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7章 油炸餐條鮮香酥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7章 油炸餐條鮮香酥
第四十七章
譚越看了一眼搪瓷盤裏剩下的餐條, 又看了一眼竈臺前正在忙碌的黃曼果,問:“黃老師,炸得快嗎?”
“快, 餐條好熟, 一鍋不到十分鐘。”
譚越想了想,對那釣魚佬說:“行, 炸餐條,小份三條魚28元一份, 大份五條魚38元,您要哪種?”
“先來大份!”釣魚佬毫不猶豫地掏出手機掃碼,“多放點辣椒面,我愛吃辣的。”
“好嘞。”譚越接過錢,現成的裝了一盤給釣魚佬,還特意加了一句,“這辣椒面也是巴蜀非遺, 香着呢, 還是您會點。”
“嘿嘿嘿。”這人笑着,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條餐條吃進嘴裏。
從這人吃魚的方向就能看出來, 他是個老饕。
他捏着魚頭,從魚尾下口, 第一口先淺嘗一口試了試火候,聽着嘴裏“咔嚓咔嚓”的酥脆聲,确認後, 第二口就吃了半截魚。
黃曼果這種做法,也不是完全沒有骨頭,中間的那根主大刺還在的,不過魚肉上的小刺已經完全酥脆, 可以直接嚼碎咽下。
這人就閉着嘴一陣鼓搗,最後吐出來一根完整的主大刺,乾乾淨淨的看不見一絲魚肉。
那些魚肉和小魚刺都在他嘴巴裏,混在一起攪碎,成了讓人欲罷不能的美味。
“火候真到位。”這人對着黃曼果豎起拇指誇贊着,然後又看向譚越說,“魚炸的這麽乾還能吃出鮮甜,不愧是咱們譚家村釣場出品,我這輩子吃的最多的魚就是餐條,這絕對是我吃的最好吃的一次。”
這人說完,又看看手裏端着的剩餘的油炸餐條,說:“這份量夠我喝兩頓酒了,都有點不舍得吃。”
雖然這麽說着,他卻在轉身離開的時候,又迫不及待的将剩下的那半條油炸餐條喂進嘴裏。
“真香!”還發出滿足的喟嘆聲。
注視他遠去,譚越轉頭看向黃曼果笑:“黃老師,要不剩下的都炸了吧?”
“沒問題。”黃曼果應了一聲,又往油鍋裏下了十來條餐條。竈臺裏燒得通紅,油香很快重新飄散開來。
第二鍋餐條出鍋的功夫,又有幾個人循着香氣找了過來。有人是聞見味道從釣位那邊走過來的,有人則是從廊橋上探着頭看見這邊在排隊,便也湊了過來。
“老板,這炸的是什麽?”
“餐條,小份三條28,大份五條38,現炸現吃,剛出鍋的。”譚越報着價,不忘解釋一句,“今天第一天試做,數量有限,先到先得。”
這個價位并不便宜,屬于市場價,遠沒有大魚套餐的性價比高,但大家也知道便宜占一次就夠了,哪有次次占的道理。
“來份小份的,我嘗嘗鮮。”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掏出手機掃碼,然後又補了一句,“多放點孜然。”
譚越轉頭朝竈臺方向喊了一嗓子:“小份,孜然多放!”
文陽就幫着打包裝盤,笑眯眯地遞過去,也不叫累想回去了。這日子過的太充實太新鮮,往往會讓人忽視時間流逝。
很快,黃曼果炸的第二鍋就賣掉了,她開始炸第三鍋。
第三鍋的香氣飄出去更遠了。
油炸餐條好吃的消息,也傳了出去。
遠遠的就聽見池塘那邊有人扯着嗓子喊:“老板!給我留一份!我馬上過來!”
這一嗓子,驚動的人更多。
“我也要!”
“我這邊也訂一份!”
“老板,大份,要椒鹽味的。”
“看來今晚得多炸幾鍋了,辛苦了啊。”譚越看見,有點不好意思地看向黃曼果。
這算是加班了吧?
黃曼果只是笑:“大家喜歡吃,我就高興。”
這麽說着,她手上的動作明顯更快了。長筷翻動鍋裏的餐條,撈起、複炸、控油、撒料,一氣呵成。
很快,涼亭這邊就排起了一條短隊。有人拿着打包盒,有人端着紙盤站在旁邊現吃,現場現炸,也很有氛圍感。
張亮舉着手機出現在人群外圍,鏡頭對準了正在炸餐條的黃曼果,又掃向排隊的人群和手裏端着金黃酥脆餐條的食客,聲音興奮。
“家人們!咱們釣場的新業務,夜宵第一彈上線了!現炸小餐條,酥到骨頭都能嚼碎!剛才我嘗了一條,說句實話,比我在省城夜市吃的任何一家炸小魚都好吃!”
直播間彈幕瞬間活躍起來。
【大晚上的給我看這個?我餓了。】
【餐條?餐條刺多啊!能酥到能嚼脆?我不信。】
【我看主播吃了,一口半截,連骨頭都沒吐!】
【太過分了!我流口水了,大半夜的讓我怎麽活?】
【想去譚家村釣場的心空前熱切。】
現場排隊的隊伍越來越長,黃曼果雖然一個人在炸,卻并不見忙,她始終保持着穩定的效率,不快也不慢,确保每一鍋炸出來的餐條都火候正好。
譚越和文陽沒什麽事就在旁邊幫忙,幫着打包裝盤收錢,也會幫黃曼果打掃用過的廚具。
譚越去收廚具的時候,黃曼果多看他幾眼,說:“你這老板和我過去見過的都不一樣。”
“我這算是什麽老板,回鄉創業還要謝謝你們來幫忙。”譚越客氣地說,“村裏人,有活乾就開心。”
“城裏的老板就是另外一個樣子。”
譚越笑笑并不接話,手腳麻利地洗着魚盤,擦着桌子,竈臺很快就被收拾的乾乾淨淨,用不上的那些鍋的鍋底都被他洗了出來。
不知不覺的,餐條就全部炸完了,但排隊的人還在增加。
譚越看了一眼空了的盤子,心裏惋惜自己就只吃了兩條,大聲說:“今天的餐條就這麽多,賣完收攤了,明天再來啊。”
“啊?這就沒了?”排在前面的人伸長脖子看了一眼竈臺旁邊的搪瓷盆,“老板,你多炸點啊!我這饞蟲都勾出來了,怎麽就沒呢?”
還有人當即怒道:“餐條不夠是吧?我現給你釣!”
譚越急忙說:“各位,真不是我們不積極啊。主要是夜場這會兒正是上魚的高峰期,你們不去釣魚,都堵在這兒排隊吃餐條,算什麽事嘛!”
這話說出來,在場的釣魚佬頓時啞火,随即發出一陣笑聲:“也是,光顧着吃了,今晚大魚的黃金時間都快過了。”
“那行,老板明天還炸不?”
“明天如果收的餐條多,就還炸。”
“那說好了!明天我可必須要吃上!”
人群終于慢慢散開了,釣魚佬們回到釣位上,買到的人還在炫耀。
“真好吃啊,甘甜酥香,魚刺化渣,這餐條可太好吃了。”
其他人眼紅:“過分了啊。”
還有人叫着:“見者有份啊兄弟,讓我嘗嘗。”
馬上有人附和:“讓我嘗一口,明天還你一份。”
這些人也不管答不答應,一擁而上,等着人群再散開的時候,炫耀的人捧着空盒子,欲哭無淚。
這釣場一角的熱鬧,引得其他人看了一場大戲,等反應過來,紛紛紅着眼睛看向最近手中有油炸餐條的釣魚佬。
起身,默默靠近。
釣魚佬:“……”
涼亭這邊倒是重新安靜了下來。
竈臺的油鍋已經關了火,黃曼果正在刷鍋,臉上被油煙熏得微紅,但眼底帶着笑意:“老板,沒想到炸餐條這麽好賣。”
“這就是一道額外的小驚喜,”譚越說,“而且夜場多了一個賣點,挺好的。”
文陽端着搪瓷盤走過來,他左右看了一眼,然後讓盤子上的屜布掀開,擠眉弄眼:“幸好我看情況不好,提前藏了幾條。”
譚越眼睛發亮地湊過去,豎起拇指:“聰明!”
“走,離開這裏,回去悄悄吃。”
“嗯。”
“千萬別讓他們發現,一個個的也太饞了。”
“嗯嗯。”
黃曼果被兩人逗得不停笑,開心的不得了,她可太喜歡這裏了,什麽都好,好得不要不要的。
“黃老師要吃嗎?”譚越問。
“累半天自己都沒吃成,當然要吃了。”文陽說。
黃曼果拿過一條油炸小餐條點頭:“嗯,悄悄的吃。”
黃曼果被譚越也安排到了老姑的民宿住。
黃曼果、何師傅和鄭師傅是廚房的員工。張亮和許複言是其他部門的員工。一下子就占了老姑民宿一半的接待量。
雖然譚越也給錢的,但他包月的價格肯定比客人按天預訂便宜不少,現在譚家村的民宿供不應求,相當于他老姑的民宿因為幫他安置員工,少賺了不少錢。
老姑雖然什麽都沒說,但做人要自覺,不能真當親戚的照顧是理所當然。
所以在把黃曼果安置好了住宿後,譚越就找到老姑和老姑夫,好好聊了一下。
主要是譚越想加錢,但老姑不答應,拉扯了半天也談不好。
老姑說:“要不是你,我說不定為了賺那點錢,已經住進醫院了。錢少賺點有什麽?這不是自家人嗎?再說你說按天計算我虧了,你怎麽不說我房子萬一沒賣出去,空一天虧多少錢啊?”
老姑說:“這事就這麽定下來了,房費錢不漲了,你呢在釣場裏開個燒烤的外送服務,我們明天也去買輛電動車,把燒烤賣到你釣場裏也能賺不少錢。”
譚越嘆氣:“就算沒這事,您就算來釣場擺着賣燒烤都沒問題……”說着,見老姑臉色不善,譚越急忙道,“行行行,就按您說的,先這樣。還得是老姑老姑夫真疼我,支持我創業。”
老姑的臉上這才有了笑。
老姑夫笑:“現在一個月,能賺五六萬,這是之前敢都不敢想的數,我們很滿足了,真的越娃,你的釣場經營的好,我們才能跟着一起好。”
譚越點頭,“釣場會越來越好的。”
不過心裏琢磨着,自己恐怕必須要再去村委會一趟,批塊地下來再蓋一棟房子才行了。
釣場以後會越來越大,從外面招聘的員工也不會少,老姑的民宿遲早裝不下,有員工宿舍是必須的。
害,錢賺的确實是不少,但投資也在增加,譚越覺得錢還是不夠用。
“走了小陽哥,回去睡覺了。”
“呃?終于可以回去了嗎?”文陽被譚越推醒,迷迷糊糊地看了一圈,起來的時候打着哈欠說,“早上五點半起床忙到現在,現在是9點!?你夠狠!”
話是這麽說,文陽卻沒說“不乾了”的話,就是跟在譚越身後,東倒西歪地走,還不忘記和老姑他們道再見。
回了家,這次不用母親催促,譚越就直接去沖了個澡。
清清爽爽洗完出來,路過文陽的房間一看,人已經趴在床上睡着了,連鞋都沒有脫。
譚越笑笑,進屋幫他脫了鞋,再把驅蚊液開關打開,就出門回了自己房間。
他也像文陽那樣,把自己放平趴在床上,沒兩分鐘就沉睡了過去。
……
這天晚上,譚家村釣場的視頻像長了翅膀一樣,在互聯網上瘋傳。
最先引爆流量的,是張亮直播間裏那段“魚放風筝”的錄屏。
畫面裏,文陽坐在黑色橡皮艇上,被一條看不見的大魚拖得在水面上左沖右突,皮艇急轉彎時濺起的水花在夕陽下閃着碎金般的光,文陽半驚叫半大笑的聲音貫穿了整段視頻。
這條視頻發出去不到兩個小時,點贊就破了五十萬。
緊接着,“金魚戲蓮”的多個視角視頻也開始密集湧現。
有游客從廊橋上居高臨下拍的俯拍視角,大魚領航、錦鯉呈扇形排開、銀白小魚在花心穿梭,整片魚群在塘心緩緩旋轉的畫面像一朵緩緩綻放的巨型蓮花;有釣魚佬從岸邊拍的平視角度,青黑色的大魚在彩色魚群中沉穩游過,陽光落在鱗片上泛起的細碎光斑清晰可見。
評論區的熱度一路飙升。
【我本來準備睡了,刷到這個視頻,直接從床上坐起來了。】
【譚家村釣場到底是個什麽神仙地方?先有魚花景觀,現在又來金魚戲蓮,那些魚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嗎?】
【我不管你們說什麽,反正我這周末必須去一趟。誰也別攔我。】
【樓上,別周末了,現在就得去,聽說每天上午九點就客滿封村,去晚了連村口都進不去。】
【有沒有人組團?我在隔壁省,開車過去六個小時,有順路的嗎?】
【求拼車】
【你們都在聊魚,只有我在看那個被魚拖着皮艇溜圈的小哥嗎?笑死我了,那小哥的表情又驚恐又興奮,絕了。】
【那條被拍賣的一百三十一斤大青魚,八千八百八十八成交的,啧啧啧,我一個月工資買一條魚。】
【機票jpg,譚家村民宿截圖jpg,這周末譚家村見。】
【啊啊啊!譚家村民宿預訂都到一個月後了,你竟然訂到了近期的,羨慕嫉妒!】
【機票jpg,同一天,住市裏,決定淩晨五點出門,譚家村見。】
“譚家村釣場”的話題在上新高度,在短短幾個小時內沖上了全國熱搜榜的前三十,多個本地同城熱搜榜直接被屠榜,省內熱搜沖上第一。
相關視頻的播放量還在不斷攀升,評論區裏問地址、問門票、問開放時間的留言多到翻都翻不完。
就在讨論熱度到達頂峰的時候,一條看起來不太一樣的評論,出現在一條“金魚戲蓮”視頻的下方。
評論者的賬號ID是“國家淡水魚研究中心_陳”,頭像是藍色背景的魚類學圖譜,認證信息寫着“國家淡水魚研究中心副研究員”。
【從魚類行為學的角度觀察,這段視頻呈現的魚群運動模式存在多處值得關注的異常點。領航魚的勻速巡游行為與野生淡水魚類的常規活動模式有明顯差異,而作為追随者的錦鯉和鲫魚群在繞圈過程中始終保持的同心圓隊形,在自然條件下幾乎不可能自發形成。這種程度的空間協調性和行為同步性,通常只在實驗室環境或人工馴化條件下才能觀測到。如果這段視頻的拍攝環境确實是開放式自然水域,那麽确實值得進一步關注和實地研究。我明天會向單位提交調研申請。】
這條評論一開始并沒有引起太多注意,畢竟在一堆“啊啊啊好美”“周末就去”的留言裏,這條冷靜克制的專業分析顯得格格不入。
但很快,有眼尖的網友發現了評論者的認證信息,截圖轉發到了其他社交平臺。
【國家級研究所要來譚家村釣場調研?】
【之前還有人說魚花景觀是超聲波震魚呢。】
【漁政出了報告,不是說那水一點問題都沒有?】
【國家隊下場,調查的方向肯定不一樣,那釣場裏有什麽秘密,都得扒出來!】
【專家來研究吧,研究完了給我們一個科學解釋,省得我天天刷視頻刷得心癢癢。】
【要真是自然現象,那這地方可就厲害了。】
【要是能研究出什麽名堂,花魚市怕不是要多一個世界級打卡地?】
【期待後續!要是真有研究團隊去調研,我一定要蹲個後續報道!】
【蹲蹲蹲,這事越來越有意思了。】
也有一些網友表達了擔憂。
【如果真查出什麽問題怎麽辦?畢竟這确實不正常。】
【那就趕緊買票去看啊!看一眼少一眼。】
【沒錯沒錯,終于下定決心,一定要去親眼看看才安心。】
【買車票。】
【訂房間。】
【查攻略!】
然而無論熱度如何發酵,夜色都在緩緩地收攏它的邊際。譚家村在群山之間沉睡着,除了釣場廊橋上那一圈溫柔的光暈還在水面上鋪開,整座村莊都陷入了寧靜的呼吸之中。
第二天清晨五點五十分,第一輛車出現在村口。到了六點十分,魚貫入村的車燈已經連成了一條蜿蜒的光帶。
譚越現在每天早起半個小時去交接班,到釣場的時候還不到六點。
停車場裏已經停了好幾輛新來的車,一路跑來,滾燙的引擎蓋蒸發着大山裏清晨的水霧,環繞着淡淡的薄煙。
譚越遠遠的,就看見了熟悉的車,是安國泰那輛黑色的SUV,身邊挨個停着趙錢孫李哥的車。
這些人來消費的比他還敬業,昨天晚上在釣場吃了晚餐,七點了才走,這一大早就來了。
路上還要開二十來分鐘呢,這不是五點就得起床?當年高考的時候恐怕都沒這麽努力過吧?
“安哥!趙哥錢哥孫哥李哥!”譚越遠遠地打着招呼。
安國泰他們正打開後備箱,從裏面拿出漁具,尤其是安國泰每次釣魚必須打窩的一桶紅餌料,小安拎出來放在地上的時候,能聽到“咚”的一聲悶響。
看見譚越,安國泰也招呼着:“小譚。”
接着又說:“我今天帶來的餌料比平時都多,想着你那個金魚戲蓮結束,恐怕就是釣大魚的最佳時機,昨天沒趕上,今天說什麽都要釣條大魚上來。”
譚越說:“那魚群行為還不知道什麽情況,今天能不能有也不知道,您這就都準備好了啊?”
“呵呵,就怕個萬一。”安國泰也不多說,他有自己的想法。
拿好釣具,一群人往釣場的方向去。
徐哥的拉魚車已經在釣場門口等着了,譚新柳正在來回的運魚,千斤的大秤就擺在地上,秤上放着一個竹編的軟框。
80斤的往下的魚,就幾條一起秤,這是按斤賣的,10一斤,通常一天能賣個五六萬塊錢。
80斤往上又是另外一個價,按條賣,80~100斤是一個檔次,100~120斤又是另外一個檔次。
徐哥和譚越這邊都各自有個記賬本,邊秤邊記,最後再彙總對賬,然後就可以結賬了。
他們有個單獨的賬號做交易,之前是譚越在管,現在他母親潘蓉在負責。
當然這個賬號裏的錢是譚越的,他想要可以随時使用,像建魚塘,蓋房子的錢,也要從這個賬號裏支出。
別看這賬號每天進賬很多,但其實是負數,譚越想起昨天計劃建員工宿舍的打算,就又開始頭疼。
錢錢錢,哪兒都是錢。
譚越沒怎麽在徐哥這邊停留。
現在六哥的活兒已經乾的很熟練,完全不需要他搭手,他就陪着安國泰他們去了釣位,等着安置好他們,涼亭廚房那邊的燈也就亮了。
明亮的燈光下,譚叔他們在忙碌着,準備今天的早餐。
在這群人裏,還有一個新的身影,是黃曼果。
譚越沒想到她這麽早過來,便走了過去。
譚越說:“黃老師,您可以晚點過來,我和您簽的合同,您負責的主要是全魚宴那一塊,雖然說現在還沒有開始,但您中午晚上過來幫個手就行了,不用這麽辛苦。”
黃曼果笑,看起來很精神,一點沒有早起的疲憊:“咱們也算是熟悉了,就別您來您去,黃老師的叫個不停,怪生分的,我大你五歲,你就喊我姐吧。”
“好,黃姐。”譚越笑,“您覺得怎麽叫方便就怎麽叫。”
這一打岔,黃曼果來幫忙的話就不需要聊了,黃曼果什麽都知道,但就是想要過來幫手,譚越自然沒有反對的道理。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