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4章 賺錢不嫌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4章 賺錢不嫌累
第五十四章
譚越蹲下來, 順着譚新柳的目光往水裏看。
夜間的路亞池還沒有裝景觀燈,只有工地臨時拉的一盞路燈斜斜地照着池面。
光線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晃動的銀斑,在那些光影交錯的間隙裏, 确實能看見一道道細長的銀白色影子在水下游動。
速度極快, 偶爾猛地一折,帶起一小片水花。
是夜光餐條。
目力所及之處就有不下十條, 在淺水區穿梭來去,像是一群被驚擾的螢火蟲。
“真的, 這麽多?發財了!”譚越滿眼驚喜。
譚新柳聞言轉頭看譚越,想要從他臉色看出端倪。
畢竟這太不現實了,才建成的池子裏怎麽會有這麽多的餐條。至于魚會發光這種事,就和釣場裏那些奇異景觀一樣,他都不想追究。
但此時此刻,難免還是有些壓不住心裏的好奇。
譚越牽起嘴角,目光清澈地看他, 聲音忍不住的有點夾:“六哥, 怎麽啦?”
譚新柳:“……”
疑問到底還是沒有問出口。
譚新柳最後說:“趁着水還不夠深,我們直接下水撈, 能撈多少是多少。”
“好。”譚越毫不猶豫的點頭,500塊一條的魚, 還說啥,必須撈啊!
“等着。”譚新柳起身,匆匆的往垂釣場那邊去。
譚越看着那些在水下發光的餐條, 撓了撓下巴,只當不問不提就無事發生。
很快,譚新柳去而複返,懷裏竟然抱着一張漁網。
譚越不說話的接過漁網的一角, 兩人很有默契的将漁網展開,沿着路亞池的池邊走過,将漁網放了下去。
漁網沉進水裏的部分挂着鉛塊,一落入水裏就沉到水底,被譚越和譚新柳拖着往前慢慢的走。
好在這路亞池才建成,水不但淺,水底還沒有碎石樹枝,今天才長出來的水草雖然不少,但對漁網的影響不大。
兩人沿着岸邊走了不過十來米,就感覺手中漸沉,拖不動了。
“就這裏吧。”
“好。”
兩人開始收網。
随着漁網出水的越多,手上越發地沉,最後譚越看見對面六哥肱二頭肌都鼓脹了起來,在夜晚的燈光下,好像雕塑一般呈現出跌宕起伏的肌肉線條。
譚越甚至看見他腮幫子咬出的三條咬肌。
譚越也是一樣,手臂酸澀,用出了全力。
但網太沉了,哪怕兩人咬牙堅持,漁網拉到一半就拉不動了,網裏就像是裝了一個千斤巨物,不但拉不動,甚至還在用力掙紮,要将他們拉到水裏。
譚越默默算了一下,下午五點半的時候,他們往水裏放了三十來條50斤以內的半大青魚,現在是八點半,過去三個小時,在12500倍的水域加速下,相當于過去了4.28年。
青魚在食物充足的情況下,一年長五斤左右,如今水裏四年過去,當初不到50斤的魚,如今恐怕都長到了70斤。
70斤的大青魚,只要五六條被網住,他們兩個人想要拉起來,就已經很難了,不要說還有個增加了30%的拉扯力。
譚越手勒的火辣辣的疼,已經被那些掙紮的大魚,拉的坐在了地上。
他哭笑不得的看着同樣坐在對岸的譚新柳。
好消息,他終于體會了一把釣魚佬和大魚拉扯的樂趣。
壞消息,他拉不上來,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怎麽辦?”譚新柳幽幽地問。
譚越說:“這些餐條要是這麽放棄太可惜,都是錢啊。”
“嗯。”
“我有個辦法,就是有點麻煩。”
“你說。”
“放水撈魚。”
“好!”譚新柳咯噔都沒打一下的就答應了,賺錢誰嫌累啊。
定下辦法,剩下的就是乾。
譚越把出水閘門打開,蓄了一下午的水奔騰而出。
出水口有網,倒是不怕魚跑掉,但出水口會聚集魚群,所以譚新柳把抄網放在出水口的網塞前面,隔一會兒就把抄網提起來。
還真有。
大青魚有力氣,能對抗出水的沖力,都游到了遠離出水口的位置。
餐條不行,魚小力氣小,被水裹着到了出水口,被譚新柳一網抄出來,足有七八條,還夾雜着一條夜光餐條。
譚越說:“都要,黃姐那邊要炸餐條。”
“好。”譚新柳走到水桶邊上,将魚倒了進去。
譚越覺得這個辦法好,也把抄網放在了出水口前,稍等一下再提起來,竟然有十多條餐條,其中還有三條夜光餐條在月下發出淡淡熒光。
一網下去賺1500,誰受得了。
譚越和譚新柳對視一眼,你一網,我一網,乾的不亦樂乎,一點不嫌累。
等到水池見了底,兩人換上水鞋,直接跳到水池裏,無視那一條條擱淺的大魚,追着那稍縱即逝的熒光,抓的停不下來。
譚越其實很累,但他更無法抗拒這挖金般的快感,一網下去就是五百一千的,停不下來,實在停不下來。
終于,11點過,譚越的電話響起,是他媽潘蓉打來的電話,詢問他在忙什麽,需不需要幫忙。
譚越看了一眼幾乎無貨的池塘,說:“不用,我馬上回來。”
挂了電話,将抄網遞給譚新柳,累的手腳發軟的譚越差點爬不出池子,最後譚新柳扶了他一把,他艱難爬上池岸,躺在水泥堤壩上,一根指頭都不想動了。
“要不今天就在這裏睡吧。”
譚越嘟囔着,感覺自己閉眼就能睡着。
譚新柳倒是體力十足,爬上來後就去關了放水閘門,又開了上游的閘門,随後将裝滿夜光餐條的水桶拎起來,說:“等會兒我過來背你回去。”
那能行,還要不要面子了?
譚越強撐着坐起身,又費勁的站起來,苦笑:“能量真的為零了。”
譚新柳看着他笑,将水桶遞到他面前。
桶裏的白光聚在一起,遠遠看去像是盛了一桶碎月亮。
譚越看了一眼,瞬間來了力氣:“走吧,至少要看見它們順利在魚缸裏落戶,才不枉我累這麽一次。”
譚新柳點頭笑,看向水桶的目光就像看熱戀的情人,別提多火熱,多濃烈。
這一桶裏面,最起碼有一百多條餐條,這就是五萬塊。
譚越和譚新柳五五分賬,一個人能賺兩萬多,這些錢對于譚新柳來說,太重要了。
兩人合力把水桶擡回小樓後面的魚缸房,小心地倒進那個空置的備用魚缸裏。
氧氣泵打開,氣泡從缸底升騰起來,銀白色的餐條在缸裏散開,游動的軌跡像一道道流動的光。
譚越在魚缸前站了一會兒,看着那些夜光餐條在暗處發出的瑩瑩微光,心裏踏實了不少。
他又蹲下來檢查了一下氧氣泵的工作狀态,确認一切正常,才直起身來。
“走了,六哥,回去休息,明天還要早起。”
譚新柳跟在他身後走出小樓,沉默地鎖好門,才說:“明天可以晚點,我在。”
“沒事,特殊情況,我起得來。”
譚新柳沒多勸,只是說:“明天路亞池試營業,我上午也會留在釣場裏。”
“行,多個人幫忙也好,辛苦六哥了。”
譚新柳也不健談,聞言笑笑,只是說:“回去吧,再見。”
“再見六哥。”
譚越回去,他爸他媽都還沒睡,看見他精疲力盡的回來也沒多問,遞了一溫度正好的水給他,說:“喝了就睡吧。”
沒催他洗澡。
譚越點頭,接過水杯,第一口水喝下去,才發現自己渴的厲害,一氣不歇地喝了個乾淨。
“爸媽我睡了,我明天五點半要是沒起來記得叫我,我明天早上洗澡。”
“行,去睡吧。”潘蓉心疼地看着兒子,一路把他送到房間門口,又拿了被角給他蓋上肚子,這才熄燈離開。
譚越确實是頭一沾着枕頭就睡了,但第二天卻準時準點的醒在鬧鐘鈴響的前一分鐘。
他睜開眼,摸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見到了起床時間,一個翻身就坐了起來。
精神很足,也沒有想象中那腰酸背痛的感覺。
只能感嘆一句,自己果然年輕。
譚越沖了個澡,動作很快,出門的時間和平時差不多。
他騎上院子裏的電動三輪車,車燈在晨霧裏劈開一條光路,在蟹殼青般的天色下,沿着村道一路往釣場方向駛去。
譚越到了釣場也沒停,開着三輪車就去了路亞池那邊。
燈依舊亮着,水面在晨曦裏泛着微微的光,水池的深度又到了昨夜放水的程度。
譚越暗自盤算了一下,距離正式開業還有四個小時,到時候水應該放的差不多。
新池子,水少點也沒關系。
譚越站在路亞池邊上看了一圈,看不見活躍的餐條。
昨天晚上,夜光餐條被他們一網打盡,撈上來的普通餐條倒是因為時間的關系,又倒回了池子裏。
不過夜釣的釣魚佬一般只釣上半夜,所以到了後半夜後,水裏的時間加速幾乎停滞下來,新長大的餐條很少,變異的夜光餐條自然也就看不到了。
譚越松了一口氣。
水太淺,水裏的秘密藏不住,昨天被六哥抓了個正着。
也幸好是六哥,隊裏出來的人,好奇心不是沒有,但服從性更高,才讓他又糊弄了過去。
今天看這樣,應該是沒問題了。
等着水深後,所有的秘密都會藏在水裏,只要沒證據證明他有系統,那就是自然現象。
“滴滴。”
正想着,一聲喇叭驚擾了譚越。
譚越擡頭就看見徐哥開着一輛小型的裝魚車,一路開到了路亞池邊上。
“小譚,魚苗到了,你陳姐讓我五點半就送過來,說怕你等急了。”
徐哥一邊說一邊跳下車,繞到車尾打開車廂門,從裏面搬出一個個鼓鼓囊囊的氧氣袋,碼在地面上。
“大口黑鲈、翹嘴、鳜魚、黃辣丁,全按你清單上的數量裝的。另外還多送了你兩百尾鳜魚苗,你陳姐說它價值高,還愛咬鈎,路亞玩起來有意思。”
鳜魚就是桂魚,市場上賣都是3、40一斤,價值是真的高。
這種魚嬌氣,比較容易生病,關鍵只吃活餌,飼養成本非常高。
但也是因此,路亞池裏養鳜魚就很好逗,體驗感加分,只要釣上來賣的貴一點就行。
不過譚越有系統,鳜魚不難養,但陳姐的心意他收下了。
道着謝,譚越快步走過去,接過一袋魚苗掂了掂,确認打氧狀态正常,然後往路亞池邊上搬,邊走邊問:“怎麽開這輛車過來?”
“大車我讓老王開,老王是我新招的員工,以後我們一個拉早上一個拉晚上,這樣一早一晚的來回跑,我有點受不了了。”徐哥也跟在他身後,拎着魚苗袋,“你這邊我親自送過來,也好看看你的新池子。”
這麽說着,徐哥看向四周,最後視線落在只裝了大半水的水池說:“這水是不是少了點?魚苗放進去能行嗎?”
譚越已經在解魚苗袋,同時說着:“徐哥,我急着起塘,來不及講究了。”
徐哥看他解開魚苗袋,就把魚往水裏倒,急的都發出尖叫:“哎呀呀你這樣不行啊你!你你你直接倒下去魚都死了!哎呀我的天!!”
“沒事的徐哥,我水質好,你魚苗好,倒下去能活。”
徐哥本來都急的跳起來了,突然被誇了一下,沒忍住還笑了一嗓子:“當然,我們的魚苗可是九江運過來,省裏都排上號的好魚苗。”
這麽說完,他又反應過來,匆忙走到譚越身邊:“你等等再倒,你至少讓魚适應一下水溫。”
譚越擡頭看他,眼神清澈,“我以前都這麽倒的,沒事,誰叫徐哥家的魚苗好,存活率老高了,省裏排的上號的好魚苗。”
“……”徐哥。
徐哥被誇的無話可說,最後只能說:“你陳姐讓我拿了兩瓶抗生素過來,等你把水接滿,就把上下水口先堵上,接下來只要把氧給足了,這些魚也沒那麽容易死。”
“真的啊?我也是這麽想的,謝謝陳姐,也謝謝徐哥,我就不用特意買了。”
譚越一臉驚喜的笑,但心裏已經打定了主意,這些藥他不會用。
他有系統哪裏需要用這些東西,魚倒進水裏随便活。
只不過對方的心意總不能拒絕,既然送過來了,就感激地收下,以後想辦法還回去就是了。
兩人說着話,譚越手裏的動作也不停。
氧氣袋一個接一個地被撕開,袋口對準水面,裏面的魚苗順着水流滑進路亞池裏。
大口黑鲈的魚苗入水後先是聚成一團,随後慢慢散開,很快消失在深水區。翹嘴魚苗動作更快,剛入水就往水底竄。黃辣丁則貼着池壁緩緩游動,鰓蓋一張一合,适應得倒是挺快。
天色漸漸亮起來,徐哥站在岸上,已經可以看見水裏的情況。
他依舊覺得譚越的方法十分魯莽,但誰叫他家的魚苗就是好呢,譚越也不是第一次放他家的魚苗了,想必是真的存活率很高,才會這樣操作吧。
啧啧,譚家村釣場的紅火,也有他們家的一份力啊。
徐哥感慨地幫着譚越放完最後一袋魚,才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水漬,說:“行吧,我走了。你陳姐讓我送完魚早點回去,今天店裏還有一批貨要發。”
說完他轉身往回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補了一句,“有事打電話。”
“好,徐哥慢走。”
目送徐哥的魚車駛離釣場門口,天色已經徹底亮了起來。
第一縷陽光越過東邊的山脊,照在路亞池的水面上,将那片暗沉沉的水色染成一片淡金。水下的水草在晨光裏舒展着葉片,剛放下去的魚苗已經不見了蹤影,像融進了池水本身。
譚越蹲在池邊看了一會兒,水面上偶爾泛起一圈極細的漣漪,是魚在換氣。
他又從兜裏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六點二十三分,距離路亞池正式開放還有将近三個小時,夠他再把幾個細節落實到位。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土,轉頭朝小樓的方向走去。
釣場那邊,六哥負責的收魚工作也完成了。
和六哥對接的是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看面相就是會乾活的,膚色發黑,眼神卻凝練,譚家村裏很多乾活厲害的,都是這樣的身材這樣的膚色,徐哥這次招工應該招的沒錯。
譚越過去打了個招呼,喊對方“王哥”。
王哥敦厚地笑,喊他“譚老板”,說以後早上這趟收魚就他負責來收,記好了賬,陳姐那邊會把賬直接打到譚越的賬戶。
王哥還是挺健談,譚新柳給他發了支煙,抽煙的功夫,他就把自己之前做什麽,怎麽應聘上魚苗店的事都說了。
最後感慨道:“譚家村釣場我是知道,最近最火的釣場,咱們市裏誰不知道,我沒想到還能來這裏收魚,還能吃到這裏的鮮魚片米線,太好吃了。”
說完,頓了頓,又道:“而且啊,這麽大的魚,一條條的往水缸裏送,好幾千斤,這一天得賺多少錢,交多少稅啊?”
譚越笑,避重就輕地說:“我屬于大學生創業,前三年免稅,都是國家政策好。”
說起這個他心裏感慨,“大學生創業”免稅有限額,他的實際收入遠超限額,但吳銘書記為他申請了“重點創業項目”,得了一個三年全免的政策,确實幫他省了很多錢。
至于他實際收入多少,自然不會和第一見面的人聊。
未免王哥還好奇追問,譚越又說:“王哥,以後魚肉片不夠,你直接加就是了,吃肉管吃飽。”
說起吃的,王哥确實不再好奇譚越的收入,轉口就誇起了釣場的魚肉有多鮮美,還說是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早餐,湯鮮的喝了三碗都沒夠呢。
一支煙抽完,王哥終于聊夠上了車,還誇了一句:“這裏的空氣是真的好,清新無污染,感覺這一會兒我就洗了一次肺。譚老板我就回了,祝您生意興隆,路亞池開業大吉。”
是個講究人。
被對方祝福,譚越也笑着回答:“謝謝了,承您貴言,大賺特賺。”
雙方說完,相視一笑,王哥這才一腳油門踩下,開着這輛嶄新的大運魚車,慢慢開出了釣場大門。
譚越等到看不見人了,才收回目光,對譚新柳笑道:“六哥,走,吃飯去。”
譚新柳點頭:“嗯。”
兩人吃早飯的時候,有不少釣魚佬過來問:“今天路亞池開放啊?路亞池怎麽玩?路亞池怎麽收費?”
譚新柳也不說話,只是悶頭吃飯,譚越自然放下筷子,不厭其煩地回答:“對,今天上午九點,路亞池正式開放,試營業前三天不收門票錢,不過釣上來的魚不帶走的也不回,帶走魚依舊是20元每斤。”
聽過的都很高興,都表示要玩玩路亞池。
只有周華,聞言小聲的對譚越說:“路亞池的魚帶走20元,你虧大了,尤其是翹嘴、鳜魚,零售價都能賣到30多塊一斤,我看國內的釣場都是分魚出售,這種魚也都賣40來塊呢。”
譚越便也小聲地說:“路亞池我全天收費400。”
“就漲100?”周華聽見都翻白眼,“你這老板可太好了,我們就愛你這樣不計較的老板。”
譚越聽出周華說反話,便也笑着說:“路亞池和垂釣池玩法不一樣,這樣收費我最多就是少賺點,放心吧,不虧的。”
譚越說完才發現,自己開了釣場後,說的最多的就是這句話。
“少賺點,放心吧,不虧的。”
看來自己這裏的定價确實低,導致客人都為他擔心,他會不會開倒閉了。
其實譚越的定價并不低,整個花魚市,包括全省,都是差不多的定價,甚至為了吸引釣魚佬,還要便宜點。
之所以讓釣魚佬覺得他收費便宜了,主要還是他這裏魚好貨多,再加上超高的人氣,所以在超高的附加值下,才會給人他收費便宜的感覺。
但他也是真的在大賺特賺啊。
這種情況下,再提高收費,良心真的過不去。
釣魚佬每天打卡,風吹日曬不缺勤的為他提高水域加速的時間,還花錢來幫他釣魚,臨走還花錢買魚帶走。
就算是世界五百強,也找不到釣魚佬這樣自帶工資的員工。
更何況真要是員工,還釣不起來魚呢。
譚越看向周華的目光,一時間都有點感動,想起來不忘記提醒一句:“路亞池需要飛輪,還需要路亞餌,你那裏要是沒有,我這裏都有賣。
另外我二叔新出了一批原竹釣竿,釣路亞池最好用了,想買來找我啊,我可以給你打個9.8折。”
“……”周華沉默兩秒,然後說,“9.8折你也好意思開口?”
譚越認真臉,“旗艦款的原竹釣竿35000,9.8折能便宜700呢。”
“多少?”
“便宜七百。”
“我是說釣竿多少?”
“旗艦款原竹釣竿三萬五,你買下來,我還送你一組路亞,包括亮片、軟蝦和米諾。”
“哎呦我謝謝了啊,我走了不用送。”
譚越看着周華倉惶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地笑。
又喊了一句:“高端款的原竹釣竿一萬五,也可以打9.8折。”
周華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頭也不回,走的更快。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