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章 紅嘴鷗來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2章 紅嘴鷗來了
第六十二章
街溜子魚在這邊逗一會兒, 在那邊逗一會兒,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二十來分鐘,才一擺尾巴, 消失在水面上。
“沒了嗎?”
“還會出來嗎?”
“太好玩了這魚。”
“沒看夠。”
孫哥還往水裏灑了幾把豆糟子。
豆糟子在那水裏散成了霧狀, 吸引了不少花鲢上來,但都是懵懂沒開智的普通魚, 相互争搶完魚食後,毫不停留的又潛回了水裏。
“沒了。”
“不會出來了。”
“下午還出來嗎?”
“明天還想來看, 這魚簡直太聰明了,都成精了吧?”
人群還聚集着,依依不舍的不想散開。
直到有人叫着:“金魚戲蓮快開始,再不去就沒位置。”
于是人群馬上快速移動,呼啦啦的像烏雲似的成片的往垂釣池那邊去。很快路亞池這邊就剩下三十來個釣魚佬,安靜了下來。
姚天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對譚越招手:“小譚, 你這裏也太熱鬧了。”
“最近流量好。”譚越謙虛。
姚天又問:“那條胖頭魚該不會是你養的寵物吧?”
譚越裝傻笑:“我倒是希望, 天上地下獨一號。”
“怎麽這麽聰明?”
“我倒是覺得還行,不都說虎鯨的智商堪比人類, 海豚可以人人類交流,還有不少魚的智商堪比人類五六歲小孩兒呢。”
“你別唬我, 當我不知道豚類才有這種智商,什麽時候花鲢都能長腦子了?”
“沒有沒有,就是覺得總會有些與衆不同的東西出現, 很難去解釋,但存在即必然嘛。”
姚天想想,也對,他又不是科研人員, 國家的人都沒來調查呢,他一個釣魚佬還說什麽?今天近距離看了個熱鬧,這不就夠了嗎?
想着手機裏拍到的那些視頻照片,姚天打算發個抖抖,發些朋友圈,必須得說這譚家村釣場就是釣魚佬的聖地,魚情好,價值高,吃的好,還有表演看,當釣魚佬的還追求什麽?這已經是極致享受了好不好。
這樣想着,姚天把魚竿放下,說:“我過去看看金魚戲蓮。”
“行,您現在過去能趕上,就是擠進去有點費勁。”
“沒關系,在網上看過不少視頻,終于可以親眼看看了。”
“漁具放這裏就行,有監控,随身物品帶好啊!”
譚越注視着姚天從慢走到快走,再到跑起來的背影笑。
收回目光,又往安國泰那邊去了。問了問魚情,随意聊着天,安國泰也提到了在這裏舉辦釣魚比賽的好處。
“……宣傳釣場就不用說了,你這裏不用宣傳都爆火,不過我看大家對路亞池的了解還不夠,比起垂釣池那邊可是差遠了,這樣就可以通過比賽,在特定的人群裏打響知名度,吸引更多的人來路亞釣魚。”
譚越認真聽,點頭,他也是這麽想的,要把路亞池的人數拉滿,還是要花費些手段,不然就會像剛剛那群游客,一窩蜂的來,又一窩蜂的走,不穩定。
這邊,安國泰緊接着又說:“還有就是姚天這個人,對你來說絕對是意外之喜。”
“怎麽?”
“他手上有門路,可能能幫你辦成巨物池的審批。”
譚越眼睛一亮。
今天是什麽好日子?
村委會的吳銘書記,一直在幫他想辦法解決巨物池的審批,沒想到實際操作起來困難重重。
巨物池裏的魚,幾乎都是入侵物種,一旦從魚塘裏流入江河海域,對本地的生态就是巨大的打擊,尤其是這種甚至可能對人類都具備一定威脅的巨物,國家卡的非常嚴。
就巨骨舌魚這種相對還安全一點的魚,都禁止私人無證飼養,還不要說鱷雀鳝、湄公河巨鲶等等這類危害更大的魚,輕易不會發證,開釣場更是難上加難。
不過這些魚既然能在國內的一些魚類養殖場裏出現,出現在一些淡水巨物魚缸裏,自然也是有其能夠走動的正規渠道。
譚越的巨物池就卡在沒有渠道的地方,這種程度的審批已經不是一個村委會書記可以處理的了。
一度的,譚越還想過巨物池就不建了,擴大垂釣池的面積,按目前這種客源時時刻刻都是滿員的情況,自己必然賺的盆滿缽滿,何必死磕巨物池?
可每當這麽想的時候,又有點不甘心。
他有時間加速啊,如果只是為了保守賺錢,只要這樣經營下去,還能有差?
他當然要嘗試更多的品種,更多的特色,把譚家村打造成全國真正獨一無二的釣場。
甚至的……甚至,如果有可能,為什麽不試着走出國門,走向世界呢?兇猛的大魚,恐怖的巨物,吸引無數國際釣魚佬趕來,讓全世界都知道一個名字,知道譚家村釣場。
這才是事業的最高追求吧?
譚越今天得到的好消息不少,但這一刻心髒還是重重地跳起來。
問安國泰:“您是說我的巨物池能開了?”
安國泰說:“他是有些門路的,但辦下來也是真心不容易,這件事你知道就行,我來幫你籌謀,必要的時候你表個态就行,且試試吧。”
譚越感動:“安哥,您太好了。”
安國泰笑:“都說譚小老板口碑好,做人地道,我也是深有感觸,再加上你這釣場的不凡處我就不說了,我也十分期待如果中國的釣場能做到世界第一釣場,非你莫屬。”
“我努力,争取做到最好。”譚越沒否定自己的野心,他可是有系統的人,要只想着在花魚市裏賺錢,可就白瞎了這系統,不思進取。
正說着,垂釣池那邊的“金魚戲蓮”就結束了。
雖然那之後,還有魚王級大魚咬鈎,不少游客會留下繼續看熱鬧,但也有不少的游客不感興趣,又散開在釣場裏閑逛。
現在釣場擴大不少,又鋪了草坪,擺了鮮花,景色美了很多,單純拍照看風景都值得回票。
這裏不得不提,“非遺漁祭”簽約後,獎勵兩個BUFF,要說街溜子魚是重拳出擊,那“生态強化”就是潤物細無聲。
初初看着,就是覺得釣場裏的花開的盛,草坪綠了些,等過了一天就發現,花開的更盛,草坪更綠了,滿鼻的芬芳,草坪即便被游客踩踏無數次,依舊茂盛生長。
另外盛開的花吸引了大量采蜜的蝴蝶,人從花叢中走過,驚飛大片蝴蝶的瞬間,那叫一個美,每每都會迎來一連串驚豔的呼聲。
就在這時,一只鳥從天上飛過來,徑直落在了路亞池的水面上。
那鳥通體雪白,只有嘴是紅色,穩穩浮在水面上,優雅地理了理羽毛,在水池的中間靜靜浮着,就不再動了。
“紅嘴鷗!”
“紅嘴鷗!”
譚越和安國泰同時喊出這大白鳥的名字。
紅嘴鷗是一種候鳥類的水鳥,每年會随着溫度南北遷徙,在花魚市并不多見,因為花魚市并不在紅嘴鷗傳承記憶的路線上。
一直到三年前,有一個紅嘴鷗家族糊裏糊塗地跑到花魚水庫過冬,花鳥市的文旅局便學着雲省的辦法,投放餌料飼養海鳥,試圖将它們留下來,打造花魚市自己的觀鳥旅游。
當時譚越在省裏讀大學,都聽過這個新聞,也知道在花魚市政府的努力下,現在已經有三十多只紅嘴鷗,選擇來花魚水庫過冬。
沒想到,他們就在釣場裏,這麽眼睜睜地看着一只紅嘴鷗落在水裏,而且看起來對這種被人圍着的環境,并沒有覺得恐懼,反而悠閑地梳理羽毛。
譚越不太确定:“它是受傷了嗎?”
安國泰搖頭:“應該不是,看起來毛滑水亮的,不像受傷的模樣。”
“還是迷路了?”
安國泰繼續搖頭:“那就不知道了。或者就是飛累了,自己會飛走吧。”
譚越也是這麽想,還問這樣會不會影響釣魚,安國泰試着抛了次路亞,距離那紅嘴鷗還有些距離,便就只能這樣了。
譚越還懷疑紅嘴鷗的出現,可能和系統獎勵的那個“生态強化”有關,一時間也很難判斷紅嘴鷗要是真的都跑過來,對釣場是好事還是壞事。
再一回頭,姚天看完熱鬧回來了。
第一眼就看見了水面上的海鳥,驚嘆說:“你這裏環境好啊,別看紅嘴鷗吃魚,可從來不落魚塘裏,那些泡在抗生素裏的魚,紅嘴鷗可不愛吃。”
這話好聽,譚越自從得知姚天身份不一般,還可能能幫他辦理巨物池手續後,熱情度就拉滿到了百分之百,在旁邊聊了好一會兒,又是遞餌,又是取魚的,再誇一誇彩虹屁,才有些依依不舍地離開。
也不知道好感度刷夠了沒有,但更多的也不好說了,安哥說了他來幫他籌謀,自己就不好去主動提這件事,也幸好早上的時候,自己反應快幫姚天解圍,不知道這樣能不能讓他答應費力幫自己辦巨物池證件呢?
譚越想了很多,期待也不少,但等到了垂釣池,看着足有四個人跑到水裏後,就顧上再想了。
他挨個上前詢問情況,需要搭把手就搭把手,不需要就誇誇對方的運氣好,竟然被魚王級的魚咬鈎,也誇的釣魚佬很高興,你好我好大家好。
這一忙,又是中午十一點半。
最大的魚上了鈎,釣場的記錄再度被打破,一個年輕的釣魚佬釣上來一條140斤的恐怖大魚。
真是比人還大的魚,游客争先恐後的圍觀拍照,釣魚佬顧不上自己身上的狼狽,抱着魚,摟着魚,親着魚,咔嚓咔嚓的拍個不停。
發朋友圈。
【140斤,破紀錄!】
配上大魚的照片和自己笑的都變形的臉,那叫一個快樂。
大魚過了秤,當場就有游客要收魚。
這釣魚佬說:“這魚我不賣,我留着自己吃,我奶奶今天過80大壽,我要把這魚送給她老人家。”
随後,他把自拍的手機舉高,拍向人群,大聲喊:“拜托各位,我奶奶80大壽,祝她老人家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游客們都很給面子,一起大喊:“奶奶生日快樂啊!”“奶奶要身體健康!”“你大孫子給你送大魚,老值錢了,要健健康康的明年後年大後年長長久久,繼續收生日禮物。”
譚越也在人群裏,跟着大家一起叫:“奶奶生日快樂。”
然後出去收錢的時候,給這個孝孫打了個8.8折,說:“這是給奶奶的生日禮物,有空來我們村裏轉轉,這裏空氣好,魚好,人更好。”
這年輕人結了賬,一刻不停的就把魚送上了車,說是要趕在魚還鮮的時候,盡快把魚送回家。
譚越看看時間:“這會兒回城裏堵車,最好還是拿冰鎮着。”
年輕人說:“我花魚村的,從這裏開回去不到20分鐘,時間夠。”
“花魚村的啊……”
譚越有點唏噓,過去花魚村可是他們譚家村人最羨慕的富村,那文旅搞得十分的好,層出不窮的,市裏省內的流量基本都聚集在花魚村裏。
但這年輕人卻說:“我這兩天回村裏,村裏聊的都是譚家村,你們這旅游是火了,我看村裏路邊擺水賣都能賺錢,搞得也太好了。”
譚越的脊背挺直了,笑容卻越發謙虛:“哪裏哪裏,沒有沒有,都是學習花魚村,要說旅游還是花魚村做的最好。”
送走年輕人,譚越站在釣場門口往村裏眺望。
釣場的位置比村子稍高些,從這裏往下看,能看到不少村裏的風景,不過是些看熟悉的風景,如今卻有些不太一樣。
村裏的花多了,樹也茂盛了,還有路口的地方用三輪車拉着的水果、山貨,都有游客在問價,在購買。
還有些年紀大點的奶奶爺爺,家裏沒有三輪車,就背着他們的竹筐,筐裏裝着自家曬的菜乾,熏的臘肉,還有這季節吃着最是鮮甜的竹筍,在釣場的門口擺攤售賣。
哪怕爺爺奶奶們這樣做有些擋道,但譚越從來沒想過攆他們,都會好聲好氣的說話,然後幫他們挪個位置。
譚越最希望看見的就是奶奶爺爺們背上來的土特産都能賣完,背着空背筐,腰背挺直,臉上帶笑地回去。
譚家村釣場開業到今天,還沒有到兩個月,但給村裏帶來的變化卻十分的明顯。
村裏的環境是日新月異,每個人都精神抖擻地忙着賺錢。
正想着呢,一輛車大貨車穿過停車場不停,徑直開了過來。
像是看見了譚越,車在門前停下,副駕的門打開,蔡正禮擡頭出來揮手:“譚老板,我來搭舞臺了。”
譚越說着些辛苦的話,接着又說:“車停好先別忙着乾活,中午飯可以吃,先吃飽飯再說。”
“這怎麽好意思,我這裏有十來個人呢。”
“夠的,飯菜都夠。”
蔡正禮說:“那也行,吃多少我結賬。”
“別說那些,你們乾活給提供飯是天經地義的事,非要說,就是我們譚家村有這規矩,不能讓人餓肚子。”
面對譚越的熱情,蔡正禮也不好拒絕:“那行,那就不好意思了。”心裏卻已經在想,怎麽回報這份熱情了。
譚越讓他們把車開去側門,停在門口,安排些人過來取餐就行,路亞池那邊還放着他昨天擺好的露營餐椅,足夠用了。
只是等譚越步行穿過釣場,走到路亞池那邊的時候才發現,這裏也被游客給占滿了。
在釣場吃飯的人每日增加,不是桌椅不夠,而是能擺放桌椅的地方不夠,導致吃飯還限流,排隊喊號入座,排在後面的人兩點鐘都不一定能吃上飯,釣場老板譚越本人被罵的狗血淋頭。
譚越直接無視了。
就當是因為自家東西太好,大家搶不到才會急眼。
事實也是如此,即便排隊要排到兩點,也沒多少人願意放棄。
譚家村釣場的魚大味美,已經在釣場內外傳開,好不容易一大早排隊進了譚家村,不吃一口釣場裏的大魚套餐,就白來。
另外,有系統在,不存在名不副實的情況存在,即便是言論自由的網上也幾乎聽不見人說譚家村的魚不好吃的。
打開大衆點評,上萬的評論裏,有說譚家村難進,有說吃飯沒座位,但幾乎九成以上的評論裏,都會加上“大魚表演驚豔神奇”“大魚套餐必吃值得”。
魚的鮮美,是直接在舌尖上跳動的沖擊。
有些留言甚至誇張到說,【在譚家村吃魚後悔了,從此再也無法吃下其他的魚。】
譚叔那邊找來村裏幫工的嬸子們,直接從臨時工變成了長雇,早中晚都有人輪班工作,一下子給村裏增加了11個工作崗位。
加上廚房的四個大廚,一共15個人,都還人手緊巴巴的不夠用,又臨時雇傭了十個人來幫忙,後期沒準都會長雇。
譚叔顧的人手多,從早忙到晚,卻忙的呵呵呵的。
他和譚越分成,一個客人賺5.4,但他材料零成本,大魚錢外面賣的再貴再火他都不用掏錢,只要給20來個人的人工錢就可以了。
最後算下來,他一天就能淨賺兩萬,樂的是越乾面色越紅潤。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譚叔對黃曼果已經完全沒有排斥的念頭了,黃曼果本領超高,還每天過來幫忙,不然廚房這塊根本拿不下,他要在外面雇黃曼果這麽有本事的廚師,可不是一般價格能雇來的。
總之,用餐的人多,廚房忙的一片火熱,到了飯點的時候,整個釣場裏到處都能看見人用餐,就是草地邊坡上都坐着人。
為此譚越還增加了打掃衛生的人數,總有些人會不自覺,用過的餐盤随手丢在原處,再加上地下落的油漬飯菜,都需要花費些力氣,才能保持釣場的整潔。
話說回來,譚越到了路亞池這邊,昨天擺放在這裏的露營餐椅已經坐滿了用餐的游客,還有些人吃完了飯也不走,乾脆就坐在椅子上休息,因此蔡正禮帶過來的人,自然沒有地方坐了。
“我倉庫裏還有不少露營餐椅,要不您安排幾個人跟我去背過來?”譚越說道。
蔡正禮笑了,一揮手:“不用,要說桌椅,我這裏可多的是。”
說完,蔡正禮把譚越領到廂式貨車後面,箱門一打開,裏面擺放的都是滿滿的靠背塑料凳,一摞摞地疊着,東西看起來很多,但并不雜亂。
蔡正禮笑道:“露營餐椅成本價高,還容易損壞,我們專業舉辦活動的,用這種最劃算,就是路費貴點,但坐着舒服啊。”
靠背座椅被蔡正禮安排人搬下了車,在空地上擺兩排,就足夠了。
最後再将幾張桌子搬下來,看起來頓時顯得正經氣派了不少。
“怎麽樣?”蔡正禮笑,“這次我多帶點了不少桌椅板凳過來,就都給你擺上,白天給你游客坐,晚上還能吃燒烤,搞個啤酒節之類的。
哦對,等舞臺架好了,音響随便用,回頭我再給你留一臺KTV點歌機,晚上唱歌喝酒吃串,好得很嘛。”
“這……”譚越就算不懂也知道,這些東西是別人公司的財産,只做合同相關的服務,不會乾額外的事,還不要說椅子、音響和點歌機都留給甲方随意用,不在合同裏的服務就是多餘的。
蔡正禮笑:“別和我客氣,你是錢總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再說你這麽大方,我也不能小氣了,随便用就是了。”
譚越點頭,果然譚家村老人們說的規矩是對的,與人為善才有福報。
十來個人乾活兒,很快就把整個空地給鋪滿了,有游客尋過來問能不能坐,蔡正禮都大方的答應随便坐。
譚越幫着乾活,大中午的累出了一身的汗,衣服上都浸出了鹽漬。
一口氣忙到快一點,廚房那邊沒那麽忙了,放了幾個人專門把飯菜送過來。
蔡正禮撐開遮陽傘,和譚越一起才陰涼處吃了一頓飯。
蔡正禮一口魚肉放進嘴裏,才咬第一口,就一臉陶醉地閉上了眼睛,“就是這個味道。”
魚肉咽下去,他睜開眼看見譚越,有點不好意思地紅了臉:“不瞞你說,我這人吃魚很叼,要吃就去沿海城市吃新鮮的海魚,半點淡水魚都吃不得。
昨天過來,我也就是抱着嘗一嘗的态度吃了一口,這滋味我就忘不掉了,今天早上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來你這裏吃飯。
可惜鮮魚片米線沒趕上,忙叨到了中午才過來。我那個時間過來吧,就覺得挺不好的,到了飯點過來這不就是過來吃飯的嗎?
可我都惦記一上午了,厚着臉皮就來了。
小譚啊,我虛長幾歲,就喊你小譚了,這樣叫着親切。小譚,你對哥大方,哥也對你大方,昨天你提到的那個美魚拍賣,我給你辦的妥妥帖帖,就不收你錢了。”
譚越驚訝:“本來要收錢的嗎?”
蔡正禮笑的邪惡:“合同上沒寫出來,我也沒親口答應你,本來是打算今天來談價格。”
“……”啧,無奸不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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