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章 “鮮度躍升”,鮮掉舌頭啦!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6章 “鮮度躍升”,鮮掉舌頭啦!
第四十六章
排隊的時候, 大家還在聊剛才的奇觀。
“哈哈哈,也是活久見了呃,第一次看見魚溜人, 皮艇被魚拖着跑。”一個戴棒球帽的年輕人還在興趣不減地聊着。
“看着老好玩了, 要是可以花錢來玩,說什麽我都要去試試。”他身邊的人說, “我看那工作人員笑的嗓子都啞了。”
還有大叔一邊排隊,一邊看手機裏的錄像, 邊看邊啧啧稱奇,“要說最絕的還是那個奇觀,大魚領着小魚和錦鯉繞圈,那畫面我在紀錄片裏都沒見過。”
“我錄下來發到網上,不到十分鐘就兩萬贊了。”他旁邊的一個女孩兒這麽說着,也把手機遞給她的同伴看,“你看這個角度, 錦鯉圍成一圈的時候, 像不像蓮花瓣?他們喊這個叫做金魚戲蓮,我覺得也是。”
“确實有那個意思。”
“金魚戲蓮, 挺準的。”
“我開始還以為那些錦鯉是被魚王攆出來的,後來發現它們是自己跟上去的。”
“不是這樣正常嗎?”
“你就說魚花景觀正不正常吧?”
“那倒也是, 要是正常的我還不看了呢。”
“我來回機票五千,當然就是要來看別的地方看不到的。”
“值了值了。”
“話說那條拍賣的魚,八千八百八十八, 這也太貴了吧?”
“貴?那可是一百三十一斤的巨物,兩米多長,你到水族館看個鯨魚還要買門票呢。”
“我倒是覺得不貴,換成我, 要是釣上這麽一條來,我都不賣,自己養着多威風。你不知道,剛才拍賣的時候,我旁邊那個戴金絲眼鏡的年輕人一直舉牌,加到六千二還不想松手,後來被朋友壓住了。他要是不壓着,恐怕八千八就不是最終價了。”
議論聲夾雜着笑聲,在涼亭周圍盤旋。
排在隊伍裏的釣魚佬不少都在打電話,問着“到哪兒了?”“快點快點,一會兒魚吃完了。”“計程車直接開到停車場,快來馬上開餐。”
随着打電話的聲音陸陸續續地響起,大門口又沖進來一群人。
這些人更多是老人和孩子,來了也沒顧不上看釣場的風景,第一時間就被叫着排到了隊伍裏。
終于,第一鍋菜出鍋了。
馮嬸帶着幾個嬸子把分餐盆端上桌,紅燒魚塊、剁椒魚頭、魚丸湯、再加上一份魚骨熬制的上湯娃娃菜,四樣菜一字排開,熱氣騰騰地往上冒着白煙。
空氣裏的香氣陡然濃郁了三分,原本還算安靜的隊伍瞬間騷動起來。
“快點快點!”
“排隊!別擠!”
周華排在最前面,端到餐盤的時候,他低頭看了一眼那滿滿一勺的紅燒魚塊,又看了看旁邊那碗奶白色的魚湯,滿足地嘆了一口氣,轉身找了個空月亮椅坐下。
他夾起一塊紅燒魚塊,吹了吹熱氣,咬了下去。
然後他的咀嚼頓住了。
“怎麽了?”一些關注他,排在隊伍裏的熟識釣魚佬看見他表情不對,問道,“好吃嗎?”
周華沒說話,又嚼了兩下,咽下去,然後低頭看了看盤子裏剩下那塊魚塊,眼神像是看見了好幾年沒見的老朋友。
“好吃。”他開口,眼睛莫名其妙的發熱,“太好吃了,怎麽可以這麽好吃?我的天啊!這是神仙吃的吧?”
大家都覺得他說話誇張。
釣場的魚宴确實好吃,大家也都吃過,但也沒到他說的程度,這溜須拍馬的樣子,啧啧啧,誇成這樣,老板還能免門票不成。
然後,後續陸陸續續的有人吃過後,都發出了驚嘆聲。
“我滴個乖乖,這魚太好吃了吧?”
“神仙味道啊。”
“第一次吃這麽好吃的魚。”
“魚肉緊實又彈牙,咬下去滿口鮮甜,醬汁也蓋不住那鮮味啊!”
還有不少經常來的釣魚佬,包括安國泰他們這些人,也沒少吃釣場的魚肉,聞言心裏還是有些懷疑的。
可是當魚吃到嘴裏,整個人臉色都變了。
此起彼伏的“好吃”聲就在涼亭周圍炸開。
“怎麽比我昨天吃的還要鮮?”
“譚師傅手藝精進了?”
“不像手藝的問題,是魚本身不一樣了,這肉更緊實了。”
“你們嘗嘗這魚湯,絕了!”
小安端着碗去找馮嬸:“嬸子!這魚湯還能添不?”
馮嬸正在那邊分菜,頭也不擡地說:“湯管夠,喝完再來。”
于是不少人端着碗又去排隊,不光是添湯,還有人想添魚塊的,但被馮嬸攔住了:“魚肉按份分,不能多打,得讓後面的人也能嘗到。”
雖然被攔了,大家倒也沒有生氣,也顧不上生氣,實在是太好吃了,滿腦袋就剩下那鮮甜彈牙的口感了。
譚越也端了一份,站在涼亭邊上,夾了一塊紅燒魚塊放進嘴裏。
魚塊入口,牙齒切下去的時候,先感覺到的是那種緊實的、帶着明确肌理感的彈力,緊接着,一股清潤的鮮甜在舌尖上化開,沒有絲毫土腥氣,只有純粹的魚肉甜潤,随着咀嚼一層一層地釋放出來。咽下去之後,喉嚨深處留下一絲回甘,像是喝了一口好茶。
譚越又喝了一口魚湯。
奶白色的湯順着喉管滑下去,溫熱而綿密,魚骨的精華完全融進了湯裏,鮮得有厚度,有層次,是一種醇厚複合的鮮甜。
譚越放下碗,心裏高興。
這頓魚宴之後,恐怕更多的人要選擇“帶走”了,釣場的收益項又能增加一份。
沒人會嫌棄自己賺的錢多。
他正想着,身後傳來一個聲音:“老板。”
譚越回頭,看見一個中年男人端着一份沒動過的餐盤站在他身後。正是剛才花了八千八百八十八拍走那條大魚的人。
“想問問你,這魚能打包嗎?”他說,“我剛才吃了兩口,覺得這魚肉太好吃了,想帶回去給家裏人嘗嘗。”
譚越還沒開口,旁邊就有人插了話:“老哥你白問,你那條一百三十一斤的魚不比這個香?”
那人笑了一聲:“那條魚我另有安排,不打算吃。倒是這個,我是真想吃。家裏的老人喜歡吃魚,但外面的魚土腥味重,一直找不到好的。”
“抱歉啊,我們備餐不夠,不能打包。”
譚越不打算自己破了大魚的行情,要吃性價比最高的大魚宴,就只能來他這裏吃,離開釣場就是另外的價了。
不過也給了其他的建議,“我們這裏水土好,所以魚肉鮮美,您可以看看其他客人有沒有釣上來,不帶走的魚,您可以轉手從我這裏買,我這裏20塊錢一斤就可以帶走。”
“帶回去味道一樣?”
“肯定有些差別,我們這裏可有省裏星級飯店的大廚師呢,還有全魚宴的非遺傳人,不過食材都一樣,回去怎麽做都不會差。”
“那行,我回頭就去看看能不能帶走一條魚。”這人點了一下頭,這才繼續吃了起來。
譚越望着他的身影,覺得這人說話辦事有分寸又乾脆,不像一般人,心裏記了一下他的長相,便又将注意力拉回到竈臺上。
和他想的一樣,三條七十多斤的大魚已經被分得差不多了,幾乎所有人都加了一份,有人甚至加了兩份三份,吃的挺着肚子打飽嗝,一臉的意猶未盡。
安國泰的肚子圓滾滾的,被譚越看着,點了下頭,豎起了大拇指:“太好吃了,我今天也要帶一條魚回去。”
他最近都沒怎麽帶魚走了,再好吃的東西吃多了也就那樣兒,但今天他又開始要帶魚了。
不光他帶魚,趙錢孫李哥也都說要帶魚回家,直誇譚越的魚好吃。
忙過這會兒,等着人陸陸續續散去後,廚房這邊也開始用餐。
他們一開始留了自己份兒,本來量是足夠的,結果這一吃下嘴,忍不住就一筷子一筷子,争搶了起來。
留下的量不夠了。
“今天這魚可太好吃了!”
“和平時一樣的做法,怎麽鮮香更上了一個程度?”
“留少了!”何師傅一拍大腿,一臉遺憾。
黃曼果一直沒說話,她沉默的把魚肉、魚丸、魚頭,包括魚湯都仔細地品嘗過,任由那些滋味在口裏化開。
何師傅看見她眼睛,問:“怎麽了?”
黃曼果的眼睛有些紅:“這才是真正的魚鮮,這樣的魚才能做大魚宴。”
何師傅知道她在哭什麽,笑着安慰:“那就加油,青出于藍勝于藍。”
“嗯。”
所有的菜都打的乾乾淨淨,就連本來備好明天早飯的魚湯都見了底,還有不少人沒有吃夠。
那些遠道而來的外地游客,還有被釣魚佬叫着打車過來吃魚的親戚朋友,全部都在感嘆不虛此行,太值得了。
譚越飯都沒吃飽,就放下碗筷忙了起來,因為很多要離開的游客,還有白天場的釣魚佬,都想買魚帶走。
雖然忙,但他很高興。
忙代表有活兒乾,代表有錢賺,農村人最怕就是閑下來,忙着好。
他喜滋滋的稱魚買魚,和釣魚佬聊着天,只覺得今天這一天過的十分的踏實。
天色漸暗的時候,釣場的燈光點亮。
被燈帶環繞的廊橋倒影在水面上,炫彩光芒,又是新的風景。
本來已經準備離開的游客,忍不住為這美麗的夜景駐足,再次拿出手機拍起來照片。
譚越幫着安國泰把魚放進他車後備箱的冰櫃裏,對安國泰揮了揮手,道再見。
安國泰難得生出好奇心的問他:“今天那個魚群、叫什麽來着?金魚戲蓮,還會有嗎?”
譚越搖頭:“不知道呀。”
安國泰眯眼看他,然後又說:“魚群之後,三條魚王上鈎,這是偶然嗎?”
譚越繼續搖頭:“安哥,我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真不知道,這要是知道,可就太離譜了。”
安國泰沉默兩秒,最後提醒了一句,“你這釣場,恐怕不久會有研究團隊進來了。”
譚越知道安國泰好心提醒他,他點頭笑道:“放心吧安哥,我這釣場主打的就是純天然,絕對的純淨無污染。”
安國泰點了頭,便也不再說什麽:“走了,明天見。”
“明天見安哥。”
送走了安哥他們,譚越又在停車場送了不少人。
大家都一張滿足的笑臉,而且不少人手裏都拎着一條魚。
這一會兒時間,譚越賣掉的帶走的魚,就賣了六萬多塊,有一家裏甚至一口氣拎了四條80斤的魚走。
譚越忙完回去的時候,徐哥看見他還在抱怨:“今天收的魚,少了快一半。”
譚越說:“今天情況特殊,以後就不會那麽多了。”
徐哥其實并不在意,而是笑道,“不過今天來寄養的魚有八條,一天的寄養費一百塊,也不少賺。”
這收入當然沒有收魚賺的多,但雙方的合作關系正是緊密的時候,實在沒必要為今天這特殊的情況擾了合作,徐哥也就說一句,話尾收的很軟。
随後還轉口說:“你上次不是問我有沒有餐條魚苗嗎?你陳姐終于給你找到了,明天晚上我就給你帶來。”
譚越眼睛一亮:“謝謝徐哥。”
餐條魚苗來了,投入池塘裏,餐條的數量增加,變異的夜光餐條也會增加。
安國泰那邊說好500一條,最少要收一百條。趙錢孫李哥也都說要要,這裏最起碼就是五百條。這都還沒有算其他有興趣的大佬呢。再加上譚越計劃之後還要往外賣,餐條魚他是不怕多的,也不怕什麽“本土魚入侵本土”。
畢竟之所以說餐條是“入侵魚”,那是因為它的經濟價值約等于無,反過來,現在的夜光餐條,可是多多益善。
就是普通的餐條,以後等路亞池和巨物池建好,也都能作為那些肉食性魚的飼料投喂進去,完全可以作為他經濟鏈的一環,不會浪費。
又和徐哥聊了一會兒,天黑後,譚越提前去收了一趟魚,讓徐哥這趟不至于白跑,水箱裝了個八分滿,雙方都很滿意地分開。
再回頭,才看見文陽可憐巴巴地看着他:“能回去了不?”
譚越點頭笑:“小陽哥你不用等我,到點你回家就是了。”
“回家也沒意思,這裏人多熱鬧。”這麽說完,文陽左右看一眼,小聲地問,“雖然我看着做出來的,但還是想問,你那魚真的沒加料嗎?”
譚越斜眼看他,他也不等譚越開口,接着又說,“就是太好吃了,比我之前吃的還好吃無數倍,我今天根本就沒吃夠。我看你剛剛收魚要熬明早的高湯,一會兒做好了我能再吃點嗎?”
譚越看着嬉皮笑臉的文陽,知道這是他誇贊方式的一種。
便說:“我收了些餐條,黃老師說要給我們做炸餐條吃,你去幫黃老師,一會兒管夠。”
“嘶哈~!”文陽吸着口水,激動立正,“收到!”
要說今天釣場裏,所有人都很滿足愉快,那麽最快樂的就是黃曼果了。
這裏簡直就是她的“夢中情地”。
從摸到第一條70斤大青魚的時候,她整個人就處于一種高度亢奮,高度滿足的狀态。
實在是這裏的魚太好了!
不光是吃到嘴裏的口感,光是用眼睛看的,用手摸着,她就能知道這些魚有多好。
處理了明天早餐要用的魚湯後,黃曼果身上的雞血還沒褪去,興奮的總覺得還想要做點什麽也不夠。
就是這時候,讓她發現釣場裏的一些小問題。
釣魚佬和游客帶走的魚大多都很大,選擇的品種也都是市場上賣的好的青魚、花鲢、鲈魚等等,包括名聲在外的黃金鲫魚,釣上來基本都會選擇帶走。
不過草魚和鯉魚帶走的不多,這些魚的刺多,而且土腥味偏重,大多數人都不愛吃。
另外最被嫌棄的,就是餐條。
餐條肉少刺多,而且數量很多,釣魚佬釣上來後基本全部都回魚,這就造成了釣場裏的經濟循環出現了問題。
不大,但如果長期如此,可是不小的損失。
黃曼果是真心希望釣場長長久久地經營下去,便想了辦法,讓譚越收些餐條回來,她想要試試能不能解決這個問題。
文陽過去的時候,黃曼果正在涼亭的燈下,系着圍裙,俯身在一個大盆前清洗餐條。
譚越這裏有巨物BUFF,但餐條這種魚基因就大不了,所以最大的也不過成年男人的巴掌長短。
魚小,但黃曼果收拾起來同樣利索,文陽過去就看見黃曼果的手指捏住魚身,持刀的手手腕一抖,那魚便被開膛破肚,連着魚鰓和內髒,一下子就挑了出來。刀背再貼着魚鱗逆向一刮,鱗片便簌簌落下,沖洗乾淨後,再用刀尖在魚身兩側各劃兩刀,深淺剛好。
整個處理時間不過十來秒,利落的文陽的眼睛都看不過來。
“哇,好厲害,好快!黃老師你這是怎麽做到的啊?”文陽贊嘆着,情緒價值拉滿。
黃曼果就笑,眼睛彎彎的:“熟能生巧。”
文陽說:“我記得餐條的魚刺可多了。”
黃曼果自信道:“放心,我炸餐條有經驗,在家的時候,一星期至少要炸一回,保管你吃上就不在意魚刺的事了,甘香可口。”
文陽吞口水:“聽着就流口水。”
黃曼果笑着,沒再說話。
她手上動作不停,殺魚,腌魚,等餐條腌了七八分鐘,便抖掉表面的腌料,将魚身裹上一層薄薄的乾澱粉,抖勻,再輕輕拍掉多餘的粉。
油鍋已經燒了起來,用的是譚叔今天下午新煉的菜籽油,油面泛着淡金色。
等油溫差不多七成熱,她拎起一條餐條的尾巴,順着鍋邊滑進去。
“滋啦——”
油鍋瞬間炸開細密的響聲。裹了澱粉的餐條在熱油裏迅速定型,魚身微微卷曲,銀白色的魚皮變成淺淺的金黃色。黃曼果不急着下第二條,等第一條定型了,才陸續将剩下的餐條滑入油鍋。
油香混着魚鮮的味道在涼亭周圍彌漫開來。
文陽坐在竈臺不遠處的臺階上,眼巴巴地盯着油鍋,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
“還沒好?”他忍不住問。
“第一遍炸定型,還要複炸才能酥脆,等着吧。”
黃曼果說話的時候沒回頭,手裏握着長筷,輕輕翻動着鍋裏的餐條。等所有餐條都炸到表面微黃,她用漏勺撈出來,控了控油,然後重新把油燒到更高溫,将餐條二次下鍋。
這一次的動靜比剛才大,油面翻湧得更歡騰。只炸了短短二十幾秒,餐條表面就泛起一層均勻的金黃色。
“好香啊!”文陽伸長脖子,“刺真的能炸酥嗎?我家那邊炸餐條,刺怎麽都是紮嘴的。”
“那你家做法不對。”黃曼果利落地關火,将餐條撈出來瀝油,然後撒上一層薄薄的椒鹽,手腕輕輕一抖,椒鹽在餐條表面均勻地沾了一層,“餐條要炸到骨頭都酥了才算成功。火候不夠,刺就硬,火候過了,肉就柴。中間那個度,全憑手感。”
她說着,把炸好的餐條倒進一個搪瓷盤裏,遞到文陽面前:“嘗嘗。”
文陽也不客氣,伸手就拎了一條,吹了兩口氣,小心翼翼咬了一口。
“咔嚓。”
酥脆的聲響在安靜的夜色裏格外清晰。他嚼了兩下,眼睛瞬間瞪圓了,然後加快了咀嚼,最後把剩下的半條一股腦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說:“刺呢?”
“酥沒了。”黃曼果說。
“真能把刺炸沒啊?”文陽低頭看看自己手裏剩下的魚頭,“這也太好吃了吧?又酥又香,還有甘甜鮮香,黃老師您這手藝也太好了。”
“是釣場的魚本身就好。”
話是這麽說,黃曼果自己也忍不住拎了一條嘗了嘗。餐條入口,外殼酥脆,魚肉細嫩,腌料的鹹香和椒鹽的微辣融合得剛剛好。她嚼了兩下,心裏對釣場食材的底氣又足了幾分。
“何叔,你也嘗嘗。”黃曼果把搪瓷盤往何師傅那邊推了推。
何師傅放下手機,拿了一條,咬了一口,嚼了幾下,然後慢悠悠地點了頭:“可以,酥脆度夠了,椒鹽的比例也對。”
“那是,我炸餐條是專業的。”黃曼果彎着眼睛笑。
涼亭這邊雖然燈光亮堂,但畢竟不在主乾道上,加上夜場的人大多圍在釣位那邊,所以炸餐條的香氣一開始并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但風是往池塘那邊吹的。
沒過多久,廊橋上就有人循着香氣找過來了。
“什麽東西這麽香?”一個夜釣的釣魚佬探身往廚房裏看,“油炸的小魚?”
他看見涼亭這邊有人圍着搪瓷盤在吃,腳下一轉就走了過來。等走近看清盤子裏金黃酥脆的餐條,他的表情從好奇變成了垂涎。
“怎麽樣?好吃嗎?”
“好吃!特別好吃。”
“老板,這餐條賣不賣?”
譚越正站在旁邊看黃曼果炸第二鍋,聞言轉過身來:“我們員工自己吃的,還沒打算賣。”
“別啊!”那釣魚佬急了,“聞着太香了,我在這邊釣魚,香氣往這邊飄,我這魚都釣不下去了。多少錢一盤?您開個價。”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