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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路亞池開業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5章 路亞池開業




第五十五章




周華屬于“平民釣魚佬”, 手上最好的釣竿就是萬把塊錢,換上PE線,正好可以在釣場裏釣大魚。




但他們基本不帶走魚, 釣上來的魚九成九的都回了, 像周華這樣幾乎“半職業”的釣法,每天不但能賺回門票錢, 甚至還能靠着回魚,從譚越手裏賺個百來塊, 基本實現釣魚自由。




另外,像周華這樣的釣魚佬,還渴望“一發入魂”的機會,無論是釣上魚王級的大青魚,還是釣上漂亮的高顏值魚,都可以解決近期的財務問題。




這個層次的釣魚佬,對原竹釣竿這種偏奢侈品的東西, 自然是不感興趣。




但同樣的, 有平民級,就有高端級。




譚越喊着周華的那句話傳出去後, 釣場裏竟然有不少目光掃過來,還有幾個人當即起身, 徑直走到譚越這邊。




“老板,那個一萬五的釣竿,能釣起來咱們釣場的魚嗎?”一個看起來不修邊幅, 膚色黢黑的釣魚佬,這樣問道。




譚越說:“輕輕松松,不追求收藏的話,一萬五的釣竿, 一百五十斤的魚随便能釣起來。”





“真的?”




“真的,一百五十斤的魚,斷了我三倍賠。”




“好,我買一根。”




原竹釣竿的名聲現在也算是小小地打了出去,安國泰他們天天拿着原竹釣竿釣魚,那看着就漂亮的竹節獨樹一幟,口碑也是極好,不知道被多少人羨慕地看了多少眼。




如今原竹釣竿終于有貨,有心的人自然是第一時間購入。




這次二叔一口氣拿出來4支3.5萬的旗艦釣竿,還有22支1.5萬的高端釣竿。




這四支旗艦釣竿有3支已經預定出去了,安國泰那群預定了兩支,俞曉予也要一支,剩下就一支能往外賣。




另外22支的高端釣竿,對标的是當初安國泰5千買下的釣竿。




沒錯他就是漲價了。




這種釣竿純手工制做工時長,材料還難收,這批賣完下一批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有,自然是奇貨可居,立地漲價。




不過來找譚越詢問的,基本沒有人說他賣貴了。




現實就是這樣,東西值多少,每個人心裏都有個價位,為了買原竹釣竿,不少人甚至早就把錢準備好了。




譚越一口氣就賣了六支1.5萬的釣竿,大早上就開張賺了9萬塊。




他沒打折,只是搭着送了些路亞餌、魚線和飛輪,比起打折,要便宜不少,大家拿了一堆東西開心,還能去路亞池玩。




譚越只要想着路亞池邊站着的都是那原竹釣竿的釣魚佬,就覺得觀賞效果絕佳。




沒原竹釣竿的釣魚佬還不好意思加入,要不自己也買一根?




那生意不就來了?




譚越把幾根原竹釣竿賣掉,就已經八點過了,安國泰他們這群人這才姍姍來遲。




昨天喝酒喝晚了,又得知今天路亞池九點試營業,倒是沒急着過來。




他們和二叔熟,即便被攔着,只要在村口喊一嗓子,什麽時候都能進來,羨慕的那些八點到都被堵在門口的游客紅了眼。




譚越看見人,就拎着兩根3.5萬的原竹釣竿過去,結果沒走兩步,就看見安國泰他們後面還跟着一輛廂式貨車,趙哥比劃着什麽,那貨車就拐向釣場外面的那條路,往路亞池的方向去了。




譚越走幾步回個頭,等到了安國泰面前,好奇地問:“安哥,那是什麽?”




安國泰說:“祝賀你開業大吉,送了點花過來。”




趙哥說:“我給你準備了些橫幅彩帶,也有花,開業熱熱鬧鬧的。”然後指着其他幾個人說,“他們也要買花,我沒讓,太多沒地方堆,所以他們就決定送你些魚苗。”




譚越想起趙哥離開的時候,說是陳姐讓他快點回去有貨要送,不會就是送這些魚苗吧?




思路散了一下,又收回來,譚越擺手:“你們這也太客氣了,也太感謝了。開業了這些東西我都沒顧上,還是哥哥們有經驗,花籃一擺上,氣氛馬上就不一樣。”




譚越自然不會拒絕,這東西也不能拒絕,都是心意。




譚越道着謝,把人引到涼亭,來這裏吃一碗鮮魚片米線,已經成了安國泰他們的日常習慣。




吃飯的時候,譚越把3.5萬的釣竿拿出來,打了個九折,先還上一部分人情。




打折少賺了三千五,兩根釣竿就是七千,錢不少,譚越顧不上心疼,因為他清楚,人情比錢貴,你來我往的才能加深感情。




譚越覺得自己開門做生意,就不應該在小利上過多計較,但也沒想到回報來的那麽快。




譚越這邊出售了釣竿,正準備去路亞池那邊的時候,錢哥接了個電話,挂斷了說:“蔡老板來了,小譚你跟我來,我介紹你們認識。”




“約着八點半,來的真準時。”譚越看了眼時間,還有三分鐘到八點半,忙的他差點兒都忘記這件事了。




急忙又轉身,跟着錢哥往停車場方向去了。




錢哥是他們中間最注意形象的,也是長得最帥的,聽說家裏開大公司,他自己創業後的成就也不錯,早些年還得過“市傑出青年獎”,出席的都是譚越摸都摸不到的高檔場所。




不過後來成家後,漸漸舒懶不再拼,還染上了釣魚的愛好,顏值降好幾級。




即便如此,他膚色也是釣魚佬裏最白的,無論什麽樣的天氣他都是全副武裝,長袖長褲加帽子,戴上能遮住整張臉的口罩也不嫌熱。




走在譚越身邊,錢哥腰板挺直,下巴微微揚着,看模樣有些高傲,但對譚越說話很溫潤耐心:“蔡老板這人務實,不講究排場,等會有什麽想法打算你直接說,他不答應我幫你講,我的面子他還是要給的,你就別和我客氣。”




兩人說話間,已經走到停車場,就看見剛剛停穩的白色越野車。




駕駛座的門打開,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走下來,中等身材,穿着件淺藍色的短袖襯衫,是個商務人士的打扮,但沒系領帶,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中段,看人先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




“錢總!”那人快步迎上來,語氣熱絡,“好久不見,聽說您最近天天在譚家村泡着?”




“蔡老板才是大忙人,全省的慶典活動都指望着你呢。”錢哥笑着和他握了手,側身引向譚越,“介紹一下,這就是譚家村釣場的老板,譚越。”




蔡老板的目光落在譚越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伸出手來:“蔡正禮,活動策劃公司。譚老板年輕有為,這段時間在短視頻上可沒少刷到您。”




譚越趕緊握住他的手:“蔡總太客氣了,我就是瞎折騰。錢哥和我說您做水上慶典活動是全省的标杆,我這正好有個池子要開業,想請您幫忙給操持一下。”




蔡正禮被誇得舒坦,笑說:“譚老板,我的公司叫“水韻文化傳媒”,做了十年水上慶典,隔壁花魚村的花魚節就是我們全程策劃的。您在短視頻上看見的那些水上舞臺、燈光秀、民俗表演,都是我們團隊的手筆。”




譚越一聽,心裏更踏實了。




花魚村的“花魚節”在省內都算得上知名文旅活動,能請到他們的策劃團隊,效果肯定不會差。




“蔡總,”譚越斟酌着措辭,“其實我不光是想辦一個開業典禮,還想把咱們花魚市的“漁祭”非遺元素融合進去。要讓游客不光是為了看魚、釣魚過來,也能感受一下咱們水域文化的底蘊。”




蔡正禮眼神一亮:“這個定位準了。現在文旅項目最缺的就是文化內核,光靠景觀吸引人是走不遠的。如果你要融合漁祭非遺元素,我們正好有一套成熟方案,之前給花魚村做過類似的框架。”




“蔡總,您看這價格……”譚越笑着說。




蔡正禮大方地說:“既然是錢總介紹過來的,我給個最低價。全套策劃加現場執行,包括舞臺搭建、燈光音響、民俗表演團隊、流程設計,打包價十二萬。這個價格,您在外面絕對拿不到。”




譚越心裏飛快地盤算了一下,正在考慮如何還價時,錢哥在旁邊開了口:“蔡老板,十二萬是友情價,但你這套方案本來就是現成的框架,稍微調整一下就能用,人工成本省了不少。再說了,譚家村釣場現在的人氣比花魚村還旺,你這單做下來,以後光靠譚家村釣場的口碑,就能給你拉來不少新客戶。”




蔡正禮想了想,爽快地說:“行。八萬八,吉利數字。”




錢哥拍了拍譚越的肩膀:“怎麽樣?”




譚越沒想到“這一刀”能砍這麽多,趕緊道謝:“太感謝蔡總了!合同什麽時候簽?”




“現在就行。”蔡正禮從車裏拿出一個公文包:“合同我車上就有備份,稍等兩分鐘我改幾個細節就行。”




譚越看見蔡正禮掏出紙筆就要寫字,有點沒适應這麽快的速度,集中注意力:“聽錢哥說,您是非遺漁祭的省級傳承人,我能和您簽合同嗎?”




“啊?我嗎?”蔡正禮疑惑,“一般都簽公司名,公司我開的,都一樣。”




“我想和您單獨簽。”




“這不合适……”蔡正禮說到一半,看了錢哥一眼,竟乾脆點頭,“沒問題,就按你說的,和我簽也一樣。”




錢哥在一旁微笑,很滿意蔡正禮的态度。




大約五分鐘後,三份手填補充的合同被蔡正禮拿起來,遞了一份給譚越。




條款清晰明了,活動日期定在三天後,上午九點開始,到晚上九點結束,內容涵蓋漁祭儀式、醒獅點睛、非遺展演和路亞池開池。活動持續三天,結束後,舞臺設備和燈光由公司負責拆除,完全恢複環境。




譚越拿着看的時候還有點愣神。




就是覺得有點快,快的不可思議。




他們連停車場都沒離開呢,就在車邊上,也沒去看看活動現場什麽情況,三言兩語就敲定了合同,這就要簽了。




而且還是涉及了非遺的合同,乙方的名稱完全按照他的要求,寫成“非遺漁祭傳承人蔡正禮”。




就這麽,輕輕松松的可以簽約了。




回想之前,每個合同都簽的波折不斷,費了不知道多少口水才簽下來。




今天會這麽順利,譚越也知道都是蔡老板看在錢哥的份兒上,完全接受了他毫無理由的任性要求。




還不要說,直接少掉的那些錢,是他大賺了。




譚越确認過後,也不再猶豫,拿起筆在甲方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蔡正禮也簽上了名字和日期,然後蓋章。




就在印章落下的那一刻,譚越的意識裏,那熟悉的電子音,如約而至。




【叮!】




【獲得花魚市漁祭水域非遺儀式傳承】




【獎勵:魚塘街溜子·生态強化】




真的成了?




譚越喜不自禁,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譚越的愉快感染了其他人,錢哥在旁邊點點頭,蔡正禮也覺得自己因此麻煩了一點,但并不生氣,反倒因為譚越那真正高興的臉而心情很好。




“譚老板,合作愉快。”




譚越回神,就看見蔡正禮遞過來的手,他急忙握上去:“蔡總,合作愉快!”




蔡正禮說:“麻煩帶我去路亞池那邊,有什麽想法我們當面聊,只要确定好,剩下的都交給我,我保證給你辦的妥妥貼貼。”




“這邊來。”譚越領着人,還感慨了一句,“蔡總和錢哥的關系真好,什麽都還沒看呢就定下來了,還給了這麽優惠的價格,也必須要謝謝錢哥。”




譚越的感謝說在明面上,被他感謝的錢哥有了面子,心裏舒坦,蔡正禮賣給錢哥的好被直接說出來,更是覺得譚越懂事。




一時間,三方都很高興。




譚越領着兩人往路亞池方向去,路上分神關注了一下新非遺的系統獎勵。




“生态強化”,他大概能理解,是環境類的獎勵。




就是這個“街溜子魚”他不明白,确定是獎勵嗎?不是來嚯嚯他釣場的?聽這名不是什麽好喻義啊……




錢哥突然開口說:“應該是先去路亞池那邊了吧。你這路亞池開的,哪是在逗魚,這是要把我們的心給逗活了。”




譚越這才回過神來,他們不知不覺間路過涼亭,安國泰等人已經不在這裏。




蔡正禮也說:“譚家村名聲在外,我在省城都經常聽到這裏的名字,現在又開了路亞池,玩法多了,怕不是這名氣要傳出國去了。”




現在話題又集中到譚越這裏,兩人輪流誇贊,誇的譚越笑個不停,情緒價值被拉滿。




要不說花花轎子人人擡呢,這感覺也是真好。




走過垂釣池,就到通往路亞池的路。




譚越的目光落在通往路亞池路邊的花盆上,新擺上去的盆栽月季,花苞累累。




記得今天早上看見這些花的時候,還有些水土不服蔫蔫的,花苞也不多。




另外,鋪在小路兩邊的青草地,好像也精神抖擻地立了起來,草的細葉上透着一層潤澤的油光。




這種感覺……難道就是簽約了新非遺項目後,系統給的生态強化獎勵?




不過時間太短了,譚越也不能十分确定,這些花草會那麽精神,沒準和剛剛澆下去的水有關系。




譚越将目光收回來,投向不遠處的路亞池。




水面比清晨又漲高了一截,蓄了将近八成滿,在陽光下泛着一層溫潤的銀光。




池邊的水泥堤壩上,擺了一圈的花籃,數量很大,20畝的路亞池都圍滿了,緊緊地挨着,還有地方緊挨着擺了兩排。




這是送了多少花籃?難怪錢哥說不讓其他人再買,再買就擺不下了。




大佬們出手果然豪橫。




花籃很多,另外路亞池邊上還紮了很多的彩帶,滿滿當當的,花枝招展的,風一吹都飄了起來。




前後也就不到半個小時,路亞池就已經變得譚越都不認識了。




大家都在這裏。




安國泰和趙錢孫李幾個人站在池邊的平臺上,一人手裏握着一根原竹釣竿,正低頭調整飛輪。




趙哥手裏那根尤其顯眼,竹節勻淨,漆面溫潤,正是今早剛從譚越手裏買走的那支三萬五的旗艦款。




周華也在。




他蹲在池子另一側,手裏攥着一根普通的碳素路亞竿,正在往別針上挂一枚亮片餌,動作利落,一看就是老手。




除了他們,還有七八個釣魚佬散落在池邊,都是聽說了路亞池今天試營業的消息,早早趕過來嘗鮮的。




有人已經在試抛竿了,亮片在空中劃出一道銀亮的弧線,“啪”地落在水面上,激起一小片漣漪。




六哥沒在這邊,譚越今天要忙路亞池的事,他就留在垂釣池主持工作。




不過譚越他爸譚大海在這裏,看誰需要幫忙就上前,沒事的時候就找個不被人注意的地方站着。




看見譚越過來,譚大海揮了揮手,也沒上前,繼續在原地觀察現場。




一路上了路亞池,看見大家都自覺隔着三五米站定,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路過安國泰等人的區域,錢哥第一時間就融入了他們,幾個人挪動,輕易給他讓出了一個位置。




“你們動作倒是快啊。”錢哥笑道。




孫哥說:“忍不住,都急着來玩。”




錢哥搖頭笑,拿起釣竿:“讓你們搶先了。”




“搶先什麽,這不都還沒開始嗎?”




說完,孫哥轉頭,期待地看向譚越。




別看這裏每個人站出去,身份都比譚越高,但在譚家村釣場這一畝三分裏,譚越卻是唯一的話事人。




他不點頭,大家即便再急,也不好擅自開釣。




安國泰也看見了譚越,目光在蔡正禮身上停了一下,點了下頭算是招呼,然後目光又快速落在譚越臉上。




“九點整開始?”他問。




譚越看了眼時間,現在是八點四十九分。




安國泰又說:“時間看過了是吧?講究點挺好。”




譚越愣了一下才回神,他哪裏是看過時間,單純是因為朝九晚五,是大城市裏牛馬的上班時間。




“沒有沒有,想釣可以釣。”譚越急忙擺手。




比安國泰更快的是趙哥,瞪圓了眼睛:“真的,我釣了啊?忍不了了。”




“您釣。”譚越啞然失笑。




趙哥今天終于拿到了他日思夜想的原竹釣竿,從剛剛就在愛不釋手的撫摸,從竿梢到握把,每一處竹節都來來回回,細細感受了一遍又一遍。




如今得了譚越點頭,他迫不及待的就第一個抛了杆。




只見他手腕一抖,竿梢猛地彈直,亮片在空中劃出一道銀亮的弧線,“唰”地落在水面遠處。




淡淡的水花,飛濺而起。




“漂亮!東西好壞,這一用上就知道,這手感太好了!輕,韌,握在手裏跟長了根骨頭似的,哪哪都合手!”




贊不絕口,這是真愛。




同時開始收線。




飛輪轉動,亮片在水下拖着一條細細的水線,勻速地往回游。才收了兩三圈,竿梢忽然猛地往下一沉,一股力道從魚線那端傳過來。




“有了!”趙哥眼睛一亮,手腕發力,順勢往上一提。




竿梢彎出一道優美的弧度,那條魚在水下猛地一折,帶起一簇水花。




趙哥沒急着收杆,而是閉目感受這原竹釣竿的細膩手感,感受着魚線那頭傳來的每一次掙紮。




被趙哥搶了先,安國泰也就沒急着抛杆。




反倒湊過去好奇地問道:“感覺怎麽樣?”




趙哥閉目感受,本想做出得道高人般的姿态,但繃了幾秒沒繃住,壓不住驚喜地說:“原竹釣竿是真的好啊,感受太清晰了!我甚至可以感受到魚在往右邊竄,現在在掉頭……它咬的是亮片的尾鈎!!”




他說得快,像是能隔着魚線看見水底發生的一切。




安國泰的嘴角翹起,回到自己的釣位上,他沒有急着抛竿,而是先觀察了一會兒。




路亞和垂釣最大的不同在于,垂釣是你等魚來咬,路亞是你去找魚咬。你得先判斷魚在哪個水層、哪個區域活動,然後才能決定用什麽餌、抛多遠、怎麽收線。




“那邊。”安國泰忽然擡了擡下巴,“有一串水泡,下面肯定有魚。”




他話音落下,手腕一抖,亮片在空中劃過一道短促的弧線,精準地落在那片翻湧的水花邊緣。




入水聲很輕,幾乎沒驚動什麽,亮片沉下去大約兩秒,他開始收線。




飛輪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池邊格外清晰,“嗒嗒嗒”的節奏不緊不慢。




才收了三四圈,竿梢忽然輕輕一顫。




那一下非常細微,如果不是原竹釣竿的手感細膩,幾乎察覺不到。




但安國泰的瞳孔微微一縮,手腕立刻做出了反應。




他沒有揚竿,反而讓亮片在原地停頓了半秒。




這是路亞的經典手法:讓餌在魚面前“裝死”。




半秒後,他手腕一抖,竿梢猛地一彈,亮片在水下做了一個短促的跳躍動作。




就在那一瞬間,一股清晰的力道從魚線那端傳過來。




安國泰面上一喜,真給逗上來了?




他路亞不過是個半吊子,會點兒皮毛功夫,很多技巧都是臨時抱佛腳,這兩天才上網學的。




網上說路亞釣魚,要有節奏感,才會逗得魚一口咬鈎,而不始終尾随試探,頻繁騷擾。




他以為很難,但小試牛刀,“裝死”一下,真就上魚了。




釣魚佬雖然老說自己“空軍”,可誰愛當“空軍”?




釣魚釣魚,追求的肯定是魚咬鈎,上魚那一刻的快樂啊。




安國泰成就感滿滿,知道自己這麽容易把魚都逗上來,都是因為原竹釣竿的細膩手感,才會在被魚追逐的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感受着從竿稍傳遞而來的力量,安國泰眯了眯眼,等着魚把餌咬實,手腕猛地往上一提。




竿梢彎出一道漂亮的弧線,飛輪随即開始快速轉動。




一抹水花炸開。




魚出水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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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物致富:回鄉開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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