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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水影幻幕”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3章 “水影幻幕”




第九十三章




趙哥不甘心, 還在叉腰說:“那這魚怎麽有這麽大的力氣?你們都看見了,都是一樣的釣,拉扯他足足浪費了我一倍多的時間。”




安國泰說:“耐力很足, 有沒有可能是魚王苗子?”




“唔……”這話說完, 趙哥的臉色好點,“還真有可能, 我就是釣早了一點,要是再養上三四年, 這條魚随随便便一百五十斤往上。”




大家便也跟着說:“對對對,魚王苗子難釣很正常,畢竟底子不一樣。不過既然釣上來,總不能放回去,先放魚護裏去吧。”




“行,好。”趙哥這才高興了些。




說話間,大家找到了“真相”, 安慰着趙哥, 又一起将魚送回了魚護。




譚越自然是乾活的主力,撈魚、稱重、放回魚護, 一口氣做完這些,才重新回到岸上。




他蹲在地上, 脫了洞洞鞋涮走裏面的砂礫,看着那條在魚護裏開合着魚唇的大魚頭,心裏倒是有着不一樣的猜測。





有沒有可能, 肌肉勞損、肌肉撕裂,也都算在“織愈”裏?




相當于這些大魚和釣魚佬這邊單挑,背地裏卻有個“奶媽”拼命治療,自然是雙倍的難釣。




所以這不是什麽巨物苗子, 就是正常的大魚,卻變得和巨物一樣難釣了。




對于譚越來說,當然不算什麽好事。




拉扯的時間長了,就說明大魚釣上來的數量會減半,他這裏的大魚本來就供不應求,如果現在出魚量減少,對整個大魚産業,甚至是花魚市的文化旅游和美食,都有巨大的影響。




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已經站在這樣的高度,小小的一個釣場主,竟然都要開始操心市裏面的發展了嗎?




暗爽一下。




譚越又繼續想。




現在“織愈”效果出現後,路亞池的死魚情況倒是減少了,但大魚的出水量也受到影響,只能說一飲一啄,自有定數。




看來找尋能夠增加“水下空間”的非遺,是勢在必行了。




這樣想着譚越擡起了頭,大佬團還在讨論這條魚不合理的大力氣。




錢哥甚至提議,對安國泰說:“要不把這條魚送你魚缸裏養着,三四年後就又是一條魚王級了。”




安國泰想想,覺得可以,點了頭:“行,我大魚缸還空着,再養上個十來條都沒問題。”




譚越想阻止,但又不知道怎麽說。




這條魚已經到了生長極限,再喂也不會長大,飼養起來真的沒意義,安國泰的那魚缸那麽氣派,就該只養魚王級才對。




就在譚越思考怎麽讓安國泰放棄的時候,不遠處又有人上大魚。




這個時間,都是普通的大魚咬餌,那人卻拉了一下後大叫:“快來人,我一個人拉不住,魚王級!一定是魚王級!”




呼啦啦的,釣魚佬去了一群幫忙。




還有這好處,必須去啊。




等那釣魚佬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被擠出了釣魚團,七八個人握着他的魚竿,釣着他的魚,興奮的大叫:“哎呦有力氣!”“爽!”“哈哈哈,太帶勁了。”




釣魚佬:“……”




一失足成千古恨。




啧,自己這破嘴,嚷嚷什麽呢?




七八個人一起用力,不過10多分鐘,就把魚給硬生生拉上來了。




得虧這釣魚佬的魚竿好,魚線足夠的粗,不然就這暴力的方式,肯定爆杆。




大魚上了水,譚越過去秤。




“長度1.85,重量124斤,回嗎?”




幫忙的一群釣魚佬頓時和割了自己的肉似的慘叫。




“不是魚王級?”




“剛剛誰叫着是魚王級來着?”




“我就說怎麽沒力氣呢,害,白瞎。”




“就是,誰說不是呢,普通大魚而已,瞎嚷嚷啥?”




被搶了魚竿,搶了魚的釣魚佬氣死了:“走開走開,一群強盜,把我魚搶走了,還嫌我魚不夠大,你們能耐你們自己釣魚王級去!”




大家哈哈笑着,一哄而散。




下午的時候,陸陸續續的都有人上大魚。




不管是釣場裏的新人還是老人,在上魚後都一副篤定的模樣,說自己的魚是魚王級。




有人喊了人幫忙,就半個小時左右拉上來,有的自己一個人堅持,一個來小時也能釣上來。




但沒有一條是超過150斤的魚王級大魚。




這種情況等“魚花景觀”之後,就更多了。




超過20條的大魚咬鈎,釣場裏到處都能看見釣魚佬和大魚的拉力比拼。




每一個都超過了一個小時,但釣上來後,都不是魚王級。




譚越下午陪着楊邱去看了店鋪,雖然沒具體的定下來,但已經有了幾個選擇。




他送了楊邱回到民宿,再回到釣場的時候,就聽見一陣罵聲。




不過這罵聲和真正的罵聲又不一樣。




前腳罵着:“這破魚怎麽這麽有力氣?”




後腳又說:“不過給我釣爽了,一個小時拉扯的,把我胡須都給長出來了。”




那邊也在罵。




“我還以為是個魚王呢,結果就是130斤?差點把我腰子乾廢。”




轉頭又捶着腰笑:“不過太過瘾了,我第一次這麽拉扯,最後這魚被我釣上來的時候,比我簽下百萬的合同都有成就感。”




釣魚佬的快樂別人不懂。




他們喜歡釣魚的過程,喜歡大魚,當然也喜歡這種和大魚博弈、拉扯,最後勝利的感覺。




其中俞曉予今天也上了一次大魚,他看見譚越,擡手拍拍自己胸口的肌肉:“這拉扯力,絕了,和去健身房健身了一天似的。”




譚越對此哭笑不得。




行吧,喜歡就好。




等到下午收魚,譚越發現魚的總數量,并沒有像想象中那樣減少,和平時差不多,多少個兩三條大魚,四五百斤的重量很正常。




這也說明,池裏的魚群數量真的被卡的死死的,有口咬鈎的就那麽多,恐怕別說拉扯一個小時,就是拉扯三個小時,變化應該也不大。




另外,就是在“織愈”的效果下,路亞池那邊迎來了大豐收。




譚越重點去路亞池收魚。




先去了周華那裏,他一天釣了一二十百多斤的魚,賣價最貴的鳜魚釣了四條,總斤數超過35斤。




每一條都活着。




看着譚越稱重的時候,周華實在良心不安:“我上午和你說的,鳜魚和黃辣丁漲價的事?”




譚越喜悅這些魚的活蹦亂跳,嘴裏回答的也輕松:“周哥放心,釣場不會黃的,我努力一直開下去,開到你退休。”




周華嘆了口氣:“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現在花魚市的魚市場物價幾乎被你把控着,你這邊漲價一塊,外面就要漲價一百塊,價格變動确實要謹慎。”




周華為了“進貨”,買了個超大號的保鮮櫃,他把這些紅蹦亂跳的魚放進冰櫃裏,猶豫了一下,忍不住說:“要不我把剛子哥介紹給你,就是我送魚開魚府的那家店,你收上來的魚往他那裏送,按照我的價格收,鳜魚55一斤,黃辣丁80一斤,比你這20塊錢的魚價賺錢多了。”




“嘿,周哥你一天賺不少啊,過千了?”譚越快速算賬,周華真是要靠着釣魚發家致富了。




周華赧然,真誠道:“實話說,我喜歡釣魚,我也缺錢,但竭澤而漁道理我懂的,你這釣場要是黃了,我這輩子都沒有快樂了。”




“不至于不至于。”譚越本來還想敷衍一下,見周華說的這麽真誠,他便也詳細解釋,“那邊的餐廳快建好了,18塊錢的大魚套餐是入門級,到時候一樓的江湖菜,包廂的大魚宴,要高檔的有,要實惠的也有,大家按需下單,200塊錢一斤的魚肉我也能做出來。周哥你放心,我做生意的不會虧着自己,守好基本盤,該賺的地方我也不會心軟。”




周華想想也對:“你兩塊錢收回去的魚,轉手賣一斤一百,也是爆賺啊。”




“當然,那全魚宴一桌席上萬,我賺九千九百九十九,那會兒你怕是要罵我奸商了。”




“放心,絕對不會,一萬的席我這輩子都不會吃,所以在我心裏,你永遠是疏朗大方的小譚老板。”




兩人說笑,周華的顧慮也就去了,給了譚越2400塊錢的“進貨錢”,然後高高興興地送貨去了。




譚越從周華這裏開始收魚,老人們通通都把魚帶走,每個都能收到兩三千的魚錢,三十多個人,就有五六萬了。




剩下的散客,今天帶走的也不少。




和以前因為死魚無法回,而不得不将死魚帶走的情況不一樣,散客們給錢給的很痛快,還一邊給錢一邊說:“這可是譚家村釣場的鳜魚啊,才20塊錢一斤,賺了賺了,我都要。”




一路看下來,死魚數量不足一成,損耗數降低了五倍。




以前可是對半開。




等到了上午他特別關注的新手釣魚佬身邊,和上午初見面的時候不一樣,這釣魚佬眉眼舒展,嘴角挂笑。




“老板來了?你看我這魚都活着,是不是可以回啊?”




譚越打開魚護來看,一個下午的時間,這客人又釣了40來斤的魚,加起來接近百斤了。




魚護裏鳜魚很多,足有九條,最大的那條都超過了十斤。




果然是新手保護期。




這些魚要是能轉手賣出去,賺大了。




不過臨時客人和專業的釣魚佬有信息差,他們沒有賣到外面可以賺錢的想法,只希望可以通過回魚把釣魚的本錢賺回來。




譚越翻看幾條鳜魚,全都活着。




上午那條瀕死的魚被他做了記號,如今再看活蹦亂跳的,好像一點傷都沒有,和網捕的一樣。




都是“織愈”的效果,沒跑了。




譚越轉頭看向這個客人:“都回嗎?不買一條回去自己做着吃?”




“你這裏一條魚20塊錢一斤那麽貴,我還是在菜市場買着吃吧。”




“看來大哥平時很少吃魚啊,您釣的這幾條魚可是鳜魚,您問問身邊的人,咱們市的鳜魚多少錢一斤?”




“這是鳜魚啊?”客人震驚,“過年那會兒,我超市買鳜魚都88一斤,你這裏20?真的假的?”




“譚家村釣場的魚沒假的,保證貨真價實,物美價廉。”




“買,我買,這幾條鳜魚我都要了。”客人喜滋滋地說,“這麽便宜,我買下來給親戚朋友一家送一條去。”




“好咧!”譚越零幀開秤,“一共46斤,20塊一斤,收您920塊錢。剩下的魚我給您回了,2塊一斤,這裏就是88塊錢,最後收您832塊錢,抹個零,就算您830。”




路亞池的白天場300塊錢,這客人今天在譚越這裏消費了總計1130,上午的時候他摳摳搜搜的想要悄悄地處理死魚,下午掏錢的時候卻格外的痛快。




20塊錢一斤的鳜魚,血賺啊!




“我算是知道你這裏為什麽生意這麽好了,就這魚錢,你有得賺嗎?”就像大部分的釣魚佬,這客人雖然第一天認識,卻也開始擔心譚越的釣場會不會倒閉了。




譚越還是那套說辭:“有賺,能賺點就行,我這裏是薄利多銷。”




譚越也不黑心,從原本可能一分賺不到,或者是被罵罵咧咧地收錢,到現在對方心甘情願地掏錢,他就已經滿足了。




今天的合同簽的值,“織愈”的效果是真的好,路亞池這是要徹底盤活了。




想到這裏,譚越就想起了簽下“魚紋紮染非遺”後,另外一個獎勵。




——“水影幻幕”。




不出意外,這應該又是一個新的景觀。




只是一天都過去了,為什麽還沒出現?




難道是早上才有?還是說,要等到晚上?




譚越倒是不急,能解決路亞池問題,他已經心滿意足,就算沒有“水影幻幕”也沒關系。




他按部就班的收魚,客人不願意買的魚,他收回來直接放回池子裏,看着這些活力十足的魚,譚越也很開心。




過去那些天,他們從路亞池裏撈出來的死魚,還有一些瀕死,客人不願意帶走,他們只能勉強收回來的魚,在冰櫃裏堆了一層又一層。




他和譚新柳每隔一天就要去無害化處理一次,看着每次好幾百斤的魚被埋進土裏,兩人都心疼的厲害。




但今天,譚越沒從路亞池裏撈出一條死魚。




死魚的數量減少後,客人帶走的壓力不大,基本都願意給錢買走。




剩下這部分收回來的魚,也都活蹦亂跳的,往水裏一放,都是呲溜一下游進了水深處,沒一個歪歪斜斜翻白的。




基本沒有浪費。




譚越心情好,走路都輕飄飄的。




不浪費就是賺,再加上願意把活魚帶走的人增加了,每天能額外賺上一萬塊,也是好的。




譚越跨上電動車,往涼亭那邊去。




這會兒是六點,晚餐發放的時間已經開始半個小時,吃完飯的客人都陸陸續續地離開,釣場裏的人可見地少了很多,這個時候過去吃飯正好。




只不過車騎到半路,突然聽見一陣驚嘆聲。




這驚嘆聲是很多人陸陸續續發出來的,聽的不太清楚,前也有,後也有,垂釣池那邊有人在叫,路亞池這邊也有。




這異常讓譚越的心髒重重跳了兩下。




來了!




肯定是新的系統獎勵。




譚越猶豫了一瞬,加大電門,往垂釣池的方向開過去。




隔着遠遠的就看見廊橋上的人群在快速彙聚,指着垂釣池裏說着什麽。




幾乎所有人都舉起了手機,忙着合影,忙着拍照。




稍稍近了一點,譚越聽見聲音:“好漂亮!”“真美啊!”“仙境一樣!”




路上的人群也在聚集,擋住了譚越的視線,他将車開到人群後面,找了個地方停穩,然後迫不及待的就撥開人群走了進去。




待得看見水面後,他就震住了。




絕美!




展現在眼前的,是一整片被霞光浸透的水面。




傍晚的天空本就絢爛,橘紅、绛紫、淺金,層層疊疊地鋪滿了半邊天幕。




平日裏池塘倒映天光,不過是一面普通的鏡子,把顏色忠實地複制下來,便算盡職了。




但此刻不一樣。




水面上那層霞光,比天上的更濃、更豔、更飽滿。




山頂上的橙紅色霞光,遠山濃墨淡彩的黛色,松軟的白雲和水洗般的藍天,這些好顏色,如今全部被水面接住了。




真的就好像一面鏡子。




比往日記憶裏的傍晚,清晰了無數倍。




但若是這樣,倒也不算十分的出奇,不少高山湖泊的景區裏,都在宣傳着“天空之鏡”。




包括他這裏的“天空之境”,也是釣場裏的打卡地之一。




如今也不過就是更清晰,更真确罷了。




真正讓譚越震驚的是那一條條游在水面上的魚。




先是一條青魚,大約一米左右的個頭,脊背破開水面,于是整個水面的顏色忽然被攪動了。




它游過的地方,橘紅色的霞光被魚身推開,留下一道深青色的軌跡,像是誰在一幅流動的油畫上,用筆尖輕輕地劃了一道。




緊接着又是一條金紅色的錦鯉斜着游過水面。




它的尾巴拖出一道細長的紅色痕跡,像毛筆在生宣上輕輕掃過一筆,留下一條由濃漸淡自然洇開的色帶。




不遠處,兩條銀白色的餐條從相反的方向穿過來,它們的軌跡在錦鯉留下的那條紅色帶子中間交叉而過,銀色的水痕與金紅的色帶交織在一起,像是一片被風揉亂的顏料。




越來越多的魚從水底浮上來,銀白色的餐條、金紅色的錦鯉、青黑色的草魚、泛着淡金色鱗片的鲫魚。它們像是被什麽召喚着一樣,緩緩地散開,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游去。




那些魚游過之後,都會在水面上留下一道短暫但清晰的色彩痕跡。




那些痕跡的顏色并沒有攪碎水面的倒影,而是一種類似暈染般的色帶。




顏色在魚身經過的地方最濃,然後向兩側緩緩變淡,像是用濕筆在宣紙上點了一下,顏色自然洇開的那種效果。




“魚紋紮染。”




譚越不知不覺,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這畫面,不正是“魚紋紮染”裏,“紋”與“染”結合的狀态?




魚身劃過的軌跡是“紋”,水中擴散的顏色是“染”,兩者在動态中交融,形成一幅獨一無二的畫面。




這是他見過的,最像畫卷的水面。




靜态時,它是一面能夠完美複刻天空的鏡子,把霞光、雲層、飛鳥的剪影全部清晰地收納其中;動态時,它又被魚群的游動變成一幅流動的紮染作品,每一條魚都在用身體作筆,在水面上留下自己的顏色和軌跡。




“太美了……”他身後有人喃喃地說,“我感覺我在看活的畫。”




譚越點頭。




默默想着,系統出品,果然不是凡品。




而且和“金魚戲蓮”“魚花景觀”這種更具有表演性子的奇觀不同,“水影幻幕”則是更濃郁的藝術氣息,是大戲落幕的餘韻,是熱鬧了一天釣場,落下帷幕時,回蕩在耳邊的一曲送賓曲。




願快樂,願平安。




願此幕長存。




願下次再會。




“真神奇,是怎麽達到這樣效果的?”




譚越正沉浸在這藝術的氛圍裏,身邊傳來聲音,他轉頭看去,董長安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自己身邊。




董長安還在說:“這些天我一直看着,還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異景,什麽情況會導致這麽多的魚浮出水面?難道水下缺氧的情況更嚴重了?地質發生了未知的變化?”




“……”正想吟詩一首的譚越,所有的沖動都被打碎。




科學家果然和藝術家是兩個極端。




譚越順着董長安的話說:“缺氧的情況越來越嚴重,看來我要買個大型的打氧器才行。”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董長安點頭,“不過都是治标不治本,如果不研究出地質變化帶來的影響,你這裏恐怕後續還有更多的變化,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譚越說:“無論好壞,都得經營下去。”




董長安嘆氣:“可惜我不是地質專業的,無法幫你。不過你這裏魚群的異常,或許也正是因為地質影響,才成就了今天。”




“董工說的對。”譚越點頭,滿眼信服,還有幾分慶幸,“當初包下這水庫的時候,我也沒想到會有今天。”




董長安一副“你小子确實好運”的眼神,看了譚越幾眼,才說:“我們的調研暫時告一段了,明天就回去了,最後的調研總結我會盡快拿出來。




你那邊的野生保護動物栖息地經營的報告背書,我回去後會整理出來發給你,你拿到漁政和市裏就行了。”




“謝謝董工!”譚越高興開口。




雖然說漁政這邊其實已經給出結論,市裏面也支持他繼續開釣場,但國家機構的背書用處依然很大。




最直接的,就是這些重要單位的調查報告,會增加他申請巨物池的機會。




反正多管齊下,沒錯。




董長安聞言卻嘆氣擺手:“想我從事這麽多年的淡水魚研究,卻始終無法解釋你這裏奇觀的異常,甚至今天還多出了這魚尾畫畫的奇景。




可惜這次的調研時間有限,就這麽回去實在不甘心。”




說完,董長安看向譚越,目光堅定地說:“回去後,我會繼續申請譚家村釣場的調研工作,我會用我的畢生所學,解開譚家村大魚的謎團!”




譚越:“……”




大可不必啊喂!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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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物致富:回鄉開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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