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小薄起疑,詢問試探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小薄起疑,詢問試探
被偷窺狂騷擾的憤怒在瞬間席卷上薄黎也心頭,她眼神冰冷的看向向丹丹:“你跟蹤我?”
向丹丹一愣,這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樣,在看到:“我是說秦明煙在跟蹤你,不僅僅是體育課,還有停車場,操場,食堂,很多很多次我都看到她在看你。”
“她看我是因為她在找我。”薄黎也皺了皺眉,不太明白秦明煙怎麽會被誤解成這樣,她抓起向丹丹的胳膊,逼近一步,“我看你才需要給我一個解釋吧?”
向丹丹慌張的想要甩開薄黎也的手:“我該給你什麽解釋?你以為我跟蹤你嗎?”
她這副樣子,反而更加篤定了薄黎也的猜測。
“說,你跟蹤了我多少次?你有沒有拍什麽照片?你有沒有——”
給我發過消息?
“有沒有什麽?”向丹丹覺得不對勁了,“你怎麽這麽問,你難道被誰騷擾過?”
薄黎也卻緊繃着臉,語氣冷下去:“跟你沒關系。”
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忽然從向丹丹心底冒出來:“你真被人跟蹤過,并且被拍照片了?”
怎麽可能?
薄黎也的家境在學校裏人盡皆知,就算是上學期末她抄薄黎也的卷子被發現,她也只敢說自己‘沒抄’,而不敢嫁禍薄黎也抄襲。要是真有這麽一個人,不怕被薄家報複嗎?
“誰敢這麽對你啊,你為什麽不報警?”向丹丹喃喃着,臉上的淚痕都被風乾了。
薄黎也能有什麽把柄,照片?私密照?
私密照的難度太大,應該不至于能拍到,那還有什麽?違反規則?
薄黎也:“給我發消息表白的人那麽多,我乾嘛要因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興師動衆報警?”
向丹丹卻在這一刻忽然想起體育課時,看到秦明煙站在窗口遠遠盯着薄黎也時的模樣。
像是一只陰暗的見不得光的鬼,只敢掩藏在不起眼的角落。
他們所有人都被秦明煙的表象給騙了!
被秦明煙騙了!
“我不知道還有誰跟蹤你,但秦明煙絕對有問題,你不能再這麽相信她了。”向丹丹見薄黎也已經沒了剛剛要追根究底的态度後,慌張起來,“騷擾你的那個人可能就是秦明煙,肯定是她搞的鬼,她不敢當面反抗你,所以在背地裏尋找機會!”
“有一次,有一次我在停車場看到她上了你的車,然後去找她,她就警告我離你遠一點,她肯定是想單獨對你做什麽,對,肯定是這樣。”
“你是不是被退學了受了太大的刺激腦子也出問題了?是不是有毛病?”
薄黎也無比厭惡的松開向丹丹的胳膊,像是丢垃圾一般,“秦明煙怎麽可能會做那樣的事情,我都說了她來找我是因為我先叫了她。她沒有立刻走進來是因為她腼腆害羞,你這麽污蔑她小心我找律師告你诽謗。”
向丹丹看了眼校門外已經等得不耐煩的爸爸,她害怕的重新去拉薄黎也:“我都已經被退學了,我不會害你的,秦明煙真的不是那樣的人,只要你幫我去老師那裏說句話,我保證我一個月內一定會找出秦明煙異常的證據。不,不用一個月,半個月,半個月我一定能——”
“所以你想讓我留下你,然後還要天天監視者秦明煙?”
薄黎也簡直都要笑出來了,她真想扒開向丹丹的腦子看看裏面裝的是不是一堆垃圾。
她撩起眼皮,淺色的眼瞳裏沒有任何情緒,有種無機質的冰冷感:“向丹丹,原本,你要是好好的來給我道個歉我也許還真能幫你去老師面前說幾句好話,但你千不該萬不該用诋毀秦明煙的方式來讓我幫你。”
薄黎也傾過上半身,靠近向丹丹的耳邊:“秦明煙天天坐在我旁邊,我比你更了解她,你再敢到處亂說,我就讓你在滬城都找不到學上。”
向丹丹的臉色在瞬間一片慘白,什麽話也不敢再說了。
薄黎也見她安靜了,不再為難人:“你爸爸還在等你,快過去吧,以你的成績離開海川也能去其他普高就讀,海川的環境不一定适合你。”
向丹丹的嘴唇嚅動兩下,小聲說:“謝……謝謝你,還有當初……對不起。”
薄黎也:“嗯。”
向丹丹離開前,欲言又止的又看了眼薄黎也,才轉身離開。
薄黎也被她這個同情的目光看得頭皮發麻,趕緊拿了串老板做好的糖葫蘆含進嘴裏,甜膩的糖絲在舌尖融化,稍稍緩解了那股躁郁感。
給秦明煙的已經被她送給向丹丹,薄黎也只能讓老板新做了一串,才拎着糖葫蘆去找秦明煙。
她出來已經快半個小時,回去餐館的時候,秦明煙正安安靜靜的坐在桌旁,滿桌的菜一口未動動過。
看到薄黎也推開門進來,立刻站了起來,順手就拎過她手裏的東西,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都不用她吩咐,秦明煙就會主動做了。
“怎麽買了這麽久,糖葫蘆那裏有很多人嗎?”
薄黎也不知道要不要跟秦明煙提向丹丹,猶豫了一下,說:“……可能是剛來這邊賣,路過的都會嘗一嘗。”
她指向那些已經冷掉的菜,轉開話題:“你怎麽沒吃?”
“要等你的。”秦明煙說的理所當然。
這是秦明煙去薄黎也家吃飯時養成的規矩,每次都要等薄黎也寫完卷子或者洗完澡才能開飯。
但今天不是周末,她們上了一早上的課,肚子早就空了,上了菜以後秦明煙還這麽等着她,薄黎也難得有些過意不去。
她坐下來,拿起秦明煙用熱水幫她燙過的餐具,說:“下次不用等我,你餓了就先吃。”
秦明煙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說:“我讓老板把這些重新熱一遍吧。”
薄黎也不太樂意了:“冷掉的菜重新熱一遍怎麽吃啊,讓他們重新再做一份,或者做點速度快的菜。”
秦明煙勸她:“太浪費了吧?将就一下就好了,很快的。”
薄黎也不是會将就冷菜的人,她皺着眉,明顯不悅。
秦明煙只好改了口:“我讓老板重新做。”
薄黎也滿意了,在秦明煙推門出去時,單手支着腦袋望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
秦明煙這麽單純內斂的人,會是向丹丹口中那種潛伏在背地裏報複別人的人嗎?
會嗎?
怎麽可能呢?
就因為秦明煙告密了向丹丹抄襲的事情,向丹丹懷恨在心,所以就編造了那樣的理由想要在她面前诽謗秦明煙?
但是……抄襲的事情,真的是秦明煙告密的嗎?
薄黎也想起那次晚自習遲到,秦明煙跟她一塊被罰站在教室外時,秦明煙就告訴她向丹丹成績下滑要被叫去辦公室的事情。
難道那時候秦明煙就已經關注向丹丹,或是已經向老師檢舉過向丹丹了?
薄黎也抱着這樣的猜想,一整餐飯都在觀察秦明煙,直到秦明煙放下筷子,她才開口問:“中午要寫作業嗎?晚點回去?”
時間已經快到午自習響鈴的時間,學生可以選擇午自習的時候回寝室午休,但響鈴後不能再回教室,以免吵到其他人。
秦明煙沒說作業的事,直接說:“可以。”
薄黎也見她這麽聽話,起了逗弄的心思:“不問問我為什麽不回去?”
秦明煙愣了一下:“是有什麽事嗎?”
薄黎也故意盯着秦明煙看了好一會,說得十分暧昧:“上次不是說過要找你搬出來住嗎?我拿到鑰匙了,午自習把你拐去我的房子好不好?”
秦明煙的眼瞳當即停住了。
她慌張的看了眼身後緊閉的門,搖了搖頭:“你別亂說了,平時中午還要做卷子的,不是只有午睡,不合适的。”
說完就要開門離開,生怕薄黎也真把她拉去午睡似的。
薄黎也看着秦明煙倉促逃跑的腳步,沒忍住,大步追過去,抓住秦明煙的腰就吻了上去。
秦明煙的背退到門上,退無可退,只能被動承受着薄黎也的吻:“隔音……差……會聽到……”
聲音在唇瓣的吮吸中變得綿軟,勾得薄黎也吻得更深了:“你別說話就不會被聽到。”
“可是……”秦明煙換了口氣,被薄黎也趁虛而入的咬住舌尖,這下徹底掙脫不掉了。
唇瓣不斷被溢出的涎水打濕又被深深的含進去,秦明煙被吻得呼吸急促,身體不斷的往下滑,全靠薄黎也撈着她的腰才保持體面。
薄黎也終于心滿意足的松開了人。
懷裏的秦明煙小聲喘息着,乾淨的書卷氣被她玷污,呼出來的氣息又熱又急,薄黎也感覺自己又被撩撥到了。
她環住秦明煙的肩膀狠狠往自己懷裏一壓,抱着秦明煙平複了好久,才舒出一口氣:“你最近怎麽這麽聽話,我說什麽都順着我?”
秦明煙問:“你不喜歡嗎?”
薄黎也:“我不喜歡你就改嗎?”
秦明煙猶豫了幾秒,說:“……可能會有點難。”
薄黎也笑了一下,把人抱得更緊:“晾你也不敢忤逆我,要是你真的不乖,我就把你鎖起來,不讓你上學了。”
秦明煙瑟縮了一下肩膀:“不要……”
薄黎也忍着笑,安撫的拍着秦明煙的後背:“好了,我跟你開個玩笑,吃飽了吧?我們回去?”
秦明煙輕輕從薄黎也懷裏退出來,主動幫薄黎也整理了一下校服。
剛剛坐久了,又抱了會兒人,薄黎也裏面的校服襯衫往上滑了些出來,她得寸進尺的用眼神示意向秦明煙。
秦明煙猶猶豫豫的上手,幫她把襯衫塞回裙子裏。
手繞到薄黎也身後的時候,薄黎也突然問:“軟不軟?”
秦明煙好似受到了巨大的驚吓,但薄黎也的動作更快,把秦明煙的手按回自己後腰,還往下挪了挪。
又問:“軟不軟?”
秦明煙的臉直接都紅透了。
薄黎也卻像是非要秦明煙說出個所以然才肯放過她,壓着秦明煙的手按在自己身上一次又一次,同一句話不知道問了多少遍,才終于聽秦明煙細若蚊音般的說了個:“軟。”
薄黎也哈哈笑起來,欣賞了好一會秦明煙的窘态。
拉着人去結賬的時候,秦明煙的頭依舊垂得低低的,散下來的長發遮住了大半張臉,連老板問她合不合口味都搖着頭躲開。
薄黎也看見她這個反應,更加确信向丹丹是在胡言亂語。
因此,回學校的路上,她不打算試探秦明煙,直接說了遇到向丹丹的事情:“……向丹丹說因為她那次在翡世捉弄你,騙你去我們的包廂你懷恨在心,所以你舉報了她抄襲我的事,導致她現在被退學了。”
“她真被退學了?”秦明煙看起來很是意外。
薄黎也說:“是啊,退學。”
作弊原本不至于上升到退學,但當時被老師發現卷子雷同點過多時,向丹丹一句‘我沒有作弊’讓老師下意識偏向了她這個一中轉學過來的好苗子,讓薄黎也背了鍋。
如今向丹丹被人舉報,又在月考一模接連考砸後,海川才會對她做出處分。
秦明煙似乎難以理解海川的制度,聽到這個消息後就不說話了,薄黎也不滿意她的分心,伸出手,彈了一下秦明煙的鼻梁,似笑非笑的問:“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向丹丹究竟是不是你舉報的?”
“我,我……”秦明煙捂了一下鼻子,加快腳步往前走,似乎這樣就可以躲開薄黎也的質問。
薄黎也追上去,抓小雞似的抓住她校服後領:“說話。”
秦明煙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搖了頭說:“不是我。”
她的眼神飄忽,手指緊張的蜷縮起來,一看就是在說謊。
很神奇的,薄黎也以往看到別人露出這種神态都會無比的厭惡,并且當場就拆穿對方的謊言。
但是當向來單純又乾淨的秦明煙幫她出氣,事後還不敢承認而這麽拙劣的撒謊時,她卻覺得秦明煙可愛得過分了。
是因為秦明煙刻在骨子裏屬于三好學生的正直感,促使她去檢舉,還是特意為了維護她?
薄黎也發現秦明煙好不容易恢複原色的耳垂,又在轉粉。
了然。
還真是因為她啊。
秦明煙就這麽喜歡她?喜歡到這種地步了?
秦明煙這種不善言辭的三好學生,鼓起勇氣跑到辦公室裏去跟老師翻上學期末的舊賬,引來老師一個接着一個的質問時,是不是也會像現在這樣臉紅得不知所錯?
薄黎也越想越心癢,要不是她們正在馬路上,她肯定要狠狠親一親秦明煙。
簡直,太招她稀罕了。
“好好好,不是你,我剛剛逗你呢,其實是我跟老師舉報的。”
薄黎也直接把事情攬在自己身上,要是等會回班裏有人問起,她也打算這麽說。
“我上學期末不想惹出事端,沒想到她這學期接二連三的拿事情挑釁惡心我,我就忍不下去去跟老師說出實情,要老師嚴查了。”
她摟過秦明煙的肩,正要繼續往學校的方向走,沒想到秦明煙輕輕拉了一下她,聲音悶悶的說:“不是你,是我舉報的,你不要把事情攬在自己身上,你才不是那種會背後搞事情的小人。”
秦明煙說得很慢,每說一句都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是我看不慣她抄了你,還總是在出成績時跟別人懷疑你成績真實性的嘴臉,我不想你再被誤解了,你明明都是自己考出來的分數。”
“我找了好幾個老師,還拜托他們不要去找你,不想讓這種事情查清前再讓你煩心。”
“是我,我是小人,是我做的。”
“是不是很讨人厭?”
薄黎也愣了好一會,低低柔柔笑出聲:“看來我們年級第一助人為樂,嫉惡如仇啊。”
她笑起來的聲音很好聽,很有感染力,像是能驅散所有的晦暗,秦明煙最開始就是被薄黎也的笑聲所吸引的。
午自習的時間才剛剛開始,陽光正好,在路邊的樹蔭下勾勒出深淺的陰影。
進了校園後,秦明煙被薄黎也拉着慢慢的逛着校園,心裏止不住的高興。
因為薄黎也知道是她檢舉向丹丹後沒有責怪她,因為薄黎也願意為了她認下這個檢舉的壞名。
還因為薄黎也看到了她展露出來另一面的冰山一角,都沒有跟她生氣。
校園裏逐漸盛開的早梅已經在枝頭染了紅,鮮豔的色彩也令人覺得無比高興。
秦明煙的嘴角輕輕彎起一個弧度,偷看的眼神被薄黎也捉住。
薄黎也牽着秦明煙的手,故意在她偏涼的掌心撓了撓,問:“笑什麽?”
“沒什麽。”秦明煙收斂了笑意,又挂上平時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淡面孔。
薄黎也覺得奇怪,莫名其妙的看了她好幾眼。
然後察覺到秦明煙的手指慢慢的,慢慢的掙脫了她,手指滑進她的指縫,跟她十指交扣。
然後一雙眼清澈的望着她,像是跟她讨賞似的。
薄黎也無語的笑出了聲,擡了下被牽住的手,試圖跟秦明煙講道理:“就算我們兩個都是女生,老師看到牽手不會懷疑什麽,可牽成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你想讓我被叫家長嗎?”
秦明煙偏過頭,不敢看薄黎也:“……不可以嗎?”
她低落的嗓音飄散在風中,随之,手也漸漸的松開了。
聲音随風落進薄黎也的耳,像是一片羽毛,輕輕落在了心田上。
薄黎也嫌棄的‘啧’了一聲,在秦明煙即将松手的時候,攥着秦明煙的手重新握緊,邊拉着人邊警告說:“只此一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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