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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廊橋成網紅打卡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3章 廊橋成網紅打卡地




第二十三章




兩人炯炯有神的對視, 臉上神情逐漸變化,就在譚越想再次強調,要用巨骨舌魚交換魚拓技藝, 獲得新的系統獎勵時。




安國泰“啪”的拍了膝蓋。




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沒錯了!我怎麽就給忘了?魚拓啊!不還有魚拓嗎?”




然後他對譚越笑道:“謝謝提醒啊, 我就在想啊,怎麽把這條魚長長久久的留下來, 養它是一回事兒,長長久久的能記得它, 又是另外一回事兒。




魚拓是個好辦法啊,找個專業的老師把這條魚拓出來,這不就随時想看就能看了嗎?”




譚越急忙閉嘴,轉口說道:“安哥,您要找魚拓老師,我跟您一起過去看看。”




安國泰這才回過神來:“對了,好像你說過, 想找水域的非遺傳承, 是吧?”




“沒錯,是這麽說過, 那您找這老師是非遺傳承嗎?”





“魚拓技藝确實是非遺傳承,但要說是不是非遺傳承人, 我就不知道了。”這麽說完,安國泰疑惑地問,“你找非遺傳承人是要做什麽?而且一定得要水域類的非遺傳承。”




譚越從容解釋:“我開釣場的, 做的都是和魚、水有關的,當然要找水域類的了。”




這是譚越早就準備好的萬用模式。




然後接着又說:“我也就是想要了解了解,可以和安哥一起過去了解嗎?”




安國泰點頭:“沒問題,我先聯系。還有, 你剛剛說什麽巨骨舌魚?”




“呃……”




……




譚越特別想開兩個釣池,一個是路亞原竹釣竿池,專門飼養高顏值小體型魚。一個就是遠古巨型淡水霸主猛魚的釣池,都是真正的巨無霸大魚。




只是現在一個常規釣場,都感覺沒有經營順暢,貿然的再開第二座釣場,譚越擔心步子邁得太大。




他本意是要緩緩的。




可誰叫自己為了非遺傳承,在安國泰耳邊提到了自己的想法,這下子可完蛋,捅了馬蜂窩了。




高端圈子的人都跑過來問他。




“你要開巨骨舌魚釣場?真的假的?這要是真的我可第一個支持,這輩子我還沒釣過這種猛魚呢。”




“開吧開吧,我可太支持了,回頭我把我釣魚圈裏,那些外省的釣魚佬都喊過來,保證你這裏不缺客人。”




“我有門路搞到魚,你只負責批地和經營,貨源不用愁。”




“趙錢孫李”哥圍了譚越一圈,一副恨不得譚越馬上去徒手挖個魚塘出來的架勢。




最後再加上一個安國泰殷切無比的目光,譚越只能硬着頭皮,去找吳銘書記。




譚越一溜小跑到了村委會,吳銘書記正伏在桌上畫圖,面前攤着一張譚家村的地形勘測圖,上面密密麻麻标滿了紅線。




“吳書記!”譚越敲了敲門框。




吳銘擡頭,眼鏡滑到鼻尖上,看見是譚越立馬笑了:“來得正好,我剛想把觀景臺最後一段的施工方案敲定,你來看看……”




“書記,我是來問那塊地的。“譚越開門見山,他走到桌邊,指了指地圖上靠近花魚水庫方向的一塊區域,“您之前說的,往水庫那邊還有一大塊我們村的地。”




吳銘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梁:“要了?”




“要。”譚越斬釘截鐵。




吳銘低頭看了一眼地圖,手指在那塊區域劃了一圈:“這塊地比你現在釣場大,差不多六十畝出頭,不過三分之二是坡地,真正平整能用的也就二十來畝。你要用來做什麽?”




譚越把“路亞原竹釣竿池”和“遠古巨型淡水霸主猛魚釣池”的想法說了,吳銘聽得眼睛越來越亮,最後“啪”地一拍桌面。




“好項目!差異化競争,精準定位客群。行,地的事我來跑,村集體走表決,最快三天走完流程。”




“這麽快?”這回換譚越驚訝。




“現在你是咱們村的明星項目,誰敢卡你?”吳銘笑了一聲,又說,“對了,現在釣場那邊的施工隊是市文旅安排過來的,工期快結束了。你要是想繼續用他們挖新塘,我可以去協調留下來,不過費用得你自己出。”




譚越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書記,我心裏有人選了。”




吳銘是個聰明人,一點就透:“你三姑夫?”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吳銘笑着點頭:“行,那你自己安排。等土地手續下來,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譚越謝過書記出了村委會,站在門口就給三姑夫打了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三姑夫的背景音很吵,喇叭聲響個不停,他扯着嗓子喊:“越娃?”




“三姑夫,有個大活兒,您明天上午能來一趟釣場嗎?”




“多大?”




“挖兩個新魚塘,六十畝。”




三姑夫聲音驟然提高:“別明天了,我現在就去!”




譚越回到釣場,太陽已經歪到了山尖上,第一批的釣魚佬已經走了,其中就包括安國泰他們幾人。




徐哥再度升級的大車,依舊停在大門口,譚新柳則負責和徐哥對接,一起收魚。




徐哥看見譚越就說:“我這車升級,你的魚也跟着升級,永遠都追不上啊。”




譚越說:“再招個人,多開輛車來。”




徐哥竟然也沒反駁,想想說道:“倒也是個辦法。”




“對吧。”譚越笑。




這會兒正是忙的時候,譚越一回來就投入到收魚大業裏。




等着收來的魚初步統計完成,看見斤數的徐哥吸了口涼氣:“五千斤?這都還沒收完呢?你這池塘裏什麽情況?有妖怪啊?”




譚越就笑笑。




前幾天每天回魚的斤數也都在增加,但比較穩定,每天也就增加了一兩百斤。直到簽約“九江魚篩”後,獎勵的巨物今天開始爆發,魚塘裏出現了超過100斤的巨物,于是今天的回魚斤數也爆炸式的增長。




等全部收完,今天恐怕要賣出高達七千斤的魚。




這就是七萬塊了。




譚越不解釋,徐哥也就是說說,并不會真的懷疑什麽。




他是乾魚類養殖的,再清楚不過魚塘飼養的出魚率有多高,驚訝的只是因為譚越這裏是釣場。




要是換個角度,把這裏當魚類養殖場,這個出魚率也就正常了,甚至還有點少。




回魚的途中,徐哥看見譚越将十來條80斤的大魚送到室內的魚缸裏,甚至還看見裏面有兩條明顯更大,明顯超過百斤的大魚,難免有點後悔。




當初要是連精品魚一起簽就好了,這十來條魚,轉手能賺七八千呢。




徐哥這次開來的車大,可以運一萬斤的魚,所以第一批回魚結束也沒急着走。




還有一批釣魚佬留下,按小時給錢,一直釣到釣場關門。




運氣好,又能釣上來一兩千斤的魚。




譚越安排好了今天的晚飯,就陪着徐哥聊天。




太陽落在山後面的時候,三姑夫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才一來,就迫不及待地說:“越娃,走,先看地。”




譚越笑:“三姑夫您這也太急了,連口水都不喝?”




“看完了再說。”三姑夫擺手已經在往前走,“你這電話打得我想了一路,不親眼看看,覺都睡不着,想着那六十畝地該怎麽挖。”




譚越便跟了過去。




徐哥想想,也跟了上來。




三個人就沿着村道往水庫方向走,譚越的釣場就坐落在去水庫的半道上。




繞過那片L型水域,再往前走不到一公裏,視野驟然開闊。




眼前是一片荒坡,雜草長得比人還高,幾棵歪脖子的老槐樹稀稀拉拉地點綴其間。




坡地上全是碎石和板結的黃泥,踩上去硬邦邦的,一腳下去能帶起一片浮土。




但三姑夫的目光根本沒看這些,他徑直走到坡頂,蹲下來捏了一把土。




“土質還行,滲水性不差。”




譚越也走過去,指着腳下的荒坡說:“我要挖兩個塘,一個做路亞釣池,大概十畝左右,養一些漂亮的中小型魚。另一個……”他指向坡底那片更大的窪地,“那個做巨物釣池,養巨骨舌魚、鱷雀鳝、哲羅鲑那種,水要深,塘要闊,至少三十畝起步。”




“蛤!?”




第一次聽見的徐哥咂舌,“你還要搞兩個池子啊?漂亮的小魚和猛魚?這能賣錢嗎?”




職業習慣,徐哥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這種魚的市場是什麽?觀賞魚市場?那可不大,魚能活很久呢,再漂亮也沒好吃賺錢,人活着就不能缺嘴裏的吃食,觀賞魚還能看一輩子?賺一輩子的錢?




譚越便簡單解釋一下:“我這裏畢竟是釣場,客人的需求才放在首位。”




徐哥沒說話,也沒認同,他的認知體系裏,還是無法理解這個項目的意義。




譚越便也就不多說了。




三姑夫一直在專注工作,他在夕陽的餘晖裏,用雙眼觀察,用雙腳丈量腳下的每一步。




譚越就跟在後面,深一腳淺一腳地踩着碎石和枯草。




徐哥走到一半就沒走了,他看見天色暗下來就不敢走了,怕回不來。




如今,半坡上就剩下譚越和三姑夫兩個人。




“你聽。”三姑夫說。




譚越豎起耳朵。風聲裏夾雜着細碎的水聲,嘩啦嘩啦的,像誰在低聲絮語。




“三條溪流。”三姑夫擡手往三個方向指了指,“那邊、那邊,還有你腳底下這條。都是山上流下來的山泉水,彙到這塊窪地裏。你這地方要是蓄水,水質跟你現在釣場一個标準。”




譚越順着他的手指看過去,果然在草叢深處看見三道細細的水線,銀亮亮的,不急不緩地從山坡高處淌下來,在窪底彙成一片濕漉漉的泥沼地。最寬的那條溪流足有半米多寬,水清得能看見底下的鵝卵石。




“這水好。”譚越蹲下來捧了一捧,涼絲絲的,入口有淡淡的甘甜,“跟釣場那邊的水一個味兒。”




“山泉水,源頭都在後山那片竹林裏。”三姑夫從口袋裏掏出卷尺和本子,開始丈量、畫草圖。他乾活的時候不說話,眉頭微微皺着,手指在紙面上快速移動,間或在某處停下來用腳步反複測距。




譚越就在旁邊舉着手機,手機的手電筒打開,照亮了方圓一小圈,也照亮了三姑夫的紙筆。




他就那麽看着,三姑夫在紙上,勾勒出一片完整的線條。




“路亞池好辦。”他指着坡頂那片相對平整的區域,“十畝地,四面緩坡,深挖兩米五就夠了。水質靠那條最寬的溪流引進來,再用管道接出去,活水循環,一年四季都不用換水。”




譚越點頭。路亞池注重的是魚的可視性和追餌的觀賞性,兩米五的深度恰好。




“巨物池麻煩些。“三姑夫的手指向窪地,“那塊地地勢低,三條溪流彙進來,蓄水是好事,但雨季容易漫。得先把底墊高至少一米,夯實了再做防滲,然後在四周砌石護坡,至少砌到兩米高,不然那些幾百斤的大魚一個甩尾就能把土坡沖塌。”




“行,按您說的做。”譚越對專業的事從不多嘴,信任是一種投資,成本最低。




三姑夫又低頭翻了一下本子上的數字:“路亞池工期短,快的話半個月就能用。巨物池規模大,再加上石砌護坡的工夫,怎麽也得三個月。”




“成本呢?”




“路亞池三十萬以內,巨物池的話……沒有一百萬你搞不下來。”




譚越沉默了兩秒。




他知道巨物池肯定不便宜,但一百萬這個數字,還是讓他的心跳停了一拍。




釣場最近雖然日進鬥金,但滿打滿算也就開了不到一個月,賬上根本沒有這麽多錢,整個工程還是邊賺邊建。




“我建議分兩步走。”三姑夫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先路亞池,三十萬你能輕松拿出來,開起來就能回血。巨物池那邊也不急,石頭可以慢慢備,護坡可以一段一段砌,我給你做成分期施工的方案。”




譚越想了想,點了頭:“行,就按您說的。”




兩人從荒坡往回走,走到半路上一道光晃過,耀了兩人的眼猛地眯上。




徐哥哆嗦的聲音響起:“可算是回來了,回去的路我也不敢走,找你們又不敢,這黑天瞎火的,再踩着根辣條咋整?”




譚越和三姑夫對視一眼,笑了。




三人回了釣場,正好從廊橋的施工現場穿過去。




觀景臺的最後一段廊道正在對接施工。幾名工人站在鋼架上趕工,電焊的火花從高處濺落,像一蓬金紅色的雨。




市裏派的施工隊是真正的“中國速度”,從上周末動工到現在,不過五六天的工夫,整個釣場外圍已經架起了一圈完整的空中走廊。




一旦全部完工,這廊橋和沿途的八個觀景臺,可以裝下小一千人,大幅度地緩解釣場的壓力。




“這效率。”三姑夫仰頭看着那座最高的觀景臺,嘴裏“啧啧”了兩聲,“我乾了二十年工程,這速度也得服。”




譚越也是心裏感慨,今天晚上這工程就正式竣工,明天就可以全部開放啓用。




明天,正好是個周末。




真正的高峰期要來了。




第二天,果然一大早的,釣魚佬和游客就呼啦啦地往這裏湧。




好在村裏提前做了預案。吳銘書記昨天連夜召集村委會開會,今天天沒亮,三十多個穿着紅馬甲的志願者就上崗了,在停車場、廊橋入口、觀景臺和池邊關鍵位置站成了一道人牆。




譚越自己這邊的配置也拉滿了。除了譚新柳和兩個保安大哥,他又臨時雇了五個手腳麻利的嬸子幫忙維持秩序、指路引導。




連馮嬸和陳嬸都提前過來幫忙,一人拿着個小喇叭在廊橋上喊:“往前走往前走,不要停留,前面還有更好的觀景位置!”




游客們一進來,先是一愣,然後是驚喜。




廊橋沿着釣場外圍蜿蜒了一圈,通體用防腐木和鋼架搭建,寬約兩米,兩側是齊胸高的玻璃護欄。




站在上面往下看,釣場全景盡收眼底。




碧波如鏡的水面、岸邊密密匝匝的釣臺、遠處層疊的青山,還有水面上偶爾翻起的一朵魚花。




“這也太出片了!”




一個穿白裙子的女孩站在廊橋轉角,舉着手機自拍,背景是整片波光粼粼的水面和遠處黛青色的山影。




她拍完一張,低頭看了兩秒,驚呼出聲,“絕了絕了!你們快看這個角度!”




她身後排着七八個等着拍照的年輕男女,有樣學樣地擺出各種姿勢。




從廊橋延伸出去的八個觀景臺,更是成了熱門打卡點。




最靠裏的那個觀景臺正對着釣場中心水域,視野開闊毫無遮擋,一大早就被一群舉着自拍杆的年輕姑娘占領了。稍遠些的觀景臺則更适合看風景,站在那裏,近處是釣場水面,遠處是梯田和竹海,層層疊疊的綠在晨光裏漫開,說不出的舒服。




“這地方太适合周末了。”有人坐在觀景臺的長椅上,面前擺着從馮嬸那兒買的涼粉和冰粉,“既能看景又能看人釣魚,還能等那個魚花奇觀,比去城裏逛商場有意思多了。”




“關鍵是不要門票啊。”旁邊的人接話,“你看譚家村多實在,這麽多設施建起來都沒漲價,停車場也免費,良心啊。”




這話傳進譚越耳朵裏,他正站在廊橋入口,手裏舉着那個已經成了标志性物件的大喇叭,臉上挂着笑。




喇叭裏傳出的依舊是那套耳熟能詳的語錄:“……地滑別跑,小心落水,手機拿穩,落水無回,老板沒錢賠……”




人群裏響起一陣笑聲,有人甚至跟着他一起念。




譚越也習慣了,他現在已經成了這釣場的“活招牌”,不少人專門沖着他來。昨天還有個從隔壁省過來的大學生,舉着手機追了他半圈,非要和他合個影。




他剛巡完一圈回到廊橋入口,手機響了。




屏幕上顯示,“媽”。




譚越接了電話,“喂?媽。”




“兒子!我們上火車了!”潘蓉的大嗓門一如既往地有穿透力,“今天晚上就到,你不要來接我們,我們包輛車回去比你來接劃算。”




譚越記得這個時候從省城回來的高鐵,是晚上7點鐘到,所以問:“晚飯呢?”




“家裏有面條嗎?”




“有,不過七點鐘的話,你們直接來釣場吃吧。”




“得了吧,多麻煩,我們還要收拾行李呢。”




“就不想來看看你兒子的成績?”




“那倒是想的。”潘蓉只猶豫了一秒,“晚上就到釣場吃!”




譚越眉眼舒展:“晚上等你們一起,到了給我打電話,我就不去接你們了,這邊太忙。”




“行嘞,知道了,快忙去吧。”




挂了電話,譚越看着屏幕上“通話結束”四個字,嘴角的弧度半天沒落下去。




他把手機揣回兜裏,轉身往廊橋另一頭走。按時間算,安國泰他們應該已經在老位置了。他得去找安國泰聊聊魚拓傳承人的事,這可是他最近惦記的大事之一。




繞過兩個觀景臺,走到釣場L型拐角的那個位置,果然看見安國泰坐在他那張專用的月亮椅上,面前架着一根三萬五的原竹釣竿,魚線垂在水裏,浮漂紋絲不動。




但安國泰的表情不太對勁。




正對着手機,臉色黑得像鍋底。




譚越走近的時候,聽見他正對着電話說:“……我這條魚一百多斤,從譚家村拉到市裏就已經夠折騰了,還要我送去省城?萬一路上死了算誰的?”




電話那頭說了些什麽,安國泰的眉頭皺得更緊。




“你讓老師傅過來一趟怎麽了?路費油費住宿費我全包,價格我也沒還價,兩萬塊錢拓一條魚,這價格放眼全國也不低了吧?”




那邊又說了幾句,安國泰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行吧行吧,那你安排人來,我醜話說在前頭,徒弟的手藝得過關,把我這條魚拓壞了,可別怪我不給錢。”




他挂了電話,黑着臉把手機丢在小桌上。




“安哥,”譚越走近,遞了一瓶冰水過去,“怎麽了?談得不順利?”




安國泰接過水擰開喝了一口,呼出一口氣:“別提了。我找了個省城做魚拓的老師傅,非遺傳承人,名氣不小。價格談好了,兩萬塊錢拓一條魚,來回吃住我包。結果你猜怎麽着?嫌棄路遠,不樂意過來,讓我把魚送過去。”




“這魚哪能送那麽遠。”譚越皺起眉頭。




“我也這麽說。一百多斤的活魚,從花魚市拉到省城,光路上就得三四個小時,要是路上缺氧翻肚皮,我找誰說理去?”安國泰又喝了一口水,“後來我退了一步,說加錢,加到三萬,他還是不樂意。最後好說歹說,說派個徒弟過來。”




“徒弟手藝怎麽樣?”




“他說是正經傳承下來的,跟了他七八年了,手藝過關。”安國泰的語氣裏還是帶着些不放心,“但我沒見過人,心裏沒底。這條魚可是我親手釣上來的第一百斤巨物,要是拓出來跟個死魚似的,我花那錢乾嘛?”




譚越想了想,在他旁邊坐下來:“安哥,等那徒弟到了,我能不能也跟着看看?”




“看啊,随便看,我還得找你要東西要場地呢。”譚越剛要說有什麽配合随便提,安國泰接着又說,“小譚,你真的對非遺很感興趣啊,像你這麽大的孩子,接觸的都是AI高科技,現在像你一樣還喜歡老東西的年輕人,真的不多了。”




“嗯,我喜歡,十分的喜歡,我也算是非遺世家,對非遺有特殊感情的。”譚越點頭如搗蒜,接着又說,“安哥朋友多,有認識這方面的人,多多介紹我認識呗。”




安國泰摸摸下巴,若有所思。




有譜?




譚越往前挪了兩步,眼睛都睜大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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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物致富:回鄉開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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