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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面見家長,偷戴戒指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九十四章:面見家長,偷戴戒指




薄黎也被強行推進淋浴間的時候,整個人都要瘋了。




她從未像這一刻這樣需要冷靜,藥物的真相無疑給了她巨大的震撼,她寧可當時被強行喂下的是真正的‘春.藥’,而不是這種補身體的藥。




這不就說明當時并非完全是秦明煙的強迫,她自己也……




真相的曝光令薄黎也又氣又惱,然而此刻這些情緒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秦明煙一副餓久了虎視眈眈的眼神盯着她,想到這段時間以來兩人之間的烏龍,薄黎也又是無語又是好笑。




“你有這麽着急嗎?”




秦明煙不吭聲了,兩手貼在玻璃門上,蜷縮的指關節都透着緋紅。




她能不着急嗎?




從元宵節出事以來都一個多月了,這些天她一直克制着自己,就連跟薄黎也坐在一塊吃飯,都盡量不讓自己的目光長時間落在薄黎也身上,以免自己沖動。




尤其她很了解自己,一旦真跟薄黎也發生點什麽,中途叫停是絕對不可能的,定要完全盡興為止。





所以哪怕她繼續再忍耐,再多一段時間,她也想讓薄黎也徹底恢複好。




但此刻她已經知道薄黎也的身體完全可以經得起她的折騰,那副僞裝了一個多月的正經面孔徹底被撕下來。




秦明煙見薄黎也還不動,輕輕敲了兩下玻璃門:“乖乖,你還有二十五分鐘。”




薄黎也瞪着秦明煙:“你出去。”




“不要,我就在這裏等着你。”




秦明煙一雙眼睛興奮的都要放光了。




今晚注定是無法收場了,但薄黎也并不想讓自己處在這麽被動的位置,她主動推開玻璃門,擡了擡下巴,對秦明煙說:“進來,幫我洗頭發。”




得到允許的秦明煙幾乎立刻沖了進去,花灑自頭頂淋下來,玻璃門緩緩關上,氤氲的水汽全然被關在裏面。




秦明煙動情的和薄黎也接着吻,雙手穿插進薄黎也的發根,熱意漸漸高漲。




那些被壓抑久了的情緒變本加厲的燒上來,秦明煙的腰貼着薄黎也的肚腹,親着親着就不再滿足現狀。




她難耐的訴說着自己的需求:“難受……”




薄黎也依舊垂着眸,擡起手環抱住秦明煙的腰,輕輕摩挲兩下,聽到秦明煙越發急促的聲音。




秦明煙被她抵在玻璃上,頭發淩亂,低聲又喚:“小也……”




“你的藥丸真沒問題吧?”




“沒事,就是等會會發點汗,我真沒有騙你,真的不是那種藥。”




秦明煙眼圈一紅她就心軟,薄黎也覺得自己多少有點像古代任由妖妃禍亂後宮的昏君。




“那我也要罰你。”




“怎麽罰?”




薄黎也的手漸漸沿着秦明煙的後背上移,繞過秦明煙的後頸,拉住她左右兩邊裙子的吊帶,往前拉着,引導着她,把人壓緊在玻璃上,然後抵進秦明煙的膝蓋,泛紅的眼睛睨着人,一字一頓的說:“不準亂動。”




“嗯……”




緊接着,薄黎也咬着自己的唇肉,把黏在身上的衣服都踩到腳下,水流沖刷在上面,仿佛彩色的波浪。




秦明煙清晰的看着所有的動作,呼吸又變得沉重了,眼睛更是染紅得厲害。




她忍不住想要摸薄黎也:“乖乖……”




薄黎也的手用力扯了下秦明煙的吊帶,制住她:“說了,你不準動。”




這個過程實在是有些羞恥又很難熬,薄黎也有心想展現一次自己的能力,緩緩下蹲,視線自下往上斜了秦明煙一眼,吻上去。




秦明煙無疑是被薄黎也刺激到了,雙手陡然收緊,用力的揉着薄黎也肩頭的長發,鼻息間發出低低的吟哼。




但薄黎也的手扶在她的腰側,教訓似的拍了一下,語氣是絕對的命令:“站好了。”




濕潤的桃花眸兇狠。




嘴唇又發紅。




“給我站好!”




秦明煙喉嚨間發出可憐的‘嗯嗯’聲:“乖乖,你別做這個,我幫你就可……”




“都說了讓你閉嘴。”




薄黎也做這種事情本來就不熟悉,高中的時候都是幾所罕見,如今隔着将近六年,心裏也因為生疏而有些緊張。




“誰讓你亂吃藥的?你是不是仗着那是補藥,打算待會起效時用藥物當借口來壓制我?”




那雙眸子在燈光的映襯下,就像琉璃一樣漂亮,一樣易碎,尤其當她用強勢的目光睨着人時,還透着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脆弱美感。




薄黎也說着,重新扶住秦明煙的腰,将那張唇一點一點的重新含進去,用盡親吻的技巧去展現自己。




“薄黎也,你——”




薄黎也一手繼續拉着秦明煙的領口,繞手卷過一圈,攥在手裏,一手壓着秦明煙的腰,不讓人亂動,這樣主動的樣子實在是太性感了,盡管薄黎也是一種想要證明自己的、強勢的态度,秦明煙還是被刺激得不行。




貼到薄黎也的臉頰時,秦明煙完全忍不住,仰頭發出一聲低低的、難耐的哭腔。




這聲音完完全全的取悅了薄黎也,引得薄黎也親吻得更深更重。




秦明煙扶着薄黎也的肩膀,仰頭靠在玻璃門上,狹長的美目中盡是濕潤的水汽。她看着蹲在身前的愛人,薄黎也的後背被花灑持續不斷的淋着,白得會發光,視線再往上,是令她日思夜想的漂亮眉眼。




帶着年少時一如既往的矜驕,總是尋求着掌控權。




其實薄黎也一向都是尋求享受的,這種事馬馬虎虎,一向都是她心情好了才會幫秦明煙做。




但剛剛藥丸的真相實在令她臉面盡失,才會令她迫切的想要掌控主動權。




她曾經被秦明煙蠱惑了又怎麽樣?現在徹底亂了呼吸的,不是秦明煙嗎?




薄黎也逐漸覺得蹲的姿勢不夠舒服,索性左膝落下去,支在地板上,她就這樣将曾經發起瘋來根本控制不住的秦明煙壓制在隔間裏。




秦明煙一下子就不行了,被撩得仿佛去了半條命,纖細的手背上血管都清晰可見了。




她想要把薄黎也的後頸壓得更嚴實,薄黎也察覺到就把她胸口的衣服一拽,警告她:“你再動一下試試。”




秦明煙小聲的嗚咽說:“小也……”




她難受得更厲害,仰着頭,只能感受着薄黎也舌尖的溫熱軟滑,那感覺很刺激,刺激得她全身血液都在沸騰,但又遠遠不夠。




因為薄黎也的吻沒什麽技巧,又實在生疏,秦明煙真的瘋了般想将薄黎也壓在身下磨,卻只能被薄黎也壓着不能動。




她真的都要急哭了:“小也……薄黎也……你重一點……你,薄姐姐……求你了。”




薄黎也又吻了會兒,換了口氣,手松開了秦明煙的領子,順手調整了一下她的吊帶,後重新站起,雙手環住秦明煙的後頸,膝蓋一下一下的磨蹭着。




她由着秦明煙靠在她的念頭嗚咽,自己也隐忍得厲害,若是秦明煙彎下腰,定能覺察到她的動情。




秦明煙受不了,側過頭,去咬薄黎也的耳朵,想要以此來緩解一些。她的嘴唇用力的吻着,吮吸着,手不斷的在薄黎也後背上撫摸。




一開始她确實打着借藥丸來大開一餐的想法,就算明早薄黎也怪起來,她也可以用藥丸推卸責任。




她篤定薄黎也會因為之前那次的事情,認下藥丸即使是正常的補藥,也在這方面有奇效的虧。




但她沒想薄黎也會這樣對待她,整個人被吊得不上不下,什麽壞心思都沒了,只能哽咽着說:“薄姐姐,我想……”




“我現在不正在幫你嗎?”




“不要膝蓋,不夠舒服。”




“哪來這麽多要求?”




“可我忍了這麽久,都被你誤會成有病了……”




秦明煙說着,低下頭,輕輕咬了一下薄黎也的心口,看到薄黎也驟然咬緊的唇,她又仰起頭,委屈得快要哭了:“不行,我們去床上好不好?我不動那些歪心思了,你不要跟我生氣了。”




薄黎也盯着她:“那你說,你哪裏錯了?”




秦明煙一邊忍不住小幅度的去蹭薄黎也,一邊又盯着薄黎也淺淡的眼眸,咬着口氣小聲說:“我不該之前用這種藥丸騙你……不該試探你……也不該一直瞞着不告訴你……唔嗯剛剛更不該為了證明藥的作用,又當着你的面吃了它……我真的受不了了……我錯了……”




她求而不得,又低下頭咬薄黎也,牙齒被她收得很嚴實,只用嘴唇很兇的抿着。




“薄黎也,你疼疼我好不好?”




薄黎也其實自己也不好受,她早就被秦明煙勾得站不穩了,見秦明煙終于在自己面前示了弱,便忽然關掉花灑,拽着人回了卧室。




把人重新壓在被單上的那一刻,她低下頭,指尖撫過秦明煙汗濕的額發,慢慢松開一直揪着的領口。




“真聽話了?”薄黎也濕熱的眼眸望着秦明煙。




“嗯。”




“那就自己來,要是做得不好,今晚就沒有了。”




秦明煙的眸光亮起,哪裏還肯罷休,別說做得不好了,她哪次表現得沒有讓薄黎也滿意?




她立刻圈住薄黎也的腰用力一壓,兩人瞬間倒轉,拉開薄黎也的膝蓋,吻上去。




兩個因為兩方烏龍事件忍耐了一個多月又在今晚折騰到現在的人都在瞬間失了神。




秦明煙緊摟着她,比之前任何一回都要更加興奮。




薄黎也低聲罵了幾句,又被秦明煙堵在口中,只能蹙着眉強迫自己去适應。




等她稍稍緩和,不肯服輸的強撐着自己,擡腰配合,在秦明煙吻下來的時候,也不服輸的撞吻上去,嘴上還很要強的說:“就這點水平嗎?我看你真被那些精神類藥物影響了吧?”




秦明煙低頭看着懷裏明明已經軟成一灘水、卻還要強撐着的薄黎也,一邊讨好她,一邊低喘道:“我一定會讓你徹底滿意的。”




薄黎也今晚打定主意不讓秦明煙太好過,每緩過一口氣就要指導一下秦明煙,明明皮膚都發紅變粉了,還要強撐着游刃有餘的姿态,聲音喑啞的指責:“秦明煙,你到底會不會?剛剛我差點就……誰讓你唔!”




這樣的後果自然是極其嚴重的,薄黎也的聲音很快變了個調,手指攥緊床單,秦明煙濕熱的呼吸落在她的頸邊,幾乎不再收斂。




“那你教我啊,你也知道我那五年過的是什麽苦日子,你教教我吧,唔,對,再親我一下,你主動親我的時候最舒服了。”




薄黎也這下真給自己招不快了,秦明煙都這樣說了,她不能不應,只能強忍着發抖的身體去迎合秦明煙。




兩顆心跳隔着胸腔重疊在一起,從淩亂的節奏逐漸趨向同頻。




有汗滴下來,砸在薄黎也的眉心。




她眨了眨眼,那滴汗就被晃碎了流入眉中。




她的手指不知什麽時候松開了被單,摸索碰到秦明煙滑軟的胳膊,一路向下,指尖扣進指縫,十指交纏,攥緊。




兩人都出了一身的汗,這樣的體驗實在太過非人,到最後,兩人都混亂了。




薄黎也的感官緩緩疊加,漂亮的臉上亦滿是熱汗,連睫毛都濕透了,逞強的腰部逐漸往下墜,攀着秦明煙後背的手卻逐漸收緊。




秦明煙知道她的變化,于是換了個姿勢,膝行後退幾步,重新低頭吻下去。




薄黎也幾乎失了聲,靈魂都仿佛被人緊緊的攥住了,她擡起眼,對上秦明煙深沉到幾近深黯的目光,一切都完全超出了控制。




秦明煙對上她的雙眸,欣賞着薄黎也失神的畫面,吻重新落到薄黎也的口中,壓下灌進屬于薄黎也自己的氣息。




薄黎也不太适應,嗚咽着想躲,但秦明煙沒給她這個機會,今晚打定了主意要折騰人,鉗住薄黎也的下巴,親吻得更深更重。




“乖乖……好乖……”




這遠遠沒有結束,因為秦明煙并沒有完全嘗到甜頭,又拽下了薄黎也。薄黎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所有的感官都變得異常遲鈍,只剩下跟秦明煙相貼的肌膚,燙得驚人。




失去意識前的暈眩感來臨前,她聽到秦明煙貼着她的耳邊問:“乖乖,滿意了嗎?你好多回啊,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吃藥了?嗯?乖乖……老婆……”




薄黎也掙紮着想要堵上秦明煙那張嘴,可是模糊的神志容不得她這麽做。




她只隐約意識到秦明煙又對着她說了些什麽話,然後又蹭上了她,無休無止。




……




時間過得飛快,很快就進入了四月份,春暖花開。




秦明煙陪着薄黎也回醫院複診,診查的情況很是不錯,比出院時醫生預料的恢複期要縮短将近一倍。




醫生看着薄黎也,感慨道:“人還是得年輕啊,恢複能力才能那麽快,但接下來也得好好調養,你平時工作比較忙吧?”




如今滬城的每條商業街幾乎都能看到薄黎也的照片,就算醫生不追星不看劇,也知道薄黎也的職業。




薄黎也還沒說什麽,秦明煙就拿着病歷接了話:“那她接下來是不是可以坐比較遠途的航班?”




醫生一聽這話當即不樂意了,她剛剛才強調過要修養,秦明煙簡直踩着她的雷點:“就算她是藝人也不能這麽做吧?你們哪個公司的這麽黑心,不把人姑娘當人看待嗎?”




秦明煙明顯被醫生誤以為是工作人員了,她想要插進嘴解釋,可醫生訓人的話滔滔不絕,根本不給她任何反駁的機會,她只能認下來。




等離開醫院的時候,秦明煙開着車,跟薄黎也控訴醫生的惡言:“你剛剛也不幫我說句話,我哪裏是她口中那種壓榨你的人啊?”




薄黎也單手支着窗,笑着側頭:“醫生說的不是沒道理啊,你昨晚上沒有嗎?”




秦明煙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耳朵都紅了。發紅的耳尖跟她身上那套待會要去秦晟開會的正裝極其不搭,秦總強作鎮定,平靜的說:“我那是幫你運動運動,有利于恢複。”




薄黎也:“剛剛怎麽不跟醫生說?”




秦明煙:“……”




“你饒了我吧。”




薄黎也手背抵在唇上,笑起來。




秦明煙聽到聲音,也跟着笑了:“不問我遠程航班的事?”




“有什麽好問的,反正我最近都有時間啊。”




“嗯,我去公司把工作交接完,也就空了。”




兩人提到出國結婚登記這事,一個比一個鎮定,然而望向窗外的目光卻早就亂了。




離開會還有段時間,秦明煙先去總裁辦拿資料,薄黎也拐進了薄承的辦公室。




幾個月過去,薄承已經接受了自個女兒和秦明煙又在一起的事實。說實在的,他跟薄黎也雖然是父女,但薄黎也的事情他都做不了主。




從五年前薄黎也拿出自己的信托,又簽約華宸開始,他就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可以乾預自己女兒決策的父親了。




薄承倒也沒想乾預什麽,只是要他真接受那個在他看來工作能力、态度都完全不夠的秦明煙,仍覺得有些頭疼。




他想,要是薄婧娴還在世,應該也是跟他同樣的想法。




國內沒有确切的同性婚姻法,在他以為這兩人以後也是跟談戀愛一樣沒有差別時,薄黎也找上了他,告訴他,她跟秦明煙要去國外登記結婚了。




薄黎也在薄承的辦公室待了沒五分鐘,甚至只夠斟酌着說出這個消息,薄承的辦公室門就被秦明煙敲響了。




秦明煙過來,上前恭敬的叫了聲‘薄叔叔’,什麽也沒問,什麽也沒說,就乖乖站到薄黎也身邊,右手摩挲着拿着文件的左手,像是不經意般,停留在無名指的戒圈上,又像是不經意般,把戒圈朝着薄承的方向露得更明顯了一點。




薄承:“……你的戒指?”




薄黎也順着她爸爸指的目光落過去,看清秦明煙手上的戒指後愣了愣。




說實話,這是她們重逢後,她第一次看秦明煙戴這枚曾經的戒指,就算是剛剛出門時,秦明煙也沒有戴過。




“你買的?”薄承又問。




秦明煙狀似意外的看向自己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這個啊,是小也送我的。”




她報了一個英文的品牌名,又繼續說:“買的時候導購說是私人訂制,只有這麽一對,小也覺得寓意不錯,我就拿了戴了。”




要是薄承再仔細一點,就會發現戒圈邊緣都已經褪了色,但他絕對不會仔細去看。一想到這還是自個女兒主動買的,也不好再說什麽,朝兩人擺擺手:“我還要準備一下待會開會的事,你們先去吧。”




秦明煙卻賴着沒走:“薄叔叔,我們下周打算出國登記,您看是不是給我批一個月的假期?”




“公司是你的,你來問我?”




“您是長輩,當然要問您。”秦明煙看了眼薄黎也,對薄承說,“是吧,爸爸?”




薄黎也的眼珠子轉開。




都不想去看薄承五彩斑斓的表情,直接丢下秦明煙就跑了。




辦公室傳來文件砸落地的聲音,薄承的辦公室門關了又開,秦明煙也跟着出來了:“你怎麽不等等我?”




“太丢人了。”薄黎也說。




哪有人上趕着改口的,不都是等婚禮的時候拿了長輩紅包再改口嗎?




秦明煙卻不在乎:“有什麽丢人的啊,他不早晚是我爸,你不早晚是我老婆?”




薄黎也心想那天晚上她昏昏沉沉的時候,這個混蛋果然這麽喚她了,甩開人往電梯裏走:“再叫就分手。”




秦明煙笑嘻嘻的追上去:“可我們沒在一起過啊。你忘了,我從小就跟了你,沒名沒份那麽多年,哪來的分手啊?”




“那我不結婚了。”




“不行,我沒名沒份的被你睡了那麽多年,清白沒了,錢也都給你了,上哪兒再去找別人啊?”




“那是你的事。”




薄黎也忽然理解她爸爸為什麽不太樂意看到秦明煙了。




“乖乖,你鞋跟細,走慢點。”




“老婆,你等等我嘛。”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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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該還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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