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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要和娃娃魚當鄰居啦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6章 要和娃娃魚當鄰居啦




第七十六章




“你是擔心那些出現在釣場周圍的娃娃魚?”安國泰問道。




譚越點頭:“魚自己來的, 但我解釋不清楚,萬一涉及到某些自然保護條例,我這釣場恐怕就得停業了。”




趙哥聞言激動道:“那不行啊, 你這裏現在就是我心裏的釣魚聖地, 沒了你這裏我可太難過了。老錢,你不是人脈最廣, 你去問問。”




說完,趙哥推着錢哥, 直勾勾地看他。




幾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錢哥臉上。




錢哥沒有絲毫推诿,點頭應下:“這事交給我來打聽,但具體的執行安排得看你安哥。”




安國泰也說:“放心吧,這事我來幫你想辦法。”




譚越只覺得大佬們太好了,太讓人有安全感了。





道了謝,陪他們一路去了涼亭,又叮囑譚叔為他們煮了“只要肉不要米線”的鮮魚片米線, 這才離開。




半路上, 就被譚新柳堵住。




“……”譚新柳也不說話,就看着他。




譚越卻從他表情都看明白了, 安撫說:“我已經多方面打聽了,六哥你放心, 這釣場絕不會就這樣停業,晚點我再給吳銘書記去個電話打聽一下,總之我會把風險處理到最小。”




譚新柳點點頭, 走了。




但他離開的方向不是大門,而是又去了小樓裏,并且一頭鑽進了監控室裏。




看來今天六哥是不打算回家,要在這裏守一天, 或者說想要守到譚越這邊得到準确消息才能放下心來。




譚越知道六哥心裏內疚,認為都是自己的錯,以為自己可以護住釣場沒及時說監控漏洞的事,結果卻因為驚動了娃娃魚,引來更大的麻煩。




在六哥自作主張這件事上,譚越不好評價,他只知道要不是有了“守塘狗”的系統獎勵,這場風波就不會出現。不過就是那街溜子魚,恐怕就要繼續經歷那“九九八十一難”,每天都能活的很刺激。




九點左右,街溜子魚沒心沒肺的又從路亞池的水底浮出來,在一群“嘬嘬”聲和尖叫聲中,悠閑地游來游去,大秀它妙曼的身姿和憨态可掬的大腦袋。




今天街溜子魚出來的時候,譚越和他爸譚大海,還有六哥都守在了路亞池邊上。




譚越發現六哥的人氣一點不輸給街溜子魚,不只是年輕的小姑娘,還有不少男人都在拍攝六哥。




也是這會兒才發現,六哥除了放松倚在哪裏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站的筆直挺拔,身姿像标槍似的,氣質滿分。




一時間,水裏優雅巡游的魚和岸邊筆挺矗立的身影,成了一道漂亮的風景線,尤其是在譚越這一面的人,都紛紛舉起手機拍下了這一幕。




“咔嚓。”




“這構圖絕了!”一個舉着單反的年輕人興奮地壓低聲音對同伴說,“魚在動,人在靜,一動一靜,正好一個循環,這張照片我能拿出去參賽。”




他的同伴已經在用手機拍了,聞言點頭:“我也覺得,小哥站在那裏,感覺街溜子魚都變好看了。”




“什麽叫小哥站在那裏街溜子變好看了?明明是街溜子游過來,小哥才變好看了。”




“行了行了,都好看,我全都要。”




譚越站在人群外側,聽着這些議論,嘴角也微微翹了一下,但目光落在譚新柳臉上的時候,那點笑意又慢慢收了回去。




只有他知道六哥在想什麽。




那張緊繃的臉上寫着的不是酷,是焦慮。他在擔心娃娃魚的事,擔心釣場會因此停業。




譚越收回目光,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沒有新消息。




他又把手機揣回兜裏,繼續盯着人群,維持着秩序,但心思早就不在路亞池邊了。




大約十點半的時候,手機終于震動了一下。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歸屬地是本市的。譚越的心跳快了一拍,按下接聽鍵。




“譚越嗎?”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略帶沙啞的男聲,“我是縣公安局的,昨天夜裏我們見過。你托我問的娃娃魚的事,有進展了。”




“您說。”譚越緊張的都屏住了呼吸。




“我幫你聯系了縣漁政執法大隊,那邊說今天下午可以安排人過來現場評估。主要看看娃娃魚的數量和分布範圍,再決定後續怎麽處理。如果數量不多、可以轉移的,他們可以組織人力進行收容救護。”




譚越連忙道謝:“太感謝了,下午幾點?我這邊随時配合。”




“下午兩點左右。人到了會直接去釣場找你。”




“好的好的,我等着。”




挂了電話,譚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把手機揣回兜裏,轉身走向監控室的方向。




譚新柳還坐在監控室裏,盯着滿牆的屏幕,從路亞池到垂釣池,每一塊畫面都沒放過。他聽見腳步聲回頭,看見是譚越,繃緊的眉眼多了些情緒:“有消息了?”




“嗯。”譚越在他旁邊坐下,“下午漁政的人過來現場看。先評估情況,能轉移就轉移。”




譚新柳沉默了幾秒,說:“能轉移就好。”




譚越說:“既然有了方向,你要不回去休息一下?”




“不用,下午漁政過來,要是需要往山上跑,我陪着。”




譚越想想,“也好。”




下午兩點,兩輛印着“花魚市漁政執法”字樣的白色皮卡準時出現在釣場門口。




譚越早早就在門口等着了,看見車停穩就迎了上去。




車門打開,一個穿着深藍色制服的中年男人率先跳下來,頭發有些花白,膚色黝黑,戴着一副寬邊墨鏡,手裏拎着一個黑色的工具箱。




是見過的。




“魏隊長?”譚越認出了來人。




來的人正是魏全國,縣漁政執法大隊的中隊長。




當初“魚花奇觀”在網上引起風波的時候,就是他帶隊過來調查的,後來也是他為譚家村釣場出具了水質檢測合格的報告。




魏全國笑開一張被山風吹得粗糙的臉,對着譚越點了一下頭:“譚老板,又見面了。”




他也不啰嗦,直接說道:“縣裏接到情況通報,說你們釣場周邊發現大量野生娃娃魚。這事涉及國家二級保護動物,局裏很重視,派我帶隊過來看看。”




魏全國說着,轉頭朝身後的皮卡招了一下手,“小吳,把設備拿下來。”




後面那輛皮卡上下來兩個年輕人,一個扛着一臺帶天線的探測儀,另一個拎着一個裝着采樣瓶和網兜的塑料箱。




兩人看起來都不到三十歲,動作利落,顯然是跟着魏全國出過不少外勤的。




譚越側身讓開路:“魏隊長,先裏面請。”




魏全國沒有急着進去,而是站在釣場門口環顧了一圈。他的目光在路亞池的方向停了一下,又轉向遠處那片沿着溪流向山腳延伸的濕地和水溝,眉頭微微蹙起:“你說發現娃娃魚的地方,主要集中在哪些區域?”




“主要是路亞池周邊,”譚越說,“還有沿着入水口那條溪流往上走,靠近山腳那片濕地。昨晚上動靜最大的地方在那裏。”




“好,先去看看。”魏全國拎着工具箱大步往路亞池方向走。




譚越走出兩步,看見譚新柳急急忙忙的下來,兩人視線對上,譚新柳應該示意他陪着,譚越搖了一下頭。




之前和魏全國打交道的是他,熟人好說話一點,這件事他決定自己跟着。




譚新柳便也不說話,沉默地走在隊伍的末尾。




到了路亞池邊,魏全國沒有急着開箱拿設備,而是先在池邊蹲了下來。他伸手探了探水溫,又捏起一點岸邊的泥土送到鼻子前聞了聞,最後擡頭看向那條連接路亞池和上游山澗的溪流。




“水是活水,溫度偏低,含氧量高。”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确實是娃娃魚喜歡的環境。”




這麽說完,他頓了一下,“釣場竟然能有這樣的環境,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之前出檢測報告的時候,我以為釣場的水質可以達到那個程度已經很不得了了,結果這才兩個來月不見,你這裏更不一般了。”




譚越無法解釋來自系統的獎勵,只能說:“本身水質就好,魚生的健康,我也不需要投放太多合成飼料和藥劑,所以這裏的環境和源頭水質差距不太大,才會讓娃娃魚遷徙都這裏來這裏吧?”




魏全國笑:“具體水質達到什麽程度,檢查過就知道。”




這麽說着,魏全國開始提取水樣。




譚越不解,問:“這樣能解決娃娃魚的問題?”




“至少可以解釋它們會出現在這裏的原因。”這麽說完,魏全國看向譚越,“還是說,是人為操作遷徙過來的?”




譚越急忙開口:“娃娃魚長腿,還有尾巴,愛去哪兒去哪兒。”




魏全國當然也是逗他,圈養野生娃娃魚違法,正常人可不會做,再說圈養就會有痕跡,這裏可看不到一點人工痕跡,所以他還是非常相信這是一場自然遷徙。




聊天的時候,魏全國帶來的兩名年輕隊員,已經展開了行動。




那個扛着探測儀的年輕人沿着溪流往上走了大約五十米,在一處水草茂密的淺灘處停了下來,彎腰将探測儀的探頭探入水中,慢慢掃過附近的區域。




另一個拎着塑料箱的年輕人則拿着一把長柄抄網,在溪邊的石縫和草叢間仔細翻找。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第一個年輕人站起身,轉頭朝魏全國喊了一聲:“隊長,信號很強,密度不小。”




魏全國走過去,低頭看了一眼探測儀屏幕上的讀數,眉頭擰得更緊了:“多少?”




“從路亞池入水口往上大約一百五十米的範圍內,至少有二三十個穩定的回波信號。”




“二三十個?”魏全國盯着屏幕看了幾秒,沒說話。




他眉心擰緊的時候,譚越也跟着蹙眉。




系統大老爺啊,你是獎勵我一個“守塘狗”,還是獎勵我一個“守塘王國”啊?




娃娃魚一條就能刑的,你給我一小片區域就密集出三十多條,其他地方加一起,怕不是好幾百條?




得刑他好幾百年了。




又過了一會兒,那個拿着抄網的年輕人直接喊:“隊長,發現了魚卵附着物。看這個狀态,應該是最近一周內産的。”




魏全國眼睛睜大,一口氣跑過去看。




譚越和譚新柳跟着追上去,溯溪而上,很快譚越就落在了後面。




等到了地方,譚越氣喘籲籲地看着一臉嚴肅的幾個人,心裏墜墜,“它們在這裏産籽,是不是不能轉移了?”




魏全國嘆氣,“沒錯,情況比我預想的複雜。”




“怎麽說?”




“娃娃魚的繁殖期一般集中在夏末秋初,但現在池水裏已經出現了新産的卵。”魏全國指了指防水布上那幾片透明膠質物,“這說明這裏的娃娃魚已經在這裏形成了穩定的栖息和繁殖行為。不是偶然路過的幾條,而是已經把這個地方當成了它們的栖息地。”




譚越暗自嘆氣。




和他想的一樣。




釣場的生态環境太好了,娃娃魚遷徙到這裏定居了。




這也是他一直擔心的情況。




國家二級保護的娃娃魚在這裏定居,是娃娃魚把地盤還給他?還是他給娃娃魚騰地方?




魏全國繼續說着:“……就算我們想辦法把現有的娃娃魚全部轉移走,只要釣場的水質和環境不變,新的娃娃魚還是會順着溪流下來。而且現在是繁殖期,上游的種群數量本身就在增加。”




譚新柳在後面聽了半晌,終于忍不住開了口:“那……怎麽辦?”




魏全國想想,說:“我先把情況帶回隊裏,向局裏彙報,需要請示上級部門才能決定後續方案。在這之前,請譚老板暫時不要自行驅趕或捕撈娃娃魚。”




他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也請做好……釣場可能需要暫時關停部分區域的心理準備。”




這句話落在空氣裏,像一塊石頭沉進了深水。




譚新柳的脊背明顯僵了一下。




譚越看了他一眼,然後轉向魏全國:“魏隊長,我這邊全力配合。有什麽進展或者需要我這邊做什麽,您随時聯系。”




魏全國點了點頭:“這事我會盡快推動,一周之內給你答複。”




“好,謝謝您。”




他們一起回到釣場裏,魏全國帶着兩個隊員上了車。




皮卡的引擎聲在空曠的停車場裏響了一會兒,然後漸漸遠去,消失在村道的拐彎處。




譚越站在門口,目送那兩輛白色皮卡徹底看不見了,才收回目光。




譚新柳就站在身邊,臉繃得很緊:“真的會停業?”




譚越不知道怎麽回答,他覺得他這釣場想要停業也沒那麽簡單。




釣場經營到現在,可不僅僅帶火了譚家村,整個花魚市的經濟都被他撬動了。




再說娃娃魚在這裏栖息,這只是意外,不是他的問題,相信文旅局那邊一定會想辦法優先保住釣場的經營。




可釣場也确實有停業的風險,這是最糟糕的情況。




譚新柳盯着譚越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最後壓着聲音說:“我去加固一下入水口,我看它們沒有進釣場,以後也不能讓它們進來,倉庫裏正好有之前剩下的鐵絲網,我卡的再密一點,它們就進不來了。”




譚越想想這也是個辦法,說:“你喊文陽一起。”




“我一個人能行。”譚新柳說完就走了。




“那行,還有,別傷害它們。”




“我懂,不會的。”




譚越看着譚新柳去了倉庫,再出來的時候帶了不少的工具。




譚越覺得挺好,雖然是“物理”層面的解決,那也是解決。




那些娃娃魚栖息在釣場外面,和在釣場裏面是兩個概念,要是讓娃娃魚肆無忌憚的出現在釣場裏,被釣魚佬釣起來,他才是真的頭大。




譚越正想着,手機震動,他拿起來看,是安國泰打來的電話。




他擡頭,就看見了垂釣場的對岸,安國泰正對他招手。




在看清大佬鎮定沉穩的目光,還有一旁趙哥嬉皮笑臉的模樣,譚越的心裏有了底。




果然,到了面前,安國泰說:“這事兒你別擔心,不難辦。”




一句話,就穩住了譚越。




一旁的趙哥接着說:“你錢哥那邊已經托人問了,确實卡在野生動物保護條例上,但關鍵看怎麽定性。




如果能證明娃娃魚是“自然遷徙”而非“人工引種”,責任就不在釣場這邊,管理權限會從“養殖監管”轉為“生态監測”。




你明白吧?”




譚越點頭,看來剛剛魏全國他們去勘測的目的,就是為了證明這是“自然遷徙”,優先定義他的責任問題。




結果當然是好的,那些娃娃魚因為更好的環境,放棄祖地遷徙到他這裏,他何其無辜。




緊接着,趙哥又說:“你錢哥呢,打聽到一個消息,國家淡水魚研究中心有團隊已經确定會過來實地調研,你安哥的意思,是讓你來負責這次的接待。”




“他們的調研結果,會給釣場帶來什麽?”譚越不懂,直接問。




“呃,叫什麽名字來着?不是保護區,是什麽……”




安國泰說:“負有國家二級野生動物栖息地管理義務的經營性水域。”




“啊,對對對,這麽繞口,我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這麽說完,趙哥笑着看向譚越,“就是這個意思,只要安排的好,你這釣場就能繼續營業,不過就是要做好和娃娃魚作鄰居的準備,但別讓它們過來串門。”




譚越明白了,忍不住視線搜尋譚新柳的身影。




只覺得六哥雖然不愛說話,但直覺真的很精準,在他還迷迷糊糊的時候,六哥已經做了正确的事情。




趙哥還是在說:“……啧啧,畢竟釣場裏有野生保護動物,和釣場外面出現娃娃魚,是兩個概念。”




安國泰也說:“排查一下,釣場裏有沒有那些娃娃魚,別讓它們進來。”




“好!”譚越點頭,站起了身,有了目标,乾勁兒就來了。




譚越起身就去了路亞池,譚新柳就在那邊忙活。




不過譚越到了地方,并沒有去搜尋釣場裏有沒有娃娃魚的蹤跡,而是徑直去了譚新柳身邊,幫着他加密入水口,順帶着将這個消息告訴了譚新柳。




“……就這樣,只要擋好這些娃娃魚,別讓它們進來,就沒事了。”




譚新柳擡頭看他:“釣場裏确定沒有嗎?”




“應該沒有,釣場裏都是深水,又有不少肉食魚,這些狗魚無法在這種環境裏生存,溪水裏才是它們的栖息地。”




譚越這樣說着,但實際上最篤定的,還是他眼前的這個屏幕。




【垂釣人員180,水域時間18000倍】




【水庫魚種:鲫魚、鯉魚、草魚、鳊魚、青魚、餐條、錦鯉、翹嘴、黑鲈、鳜魚、黃辣丁……】




一路看下來,水庫魚種裏并沒有娃娃魚。




這一點可以完全相信系統。




譚新柳得了譚越的消息,乾勁兒更足了。




他比劃了一下說:“在入水口這一圈我會做個隔離帶,三層的防護,我保證它們一個都進不來。”




“行,就按六哥你說的,從哪裏開始?”譚越挽起袖子。




譚新柳卻擡手擋住他:“你要接待那些研究員,還要和漁政那邊溝通,你說這些是安總他們幫你想的辦法,這些我都做不來,我就做我擅長的事情,這裏交給我,天黑之前我就能完成。”




譚越盯着譚新柳的眼睛兩秒,點頭:“也好,今天就完成,也免得夜長夢多。”




譚越從門口再回去的時候,因為不再是無頭蒼蠅的亂轉,才有了閑心繼續釣場的日常工作。




釣場的運作已經步入正軌,即便他和譚新柳都不在,短時間內也不會出問題。




垂釣場和路亞池都在正常經營,游客有釣場裏的安保人員維護秩序,食堂那邊也是一個完善的團隊,就連蔡正禮負責的舞臺表演,也如常進行。




釣場裏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風波,昨夜裏發生的事并沒有傳來,最多就是釣魚佬之間當成閑暇的話題,随便聊聊罷了。




譚越路過涼亭時,廚房那邊已開始張羅晚餐。




水聲、刀聲、鍋鏟碰撞聲混作一團,煙火氣撲面而來。




但今天涼亭裏的氛圍跟往常不太一樣。




王全貴系着圍裙,正彎腰開魚石,刀尖沿着魚鰓後緣穩穩探入。張亮舉着手機站在他旁邊,鏡頭對準案板,正直播這場開魚石。




譚越看見人,才想起自己才剛剛簽了合同,就忙的看不見人,不小心将人晾下了。




不過現在看見張亮在配合王全貴,進行魚石的宣傳和預熱,這倒是讓他對張亮另眼相看。




這個總是趕不上趟,被稱為“跟風官博”的張亮,至少該做的工作不需要他操心,只要他能提前說一聲,安排好工作任務,張亮就能自己安排,做的好好的。




魚拓做的很好,現在看來魚石也正在步入正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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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物致富:回鄉開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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