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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六十三章:消失不見,小薄跑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3章 第六十三章:消失不見,小薄跑路




從秦明煙那離開後,薄黎也又輾轉進了電影劇組《暗河》。




《暗河》作為一部準備賀歲檔上映的諜戰片,有老牌的導演和編劇操刀,一開始就野心不小,磨了舒璇很久才把人請來當女主角。




舒璇作為近幾年票房號召力最高的女演員,行程檔期自然早就排滿,為了調整檔期推了國外某一檔電影的邀約,進組後,自然也索要了些好處。




薄黎也和華宸旗下另一個男藝人的試鏡機會,就是舒璇索要來的。




男藝人拿到了總共五句臺詞的N號,她運氣好一些,拿到了十番女六號。




接下來一周,一直在定妝圍讀劇本,直到正式開拍的前一天,聽說某個投資方因為資金問題取消了投資款,導演就直接把資方塞進來的六番女三號給趕了出去。




女三雖然戲份沒有女一女二多,但人設極其出彩,是個雙面間諜,本就是資方為了捧人特意打造的角色。




一番試鏡篩選後,落到了她的頭上,撿漏撿得太過容易,當天簽合約的時候,都跟做夢一樣。




直到聽到導演提起新加入的投資商,那點好心情又散了個乾乾淨淨。從飯局出來,被夜裏的冷風一吹,薄黎也才勉強找回了點理智,站在農莊的樹蔭下吹風,望着前方安靜的田壟。





沒有耕種的田壟上被停了劇組的車,正對着她的就是秦晟的車标,異常刺眼。




那天她扇了秦明煙一巴掌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陪她來的司機一直等在停車場,秦明煙似乎是發了脾氣,她出門時聽到很多乒乒乓乓的落地聲,大概是秦明煙發了脾氣。




和她記憶中的人相差太大。畢竟五年前的秦明煙會為了幾萬塊錢就來做她的家教對她言聽計從,連件像樣的新衣服都沒有,都是從她衣櫃裏拿的,更不會像那天那樣亂砸東西了。




不過秦明煙身邊有那麽多人,管家傭人都會幫她收拾,不需要她來擔心。她那天要是再多待一會,只會讓她們的争吵更加不休。




只是今晚聽到秦晟成為了電影新的投資方之一,薄黎也的心情實在好不起來。




重逢以來,薄黎也就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起初她只想跟秦明煙好好道個歉,後來知道秦明煙身邊有了別人後,她做不到徹底的心狠,又過不去自己那關。




反複的被拉扯着,找不到突破口。




薄黎也漫無目的沿着籬笆邊走,顧林終于追上來。




“不是說去洗手間嗎?怎麽出來了?酒喝得胃不舒服了?”




跟導演一塊吃飯,免不得要喝上幾杯,有華宸在背後靠着,酒都是些場面上的往來,并不會過量。




薄黎也恹恹的:“沒有,就是想出來透透氣。”




顧林聽薄黎也語氣,擔心她喝多逞能,陪在她身邊一塊走:“剛不是因為拿到角色還挺開心的?”




薄黎也嘆了口氣,問出口:“女三號這個角色是被指定的,還是篩選出來的?”




顧林愣了愣,似乎覺得她問得莫名其妙:“你怎麽覺得會指定你?因為華宸的注資?這次的試鏡比之前都要嚴格,跟你一塊搶角色的不止是劇組其他女藝人,還有好幾個拿過最佳女配的演員,導演組還認認真真把每一場試鏡都錄屏反複觀看篩選了。”




顧林的掌心捂上薄黎也的額頭,發現體溫正常後,揉了下她的腦袋:“怎麽,第一次出演電影重要角色太緊張了?之前也沒見你這樣。”




聽顧林這麽一說,薄黎也松了口氣,轉開話題:“對了,簽合同的時候圍了太多人,沒來得及看片酬,他們開了多少價?”




顧林:“……”




薄黎也戳她:“說啊。”




賀歲檔的電影,這麽好的班底,還有足夠號召票房的影後參演,你就只考慮有多少片酬?




好在顧林已經習慣,恨鐵不成鋼的說:“是你上部電視劇總片酬的八分之一。”




薄黎也:“啊?”




那豈不是連一個月的債都還不了?




虧慘了。




“你要是能在電影圈站穩腳跟,你去接電視劇也能提高片酬。”




“還有你那部綜藝,開拍時你參演女三號的消息早已經放出去,他們為了提高熱度沒準就會給你加鏡頭加錢。”




“舒璇的影後都快大滿貫了,已經沒什麽沖獎的心思,男主角不是咱們華宸的人,那評獎的時候你的幾率不就大了嗎?只要你演技過關,看在華宸的面子上,也總得給一個吧?”




顧林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大堆,哪哪都是好處,薄黎也明白這些道理,乖巧的點頭應‘好’。




“你剛剛以為這角色是咱們公司給你撕來的啊?你最近跟蘇總有聯系嗎?你下一部女主角的電視劇還沒着落,她有沒有給你安排點好角色的想法?”顧林問起。




薄黎也作為華宸的藝人,當然不會介意華宸幫她撕角色,但沒必要解釋:“檸商姐沒提啊,最近也沒什麽好劇本吧。再說了,暑假,她不都陪她妹妹出去度假嗎?”




顧林:“我記得那小孩要高三了吧?”




薄黎也算了算:“差不多吧。”




“那就有的忙咯。”




提到高三,顧林不免多看了薄黎也兩眼,畢竟薄黎也當年在660總分考到611的高考成績,不僅是她帶過藝人裏最高的,甚至整個娛樂圈都找不出第二個。




偏偏這樣的人家境大變。




許是華國幾千年讀書為重的傳統,顧林身為經紀人,難得違背自己的工作原則:“你有想過以後去讀個書嗎?”




薄黎也一愣,眼瞳中閃過幾絲茫然,随即很快融合在夜色裏:“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我想學什麽,你就當我在影視學院學了幾年表演,不也……沒差別嗎?”




“你高考前呢,就沒想法嗎?”可能是自個有了女兒,顧林的母性光輝促使她又追問了一句。




郊外的夜空比城市裏要亮上許多,星辰鋪滿了夜幕,薄黎也瞭望高空,望向某個方向:“想學我媽媽從政,但現在,已經完全不合适了。”




“你媽媽……”




薄黎也轉頭拍了一下顧林的肩,打斷她的話:“顧姐,什麽都操心會長皺紋的,走了,回去吃飯吧,導演該不高興了。”




顧林只好作罷。




接下來幾天,薄黎也都安安穩穩在劇組拍戲,導演的要求高,頭兩天就連舒璇也被反複的NG,她們這些配角化好妝等了一整天都沒等到上場的機會,該準備的卻都得準備。




許是前兩天等待的時候薄黎也仔細研讀劇本,反複琢磨了人物,第三天終于輪到她戲份時,導演竟然沒怎麽刁難,甚至還誇了她一句,算是一個很好的開端。




下午三點,三輛餐車開到了劇組裏,以薄黎也的名義,請了劇組所有工作人員下午茶。




前兩天是以舒璇的名義,第三天輪到了薄黎也,唯一有區別的是,今天蘇檸商親自來了,一塊來的還有她那位妹妹。




還沒成年的小姑娘對劇組的一切都不陌生,拉着姐姐的手在劇組如魚得水,見了誰都要拍個合照要張簽名,搞得很多名不經傳的演員受寵若驚,情緒價值拉滿。




薄黎也因為蘇檸商的關系,之前也見過蘇檸玥很多回,小朋友玩累了在舒璇那兒蹭了會兒,就跑來她這邊親親熱熱的喊姐姐。




薄黎也陪她修了會兒圖,就被叫過去拍戲了。




中場休息的時候,劇組又傳來一陣騷動,導演滿臉不悅的轉頭看向聲音來源,以為是什麽私生粉,正打算派安保過去清人,卻被跑過來的助理附耳提醒:“秦晟那位新上任的秦總來了。”




好歹是第二大投資方,導演就算有所不悅,也把脾氣收了回去,吩咐助理:“把制片人和主演都叫過來,一塊去見見。”




秦明煙在喬冉的警告下,生生忍了一周才跑過來找薄黎也。這一周,她找薄承談了合作的事情,薄承考慮了幾天,口頭初步應了下來。




一想到以後會跟薄黎也産生交集,她的心情就格外的好,來的路上不停的回味那天晚上餐桌邊上的吻,回味到嘴角都要壓制不住。




她拿出手機,切到通訊錄,打算先給薄黎也打個招呼,以顯得她去的不那麽唐突。




她打字:“薄小姐,聽說你在郇山拍戲,方便我過去觀摩嗎?沒見過拍戲是什麽樣,想漲漲見識。”




發出去前,她讀了一遍,覺得語氣似乎不夠緩和。她這些年從來不會在乎自己發消息的語氣,能給別人回複一句就已經算是重視。




于是她又改:“薄小姐,你在新劇組工作順利嗎,我沒去過劇組,介不介意帶我開開眼界?”




好像也不太合适。




秦明煙把內容又删了,仔細思考了會兒,覺得不該發短信,還是打個電話吧。




還能提前聽一聽薄黎也的聲音。




秦明煙無聲的調整了一下語氣,想要裝作若無其事,斟酌一番後,把電話打了過去。




“您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




“您撥打的用戶……”




“您撥打的……”




十分鐘打了三個電話,次次都是一樣的回應,秦明煙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




她要了司機的手機。




電話立刻通了。




接電話的不是薄黎也,大概是她的某個助理:“喂你好,請問是哪位?”




秦明煙直接挂斷,又不信邪的用自己手機打了一個,依舊是通話中。




……




原本還愉悅的臉色在剎那間直接泛青發沉到了極點,好像臉被急剎車撞了靠背,又像是沿路的柏油公路。




薄黎也,把她拉黑了?




只是吃了一頓飯,薄黎也就把她拉黑了?




薄承還在她那邊呢,薄黎也也不要了?




秦明煙覺得自己呼吸不暢,簡直像是被什麽毒氣攻心,眼睛陣陣發暈。




薄黎也怎麽就屏蔽她了?




秦明煙沉了臉,就催促司機踩油門,原本還需要半個小時的山路足足提前了一半時間,然而被劇組的人迎接進去時,倒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或者她就乾脆什麽也不說,看薄黎也演一演戲就走。




然而好不容易應付完導演,說要自己一個人進劇組轉轉時,先遇到的人卻是蘇檸商。




在認出對方的那一刻,秦明煙腦中嗡地一聲。臉上雖然維持着體面的表情,實則已經亂了。




秦晟新任總裁的事跡在商圈早已經傳遍,加上秦晟在《暗河》有所投資,蘇檸商對秦明煙的名字并不陌生,笑了笑,上前道:“秦總,久仰大名。”




秦明煙的目光在蘇檸商身上掃了一遍,在面對薄黎也以外的人,她還是很沉得住氣,跟着伸出手,輕輕握住:“蘇總,如雷貫耳。”




蘇檸商笑了下,長袖善舞的說:“聽說秦總追加了不少投資,是對娛樂圈有興趣嗎?若是有機會可以一塊聊聊。”




秦明煙沒找到薄黎也,垂了眼睑,笑容未變,卻逐漸冷了:“今天恐怕沒有時間,我很忙,改日我定登門拜訪。”




蘇檸商若有所思的看着秦明煙,心下了然,沒想到秦明煙歸國不久就已經有了桃花債,不經好奇是哪位藝人這麽有本事:“秦總這是來找人的?”




秦明煙迎着蘇檸商的視線,一字一頓的說:“我找薄黎也。”




蘇檸商臉上閃過一絲詫異,又很快收斂在笑意之中:“你找小也?”




她看向秦明煙的神色有些微妙,這一回,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這位商界新貴,帶着明顯探究的意味。




随即她短促的笑了聲,笑聲裏帶了點明顯維護自己人的懶散:“她剛剛去換戲服了,待會還要拍幾場戲,秦總來的不巧了。”




秦明煙像是被這句話塞住了口舌,半晌都沒有說話。




“巧不巧,關蘇總什麽事?”




“小也是我公司的藝人,當然關我的事。”




氣氛頓時劍拔驽張,周圍的人都看過來,總覺得她們下一秒好像就要吵起來。




誰知最後秦明煙輕笑了一聲:“開個玩笑。今天我過來不是以投資人的身份,只是有點私事要跟她聊一聊。”




她一邊說着,一邊深深的望着蘇檸商:“我确實不了解娛樂圈,但我對薄小姐的了解,可比你深多了。”




她這話原本沒有什麽,可親自跑來劇組找藝人這種行為,就顯得這話帶上了模糊的暧昧。




那雙與蘇檸商對視的眸子裏,也閃爍着旁人無從窺探的狠戾。




“蘇總要代替薄小姐聊私事嗎?”




蘇檸商的語氣依舊很平靜,不置可否的問:“你們很熟?”




秦明煙的眼神更冷了:“我跟她當然比——”




話還沒說完,一道聲音響起來:




“秦明煙!”




薄黎也的聲音焦急的從蘇檸商身後傳來,她身上還穿着靛藍色的旗袍,領口的幾粒紐扣已經開了,顯然是正打算換衣服,而被臨時通知了這出意外。




薄黎也确實是被緊急叫過來的。似乎是秦明煙留下的印象太差,在秦明煙進劇組的那一刻,池寧寧就跑進更衣室跟她說了這個消息。




薄黎也本來不想出去的,但轉念一想,蘇檸商還在劇組,萬一秦明煙這個瘋子不顧其他人在場發了瘋,怕是要難以收場。




就急急忙忙跑了出來。




秦明煙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真絲襯衫,貼着身形的設計,大翻領,肩線乾淨柔和,衣料在胸口處放了很多,又在腰線處被系緊。下身穿着一條黑色的魚尾裙,袅袅婷婷的站在蘇檸商面前,談笑時仿佛一塊被水洗過的玉。




只不過薄黎也知道這是完完全全的假象。




果不其然,在她喊出秦明煙名字的前一刻,秦明煙的臉色就已經沉下來,趨近于發怒的邊緣。




薄黎也急急忙忙的攔到兩人之間,直接對蘇檸商道歉:“抱歉啊檸商姐,她是我高中時的朋友,來劇組找我,她如果有冒犯你的地方你千萬別跟她計較。”




秦明煙的語氣直接冷下去:“薄黎——”




‘也’字還沒說出口,她被薄黎也拉走了。




一路上有不少劇組的人側頭打量着她們,但薄黎也已經無暇顧及,比起流言蜚語,她更怕秦明煙在外面跟她吵起來。




好在她的休息室用的是舒璇的獨立間,舒璇正跟副導演去另外的景踩點,暫時不會回來。




把秦明煙拉進休息室,薄黎也立刻松了手腕,保持回該有的距離:“說吧,你來乾什麽?”




她來乾什麽?




她來當然是為了看薄黎也,順便責問薄黎也為什麽拉黑了她,也順便責問蘇檸商為什麽會在這裏。




但基于前幾次見面的教訓,秦明煙怕自己一開口就跟薄黎也吵起來。




于是她什麽也沒說。




她不說,薄黎也則慢慢眯起眼睛,審視着她。




這種眼神讓秦明煙感到惱火,又感到不安——五年前薄黎也就是這樣打量着她,輕而易舉的看透她的內心,而在其他人面前,她從未感到過別人的目光令她如此焦躁。




她的目光掃過薄黎也皺起的眉,落到她吻過的唇,再到松開的領口,想象着衣服下曾經窺探過的光景。




渾身都仿佛發起了熱。




然而一想到蘇檸商就在外面,甚至不知道陪了薄黎也多少天後,秦明煙的眼神都染上一層深色:“那蘇檸商呢?她來這裏乾什麽?”




薄黎也忽然就有些窩火。




蘇檸商以她的名義來送餐車,是為了幫她跟劇組打好關系,可秦明煙一問,就好像什麽都變了。




薄黎也的眼神跟着冷下去:“秦明煙,你要發瘋回你家去發,這裏是劇組,檸商姐來這兒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怎麽沒關系?”




“她是我老板,你又是什麽?”




秦明煙沉默一會兒,問:“她是你老板,你說這話不心虛嗎?”




她的神情又陰沉下來,出發時的心境仿佛早已被抛之腦後,眼神裏又帶上前幾次見面時的刻薄:“至于我們是什麽關系,才過去一周,薄小姐,需要我幫你溫故一下嗎?”




“你敢亂來我就喊人,看看到時候是你丢人還是我丢人。”薄黎也用一種幾乎沒有溫度的眼神盯着秦明煙。




“秦明煙,秦總,我想我們上一次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我欠你的錢,你随時都可以讓法務找我重新制定還債計劃,至于我爸爸,也請你有空的時候派司機把他安全送回去。至于你,我不管國外風氣有多開放,你都給我好好回去守着喬冉。”




她說話間,胸膛起伏,領口有三開了些,露出下面薄冰似的肌膚,夏天蚊子多,在心口上幾寸的位置有一道紅點,在覆有薄汗的水光中異常夭豔。




耀武揚威。




秦明煙的目光像是緊緊的被定住了,耳朵根本不聽薄黎也在說什麽,不知道從哪句開始,聲音就都消失了。她的瞳色越來越深,直到新的一滴汗沖刷下來,流過紅點,顏色仿佛更深了。




“蘇檸商來這裏幾天了?她今晚還要留在這兒嗎?”




忽然,秦明煙壓住了薄黎也的雙肩,把人抵到牆上,完全打破了正常的社交距離,垂眸凝視着她:“你都不敢告訴她我們以前真實的關系,我要是在你身上留點痕跡,她還會要你嗎?”




薄黎也指向門的方向:“你出去。”




秦明煙還在不依不饒:“你是不是有把柄落在蘇檸商手裏不方便離開她?那我去找她要你總可以吧?她不就是個商人嗎?讓她開個價,我多花點錢總是可以的。”




“還是說你真的喜歡上她了,連她朝秦暮楚都不介意?”




“就算她願意收你的錢,我也不願意。”薄黎也面無表情看着秦明煙,“錢不是萬能的。”




秦明煙僵硬的看着她。




薄黎也的眼神淡淡的,就跟剛剛的蘇檸商一模一樣。從剛剛秦明煙再一次沒有否認喬冉開始,她就已經覺得秦明煙陌生之極。




或許秦明煙還喜歡她,但又有什麽用呢?




“我跟檸商姐是什麽關系,跟你沒有任何關系,如果你今天來劇組要找我說的就是這個,那麽我們的對話就此結束了,我要忙了。”




說着她就推開秦明煙,走向梳妝臺。




可是下一秒,‘砰’一聲,薄黎也被秦明煙狠狠的拽回來,壓在了牆壁上。




“你又想乾什麽?”




秦明煙的手緊緊攥着薄黎也手,手指穿插進指縫間,握緊,十指相扣,壓到牆上。掌心細膩的觸感令她興奮得渾身血液都在沸騰,貪婪的在薄黎也的掌心不斷摩挲着,好似已經緊緊握住了薄黎也。




然後,她将薄黎也越壓越緊,滾燙的身體慢慢靠近她,覆上去。




薄黎也的身上有和上次不同的香水味。




木質調的沉香,和蘇檸商身上的似乎有點像。




是兩人共同分享的香水,還是沾染上去的?




秦明煙越嗅越近,越嗅越濕熱,幾乎想扯開薄黎也的衣服檢查過每一寸令她魂牽夢萦的皮肉。




親吻她,撕開她。




占有她。




薄黎也在秦明煙的氣息下掙紮,語氣很冷:“秦明煙,你要是敢發瘋,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嗯……反正你已經拉黑我手機了,你還想怎麽不理我?他們用錢威脅你強迫你,我本來不想的,是你逼我的,薄黎也。”




秦明煙熾熱的呼吸落在薄黎也的耳根處,正式她曾經敏.感的位置,說不上是有意還是無意,緊接着,嘴唇若有似無的親吻上薄黎也的耳垂。




“說實在的,我真的不想強迫你。”她的手用了勁,将薄黎也握得更緊,十指交扣的動作仿佛親密無間,連到了心坎上。




“松開!”




秦明煙徹底貼抱上了她,輕聲慢語,溫柔的好似在說情話:“薄黎也,你已經不是以前的薄家小姐了,別用這種命令式的語氣指揮我。”




“不愛聽就滾!”




“那怎麽行呢?”秦明煙慢條斯理道,“你還沒還我的債,怎麽,不想認了?你不覺得虧欠我也就算了,還要否認嗎?你否認也就算了,還要當着我的面一次次提起你的新歡……”




秦明煙冷笑,逐漸咬上薄黎也的耳朵,熾熱的氣息悶進去,潮濕得厲害:“既然你這麽喜歡她,我把她叫進來看好不好?她會介意嗎?”




薄黎也覺得秦明煙腦子真是有病,根本就不該去搶什麽秦晟,就該拿支筆進娛樂圈當編劇。




她的手被壓得太緊,生理性開始小幅度的抖動,自然沒逃過秦明煙。




“你在發抖嗎?你害怕了?”秦明煙嘴上用力咬了薄黎也一口,聽着她吃痛的聲音,“薄黎也,我一次次的讓你選擇,你卻一次次的要激怒我,你非要讓蘇檸商那種人幫你,也不肯來我身邊是吧?無論我問你多少次,你都要跟她站在一塊是不是?”




薄黎也咬牙:“跟你沒關系。”




秦明煙貼得實在太近,薄黎也為了穿旗袍不露肩帶的褶痕,內衣只用了胸貼,被秦明煙壓着蹭來蹭去,逐漸受不了,肩膀狠狠的撞向秦明煙,掙開的瞬間,立刻跑向休息室大門的方向。




身後很快有人追上來,從背後環上她的腰,将她壓到門板上。




砰——




門外的助理聽到動靜,忙敲門:“薄黎也,你沒事吧?”




“我……唔!”秦明煙的手緊緊捂住了薄黎也的唇,對門外鎮定的說,“沒事,她換衣服時絆到衣服架子了,先別進來。”




池寧寧想象了一下換衣服的尴尬情景,怕冒然進去會冒犯到薄黎也,于是說:“有事喊我啊!”




幾句話的時間,秦明煙捂着薄黎也的唇将人半拖半抱到裏間,松開的瞬間,薄黎也的手已經舉到半空——




“我生病了。”




薄黎也一怔。




秦明煙抱着她,埋進脖頸間,重複說:“薄黎也,我生病了。”




秦明煙能跑能跳還能氣死人,薄黎也下意識就不相信,秦明煙的氣息燙得她不舒服,她幾乎就要扇過去,又怕動靜太大引來外面的人,低聲說:“你覺得我會信?”




“我真的病了。”




“病得很重、很重,病得快要死掉了。”




秦明煙偏過頭,聲音很輕很輕。




對視間,瞳孔深處交織過壓抑、痛苦、不甘等情緒,仿佛情深似海,抖動的眼睫仿佛極其脆弱,讓她的話可信度頓時翻了倍。




薄黎也皺起眉,擡起的手僵住:“秦明煙,你……”




話還沒有說完,剛剛還在賣慘的人就忽然壓住了她的後頸,嘴唇不由分說的壓了上來,依舊是無比滾燙的熱度。




薄黎也如遭雷亟,意識到被欺騙後,本能的掙紮,後頸卻被秦明煙壓得更緊,仿佛牢牢釘住一般。




與此同時,秦明煙的另一只手,掌心沿着貼合的旗袍肆無忌憚的撫摸上她的腰,掌心下滑,像是要從旗袍下端探進去。




薄黎也當即更為激烈的掙紮,不惜咬住秦明煙的舌,秦明煙吃了痛,動作稍停,随即更加兇狠的吻過來,重重的吮吸她的舌根,炙熱的氣息帶着不可忽視的欲望,薄黎也頭皮都快麻了。




秦明煙的力氣向來都很大,五年前她就被秦明煙壓得反抗不了,但那時候的秦明煙還算聽話,如今卻根本不受控制,堪稱粗暴的吻着她,逼她不許逃脫。




薄黎也擡腳猛踹,秦明煙受了,卻借着薄黎也沒有站穩的動作忽然把她環腰抱起,壓在梳妝臺上,腿抵進雙膝之間,口紅、化妝盤噼裏啪啦散了一地,掌心終于如願以償的探進了旗袍。




門外的池寧寧再次聽到動靜,似乎終于意識到不對勁,鑰匙的轉動聲在安靜的休息室裏響起來。




門被打開的瞬間,池寧寧沖了進去,聽到‘砰——’一聲重響。




那位被導演親自接見唯恐怠慢了的秦總,此刻正狼狽的跌坐在地上,而薄黎也正背對着她,後肩呼吸起伏,發絲淩亂,顯而易見發生了什麽。




池寧寧當即跑向薄黎也,攔在她身前,唯恐秦明煙再做什麽。




好在秦明煙站起來後只是往她們的方向看了一眼留下句‘我有空再過來’後就離開了。




秦明煙離開後,池寧寧終于轉身去看薄黎也,緊張的問:“你沒事吧?要不要告訴顧姐,或者告訴蘇總?”




薄黎也抹去嘴角的水跡,連衣服都沒整理,疲憊的搖搖頭:“今天的事不準說出去,顧姐也不行。”




池寧寧連連點頭:“我懂,我絕對不會跟別人透露半個字。”




薄黎也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看到時間,問:“導演那裏有催嗎?”




“還沒,應該先去拍舒璇的戲了。”




“你出去等我,我換個衣服就過去。”




池寧寧待在薄黎也身邊四年多,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十分擔心她,欲言又止,可是看薄黎也臉色難看,說得多恐怕更為難堪,只能一步三回頭的去了外面。




門被關上後,休息室陷入一片寂靜。




薄黎也站在化妝鏡前,揉按着酸脹的太陽xue。




因為之前跟秦明煙的一番拉扯,即使在空調房裏,她的額前也全部都是汗了。她煩躁的把碎發挽到耳後,胸口劇烈的起伏呼吸。




被秦明煙摁過的後頸和腰還在隐隐作疼,但都疼不過她的頭。




她真是鬼迷心竅了才會覺得秦明煙真的生了病,又不由對秦明煙身邊的喬冉感到愧疚。




薄黎也整理好衣着和妝容,在鏡前仔仔細細的确認了一番,去找了蘇檸商。




第二天秦明煙早早完成工作,在下午四點時準時到達片場,卻沒找到薄黎也。




導演依舊熱情的接待了她,秦明煙應付了一陣,攔住要上戲的舒璇:“薄黎也呢?”




“你問小也啊?”舒璇手裏拿着備注得滿滿當當的劇本,頭也不擡,“她走了,待着不舒服,解約離開了。”




秦明煙的心一慌,下意識反駁:“走?怎麽可能,她不是要拍戲嗎?”




《暗河》劇組最大的資方本就是華宸,加上舒璇的一番,薄黎也的戲份不是不能延後拍攝,但舒璇并不想說實話。




“秦總,你跟她關系不錯吧?”舒璇擡起頭,精致的面容笑吟吟的望着秦明煙,“你知道是哪個人讓她寧可花錢也要消災嗎?”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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