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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鳳來儀的應小鳳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9章 鳳來儀的應小鳳




第九十九章




“市青年企業家評選”三年一選, 譚越釣場剛開業那會兒,正是選送名單的時候。




譚家村村委會一直都有選送資格,只是過去村裏從來沒有能稱得上“企業家”的人存在, 自然也沒有動用過這個資格。




選送階段, 譚越的釣場才開業不久,名氣還沒打出來, 每天來釣場釣魚的人數有限,本來是沒有資格的。




但誰叫他是“返鄉創業大學生”, 譚家村這些年的獨一份。




本着有棗沒棗打一杆的想法,林建業找譚越要了個人資料,兩張二寸彩照,就幫他填上表格,送了上去。




那時候誰都沒在意。




林建業沒想着譚越能選上,譚越甚至都把這事忘到了腦袋後面。




結果幾個月過去,一個“回旋镖”紮過來, 林建業聽見消息比譚越還激動, 猛地站起來,座椅在地面劃出“嘎吱”聲響。





“選上了?!”




吳銘笑眯眯的點頭, 紅光滿面的看得出來很開心,但還是努力表現出沉穩。




“剛接了電話, 就想過來和你說,沒想到譚越人就在這裏,可趕巧了。”




林建業話都沒聽完, 就拍着手掌“哈哈”的笑,“是這樣,就該這樣,不選我們越娃, 還能選誰?”




他開心的手舞足蹈,在辦公室裏來回的度步,最後一巴掌撐在辦公桌上,直勾勾地看着譚越,再次重複強調。




“一家釣場,卻撬動了整個花魚市的文旅經濟,不是你,還能選誰?”




吳銘也有點繃不住了,走到譚越面前,不等他伸出手,就率先握住他的手搖晃。




“恭喜你啊小譚,這是你的榮耀,更是咱們譚家村的榮耀。




這樣的好消息實在是讓人振奮,我一定要盡快公布出去,我們村裏也搞個慶祝會!”




譚越被握着手,已經從座位上站起來。




眼前兩人說的話,每一個字他都聽見了,但連在一起卻像是隔着一層什麽,模模糊糊的不太真實。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喉嚨裏卻沒發出聲音。




他知道這個評選的份量。




三年一屆,每屆只評十個人,花魚市下轄七個區縣,三百多萬人。




四十歲以下的企業經營者加起來少說也有幾萬,最後能站上領獎臺的,就那十個。




而且花魚市這些年主推的一直都是高新技術産業,什麽電子信息、生物醫藥、新材料。




能拿到這個獎的,大多是那些帶着技術回來、有專利、有融資、被市裏當作“未來支柱”來培養的人。




像他這樣的傳統養殖業,放在往年,連初篩都過不了。




譚越記得自己讀書那會兒,市裏出過一個省青年企業家,是搞無人機研發的。




那年他剛上高中,學校還專門組織學習過那位的事跡。




老師在講臺上講得慷慨激昂,底下學生昏昏欲睡,但那個名字他記了很多年。




後來那人把公司做到了省裏,又融了資,上了新聞聯播,成了花魚市的門面。




那就是青年企業家的份量。




三年一屆,一屆的名額掰着指頭數得過來,比高考上重點線還難。




高考一年一次,市裏一年有多少個考上重點的?




可青年企業家三年才出幾個?




一個巴掌都數不滿。




也就因為這評選的含金量高,一開始林建業主任告訴他選送的時候,他榮幸歸榮幸,心裏卻從來沒想過自己能當選。




沒惦記,自然也就放到了腦後。




誰能想到,有一天這個獎真能落到他的頭上。




吳銘又握着譚越的手,說了好一會兒話,好一頓誇,才把譚越的三魂七魄給誇回來。




吳銘看他傻的乎的模樣,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別傻站着了。回去該忙忙,下周我陪你一起去市大禮堂領獎。”




“領獎?”譚越這會兒才徹底回神。




“對,下周末,市電視臺直播領獎。”




譚越頓時有點慌了,問:“要準備演講嗎?要準備衣服嗎?都需要準備什麽?”




吳銘笑:“不用緊張,具體的流程我幫你打聽,衣服你要穿自己的也行,需要的話我幫你去借一套。你是去領獎,又不是去答辯,放松下來,盡情享受榮光和掌聲。”




譚越也轉過彎來,緊張快速的被興奮取代,重重點頭:“我明白了。謝謝吳書記,謝謝林主任。”




又這麽聊了好一會兒,時間不知不覺的快速流逝,等譚越再回過神來,已經快到四點。




他想起下午的約定,急忙起身告辭。




吳銘和林建業一直把譚越送到村委會的門口,看着譚越騎着他的小電車離開,兩人欣慰地對視一眼。




“咱們譚家村,終于也出現個人物了。”




譚越騎車出了村委會的院子,重新回到那條熱鬧的街道,在路口往左拐,沿着街道繼續往前。




不遠就到了村口。




村口大榕樹一圈現在是最擠的地方。




大榕樹成了旅客集散地,有人在這裏下車,有人在這裏上車,還有不少車等在這裏拉客,白天裏來看,這裏車水馬龍的比高鐵站還熱鬧。




二叔的小賣店位于這片繁華路段,生意十分的好,賣煙賣水賣零食,随時都有人進出店門。




譚越把電動車開到二叔店門口,緊挨着那輛二叔新買的那輛電動三輪車停穩。




擡頭沒在店裏看見二叔,店裏只有譚小輝在。




二叔的女兒叫譚雲,已經在外地工作結婚了,那邊有自己的家人要照顧,所以這些年二叔一直都是一個人,守着經營不下去的小賣店,守着一門不賺錢的手藝。




現在,原竹釣竿賣出了價錢,小賣店的生意也好了,最重要的是,二叔收了幾個徒弟,平時身邊都有人陪着,不寂寞了。




就連看店的事情,都有徒弟幫他。




譚越沒看見二叔,只看見譚小輝在忙,他想着自己的事,便也沒進去。




他将電動車停穩,拔了鑰匙,左右看一圈,目光落在了一輛白色轎車上。




這是呂三哥的車,白日裏看,擦洗的都白的發亮,輪胎的齒隔明顯,一眼看去,安全系數和舒适度都增加了。




不過呂三哥沒在車裏。




譚越視線移開,看向大榕樹下,果然看見呂三哥正坐在人群裏,圍看村裏叔伯大爺下象棋。




譚越走過去問:“三哥,進城不?”




一群人同時擡頭,一看見是譚越,所有人臉上都揚起了笑容。




“越娃。”




“越娃,最近不錯啊。”




“你要進城啊?”




打招呼聲一股腦地湧過來,都是滿滿的善意。




譚越也禮貌的挨個喊人,大爺,四叔,五伯……,這裏大部分祖上都是和他是一家人。




在他小時候,這些叔伯們,有的背過他,有的扛過他。




小時候給他拿糖,拿滿肉的包子吃。




長大後,他考上大學,家家戶戶都送了錢過來。




現在他們老了,退休了,坐在大樹下下着象棋,看見他過來,依舊熱情地喊着他小名,“越娃啊~”




譚越禮貌地喊了人,才又叫上呂三哥說:“三哥,我要進城辦事,你要不忙的話陪我走一趟。”




呂三哥從人群裏已經走出來,邊掏着車鑰匙說:“走啊,我能有什麽事,你是要去哪兒?”




“鳳來儀。”




呂三哥重複:“鳳來儀?四家店我都知道,去哪家店?”




“藍花楹路的那個。”




“總店?我知道,走。”




上了車,譚越在副駕系好安全帶,呂三哥發動車子,緩緩駛出村口,上了大路。




靠近村口的路,還在堵車,但已經沒有過去那麽堵了。




過去堵,是大家都想進譚家村釣場看大魚表演,但又因為接待量的問題進不去,只能看看有沒有人離開,排隊排進去。




現在,譚家村緊跟流量,擴建成鄉村景區後,接待量就大到基本可以“吞下”每天的游客數量了。




因而這種堵,是因為村裏進出的車輛太多,而導致的車流緩慢。




比起之前根本進不去,現在這樣慢慢排着,至少可以進村。




離村的路很暢通,但譚越明顯感覺到呂三哥開車穩當了很多,當初吓得他沒了半條命的車技,終于收斂了。




譚越很放松,笑問:“三哥現在開車很穩啊。”




呂三哥不好意思地說:“當初是賺一單是一單,活一天是一天,現在我啊,就想長長久久安安穩穩的,等結婚後,就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好日子。”




譚越聽出來,驚訝:“這麽說,你這是打算結婚了?”




呂三哥點頭,笑的很幸福:“談了兩年,最近終于定下來,可以結婚了。”




譚越開心祝福:“恭喜三哥,結婚可一定要喊上我。”




呂三哥說:“肯定了,要不是因為你,我還未必有勇氣結婚,現在這樣過的才叫日子。”




說話間,車開進了市區。




呂三哥熟門熟路,拐到了藍花楹街上。




開到這條街最繁華的地帶,一眼就能看見那古香古色的三層樓門面。




門口挂着兩盞大紅燈籠,檐下懸着一塊黑底金字的匾額,寫着“鳳來儀”三個字。




這是鳳來儀總店,距離陳安燕和徐哥他們家的魚苗店不算遠。




當初譚越和陳安燕簽下大魚收售合同,先找的就是平日裏來往相熟的餐飲老板。




其中一個就是鳳來儀的應小鳳。




初期得到大魚資源的人也不少,但應小鳳絕對是他們中間最敢拼敢打,成功抓住機會的那一個。




總店先靠着大魚做大做強,然後馬上就開分店,市裏的萬達、銀泰、吾悅廣場,一口氣砸下全部身家開了三家分店,但也因此讓“鳳來儀岩躺”在花魚市一炮打響。




如今在網上查詢花魚市的大魚餐廳,首推全是“鳳來儀”。




外地人來花魚市,必吃的美食就是大魚。




因而每到飯點,即便這些大商城裏的餐廳很多,“鳳來儀”的生意永遠是最好,門口坐滿了人排隊。




不過當地懂行的,都會優先選擇藍花楹的“鳳來儀”。




這裏是總店。




有最地道的滋味,有最鮮美的魚。




停好車,譚越走進鳳來儀的時候,還不到五點,但一樓的大廳裏卻已經上座了五桌客人。




譚越的視線落在那些食客的桌面上,鍋碗盤碟的擺放,有鮮亮的魚湯,也有澆汁的魚肉,看起來很像黃曼果的全魚宴。




另外還有用酒精爐加熱的火鍋魚,小小的一個鍋,咕嚕嚕地冒着熱氣,還可以燙素菜吃。




也就是說,鳳來儀是融合了全魚宴和江湖菜的餐廳,這裏主打的就是不拘一格,顧客想要什麽,這裏都應有盡有。




譚越看見這些,默默記下。




他沒有把餐廳做大的想法,但若是能讓釣場裏的游客吃開心了,他也是高興的。




服務員已經迎了上來,問譚越幾個人,有沒有預定。




譚越回答說:“我是來找應老板的,我姓譚,是周行雲走到介紹來的。”




這服務員許是不認識周行雲,表情有些困惑,但還是說着:“您稍等。”




她轉身離開錢,視線落在譚越的臉上,又多看了兩眼,那眼神分明是在思考譚越這張讓人并不陌生的臉,就連走路都走的有些猶豫緩慢。




都走出了七八步,她猛地停下來,回頭喊着:“譚越!?”




然後反應過來自己這樣不禮貌,又匆忙改口:“譚老板?是譚家村釣場的譚老板嗎?”




譚越笑着點了一下頭。




他身邊跟着一起進來的呂三哥,笑的嘴角歪了,臉上的表情都是一種奇怪的優越感。




服務員激動的臉都紅了,想走到譚越面前,又想起自己的工作,最後揚起笑容說:“等等,我馬上去喊老板。”




再轉身,走路成了小跑,像是一只歡快的小貓。




譚越看着那服務員離開,再一回神,才發現自己身邊圍了更多的服務員。




都是聽了那一聲喊,聚集過來的人。




“小譚老板?”




“哎呀,我天,竟然看見真人了。”




“小譚老板很高嘛,真人比視頻上帥氣。”




“我就說了,人一進來怎麽那麽眼熟,懷疑自己想錯了,原來真是小譚老板。”




鳳來儀的服務員,可比釣場裏餐廳的嬸子們年輕漂亮多了。




固然譚越是純粹的事業腦,被一群年輕姑娘圍着,也臉紅了。




呂三哥在旁邊笑死了,用胳膊還一直拐他。




“問你呢,說話啊,小譚老板。”




沒過兩分鐘,樓上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她穿着一件深藍色的真絲襯衫,頭發利落地挽在腦後,面龐圓潤,眉眼間帶着一種生意人特有的精明和爽利。




隔着老遠就熱情地喊着:“小譚!我就等着你呢,可算等到了!”




服務員看見老板出現,一哄而散。




應小鳳也無暇顧及她們,握上譚越的手,熱情招呼:“走,去我辦公室聊。”




應小鳳待人處事,十分的爽朗真誠,幾句話就打破了隔閡,讓譚越覺得像是面對村裏的姨嬸。




應小鳳說:“我就是農村出來的,讀書成績也不好,初中畢業就出來工作。最幸運的就是拜師學了門手藝,這些年靠着賣非遺魚丸,養活了自己和家人。




本以為這輩子就這樣平平淡淡過了,沒想到讓我遇見了譚家村釣場,這麽大的魚,這麽鮮美的滋味,還是我這輩子第一次碰見。




當時我就決定了,我要把這魚做好,成為鳳來儀的招牌。”




應小鳳的辦公室不小,有辦公的那一套,還有一片休閑區,擺着沙發茶幾。




一進辦公室,譚越就被安排在了沙發上,應小鳳坐在他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倚着扶手說個不停,十分健談。




應小鳳繼續說着:“……周導中午給我打電話,我本來下午還有個會,我讓他們開我就沒參加,一直等着你。




我知道你是來談非遺魚丸合作的,老實說,除了你,我沒有第二個合作人選。




不是和你簽約,任何人來說,我請願不搞這一塊,也不想我師父傳下來的手藝被霍霍了。”




譚越聽應小鳳說得這麽直白,心裏反倒踏實了。




“應姐,那我也不兜圈子了。”譚越坐直了身子,“我這次來,确實是想和您合作非遺魚丸。




但我想先問一句,您這邊的手藝,具體是哪一路的?”




應小鳳給他倒了杯茶,自己也倒了一杯,靠在沙發上說:“我師父是岳陽人,做的是巴陵全魚席那一脈的手打魚丸。




但我的手藝不全是跟他學的,後來自己又跑了好幾個地方,廣東、福建、湖北,跟當地的老師傅學了不少東西。




所以我的魚丸不純粹是巴陵那一派,是融了好幾個地方的技法,自己琢磨出來的路子。”




譚越點頭:“那您這算是什麽非遺項目?”




“巴陵全魚席非遺菜系,我師父是傳承人,我是他徒弟。”應小鳳說,“但你之前和黃曼果簽的那個,也是巴陵全魚席?”




“對,黃姐是第六代傳人,走的是正統傳承的路子。”




說完,譚越眉心微蹙,“您這邊如果也是巴陵全魚席的傳承人,系……呃,我是說,從名分上來說,會不會有沖突?”




應小鳳擺擺手:“不沖突。




黃曼果是嫡傳,我是旁支,當年我師父收我的時候就說了,我不算巴陵正統傳承人,但我的手藝他認。




所以你要簽非遺,我這邊不能用巴陵全魚席的名頭,得用另外一個名字。”




譚越心裏轉了一圈,問:“什麽名字??”




應小鳳說:“我師父當年教我的時候,有一套手打魚丸的完整流程,從選魚、刮肉、捶打、調味到成型,每一步都有講究。




這套東西他傳給我的時候說,是他師父的師父那輩人琢磨出來的,在巴陵那邊流傳了上百年,還被收錄進非遺名錄。




叫做“洞庭手打魚丸技藝”。”




譚越聽完,心下大定。




這樣就行。




系統需要的是水域類非遺傳承,洞庭手打魚丸技藝,有水域,有傳承,有技藝,應該符合條件。




而且和黃曼果的全魚宴不重疊,一個是做整桌席面的,一個是專攻魚丸的,各走各的路。




“行。”譚越點頭,“應姐,那我們就簽這個。”




應小鳳笑:“好,那先說說你的想法,怎麽合作?”




譚越哪有什麽想法,他就是來簽非遺的,說:“還是您說說吧。”




“行吧,那我說說我的想法。”




應小鳳顯然是早就想好合作方式,便也侃侃而談。




譚越在旁邊聽着,時不時的點一下頭,并不插話。




應小鳳想做魚丸品牌,供應到超市裏,在網上開品牌店。




對标的也是網上那些大品牌的“牛肉丸店”,月售量幾十萬份的那種。




譚越能感覺到應小鳳想要做大做強的野心,作為比譚越更有魄力的企業家,她想要憑借譚家村的大魚,走向全國。




非遺工藝,加上譚家村的大魚,應小鳳也有足夠的資金支撐她建造工廠,全國布局。




如果真如她說的做大到這個程度,譚越的收入恐怕還會翻個幾倍,成為真正資産過億的有錢人。




只可惜……




譚越聽到最後,遺憾的搖頭:“應姐,我釣場的産出量,現在都捉襟見肘,遠遠達不到開設工廠的程度。”




“這……”應小鳳所有的宏圖景望,就像是被潑了一盆水似得,沒了。




譚越說:“我主要經營釣場,養魚不過是副業,現在釣場土地有限,能夠産出的量就這麽多了。”




應小鳳遺憾:“你的魚養的這麽好,何不專攻飼養?”




譚越搖頭,系統不允許。




譚越随後才說:“我釣場裏有餐廳您是知道的,從一開始就希望能和非遺老師合作,打造出最美味的魚丸。




您這裏的工藝,制作出來的魚丸,就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魚丸。




我也直說,我這次來的目的,就是希望以合作開發的方式也好,或者單純的購買合作也行,從鳳來儀再回購一批非遺魚丸,在我們釣場的餐廳售賣。




我可以保證的是,這些魚丸只會在我的釣場裏出售,并且會明确标注來自鳳來儀的洞庭手打魚丸技藝。




另外,只要合作,我釣場出産的大魚,會給鳳來儀一定的優先份額。




您也知道,我那釣場就那麽大,産出量真的有限。”




應小鳳聽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表情不無遺憾,但也多了幾分釋然。




她曬笑着說:“是我想太多了,也太過貪心了,這麽好品質的魚,産出量有限,才符合自然規律。




正是因為它少,它好,所以它的價值才高,對不對?”




譚越點頭。




是的,再好的東西,泛濫了,也就不好,不值錢了。




應小鳳接着又說:“所以,你的合作建議我接受,就按照你說的這樣辦。




你的大魚給我一部分優先份額,我的非遺魚丸也只授權給你售賣,




我們合作愉快,簽合同吧。”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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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物致富:回鄉開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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