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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七十章:囚困其二,糾纏到底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0章 第七十章:囚困其二,糾纏到底




惹人憎恨的秦總變本加厲,直接拉黑了蘇檸商的號碼。




好像對方聯系不到她,她就能永遠獨占薄黎也。




拉黑人的同時,她又動起讓薄黎也把她從黑名單裏放出來的念頭。




當天晚上,秦明煙遠程處理完工作,安靜的在二樓各個房間穿梭,最後在書房找到了薄黎也清麗的側影。




薄黎也被她留在這裏已經一周,三天前找她打印了《青平錄》的劇本。




有了劇本後,薄黎也像是終于找到了事情做,從早到晚都捧着劇本讀,旁邊注釋的彩色小字都快寫不下。




秦明煙走進書房時,薄黎也正在看劇本,筆尖沙沙劃過紙頁,若是忽略她劇本上的內容,倒是有幾分高中時刷卷子的執拗勁。




片刻後,一個裝着溫水的玻璃杯被推到她的面前,薄黎也擡起頭,撞上秦明煙的視線。




秦明煙手裏提着一只紙袋,在她面前坐下。





薄黎也神情冷淡,合上劇本準備走。




手腕被秦明煙拉住。




“你去哪兒?我陪你。”




薄黎也本來确實想回卧室,但轉念一想,去了卧室無異于在邀請秦明煙。




她沉着臉坐下來。




秦明煙今天穿了一條奶白色的魚尾連衣裙,戴着瑩潤的珍珠項鏈,長發散在胸前的時候,淩厲的下颌和眼神都變得柔和了,又因為她身上清雅的花香調香水讓她變得十分溫柔。




只是撥開這層楚楚的衣冠,秦明煙的內裏惹人嫌得很。




“你的劇本值得你看這麽多次?”秦明煙渾然沒有被讨厭的自覺,自若地坐到薄黎也身邊,拿過她的劇本随手翻頁,“你記憶力不是不錯嗎,拍之前再看也來得及吧?”




薄黎也說:“不看劇本看其他的東西,會污染我的眼睛。”




秦明煙不以為意,笑笑轉移話題:“要吃點水果嗎?”




薄黎也不理她,繼續低頭寫東西。




沒料到秦明煙的手伸過來,将她的筆和劇本都搶了,虛心求教:“這裏,是要拍吻戲的意思嗎?”




薄黎也随手把劇本搶回來,往旁邊遠遠一放,說:“跟你有什麽關系?”




薄黎也拍的偶像劇并不多,但凡拍偶像劇,對手戲的男主都是流量小生,那些私生粉恨不能将她們冰清玉潔的哥哥告訴全世界,網上到處都是借位的視頻。




“你們這部戲會真親?”




薄黎也頭也不擡:“看導演。”




她在标注一句臺詞,不太符合人物性格,打算之後找編劇問一問。




秦明煙再度被冷落後,才想起紙袋裏的手機。她拿了出來,開機,并在薄黎也面前面容解鎖,過程中,她一直觀察着薄黎也的反應。




可惜薄黎也全神貫注的在改她的劇本,根本沒有注意到秦明煙手裏拿的是自己的手機。




直到她拿着薄黎也的手機掃自己二維碼加微信,并把自己的號碼從黑名單放出來,薄黎也才發現端倪,沉着臉奪回手機:“你以為我不會再删?”




說完,她就點進頭像,像是要當着秦明煙的面删除好友。




秦明煙直接搶過薄黎也的手機,剛退出微信,就看到薄黎也起身離開了。秦明煙又追上去,用力按下薄黎也剛剛打開的書房門。




“我讓你走了嗎?”




“你不讓我在這裏看劇本,我走還不行嗎?難不成你要我留在這裏看你?”




這話無疑挑釁到了秦明煙。




秦明煙不吭聲,一路拉着薄黎也,把她一直拽回到剛剛的書桌,然後直接拉下了她的睡衣。




V領的真絲睡衣面料柔滑,很容易就被扯下來。




秦明煙面對別人時想來都是游刃有餘的,唯獨在對上薄黎也的那雙眼睛時,多看一眼好像觸電一般,思緒都是混亂的。




她想問薄黎也為什麽獨獨拉黑她,想問薄黎也為什麽這麽排斥它,湧動的情緒令她想要責問、想要争吵、想要立刻發洩。




但薄黎也根本不屑于跟她吵,所以,她只能自己索取。




于是秦明煙的手繞過去,壓着薄黎也的後頸,将人整個帶着壓在書桌上,側過頭,狠狠的咬住了薄黎也的嘴唇。




猝不及防的疼痛令薄黎也驚慌而緊張的悶哼了聲,聲音仿佛火焰般燒在秦明煙的背脊上。




焦躁不安的情緒被這股火放大,緊貼着薄黎也的時候,火勢才稍稍小了些。




薄黎也想要掙開秦明煙,但秦明煙不松手,反而将睡衣已經滑下腰的她壓在書桌上,糾纏間還掃下了寫滿筆記的劇本。




“松開……”




“秦明煙,我讓你松開。”




“松口……唔嗯!”




秦明煙覺得薄黎也的話不中聽,原本只是淺嘗辄止的吻結束,粗暴的探進了舌,徹底封住薄黎也那些令人掃興的聲音。




眸色越來越深黯,眼中閃動過難以辨認的情緒,薄黎也被咬到舌尖,吃痛的掙紮,秦明煙用舌頭探了下沒有嘗到血腥味,變本加厲的吻過去,裙側腰拉鏈聲随之響起。




薄黎也一邊扭動一邊踢她,最後還是自己吃了虧,兩條腿都被壓住,就連繃緊的腳尖也因為距離,再也踢不到秦明煙。




這樣的姿勢令她感到羞憤和屈辱,桌上的文件和電腦都在剛剛被掃到地毯上。




“我真想把你鎖起來。”秦明煙還壓在她的身上,又用衣服去綁她的手。




做完後,秦明煙的身體總算直起來一點,稍稍拉開的距離令她能更清楚的看到薄黎也在她身下睡衣淩亂的狼藉。




她焦躁的皺着眉:“你到現在還是想離開我嗎?我如果說要放你走,你是不是會毫不猶豫的離開?”




薄黎也好不容易喘上口氣,淩亂的長發在心口起伏着,喘息不已。




秦明煙根本沒給她準備外出的衣服,除了睡衣就是睡衣,雖然秦明煙沒有阻止過她去翻衣櫃,但她并不想穿秦明煙的衣服,以至于她時時刻刻都像是一個容易拆開包裝的禮品。




秦明煙還想去拉薄黎也的睡褲,薄黎也怎麽可能任由她得逞,在秦明煙松手的那一刻一腳踹在秦明煙的腰腹上,然後迅速去解綁在手腕上的外套。




即将松開的時候,秦明煙已經反應過來,重新抽緊外套的結,把她壓回去。




“你有病啊秦明煙!”




秦明煙也是個人,被踹的下腹連着內髒,其實很不好受,她緩了好一會才從劇痛中回過神,但當她把薄黎也重新壓在身下的時候,下腹的疼痛好像奇跡般的消失了,不僅不覺得痛,反而還覺得很爽。




畢竟她本來就是個會對自己下手自殘的精神病,這種疼痛只會令她感到清醒,感到愉悅。




“還要罵嗎?”




“想罵的話就再罵幾句好了。”




薄黎也:“我說你有病,你沒聽到嗎?”




“罵完了?”秦明煙撫摸過薄黎也的臉,指尖又逐漸往下掠,觸到薄黎也纖細的腰側。




一瞬間,過電般的酥麻從肚腹燒上來,來到這裏後,連日頻繁的記憶全部回籠。




秦明煙垂眸看着薄黎也,不自覺間,眼眶漸漸燒紅了,聲音低下去:“怎麽還是乾的?”




薄黎也冷不防的被她碰到,驟然回神:“滾開啊!”




“你讓我滾?”秦明煙的指腹壓下去,“薄黎也,你忘了自己籠中雀的身份了嗎。”




薄黎也:“……”




“好好取悅我,乖一些,你可以少吃點苦頭。”




薄黎也跟着火了,她至今都受不了秦明煙上.床時的廢話,要做就做,怎麽能這麽惹人嫌?




“我乾不乾你還不知道原因嗎?我對你沒興趣,當然沒反應,還是說秦總想聽我說你魅力不行、技術不行?”




秦明煙心口的岩漿在翻滾,她眯起眼,明知道薄黎也是在刺激她,卻還是上了火:“我不行?薄黎也,需要我幫你好好回憶一下這段時間你是怎麽在我床上、沙發上、地毯上把水——”




“閉嘴!秦明煙你給我閉嘴!”在秦明煙說出更下流的話前,薄黎也徹底火了,“你成天滿腦子就只有這件事情嗎?你是未開化的野獸?”




“不做這件事,難道我們要湊在一塊談戀愛嗎?”




薄黎也的呼吸一頓,咬牙說:“你就不能去乾點正經事?”




秦明煙瞳色幽深的盯着薄黎也的臉:“正經事?”




她看了薄黎也好一會,笑了:“取悅我自己難道不是正經事?”




“秦、明、煙!”




“嗯,你再多叫幾聲,我愛聽你喊我。”




秦明煙不知道按到了哪裏,書房所有的燈光在這時候全然暗下來,眼睛還未完全适應黑暗,秦明煙的手終于探進去。




砰——




薄黎也被秦明煙綁了太多次,終于第一次解開了自己的手,趁着秦明煙不設防,突然将人推倒在地。




厚厚的地毯減緩了沖擊,秦明煙拖住薄黎也的腿往下拽,兩人一塊滾落在地毯上,不知道是誰先擡起了手,一個掙紮一個變本加厲。




薄黎也高中的時候本就是個脾氣差勁的人,經過這些年收斂了一些,此刻,她強行坐到秦明煙腰上,居高臨下的緊緊掐着秦明煙的脖子,厲聲問:“還發不發瘋了?”




秦明煙呼吸困難的握上她的手腕,氣息越來越粗重,在薄黎也以為秦明煙要掙開她時,握着她的手反而貼上了她的指尖,開始用力。




薄黎也的指尖被迫收緊,壓在秦明煙的脖子上,黑暗的視線裏,她仿佛清楚的看到秦明煙那雙挑釁的眼神。




瘋子。




真的是個瘋子。




薄黎也狠狠的甩開了秦明煙的手,從她腰上下來,沒曾想秦明煙被掐過脖子感受過窒息,短時間內,還有多餘的力氣反客為主的重新來抱她。




那只手一抱上來,就下流的往腰下走,薄黎也本就比半躺在地上的秦明煙更具位置優勢,條件性反射的推了秦明煙。




書櫃下層拉門扣上的寶石,在黑暗中反射出光澤,眼見着秦明煙就要撞上去,火光電閃間,薄黎也伸手幫秦明煙擋了一下——




秦明煙的後腦砸在手上的力道使得鑲嵌的鑽石邊緣直接劃破薄黎也的手背,薄黎也發出一聲微不可察的悶哼,并不想被秦明煙發現,站起身就去拿睡衣。




但秦明煙注意到了,追上去,拉住了剛剛墊在自己腦後的那只手,被她養得白皙的手背上出現一道猙獰的紅痕。




“薄黎也,你這是……”




秦明煙沒有立刻講下去,轉頭又看向劃傷薄黎也的書櫃。




木門的拉扣上各鑲嵌着一枚十克拉的白色鑽石,旁邊圍着一圈細鑽,成色沒有她首飾盒裏那些有光澤,但放在市面上也是價值不菲的珠寶。




切割優良的鑽石面,就算她真的撞過去,也頂多破一層皮,薄黎也卻想也不想的替她攔了。




秦明煙的眼珠閃過細微的、顫抖的光,她慢慢的,慢慢的攥緊了薄黎也的手腕:“薄黎也,原來,原來你這麽擔心我嗎?”




“我是怕你出了事連累我坐牢。”




薄黎也掙動着推秦明煙,然而秦明煙在這時忽然捧上了她的臉,不由分說的強制薄黎也看向她。




薄黎也對她這麽冷漠的一個人,這時候的目光竟然是偏離的。




這種偏離就好像是刻意在隐瞞着什麽。




難道薄黎也真的還在乎她?




秦明煙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麽好,驚訝、興奮、喜悅,一切負面的情緒仿佛都被吞噬了。




秦明煙不敢置信的,聲音都變了形,“你還在意我。”




薄黎也:“……”




秦明煙的手都開始發抖了,聲音輕了一些,卻還是在抖:“你在擔心我。”




薄黎也垂眸,輕聲說:“秦明煙。”




她的聲音很平靜:“你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別說我們認識多年,就算我不認識你,我也會救的。”




秦明煙抿緊唇。




薄黎也繼續說:“況且這個房間只有我們,我們的關系還……你如果出了事,我沒辦法自證清白,我還有我在乎的人、在乎的事業,我并不想因為你而讓自己的人生完蛋。”




她說得很慢,脫力似的。




“你又為什麽想要我在意你呢?想看我為你上心,然後再把當年我離開你的事情,在我身上也重演一遍?”薄黎也只能想到這個理由。




“我在乎你,我喜歡你行不行,你讓我離開,讓我再也見不到你,我就會痛徹心扉。”




“你覺得我會信?你還是想離開,薄黎也,你聽着,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你走。”




秦明煙真想跟薄黎也同歸于盡,她受不了這種一而再再而三的折磨了。




什麽都是假的。




什麽都是她獨自的癡心妄想。




被激素和情緒操控的大腦,理智蕩然無存。




秦明煙握着薄黎也的腰,把人強行壓回書桌上,瘋了般在黑暗中吻住薄黎也,在一片混亂的推拒中,薄黎也感受到秦明煙的腿又纏上了她,她擡手就打了過去,扇在秦明煙的頸側發出清脆的聲響。




秦明煙吃了痛,紅着眼把薄黎也的手再度壓下去,邊瘋狂的親吻她,邊重新用薄黎也的睡衣充當繩子,将手重新捆了起來。




“秦明煙你給我松開!”




獵物無法逃脫,秦明煙的聲音終于又緩和下來,聽上去還有些親昵,“別罵了,省點力氣。”




薄黎也頭皮發麻:“你到底想要我怎麽樣才能放過我?”




“薄黎也,人的想法是會改變的。我不想報複你,這幾天的相處下來,我覺得,我們可以一直這麽下去。”




薄黎也的眼睛倏然睜大。




她一直以為秦明煙的一切出發動機都是因為報複,報複她當年的抛棄,報複她這五年有了別人。




但那都是短暫性的。




她沒想到秦明煙會起這種想一直留下她的念頭,這又是為什麽?是新型的報複嗎?




秦明煙的目光安靜而偏執,像是在說理所應當的事情,并且強硬的沒留給薄黎也讨價還價的餘地:“你看,我之前因為你而失戀了,你還記得喬冉吧?沒了女朋友我總不能去外面找亂七八糟的人解決生理需求,你的身體依舊合我胃口,一直這樣也不錯。”




“放心,我也不會讓你吃虧,我會在錢財上、在資源上補償你,你想要拍什麽電視劇、電影,我都可以為你投資,這跟之前那份合同不一樣,這不是交易,你可以當作……自願贈予。”




她身體貼下去,勾着薄黎也的腿讓腰下吻上了。




猝不及防的接觸令薄黎也低喘了一口,熾熱的溫度仿佛要将人燙化,帶來明顯的示意。




薄黎也:“你敢——”




“嗯,我不敢,所以我在征求你的同意。”秦明煙輕笑着,好似極為開明的給予薄黎也選擇的權力,偏偏晃了晃腰,舌尖也卷起薄黎也的舌根。




薄黎也被她堵得說不出話,就在這時,秦明煙的手也落下去,指節輕輕屈起,薄黎也的聲音随之變調。




“我膽子有多大,你不是一直都很清楚嗎?好了,乖一點,我們先做點別的。”她撚着指尖的濕意,沒有松開薄黎也,看着她反抗的力道越來越小,然後閉上眼,用鼻尖蹭過薄黎也的心口,聲音親昵缱绻。




“你要乖乖的。”書桌的面積在這時候就不夠用了,秦明煙克制着自己的動作,一邊取悅薄黎也,一邊濕漉漉的含着她的耳側。




暧昧的聲音令薄黎也的脊椎都在發麻。




在感受到薄黎也快被推至最高點時,秦明煙的右手沒移開,同時用左手環住薄黎也,忽然把她抱到了自己的身上,卻是讓薄黎也的後背貼着自己。




月光自窗外灑落進來,帶來輕微的光亮,書櫃的玻璃面上,清晰的倒映出她們的身影。




秦明煙逼她面向鏡子,一邊揉按她的嘴,一遍低聲說:“睜眼看看。”




畫面的限制程度令人無法直視,完全超出了薄黎也的想象。




秦明煙就在薄黎也身後看着她,一手玩弄薄黎也被迫張開的粉唇,一手扼着她的下巴,逼迫她揚起臉。




她自己也看着玻璃面,像注視着曾經可望而不可觸的夢境。




“真美啊,乖乖。”秦明煙癡迷的望着,看着玻璃面裏的人掙紮、緊繃、顫抖、脫力。




薄黎也實在受不了這樣的對待,被逼得咬緊了唇,忍過一陣後,強自鎮定的說:“秦明煙……你要做什麽就直接來,別想着法子折騰我。”




秦明煙埋在薄黎也的後頸深深吸了一口,壓着她的心口往懷裏按又看向了玻璃面,眼瞳深處帶着近乎近乎妖冶的瘋。




“我們在做的事情,叫做愛,明白嗎?”




薄黎也恥辱之下又想把臉轉開,但秦明煙在她轉開的瞬間就吻上了她的唇,黏膩纏綿的吻着,又深又重,發出細微的水聲,兩人的呼吸同時開始加快。




她就這樣歪着身體把薄黎也親了好一會,直到兩人的身體都開始發熱,才把薄黎也重新壓了下去:“薄黎也。”




她低聲的喚着,潮濕的聲音帶着細微電流般觸得人渾身發麻:“你今晚想要幾次?我都能滿足你。”




“你看,我們是最契合的,你一直在回吻我。”




看不清的最好解決辦法是開燈,秦明煙卻選擇讓薄黎也暴露得更多。




秦明煙被她吸得發麻,就算薄黎也什麽也沒做,甚至是抗拒她,只要貼着她,她就感覺全身都要融化了。




她舒服的輕嘆着,另一手緊緊的箍着薄黎也的腰,把人困在自己和桌面之間,連每一根發絲都興奮的在顫抖。




薄黎也卻難受的緊緊閉着眼,她還處在剛結束的不适期,咬着牙一聲不吭,額頭全是細汗,冷靜像是被秦明煙撕開了一道口子,逐漸難以維持。




這對于秦明煙而言,便是最好的鼓勵,她激烈的親吻薄黎也,從脖頸往下,親到鎖骨,親到肩胛,一粒粒舔去滲出的細汗,根本停不下來。




每一寸皮膚都像是被反複灼燒,薄黎也揪緊了冰涼的桌角,穩固的書桌竟也發出移位的聲響。她整個人都在發抖,是震怒的,又像是被這份瘋狂吞噬她理智的欲望所逼迫的。




薄黎也擡起汗濕的眼皮,那些罵人的話也被晃得七零八落。




直到一切結束,秦明煙趴在薄黎也身上平複,發瘋的頭腦終于冷靜下來,在黑暗的遮掩下,她再一次吻上了薄黎也的嘴唇,癡迷又眷戀。




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話,只能這樣不停的親吻着薄黎也,好像這樣就能把心底那些難以言說的感情傳遞到薄黎也身上。




“剛剛舒服嗎?”在餘韻的回味中,秦明煙平複着呼吸,摟着桌上汗濕的人,撫摸着她的臉頰,低聲問,“你滿意嗎?”




薄黎也的嗓音都啞了,眼睛也是紅的、濕的,只說:“下去。”




書房終究比不上卧室,秦明煙自己的手肘和膝蓋都被書桌抵得發疼,就算要繼續,也得回卧室。




于是她依依不舍的,單方面強迫薄黎也跟她接了個濕漉漉的吻後,微微擡腰,分開還貼在一起的那張唇。




許是剛剛吻在一塊太久太久,分開時一陣極大的吸力傳來,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要停下來的動作又控制不住了。




秦明煙舔了舔唇,再度壓住了薄黎也:“再來一次吧。”




這一晚之後,秦明煙對待薄黎也的态度又變了一些,變得更耐心、更溫和了。




秦明煙每天一忙完工作就會去找薄黎也,抱着她說很多話,又抱着她睡覺。




有時候見薄黎也沒胃口,還會親自下廚給薄黎也做飯。




她的廚藝跟家裏的廚師比,無疑很一般,當她端着幾盤賣相勉強能看的小菜送到卧室時,薄黎也嘗了幾口就不再碰了。




似乎沒吃出任何不同,只是因為味道不行而不願意碰。




秦明煙跟做飯較上了勁,第二天、第三天都讓廚師教她炒菜的火候,又按照廚師的話放調味品。




小炒就放在衆多菜色中間,只是位置靠近薄黎也,只要一伸出筷子就能夾到。




薄黎也吃了半碗米飯,卻每次都繞過那一盤菜,就算秦明煙再遲鈍,也看出來薄黎也是刻意的了。




“為什麽不嘗嘗這份小炒,裏面沒放蔥韭蒜類你不愛吃的東西。”




“是沒放我忌口的,但一想到是你做的,我就消受不起。”




薄黎也的話令秦明煙的嘴角壓下來,眉心輕蹙,是發怒的前兆。




意外的是,她最後沒有發怒。




大概是她太期望薄黎也能吃她做的菜,眼神暴露了一切。她知道薄黎也是故意的,是為了激怒她,從而讓她放薄黎也離開。




秦明煙在短暫的沉默後,重新拿起筷子吃起來,好似什麽事都沒發生。




秦明煙和薄黎也過了一段不算太糟糕、但也絕對稱不上美滿的日子。




《青平錄》劇組已經進入開拍前的演員培訓,薄黎也沒到場的新聞沒有被洩漏出去,風平浪靜。




秦明煙體貼的行為不僅僅是親自洗手作羹湯,在平時的相處中,也變得耐心了很多。




盡管她的行為大多數時候仍帶有病态的成分,她無時無刻緊緊的看守着薄黎也,連薄黎也跟王姨說幾句話,她都要在門外旁聽,唯恐薄黎也會讓王姨替她遞什麽消息。




于是,本該在家抱孫女的王姨也被禁足了。




再比如,秦明煙每天都會陪薄黎也看一部電影,二樓三樓上下兩層打通的巨型屏幕完全不輸電影院。




說來,秦明煙幾乎沒有在電影院看過電影,僅有的幾次,都是年紀很小時學校組織的回憶了。




青春期時她沒有多餘的閑錢購買電影票,兩個小時的觀影時間足夠她兼職一次。




後來跟被薄黎也帶在身邊後,她們也沒有去看過一次電影,就像她們沒有過一塊旅行,并非是特意避開,而是剛好有更重要的事情。




那天在電影院偷窺薄黎也時,她就看到其他小情侶是怎麽看電影的了。她看到被牽住的女孩害了羞,看到女孩嬌嗔的打了旁邊人一拳,然後把兩人之間的扶手拉上去,靠到對方身上,再然後,兩人就順理成章的接起了吻。




秦明煙試探着把手伸向薄黎也。




然而,手背被扇了一巴掌,就沒有後續了。秦明煙的臉色難看,後半程完全是壓着臉色看完的。




等電影放完,秦明煙問薄黎也:“要再看一部嗎?”




薄黎也的反應很淡,但至少給了回應:“不用。”




離開影音室的時候,秦明煙的手機又響起來,大概是來自于蘇檸商的助理。




聽到對面蘇檸商的聲音後,秦明煙直接挂斷了。薄黎也沒有說什麽,起身離開。




秦明煙拉住她:“你就沒什麽要說的?”




“沒有。”薄黎也溫暖的薄唇漏出冰冷的話語,“反正我說了,你也不會讓我離開。”




薄黎也不想再跟她費時間争辯。




只是很多時候,不是薄黎也不想,她們的争辯就不會産生的,在如今極其脆弱的關系下,随便一句話就有可能讓秦明煙再度翻臉。




秦明煙終于冷了聲:“你就不能說點我喜歡聽的?”




“我說什麽話你會喜歡聽?”




沉默良久後,秦明煙拉着薄黎也又按回電影沙發上,靠近了,幾乎鼻尖都要碰到一塊,動作粗暴,眼神卻極其溫柔,兩種極端糅合在同一個人身上,顯得有些瘋癫。




“算了。”最終,秦明煙妥協說,“你想說什麽都沒關系。”




只要人在這裏就好。




她撫摸上薄黎也被抽過血早已消失不見的針孔:“你身體還沒完全養好,不要經常生氣,不利于健康。”




她冠冕堂皇的說着,明明她才是天天折騰人的罪魁禍首。




“等你身體指标都正常了,你想出去,我也可以陪你出去。”




“非要你一起才能出去嗎?”




“我這是關心你。”




“我不需要你的關心。”




談判還是破裂了。




破裂帶來的後果就是,薄黎也開始變得少言少語,盡量避免跟秦明煙起任何沖突,很多時候都随着秦明煙一個人在說,要麽就看她的劇本,劇本被沒收了,那就閉目養神。




秦明煙逐漸變得躁郁不安,從一開始還算克制的話,逐漸變得冷漠,然後又發起瘋來。




薄黎也照單全收。




半個月後,在醫生再一次抽取薄黎也的血液去往醫院化驗時,秦明煙拿着酒精棉壓着薄黎也的針孔,終于忍不住了:“你就打算一直這樣跟我相處下去?”




薄黎也要自己按針孔,秦明煙卻不給她,她索性也不搶了。




她說:“我不知道我們之間還能用什麽方式相處,至少這樣,能讓你體面一些。”




“畢竟五年前,是我對不起你,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但這話并不代表薄黎也在迎合秦明煙,秦明煙在聽到的那一刻,臉色驟然冷下來。




這不是薄黎也在向她妥協,恰恰是在跟她劃清界限。




高中時,薄黎也得知她是發偷窺短信的人後,就有跟她上完床一拍兩散的念頭,如今也差不多。




薄黎也并不是在迎合她,而是在償還五年前甩開她的債,等薄黎也覺得夠了,恐怕就是鍘刀落下的那一刻。




秦明煙緊緊的,緊緊的擁着薄黎也,明明她們連更親密的事情都不知道做過多少遍,在擁緊薄黎也的這一刻,她發現這才是最能令她感受到薄黎也的方式。




“你覺得這樣我們就能兩清嗎?”




秦明煙用力的将人箍緊:“薄黎也,我絕不跟你兩清。”




她們會糾纏到底。




“絕對不會。”




她的眼眸在一瞬間充了血,這幾天的溫情都假象在這一刻,終究還是徹底破裂了。




醫生的化驗結果出來,各項指标都恢複到了正常值,畢竟,才二十三歲的年紀,都是工作過勞引起的短期性異常,昂貴的藥物總是能在這時候發揮最大的效用。




若是按照她們一開始的說辭,秦明煙就該讓薄黎也離開了。




但她沒有提,薄黎也竟也沒有。




秦明煙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這個結果,她想,是薄黎也自己沒有提起來的。




于是當晚,她們又在床上纏綿。結束後,秦明煙側身抱着薄黎也,呼吸抵在薄黎也的耳後,安安靜靜的,誰也沒有開口,就像她們剛剛的情事,也是安靜無比。




像是純粹的一場發洩,薄黎也的話本就不多,而秦明煙自己,也罕見的沒有說什麽。




她擁抱着薄黎也,确認人在自己懷裏,就已經感到了滿足,即使她的情緒已經緊繃到了極限。




這份緊繃随之帶來的,是更頻繁的情事,反反複複,很多時候就算發洩了,結束時內心還是空洞的。




把手機還給薄黎也後,她就沒見薄黎也使用過,不知道是不是薄黎也發現手機卡的丢失。




秦明煙一直等着薄黎也開口問她,但薄黎也一次也沒有問。以至于秦明煙午夜夢回,開始反複的驚醒,一次次的确認薄黎也是否還在她的身邊。




她找喬冉又給她配了更高劑量的藥物,自從上次在電話裏跟喬冉提‘分手’後,喬冉就一直想問她是怎麽一回事。




但大學一開學,喬冉第一次上班,忙得暈頭轉向,實在抽不出一個恰當的時間段來問這件事情。




面對除了薄黎也以外的人,秦明煙向來沒什麽耐心,只說:“你聽錯了。”




極其拙劣的謊言,氣得喬冉轉頭就走。




“我昨晚又割傷了自己,幫我配點新藥。”




秦明煙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喬冉腳步一頓,又氣呼呼的折返回去,握着兩個拳頭恨不能把秦明煙打死。




“跟我走。”




秦明煙悠悠然的跟在她後面,在外人看來,兩人顏值氣質出衆,在大學裏引來頻頻側目,但只有喬冉知道這個家夥有多讨厭,因為——“薄黎也這段時間都住在我那裏,你不是喜歡她嗎?要不要讓你見見?”




她得意的想要跟所有觊觎薄黎也的人分享這份得意,跟喬冉說完後,她又聯系了公關部的人,揮金如土的讓他們清理這段時間網絡上出現的有關薄黎也的所有緋聞。




然後,她又讓秦晟官宣了薄黎也成為正式的代言人,不是之前遞出合同時的品牌大使,而是代言人。




兩件事無疑在微博上引發了極高的熱度,更有人将兩件事情聯系起來,猜測薄黎也那位正牌男友,正是秦晟的高層,也有很多薄黎也的事業粉沖鋒陷陣,讓他們不要誣陷薄黎也的名譽。




顧林的動作很快,在當天就出示了律師函,風向終于扭轉,順帶着又宣傳了一波新劇《青平錄》。




秦明煙有些遺憾熱度的消退,但也沒讓公關部再做什麽,只讓人去拜訪顧林,盡快做實代言合約。




幾天後她從喬冉那裏拿到了新配來的藥,剛進入公司,就被人堵了個正着。




蘇檸商帶來的保镖堂而皇之的在秦晟将她圍了起來,墨鏡遮住大半張精致的臉,一身氣質矜貴疏離:“秦總,你打算什麽時候放了我的人?”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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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該還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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