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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記錄魚拍賣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5章 記錄魚拍賣




第四十五章




2.06米的長度, 還有131斤的數據被譚新柳高聲報出來的時候,人群爆出一陣更大的喧嘩。




“破紀錄了!”




“我就知道,這條魚明眼看着就更大。”




“一百三十一斤!比之前那條整整重了十九斤!”




“我的天, 這是真·魚王了吧?”




“安總那記錄終于被破了!”




譚越側頭看了一眼安國泰。安國泰倒是沒什麽異色, 甚至還笑着搖了搖頭,對身邊的趙哥說了句什麽, 趙哥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佬的氣度,不是誰都能有的。





譚越收回目光, 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拉過來:“麻煩讓讓各位,魚得先轉移到魚缸房裏去,給它補氧緩一緩。等安頓好了,咱們就正經開始競标。”




說完,譚越接過譚新柳遞過來的漁網,将這條大魚小心地裹上, 然後和譚新柳一左一右, 想像之前那樣兩個人給抱走。




結果第一次擡,竟然沒能直接擡起來。




譚越和譚新柳對視一眼, 眼裏都有驚訝。




一百三十一斤的魚,果然足夠的沉啊。




不過再來, 有了準備後,兩人倒是一起将它擡了起來,只是那魚也在掙紮, 魚尾撲騰着,兩人抱的東倒西歪的,艱難的費了不少力氣才把魚抱去小樓。




他們在前面走,人群呼啦啦地跟着移動。




釣魚佬們放下了手裏的竿, 游客們舉着手機追着拍,張亮更是跑到了最前面,鏡頭怼着那條大青魚的脊背一路跟拍。




“家人們看清楚了,一百三十一斤的新紀錄魚!體長兩米出頭!譚六哥的力氣大家知道,百斤的魚一個人随随便便就能抱走,這條魚卻抱的這麽難。




這說明什麽?說明110斤和130斤是兩個概念啊,想被公主抱的妹妹弟弟們,可注意控制體重了啊。”




彈幕裏一陣笑罵聲,有罵他自己臂力不夠的,有說沒吃他家大米的,有說主播不會說話的,但随着魚被運走,這話題又很快過去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湧進了小樓。




小樓一樓常年緊閉的魚缸房大門被打開,潘蓉手裏拿着鑰匙早就等在門口,目光落在兒子懷裏抱着的大青魚上,滿眼也都是贊嘆。




她沒發現她兒子這麽會養魚,一百三十一斤的大魚,這魚要一家人吃,得吃多久啊?




在門裏,許複言等在那裏,眼鏡滑落在鼻梁上,正用目光一寸寸地丈量着這條魚。滿眼的躍躍欲試,像是想要為這條魚量身定做一張魚拓。




但譚越的目光不在他身上,而是落在巨無霸魚缸裏的那些魚身上。




112和大紅鯉、金佛都在這裏養着呢,另外還有不少體型偏小的高顏值魚,都是這些日子收上來的,有些已經被大佬們私下預定了,剩下的那些譚越打算路亞池開業後,舉辦一場拍賣會,賣多少錢不重要,就是要個熱鬧。




如果能趁機簽下漁祭非遺就最好了。




除此以外,巨無霸魚缸裏最多的就是一條條手掌長的餐條,足有上百條之多,一群群地聚在一起。




此時日頭偏西,屋裏光線正暗,那些餐條就在暗處發出銀亮的熒光。




譚越和譚新柳對視一眼。




這“夜光餐條”是兩人的秘密,收集來高價賣給大佬的,現在還不是曝光的時候。




譚越喊着:“媽,關門。”




潘蓉其實反應更快,第一時間就将跟在譚越他們身後的人攔下,一邊關門一邊說:“不好意思,屋裏的魚貴重,大家在外面稍等等啊,很快老板就出來了。”




門被關上,張亮留在外面,一邊幫着譚蓉維持紀律,一邊繼續直播。




他知道屋裏有些魚不讓拍,所以最近任由直播間的觀衆叫着要看,他都沒進去直播過,今天也不會犯這個錯。




将直播鏡頭對準人群,一邊說着:“別急別急,先救魚,再拍賣,大家都別走,好戲還在後面,一場臨時發生,別開生面的巨物拍賣,即将開始……”




譚越這會已經在屋裏,和譚新柳一起,小心翼翼的将大魚放進魚缸裏。




一旁的許複言和文陽都想幫忙,又沒有插手的機會,只能屏息看着。




131剛剛溜人溜的精疲力盡,放到水裏還歪着身子,好像快不行了一樣。




不過譚越并不擔心,被系統加持過的魚哪有那麽容易死,在魚護裏憋屈一天的大魚都能活下來,還不要說這條魚只是累到脫力而已。




魚放進水裏,摘除了它身上的漁網,又翻看了一下身體有沒有受傷,确認無誤後,譚越就不再動它,收回了手。




四個人目光灼灼地盯着它看。




“能活嗎?”文陽問。




“能。”譚越肯定點頭。




“都翻肚子了。”




“緩緩就好。”




許複言則說:“這魚有機會拓嗎?”




譚越不确定:“不好說,不少人想要拍賣下來。”




“可惜了。”




“到時候看吧,萬一拍賣下來的人也有魚拓的想法呢?我到時候主動問問。”




“好。”




前後也就一分鐘,說話的功夫,這條大魚在氧氣飽足的魚缸裏,很快地緩了過來。




魚眼轉了一圈,魚尾一擺,翻過身來,兩下就游走了。




131的出現,瞬間讓魚缸裏的原住民都小了一號。




原本看着十分大的112,在131的面前,瞬間成了小朋友。百斤的大紅鯉更是只有131的一半大小,好像都縮水了似的。




不過體型似乎并沒有對原住民造成影響,112和大紅鯉察覺到大魚的入侵,竟然同時主動出擊。




112打頭沖在前面,用魚唇去啄131,攆得131滿魚缸的游,驚擾的那些漂亮的錦鯉和夜光餐條抱頭亂竄。




大紅鯉突然從側面沖出來,給了131的魚臉一下,131的腦袋“铛”的撞在玻璃缸上,好大的一聲巨響。




譚越四個人都吓了一跳。




“哇!好疼!”




“原住民欺負新魚啊。”




“沒想到112和大紅鯉竟然還知道聯手。”




“這魚不能在魚缸裏久放,趕緊賣掉吧。”




“确實。”




大家看着撞了一下腦袋,都撞傻的131,繼續被112和大紅鯉聯手欺負,攪的水裏不得安寧,就知道這魚不能久待。




這魚缸裏的魚都價值不菲是一回事,另外這樣被欺負,131用不了多久就要破相,到時候恐怕就不值錢了。




“出去盡快拍賣吧。”




“好。”




“別答應寄養啊,養不了他。”




“知道。”




譚越對譚新柳點了一下頭,然後便從側門,也就是許複言所在的那間魚拓屋裏,走了出去。




門外等着上百號看熱鬧的人。




有釣魚佬,還有游客,擠的水洩不通,看他出來就都把手機舉得高高的,舉過頭頂拍攝。




看見譚越出來,一個要拍賣大魚的釣魚佬,就搶了話說:“老板,趕緊開始吧!”




譚越想着屋裏被欺負成了“孫子”的131,心裏比他還急。




點頭:“行。在正式開始前,我先說一下,拍賣只限現場拍賣,拍賣之後就要把魚帶走,我這裏空間不夠,無法寄養這條魚。如果這樣也沒問題,大家就可以叫價了,起拍價兩千六。”




“無法寄養”的消息一出來,幾個有心競标的人,就生出了不滿。




“死了怎麽辦?我們拍魚肯定要拍活的,死魚就沒必要競拍了。”




“老板,我看那魚缸應該還能裝下,就寄養兩天不行?”




“就是,寄養魚多少錢,我們照付就是了。”




譚越搖頭,其實也知道大家的這個訴求是正常的,只是他真的沒辦法滿足,那131在魚缸裏繼續呆着,明天就只能剩下半條命。




就在他還想說什麽的時候,突然看見了在人群裏,拉長了脖子墊腳看的徐哥。




他心中一動,喊:“徐哥,徐哥!你在正好,你那裏可以寄養魚嗎?”




徐哥過來收魚,看了“金魚戲蓮”,又看了“魚溜人”,最後再看這場巨物拍賣,正看的開心,突然被叫到名字,有了參與感。




他想都沒想:“可以啊,寄養到我那裏還包運輸,價格和你這裏一樣。”




譚越給了徐哥一個感激的目光,再看向幾個競标人時,臉上有了笑。




“好了,問題解決,現在就正式拍賣吧?”




依稀間好像又聽見“铛”的聲響,他不敢再等了。




“起拍價,兩千六!”




譚越開口,這起拍價是按“帶走”大魚,20元/斤的價格算的,低于這個數完全沒有拍賣的意義,他情願按條賣給徐哥,都有2500元/條的價格呢。




大家對這個價格,心裏也有數,他話音剛落下,人群裏就有人舉了手:“我出三千!”




“三千二!”




“三千五!”




“四千!”




價格一點一點往上加。




喊價的基本沒有熟面孔,幾乎都是今天才來的釣魚佬和游客,他們對這種巨物有着十足的好奇心,消費也更加沖動。




張亮在一旁抓耳撓腮地舉手,似乎想要替直播間的朋友代拍,但譚越話已經說在前面,對他搖了下頭,就沒再理會他了。




這條魚必須馬上送走,半天都不能留。




“六千。”一個聲音從人群後方傳過來。




譚越循聲看過去,說話的是那個剛才問“魚算誰的”的同伴,他戴着一副金絲眼鏡,年紀不到三十歲,長相很符合時下流行的“冷俊”定義。




釣竿的主人則站在他身邊。




之前喊價的人上前一步,舉手又補了一句:“六千二。”




冷峻男人開口:“六千五。”




報價的節奏慢了下來。




六千五之後,沉默了幾秒。




譚越正準備喊“六千五一次”,人群後方忽然傳來一個聲音:“八千,我出八千!”




人群一陣騷動,紛紛回頭去看。




譚越也循聲看了過去。




喊價的人站在人群的最外面,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穿着件普通的灰色短袖,面容平淡,放在人群裏并不顯眼。




有人在小聲議論:“這人是誰?”




“是游客。”




“小一萬買一條魚,有錢人。”




“這算什麽,別忘記這釣場裏還有一條百萬紅鯉呢。”




那人像是聽見了周圍的議論,氣度很沉穩,想想又補了一句:“八千八百八十八,取個好彩頭。各位給個面子,這條魚就讓給我吧。”




語氣很客氣,帶着一種恰到好處的商量的意味。




周圍安靜了兩秒,然後就有人笑了一聲:“老板大氣!都八千八百八十八了,咱們就別跟人争了。”




“就是,這數字吉利。”




“兄弟爽快,我們就不争了。”




譚越留意到那冷峻男人還想報價,被釣竿主人壓下了手,兩人低聲說了兩句,最後一臉不請願地放棄了。




那之後,再沒有人表現出要叫價的意願。




對于普通人而言,小一萬買一條魚,明顯溢價嚴重。




而釣場裏那些真正的有錢人,對這條魚的興趣又不大,能叫到這個價格,算是極限了。




譚越掃了一圈,見沒人再出價,便乾脆地落了錘:“成交!八千八百八十八!”




拍賣結束,氣氛還沒完全落下來。




衆人簇擁着,看着譚越等人将這條大青魚轉運到那輛魚車裏,熱議依舊不斷。




實在是今天能聊的事情太多了,那些不遠萬裏過來的游客,都在叫着值了。




譚越賺了點額外的錢,又看着釣場的知名度更大,最重要的是,當他看見在人群裏看熱鬧看不亦樂乎的黃曼果的時候,簽約非遺的喜悅湧出。




他想起之前的承諾,放聲對着人群說道:“大家都別急着走,還有個事忘記說了。”




等着大家看過來,他大聲說道:“今天晚上,釣場繼續做魚宴。只要是今天買過門票的客人,無論白天場還是夜場,都可以憑票領一份套餐。游客朋友或者想額外加餐的,也只要十八塊錢就能打一份,魚管夠。”




他這話說完,人群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老板大氣!”




“十八塊錢吃大魚?真的假的?”




“我市裏訂的大魚宴人均兩百,這裏十八,還是源頭魚啊?取消了取消了,我今天要在這裏吃個夠本。”




“早就聽說釣場的大魚宴好吃,竟然讓我趕上了!”




“我票呢?我票呢?謝天謝地,幸好白天場的票沒丢。”




周華的聲音從人群裏傳出來:“小譚,殺魚還要我幫忙不?随便安排!”




他旁邊的幾個釣魚佬是白天場的,本來都收拾漁具準備走了,聞言紛紛打電話給家裏人報備,說今晚不回去吃飯了。




還有人挂了電話,問譚越:“我媳婦兒饞你這大魚很久了,她能來吃嗎?”




譚越說:“18元每份。”




這人聽見價格,像是占到了便宜,對電話那邊的人說:“快快快,別化妝了,打個車過來。”




其他人一聽,頓時一副打通了任督二脈的模樣,紛紛也給家裏人又去了電話,不僅叫上老婆孩子,還有人叫了父母親戚過來。




其實在他們心裏,自己這是在占老板便宜,暗自想着以後多來光顧譚越的釣場,就當補償了。




譚越倒是沒這感覺,18塊錢的套餐,去掉人工和材料費,他真實成本估計不到3塊錢,來多少人他都是賺的。




他現在更在意的是來的人數,做好了統計才好收魚殺魚。




潘蓉在小賣部裏負責收餐錢,窗口圍着一圈圈的人,忙的不停手。譚越在人群裏看見了小安在排隊,再看本來都要走的安國泰他們,竟然也留了下來。




18元的大魚餐,性價比可以說是拉滿了。




譚越大概算了一下,決定拿三條70斤的魚來吃。




其實晚上的這些人數,兩條差不多就夠了,但想着那“鮮度躍升”的系統獎勵,譚越擔心不夠,才多要了一條。




這會兒正好是收魚的時間,譚越從回的魚裏,找了三條看起來就很可口的大青魚,送到了涼亭那邊。




黃曼果已經挽起袖子等在涼亭那邊的臨時廚房。何師傅和鄭師傅正在收拾案板,譚叔系着圍裙站在竈臺後面,和黃曼果說着話,臉上的表情比早前見面的時候柔和了不少。




看見譚越和文陽、譚新柳三人,一人抱着一條70多斤,活蹦亂跳的大青魚過來,黃曼果的眼睛都亮了。




從她在網上刷到譚家村釣場的那一天,就想過這家釣場的魚會是什麽模樣,百斤的大魚用做全魚宴,自己又該怎麽才能做到最好。




最重要的是,這些大魚的滋味,是否如自己想象中的那麽鮮美?




就是這些太多的疑問和期待,催促着她來到這裏,甚至近乎于有些草率地簽下了合同。




倒也不是後悔,只是心裏有點惴惴,總覺得一切都發生的太快,迷迷糊糊的,明明早上起床的時候,還在自己的家裏呢,可晚飯的時候,自己就到了手機視頻裏的那個世界。




做夢一樣。




現在是驗證一切猜想的時候。




三條七十多斤的大青魚被放在案板上,魚尾還在一下下地拍打着木板,發出沉悶的“啪啪”聲。




黃曼果走到案板前,先沒動刀,而是繞着三條魚走了一圈,目光從魚頭掃到魚尾,從脊背看到腹部,像在打量三件待雕琢的玉料。




然後她伸手,從魚鰓處摸了一下,指腹在鰓蓋邊緣輕輕一蹭,收回手看了一眼指尖。




“雖然是之前釣上來的魚,在魚護裏關了半天,但鰓蓋閉合有力,魚眼清明。”她擡頭對譚越笑的很開懷,“老板,這魚真鮮啊。”




她轉身從刀架上抽出一把片刀。




這刀是她自己帶來的,比她小臂還長,刀刃在傍晚的斜陽裏泛着一線冷光。




她把刀握在手裏掂了掂,又換了一把更窄更長一些的。




譚叔在旁邊看着,也有心想要看她的技藝,便沒說話,也沒提幫忙。




不是不信,就是好奇。好奇一個據說從小在魚鋪裏長大,學了非遺全魚宴的姑娘,會使出什麽不一樣的本事。




黃曼果走到第一條魚旁邊,左手按住魚頭,右手握刀,刀尖從魚鰓後緣刺入,沿着魚脊的方向,一刀到底。




“唰——”




利落得像裁開一張紙。




刀刃順着魚骨剖開魚腹,幾乎沒有停頓。內髒被一整副地剝離出來,落入旁邊的水盆裏,乾乾淨淨,沒有扯破膽囊,沒有沾到魚肉。




整副內髒在盆底攤開來,魚鳔、魚肝、魚腸,一樣不少,像是從教科書上取下來的解剖示意圖。




“好刀工。”譚叔開了口,語氣裏帶着認可。




黃曼果手上動作沒停,順着魚脊骨兩側将魚肉完整地片了下來。兩片淨白的魚脊肉被整齊地碼在案板上,每一片的厚度都差不多,邊緣平滑,沒有一絲多餘的筋膜殘留。




接着是第二條魚、第三條魚。她的節奏始終如一:剖腹、去內髒、片肉,每一條魚都像是在同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乾淨利落到幾乎沒什麽聲響。




譚越在旁邊看得有點愣神。




黃曼果看起來就是個乖巧的姑娘,圓臉齊劉海,個頭不高,手上的勁兒卻像是擰了彈簧,每一下都精準乾脆。




整個殺魚的過程用了不到十分鐘,三條七十多斤的大魚就變成了案板上碼得整整齊齊的魚片、魚骨和魚頭。




這三條魚論大小重量,能有兩個她大,在她手裏卻不過就是一盤菜,讓譚越想起一句話,“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這溫溫婉婉的小姐姐,就是那把鋒利的刀。




“殺好了。”黃曼果直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水,對着譚叔笑了一下,“譚叔,接下來我還能做點什麽?”




譚叔“嗯”了一聲,接過她手裏的案板,視線又掃過那一排排分門別類整齊的魚肉魚骨,說:“大家出身,本事就是好,老何說你可以在魚片上雕花,不用看我是信了。”




“哪裏哪裏,還需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呢。”黃曼果被人誇了很謙虛,但臉上的笑意無論如何藏不住。




何師傅在一旁笑,有種自己得了誇獎的得意,對譚越說:“怎麽樣?我沒給我吹牛吧?以前在省城那家店,她一個人一天宰十多條魚,比那些乾了好多年的老師傅還利索。”




譚越點頭,真心實意地豎起拇指:“服了,那麽大的一條魚我抱着都費勁兒呢,黃老師一個人就輕松處理了,這是真本事啊。”




“嘿嘿。”何師傅笑的高興。




竈臺那邊的火已經燒起來了。




譚叔掌勺做紅燒魚塊,鄭師傅負責剁椒魚頭,何師傅在做用機器打魚丸,黃曼果則守着那鍋用魚骨吊的湯。




白煙帶着鮮香從鍋裏升騰起來,順着傍晚的風飄向了整個釣場。




廊橋上的游客聞見味道,紛紛往涼亭方向張望。涼亭附近的月亮椅和長凳迅速坐滿了人,還有不少人乾脆站在草坪上,手裏攥着餐票排隊等着打飯。




譚越看着這些聚集而來的人,想着那系統新得的獎勵,便好奇的去先打了一碗魚湯喝。




這一口喝下去,靈魂都沖到頭頂了。




這這這,怎麽形容才好?只能說系統出品,就沒有不好的。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見大家吃下這些魚的反應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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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物致富:回鄉開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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