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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四十章:可樂床單,掩蓋痕跡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0章 第四十章:可樂床單,掩蓋痕跡
明月高懸,夜色漸漸深了。
客人離開後,偌大的別墅很冷清,等收拾屋子的阿姨回房間後,優質的隔音讓整座房子都安靜下來。
忽地,一聲哭腔突兀的響起,正跳到窗戶上的野貓立刻撲跳着離開,只餘下窗戶上明顯的兩個貓爪印。
秦明煙往外看了一眼,俯身親親薄黎也的眼睛:“是貓,別怕。”
她慢慢擡起身,抽過幾張紙巾,揉了揉薄黎也發紅發腫的唇,手指探進去揉弄兩下,當即又被纏住了。
薄黎也輕哼着并起膝蓋就想要踹人,秦明煙今晚已經被踹下床一回,這次有了經驗,直接壓住了薄黎也,順勢把人抱進懷裏。
“冷不冷?要不要去洗個澡?”
兩人都出了一身的熱汗,最近流感這麽嚴重,就算室內恒溫,秦明煙也擔心薄黎也會着涼。扯過被子把薄黎也裹在裏面,又探了探她的手背溫度,才放心下來。
薄黎也看着秦明煙一系列的動作,汗濕的眼皮動了動,那點教訓人的心思歇了:“我下面冷。”
秦明煙愣了一瞬,笑着又壓上去:“想在上面還是下面?”
“上面,你太重了。”薄黎也輕輕扇了一下秦明煙的肩,聲音懶洋洋的,就算處于上位也依舊要秦明煙服務。
“好。”
才剛休息幾分鐘就被抱着翻了個身,然後密集的神經再度貼緊了,像是達到了共鳴。薄黎也緊緊的閉了下眼,眼眶又濕了。
“不是說晚上要寫寒假作業嗎?”秦明煙一邊迎合着薄黎也的喜好,一邊啃咬薄黎也的脖子。
她怕留下印子,不敢用太大的力,只能咬一口就換一個地方,以滿足自己。
“嗯……寒假作業?哈啊、是誰先說要洗澡的?”
薄黎也在被子裏熱得受不了,剛往枕頭的方向移了移,就被秦明煙掐腰拽回去,頓時繃緊了腰背。
“左邊一點,嗯、別總是碰那兒,讓我緩點力氣。”
秦明煙在這種時候一向跟薄黎也唱反調,她的吻一路下移,在白皙的鎖骨上留下一串明顯的牙印,然後吻上薄黎也的心口,感受着心髒加快的頻率,反而咬得更深了。
薄黎也皺緊了眉,卻沒抵擋住這份舒爽,纖長的十根手指有些顫抖的攥着秦明煙光滑的後背,卻沒有推開人,修剪整齊的粉嫩指甲在暖光下泛起漂亮的香槟色。
“慢點……說起寒假作業。”薄黎也咬着氣,拼命調整自己的呼吸,“我已經做完各科的七張卷子了,倒是你、嗯……有臉問我寒假作業嗎?”
薄黎也玩歸玩,自從四天前被秦明煙那句‘上高中開始就沒下過六百分’刺激到,趁秦明煙參加校園活動和面試的那三天,直接乾完了一周的量。
“你寫了多少?”
秦明煙沉默。
秦明煙這幾天都跟她待在一塊,秦明煙白天去大學參加冬令營活動,晚上就跟着她厮混。薄黎也看秦明煙那副樣子就知道還沒動筆,頓時樂了:“比我少,對嗎?”
秦明煙直接将沉默化作手中的動力,埋頭咬着薄黎也。強烈的酥麻從薄黎也尾椎直竄上後腦,身子狠狠一抖,思緒也跟着放空了。
本以為就要結束。
薄黎也在回過神後,還因為想到秦明煙一字未動的寒假卷子而沾沾自喜,覺得難得在學習上壓了秦明煙一頭。
但是秦明煙并沒有慢下來讓薄黎也好好享受這一刻,反而又忽然把薄黎也壓到身下,掐着她的腰重新固定,漂亮的冷白色指節重新出現,又再度消失。
薄黎也這時候本是最為脆弱的時刻,根本經受不了這樣的對待,強烈的情緒好似指數般增長,逐漸累積到無法承受。
她終于去推秦明煙的肩膀:“停!趕緊松開!”
秦明煙怎麽會聽話。
薄黎也要她快時她慢慢悠悠的,薄黎也要她停時自然是抓着不放。
沒過半分鐘,薄黎也的罵聲就忽然消失了。
被蹂躏的可憐嘴唇控制不住的翕張着,像是合不攏一般,滴滴噠噠的流出晶瑩的水漬,像一朵綻放到靡豔的花。
秦明煙把人抱在懷裏深深的吻,輕輕拍着薄黎也的後背安撫着她。
等薄黎也從空白的大腦中重新找回意識,全身都軟綿無力的不想動彈。
“還冷嗎?”秦明煙厮磨着薄黎也的唇,含糊不清的問。
薄黎也連眼皮都懶得掀,從舌尖卷出一個:“熱。”
“帶你去洗個澡?”秦明煙撫摸着薄黎也的腰,掌心的溫度摸得薄黎也直打顫。
薄黎也想到了什麽,拍開秦明煙,不上她的當:“我自己洗。”
秦明煙撥弄着薄黎也臉上粘連的發絲,薄唇貼上左耳:“我只是幫你洗個澡。”
薄黎也輕飄飄把秦明煙腦袋撥到一邊去,聲音喑啞的說:“我看起來很好騙?你去樓下拿瓶可樂倒床上,待會我們去隔壁房間睡。”
她們的床單已經不能睡了,就連被褥也髒了,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倒上一瓶可樂,明早阿姨來整理時,就能順理成章的扔進垃圾桶。
秦明煙卻說:“我可以洗。”
薄黎也捏了捏她的臉頰:“我花錢讓你來我家,是來陪我寫作業來給我暖床的,不是讓你洗床單的,你要是想洗,就滾去一樓睡。”
秦明煙蹭着薄黎也的手,淺淺的彎起了唇:“不,我要跟你一塊睡。”
薄黎也雖然對她說的話不那麽中聽,但在一塊後沒有讓她乾過一次髒活累活,就連大多數時候,還都是被她氣急了才會口不擇言。
疼了要罵,有氣就撒,毫無顧忌到就連在床上也會對她直白的說出任何訴求。
相比較她之前兼職的便利店、餐館、甚至是名流雲集的翡世,那些顧客的态度,薄黎也反而算是最好伺候的那一種了。
但薄黎也跟那些人也有一個共性,對服務的要求很嚴格。就像她對薄黎也說的那樣,她只是一個用以滿足薄黎也的‘小玩具’。
如果哪天她只顧着自己爽,而不顧忌薄黎也的感受,薄黎也肯定會立刻翻臉,并且再也不會給她任何近身的機會。
那樣一來,別人就有機可乘了。
一想到那種可能,秦明煙的笑意收斂,忽然咬上薄黎也的唇。
“嘶——秦明煙!你屬狗的嗎?好端端的發什麽瘋?”
一巴掌意料之中的拍在了她的後腦勺,但并不疼,就連罵人的聲音也不兇,沒什麽力氣,軟綿綿的,很好聽。
秦明煙又笑了起來。
薄黎也覺得秦明煙莫名其妙:“笑什麽啊,該不會被我打傻了吧?”
秦明煙的笑意停了兩秒,又重新響起來。她的聲音很低,又很熱,落在神經密集的耳畔,細細密密的撩撥着人。
薄黎也的耳朵發癢,不耐煩的把人推開:“去樓下拿可樂,要是沒了就拿咖啡,一定要深色的知道嗎?”
薄黎也的聲音都有些啞了,實在不能再來一回,不然明早起來嗓子一定會疼。秦明煙忍住想繼續逗弄薄黎也的心思,穿上睡袍出了房間。
等薄黎也洗完澡出來,發現卧室的門大開着。二樓都是她一個人住,她向來都關着房門,就連她爸媽過來也會先敲門。
薄黎也皺着眉走到門邊,就看到秦明煙兩手捧着一個瓷碗,從樓梯走上來:“要不要吃點東西?”
薄黎也握着門把手的動作一頓,視線下移,落到秦明煙手裏的那口碗上。
碗裏盛了份噴香的面條,細長的白面根根分明,浸在紅棕色的湯汁裏,面條上面被擺盤了薄薄的肉片,還有幾株青翠欲滴的小青菜,色香味俱全。
薄黎也的肚子非常合時宜的發出一聲抗議。
此刻已經晚上十一點,從回家開始折騰到現在,薄黎也幾乎耗盡了體力。
薄黎也向來不委屈自己,往旁邊讓了一步,命令道:“去沙發那兒。”
秦明煙把面端到茶幾上,又去樓下端了另一碗,等她重新上樓時,薄黎也已經動了筷子,遠遠催着秦明煙:“快把勺子給我。”
秦明煙勾了勾唇,加快速度走過去,遞上湯勺,叮囑薄黎也:“起鍋後我還澆了層熱油,會比較燙,你慢點吃。”
香濃的牛肉湯剛在舌尖化開,薄黎也就被嗆到,咳嗽了好幾聲,緩過來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澆了層熱油?面是你做的?”
秦明煙拍着薄黎也的後背,等她緩過來,拿着筷子松了松面:“嗯,應該沒王姨做的好吃,你将就一下。”
薄黎也的臉色頓時五彩斑斓的。她等秦明煙吃了一筷子,欲言又止的問:“牛肉片哪兒來的?湯底哪兒來的?”
總不至于現熬的吧?
秦明煙說:“冰箱裏有切好的鹵牛肉和湯料,我看着新鮮就用了。”
聞言,薄黎也頓時下不去筷子了:“那是阿姨昨晚燒的鹵牛肉吧?放在冰箱裏大概率是要在第二天喂流浪貓和流浪狗的,你拿這個給我吃?”
秦明煙試圖解釋:“鹵肉跟其他菜不一樣,它就是用來冷吃的,就算是外面的熟食館也會把做出來的肉賣上好幾天。”
薄黎也擡着下巴,問:“鹵菜是加了特殊的防腐劑嗎?”
秦明煙:“沒有。”
薄黎也又問:“我家是開鹵菜館的嗎?”
秦明煙:“不是。”
薄黎也攤開雙手:“那不就得了?我家既然不是鹵菜館,鹵牛肉又跟其他菜沒有區別,就該被及時處理。”
這種話要是出現在桦水弄堂的孩童嘴裏,定然少不得一頓罵。
但薄黎也穿着剪裁貼合的真絲睡衣,手裏的碗是從拍賣行帶出來的瓷釉,就連坐着的沙發也是意大利空運的定制孤品,秦明煙絲毫沒覺得薄黎也的話有什麽不妥,開始反思起來。
她怎麽能用自己的生活習慣,去同樣要求薄黎也?
秦明煙的認錯速度向來很快,說了句‘對不起’後,直接打開外賣軟件補救:“是我沒考慮周到,幫你重新定一份外賣?”
薄黎也看着秦明煙的側臉,看她眉頭緊鎖的翻找價格高昂的餐廳的樣子,便覺得心間滾燙,像泡入溫泉之中,又暖又漲。
在秦明煙指着一家人均200的餐廳詢問時,薄黎也忽然搶走了她的手機,聲音冷冷的興師問罪:“我都餓了那麽久,你要我再等上半個小時才能吃飯嗎?”
秦明煙沒跟上薄黎也的思維,怔怔看着手機被扔到沙發另一端。
薄黎也完全不給她思考的機會,連珠炮似的将秦明煙說得措手不及。
“就因為我說了句牛肉是昨晚的你就要讓我餓肚子?你不會說在鍋裏高溫消過毒殺菌了嗎?讀的書全還給老師了是吧?六百分怎麽考的啊?”
她瞪着一雙漂亮的桃花眼質問秦明煙,沾染了湯汁的嘴唇嬌豔欲滴。
秦明煙完全愣住,之前連那種偷窺短信都敢發的人,此刻竟感到了一絲羞愧:“我……”
薄黎也夾起一筷子面條,神情自然的吃進嘴裏,咽下去後發現秦明煙這小傻子還沒反應過來,氣得踩了她一腳:“知錯了嗎?”
秦明煙:“可是高溫消毒也不能完全去除……”
薄黎也的笑意收斂了:“你說什麽?”
但凡秦明煙再說一句這個面不能吃的話,她立刻把秦明煙踹去一樓花房跟野貓一塊睡。
腳背上的痛感讓秦明煙遲鈍的大腦終于恢複了運轉,眉眼間立刻浮現出喜色:“我知道錯了。”
薄黎也的臉立刻從陰轉晴,笑眯眯的揉上秦明煙發頂:“今晚表現不錯,就獎勵你——抱着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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