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6章 路亞池的樂趣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6章 路亞池的樂趣
第五十六章
路亞池的魚, 明顯比垂釣池小太多了。
畢竟投放的魚苗大多都是成魚不到十斤的魚,有些甚至生長極限也就兩斤,就算受到“巨物BUFF”的影響, 極限也不過就是翻個倍罷了。
再加上大家用的路亞都是釣中上層的魚, 活躍在水面層的小魚居多,所以這一拉就把魚拉回來的手感, 讓安國泰都愣了一下。
由奢入儉難啊。
習慣了大魚的拉扯,釣小魚的手感就很一般。
當然, 路亞逗魚是另外一種感覺,這種時時刻刻處于活動游走的狀态,感覺十分新鮮。
安國泰收線收了五六圈,水面就翻起一簇細碎的水花,一尾銀白色的身影從水下被帶了出來,在空中劃了一道短短的弧線,落在他腳邊的水泥臺上。
是一條翹嘴, 體長不過四十多公分, 通體銀白,魚嘴向上翹着, 在陽光下泛着一層淺淺的金屬光澤。
它在地上彈了兩下,尾巴拍打着地面, 發出細密的“啪啪”聲。
安國泰彎腰把它撿起來,托在掌心裏掂了掂,然後看向譚越, “能有三斤啊!我還從來沒釣起來過三斤的翹嘴,還挺兇呢。”
和垂釣池那邊的魚不一樣,翹嘴嘴裏一直到咽喉都密布着尖刺狀小牙,上颌前端牙齒更是突出明顯, 魚唇一開一合,像是能一口咬斷人的手指似的。
如今被安國泰捏在手裏,使勁地撲騰,兇得很。
旁邊,趙哥也握着自己的翹嘴說:“這魚貪心的很,追着咬鈎,我那路亞上的鈎都被它吞到肚子裏,摘鈎給我摘半天。”
錢哥來得晚,還在整理自己的漁具,湊過來看:“翹嘴啊!這魚在水裏追餌的時候可猛了,都是一口吞。”
說到這裏,錢哥突然轉頭看向譚越:“吃鈎太深,取鈎傷了內髒,魚恐怕活不了,你回魚怎麽辦?”
這是站在譚越立場的問話。
他問的是回魚,不是魚帶走。
死掉的魚,釣魚佬大多不會帶走,回給譚越放回池塘裏也養不活,相當于就是純虧。
譚越想想,回答:“試營業期間不回魚,不打算帶走的話,把魚丢回水裏就是了。”
他也不确定這個程度的損傷,魚還能不能活,但總歸有系統加持,他釣場裏的魚活性更強。
另外就是這水池裏都是肉食性魚,丢回去就算死了,就當喂魚了,多吃多長。
釣場裏受到“多子多福”的影響,每天出生長大的魚不知道多少,釣魚佬造成的損失,在他這裏都不算什麽。
但錢哥有點兒較真:“試營業後呢?要不以後路亞池都不回魚吧?”
譚越蹙眉:“我再想想。”
不回魚的弊端挺大的。
首先就無法吸引普通釣魚佬過來,這些釣魚佬喜歡釣魚,可不喜歡花錢,但釣場裏提供時間加速的,大部分還都是普通釣魚佬。
其次,就算錢哥這樣的釣魚佬,願意釣上來的魚都帶走,一次兩次的給面子,次數多了他們恐怕也沒興趣。
這池子裏的魚那麽好逗,最後的魚獲肯定不少,總不能天天三餐都吃魚吧?
譚越沒有答應,主要還是要看看受到這種程度傷的魚,能不能活。
另外一邊,聽着他們對話的安國泰和趙哥,把魚默默地放進了魚護裏,看來是打定主意最後無論死活,都要帶走了。
譚越也不希望大家有負擔的釣魚,笑道說:“放心吧,魚沒那麽容易死,我養魚我知道。
怎麽樣?路亞好玩嗎?”譚越乾脆轉移了話題。
安國泰把魚放進魚護裏,洗了洗手,又重新拿起釣竿,“魚不大,但那種追餌的勁兒,比大魚悶頭拉線有意思多了。”
他說完,再次抛出亮片。
這次落點更遠一些,接近池心那片深水區的邊緣。
飛輪轉動,亮片在水下劃過一道穩定的軌跡。
這一次,收線收了将近十圈,竿梢都沒有動靜。安國泰倒也不急,手腕微微調整了一下收線的節奏,從勻速變成了一快一慢的交替停頓。
這是另一種手法:讓亮片模仿一條受傷的小魚,時而快游時而停頓。掠食魚對這種不規律的動作非常敏感,往往會從隐蔽處猛沖出來咬上一口。
果然,第三組“快慢停”交替結束的時候,竿梢猛地往下一沉。
那一下比剛才那條翹嘴的咬口重了不少,安國泰甚至能感覺到魚線在水下被拉扯着橫移了一段距離。
“這個有分量。”他低聲說了一句,手腕順勢一提,竿梢彎出了一道比剛才更明顯的弧線。
那條魚沒有像翹嘴那樣立刻出水,而是在水下繞了半圈,力道穩紮穩打地傳遞到竿身。安國泰腳下跟着挪了半步,給竿讓出空間,同時保持收線的節奏不急不緩。
“鲈魚?”孫哥猜測。
“也有可能還是翹嘴,那魚咬口很重。”趙哥說。
安國泰沒有答話,目光一直鎖在水面。
魚線在水下切出一道傾斜的水痕,釣竿拉了個滿弓,他竟然有點拉不住,往前踉跄了小半步。
“這手感……”安國泰欲言又止,“感覺像回到了垂釣池,是個大家夥啊。”
孫哥等人對視一眼,最後說:“該不會是青魚吧?”
随着目光落在譚越臉上,譚越笑:“有可能,我昨天晚上收完魚,丢了很多大貨進去。”
安國泰和魚拉扯的汗都出來,忍不住笑罵:“用路亞竿釣巨物,只有你家敢這麽乾。”
确實如此,路亞竿一般都偏輕量級,杆小杆輕才好感受那極致的細膩手感。
可池塘裏一旦有巨物,那豈不是釣上來一條廢一根釣竿?
不過也正是如此,更加凸顯了原竹釣竿的好。
安國泰一邊和大魚拉扯一邊說:“我是越來越滿意手裏這根釣竿了,可大可小,可輕可重,一根釣竿用到老。
小譚,你不是說你手裏還有一根3.5萬的杆嗎?那根杆我收了。”
他這麽一說,旁邊的趙哥、錢哥、孫哥全部哀嚎起來。
“我也這麽想呢,沒想到又讓你這個老登搶了先。”
“該死,慢了一步。”
“這個級別的釣竿再多都不怕,小譚啊,讓你二叔快點再做,不光我們收,我們朋友不少,肯定也都想要呢。”
說說笑笑,大青魚被溜了上來。
倒也不大,80來斤,在垂釣池那邊都是小魚了。
看見大魚翻白浮出水面,周圍一圈的釣魚佬都驚訝。
“老板你不當人啊!往路亞池裏放大魚。”
“換巨物杆,趕緊換,我還沒有路亞釣過青魚呢。”
“哈哈,這樣的新奇體驗,也就小譚你這裏有。”
“兄弟們小心啊,往後站一點,別被大青拉到水裏免費洗澡。”
“哈哈哈。”
氣氛依舊很好。
釣魚佬對巨物的追求,是刻在DNA裏的,如今路亞池最大的一塊短板被補上,比起不能用路亞竿逗小魚,這種用巨物路亞竿逗大魚的感覺更快樂。
很多人當即就換了巨物杆後,又把路亞換成了沉底的“軟餌”,或者是“大鐵板”,這些路亞重,會沉底專門釣大青魚這種中下層魚。
不過,相比起來,安國泰他們對釣巨物的想法并不強烈。
畢竟他們用的是原竹釣竿,大魚小魚都一樣釣,比起和巨物的拉扯,這會兒還是更想要體驗逗魚咬鈎的感覺。
一時間,有人用輕亮片逗淺層魚,有人用大鐵板逗深水魚,在一陣陣期待的歡呼聲中,都是各有收獲。有人釣到了一條鳜魚,花紋漂亮得像一塊水墨畫,有人釣到了一條白鲢,在水面上翻了好幾個跟頭才被制服。
趙哥那邊又中了一條,這次是條不大的黑鲈,但追餌的時候從水下竄出來咬亮片的那一下,讓旁邊的人都看直了眼。
“好家夥,它直接從水底竄上來咬的?這得追了有兩米吧?”
“路亞就是這個味兒。”趙哥把魚摘下來,對着陽光照了照,“你看這魚嘴,合得死死的,說明它是真餓極了,一口悶進去的。
小譚,還是別餓狠了,該喂還是要喂,不然魚長不大。”
“嗯嗯嗯,好好。”譚越滿口應着,打算晚點收回來那些死掉的魚,就剁碎了重新喂回去,應該能吃飽。
池邊的氣氛輕松而熱鬧。
沒有垂釣池那邊動不動就爆杆斷線、人仰馬翻的激烈場面,但每一竿抛出去都帶着期待,每一次咬口都帶着驚喜。
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竿會是什麽魚,是翹嘴、黑鲈、鳜魚還是黃辣丁,每一口咬餌的方式都不一樣,有的猛撲,有的試探,有的從側面偷襲。
這種“未知”的感覺,正是路亞最迷人的地方。
譚越站在池邊看了一會兒,看着大家臉上的笑容,也很滿足,心裏踏實了不少。
路亞池投入更高,賺的沒垂釣池多,他之所以開路亞池,除了讓釣場能夠多樣化,更多還是為了擴大經營,接納更多的釣魚佬。
這樣說着,他看向自己的系統。
【垂釣人員138人,水域時間13800倍】
垂釣池那邊125釣位滿員,路亞池這邊有13個釣位加速。
這還不是極限狀态。
首先這裏的大部分釣魚佬都是老顧客,買的是垂釣池的門票,他們的釣位現在空着的,來這邊純粹是為了感受路亞池。
其中就有安國泰等人和周華等等。
兩個釣場要是滿員,應該能有175個釣位,時間加速下,現實一個小時,水裏就将近兩年的時間。
魚越長越大,越來越多,即便是垂釣池這邊死再多的魚,相比起水域加速帶來的優點,這點花銷真就不算什麽了。
另外還有一個好處,就是游客也得到了疏散,接待量能增加2~3000人。
也免得很多人不遠千裏的過來,卻被堵在大門口進不來,譚越是真心希望這些遠方的客人能乘興而來滿意而歸。
收回思緒,譚越轉頭,看向身後的蔡正禮:“蔡總,想試試不?”
蔡正禮看的正入神,被譚越問着,也是一副蠢蠢欲動的模樣,畢竟這麽好玩的運動,男人怎麽能忍。
不過需要賺錢養家的男人,自制力還是很強的。
至少這會兒蔡正禮不敢放任自己喜好,努力收束心神,對譚越笑道:“先不了,我剛剛看了一下環境,空間還是很大的,要不你先說說你的想法,主舞臺搭設放在哪裏?”
這是要聊開業慶典的事了。
譚越便也說道,“蔡總,我是這麽想的,您看這池子,舞臺就搭在那邊那個平臺上,到時候主持人站在上面,背後就是整片水面,視野應該不錯。”
蔡正禮看過去,點頭:“行,位置可以。舞臺不用太大,三乘四就夠。關鍵是音響和燈光,你這路亞池晚上開不開?”
“開。”譚越說,“夜場暫時開到十點,不過我計劃在這期間賣燒烤賣啤酒,晚上可能要經營到後半夜。”
“這也要我負責?”蔡正禮猶豫。
“不用,我們有人,我的意思是您幫我們留個空位就行,當然活動安排有什麽需要我們配合的,也提前說一聲。”
“那行。”蔡正禮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開始記錄,“要設置用餐區,晚上可以通過星星燈隔開,另外音響也要防水……”
譚越認真聽着,時不時加上一些想法,等他記完這些,好奇又問:“蔡總,漁祭儀式那邊,具體是哪些環節?”
蔡正禮說:“傳統的水上漁祭,一般分三部分。第一部分是祭湖,由主祭人誦讀祭文,敬獻供品。第二部分是醒獅,兩頭獅子在岸邊走一圈,最後點睛開光。第三部分是放流,把一小桶魚苗放進新開的水域,寓意生生不息。”
他頓了頓,“考慮到你這個是路亞池,放流環節可以改成“第一竿”儀式,讓現場嘉賓或游客代表抛下第一竿,象征開池納福。既有儀式感,又貼合釣場的定位。”
譚越聽完,覺得這個設計恰到好處:“就按您說的辦。”
蔡正禮點頭,低頭在備忘錄上又記了幾筆:“那我下午就把詳細流程發給你。對了,醒獅的獅子頭你要紅色的還是金色的?”
“金色的吧,喜慶。”譚越說。
“行,那就金色的。”
兩人這邊正說着話,池塘那邊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诶!你們看那是什麽!”
“這魚怎麽這麽橫?”
“卧槽,它把我的魚攆走了!”
譚越和蔡正禮同時轉頭看過去。
只見池心偏左的位置,一片水花正以一種異常悠閑的姿态從深水區浮上來。
最先露出來的是一條淺灰色的魚背,顏色不算顯眼,但當它整條魚浮到水面時,譚越才看清它的全貌。
那是一條約莫十來斤的魚,身型偏圓潤,鱗片在陽光下泛着一層溫潤的淺灰色光澤,腹部帶着一點淡淡的銀白。
它的游動姿态和普通魚很不一樣。別的魚咬餌或者受驚時,都是猛地一竄,一眨眼就消失在水下。這條魚卻像是來散步的,不緊不慢地在水面下游蕩,偶爾尾巴一擺,整個身子就側翻過來,露出一片白亮的肚皮,又慢悠悠地翻回去。
“這是什麽魚?”旁邊有人問。
“看着像花鲢?”
“沒錯,就是胖頭魚。”
“路亞池裏怎麽會有花鲢?它不是濾食性魚嗎?”
也有懂得的人解釋說:“養來淨水的,它們吃浮游生物和藻類,穩定水質很有用。”
那人說完,看着這條浮在水面上的胖頭魚笑:“該不會知道自己不是目标魚,有恃無恐吧?”
那人說着,這條胖頭魚已經沿着淺水區游了一圈。
在經過趙哥釣位前方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
趙哥剛抛出去的亮片正拖着一條細長的水線往回游,眼看就要經過那條魚的位置。
所有人都盯着水面,等着看那條魚會不會咬鈎。
然而那條魚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沒預料到的事。
它游到亮片旁邊,慢悠悠地用嘴巴頂了一下,像是用鼻子拱了拱什麽不感興趣的東西,然後尾巴一擺,轉身游到了亮片的前方,魚尾一擺,竟然把那亮片抽到了一邊。
趙哥蹙眉:“它乾啥呢?要咬鈎嗎?”
安國泰說:“花鲢又不吃路亞,從沒聽說路亞有口。”
“那它這是要乾嗎?”
那條魚就像是故意搗亂一樣,不緊不慢地跟着亮片一起往岸邊游,它體型不小,看着能有四五十斤重,魚尾一擺就是一股水流,攪動的水裏那些追餌的魚都跑掉。
趙哥生氣:“自己不咬鈎,還把我魚攆走,什麽魚啊!”
這胖頭魚攪和了趙哥這邊沒有收獲,悠哉的又一擺魚尾,往其他地方去了。
趙哥這邊剛剛松一口氣,就聽見隔着兩人的孫哥叫道:“哎呀呀,它來我這裏了,它也在攆我的魚群,啧,這魚神了!還知道保護同類?”
凡事換一個角度思考,就不一樣了。
一條會保護同類,知道把路亞拍飛的魚,它還是魚嗎?它與衆不同,它就不是普通的魚了!
當即,錢哥第一個就掏出了手機,對着那條魚拍攝。
“來來來,再拍個魚餌我看看。”
随着錢哥開口,那條魚只是不緊不慢地翻了個身,白亮的肚皮在水面上晃了一下,又慢悠悠地翻回去,像在跟鏡頭打招呼。
“這家夥真不怕人啊。”孫哥嘀咕了一句。
他換了根輕杆,挂了一枚小號的亮片,手腕一抖抛了出去。亮片貼着水面飛了一小段距離,恰好落在胖頭魚前方大約三米的位置。
按常理來說,這種動靜足以讓任何魚類警覺地沉入水底。
但那條胖頭魚只是微微頓了一下,然後慢悠悠地掉了個頭,朝着亮片的方向游了過去。
孫哥屏住了呼吸,手指輕輕搭在魚線上,準備在咬口的瞬間揚竿。
然而那條魚游到亮片旁邊之後,依舊沒有咬鈎。
它側過身子,用尾巴輕輕一扇,亮片被一股水流推開,偏離了原來的軌跡,漂出去半米遠。
然後它又慢悠悠地轉身,游到了亮片的前方,故技重施,再一次用尾巴把亮片拍開。
“嘿!它還真就專門搗亂是吧!”孫哥又好氣又好笑,“我這亮片挂的是單鈎,它倒好,連碰都不碰,專挑魚線附近招呼。”
旁邊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老孫你今天是遇上對手了。”錢哥舉着手機,鏡頭掃到孫哥臉上,又趕快對準那條胖頭魚,“這條魚的智商怕不是比你都高。”
孫哥瞪了他一眼:“你才智商比魚低呢。你等着,我非要把它釣上來不可。”
轉身,他從自己的魚餌桶裏,抓了一把發酵的豆渣,灑進了水裏。
這是他為了在垂釣池那邊釣魚準備的餌料,數量不多,丢進水裏就霧化了,正是針對這種花鲢的餌料。
孫哥喜歡吃剁椒魚頭,胖頭魚就是吃剁椒魚頭最好的食材,譚越這邊不賣魚頭的時候,他自己釣上來還會帶走一條魚回家吃。
如今這條魚,簡直就是撞到他的槍口上。
接連幾把将花鲢最愛的酸臭餌料灑入水裏,頃刻間霧化在水裏,将這條胖頭魚裹在中間。
胖頭魚果然搖頭擺尾,吧唧吧唧地吃的起勁,岸上的人都能聽見它“叭叭”的吞咽聲。
孫哥冷笑一聲,快速換了釣鈎,裹上一團餌料,丢在這魚口的旁邊,只等它吃的開心,一口咬鈎。
然而那胖頭魚尾巴一擺,游到另外一邊,繼續吞食那些霧化在水裏的餌料,吃的不亦樂乎。
“嘿,它不吃。”
“它是不是看出來了?”
“哪有那麽神,沒準就是想吃遠處一口,魚的心思你別猜。”
“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也不知道誰還跟着唱了一嗓子。
衆人:“……”
孫哥在調侃聲中,将魚鈎收回來,魚鈎上的魚餌就剩下薄薄一層。
釣花鲢、白鲢這種濾食性魚就是這樣,魚餌調的都是它們最愛吃的餌料,因此下水不用一會兒就會化完,馬上就又要提竿換餌。
很麻煩還累,只能說各有各的喜好樂趣,就好這口魚頭也沒辦法。
孫哥快速捏了新的魚餌,又抛到那胖頭魚身邊。
他3.5萬的釣竿八米長,這胖頭魚又游的靠近岸邊,魚餌幾乎都抛到了它的嘴邊。
結果那魚一擺尾,看都不看,就轉到了另外一頭吃。
錢哥還在拍魚,笑道:“你抛那麽近,該不會打到它了吧?下次抛遠點。”
安國泰說:“抛遠了恐怕更不會吃,這魚我看精的很。”
錢哥就說:“那你趁它不注意,抛到它嘴裏去。”
衆人斜眼看他,你要不要看看自己說的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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