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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164新記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7章 164新記錄




第九十七章




李哥、孫哥要讓周行雲幫忙甩杆釣魚, 周行雲也沒拒絕,接過釣竿就甩杆出去,雖然那姿勢實在生澀的很, 但一群快要乾成職業的釣魚佬, 卻都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譚越雖然急着定下非遺魚丸的事,可見大家都釣的開心, 也不好打擾,就只能說:“周導, 我去準備午飯,你們先玩。”




“行。”周行雲點頭,“午飯你有空,咱們慢慢聊。”




譚越擺擺手,走了。




最近大魚難釣,普通大魚釣上來都要一個小時的時間,遠遠過了食堂備菜的時間, 最後乾脆就從早上本該賣掉的魚裏扣下一部分, 也免得到時候萬一收不上來魚,手忙腳亂。




那些大魚都暫時養在小樓一樓的巨無霸魚缸裏, 打足了氧氣活的很好。




不過就是那百斤紅鯉不太好。




譚越過去的時候,大紅鯉貼着魚缸邊靜靜浮着, 一副沒什麽活力的模樣,看見譚越過來也只是擡眼看他一眼,并沒有動。





自從安國泰的那些魚被運走後, 大紅鯉獨霸了這大魚缸,很自在地過了些日子,直到譚越又往裏面放魚,放上幾個小時就拿走的那種, 這大紅鯉肉眼可見地不活潑了。




譚越懷疑,這些臨時養在裏面的魚,在他看不見的時候,會欺負大紅鯉。




畢竟大紅鯉現在是“孤家寡人”,當初一起作威作福的“小夥伴們”都走了,留下它一個打不過這些流動戶。




今天被一群欺負,明天又被新的一群欺負,欺負完就走,想報複都沒機會,情緒就不好了。




譚越是去撈魚的,但注意力卻落在大紅鯉的身上,看它狀态不好,譚越也有點擔心。




這魚是俞曉予的,外界傳說中的那條“百萬錦鯉”,雖然他知道這魚不值那個價,當初實際上也就開到十萬,但那也是錢啊,要是被他養抑郁了,養出毛病來,自己還得負責賠,可也太虧了。




這樣想着,譚越把魚送到廚房後,看見黃曼果,就要向她打聽俞曉予在哪裏。




黃曼果卻先說:“小譚,我今天想拿一條魚去餐廳那邊,你中午多帶點人來試菜,我也練練手,重新找感覺。”




譚越一聽,點頭:“行,你把人喊着過去忙,我幫你把魚運過去,順便上樓敞氣。”




黃曼果點頭。




黃曼果收拾了自己的廚具,都裝在一個儲物箱裏,用雙手提着走出涼亭。




她身後還跟着四個人,也和她一樣拿了不少東西。這些人都是她找來的廚師,其中年紀最小,看着不過20來歲的那個是她親戚,也是在巴陵那邊學全魚宴,黃曼果這邊要用人,就被喊了過來。




譚越和黃曼果的合同裏,他負責出食材,出場地,做宣傳,包括餐廳的運營都由他負責。




但廚房這一塊,他是不管的,無論是黃曼果,還是譚叔,都得根據自己的情況招人,招來的人譚越不管工資,也不管他們的食宿問題。




此刻跟着黃曼果這四個人,就是黃曼果自己的“廚房班子”,有的年紀比她大點,有的小些。




這些人來的那天,譚越跟着一起吃過飯,知道都是巴陵過來的,除了那個親戚,其他人都有最少三年的工作經驗,都是在“全魚宴”餐廳工作,算是不錯的熟練工。




黃曼果那個親戚乾乾瘦瘦的,比較腼腆,還對譚越有點畏懼,譚越都叫他“小黃”。




小黃幫着譚越把大魚放進三輪車的車鬥裏,然後又跳上車鬥坐下,和黃曼果一起坐車去餐廳。




其他三個人坐不下,就選擇步行,反正也不遠。




譚越開車在路上,避開來往的人群,抽空問了一句:“黃姐,俞哥呢?”




“不知道。”黃曼果回答。




譚越聽出黃曼果語氣硬邦邦的,小心着問:“怎麽了?”




“什麽怎麽了?”黃曼果困惑地反問,又像是反應過來般,“我确實不知道他在哪兒,我們就是普通朋友關系。”




譚越聽完有點不好意思,那天看他們氣氛緩和,還以為在一起了呢,原來并沒有啊。




便急忙道:“知道了黃姐,我給俞哥打電話。”




車開到餐廳,這裏大門已經敞開了,他爸譚大海在裏面收拾。




最近這幾天,他爸一來釣場,就來餐廳整理,憋悶了一晚上的餐廳要敞氣,敞兩個小時又要關上憋氣,到了下午又要來敞憋一輪。




每次敞氣的時候,譚大海就會過來打掃衛生,其實已經收拾乾淨了,但他還是會找到一些需要打掃的地方。




譚越開車到門口,和小黃一起把大魚抱到了小廚房那邊,一路都沒看見他爸,想來是去了樓上。




看見譚越離開廚房要上樓,黃曼果叫住他:“中午我做一套齊全的全魚宴,要用最大的包間,你把人叫齊了,別浪費。”




譚越一聽,那可好。




正好今天周行雲過來,要不是他,自己的釣場,還有二叔他們這輩子都上不了央視。




自己可要好好感謝一下,這倒是個現成的機會。




“行,我上樓去收拾收拾,幾點能開餐。”




“耗時的菜我昨天就備好了,現成了也不費火候,魚做着快,你來定時間。”




“那就12點整?”




“可以,12點出餐。”




這麽說着,黃曼果已經在白色的廚師裝外,又系上了圍裙,手裏拿着鋒利的片魚刀,站在比她還長的大魚面前,一刀乾脆利落地切了下去。




譚越轉身上了樓,徑直去了三樓最大的包間。




這一層的門窗都敞開着,異味已經很淡了,最大的包間在最裏面,譚越沿着走廊往前走,一直到地方,都沒看見他爸。




譚越在這屋裏轉了一圈,看着這張漂亮的電動大餐桌,只覺得很氣派,很喜歡。




忙了那麽久,今天就要正式在這裏享受第一餐。




回想當初孤注一擲回鄉經營釣場的時候,他做夢都沒想到還有這一天。




成了老板,賺錢了,還是成了全國都有名的名人。




如今,還開上了餐廳。




開餐廳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但就是會給他一種錯位感,好像做夢似的。




“越娃?”




身後傳來聲音,譚越回頭看見他爸,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




走廊上鋪了地毯,走路一點聲音都沒聽見。




譚越看見他爸譚大海,便把中午的安排說了,他爸垂着眼眸思考,說:“服務員?”




譚越說:“服務員就用村子裏的嬸子們,不用特意找年輕漂亮的,我們這裏就是個農家樂,裝修的再好也一樣,不用都學城裏那一套。”




譚大海點頭,不說話了。




馮嬸那邊早就準備好了,在村裏找了踏實肯乾乾淨的嬸子們,都給她們辦好了衛生證,還提前做過培訓。




譚越也知道,這樣做,和自己将樓上定義成高檔路線的安排相左,哪有高檔餐廳的服務員用40歲婦女的?




他也想過找年輕服務員,但後來想想算了,他是回村創業的,他的初心就是自己賺錢了,也要讓譚家村的人均收入提高。




這些嬸子們現在是上了歲數,可是當年也都年輕過,在他小的時候,會給他拿糖,會在他餓肚子的時候遞過來一個包子,會在他摔倒的時候把他抱起來送他回家。




上一輩的恩怨,村裏人從來不會拿孩子說事,誰家孩子有點啥事,和自己家孩子出事了一樣急,平時打破頭的兩家人,都會在孩子生病發燒的時候,接力騎着三輪車,把孩子送到醫院去。




他如今不能因為她們上了歲數,就嫌棄她們在樓上工作不合适。




沒什麽不合适的,這就是他釣場裏的特色。




這樣想着,譚越又急忙給馮嬸去了個電話,讓她安排兩個人先過來。




雖說是為了不忘初心,但該提前提點的還是要做到,服務質量不說賓至如歸吧,但也不能真的差,要是上菜的時候弄髒了顧客的衣服,那就更不行了。




過了一會兒,馮嬸就帶了兩個人過來。




譚越一看,竟然都年輕,看着模樣都不到30,而且都十分眼熟。一個是村裏的譚姓姑娘,一個是嫁來譚家村的年輕媳婦兒。




馮嬸說:“她們都有工作經驗,本來就是在城裏乾這工作,你蘇雲姐回來錢在花魚市賓館的餐廳部工作,當過主管呢。”




馮嬸說的譚蘇雲就是村裏的姑娘,和譚越沾親帶故的也要叫堂姐,就是隔了五代了,平日裏也沒有什麽走動,并不熟。




馮嬸接着又說:“這次培訓,都是你蘇雲姐在管,我可沒那經驗,所以現在樓上的包間這裏就交給她了,你們留個電話,以後這一塊直接聯系她。”




“好。”譚越拿出了手機,記下了譚蘇雲的電話號碼,“那就麻煩蘇雲姐了。”




譚蘇雲笑着收了電話:“放心吧,樓上交給我。你這釣場可是咱們村的支柱,我爸媽的養老金也靠着釣場呢,我肯定好好乾,長長久久的,争取讓咱們餐廳也像釣場一樣,打出名氣來。”




譚越沒想到譚蘇雲這麽健談,點頭:“嗯。”




譚越工作忙,前段時間又一門心思撲在交流局那邊,餐廳這邊自然是精力有限,不像釣場剛開始經營那會兒,每一步都參與其中。




好在他現在釣場裏人多,能幫上忙的人也多,等回過神來就發現餐廳這塊竟然籌備的七七八八,自己都沒怎麽費心,就可以開業了。




就連譚蘇雲這種已經走出農村的本村姑娘,都又回來工作。




譚家村的暮色不知道什麽時候一掃而空,煥發出勃勃生機。




譚越把包廂服務這一塊,就一股腦地托付給了譚蘇雲,重新再下樓的時候,腦袋裏已經列出了一套午餐名單。




他父母、二叔肯定要叫着,三姑父和文陽也要叫過來,還要打電話問問在睡覺的六哥要不要來吃。大佬團是必須要到位的,還要加上一個周行雲。另外還有周華這些老顧客也要喊上,想要湊個30人桌綽綽有餘,反倒該擔心漏掉誰了不禮貌。




接着,譚越就想到俞曉予,連忙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過去。




聽見譚越邀請他中午吃全魚宴,俞曉予惱怒的聲音裏是藏不住的遺憾:“我昨天才走,你今天就要開吃,你是不是故意的,就趁我不在的時候開席。”




譚越已經習慣俞曉予說話的調調,連連說沒有,又問俞曉予現在在哪兒。




俞曉予說:“回京城了,我這邊魚缸建好,回來看看,順便看看你餐廳開業能送點什麽。”




譚越驚訝:“您回京城給我挑禮物?”




俞曉予生氣:“誰專門給你挑禮物了?你臉大啊!順便!順便知道嗎?”




譚越笑了:“知道知道,俞哥您不用挑禮物,來了就是最大的禮物,我開業的時候一定要回來,這次可千萬別錯過了。”




“行,知道了。”俞曉予的語氣軟了一點。




緊接着,譚越又問了俞曉予關于魚缸的事。




俞曉予電話裏也提到了那條大紅鯉活躍度降低的事情,顯然這俞曉予也看出來了,大紅鯉不能再寄養在這裏,魚也有情緒,魚也會抑郁的。




俞曉予最後說:“我這邊已經開始養水,明天一大早你幫我打包好大紅鯉,上午會有人過去拿。”




譚越細問了幾點,就答應了下來,暗地也松了一口氣,不用擔心把魚養出毛病了。




挂了電話,譚越就騎着自己的電動車,挨個去邀請。




除了譚新柳外,所有被他喊着的人都答應會過來。




譚新柳接了電話只說:“在睡覺,不去了。”




譚越也沒強求,只說:“行,六哥你睡。”




騎車在釣場裏轉了一圈,譚越再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




他趕緊騎上電動車往餐廳趕,到的時候一樓已經飄出了濃郁的魚香。




黃曼果的廚房班子正在竈臺前忙得熱火朝天。




小黃蹲在地上給一條大青魚刮鱗,手指飛快地起落,魚鱗像雪片一樣落在腳邊的盆裏。




另一個師傅站在猛火竈前颠勺,鍋裏的魚片裹着薄芡在油裏翻滾,滋啦一聲響,香氣炸開。




黃曼果本人站在最裏面那張專用案板前,正把一塊魚肉切成極細的絲。刀落得又快又穩,案板上幾乎聽不到什麽聲響,只有刀刃切入魚肉時細微的“沙沙”聲。




她面前已經擺好了幾盤擺好造型的冷碟,水晶魚凍切成菱花形,麻香魚脆碼成寶塔狀,五彩魚松鋪成太極圖,每一盤都精致得像展示品。




譚越沒進去打擾,徑直上了三樓。




三樓走廊裏的異味确實已經很淡了,只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竹炭氣息。




最大那間包間的門敞開着,裏面已經收拾得整整齊齊。




電動大圓桌锃亮,轉盤上擺着幾小碟開胃小菜,靠牆的備餐臺上碼好了碗筷和酒杯。




窗簾拉開了一半,午後的光線斜斜地照進來,把整個包間照得亮堂又柔和。




譚蘇雲正帶着兩個嬸子擺放最後幾套餐具,看見譚越進來,朝他點了一下頭:“都準備好了,空調提前開了半小時,現在溫度正好。”




譚越在桌邊轉了一圈,伸手摸了摸轉盤邊緣,又看了看擺好的筷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譚蘇雲做事确實仔細專業,碗筷間距一致,酒杯方向統一,連餐巾都折成了整齊的三角。




“辛苦了,蘇雲姐。”




“客氣什麽,應該的。”譚蘇雲笑着把最後一個酒杯擺正,然後帶着兩個嬸子退到門口,“上菜的時候我們進來,平時就在外面候着,有事你喊一聲就行。”




譚越應了一聲,在桌邊站了一會兒,目光落在窗外。




三樓視野開闊,能看見整個釣場的輪廓。




廊橋上人來人往,垂釣池邊釣魚佬三三兩兩坐得滿滿當當,路亞池那邊水面平靜。




這裏位置高,甚至可以看見村子的一角,那裏原本是一片荒地,如今停滿了車。




停車場外面沿街的路邊,擺着些不知道賣什麽的攤子,撐開花花綠綠的太陽傘,依稀可以看見人在傘下走動。




陽光正好,山風正好,一切都剛剛好。




第一個到的是二叔。




他今天難得沒穿那件洗得發白的工裝,換了一件乾淨深藍T恤,頭發也梳得整整齊齊。




進門先環顧了一圈,目光被那張電動大圓桌吸引。




它太大了,對角的兩邊說話都要靠喊的那種,二叔還從來沒見過這麽大的桌子。




“這桌子這麽大啊?”餐廳蓋好後,二叔還是第一次來。




“能坐三十二個。”譚越拍了拍轉盤邊沿,“電動轉的,不用手推。”




“這麽大,中間的菜怎麽夾?”




“中間不擺菜,菜都放在轉盤邊上,轉的慢,轉到自己面前就可以夾着吃。”




“要是想多次兩口呢?”




“那就只能等轉一圈再轉到自己面前了。”




二叔沉默不語,但臉上表情就寫着“城會玩”。




緊接着是三姑父和文陽。




三姑父一進門就四處打量牆面和地磚,職業病發作,一邊看一邊點頭:“這活兒乾得不錯,收口齊整。”




文陽進來一直在手機上敲敲打打,看見譚越也只是點了一下頭,又低頭繼續忙活,然後像是有點不耐煩了,乾脆語音輸入:“老板,我這裏明碼标價的,真的沒辦法少了,您看您在平臺上有什麽卷,能優惠多少我這裏就是多少,不存在到我這裏就便宜的情況。”




譚越發現文陽工作的時候,三姑父看似在檢查,實際上卻立着耳朵聽文陽的動靜。




每次說起兒子都會唉聲嘆氣的三姑父,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臉上都是藏不住的滿意。




11點50分的時候,安國泰這群大佬團聯袂而來。




幾個人一進門,氣氛頓時就熱鬧了起來。




趙哥找最靠裏的位置坐下,錢哥習慣性地挑了靠窗的,孫哥和李哥一左一右挨着,安國泰自然而然坐在了主位旁邊。




錢哥還沒坐穩就指點譚越:“這麽大的桌子,中間可以擺一個花籃,賞心悅目。”




趙哥張嘴就吐槽:“得了吧,就你窮講究,我最煩的就是中間擺花,尤其是百合花,我聞着就打頭。”




兩人鬥嘴,其他人就聽着,譚越也不插嘴,知道這是他們的相處方式。




然後陸陸續續,就是周華這些老顧客,也趕來了。




大家都很會說,進來就是各種誇環境,誇譚越的,誇釣場的,譚越作為主人也熱情地招待。




好在都是熟人了,很好招待,每人招呼兩聲就安排落座,圍坐一桌的人因為志同道合,也很有話題。




“老安,你們今天釣的那條魚王是不是破紀錄了?我聽他們說那魚能有160斤。”




有人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問着。




一時間,房間裏安靜下來,都好奇地看過去。




160斤的大魚啊,比一個成年男人都重了,這可是釣場裏迄今為止釣上來最大的魚。




說起這個,安國泰的嘴角就忍不住勾了起來,慣常沉穩的臉上多了笑:“沒錯,164斤。”




“我天啊,這魚釣着得有多爽。”




“我還從來沒和魚王級拉扯過,是不是很過瘾?”




“你安家大樓裏的那個魚缸裏,要是放進去這條魚,可就厲害了,又得引爆一輪新話題。”




“說起這個事,我上周末陪孩子,她娘倆一直說要去水族館,我尋摸着這是要去省城裏啊,結果導航一搜索,嘿,安家。”




“可不是,周末過去車都停不下,那人氣可不得了。”




大家都在誇安國泰在樓裏蓋的魚缸,安國泰對這樣的恭維習以為常,表情始終淡淡的,不疏離也不熱絡,直到看見譚越接待完最後一個人回來,他就對譚越招手:“小譚來,到這兒來坐,都是老熟人了,你不用太客氣。”




對譚越的語氣是十分的親熱,看着譚越的目光也像對待自家兄弟,笑的很自然。




安國泰給譚越留下的是主位,譚越也沒謙讓,就坐下了。




安國泰看了一圈問:“譚老哥和嫂子呢?”他問的是譚越他父母。




譚越說:“安哥,我媽那邊實在忙不過來,我爸也留下幫忙了,他們讓我轉達大家吃好喝好,有什麽意見盡管提,你們見多識廣,提點一句就能讓我少走不少彎路。”




輩分有點亂,但出門在外,都是各論各的。




桌子一圈。




有人說:“哪裏哪裏,互相學習。”




有人說:“托福,我也能吃到到價格不菲的全魚宴。”




還有人說:“你這釣場裏的魚本就鮮美,小黃那手藝我們也知道,肯定沒問題。”




在一陣熱鬧聲中,十二點整,上菜了。




譚蘇雲帶着兩個嬸子,推着餐車進來,笑盈盈的将菜擺上了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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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物致富:回鄉開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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