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章 大紅鯉吸金利器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4章 大紅鯉吸金利器
第三十四章
“夜裏的魚确實比白天活躍。”
吃過晚飯, 譚越沒走,留下繼續巡場。譚新柳從後面追上,走在譚越身邊, 手裏握着那支強光手電, 光束在岸邊掃了一圈。
“水溫降下來之後,魚都從深水區游到淺水區覓食了。”
譚越正要說什麽, L型彎道那邊忽然傳來一聲短促的驚呼。
兩人同時轉頭看過去,就看見賴東原猛地站直了身子, 雙手握着釣竿,整個人的姿勢瞬間繃緊了。
那釣竿彎出一個明顯的弧度,魚線在水裏橫着切出一道水痕,夜色裏看不清那魚有多大,但從釣竿彎曲的程度和魚線切水的動靜來看,絕對不小。
“大的!”賴東原壓低聲音喊了一句,像是怕驚擾了水下的魚, 但語氣裏壓不住的興奮已經出賣了他。
安國泰他們走了, 但賴東原沒走,他今天過來就是來釣魚的, 所以給了包夜的錢。
旁邊幾個夜釣的釣魚佬紛紛放下自己的竿,起身湊過去看熱鬧。
譚越也走了過去, 做好了随時下水撈人的準備。
他也希望賴東原能釣到高顏值大魚,解決家庭問題。
只是這個希望太小了。
每天釣場将近百人釣魚,百斤大魚一天也不過釣上來個兩三條, 至今都沒有打破安國泰那條112大青魚記錄的。
至于像大紅鯉那種價值的魚,恐怕更少。
走過去,天色暗的那些山巒和草木,已經有些看不清楚了。但釣場就像那在黑暗中的一顆明珠, 在大山深處,耀起光芒。
相信從天上飛過的乘客,也能在低頭的瞬間,看見這明珠璀璨吧。
賴東原釣魚的身影,在燈光下很清晰,甚至可以看見那繃緊的魚線,在水面上劃出的一道細細白線,偶爾被魚帶着往左一沖,又猛地往右一折。
賴東原是老釣魚佬了,和大魚搏鬥的經驗也豐富,每一步的進退都無懈可擊。
另外讓譚越覺得賴東原挺好的地方,是他是釣場裏少數穿上了救生衣的釣魚佬,沒有讓他難辦。
夜場開了後,譚越就叮囑每個顧客要穿上救生衣,只是聽他的人并不多。
如今還是盛夏,山裏雖然略有些清涼,穿上救生衣還是熱了,因而那些釣魚佬拿到救生衣就只是放在手邊,并沒有穿。
譚越叮囑不知道多少次,等他離開,那些人又會脫下來,他也很無奈,畢竟只是主顧問題,總不能太過威逼吧?
譚越也因此在想,自己對釣魚佬提要求會不會不合适,安保問題還是應該自己這邊承擔更多才是。
再多招些人手,總能好些。
不過賴東原倒是穿上了救生衣,背心上的熒光條紋,在夜色裏畫出一道晃動的光痕。
僵持一番,最後那條魚被拖到了岸邊。
賴東原看了一眼,滿臉失望。
既不是一百斤的大魚,也沒有顏色,就是最普通不過的胖頭魚。
當然80來斤的胖頭魚說起來也并不普通,賣去外面的餐廳可能能賣個七八百塊錢,可是從譚越這裏帶走的魚錢,就要給1600,算下來倒虧,沒人會帶走的。
譚越上前笑:“賴哥好運氣啊,一下就把今天夜場的錢賺回來了。”
賴東原想想也是,臉色好了一些:“今天運氣不錯,晚上肯定還有大魚。”
“這釣場的魚沒有在晚上經歷過這些,最是單純容易上鈎的時候。”譚越鼓勵賴東原多釣,釣的多了,或許真能達成所願。
賴東原點頭:“這樣說,今晚上我就不休息了,釣個通宵。”
“也要注意身體,實在不行去涼亭那邊躺會兒。”
“好。”
譚越才從賴東原這邊離開,前方又有釣魚佬上魚,看力量不小,被一路拖着要掉進水裏。
不等譚越過去,結伴而來的同伴就拉住了他,幾個人一起拉魚。
不出所料。
“啪”的一聲,魚竿斷掉。
和魚硬來,最受傷的就是那些品階剛剛好的釣魚竿,一拉一個斷。
但斷了釣竿,這些釣魚佬并不生氣。
反而驚嘆地叫着:“好大的魚啊。”
“過瘾,我們三個人都差點被拖到水裏。”
“那魚有多大?”
“至少一百斤!”
“不止,我們可是三個人,要我說,剛剛沒準是魚王咬鈎。”
“哎呀!可惜!”
“可惜啥?是魚王你這釣竿也釣不起來,讓你買個好釣竿,或者換個小點的鈎,你也不聽。”
“聽的聽的,我回去就買行了吧?”
“早聽我的就沒這事了……”
譚越從他們身後走過去,嘴角帶笑。
有人惜命聽話,會穿上救生衣,有人有同伴陪伴,能夠相互照顧。
夜場的安保問題,倒也沒有那麽糟糕。
夜色徹底暗下,晚風卷着月下的清涼,迎面吹來。
譚越繞了一圈回來,視線被燈火通明涼亭下的一道煙火吸引。
馮嬸和譚叔忙完了晚飯,正在準備夜宵。
一鍋米粥正在熬煮,袅袅的煙霧升騰。
一旁還擺着一鍋已經煮好的茶葉蛋,在濃香的鹵料裏浸泡着。
看見譚越過來,馮嬸說:“宵夜都煮好放這裏,我們就先回去了。吃完了不用管,明天上午過來我們再收拾。”
譚越過去就拿起一個茶葉蛋,扒開就吃:“嗯,好吃,進味了。”
馮嬸笑:“一說要開夜場,茶葉蛋就先煨上了,泡了将近四個小時呢。”
“譚叔的手藝真好,茶葉蛋的味道也對,香。”
“他可不會做這個,這是我的手藝。”
“難怪呢,吃着不僅香,還有一種溫柔的氣息。”
“哈哈。”馮嬸笑的合不攏嘴,又給譚越遞去兩個茶葉蛋。
譚越吃過晚飯哪裏還吃的下,擺手聊起了正事:“嬸子,你們再招些人,把早餐也包了吧。我知道這裏條件不好,回頭我會在那邊再起一棟房子,餐廳就設在那邊。就是要辛苦你們現在條件艱難。”
“哪裏辛苦了?做餐廳不就是這樣。正好你叔有兩個同事在詢問譚家村的事,有意過來工作,我可就把人找過來了?”
“和譚叔一樣,省城裏的大廚?”
“對。”
“那要是只做快餐可惜了,要把私廚訂餐搞出來才行。”
“是這樣想的,就是這個合同怎麽簽?”
“具體的等我想想,咱們商量着來。”
“好。”馮嬸笑眯眼,“就喜歡越娃這樣,有事商量着,哪裏像省城裏那些人,冰冰冷冷,說什麽都是按照規矩。”
譚越笑着不再說話,就因為是同村的鄉親,所以更要商量,也更要将合同責任劃分清楚。
馮嬸他們離開後,譚越又和他爸媽在這裏留到十點過,實在都熬不住了才走。
回到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還是有些擔心釣場裏的事。
打開系統,定定看去。
【水庫魚種:鲫魚、鯉魚、草魚、鳊魚、青魚、餐條、錦鯉……】
【垂釣人員48,水域時間4800倍】
非遺簽約:
【古法原竹釣竿制作技藝:釣竿韌性+300%,塘內魚類拉力永久增幅30%】
【九江傳統數魚花技藝:多子多福,魚花聚集奇觀】
【九江魚篩技藝:魚苗品質提純,巨物苗子概率暴漲】
【古法魚拓技藝:水域自淨能力激活,魚群顏值基因覺醒】
系統界面很簡單,看再久也就這些東西。
譚越就這麽盯着系統,不知道什麽時候睡了過去。
大概是心裏裝着事,再一睜眼不過五點二十分。
譚越瞪着天花板看了兩秒,也沒洗臉,起身就出門,踏着晨霧,去了釣場。
釣場的燈一直亮着,和昨晚上離開時候一樣,白色的燈帶嵌在廊橋上,将釣場環繞了一圈,猶如一道光環。
光環中間是被光芒彙聚,猶如明珠般的水面上,偶爾一道魚花掀起,漣漪擴散開來。
譚越輕輕推開虛掩的釣場大門,門軸發出“吱呀”一聲輕響。
釣場裏很安靜。
一眼掃過去,幾乎沒看見人,和他想象中,釣魚佬依舊興致勃勃的場面不一樣,很多釣位的釣具還在,但人不見了。
譚越站在門口看了一圈,正要往裏走,頭頂忽然傳來一聲短促的口哨。
他擡頭,看見小樓二層的走廊上,譚新柳正依在護欄上,低頭看着他。
他手裏捏着煙,煙頭的紅光在晨霧裏發出暗紅的光,像是給灰蒙蒙的早晨點了一盞極小的燈。
譚越仰頭,先開了口:“六哥,一夜沒睡?”
“睡了。”譚新柳的聲音帶着熬夜後的沙啞,“天亮前眯了一個多小時。你這麽早過來,睡不着啊?”
“嗯,還是不放心,過來看看。”
“放心吧。”譚新柳揚了揚下巴,“十二點來鐘就都熬不住了,該睡的睡,該歇的歇。開車來的回了車裏,有幾個帶了露營的帳篷,在那邊平地上支開了。沒車也沒帳篷的,在涼亭那邊的長椅上躺下,我給他們都點了蚊香。”
譚越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果然看見涼亭那邊隐約有幾個蜷縮的身影。
長椅是村委會搬過來的,那種老式的紅木木板帶靠背的長椅子,睡一個人勉勉強強地夠。
一共就五個長椅,都睡了人。
每個長椅下面,都擺了兩三盤蚊香,現在還燃着,冒着袅袅的煙氣,籠罩着那些人,和修仙似的。
“不過有幾個人是真能熬的。”譚新柳又說,“釣了一夜的魚,沒合眼。我在監控室裏盯着,叔伯們輪班巡場,譚大爺也在岸上看着,不至于出事。”
“譚大爺?”
“你爸。”譚新柳說,“你爸一點多就來了。”
譚越一愣。
繼而想着,他爸也是擔心吧,就上來了。
“在L型彎那邊,”譚新柳指了指那個方向,“那邊有個能熬的,釣了一夜,半夜裏還被魚拉下水一次,大爺擔心,就過去守着人了。”
那個方向……
譚越大概猜出來是誰那麽能熬了。
“我過去看看。”
“行。”
譚越說着,轉身往L型彎那邊走。
晨霧在L型彎那邊要濃一些,可能是因為靠近水庫方向,水汽更重。廊橋的燈光穿過霧氣,在岸邊投下朦胧的光影。
“嘩啦!”
池塘水面平靜如鏡,偶爾有一尾魚在遠處翻個花,漾開一圈細碎的漣漪,然後又歸于沉寂。
譚越繞過轉角時,看見了他爸。
譚大海坐在一張月亮椅上,身上穿着一件舊外套,手裏攥着一杯已經喝空了的豆漿杯子。
他看起來很困了,但卻在聽見動靜的第一時間,就轉頭看了過來。
看見譚越出現在這裏,他第一個反應就是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然後目光裏出現了幾分擔憂。
譚越小聲說:“我睡醒了,睡夠了。”
譚大海點頭,沒有說話。
然後譚越看向那還在釣位上釣魚的人。
果然就是賴東原。
就那麽靜靜地坐在釣位上,水裏浮漂也是一動不動,好像是睡着了。
譚越注意到他腳下丢着的四五個空了的紅牛罐。
“賴哥?”譚越走了過去。
對方像是猛地驚醒,回頭“呃”了一聲。
譚越說:“天快亮了,休息一下吧。”
到了近前,譚越仔細去看賴東原的臉色。
奇怪的是,熬了一夜,而且似乎打盹被驚醒的賴東原,并沒有想象中的憔悴和疲憊,反而十分有精神。
譚越第一個反應是和喝掉的那些紅牛有關系,但很快就意識到并不是。那種精神和臉色無關,是好像什麽東西在他身體裏發光一樣,
賴東原笑着對譚越招手:“我昨晚上又釣了一條大魚,過百斤了,半夜一點過釣的,差點沒釣上來。”
“之後魚口怎麽樣?”
“好啊!”賴東原很高興地說,“晚上的魚口一點不輸白天場,哪怕有魚花景觀的加持,晚上的上魚率還是更高。我昨晚上釣的魚,回魚錢能從你這裏賺兩百多呢。”
譚越被賴東原的笑容感染,也笑了起來。
不得不說,賴東原選擇出來釣魚,對他本人而言恐怕是一種自我的救贖。
明明熬了一夜,來的時候臉色還那麽差,可是現在看着卻十分充實,從骨子裏透出快樂。
譚越便也笑了:“那魚口是真的好。賴哥,魚都回嗎?一會兒收魚的車就要來了,我現在準備收魚了。”
“回,都回。”說着賴東原終于站起來,伸着懶腰往小樓那邊走,“你們直接秤就是了,我去買包煙……”
譚越站在水邊去拉魚護,譚大海一聲不吭的過來幫忙。
随着魚護被拉上來,嘩啦啦的聲響也在釣場裏傳開。
有不少人被驚醒了。
有人壓着聲音問譚越:“要收魚了?”
但這聲音在安靜的清晨,卻傳的很遠,涼亭那邊睡下的人也陸陸續續地坐起了身。
譚越說:“五點四十開始收魚。”
大家看了一眼時間,有人說:“那釣不成了呗。”
“先收魚,夜場是早上六點結束。”
“那我再去釣一會兒。”
“我也去。”
一轉眼,那些空了的釣臺,又坐上了人。
徐哥在六點鐘左右的時候到的,和譚越一起收了魚,統計下來一晚上的全部收入超過兩萬。
大部分人晚上還是要睡覺的,後半夜魚上的太少。
但即便是這樣,譚越昨天一天,也收入超過10萬。日收入10萬,那一個月就是300萬,這些錢可能村裏的老人一輩子都賺不到。
不過賺的多,花的也多,譚越計劃在釣場後面建設的新釣池已經開工了,現在重點修建的是“路亞池”,計劃要投入30萬。
旁邊的“巨物池”還在審批中,吳銘書記在幫他跑這一塊,一旦審批下來,他要投入100萬。
結果,這兩天他又要計劃蓋餐廳,這又是一筆錢。
以後還不知道又有什麽安排呢。
總之譚越現在的收入很高,但那些計劃卻讓他一直處于負資産狀态。
就……沒什麽好開心的吧。
只能說,努力賺錢,努力花錢。
徐哥的車還沒開走,夜場的釣魚佬也沒收拾完漁具,新一波的釣魚佬又來了。
這會兒還不到六點半。
釣場開夜場後,就不關門了,這些釣魚佬自然也不需要他家門口等着,而是直接開車來了釣場。
從六點二十分開始,人就往釣場裏進,譚越看着短時間內湧進來的人,就拿起手機給安國泰去了電話,提醒他們也直接來釣場。
安國泰果然已經進了村,直接開來釣場,去了他們平時常用的釣位,然後就看見了賴東原。
“還在呢?”安國泰問。
賴東原說:“又包了一個白天。”
“你這能行?小心猝死。”
“實在困我就在村裏開個民宿,睡一覺就行,不開車回去,放心吧。”
“意思是不回家啊?”
“回家乾嗎?一個人冷冷清清的,呆久了人要生病。”
“你啊……”
譚越在旁邊聽着,本以為安國泰要勸勸賴東原,沒想到也就聊到這裏,接着轉口聊起了其他。
“晚上的魚口怎麽樣?”
“特別好,就是人熬不住。”
“有機會我也試試夜釣……”
看來大佬都知道不能插手太深人家的家務事啊,自己也應該學着這個度。
譚越暗自想着,便也不再去擔心賴東原。
想想也對,自己吃的米還沒人家吃的鹽多。
“越娃,又來人了。”七叔在遠處喊着,來人就要收錢,收錢是譚越的工作。
“哦,來了。”譚越對安國泰他們打了個招呼,又匆匆走了過去。
但今天明顯不對勁。
按照慣例,周一到周五的早晨,釣魚佬的人數會穩定在三四十人左右,一直到十點過,才會陸陸續續坐滿人。
七點四十分,譚越數到第六十七個人的時候,心裏就已經有了預感。
等他再回頭去數,人數已經破百,而且大門口還在源源不斷地有人往裏走。
他快步走到釣場門口,正好看見一輛挂着外省牌照的SUV在停車場裏轉了兩圈,才勉強找到一個位置塞進去。
車門一開,下來三個穿着防曬服的年輕人,一水兒的全新釣具,竿包上的标簽都還沒撕。
“老板,還有釣位嗎?”打頭那個年輕人跑過來問,語氣裏帶着一股擋不住的興奮,“我們從網上看見那條大紅鯉的視頻,開了六個小時車過來的!”
譚越往裏看了一眼,池塘邊的釣位都坐滿了人。
搖頭:“沒了。”
“啊?”年輕人失望地叫着,“這還不到八點,就沒位置了?我為了來這裏,還花五千塊錢買了巨物吊杆,你看,全新的。
要不您給我們擠個位置出來,多給錢都行。”
“釣場的座位有數的,真沒辦法。”譚越想想,“這樣,你們要是不急着走,今天就留下看看魚花景觀,晚上可以釣夜場。要是能夠住在譚家村裏就更好了,明天早上直接過來肯定有位置。”
年輕人倒也還算好說話,知道強求不了,就真在譚家村裏定了民宿住下,住的就是譚越老姑家的房子。
如今他老姑家的房子也滿了。
來釣魚的人還是絡繹不絕。
可惜這會兒不但釣位沒有,就連民宿都沒有了。
沒了民宿就要明天一大早從市裏過來,算上路程,起的還要更早。
“大紅鯉”的熱度在網上擴散開,話題性不亞于“魚花景觀”。
只是“魚花景觀”是吸引游客,那段時間,釣場裏每天的游客多過釣魚佬。
現在,“大紅鯉”吸引來,更多則是釣魚佬了。
又大又美的魚,誰不喜歡?更何況網傳大紅鯉叫價百萬,釣魚如果可以一夜暴富,誰不想試試?
別說釣魚佬,就是普通人,這吸引力都太大了。
剛剛那三個年輕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正想着,手機響了。
是張亮打來的電話:“老板,榜一大哥給堵在村口,進不來了,今天什麽情況啊?”
他還沒到上班的時間,不知道今天釣場的情況,這才八點,釣場的接待量就爆滿了。
“俞哥?”譚越問。
“嗯。”
“行吧,我去把他接進來。”再安排一兩個人沒問題,再多他真就沒辦法了。
俞曉予在花魚市裏租了一輛車,自己開車過來的。
其實來的也不晚,要是平時這個時間還有很多空位,所以他被堵的位置很靠前,譚越很快就找到了他。
譚越讓俞曉予直接開車進去,到了村口的時候,看見負責交通管制的交警,便下車打了聲招呼。
交警看見這一團混亂的始作俑者,表情也是很複雜,提醒譚越:“接待量還是擴啊,要不就在網上開放限號吧,這樣長期不是辦法。”
譚越點頭,自然是答應下來,又說了些辛苦的話,才和俞曉予進了村裏。
車是開進去了,但停車位又找了一會兒,好不容易停好,俞曉予哭笑不得:“你們這釣場的人氣也太旺了。”
“這都是您帶來的運氣。”
“怎麽的?”
“大紅鯉啊,您把這魚一釣上來,方圓八百裏的釣魚佬都給吸引過來了,這就是大福之人。”
俞曉予聽的眉開眼笑:“沒有沒有,哪裏哪裏。”
堵門口的怨氣沒了,心情那叫一個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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