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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簽約青魚石古法制作技藝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3章 簽約青魚石古法制作技藝
第七十三章
譚越去準備合同了。
不過在準備合同之前, 譚越帶了王全貴去了小樓的展廳,找到張亮耳語了一番,緊接着王全貴老實巴交的一張臉, 就出現在了鏡頭裏。
王全貴第一次上鏡頭, 緊張的連呼吸都忘記,雙眼愣愣地看着鏡頭, 一動不動。
不過張亮是專業的,自然不會讓直播間裏冷場。
他也走進鏡頭裏, 視線落在王全貴手裏的魚石,明知故問:“王叔,這是什麽?”
“魚、魚石。”王全貴硬邦邦地說着,“青魚石的魚石。”
張亮說:“就是那個又叫做“魚驚石”的青魚石吧?我記得網上說過,魚驚石有驅邪鎮驚的作用,小孩老人戴着特別的好,有助于提升睡眠。”
“嗯。”王全貴應着說是。
張亮繼續說:“王叔是天目湖魚石古法制作技藝的非遺傳人?”
“嗯。”
“我聽老板說, 您接下來要和我們釣場合作?”
“嗯。”
“用古法制作魚驚石, 或者說是青魚石,然後售賣?”
“嗯。”
“……”
直播間嘻嘻嘻地笑。
【大叔是老實人】
【碰到個戳一下說一句的, 主包沒話說了。】
【小老板又整活了,又是非遺。】
【必須得說, 老板是有心人,這些小非遺項目聽都沒聽過,要不是因為譚家村釣場, 我都不知道還有這麽多非遺。】
【有些小非遺都要關門大吉了,小老板不分大小都願意拉扯一把,是真好人】
也有人開始聊青魚石。
【我去撫仙湖的時候吃青魚開到過,挺漂亮的, 就是保養麻煩】
【沒錯,漂亮+1,保養麻煩也+1】
【我有一塊已經盤的滿血色的青魚石,都好幾年了,後來我沾了幾次水,又開始發腥發臭,都給丢了】
【青魚石怕磕碰,怕水怕曬,還怕化學制品,嬌氣得很】
有人是譚家村釣場的無腦粉。
【啊啊啊,我去看了一下青魚石,真漂亮,一定要買來收藏一個】
【支持非遺,支持譚老板。】
【魚拓排隊排不到,青魚石總沒有人和我搶了吧?】
【青魚石我知道,我喜歡,百斤青魚的青魚石一定很好看,提前預定一個。】
【多少錢啊?】
張亮此刻并沒有看直播間的評論,他被譚越安排任務,主要是做個青魚石的預熱宣傳。
他對青魚石的了解也不多,正好一邊提問,一邊科普,也就當宣傳了。
張亮并不在意王全貴話少,第一次面對鏡頭的人都是這樣,多聊聊,等習慣放松下來就好。
張亮便從專業上下手,詢問魚驚石的制做流程,王全貴結結巴巴地說了幾句後,慢慢就舒暢,說的多了。
“……盤潤的時間長了,不但不會有異味,還會盤出琥珀般的紅色,色澤非常的漂亮,是上等的骨質類文玩。”王全貴一口氣說完,又一幅腦袋空空的模樣,看着張亮。
張亮便引導話題說:“剛剛聽王叔說,整個魚石的制作過程要一個月對吧?”
“倒、倒也不用,主要是陰乾需要一周以上,如果只是原形狀的打磨,還有菜籽油浸潤,也就四五天的時間。”
張亮本意是要通過制做時間,提高魚石的價值,就像原竹釣竿一樣,需要一年的時間,所以哪怕就是山上采的竹子,用時間也能堆砌出足夠高的價格。
見王叔沒領會他意思,還老實巴交的開口主動降低價值,想想,乾脆徑自說道:“您手裏這個級別算是收藏級,是從釣場裏百斤大魚身上開出來的吧?”
“嗯,都是百斤左右的大魚開出來的,好東西啊,我乾這行這麽多年,百斤魚很少見,這樣級別的青魚石也很少見了。”
“可不是,一條魚就喉嚨裏一小塊的石頭可以制做成青魚石,還不是每一條大青魚都有,這看大小就和世面上那種20來斤青魚開出的魚石不一樣,大小、色澤差距都太明顯了。”
王全貴只是老實,并不是笨,慢了半拍反應過來,這個直播間的博主是在給自己做宣傳呢。
本來都湧到嘴邊的價格,又被他吞了回去。
現在這個情況,他還是不要輕易說出市場價更好,買家市場嘛,買家要是覺得值得,願意給的更多,他也是高興的。
張亮接着又說:“剛剛在直播間裏,聽大家說這種青魚石不能沾水,挂在脖子上洗澡的時候忘記了,一不小心就會損壞。
針對這個情況,我們傳承人也有應對的方法,大家猜猜是什麽?”
【猜什麽?直接說!】
【我看網上有相思扣和如意鎖?】
【我還看見在青魚石上雕佛像的】
【難不成做擺件啊?太小了做擺件不好看。】
【我看見有其他非遺記憶融入魚石的,就比如木雕啊之類的,用青魚石點綴好看】
【哦,對了,可以做頭飾】
在一群發言裏,也有張亮等着的答案。
【車珠子吧?萬物皆可串成珠啊】
【我看見過青魚石珠串,好看,可以車嗎?】
【跪求一個青魚石珠串,我想盤】
張亮看見想要的答案,開口笑道:“沒錯了,就是車成珠子,做成手串,在手上把玩的過程,青魚石也會從這種蜜蠟色,漸漸變成深沉潤透的琥珀色,我們也叫它滿血色。
這個過程在我們文玩行話裏就叫“養”,自己親手養出一個極品珠串的感覺,很有成就感。
而且滿血色的顏色挂在手上也很漂亮,油潤的光澤,誰不多看幾眼啊。”
【确實,這個紅色是我喜歡的】
【我本來就很喜歡青魚石,要不是難搞早就買來盤了。】
【別啰嗦,你就說怎麽賣吧?】
【沒錯,說價格吧,只要不讓我死心,我就下手】
【想買,多少錢?】
張亮看見這問話,知道老板安排自己的任務,現在就差最後一步就可以完成了。
他說:“多少錢啊?我也不知道。就知道珠子要達到手感完美的盤玩的資格,只能用百斤大青魚身上的魚石。王叔,這種程度的需要六條大魚才能做出一根手串對不對?
六條百斤大青魚在我們釣場,光是賣魚肉就是一萬多,要摘取它們最精華的部分制做手串,價格應該不便宜。
我說的完美級的魚石手串,不是網上那種20斤魚開出來的小魚手串,更不是塑料的假手串,我們釣場可是專門飼養巨物,保真這一點我可以拿頭來保證。
家人們,你們說呢,這個值多少錢?”
【五千!】
【八千!】
【我願意一萬買。】
【百斤青魚制做的整個魚石手串,在市場上幾乎看不見,價格高點沒問題,我想提前預定一個,你們收訂金嗎?】
【我願意花兩萬買魚王級的魚石手串,一定很大很完美,王叔賣嗎?】
【我也要魚王級的。】
【真心的啊,我沒那麽多錢,但我覺得百斤青魚的魚石手串确實有收藏價值,我願意花五千真心求購。】
張亮看了一眼王全貴,被王全貴一臉驚詫的表情逗笑。
另外也怕王全貴做些、或者說些不合适的話,影響了魚石的價格,張亮便轉口說道:“價格的事情先不說了,尤其是魚王級,難得釣上來一條,馬上就有游客收走,就連我在釣場裏,都沒沾過魚王級的邊呢。
行吧今天主要不是聊價格,主要還是和大家科普魚石古法制做技藝這項非遺傳承。
剛來的朋友可能還不知道,我們老板今天又要簽約一項非遺傳承,我身邊這位就是該項目的非遺傳承人王全貴王叔,他手裏拿着的就是從我們釣場的百斤青魚身上開出的魚石。
一條魚就這麽一塊魚石,你們看這形狀是不是很漂亮,像一顆心似的,就算不車成珠子,就收藏原本形狀,時不時拿在手裏把玩也是很好的東西……”
譚越這邊終于搞定了合同。
小賣部裏就有打印機,但編輯合同是在手機上,譚越低頭修修改改了好一會兒,終于打出了一式兩份的合同。
合同拿在手裏的時候,譚越的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翹。
每次簽約非遺,對他來說都是一場釣場整體品質的提升,這不是花錢能辦到的,已經屬于非科學的程度。
譚越拿着合同去了隔壁的展廳,許複言在鏡頭外整理工具,同時時不時地看看王全貴那邊,顯然也非常好奇。
王全貴看得出來依舊很緊張,但臉上的表情卻不再一副愁苦的模樣,眼角眉梢舒緩開來,嘴角也往上翹着。
張亮就站在王全貴的身邊,口沫橫飛地說個不停,一直在說魚石,也把話題往王全貴身上引。
看見譚越過來,張亮說完嘴邊的話,轉口說道:“行了,今天關于非遺魚石我們就聊到這裏,現在又到了釣場開餐的時間,我帶你們去看熱鬧,看看今天有多少人用餐。
不是我說啊,我們這釣場的員工餐是真的好吃,百吃不厭啊那魚,你們有時間真的要試試我們釣場的大魚。
最好不要網購那些凍的硬邦邦的,號稱是譚家村釣場的魚,口感不好不說,還不一定是我們譚家村的。
你可以到我們省上的鳳來儀大魚餐廳吃,也可以到花魚市的任意一家大魚餐廳,這個我們可以保證,都是我們譚家村釣場的魚,市裏面的餐飲監管部門管理十分嚴格,隔三差五就會去查存貨……”
這麽說着,張亮已經拿着手機走遠了,展廳裏就剩下譚越、王全貴和許複言。
許複言也将自己的東西整理好後說:“老板,我去吃午飯,一會兒您離開記得幫我鎖個門。”
“好。”譚越點頭,招呼王全貴坐下,将合同遞給了他,“王叔,您先看看條款,有什麽不明白的随時問我。”
王全貴接過合同,逐字逐句看的很仔細。
譚越在一旁,按捺焦急等待。
盛夏的蟬鳴從窗戶外面傳進來,吵鬧的有些厲害了。
另外這會兒正是吃飯的時間,每到這個時候,安靜惬意的垂釣時間,就會變得緊張。
譚越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飯菜是夠的,但大部分人總會覺得去晚了就吃不到了,于是呼朋引伴,大聲談論着菜品,偶爾一點點小摩擦就會升級到吵鬧。
這種近乎于噪音的喧鬧,中午和晚上都要各來一次,大約要持續個40分鐘左右,才會徹底安靜下來。
譚越的注意力轉移到這些聲音上後,便覺得鬧騰的厲害,就連路亞池那邊遠遠傳來的音樂,好像都有些大了。
他平時并不是沒注意,只是覺得這就是自然的聲音,既然不可能去改變,就只能讓自己适應。
等回過神來,王全貴已經看完了合同,擡頭看向譚越:“譚老板,這分成……是不是對我太好了點?您不但提供青魚石,還提供場地,銷售平臺,就連快遞的運費都您承擔。我這什麽都不出,就是制做……”
“五五分成,和許老師他們一樣的标準。”譚越微笑說,“那些青魚石我們過去不知道妙用,浪費太多,要不是您的技術和手藝,我也沒有這變廢為寶的能力,所以值得的,在我這裏技術才是最寶貴的。”
譚越接着又說:“我這邊最大的要求,就是需要來駐場。
您也看見了吧,我寫在合同上了,我願意提供食宿,但必須要配合直播,每天直播的時間不會超過六個小時,時間是不确定的,這一點很重要。
可能有時候晚上八九點鐘也會有直播,您也知道那個時間是網絡流量最大的時間,所以可能會有點辛苦。”
“這辛苦什麽?不就是在直播間裏做魚石,平時我們自己也是在做。”王全貴連連擺手,在這樣的分成方式下,他覺得自己就算一天直播18個小時,都能堅持下來。
譚越笑着點頭:“對,沒錯,就是直播您制作打磨魚石的過程,要讓網友知道,每一顆都是您親自制做,是屬于我們中國自己的奢侈品。”
老百姓其實也是認可非遺是中國人自己的奢侈品,但那僅限于蘇繡之類制作工藝更加複雜的非遺項目。
如果不通過直播間讓老百姓知道,魚石制做同樣耗費時間,從采摘開始就有難度,是很難賣出價格的。
譚越把非遺賣高價,不是他自己想要賺這個錢,他要是個貪財的,就不會又提供材料,又提供食宿場地了。
他是真的想要利用好釣場的流量,在這個平臺上,為這些聲音弱小的非遺項目發出更大的聲音,讓所有人知道,它們的特殊,它們的好,一點都輸給國外的那些奢侈品。
王全貴從譚越的這句話裏,感受到了他的理想和力量,由衷欽佩地拿起了筆。
落筆之前,他擡頭看了譚越一眼:“譚老板,我這條老命算是交給你了。”
譚越笑了笑:“那倒不用,您把珠子盤好就行。”
王全貴被逗笑,低頭在乙方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譚越接過合同,在甲方欄簽上自己的名字,又各自按了手印,然後一人一份收好。
就在譚越放下筆的那一瞬間,他的耳邊響起了那道熟悉的電子音。
【叮!】
【獲得古法青魚石制作技藝】
【獎勵:生态ASMR,守塘狗】
又是兩個聽名字無法輕易理解的獎勵。
譚越壓下心裏的激動,強忍着探究的想法,先擡頭對王全貴笑了一下:“王叔,合作愉快。這會兒正是午飯的時候,您直接去廚房就是了,嘗嘗我們這裏大魚的滋味,吃過的都說好。”
王全貴簽了合同,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笑着點頭說“好”,将合同仔細疊好放在他夾在胳膊上的皮包裏出了門,“那我先過去了,你不一起去嗎?”
“還有點兒事要忙,您先去。”
“好,好的。”
譚越目送他離開,然後才低頭,看向意識中展開的系統面板。
兩個新獎勵安安靜靜地躺在列表裏。
他先放棄研究那個“守塘狗”,這個奇奇怪怪的獎勵,專注盯着“生态ASMR”那幾個字看了幾秒,比起“守塘狗”,這個獎勵他倒是可以大概明白意思。
ASMR的全稱是“Autonomous Sensory Meridian Response”,翻譯過來叫做“自發性知覺經絡反應”,通俗點來講,就是“白噪音”。
雨水啊,翻書聲,火焰燃燒的噼啪聲,有些人聽男性低沉的氣泡音,也會有同樣類似的酥麻感,更容易放松下來,也容易犯困,進入深度睡眠。
總之,這也是一種“生态強化”。
如果說之前的生态強化獎勵,讓釣場的花盛放,草翠綠,就連水鳥都跑來搶地盤想要在這裏栖息,那麽這次獲得的生态獎勵,就是完全聲音上的大和諧了。
譚越很好奇,他走到門口,主動去感受這“聲景生态共鳴”的微妙變化。
午後的陽光依舊明亮,但當他推開展廳大門的那一瞬間,他果然察覺到了一絲細微的差別。
外面的世界還是那個世界,山還是那座山,水還是那片水,游客還聚在涼亭那邊排隊打飯,蟬鳴的聲音從背陽的那片山上傳過來,嗡嗡嗡的吵鬧不休。
但有又有些地方,不一樣了。
他站在臺階上,閉了一下眼睛,仔細去聽。
風吹過竹林的聲音變了。
原本那只是普通的沙沙聲,此刻卻像被什麽東西梳理過一般,帶着一種層次分明的韻律。
近處的葉片碰撞聲清脆短促,遠處的竹竿搖曳聲低沉綿長,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像是一首天然的合奏。
水聲也變了。
池塘裏的漣漪拍打岸邊時,本該是單調的嘩啦聲,此刻卻帶上了一種柔和的仿佛像心跳一樣的節奏感。
水面上的波紋擴散開來,每一圈漣漪都帶着細微的、不同頻率的水響,在空氣中交織成一層薄薄的聲網。
蟲鳴鳥叫更明顯。
之前必須要勉強适應當成背景音的蟬鳴聲,這會兒即便用心去感受,也不再刺耳,像是像被調低了高頻,保留了清脆但去掉了尖利。
幾只麻雀就在三樓露臺的欄杆上,跳來跳去的叫個不停,但卻聽像是和蟬鳴調到了一個頻道上,融洽的成為一種來自自然的“音樂”。
再細細感受,這些聲音像是在腦內激起一連串小小的電流,讓他從顱頂一路酥麻到後脖頸上,緊接着肩膀就松弛。
從一早起來就繃緊的神經,得到舒緩之後,他竟有些餓了。
那種因為疲憊,而有些減弱的食欲,也恢複了。
整個釣場都彌漫着一種背景音,像是一種輕柔的聲音對他說:慢下來,不急。
第一個讓他注意到變化的是路亞池邊的一對年輕情侶。
女人正坐在池邊的月亮椅上,閉着眼睛,手裏端着一杯沒喝完的檸檬水。男人站在她旁邊,本來舉着手機在拍什麽,拍着拍着動作就慢了下來,最後乾脆放下了手機,也學着她的樣子閉了一會兒眼。
“怎麽了?”譚越走近的時候,聽見女孩低聲問了一句。
男人閉着眼,牽上女友的手,就這麽說着:“好舒服啊,感覺能睡一覺。”
“我也是。”
一陣風吹過,山上竹林發出沙沙沙的聲音。
也不知道是這聲音舒服的讓人下意識地放低音量,還是因為ASMR同時也将人類的說話聲定義成生态的一種進行了改良,本來吵鬧的排隊人群,也好像安靜下來了。
一個釣魚佬剛剛吃飽飯,回到釣位上,把自己往靠背上反倒,打了個哈欠。
伸着懶腰說:“舒服啊。”
大家都放松了下來,但也不知道為什麽,只知道這一刻,那些煩惱的事情都遠去了,自己成為了釣場的一員,就好像回家了似的,舒服極了。
于是等着譚越走到涼亭的時候,那些邊坡上的草地上,原本只是坐着的人,很多都躺倒了下去。
不知道為什麽,反正就是想要睡一覺。
譚越已經明白了這個獎勵的目的。
就是強化生态的一種,并且将人類也放在整個生态裏,感受山野趣味的悠閑自在。
而從他經營者的角度來出發,這獎勵大概可以稱一句“賓至如歸”?
不過另外一個,“守塘狗”獎勵是什麽?
系統也沒個說明沒頭沒尾的,讓他很難去領會這個獎勵的真正意義。
譚越在涼亭下,端着飯吃上一口的時候,心不在焉的還在盯着系統獎勵的“守塘狗”看,盯出花來也沒看明白。
不對,也不是不明白。
這三個字明明白白的,就是給他一條狗守塘嘛,那倒是給啊,他的狗在哪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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