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章 要舉辦比賽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1章 要舉辦比賽了?
第六十一章
“真能釣五十斤的魚?”釣魚佬将原竹釣竿在手裏掂了掂, 又仔細端詳了一下竹節的紋路和漆面,表情始終懷疑:“這麽細的竿能釣五十斤的魚?而且能釣起五十斤魚的釣竿,手感能和真正的路亞竿比?”
“您試過就知道了。”譚越笑着退開兩步, 給他讓出抛竿的空間。
釣魚佬将信将疑地挂上一枚亮片, 手腕一抖,把餌甩了出去。輕巧的竹竿在空中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 亮片落水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他搖動飛輪開始收線,僅僅收了五六圈, 他的表情就變了。
那種通過竹節纖維傳遞上來的細膩手感,他竟然可以分辨魚餌在水下每一寸移動的軌跡,這讓他下意識地停下了動作,又來回抖了兩下竿梢,然後低聲說了句:“……這玩意兒可以啊。”
大約收了五六圈,竿梢輕輕顫了一下。
他的手腕立刻停住,讓餌在水下靜止了兩秒, 然後再次開始收線。這一次收線的速度明顯慢了許多, 像是在刻意等待什麽。
然後他眼神微微亮了,竿梢上的那種顫動感, 比他用碳素竿時要更清晰,從竿梢到握把, 幾乎毫無衰減地傳了上來。他能感覺到魚在試探性地啄餌,能分辨出每一次啄的輕重和間隔,甚至能隐約判斷出那魚是從哪個方向過來的。
這種感覺……确實不太一樣。
那釣魚佬又堅持着往後收了十來圈, 那種細膩傳遞的觸感一路順着竹節傳遞到掌心。
他低聲喃喃了一句:“……這手感有點東西。”
話音未落,竿梢猛地往下一沉。
這一次的咬口明顯比剛才那條大魚輕得多,力道反饋清晰,堪比他手裏最貴的那根路亞竿, 甚至能因此判斷出這條魚的大概重量。
那釣魚佬手腕順勢一提,竿梢彎出一道漂亮的弧線,一尾銀白色的小魚□□脆利落地帶出水面,在空中劃了一道短弧,落在腳邊的水泥臺上。
是條不到一斤的翹嘴,小小一條,鱗片還泛着晨光,在地上彈了兩下就安靜下來。
“真有點東西,什麽都感受的到。”
那釣魚佬将魚摘下,放回水裏,看着它一甩尾巴消失在淺水區,又拿起釣竿,目光在竿身上來回掃了一遍,開口的語氣已經完全變了。
“這手感比我壓箱底的那根杆都好啊,要是還能按你說的,50斤的魚都能釣起來,就不得了了。”
說完,頓了頓,他用一種看不懂的目光看着譚越:“這樣的釣竿你免費提供?”
譚越早料到他這麽說,笑道:“這釣竿的局限性還是太大了,尤其在我們釣場裏,百斤的巨物也不少見,想玩原竹釣竿的,就只能買高端款,上可釣百多斤的巨物,下可以逗二三兩的黃辣丁,手感輕盈感受清晰,這種才是我們釣場主推的産品。”
說完,譚越停了一下又說:“釣竿是我二叔做的,他是原竹釣竿的非遺傳人,口碑大于一切,我也不會把次品當成好東西賣。”
釣魚佬放下釣竿斜睨着譚越笑:“還說不是賣釣竿。”
譚越只是搖頭笑笑,擺手要走:“不說啦,忙去了,早飯提供到上午九點,您去吃飯的時候放心,釣場裏有監控,一般漁具不會丢,但貴重物品還是要自己保存好,手機錢包重要的卡片随身帶着。”
看見譚越真的走,釣魚佬握着釣竿就追上來:“你們那個原竹釣竿一萬五對吧?路亞池也可以釣對吧?你給我拿一根試試。話沒說完就走,小瞧我了怎麽的?”
譚越停了下來,笑容濃郁:“我主要是覺得您是行家,包裏也有不少好貨,我說的太多不就班門弄斧嗎?您要是感興趣想要試試,我這就給您拿去,用過好了,您再決定買不買。”
釣魚佬搖頭笑:“把我逗的心癢癢,你和我說可以考慮,考慮什麽啊?你去拿過來吧。”
“好咧!”譚越喜滋滋,又賺150,關鍵是他家二叔賺了一萬多,他為他二叔高興。
譚越去拿魚竿的時候,正好和才吃過飯,準備釣魚的安國泰他們幾人碰上。
隔着遠遠的譚越就在打招呼:“安哥,趙哥、錢哥、孫哥、李哥,還有小安都好啊,今天打算在哪個池子玩?”
安國泰說:“上午去路亞池,到了下午那水泥地太熱了,就回垂釣池這邊。”
“行,漁具我給您背啊。”
“不用。”安國泰擺手,這兩天不在垂釣池釣魚後,他餌料都準備少了,輕松就拎着走。
趙哥在旁邊問:“路亞池裏那個街溜子,昨晚上出來了嗎?”
“沒呢。”
“那什麽時候還出來?”
“這不知道了。”
說完,譚越看向孫哥,喊着:“孫哥,我看昨天那魚一開始沖你來的,你要不丢些花鲢的餌料逗逗它,看看能不能逗出來?”
孫哥聞言直翻白眼:“我準備釣魚的那麽多豆糟子,都為了逗它出來,灑那池子裏了,今天還來?”
趙哥先不樂意了:“你不逗誰逗?要不是被你砸了腦袋,它能領悟吐口水的技能嗎?”
“呵。”孫哥怪笑一嗓子。
錢哥這邊已經拿出了手機,他昨天拍的最多最全,視頻都是那條胖頭魚。
“昨天拿回去給我老婆女兒看,都不信,我說看看這條魚出沒的時間,等到了周末把她們都帶過來看魚。”
這麽一說,安國泰也說:“我也是這麽想。”
“我也是。”趙哥說,“平時讓她們來陪我釣魚,不是嫌熱就是嫌累,不過昨天說到這條魚的時候,卻都要過來看看。”
“我家是我兒子吵着要看,媳婦兒周末加班,給我任務,讓我帶孩子來看。”孫哥說着,又頓了頓,“怎麽有種周末帶孩子去看萌寵的感覺?這是一條魚啊。”
大家聞言,都一副恍然大悟的感覺。
誰家養孩子,不是從萌寵樂園養出來的?本以為孩子大點兒了,不用再一遍“嘬嘬嘬”的去給小兔小羊喂胡蘿蔔,結果現在那股該死的感覺又回來了。
譚越在旁邊聽着笑,倒是覺得這樣的中年生活真不錯,有志同道合的釣魚搭子,有體諒的家人,當然自己也要做個體貼的丈夫,留出足夠的時間陪伴家人,這樣的生活很好。
只是笑着笑着,就感覺到空氣突然安靜,緊接着一雙雙眼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譚越從他們眼中讀懂,最後勉強透了個底:“那條魚就在那池子裏,應該可能或許每天都會來水面溜溜吧?嫂子們帶孩子過來,運氣好應該能看到……”
“可要看到啊。”
“沒錯,不出來我得被念叨死。”
“不過那魚确實好玩,我做夢都沒想到會被條魚吐口水。”
“它真聰明,不咬鈎,還會救同伴。”
“我覺得打滾那樣兒才是真神了,你們沒發現嗎?你們什麽時候看見過魚打滾了?”
這麽一說,大家陷入沉思,繼而紛紛恍然大悟,“還真是啊!它可是花鲢,不是豚魚,這是超越物種限制了?”
譚越閉嘴不說話,假裝自己不在,這是越來越解釋不清楚了。
這麽一路到了路亞池,譚越讓幾個人自己找地方随便釣,這邊便去給那釣魚佬送釣竿。
釣竿才遞過去,就聽見錢哥在身後驚訝地開口:“這不是姚會長嗎?”
他這麽一喊,其他人也認出他來:“呦,真是姚會長。”
“姚會長一個人啊?”
“什麽時候來的花魚市,也不打個電話,這邊兒我們就安排了。”
說話間,幾個本來都散開的人,又聚集在一起走了過來。
他們走到這邊,目光紛紛落在譚越正遞過去的釣竿上。
譚越從“姚會長”的眼底,看到了一抹藏不住的尴尬。
瞬間了然。
既然是會長,那身份應該不差,沒準在某些領域還高于這幾個人。
但譚越拿過來的是1.5萬的釣竿,只要關注過譚家村釣場的就會知道,譚家村釣場裏有個安總和趙錢孫李四哥,絕對的釣場元老,人手持一根3.5萬的旗艦原竹釣竿,是真的豪氣。
譚越看出姚會長的尴尬,便開口說道:“抱歉了姚會長,我這邊3.5萬的釣竿是真沒有了,只有這1.5萬的釣竿,您看行不行,将就将就,在咱們釣場裏使用也是完全夠的。”
姚會長深深看了譚越一眼,将釣竿接過去,什麽也沒說地點了點頭,然後才放松下來,随意般的看向安國泰等人,說:“我就知道得遇見你們幾個人,沒想到這一大早就遇見了,你們這是真敬業啊,都要乾成996了。”
安國泰哈哈哈笑着,寒暄握手,然後看向譚越說:“小譚,他是咱們省釣魚協會的會長,姚天姚會長。”
譚越這才明白這個姚會長是什麽會長。
只不過“釣魚協會”是什麽意思?類似于同好會嗎?不會像漁政一樣,對釣場還有監管權吧?
譚越想想,好像沒聽過這麽一說,那應該就不是了,就是“同好會”這樣的組織。
譚越握上手,誇贊一句:“我就說這人的釣魚手法出神入化這麽厲害,原來你真的是專業人士啊。”
趙哥搭上了譚越的肩膀,說:“是不是還有點不明白?這麽說吧,我們姚會長可全國路亞池釣魚大賽的全國冠軍,就是在世界路亞賽也拿過前三名。你說他是專業的沒錯,那是專的不能再專了,姚會長是規則制定層的人物。”
“哪裏哪裏,沒有沒有。”姚會長搖頭,臉上的笑卻藏不住。
譚越聽完,也明白到了對方的厲害。
光是“全國冠軍”這個頭銜就不得了,要知道多少人,讀書那會兒連班上第一都考不到呢,再想想全國冠軍,那含金量可是足足的。
“久仰久仰。”譚越說。
“客氣客氣。”姚天說。
兩人當即就商業互吹了起來,一個說對方釣魚厲害,一個說對方養魚厲害,誇的彼此都舒坦了,才相視一笑閉上了嘴。
這邊錢哥才說:“算算日子,是不是又快到舉辦釣魚大賽的時候了?您在這裏該不會是……”
錢哥一個抛磚引玉,趙哥第一個追上:“來譚家村釣場考察?”
孫哥說:“今年要在這裏舉辦比賽嗎?”
安國泰說:“你來看過了,怎麽樣?我看這裏挺符合标準的。”
姚天這才說:“我主要還是好奇譚家村釣場,尤其是這裏開了路亞池後就更忍不住了,至于舉辦比賽,不是我一個人能說的定的,我再看看,再看看……”
話沒說死,但足以給譚越足夠的震撼。
他這釣場還可以舉辦釣魚比賽?
這當然是好事,把釣場的名聲再拔高一籌,吸引更多的目标客戶,争取把路亞池的上座率全部拉滿。
譚越思考了一下,沒發現自己有拒絕的理由,只是對方不願意把話說死,他也不好追問。
等着這邊話題稍歇,譚越說是要去忙工作,告辭離開。只是心思活絡了起來,在釣場舉辦比賽的念頭一出現就壓不下去。
八點半都過了,譚越才吃上早餐,正好和又來拍攝的周行雲等人碰上。
“周導,今天拍魚拓,還是拍全魚宴?”譚越問。
周行雲說:“今天和你二叔去山上砍竹子,還要取不少景。”
“行,你們忙,中午晚上別忘記過來吃飯。”
“那是不能忘,天天吃你家飯都給我吃胖了,現在是吃什麽都欠點兒滋味,就想着你們的大魚。”
周行雲說完,頓了一下,接着才說,“你最近進城過沒?”
見譚越搖頭,接着才說:“因為你家釣場,城裏接連開了三十多家譚家村大魚館,其中一個老板在省裏一口氣開了六個分店,靠着你這釣場裏的大魚,賺的是盆滿缽滿。”
譚越摸摸鼻子,不好說心裏是什麽滋味。
高興肯定也有,但好像還有點嫉妒,挺複雜。
接着周行雲又說:“那老板我認識,知道我在你這裏拍攝紀錄片,希望我能介紹你們認識。”
頓了頓,周行雲的眼神柔和下來,“她說承恩譚家村和譚家村釣場,才讓她有了如今的發展,說是同意的話,給你們村裏捐個圖書館。”
譚越一下就坐直了。
一股熱意湧入心口,灌的他心裏滿滿脹脹,還透着點酸澀。
然後他說:“謝謝,幫我謝謝這名老板,他名字是?”
周行雲說出名字:“應小鳳,她家連鎖餐廳的品牌就叫“鳳來儀”。”
“女士啊?”
“對,40多歲的大姐,很厲害的一個人,早些年就靠賣魚丸起家,後來開魚府,再到做譚家村大魚開到省裏去,都是她一個人扛起來的。”
譚越其實沒聽見太多,大腦在聽見“魚丸”的時候就出現宕機了,等着周行雲說完,就迫不及待的問:“應姐的魚丸是?”
“非遺。”周行雲笑了,“我就知道你會感興趣,你這裏聚集這麽多非遺不是巧合,都是你努力的結果。可惜你已經和小黃簽了合同,不然應姐這邊也是可以合作的。”
“沒關系!”譚越激動将身體前傾,“沒關系的,都可以合作。”被周行雲錯愕地看着,譚越又将身體收回來,穩了穩才說,“全魚宴和非遺魚丸不沖突,好東西從來不怕多,您看應姐什麽時候想過來玩,您和我說一聲我來安排。”
周行雲點頭:“行。”
三兩口吃完早餐,譚越和周行雲告別去乾活兒,腳步輕快,走路有勁。
周行雲今天的消息給了他很大的驚喜,先不說他糾結尋找了很久的非遺魚丸終于有了着落,就說那要捐款村裏蓋所圖書館的消息,也給了他很大鼓舞。
自己堅守底線的福報正在一點點反饋回來,回饋給自己,回饋給村裏,這比什麽都讓他開心。
九點左右的時候,那條街溜子魚又出來了。
譚越聽見動靜趕過去的時候,路亞池那邊已經圍滿了人。
今天有不守規矩的人跨過了護欄進了路亞池,其他人就有樣學樣地跟着翻,譚越過去的時候水泥壩上站着的不僅有釣魚佬,還擠滿了游客。
譚越匆忙将挂在脖子上的哨子塞進嘴裏,“哔哔哔”的吹了幾聲,又将他背在後背的電喇叭按開,熟悉的叫聲響了起來。
“不要慌,不要擠,自己掉進水裏換衣服,別人掉進水裏賠衣服、賠手機、賠醫療費、賠不起。”
“來,手機拿出來舉高點,拍不到沒關系有直播間,直播間裏看的更清楚,更從容,更優雅。”
“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叔叔阿姨、小孩哥姐往後退往後退,退退退!”
最近垂釣池那邊的秩序很好,譚越一般也不需要在景觀的時候喊口號,只是挂幾個喇叭在廊橋的上下通道,提醒上下,或者是安全問題。
這幾個喊話臨時創編,馬馬虎虎不好不完美,想着意思到了就行,沒想到他這大嗓門一喊,人群裏竟然響起一陣驚呼。
“老板來了!”
“是老板!他帶着喇叭來了!”
“哈哈哈,老板在哪裏?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老板還是那麽幽默啊,退退退!”
緊接着,譚越就發現那些舉過頭頂的手機,轉來轉去地找了一圈,最後刷的對準了他。
譚越:“……”
下意識挺胸擡頭收下巴怎麽回事?
在“萬千矚目”中,譚越背着他的大喇叭,一邊邊“退退退”的将人群分開,分出了一點還算安全的距離。
這可惜他剛剛分完沒多久,随着那條“街溜子魚”游到這邊,人群又往前湧了去,而且反彈的更厲害,首當其沖的釣魚佬差點掉進水裏。
“別擠!別擠!賠不起,沒聽見賠不起嗎?我手機一萬二,掉水裏可以報警索賠啊!別擠!!!”
他這麽一番喊,還挺有效果,距離他最近的游客反而成了一圈防護罩,幫他擋着後面湧來的那些力量。
釣魚佬回頭看了一點,莫名覺得自己有些氣派,正有點得意,“呲溜”一股水柱,就碰到他肚子上了。
“哎呀!”
卡其色的短褲沾濕了水,染成了一片深褐色。
對面的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叫的最大聲:“他尿褲子了!”
于是一陣笑聲響起,對岸的手機都對準了那男人的褲子。
男人一時間是擋了嬌羞不擋丢臉,擋也不是,不擋也不是。
最後,狠狠一眼瞪向了那在水裏打滾撒歡的胖頭魚。
譚越留意了一下,這胖頭魚和昨天一樣,在水裏時間加速15000倍的情況想,沒再長大,看來已經到了生長極限,算是比較常規的體型,20來斤的模樣。
不過臉盤好像大了些似的,難道是“長腦子”的意思?
眼睛看起來很靈動,像是在和那釣魚佬對視,确實有種寵物級動物的既視感。
“嘬嘬嘬!”
就在這時,隔着五六米遠的孫哥,抛出一把酸臭的豆腐糟子,丢在了胖頭魚的旁邊,要把它引過來。
那胖頭魚被食物吸引,絲滑游走,吧唧吧唧地吃起食。
“哎,怎麽走了。”
吐水使壞的街溜子魚走了,釣魚佬一點沒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反而惘然若失,像是錯過了一個天大的機會似的。
心裏已經暗暗打定主意,自己下次再來,也要帶點豆糟子喂魚。
至于孫哥這邊,明明之前也是一副嫌棄的模樣,這會兒也不覺得浪費自己的豆糟子了。
看見那條街溜子魚真的被他的豆糟子引過來,他高興的眉飛色舞,嘴裏“嘬嘬嘬”的更有勁兒了。
這魚是喜歡孫哥這豆糟子的味道,吃的歡快還不忘記打滾,等吃的差不多它竟然徑自朝着孫哥的方向游過去,像是知道是誰喂它似的。
等到了孫哥面前,它的腦袋一點一點的,像是在說,再來點啊。
人群裏發出“哇”的聲音,贊嘆這條魚的聰明。
還有人在叫:“給它點,看給孩子餓的!”
孫哥其實準備的豆糟子不少,但這不逗魚嘛,就又抓了一小撮丢下去。
街溜子魚一口吃下,繼續朝他點頭。
孫哥就再丢一點。
丢一點吃一點,吃一點丢一點。
突然!
“喝!tui!”
那胖頭魚不高興了,朝着孫哥就一口水柱滋了過去,然後在孫哥發怒前一擺魚尾,游到了對岸。
孫哥可顧不上發怒,在一陣陣笑聲中,他捂着自己的□□,在“發羞”。
今天穿的褲子薄,沾了水後,裏面什麽色都能看見。
羞死了。
随着街溜子魚往另外一頭去,那頭兒的釣魚佬和游客都激動了起來。
“它來了它來了!”
“快拍!”
“誰有喂它的飼料啊?”
“來來來,我們這邊有好吃的。”
看大家那樣兒,也就是這魚不會吃錢,不然這些人怕是都會争先恐後的把錢往水裏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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