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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一級演員,視協會長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一百章:一級演員,視協會長




大二開學前,盛夏八月。




經過半年的舉薦、考核、審批、面試,薄黎也終于拿到了國家一級演員的證書。




與此同時,滬城電視劇協會向她抛來了橄榄枝。同年十一月,薄黎也以視協青委會副會長的身份參加大學生電視節并為其開場致詞,直接承包了整整三天的熱搜前排。




薄黎也已經有兩年沒有接影視作品,仍有這樣的熱度,在更新換代如此迅速的娛樂圈實屬罕見。




她的粉絲紛紛惋惜她的隐退,卻又尊重她的選擇,以至于在過去的一年裏,她如同其他普通學生一樣在校園裏生活,極少被打擾。




從電視節離開時,時間剛剛過了八點。




出會場後她給秦明煙打了電話,無人接聽,想着今天早上秦明煙說過的事,轉而打給了秦明煙的助理,果然這個時間秦明煙還在開股東會。




經專屬電梯直達總裁辦的時候,秦明煙的助理已經等在門外:“股東大會應該快開完了,最多二十分鐘,薄小姐,您先進去等一等吧。”




薄黎也不用助理忙前忙後,沖她擺擺手,讓助理繼續去做自己的工作了。





她在辦公室轉了一圈,看到辦公桌上她跟秦明煙的合照。是兩個月前在迪士尼拍的,為了給秦明煙過生日。




在生日這種特殊的日子,她對秦明煙總是能多幾分的寬容。




重逢後的第一年生日,她就跟秦明煙在國外舉行了一個小型的儀式,把兩人的親朋好友都邀請了過去。




重逢後的第二年生日,秦明煙提出要把玫瑰莊園的三樓空出來幾個房間,用以擺放特殊的衣服和玩具,薄黎也滿足了她。




重逢後的第三年生日,秦明煙提出要一塊去游樂園,相比較前兩年,這一年的生日要求太過簡單,薄黎也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只是過程有些超出薄黎也的預期。




因為當天早上,秦明煙還沒穿她那些死貴死裝的高定套裝,穿的是一套不知道從哪兒買來的純白色運動服,手臂的位置還有兩條淡黃色的學院風斜杠,直接把薄黎也整懵了。




當時秦明煙換完衣服,非拿着另一套一模一樣的,讓薄黎也跟着一塊換:“高中的時候迪士尼開業你陪顧白帆她們去過,就是沒陪我去,這次就當是了卻當年的遺憾了。”




薄黎也實在不想換。




高中的時候嫌棄這種衣服,到了年紀再換,就只剩下羞恥感了。




秦明煙就繼續哀嘆:“有幾次去學校接你路過迪士尼,路口會堵車,我就遠遠的望着裏面的游樂設施,幻想我跟你也在上面會不會也笑得很開心?我一轉頭看向空空的副駕駛,就覺得我是異想天開。”




薄黎也的目光微微波動。




秦明煙又說:“如果實在不想的話,我就去換了吧,我換衣服很快的,你等我一下。”




薄黎也最後滿足了秦明煙,跟她一塊換了那身運動裝,看起來就像兩個逃課出來的高中生似的。




結果當天在迪士尼,不出意外的被好幾個粉絲認出來,她跟秦明煙的超話也在當晚多了上百篇的游樂園小作文。




跟秦明煙結婚兩年半,她被秦明煙帶得越來越荒唐了。




想到這個,薄黎也不由想笑。




将近半個小時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秦明煙匆匆進來。




薄黎也從沙發擡頭,正要說點什麽,看到跟秦明煙一塊進來的另外幾個股東,過去打了個招呼。




股東們對薄黎也并不陌生,早在薄黎也跟秦晟簽署全線産品的代言人時,就知道她跟秦明煙的關系,也知道她跟薄承的關系。




其中一位高層先一步跟薄黎也打起招呼:“薄小姐,先前看新聞,聽說你成為視協最年輕的副會長了,恭喜恭喜啊。”




滬城視協願意給薄黎也頭銜,最主要是因為她國家一級演員的身份,薄黎也在生活中沒什麽實感,此刻被人當面點出來,只能莞爾笑之。




秦明煙跟他們還有工作要談,薄黎也去到沙發坐下,安靜看手機。




直到九點半,辦公室才終于只剩下她們兩人。




薄黎也閉了一下略微酸澀的眼,再睜開時,秦明煙已經走到眼前,俯下身,一手勾開她的外套,陰陽怪氣的說:“你就穿成這樣在公司晃來晃去啊?”




薄黎也從活動過來,身上還穿着一套定制的西裝套裝,本就纖細的腰線被西裝裙緊緊的束縛在裏面,其實是很嚴謹的打扮。但她平時不這樣穿,落在秦明煙眼中就跟穿透視裝一個效果。




薄黎也覺得莫名其妙:“我這怎麽了?你不也這麽穿?”




“你跟我能一樣嗎?我這是工作服。”




“我也是工作服。”




“可是……”秦明煙努努嘴,“我也沒搶你衣服穿啊。”




薄黎也沒想到被秦明煙認出來了,輕哼了聲,捏着秦明煙胸口把人拽下來薅向自己。




“嘶……你牽哪裏?我手不能給你牽嗎?”秦明煙痛得吸冷氣,身體倒是乖乖往下壓。




“我這不隔着衣服嗎?又沒直接捏你。”薄黎也摸了一把,才得意洋洋的靠向沙發,“你事情都處理好了?”




“隔着衣服也疼,被你揪到了,你自己看。”




秦明煙解開襯衫扣子,拉下半衣,左邊明顯比右邊更紅:“你再重一點都要破皮了。”




“我看看。”




薄黎也忍不住伸手,秦明煙就敞着領口,兩手撐在旁邊任由薄黎也摸。




薄黎也高中的時候就覺得秦明煙發育得過于完美,随着年紀增長,似乎還升了一個號,看得薄黎也有些眼熱。




溫熱的唇瓣輕輕印上左邊受傷的尖尖,秦明煙舒服得眯起眼睛,勾住薄黎也的脖子往下壓,任由她親。




“今天吃午飯的時候我登你微博賬號,看到好多人讓你跟秦晟做切割,還讓你離我遠點,說我的存在會擋你以後的仕途。”




薄黎也又美美的吃了一口,才微微仰臉,說話時氣息鬧得秦明煙癢癢:“偷偷登我微博了?”




“不登陸,我怎麽會知道她們發你這種私信?還都是管理你超話的大粉。”秦明煙聲音悶悶的。




“這有什麽,以後對外說我生理有病、生不了孩子,不想騙婚耽誤別人就行。況且我都這個年紀了,沒打算像我媽媽那樣進直屬核心。”




“可是……”




“沒有可是。”薄黎也撓着秦明煙下巴,“瞧你那點出息,這點事都要在意,我想想辦法解決。”




秦明煙驚訝:“真的?”




薄黎也低低笑了聲,湊到秦明煙耳邊:“把我微博密碼改了,不讓你登不就行了?”




秦明煙沒想到是這個解決辦法,再一看薄黎也那張笑得花枝亂顫的嘴,氣得直接咬上去,反複啃咬飽滿的唇珠,喘息急促的問:“你再說一次,你要怎麽解決?”




“咯咯咯把密碼改了啊,你看不見不就好了?”薄黎也推開秦明煙就想要跑,還沒站起來,就被秦明煙拽着她的西裝外套拉回去,直接被剝了下來。




“她們知道她們的偶像穿着我的襯衫去發言嗎?你身上都染上我的味了,還敢改密碼不給我看。”秦明煙咬着薄黎也的嘴唇還嫌不夠,又去咬她的臉頰。




薄黎也被舔得濕漉漉的,笑個不停:“我臉上擦了粉,不怕中毒啊?”




“那就一塊毒死,就當你殉情了。”秦明煙把吃進嘴裏的粉強行喂給薄黎也。




“誰要給你殉情,呸呸,苦死了。”薄黎也扭了兩下,笑着罵。




“誰讓你幫你粉絲不幫我的?”秦明煙壓住她,兩人鬧作一團,在沙發上滾出一身熱汗才罷休。




薄黎也仰着頭,手肘搭在沙發靠背上,發絲垂落下來,一寸寸描摹過秦明煙的眉眼:“微博那邊的輿論不是我能做主的,你如果實在介意,我可以注銷賬號。”




秦明煙本來就是跟薄黎也絆個嘴讨點好處,哪會真跟那群粉絲計較:“不用,照常吧,她們也是為了你好。”




“我好你不好,你覺得我會好?”




“你在其他地方不已經補償我了嗎?”秦明煙埋進薄黎也耳後,輕輕嗅了口。




不僅僅穿着她的襯衫,連噴的香水都是她的。




“這就滿足了?”




“還能要其他的嗎?”秦明煙貼着薄黎也,“我媽有半個月沒做了吧?”




“差不多。”




秦明煙被薄黎也壓低的氣音撩得渾身酥麻,不自覺的繃緊肩膀,一邊塌下腰一邊回憶,“上周末你去開會,上上周末還是在你學校附近的酒店……”




薄黎也要上課的日子,秦明煙只會安分的摟着她睡,上周因為視協的事被占用了一整個周末,算來确實有半個月之久了。




被薄黎也這麽一撩撥,秦明煙心裏火燒火燎地燙起來,把薄黎也抱到了一旁的落地窗邊,壓下去。




已經是深夜,窗外的商業樓群依舊亮着五彩的虹燈,薄黎也的目光緊緊閉起來,卻抵擋不過漫上身體的燥意:“……把窗簾拉上。”




“外面看不到。”




秦晟大樓是這一帶最高的建築物,秦明煙的辦公室又在高層,單向玻璃下,根本不用擔心洩露隐私。




“不行,拉上。”就算看不到,薄黎也依舊受不了在這種地方,雙手攀在秦明煙的後背,時不時松開又收緊,“拉上——”




秦明煙随手一按開關,落地窗兩邊的窗簾在她們面前徐徐合上,徹底擋住窗外繁華,薄黎也的後背被壓在冰涼的玻璃面,呼吸顫動。




“乖乖。”秦明煙的氣息也亂了,啞聲喚她,“一會如果我太過分,你多忍着點。”




“你混蛋……”




晚上十一點,薄黎也整個人被浸入休息室溫涼的水中,才徹底回魂。




她嘆息着舒展酥軟的身體,惬意的把自己靠在秦明煙這個人形肉墊上喟嘆:“現在就應該……”




話沒說完,結婚兩年半的默契已經讓秦明煙遞雪梨汁給她:“潤潤嗓子。”




“你早猜到我會過來?”




薄黎也眯着眼,下巴微仰咬住瓶口,偏白的果汁自她唇角漫溢,為明豔的臉龐增添幾分濃墨重彩。秦明煙的指尖游移,輕輕撫過她浮紅的鼻尖。




“不告訴你。”




“不告訴我?那我也知道你肯定等着我。”薄黎也拍開秦明煙的手,“乾嘛這麽看我?跟個花癡似的天天看還沒看膩?”




“誰讓你每天都往我喜歡的審美長?”




“合着我還在青春發育期,一天一個樣?”薄黎也笑着新喝了口果汁,渡給秦明煙,交換一個纏綿的甜吻。




“乾嘛啊,還要來啊?”親了會兒,薄黎也就感覺秦明煙扶在她腰間的手逐漸收緊了,暗示性的摩挲着,她伸手撚了一下,挑眼打量秦明煙,“這麽興奮,最近又吃喬冉給你的補藥了?”




“我身體好着呢,誰要吃她的藥?”秦明煙把自己往薄黎也手上壓,“你這麽近距離的在我面前,我怎麽可能無動于衷?”




薄黎也在貼近的粉唇上輕輕點了兩下:“我看你這兒這麽喜歡我,以後都跟我姓吧。”




“行啊,以後它就叫薄小煙。”




“不要臉。”




指尖按壓着粉唇,被含進去一截。薄黎也打趣着問:“平時工作日,吃不到我的時候,有沒有自己弄過?”




“嘶……”秦明煙吸了口氣,凝視着薄黎也水光翦翦的眼,在蒸騰的浴缸水汽中,緊聲說,“上周你要去開會,我一個人在家,看着你發來的照片……嗯……”




“真有啊?”薄黎也原本只是随口問問,聽秦明煙這麽一說,渾身熱血沸騰,“再來一次給我看看?”




“真要?”




“快點。”




“呼……”




秦明煙靠到浴缸沿上,薄黎也的頭靠在她的大腿,仰頭看她漂亮的指骨。




秦明煙的手很好看,手指纖細修長又有力,戴婚戒的時候有種禁欲的美感,此刻落在她自己身上,更是讓人移不開眼。




她半阖着眼,很是投入,勾開自己粉唇,沒有半點羞恥的扭捏,反倒像是孔雀開屏求偶一般,将自己最漂亮的情态都展現在薄黎也的面前。




再配上她一副忍耐又不耐煩的表情,和平日裏高冷嚴肅的總裁截然相反。




薄黎也幾乎看入了迷,在最後,直接趴上前,一口含住秦明煙的粉唇。




結果低估了秦明煙對她的渴望,直接被濺了一臉,眼睛幾乎睜不開。




等薄黎也擦乾淨臉睜開時,要罵人的話卻都停在了嗓子眼。




此刻,尚未回神的秦明煙,冷白的臉上幾乎泛上扭曲的潮紅,眼中洇了豐沛的水意,和細長的眉交織成濃重而又脆弱的美感。




再大的氣也就消了。




不就是被弄了一臉水嗎?




又不是沒吃過。




薄黎也的手輕輕撫上去,一口親在秦明煙的嘴唇上:“秦明煙,我看你才是一天一個長相,專挑我審美變的,你要是敢被人看到你這種樣子,我一定把你抓回家關起來。”




“你全身上下也就這張嘴最硬。”秦明煙壓着薄黎也的後頸,跟她交換了一個濕潤的吻,“你都要忙死了,哪有空管我?”




薄黎也哄着人:“今年評的職稱獎項有點多,剛好事情都堆一塊了,大二的課又滿,以後就好了。”




薄黎也的入學時間太晚,她的同學畢業後有很大概率會以直接通過選調進入中央核心部門,但她年齡受到限制,注定沒法走她媽媽的路線。




只是入娛樂圈這麽多年的工作經驗足夠薄黎也為自己增加履歷,視後的獎項、歷史正劇的傳播、一級演員的職稱和視協的經歷,都會在以後成為晉升最有力的加分項。




注定她只會越來越忙碌。




“我先說好啊,我可沒咱爸這麽大方,要是你跟媽一樣調去北方,我可不能保證我會不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薄黎也聽着秦明煙的威脅,心想她可能真有點戀愛腦的天賦。




怎麽聽起來就這麽合她心意呢?




去北方固然是最好的選擇,但她大學的志願填在滬城,就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北方的舞臺就一定能實現她所有的野心嗎?




不一定。




畢竟她媽媽這麽優秀的履歷,都無法善終。




薄黎也被吻得缺氧,在喘息的間隙裏斷斷續續的回應秦明煙:“是……知道你小氣、知道你會發瘋……所以還有沒有力氣?你多努努力……我就……就沒力氣跑那麽遠了。”




浴缸裏驟然響起一陣水波聲。




薄黎也看着把她抱起來的秦明煙,笑得不行:“沒讓你現在啊,都幾點了,該回家了。”




“回什麽家?”秦明煙把薄黎也扔到床上,壓下身,“今晚就住這兒。”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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