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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三十四章:小秦賣慘,反客為主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小秦賣慘,反客為主




薄黎也發誓這一定是她這輩子最尴尬的時候。




當她從便利店的貨架上拿了盒指套和一盒潤滑劑去結賬的時候,結賬臺的女生一臉壞笑的看着她。




薄黎也是第一次買這種東西,秉承着只要她臉皮厚就能讓別人尴尬的原則,一臉冷漠的看向店員:“有什麽問題嗎?”




店員意味深長笑了一聲,然後迅速收斂笑意,用絕對的職業素養對薄黎也說:“沒有問題,只是一般女生之間比較溫柔,這盒指套到我們店裏已經一年半了都沒賣出去,今天終于等到買它的人,給你打五折。”




薄黎也沒聽明白前半句話的意思,只知道臨期沒好東西,立刻要求換一件:“我不要臨期的,你幫我換一個吧。”




店員慢慢舉高那盒指套,神神秘秘的指向一堆英文中間的插畫:“不是因為臨期,是因為這盒是狼牙款,一般人受不了,所以才賣不出去,沒想到小姐姐你看着挺……咳。”




她豎起大拇指:“還挺生猛。”




薄黎也:……?!




薄黎也是第一次買這種東西,拿的時候根本沒注意還有款式,她掃了眼價格直接拿了最貴的款,哪知道一拿就拿到滞銷品。





還是狼牙款。




用來懲罰不聽話的秦明煙正合适。




店員貼心的問:“需要我幫您換一款普通的嗎?”




薄黎也面無表情的說:“不用。”




她還很老練的說:“我要買的就是這個。”




反正,不是用到她身上。




秦家老宅在五環線上,是一個占地面積極大的四合院,薄黎也是第一次來,對着門衛直接自報家門,門衛不敢怠慢,很快從主院迎出來一位女主人。




身後還跟着秦子旭,想必這個女人就是秦子旭的媽媽了。




薄黎也有禮貌的說明來意,沒管她身後的秦子旭要吃了她的眼神,大搖大擺的進了右側院子。




屋子比她想象中的要好得多,清一色的中式裝修,到處都是用錢堆出來的上好家具,右側院子住了不少人,都是些半大的小孩,大概是秦紹元惹出來的風流債。




薄黎也很快被帶到了秦明煙的房間外,然後特意在房間周圍走了一圈,發現隔音還不錯後,直接推門進去。




套間的面積比薄黎也想象的要小很多,秦明煙仍坐在那張黃花梨木的書桌上,低頭看着書,身後的陽光襯得她膚色雪白,像是微微發着光,絲毫不像經歷了車禍的人。




薄黎也摸了摸口袋裏的東西,忽然敲了兩下落鎖的門。




秦明煙擡起頭,在看到薄黎也的那一刻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尖銳的聲響:“你怎麽來了?”




她冷着臉的模樣跟視頻裏見到的一模一樣,只是聲音裏的顫抖已經暴露了她的緊張。




薄黎也雙手抱着胸,上上下下打量着秦明煙:“你們秦家的人請我進來的啊。”




在她走進去的那一刻,秦明煙再次出口趕她:“這是我的房間,你出去!”




薄黎也無賴的往前走:“哦,不走。”




秦明煙扶着椅,往後退。




薄黎也每往前走一步,秦明煙就往後退一步,直到秦明煙的後背即将貼上窗戶,薄黎也快走幾步,直接揪住了秦明煙的領子,用手肘緊緊的壓在秦明煙的肩膀上。




“你再跑一步試試!”




秦明煙掙紮的動作頓時停住,手推在薄黎也的胳膊上,她看着薄黎也,臉色慘白的不像話,就連呼吸也因為被揪住衣領而不暢。




薄黎也沉下臉:“你就沒什麽要跟我解釋的嗎?”




秦明煙動了動唇,說:“我……我我不認識你。”




哦,還是不認識她啊。




薄黎也又問:“真的不認識了嗎?剛剛電話裏不是還認出我是經常欺負你的薄黎也嗎?”




秦明煙僵硬的點了點頭:“……只記得這個了。”




薄黎也沒想到她都找上門了,秦明煙竟然還給她裝,她笑了笑,忽然往前一步,徹底壓在秦明煙身上:“我有沒有說過,你再裝我就讓你哭?”




秦明煙意識到什麽,忽然緊緊的閉上了眼,連肩膀都縮起來。




然而下一秒,薄黎也的手卻沒有落在她的頭上。




啪——




一巴掌拍上秦明煙的屁股。




“裝變态跟蹤我好玩嗎?”




“給我發那些猥瑣的信息讓你很有成就感嗎?”




“看到我擔心受怕讓你很得意嗎?”




“……”




“還敢說我兇。”




“說我欺負你。”




“……”




“什麽事情都記得,就忘了我是嗎?”




薄黎也每例舉秦明煙的一項罪狀,手就扇下去一次,掌心狠狠拍到皮肉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中回響。




“疼……”




“忍着,我說了要讓你哭。”




薄黎也擡起頭,兇狠地瞪向秦明煙。




這不看不要緊。




一看秦明煙臉頰都是紅的,鼻頭也是紅的,睫毛輕輕的顫抖着,眼睛裏啜着細碎的淚光。




楚楚可憐。




我見猶憐。




薄黎也開始懷疑自己下手的力道,明明她的掌心并不疼,按理說秦明煙也不至于疼吧?




薄黎也下意識擡手去幫秦明煙擦眼淚。




然而手剛剛擡起來,她就直接停住了。




心裏有個聲音告訴她:薄黎也你是傻子嗎?秦明煙是裝的,秦明煙靠這幅模樣欺騙了玩弄你這麽久你還要當真?




薄黎也的臉色再度冷了下去。




從把秦明煙送回秦家開始,她白天所有時間幾乎都會想到秦明煙,一邊厭惡秦明煙偷窺她的行為,一邊又為秦明煙擔心,她甚至連晚上做夢都夢到秦明煙在秦家受欺負。




結果秦明煙呢?




秦明煙騷擾她那麽久,簡簡單單一個休學就想一筆勾銷。




甚至還在見到她的時候敢跟她說失憶?




失憶?




偏偏裝失憶都不知道裝得像一點。




不是很會演嗎?為什麽在見到她的那一刻眼睛就黏上了她,好像因為她的到來而無比興奮,卻因為有苦衷而冷着臉跟她劃清界限。




薄黎也真的要被秦明煙給氣死了。




她盯着秦明煙那張失憶的嘴,直接拿出了口袋裏那兩盒東西,把潤滑扔在一邊,當着秦明煙的面拆除指套的包裝,然後拿起其中一個未拆封的塑料包裝片塞進秦明煙的嘴裏:“含熱,免得你等會喊涼。”




秦明煙立刻想吐出來。




薄黎也直接捂緊了她的嘴,惡狠狠的說:“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不然今天我把這一盒都用完。”




秦明煙的肩膀瑟縮了一下,咬着指套,連頭發吃進嘴裏都不敢亂動一下。




薄黎也見人終于安靜下來,也懶得動,索性坐在秦明煙的腰上,問:“第一個問題,車禍是怎麽回事?”




秦明煙指向自己的膝蓋,口齒不清晰的說:“我來秦家的第二天就被一個弟弟用小孩車撞了。”




說起這事她似乎也覺得有些丢人,聲音越來越輕。




薄黎也直接掀開了秦明煙的褲腳。




左腿膝蓋處被包紮了厚厚的紗布,小腿肚上也都被包滿了。紗布拆開後,有明顯的血絲滲出來。




竟然是真的。




難怪剛剛她抓秦明煙的時候,秦明煙都沒怎麽跑就被她抓住了。




她把人送給秦家的時候,可沒有一點傷。




一想到這個薄黎也就來氣:“我不是告訴過你受了委屈要找我嗎?為什麽不告訴我?”




秦明煙的眼睛一下就紅了,她拉上薄黎也的袖子,小心翼翼的問:“你已經從楊思琦那裏知道了鈴铛的事,還會幫我嗎?”




薄黎也涼嗖嗖地問:“這下又知道楊思琦了?你不是失憶了嗎?”




空氣安靜了一秒。




秦明煙‘失憶’的謊言終于徹底圓不上了。




秦明煙忽然坐起來,上半身直接撲進薄黎也懷裏,聲音悶悶地說:“我沒失憶,我騙你的。”




但薄黎也只要一想起過去的半年,這人一邊在她面前裝可憐乖順,一邊又在手機裏那樣露骨的肖想她,就怒從心起,生氣的揪住秦明煙的後頸,直接把人從懷裏揪出來,然後撿起被秦明煙吐掉的指套包裝片,重新塞進她嘴裏。




“別裝可憐,你以為我還會信你?”




秦明煙低着頭,臉頰發燙,又湊上去蹭薄黎也的脖子,像只溫順的小寵物,即使被要求含着這種侮辱人的東西,也不敢再吐了。




她含含糊糊的說:“我真的錯了。”




薄黎也又把秦明煙推出去,為了防止秦明煙又靠過來,她直接坐在秦明煙的書桌椅上,冷眼看着秦明煙:“行,那你說,為什麽要裝失憶?”




秦明煙抿了下唇,似乎有難言之隐。




她咬着塑料薄片的樣子看起來十分可憐,像是叼着項圈似的,動作緩慢的又靠近薄黎也,去抱薄黎也的小腿。




薄黎也不耐煩的晃了下膝蓋:“我讓你說話!”




秦明煙終于開了口,聲音悶悶的:“我聽到我爸爸跟他朋友商議要搶薄家的項目,還想聯合銀行壟斷薄家項目貸款的事情。”




薄黎也皺起眉。




并非因為聽到秦家的計劃而意外,而是,觊觎薄家財富的人那麽多,誰不想分一杯羹,她知道秦明煙單純,但沒想到秦明煙能單純得這麽愚蠢。




她一陣無語:“就這?”




“你爸爸他們能搶走項目是他們的本事,你電視劇看多了吧,做生意不都這樣你來我往?”




秦明煙說:“可是他們說薄家的流動資金克扣得很緊張,要是一次斷了就很容易産生連環效應。”




薄黎也将信将疑的給薄承發了條微信,發完後,越想越覺得可笑:“大驚小怪,你膽量不是很大嗎?這點事就值得你裝失憶跟我斷絕關系?”




說到‘膽量’,薄黎也又不可避免的想到偷窺狂的事情,她把秦明煙拉了起來,坐到自己的腿上:“你失憶應該不僅僅是因為秦家吧,應該還因為怕我追究你從暑假開始就給我發騷擾短信?”




秦明煙像是被說中心思,轉身就要跑。




薄黎也緊緊的箍上她的後腰,手撩進她的後背,聲音沉下去:“你現在才想起來要跑嗎?”




秦明煙慌張的問:“你想做什麽?”




薄黎也指向她帶來的那盒東西:“我不管你出于什麽目的,你讓我用完這盒紙套,我就不再追究你騷擾恐吓我的事情。”




她的想法很簡單。




她不管秦明煙是因為什麽才給她發騷擾短信,她在這方面吃了虧,就要在這方面從秦明煙身上找回場子。




沒有比這個更加直接的報複方式了。




“是你自己脫,還是我來?”




秦明煙小幅度的搖着頭,輕聲央求薄黎也:“不要,這裏是秦家……不要在這裏好不好?”




薄黎也看了眼窗戶,板着臉拉上窗簾,面無表情的揉弄上秦明煙的唇。




指尖撥開濕潤的嘴,拿下那枚塑料薄片暫時放到一邊,早就含得黏膩的口水立刻沾上她的手,稍一分離就拉出銀絲。




像是舍不得她離開似的。




秦明煙的舌在指尖的撥弄下變得潤軟,粉色的舌根逐漸變紅。只是淺淺的撥弄了一下,薄黎也就開始揪秦明煙的舌尖,很快,她的手一片濕滑。




薄黎也掃過秦明煙劇烈顫抖的睫毛,一字一字重複着短信內容,聲音中終于帶出點暢快的笑意:“秦明煙,你的舌頭好軟,好紅啊。”




似曾相識的話讓秦明煙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難堪:“對……唔不起。”




薄黎也又把手移到了秦明煙的胸口,聲音惡劣的問:“你之前還怎麽說我的來着?”




“埋在胸口吸一整天,咬到發腫?”




秦家開了地暖,薄黎也進門到現在已經出了一身熱汗,她脫掉外套,俯身下去。




秦明煙忽然咬了下唇,渾身血液都會朝着心髒的位置泳去,她咬了一下舌尖,重複:“對……對不起。”




她曾經發給過薄黎也的短信,在此刻,都一句句的落回到她的身上。秦明煙的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控制不住。




直到聽到薄黎也的一聲低笑,胸口的熱意突然消失,秦明煙茫然的睜開眼。




就見薄黎也興奮的舉起探查過的手,在秦明煙眼前晃了兩下。




“秦明煙,要是被別人知道清高的三好學生這麽容易就發大水,會怎麽樣?”




秦明煙偏過頭,緊緊的閉着眼。




薄黎也沒拆那片塑料片,繼續用指腹虛虛的畫了個圈:“我本來還怕你不适應,特意買了油,現在看來根本不需要嘛。”




伴随着最後一個字落下,修長的手指猝然摁上去。




“唔!”秦明煙緊閉的雙眼在瞬間睜開,只是貼上指腹就讓她渾身僵直。




察覺到秦明煙的變化後,薄黎也故意帶着洩憤的心思,又拽又揉,她看着秦明煙那張一張一合的嘴,眼神暗了暗,忽然毫無征兆的吻了上去。




秦明煙渾身上下都抗拒的不行,卻被薄黎也壓着後腰硬生生固定住。




親吻越來越粗暴,最初只是含着唇瓣啃咬,後面則是糾纏上秦明煙的舌根,薄黎也已經很久沒有親過秦明煙了,從元旦知道真相起她就有意在避免跟秦明煙的親吻。




然而當她再次親到秦明煙的時候,她發現她并沒有那麽讨厭偷窺着她的秦明煙,像是沙漠中的饑渴已久的旅人找尋到了綠洲,恨不能一口将所有的水源全部喝個乾乾淨淨。




她的舌頭掃過秦明煙的口腔,在秦明煙試圖躲閃的時候直接勾住了秦明煙的舌,又吸又舔,薄黎也逐漸收起了牙,聽着秦明煙越來越難耐的呼吸,薄黎也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直到她的另一只手忽然被秦明煙的腿夾住,薄黎也才驟然反應過來。




她立刻推開了秦明煙,一想到秦明煙可能是故意像以前那樣在勾引她,薄黎也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偏偏她還上鈎了。




薄黎也瞪着秦明煙:“你故意的?”




秦明煙看上去淩亂極了,她平複了好一會才能發出聲音:“什麽?”




薄黎也沒有解釋,她盯着秦明煙看了好一會,決定改變主意,拿過了手機。




她靠在椅背上,手機對着秦明煙,慢慢地問:“你知道錯了沒有?”




秦明煙的眼睛霧蒙蒙的,暈染着淺淺的水汽:“嗯……”




薄黎也說:“你把衣服拉開一點,我拍個照存檔,不拍你的臉。只要你不跟別人提之前我們發生過的事情,只要你不給別人發我們的接吻照,這張照片就不會被第三個人看到。”




“不行……”




但薄黎也已經不吃這一套了。




一想到秦明煙在過去半年以恐吓她取樂,她就不得不為自己留一份保險,以免未來秦明煙心血來潮報複她。




“你偷拍我們接吻照,發給我恐吓我的時候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你去酒宴把我拖進隔間,對我上下其手的時候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她每問一句,秦明煙的臉色就白上一分。




薄黎也的語氣逐漸變得不耐煩:“手拿開,快點,我不拍你臉。”




秦明煙忽然摟上了薄黎也的脖子,把自己抱了上去,聲音艱澀地說:“我給你發短信,是因為我沒有其他辦法能阻止那些人靠近你了。”




她蹭着薄黎也的肩膀:“我轉學到海川後,發現你已經把我忘了個乾淨。你有太多的朋友,又有太多的人圍着你轉。我自私,愚蠢,家境又差,是個無聊的書呆子。我知道我不配接近你,但我真的太喜歡你了,所以在看到你跟別人親近時,我只能用這樣的方式讓你遠離他們。”




薄黎也愣住。




她想起第一次收到偷窺狂的短信,就是在高二結束的暑假,當時她正跟顧白帆她們拿了成績單從學校出來,就被一個女生遞了情書,她當場拒絕了人,女生似乎很是傷心,她就安慰似的抱了抱女生。




偷窺狂的短信就是在那時候來的。




她急于看短信,就松開了女生,結果一時不察,被女生親了一下臉,被顧白帆她們笑話了好幾天。




但——




“什麽叫你轉學過來後,我就忘了你?”薄黎也把秦明煙從身上拽出來。




秦明煙似乎也破罐子破摔了,眼神不再躲避,直勾勾的望着薄黎也,看起來十分悲傷。




“你真的忘了嗎?”




“我們之前在哪個學生活動或是哪條路上見過?”秦明煙長得那麽好看,薄黎也覺得不存在她見過又忘記的情況。




秦明煙冷着臉不答,薄黎也皺了皺眉,覺得她莫名其妙:“你說啊,擺什麽臉色?”




秦明煙搶過薄黎也的手機,當着她的面打開地圖。




薄黎也下意識就要去搶:“你拿我手機乾什麽,喂,還給我!”




秦明煙就這麽坐在薄黎也的腿上,繼續在手機地圖打下一串地址,然後遞給薄黎也。




是市中心的一處房産,薄黎也有些莫名其妙:“這兒怎麽了?”




秦明煙望着她,眼角還泛着剛剛被欺負出來的淚光:“在拆遷重造前,這裏不叫狀元名苑,它有另一個名字,叫盛景花園。”




薄黎也有些耳熟。




她看着手機裏已經被重建的航拍圖,終于意識到什麽的擡起頭,不确定的開口:“……你以前在這裏住過,你是那個小不點三三?”




秦明煙眼底有失落:“難為你還記得有這麽個人。”




“我……”




秦明煙說:“當年我媽媽還跟着秦紹元的時候,就是住在那裏。秦老爺子讓秦紹元把長孫帶回家,他就去找了秦子旭的媽媽,然後很快又有了別的新人,就用一筆錢打發了我們,後來秦子旭的媽媽以正妻的身份找上門來,又把房子收了回去。”




“跟你認識的幾個月,正好是我媽媽被分手,秦子旭的媽媽又找上來的那幾個月,以我媽媽對秦紹元的感情,那幾個月我的日子很不好過,如果沒有隔壁那個女孩時不時借着摘郁金香的名義來我家打劫,又纏着我非要跟我說話,我可能就堅持不下去了。”




薄黎也語塞,遠久的記憶逐漸被記起來。




那時候她還沒上小學,薄婧娴正處于晉升的關鍵期,就臨時在市政府旁邊買了棟房子住進去。盛景花園的小朋友很少,她每天唯一的樂子就是在她爸爸媽媽出門時,溜到隔壁家去找那個‘妹妹’。




‘妹妹’的話很少,每次都得她叫上三遍才會搭理她,所以她給人起了個外號叫‘三三’。




“可是三三比我小不少呢。”薄黎也狐疑的看着秦明煙。




“我發育得比別人都要晚,所以矮小一些。”




秦明煙的眼神愈發黯淡:“你搬家前,特意把家裏的棒棒糖都扛來送給我,告訴我說要出趟遠門,讓我一天吃一根棒棒糖,等我吃完了你就會回來,還說你很喜歡我,會永遠跟我在一起。我信了,我當真了,可你再也沒有回來。”




“後來我在電視上看到你,才知道你是薄家的女兒,小學、初中、高中,我都沒辦法跟你同一所學校,直到高二那年張校長來一中,想要以高額獎學金帶走部分成績好的學生。”




以秦明煙的成績,一中原本是絕對不會放棄的,但她在班主任那裏求了很久,還不惜用艱難的家境來勸說,老師終于帶着失望的眼神同意她轉學。




“我去了海川之後,剛開始試圖跟你打招呼,可是我每次剛說話就會被你身邊的人打斷。”




薄黎也半晌無言,沒什麽底氣的說:“可我一開始不是對你也很積極嗎?我找你的時候你也沒搭理我啊。”




秦明煙說:“你小時候找我都會叫上三次,我一直在等你……可我沒想到……”




她沒想到長大後的薄黎也已經沒有三次的耐心,來跟她說句話就立刻走開。




她更沒想到學期過半後薄黎也就不再來跟她搭話了。




她就開始跟随薄黎也,悄悄地跟着薄黎也,直到暑假看到有人給薄黎也遞情書,終于壓抑不住,給薄黎也發去了那樣露骨的表白。




只是她更沒想到的是,薄黎也後半學期不理她只是因為功課下滑。在高三上學期,薄黎也就來找她,向她提出家教的邀請。




可是,發短信能阻止薄黎也桃花的認知,已經刻入秦明煙心底,讓她越來越上瘾。




于是那些短信越來越多,越來越過分。




直到被薄黎也發現真相。




秦明煙說:“我沒有想要報複你,也沒有要玩弄你,你不用擔心我會威脅你。”




薄黎也消化着這個曾經被她保護的‘妹妹’變成秦明煙的事實。她冷靜了會兒,問:“……你直接告訴我你是我以前的朋友,要跟我繼續做朋友不就好了嗎?”




秦明煙悶悶的說:“因為我還對你動了心,不是小時候那種簡單的喜歡和親近。”




薄黎也聽着有點難受,她真的不是故意忘記的。只是這事情從秦明煙口中說出來後,整得她跟什麽負心人一樣。




她朋友那麽多,忘記一兩個不是很正常嗎?




更何況那時候還那麽小,她也很冤枉啊。




薄黎也有些尴尬的避開秦明煙的視線,她低下了腦袋。結果一低下去,視線直接落到秦明煙繃緊的腿間,稍稍擡起點視線,又落到發紅的胸口。




忽然有些心虛。




她拉上了秦明煙的衣服,直到完全遮住:“嗯……之前的事情我也有錯,我小時候騙了你,你長大後騙了我,偷窺我騷擾我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追究了,我們兩清。”




這話恍若一盆冷水從秦明煙的頭上澆下,她的手腳瞬間變得冰涼:“什麽是兩清?”




“字面意思咯。”




秦明煙怔怔的望了薄黎也幾秒,忽然像是放下了所有的矜持,直接把自己趴到薄黎也肩上,強行拉過薄黎也的手按到自己腰下。




軟滑的觸感從指尖上傳來,薄黎也一僵,就要抽回來:“喂,你乾嘛,給我松手。”




秦明煙不動。




薄黎也深深呼吸了兩口,咬着牙兇她:“你松不松?”




秦明煙把頭埋在薄黎也的胸口,埋得更緊,聲音也因為捂着唇悶悶的:“不要,我不要跟你兩清,你當我剛剛那些話都是亂編的好了,你繼續懲罰我吧。”




溫熱柔軟的唇息不斷的勾引着薄黎也,耳邊還伴随着秦明煙輕微的喘息聲,一下一下在她最受不了的地方撩撥着她,薄黎也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在燒。




最最最重要的是,秦明煙的手勁怎麽會這麽大,她抽都抽不出來。




薄黎也咬着牙說:“就算你沒有說這件事情,我玩弄過你以後,也打算跟你兩清,你不會以為我還會跟你有牽——”




薄黎也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秦明煙忽然吻上了她。




秦明煙的一手摟着薄黎也的後頸,另一手扔壓着薄黎也的手,把她壓向自己,發了瘋般去吻薄黎也的唇,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兇。




她不斷的吮吸着薄黎也的嘴唇,舔舐薄黎也的舌尖。唇舌交纏,越吻越深,近乎變态的奪取薄黎也口中所有的氧氣。




薄黎也的臉逐漸被憋得發紅,在她忍無可忍的時候,秦明煙忽然停下來,定定的望着她,眼圈紅得比她還要厲害:“薄姐姐……”




是熟悉的小時候的稱呼。




看起來很可憐似的。




好像被親得喘都喘不上氣渾身發軟的人是她自己一樣。




秦明煙的額頭抵着她,小聲說:“可你對我有感覺,不要兩清好不好?”




薄黎也覺得臉都要丢盡了,她伸手去推秦明煙,卻忘了自己的手還被秦明煙拉着放在原處,剛一碰就聽秦明煙的聲音直接變了調。




秦明煙抓着她手腕的力道變大。




眼圈卻更紅了。




秦明煙又小聲的跟她提要求:“你對我溫柔一點好不好?”




薄黎也要氣死了:“你給我放——”




下一秒,秦明煙又重新吻了上來。




從薄黎也的唇,吻到她的耳朵,又一路向下,吻上她的心跳,然後撫摸着她越來越汗濕的後背,感受着體溫和呼吸的變化,語氣興奮的問:“薄姐姐,你也是喜歡我的對不對?不然你不可能會對我有反應。”




秦明煙明明比她大,卻在這種時候賣乖喊姐姐。




薄黎也沒好氣的制止:“不準再叫我姐姐!”




秦明煙被罵得停在那兒,清淩淩的眼睛卻因為發現薄黎也的心意而格外的亮。




薄黎也不吃這一套,深深咬了口氣,用另一只手去掐秦明煙腰上的肉:“給我滾下去。”




本以為痛覺能讓秦明煙有所收斂,誰知道坐在她腿上的秦明煙像是知道她此刻拿人沒辦法似的,反而得寸進尺的貼近上來。




近得讓薄黎也能感受到她身體每一處發熱的變化,尤其是薄黎也手觸碰到的地方,正興奮的主動親吻她的指尖。




“之前暑假那個親你的女生也會讓你有反應嗎?明明不會吧?”




薄黎也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她的沉默似乎惹惱了秦明煙,秦明煙忽然用牙齒碾磨上了她的耳垂。




在薄黎也面前僞裝的乖順徹底消失,薄黎也覺得自己再不阻止,秦明煙就要咬掉她的耳朵了。




“沒有,怎麽可能?”




秦明煙這才滿意的去親吻薄黎也其他的地方,她早就對薄黎也的身體了如指掌,第一次能夠在薄黎也清醒的狀态下做這樣的事情讓她興奮得直打顫。




“所以只有我對嗎?你只喜歡我對嗎?”




秦明煙拿過書桌上那片已經乾了的塑料包裝,拿在手裏研究了一下開口,又興奮的吻上薄黎也:“那我們試試好嗎?你明明想了很久了吧?上次跨年就是因為沒有買這個你才強行為了我停下來,我好開心啊。”




上次?




薄黎也冷漠的說:“上次明明是因為我知道你是偷窺我的人,才故意整你。”




秦明煙的反應跟薄黎也想的不太一樣。




她驚訝的看了薄黎也一眼,眼睛亮亮的,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頭說:“原來你讨厭我的時候還願意親吻撫摸我的身體,你好喜歡我。”




她悄悄湊到薄黎也耳邊,壓低聲音跟薄黎也表白:“我也喜歡你,我會一直喜歡你。”




薄黎也這時候一點也不想聽這個,她搶過塑料薄片扔開:“我說我讨厭你你聽不懂嗎?我現在對你的身體沒有興趣我不想玩了,你給我下去,別粘着我。”




秦明煙卻無比溫柔的吻上她的唇,聲音壓在舌尖,輕輕的說:“沒關系的,我對乖乖的身體有興趣,我來就好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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