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4章 絕不拖後腿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4章 絕不拖後腿
第八十四章
一個中午過去, 安國泰得了一筆大單,袁禾得到了完全達到他心理預期的開價,至于譚越, 則是嘗到了他以為自己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品嘗的私家菜。
平心而論, 天府上國的味道确實不錯,而且每道菜都漂亮精致的可以發朋友圈。
只是他的舌頭被系統強化過的魚肉養叼, 這私家菜便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厲害了。
期間,那老板兼主廚不知道怎麽知道譚越在這裏, 還出來打了個招呼,并且贈送了一道魚菜。
譚越嘗過,嘿!這不就是他們釣場的魚嗎?這鮮美的味道,沒有第二家。
老板搓着手笑,等着譚越吃過才說:“譚老板,我這裏沒有認識的人,總是找人中轉, 也不知道是過了幾手的大魚, 一直都在擔心萬一買到假貨,虧錢是小事, 萬一砸了招牌就糟糕了,所以……”
譚越笑着, 把身邊的徐哥介紹給了老板:“我們釣場的第一手批發商,您和他談。”
徐哥因為譚家村釣場,生活圈子提高了不知道多少層, 起身的時候很有大老板的架勢,“沒問題,留個電話,回頭慢慢聊。”
老板感激, 給徐哥和譚越都發了一張私人的名片說:“這名片我一共發出去不到三十張,打這個電話随時都可以訂位,和安總一樣,我這裏有一張私人席位,只為這電話的客人服務。”
這就是財富和社會地位帶來的特殊待遇啊。
譚越沒想過,只覺得有些不真實,他将名片收下,并不确定自己還會不會來。但總歸是讓他品味到了圈子變化帶來的不一樣。
吃過飯,譚越就打算回釣場了。
出來半天,他就牽挂的不行,董長安還帶着團隊在他釣場裏作研究呢,難免還是有點心虛,另外還有他做夢夢見釣魚佬釣娃娃魚的夢,也讓他惦記。
安國泰說:“我今天就不過去了,讓小安送你過去。”
“不用的安哥,我打車回去。”
“沒必要,小安送你過去,再看看能不能選兩條大魚回來,我那魚缸還是太空了些。”
“那行吧。”
去停車場的路上,安國泰問他:“你不打算買輛車嗎?”
譚越直覺回答:“我有啊。”答完才反應過來,安國泰提到的車可不是他的小電驢。
安國泰只是笑着不說話,看向譚越的目光像看一個滿意的後輩,“先不考慮買車也行,你那釣場離不開人,你買了車也是放在那裏接灰。你什麽時候打算買車了,我送你一輛。”
“呃,這這這不用,安哥真不用。”
“我認識人,拿車便宜,配置拉滿,比你自己買劃算很多,總之到時候記得告訴我,別自己就去了啊,有事多問問我,不虧。”
“好,安哥,我買車一定給您打電話。”
等上了車,小安也在說:“找我叔買車,普通代步車的差距都能有一兩萬呢,還不要說那些高檔車,誰的錢都不是飄來的,是不是?”
譚越點頭,決定要是真買車的話,确實要聯系安國泰,不僅僅是為了便宜,而是維系關系。
中午這會兒路上的太陽正烈,路上的車也不多,不到半個小時,譚越就回到了釣場。
看見小安倒車要走,譚越叫住他:“安哥不是讓你買些大魚?”
“借口,怕你不讓送。”小安笑開牙齒,“我叔要養就養自己看上的魚,這我可不敢經手,他什麽都好,就這事好較真。”
譚越點頭:“我在釣場也多留意着。”
“好咧走了越哥。”
這會兒三點過,釣場正處于午休後的複蘇階段,有人還在草坪上睡覺,有人已經起來活動,只有釣魚佬兢兢業業,還守在水邊上等着大魚咬鈎。
董長安正好這時候從小樓裏走出來,手裏還提着一些采集樣品的儀器,看見譚越沒說話,只是點了一下頭。
譚越發現董長安的臉色好像好了些,好像是眼底的黑眼圈淡了幾分,整個人的氣色都不一樣了。
想想,譚越跟了上去,一直到池邊,看見董長安将設備像石頭一樣遠遠丢出去,然後等着那玻璃一樣的器皿沉下去。
董長安這會兒才看過來,說:“今天上午我們去看了那條鲢魚,很匪夷所思,但确實身上魚鳍完整,除了它的行為模式怪異外,周身沒有任何異常。
大概就像你說的,這鲢魚特殊,在它生長的過程裏,産生了某種變異。甚至可能誕生了一些智商,都有可能。
接下來我們會對它的行為進行持續的觀測,放心沒得你允許,我們不會碰它。”
譚越猶豫了一下,“申請接觸也不是不可以,要我在場。”
“好。”董長安的臉上有了笑意,他擡手将手裏的繩子往回收,繩子的那頭綁着的就是那玻璃器皿,這個過程他又說道,“我們今天晚上會開始對娃娃魚栖息地遷移展開研究,最終的結論要等研究結果出來才行。”
譚越并不在意:“董工越嚴謹,結論才越是具有權威性,我能等。”
董長安點點頭,便不再說話了。
快到四點的時候,人群又熱鬧了起來,圍在垂釣場等着下午的奇觀。
“魚花奇觀”出現的時間并不确定,一般在四點到四點一刻左右,今天出現的時間有點晚。
等待的人群逐漸不耐煩,一些熟悉的言論再次出現,就比如國家隊在了所以不敢做了怕被拆穿這類。
不過這次和之前不一樣,有不少游客直接将國家淡水魚研究中心的結論,拍在了那些說三道四的人的臉上。
這兩天的功夫,國家淡水魚研究中心的官方網站,已經陸續傳上去七八個檢驗報告了。
這些報告裏,無一不說明譚家村釣場的水質乾淨,魚肉純淨,包括那些無法理解的大魚出水景觀,都沒有查出異常。
雖然這并不是最終結論,但也足以證明譚家村釣場的大半清白。
這一點上,譚越是感恩董長安的。
明明可以等調查結束後,再過段時間傳上網,董長安卻提前公布了結果。
這何嘗不是在幫助譚家村釣場呢?
晚飯過後,釣場裏的游客散去,人少了些後,譚越騎車回家,去把守子和塘子接到了釣場裏,讓它們熟悉這裏的環境,為未來做好一個守塘狗做準備。
而譚越自己,則和六哥一起,帶着董長安等研究團隊的人,另外再加上漁政這邊的魏隊長,又去觀測真正的“守塘狗”了。
最是讓大家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這些狗魚明明用儀器檢測,一個不落的就躲藏在石縫裏,但無論怎麽試探,人越是靠近,它們就越是一聲不吭。
六哥也說,他昨天巡場數次路過,都沒有聽到狗魚的叫聲,這些狗魚就像不存在似的。
這樣一來,就十分難以解釋,為什麽那天晚上,在三個偷魚賊偷魚的時候,娃娃魚全場狂叫的陣仗了。
調查沒有結論就還要調查,董長安表示接下來一段時間,他晚上都會持續來這裏觀測。
小周說:“晚上我來吧董工,你昨晚上就沒回去了。”
其他隊員也點頭:“我們輪流過來,觀察記錄本來就是我們的工作。”
董長安想想,點了頭:“好,今天晚上小周來。”
“嗯。”小周點頭。
回來後,董長安上了研究中心的車,和其他的隊員一起走了。
譚越落後了一步,去找他的守塘小奶狗。
兩個小家夥鼻子真好,已經聞着味去了涼亭,守着廚房“eieiei”。
這麽可愛的狗子誰能受得了,在備菜的黃曼果直接拿出一坨魚肉煮了,喂給了兩只狗子。
譚越過去的時候,守子和塘子正吃的開心,都忘記了搖尾巴。
譚越過去蹲下,直接就把飯碗從兩個狗子嘴裏抽開了。
狗子們愣了一下就沖向了譚越,奶聲奶氣“汪汪汪”的叫。
譚越擡手,一個給一個腦瓜崩,又把它們翻過來按在地上揉肚皮,揉的兩個小狗崽,一會“eieiei”的求饒,一會“汪汪汪”的兇他。
黃曼果看的心疼:“你別磋磨它們,魚肉是我給它們的,你從我工資裏扣。”
譚越頭也不擡地說:“魚肉算什麽?你沒看見,這兩個狗子護食呢。這裏可是釣場,開門做生意的地方,護食的狗子要是咬到人了怎麽辦,從小就要訓練才行。”
黃曼果反應過來,臉有些紅。
她蹲在譚越對面,看着被譚越不停磋磨的小狗,還是心疼地說:“感覺怪可憐的。”
“不訓練,等它們長大就是我可憐了。”
譚越說着,又把飯盆遞過去,等它們吃香了幾口再抽走,誰叫誰酸臉就揉誰的肚子,輕彈它的小腦門。
很快的,兩只狗竟然都懂了,飯盆被拿走也不叫了,就搖着小尾巴等着。
黃曼果在一旁看着驚嘆:“好聰明啊,這就會了?”
譚越點頭:“咱們得中華田園犬聰明着呢,而且狗媽媽還會教它們,其實它們什麽都懂,就是時間長了不訓練就忘記了,以後沒事就練一練,等長大就不會忘記了。黃姐,這工作要不交給你?”
黃曼果急忙搖頭:“不要,我舍不得,訓狗這件事還是你自己來吧。”
譚越哈哈的笑,等着兩個狗子吃飽了,他把它們往電動車上一放:“走了。”
黃曼果揮手:“明天見。”
譚越開車開出釣場,才想起來他老姑打電話,要些油炸餐條的事,他便又掉轉這頭開回去。
這一回去,就讓他撞見了一個想都沒想到的場面。
這兩天他都沒太在意的俞曉予,這會兒正靠在竈臺邊上,一副“風騷”的姿勢,和黃曼果說着什麽。
黃曼果臉上有些笑,但并不濃,像是保持着一種禮貌的距離,有一句沒一句的說着。
譚越的車開到涼亭邊上煙塘整理,俞曉予頓時不自在收回了自己凹出的造型,蹙眉問:“大半夜的怎麽又跑回來了?”
譚越看他一眼,看了一聲俞哥,看向黃曼果:“黃姐,我要帶些油炸餐條走,這裏的我都拿走可以嗎?”
黃曼果還沒說話呢,俞曉予先開口:“這些都炸了大半天,你一口氣都拿走,她什麽時候才能下班?”
譚越的眉梢都揚了起來,不對勁,十分不對勁。
黃曼果明顯有些生氣了,“你在瞎說什麽,本來這些餐條裏,就有不少是給譚姨準備的,想再多點,一會兒一起給送過去的。”
接着,她又看向譚越,語氣明顯溫和太多,“既然回來了,就多等一會兒,我這鍋炸完,再炸一鍋就夠了,你一起拿走。”
“好咧。”譚越彎腰,把車一停下,就圍在黃曼果腳邊的塘子和守子抱起來,“你們倒是記得吃啊,喂點魚肉就給你們收買了?”
黃曼果笑了,“不記着我的好,難道要記着你怎麽磋磨它們的?”
“狗東西,這是為你們好。”譚越點着守子的腦袋,“我們這裏咬人的狗要一棒子打死,回頭把你賣給狗販子吃肉!”
黃曼果笑的更開心了:“你吓唬它們乾嗎啊?它們能聽懂嗎?”
譚越正聊得開心,俞曉予在旁邊咳嗽一聲,說:“你要是喜歡狗,我給找一條來,京城那裏最流行養一種叫約克夏的狗,很小能直接揣兜裏,還可以給它梳小辮兒,很适合女生養。”
譚越聽出來異常,揚了揚眉,沒說話。
黃曼果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我養自己都困難呢,養什麽狗?再說守子塘子也挺可愛的,五紅的中華田園犬,也是老祖宗嚴選下來的。”
“當然,當然這兩只狗也很好。”俞曉予也不是聽不出來黃曼果的語氣變化,他笑了一下,“行吧,我今天釣了一天魚也困了,先回去了,以後聊。”
譚越說着:“俞哥再見。”
俞曉予擺擺手,走遠了。
譚越收回目光,才看向黃曼果,黃曼果就說:“別問,就認識而已。”
譚越本來也沒打算問,他這人不太喜歡關注這類的八卦,不過想起俞曉予躲楊邱,也就是那位“魚紋紮染非遺傳承人”的白族姑娘,跑回京城大半個月,就讓他覺得俞曉予在個人關系上的處理能力恐怕有問題。
但這事兒他又不好直說,關鍵黃曼果這邊應該是對俞曉予沒意思,所以乾脆也不提,随意閑聊着,一直等到黃曼果炸出最後一鍋魚,才開車離開。
老姑家的燒烤,今天依舊滿桌,甚至因為特供的油炸餐條,還有釣場裏的出品的羅非烤魚、鲈魚烤魚等等,聲名遠播,市裏不少人都開車過來吃。
院裏院外擺了十多桌,燒烤爐增加到三個,老姑和老姑夫齊上陣,還請了村裏兩個鄉親負責跑堂招待。
老姑的女兒,譚越的堂妹文琳,還在讀大學,最近也不是假期,自然是沒辦法回來幫忙。
不過過去也聊過,文琳大學畢業要是找不到合心意的工作,就回家來幫忙。譚越的釣場只要繼續開下去,他家這攤子生意就不會差,也需要年輕人來張羅。
老姑家的招牌烤魚,來自譚越的路亞池,是譚家村的獨一份。
以後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麽關系找過來,但目前譚越只給老姑供應,才打造出她這老家小院燒烤的名氣。
客人來了,必點一份烤魚,有些桌甚至要烤五六條魚,吃過的都說好,名氣是越傳越大,今天譚越過去的時候,甚至還看見一名探店的大網紅,正在直播“譚家烤魚”。
其實老姑家的燒烤攤沒名字,一開始只是想給夜場的釣魚佬,還有自家住民宿的客人提供點宵夜,後來名氣打出去,包括和譚越的關系傳開後,大家就直接叫“譚家烤魚”。
老姑也就乾脆用這名字辦了營業執照,又在譚越他媽潘蓉的建議下,報賬交稅。
潘蓉的網課的第一課就是普法,所以法律意識很濃。
老姑也沒猶豫,聽了潘蓉的話就去報稅了,還說:“咱們自家人不能給越娃拖後腿,該辦辦該交交,嫂子有什麽你就直說,不就是少賺點,沒關系,可不能成為越娃的弱點。”
釣場火了之後,親戚們跟着譚越也算是實實在在地發了財。正因為心裏清楚,他們比誰都明白,眼紅這釣場盼着它開不下去,好讓自己接手的人,絕不在少數。那些人動不了譚越,不代表不會從他們這些親戚身上下手。
所以從很早開始,他們就打定了主意,什麽都能馬虎,唯獨賬目和手續必須乾乾淨淨,堂堂正正。不偷稅不漏稅,不給人留任何把柄,自然有國家規矩替他們兜着底。
說到底,他們比任何人都希望譚越的釣場長長久久地開下去。譚越好,他們才好,釣場在,他們的日子才有奔頭。
這不是攀附,是綁在一條船上的明白賬。
看見譚越過去,老姑高興的不行,招呼着譚越吃燒烤。
譚越今天吃飽了并不想再吃,把餐條送出就打算走了,結果被店裏的客人熱情挽留,好奇一起問話的有,請譚越喝酒的也有,還有那個探店的大網紅得到允許後,還拍攝了一會兒譚越。
譚越倒也沒有不耐煩,主要是大家都很有分寸,不存在強行挽留,或者不喝酒就說他不識擡舉的這種智障事情發生,所以坐下随意聊上兩句,也算是結個好人緣。
譚越不怎麽吃東西,更不喝酒,但他喜歡交際應酬,話不少,能言善道很顯得真誠。
大家都道譚越的情商高,也想和他更親近,卻又不知怎麽做才好,低頭看見在腳邊拱來拱去的狗子,乾脆都開啓了投喂模式。
懂得,給的小狗是乾淨的肉,不懂的就連着魚骨頭一起丢給狗子,再加上這些燒烤上沒少灑辣椒花椒和孜然,守子和塘子小小的年紀,就經歷了狗生的酸甜苦辣,最後都不往人前靠,縮在譚越的腳邊上,吐着舌頭“哈哈哈”,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辣的。
譚越看了眼時間,快十點了,最後撈起兩條狗崽,和大家道了個歉,走了。
那探店大網紅的直播鏡頭一直對準譚越,直播間裏彈幕刷屏。
【小老板真不錯,脾氣好,情商高,活該發財啊。】
【越看越帥怎麽辦?感覺小哥就是那種準時入睡,身體健康,過日子絕不會無聊的類型。】
【性格真好,笑的也甜,我可太喜歡了。】
【小哥是不錯了,但我覺得那兩條狗子更可愛,有人支持我嗎?】
【支持!】
【+1】
譚越不知道自家的狗子,小小年紀就已經有了粉絲團,他回到家裏把兩條狗子往地上一放,它們自己就往窩裏去了。
這個月份,玩這麽長時間,也到極限了。
譚越回屋裏,難得睡前洗了個澡,一身清爽地睡下。
這天晚上他沒有做噩夢,一覺睡到自然醒,在鬧鈴響起的前一分鐘,睜開了眼。
起床,穿衣,洗漱,再騎着他的小電驢,去了釣場。
他把車停在小樓邊上,剛剛下車走兩步,就看見董長安從小樓裏走出來,穿着那套熟悉的衣服,手裏還拎着檢測的儀器,往水池的方向走去。
和昨天下午一模一樣的相遇方式,要不是這會兒天還黑着,譚越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
“董工。”譚越追上去,好奇地問,“這麽早就來了?”
董長安回頭看他,小樓上的光照在他的臉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光線問題,譚越只覺得董長安的臉色十分憔悴。
董長安說:“也剛過來不久。”
“哦,行,您忙着,我也乾活去了。”
“等等。”董長安叫住譚越,欲言又止地問,“你這釣場裏,空氣裏是不是有什麽東西?”這話說完,他自己又曬然地笑着,“我這是困迷糊了,說的都是什麽玩意兒。”
譚越反應過來,問道:“董工昨晚上沒睡好?是民宿的床不舒服,還是外面吵着您了。”
“都不是。”董長安揉揉眉心,“我這人睡眠質量一直不好,本來都習慣了,但這幾天在你們釣場裏,幾乎只要放松下來,我就能睡着。中午睡了,晚上依舊能睡。我以為是這大山的環境好,現在看來,是你這釣場裏适合睡覺啊。”
譚越想起釣場裏的生态強化,一個是簽約了“漁祭非遺”後,系統獎勵的“生态強化”,讓他這裏花草茂盛、草坪耐踩踏、還吸引蝴蝶和紅嘴鷗等等動物……說不定那些狗魚就是那時候遷徙過來的,總之是讓釣場的整體環境顯著提升。
另外一個,是簽約“魚石非遺”後,獎勵的“生态ASMR”,讓釣場的聲場環境優化,風聲、水聲、蟲鳴鳥叫變得舒适助眠。
中午躺在釣場的草地上睡覺的人,不知道多少,上千人一起午休,那場面堪稱震撼。
譚越沒想到,他這釣場還成了失眠人士的福音。
這樣想着,譚越建議道:“既然這樣,董工以後就一直留在釣場裏值班吧。”
這建議,要是換成百姓牛馬,恐怕要被罵死。
安的什麽居心。
但董長安卻一副正合我意的表情,點頭說:“沒錯,我也這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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