釣竿差點脫手。
他笑罵了一句,主動配合着穿上了救生衣,讓譚新柳抓着救生衣的後領, 有個用力的地方。
但這魚, 一時半會是拖不上來了。
身邊的人越聚越多,譚越也撥開人群, 一臉期待地走了進去。
算算時間,差不多該有百斤大魚了。
二十分鐘過去。
那條魚的速度終于慢了下來。但安國泰沒有松口氣, 因為他感覺那魚還在試探他,還在積蓄力量,随時可能再來一次橫沖。
他猜對了。
又過了五分鐘,那魚猛地調轉方向,筆直地朝塘心紮去。安國泰差點被這一下拉進水裏,腳下一滑,卻又被譚新柳抓着後領, 整個人後仰着摔在了泥地上, 屁股結結實實地坐進了一個水坑裏。
“老安!”
“松手!”
“不行就切……”
“不切!”
安國泰喊的無比堅定。
他躺在泥水裏,雙手死死握着釣竿, 兩條腿蹬着地,用整個身體的重量對抗那條魚。泥漿濺了他一臉一身, 頭發上沾着水草,狼狽得不像個身家千萬的老板。
但他在笑。
笑得很誇張,露出一口白牙, 眼睛眯成兩條縫,像是中了什麽頭等大獎。
譚新柳就在旁邊看見他臉上的表情,實在無法理解釣魚佬的心态。
十分鐘又過去了。
那條魚的力氣終于像退潮一樣緩緩消散。它不再橫沖直撞,而是被安國泰一點一點地拖向岸邊, 偶爾象征性地掙一下,力道已經大不如前。
一抹青黑色浮上水面。
先是魚背,然後是整個身子。
當那東西翻着白肚皮露出水面的那一刻,岸邊響起了一陣整齊的吸氣聲。
太大了。
這家夥浮在水面上,像一段沉在水底的圓木被釣了上來。通體青黑,鱗片在陽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澤,尾鳍寬大得能當扇子用。當它無力地側躺在水面上時,光是露出水面的背脊就有将近兩米長。
圍觀的人群發出驚呼。
“我滴個乖乖……”
“這不得一百二?”
“破紀錄,要破紀錄了!”
“抄網!抄網呢!”
賴東原早就拿着抄網在等,聞言踏入水裏。但他看了一眼那條魚,又看了看自己手裏的抄網,還不夠大,明明都拿了最大的了。
“用這個。”
譚越這時候上前遞過去一張網,幾個人一起将網裹在魚身上。
賴東原彎腰去抱魚,離水的那一瞬間,尾巴猛地拍了一下,直接把賴東原打飛了出去。
“好家夥!”賴東原撲騰着重新站穩,卻已經從頭濕到腳。
換來岸上一陣笑。
今天是譚越簽約“九江魚篩”的第三天,大魚苗長起來了,游客也是眼看的多。
這會兒又臨近“魚花奇觀”的時間,超過五百個手機鏡頭對準這邊,看熱鬧的人群更是将這裏圍的裏三層外三層。
賴東原被大魚扇耳光扇飛的一幕,已經預定了今天的城市熱搜。
不過大魚最後還是難逃命運,象征性地又掙紮了兩下,就老老實實地被譚新柳和随後跳下水的幾個釣魚佬,一起擡上了岸。
魚躺在地上,嘴巴“啵吧啵吧”地張合着,青黑色的鱗片上沾着泥水,在陽光下折射出幽深的光澤。
安國泰這會兒一口氣終于散掉,躺在地上爬不起來。
然後用手掌拍拍地:“快,稱重!”
其他人也在催。
“肯定超過一百斤,快稱!”
“卷尺呢?先量長度!”
“我賭一米八!”
“一米八打底!”
譚新柳蹲下來,先拉卷尺——從魚頭到魚尾的尾尖,筆直地拉過去,報了個數:“一米八二。”
人群響起一陣吸氣聲。
安國泰的嘴角壓不住。
然後是秤。譚越這時候又扛着那杆大秤,和譚新柳一邊一個挂上鈎子,兩人一起發力,秤杆猛地往下一沉。
譚越看着秤星上的讀數,嗓門都比平時高了三分:“112斤!”
霎時間,熱議聲就炸開了。
“破百了!破百了!第一條過百斤的魚!”
“可不只是破百,這條魚可有112斤啊!”
“老安你牛逼了!這麽大的魚,一個人拉上來。”
“老子今天見證歷史了!”
“拍照拍照快拍照!”
安國泰頓時只覺得身體裏重新生出了力氣,甩着頭發上的泥水,坐了起來。
在所有人羨慕的目光中,伸手摸了摸他的魚。
然後他擡頭看向譚越,咧嘴一笑。
“小譚,這條魚,我要帶走。”
“沒問題。”譚越也在細看這條魚,漂亮的實在有些過分了,體态勻淨,鱗片整齊,看似青黑的魚鱗裏還透着淡淡的金色,在陽光下耀出炫彩的色澤。
這條魚,精品級都不足以形容,應該是達到了極品程度。
“安哥,這條魚我給你單獨打氧,保證什麽時候離開都活蹦亂跳的,你帶回去無論是清蒸紅燒還是飼養,都生猛新鮮。”
譚越現在也是財大氣粗了。
前兩天房子封頂後,有幾個留着做庫房和設備的房間,也不需要怎麽裝修,如今已經可以用了。
陳姐就讓徐哥給他送來一個巨無霸魚缸,配着打氧器,主要目地就是保證精品魚的存活率,方便接下來的長途運輸。
那麽大的魚缸放幾條精品魚綽綽有餘,順便再放幾條釣魚佬有特殊要求的魚也沒問題。
這條112斤的大青,要是死在魚護裏,實在可惜了。
安國泰自然是沒意見,手臂一揮:“走!”
足足四個人,将這條大青抱去小樓裏,沿途他們就是這條街最靓的仔,人群因為他們而分開,又因為他們而彙聚,快門聲“咔嚓嚓”地響個不停。
安國泰走在大魚的後面,擡頭挺胸,仿佛談成了千萬級的生意,腰也不酸腿也不疼,走出了當新郎時候的步伐。
放魚缸的房間房門開的大,一開始譚越就預料到了可能會有類似的情況發生,雙開門打開,兩排人抱着魚輕松進去。
最後走到巨無霸魚缸前,将大青魚輕輕地放入水裏,然後解開了纏在它身上的網。
魚缸裏的氧氣充足,大青魚入了水便像是喝了一口冰鎮的可樂,魚尾一擺,精神地游走了。
今天的魚還沒收上來,這裏成了112大青的獨棟大別墅,它在水裏來回游了幾圈,慢慢地安靜了下來。
幾個人就蹲在玻璃缸前面,看這條大青魚。
是真的漂亮,在水裏的姿态,比在岸上的時候好看太多。
“……而且看鱗片和眼睛,都明亮光澤,這條魚雖然112斤,年齡卻并不大,沒準還能長。”老趙這樣評價。
安國泰聞言,滿臉的喜色裏,又帶着一點淡淡的遺憾,“要再晚點釣上來就好了,能破120斤嗎?”
“這一晚可要晚上兩年,大青魚一年也就才長五六斤重。”
“可惜了,但要是讓我放回去,我是不樂意了。我打算在家裏修個比這更大的巨無霸魚缸,以後釣上來的大魚,我就在那裏養着。”
“不吃啊?”
“就知道吃,這級別的魚都可以上新聞了,吃到肚子裏再拉出去就是一坨,你說可不可惜?”
“哈哈哈。”
賴東原在一旁笑着,還對譚越解釋:“論財大氣粗,安總第一,要說養魚識魚,那可是趙總的強項。另外錢總有個美食家的嘴,最愛吃的就是魚。孫總和李總也各有所長呢。”
賴東原這是要在一句話裏拍所有人的馬屁。
其他人很受用,但也并沒有看輕他,大家是因為共同的愛好聚集在一起,在這裏只有共同的身份,“釣魚佬”。
趙哥還說:“要不是賴東原,我們也找不到這裏來,這真是個好地方,我也有十多年的釣齡了,還沒有過這麽爽的釣魚體驗。”
頓了頓,又說:“小譚,你叔什麽時候再做出高品質的原竹釣竿啊?我之前也沒撈上,我可太想了,錢都準備好了。”
譚越說:“原材料欠缺,現在再采集竹子都來不急了,只能從村子裏,但收上來的都不理想,二叔也在想辦法。”
趙哥嘆氣:“之前我就不該讓的。”
得到釣竿的眉飛色舞,沒得到的唉聲嘆氣,唯一知道釣竿現在漲價到三萬五的賴東原,沒敢吱聲。
等大家都聊了一圈,就發現安國泰一直沒說話。他一瞬不瞬地看着魚缸裏的112,那眼神比看見美女還火熱。
趙哥問:“老安,真要建魚缸啊?放哪兒啊?”
錢哥說:“我覺得不該放你別墅裏,該在你辦公室的後面修一個巨型魚缸,你想想你談生意的時候,巨物就在你身後游來游去,氣派不?”
安國泰看過去,猛地點頭:“這個方法好!”
只不過無論修什麽魚缸,都是才開始建,一時半會這條魚是挪不走的。
安國泰對譚越說:“這條魚就先放在你這裏,一天一百塊錢,你先幫我養着。”
“不要錢,我養着,安哥你什麽時候來拿都行。”
“那不行,我知道你這魚缸不夠用,你把魚養好了就行,我不會差你的錢。”
譚越又推托了兩句,最後笑盈盈地答應了。
有錢賺誰不樂意啊?精品魚要攢夠了數量才運走,然後又空下來,周而複始的,也不過就是留着一條魚不放走罷了。
只不過這裏沒有了水域BUFF,別把魚養痩了才是。
其他幾個“哥之一”,聊夠了,看夠了,紛紛起身去釣自己的魚。
譚越留下又陪了安國泰一會兒,門外就聽見有人喊他的名字。
“越娃!越娃?”
譚越聽着聲音熟悉,出門一看,果然是他老姑和老姑夫來了。
老姑今天穿的長褲,擋住了她嚴重靜脈曲張的腿,氣色倒是不錯,笑盈盈的張開手臂直喊越娃。
老姑夫在譚越記憶裏,就一副病歪歪的模樣,總是生病,總是住院,臉色比同齡人出老太多,剛剛五十歲出頭,頭發都白了大半。
譚越輕輕擁抱了一下老姑,又抱了老姑夫,然後說:“你們給我打個電話就是,我下去找你們,你們上來多辛苦。”
“當然要上來看看你,順便啊,來看看你這釣場的熱鬧。诶,對了,是不是還有什麽飛魚表演啊?”
“不是飛魚表演,是魚花景觀。”譚越看看時間,“诶,快了。”
正說着呢,池塘的中心,就出現了熟悉的水泡。
人群裏響起尖叫:“來了來了!”
釣場的游客太多,即便市裏面緊急修建了八個觀景臺,還是不夠用。
大家都在往前擠,站在後面根本看不見。
譚越對老姑和老姑夫說:“你們去樓上看。”
小樓蓋好後,樓上已經可以去了,就是光禿禿的連個凳子都沒有,太不安全,譚越一直就沒開放。
今天家裏人過來,必須得享受特殊福利,成為登高望遠第一批。
安排老姑老姑夫上樓,譚越沒上去。
今天游客恐怕過千,這會兒最是危險的時候,再多的人都不夠,他得去前面看着,還得拿喇叭大喊,就這樣還有人不信邪,天天有人掉水裏。
譚越的水塘裏,最起碼吞了十部手機了。
等譚越擠到人群前面的時候,小魚群的漣漪擴散已經到了岸邊,接下來就是大魚出水的一幕。
就見魚塘的最中心處,一條超過兩米的大青魚,一躍而起,飛出能有三米高。
白亮的腹部在陽光下折射出光芒,耀的人眼睜不開。
渾圓有力的魚尾在空中搖擺了好幾下,然後才翻身落入水中,濺起七八米遠的水花。
“哇”聲一片,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撼。
譚越的注意力都被牽扯了過去。
這魚……不對勁!
看了那麽多天的“奇觀”,他也摸索出了經驗,知道這第一條魚恐怕是這池塘裏的“魚王”。
沒想到“巨物苗子”的出現,這麽快就讓他的釣場裏出現了兩米多的大魚。
這魚怕不是得有150多斤重了?
巨物!
真正的巨物!!
釣魚佬也在叫:“這麽大的魚?我的天!能有多重!”
“釣起來就發達了!”
“魚王!魚王!”
魚王落下,後面再跳出來的魚,雖然沒有魚王大,但也不小了。
天天看的釣魚佬說:“今天的魚好像更大了。”
“都是一百多斤的魚吧?這也太刺激了!”
“快快快,發什麽呆,趕快搓餌啊!景觀後,就是釣魚的好時機!”
甚至有些本來只是來湊熱鬧的游客,在了解了這釣場的運營模式,知道釣魚還能賺錢後,還有人當場買了釣竿釣魚。
很多人都做着一發入魂,來條大的,把這次旅行消費賺回來的打算。
也沒注意真正釣魚佬那賤兮兮的笑。
百花齊放出現的時候,魚就小了些,但比起前些日子也明顯的大。
一些靠近岸邊的大魚,飛躍起來的時候,尾巴打的水花四濺,岸邊的男男女女頓時都是一副被調戲的模樣,驚聲尖叫,花顏失色。
但叫歸叫,卻興奮的好像中了彩票。
哈哈哈~我被魚撩了~~
精神狀态奇奇怪怪。
釣魚佬又是另外一副嚴陣以待的狀态。
某一時刻,魚群再次落入水裏,瞬間消失不見,整個水面恢複了平靜,只有不斷蕩漾的漣漪在擴散。
不知道誰嚎了一句:“釣!”
所有繃緊的釣竿向外彈出,杆捎發出“嗡”的聲音,魚餌被整齊一致地抛入水裏。
也就是幾息間,第一條就咬餌上鈎了!
一條20來斤的大鯉魚,搖頭晃腦的就出了水。
安國泰急急忙忙往他釣位跑的時候,釣魚佬的盛宴來了!
就像是所有的魚都同時咬鈎了一樣,有的釣魚佬輕輕一提,就釣上來一條小魚。有的釣魚佬才和魚打個照面,就哎呀呀的被拖到了水裏。
溜魚的溜魚,拉扯的拉扯,釣場裏是一副火熱的景象。
與此同時。
預料中的一幕也出現了。
“啪!”
有人剛喊,“我上魚了!”
下一秒,魚竿就爆掉了。
也不知道是多大的魚在水裏,拉着那截斷掉的魚竿跑遠。
這時候的魚口正好,大魚小魚瘋了一般的咬鈎,巨物鈎釣上來七八斤小魚的情況都有,還不要說百斤的大魚咬了三五百塊錢的小釣竿。
輕輕松松爆杆。
秒殺!
譚越這邊準備的都是兩千元以上的釣竿,至少能保證拉起百斤左右的魚。
但游客臨時入坑的,哪裏舍得花幾大千買這個級別的釣竿,所以都跑到村裏去買的。
村裏的小賣部,路邊攤,陸陸續續都進了很多的釣竿,那些進貨一百多,賣出去三百的釣竿,根本沒辦法在這個釣場裏釣魚。
鄉裏鄉親的譚越也沒法兒說,想來爆杆的苦主肯定要找過去,次數多了,他們也就不會以次充好。
大魚沒釣到,還折了一根釣竿的游客,一臉晦氣地走了,也沒來找譚越退釣位費。
就算來找,譚越也不會退他。
但也有臨時釣着玩玩,卻真就賺了的。
那些人大多是從譚越這裏拿的釣竿,2000塊的碳素纖維釣竿,拉起百斤的魚完全沒問題。
一名瘦瘦弱弱的女孩子,由男朋友陪着釣魚。
魚上了鈎,她被魚拖着往水裏去,一路發出高亢的“啊啊啊啊——”
男朋友反應很快,一手攬腰,一手抓上釣竿,單手釣魚還美人在懷,頓時吸引了無數目光。
女朋友心口小鹿亂撞,看的眼神都癡了。
最後這魚釣上來,102斤,竟然成為了今天第二個釣上百斤魚的人。
新手保護期就是這麽猛!
一個小時後,釣場裏的魚口終于正常了,游客也開始陸陸續續的散去。
譚越這時候已經到了小樓的樓上,和老姑、老姑夫聊了好一會兒。
老姑是被二叔叫回來的,也是聽了譚越的建議,回來開民宿,烤燒烤賣夜宵。
當初他們房子建得高,一共三層樓加起來能有十間房,去掉庫房和自己住的,能有七套房間來做民宿。
不過房間裏缺家具,現在只能先開三套房間。
譚越說:“你們的房間大,都有60平米左右,家具什麽都是新的,包早餐的情況下,一間房賣200塊錢應該沒問題。”
老姑猶豫:“會不會太高了?”
“那要看旺季淡季,咱們這裏天天都是旺季,你那房子便宜到200塊以下才真的虧。陳嬸家的情況你也知道,她那房子改成的民宿,現在都漲價到120了呢。”
老姑聞言點頭:“行,就聽你的!”
定好價格,老姑和老姑夫就待不住了,要下去打掃房間。
譚越把兩人送到門口,說好晚上再見,然後回來從倉庫裏翻出一個紙殼子,在上面寫上【民宿咨詢】,并留下了自己的電話。
沒過一會兒,就有人打電話來咨詢。
譚越優先介紹了陳嬸的民宿,電話裏是個年輕男人,問了價格又問環境,還問配套的設施,還非得看了房子才能訂下,譚越只能喊了陳嬸去看房。
陳嬸帶人去了沒多久就一個人回來,見到譚越說:“嫌棄房子太差,回城裏住去了。”
譚越點點頭,剛要說話,手機鈴聲又響了,還是問民宿的。
這次喊了陳嬸去看房後,譚越跑去把留了自己電話的招牌拿走,撕吧撕吧丢進了庫房裏。
想想不放心,把廢紙殼塞進了紙殼夾縫裏,又壓了壓實,才松了一口氣。
這種沒腦子的事,以後可不能乾了。
從庫房出來,看了一眼隔壁屋的裝修,尤其是最靠近大門處,預計作為小賣部的房間,裏面已經七七八八的裝好了。
譚越想着已經回鄉的老姑,便給他媽去了一個電話,開頭第一句話便是:“房子裝修好了,啥時候回來啊?”
老媽的大嗓門在耳朵裏震開:“這麽快嗎?得嘞,我們馬上就買票,能買多近就買多近的,盡快回去。”
挂了電話,譚越看着那些到點了,還不願意走的釣魚佬。
只等着父母回來,夜場也可以開起來了。
同時有了父母幫忙看着,他也有空去尋摸新的非遺項目。
釣場要長紅長火,非遺不能少。
想起非遺傳承的簽約,譚越想起一件事,腳下加快尋了去。
同時,還用手機搜索了一下“古法魚拓技藝”的資料。
資料的第一句就是:青魚、鯉魚、草魚、鳜魚、鲈魚為佳。超大青魚拓制更是魚拓熱門題材。
哎呦,這波是沖着自己來的嗎?
他這也太太太合适了。
沒錯了,下一個就簽它。
譚越一路尋到安國泰的釣位,結果釣具都在,人卻不見了。
想到什麽,他急忙往回趕,果然沒錯了,就在隔壁屋裏,安國泰正坐在月亮椅上,歪頭和魚缸裏的112深情對視。
譚越走進去,急切的就說:“哥,您說的那個魚拓技藝,能聯系到傳承人嗎?我給您搞個巨骨舌魚池子來釣。”
“蛤?”安國泰猛地轉頭看他。
兩人目光對視,都是眼睛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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