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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甜甜蜜月,情侶度假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九十五章:甜甜蜜月,情侶度假




五月,南歐某度假小島。




昏黃的落日霞光穿透米白色波西米亞風的布簾,在地毯上編制出一汪金色流光。




薄黎也領着一個編織籃子,推開度假別墅的門,一路往裏走,踏進卧室,看到夕陽餘晖中仍在午休的秦明煙的睡顏。




她把籃子放到一邊,坐到床上,安靜的看着秦明煙。




她們來到島上已經有半個月,半個月前她們在英國遞交了結婚的登記資料,正式拿到結婚的那天是個很平常的日子,沒有歡慶的節日,沒有熱鬧的親朋,但當那張證書拿在手裏的時候,多年漂泊的心也仿佛找到了歸處。




兩人高中時買的那枚對戒本就是品牌獨一無二的設計,加上這對戒指對她們的意義比較特殊,便拿去品牌方做了戒指的重新修複和抛光,如今兩枚色澤鮮豔的戒圈正套在她們各自的無名指上。




至于她們真正意義上的婚戒……想起那枚戒指跟玻璃彈珠似的戒指,薄黎也就有些頭疼,放在家裏來了小偷,恐怕都會以為是塑料制品。




兩枚戒指的原石都出自歐洲中世紀某個小國皇冠上的寶石,一開始就是被一塊拍賣的,歷經幾百年,皇冠上的其他寶石都被拍賣到世界各地,唯有這兩枚一直被一塊收藏,被秦明煙以将近十位數的價格拍下,在國內外的報道上都引起軒然大波。




一向不參加臨時采訪的秦明煙難得回應了一位外國記者的提問,面對鏡頭,一身嚴肅黑的秦明煙溫和的看向鏡頭:“用來做婚戒,我要結婚了。”





用中文說完,她還用英語說了一遍,在場記者對她還停留在一年前操縱秦晟股價、半年前歐洲上市的雷厲風行的印象,加上秦明煙太過年輕,他們怎麽也想不到再一次得到她的消息,竟是要結婚了。




網絡上對秦明煙有可能的潛在對象猜了個遍,國內适齡的單身男企業家幾乎都被提及,甚至還有一些仍在上學的男性富二代,衆說紛纭。




然而也有另一群圈地自萌的CP粉,磕到了薄黎也和秦明煙頭上。畢竟之前秦明煙追着薄黎也的劇組進行投資,又在微博上幾次上熱搜。




還有人爆料出之前的那場火災,被困的正是秦明煙和薄黎也。有救災人員、醫務人員、法院工作人員,還有各種聲稱自己是秦晟員工的,容不得網友們不信。




最讓那些CP粉篤定秦明煙結婚對象是女人的一點,是因為她拍下的那一對寶石——哪有男人戴這麽大粒粉色的?




當然,薄黎也不會跳出來去認領這一事實,藝人這個職業對她而言是工作,并不代表她願意将所有的私生活都投入其中。




網上把輿論攪得一團糟的‘禍害’,此刻正躺在薄黎也的身邊,姿态放松的躺在大床上,米黃色的絲質被子只蓋到腰間,身上的睡裙松松垮垮,肩帶也滑落了一根,露出優美的線條。




午睡帶走了秦總在鏡頭前銳利的氣場,呼吸平穩又緩慢。




薄黎也的防曬衣已經脫下來,湖藍色的裙擺随着她坐下徐徐展開,露出精瘦白皙的小腿。




她的指尖從秦明煙臉頰緩緩滑落,俯身細細端詳那張安靜的臉。




薄黎也湊得更近,溫熱的呼吸拂在秦明煙的臉上,幾乎就要貼上去。‘睡夢中’的秦明煙呼吸跟着停滞片刻,纖長的眼睫毛像是受了驚的蝴蝶,撲簌着好似振翅而飛。




然而薄黎也的唇并沒有如她所願般落下來,反而化作悅耳的笑聲:“哈哈哈,秦三三,你睡醒了就趕緊起來給我做飯,裝什麽睡啊!”




這一句調侃,直接把秦明煙還沒完全清醒而飄着的靈魂給強行拽進了現實,溫暖的安定感悉數回歸。




秦明煙勾着唇,連眼睛都沒睜開,雙手往前一拽,同時雙腿分開,直接把薄黎也拽上床鎖了個滿懷,笑着埋進薄黎也的下巴:“誰讓你睡到一半就丢下我跑了?誰給你做飯啊,讓你情人給你做去。”




“拜托,我是去拿你訂的鮮花了,你忘了你昨晚非要救濟賣花的小女孩,讓她這個月都給我們送花?”




薄黎也手掌抵着秦明煙的臉把人往外推,不甘心就這麽被她占了便宜:“不過也可以考慮考慮,送花的女孩不知道成沒成年,高鼻梁藍眼睛,長得是真叫一個漂亮。”




秦明煙哪知道薄黎也會接她的話,氣得當即睜開眼睛,直接把人壓在身下親吻。




“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經結婚了?”




“這裏又不是英國,沒用。”




薄黎也伸胳膊伸腿的亂扭,漂亮的裙擺在推搡間往上滑,露出一截白皙柔軟的細腰,若是細看,上面還帶有昨晚留下的淺淡的紅痕。




秦明煙的手順勢揉進去,撓着薄黎也腰側的癢肉。




“咯咯咯,秦明煙,你……你給我松開,哈哈,你玩陰的……”




薄黎也那張嘴終于被撓軟了,笑得無力再掙紮。




“我跟那個送花的女孩,誰更好看?”秦明煙不依不饒,壓着薄黎也非要個答案。




“你幼不幼稚,一把年紀了跟個小姑娘計較。”




“我,一把年紀?”




秦明煙咬牙切齒,她都沒二十五,哪來的一把年紀?




薄黎也繼續笑着,推着她:“行了你最好看,你不好看我找你結婚乾什麽,給自己找不快嗎?趕緊起來給我做飯去。”




從她們住進這棟小洋房,就是秦明煙在做飯。一開始薄黎也只當她心血來潮,後來天天在廚房折騰,偶爾跟她因為一點小事鬧脾氣了,就做幾碗秀不色,也不可餐的菜肴表示抗議,把薄黎也都給氣笑了。




“不想做飯,我們吃點其他的吧。”




秦明煙摩挲過薄黎也左手上的婚戒,暗示性地望着她,不等薄黎也有所反應,另一只手已經熟練的勾開了。




薄黎也猝不及防,這段時間她們待在這兒,也沒其他的事情要做,時間都用來熟能生巧了。




換成高中的時候,秦明煙第一次用三根手指把她弄得兩眼發黑,此刻倒是沒太難捱。




薄黎也深呼吸了兩下,嘶着氣狠狠咬上秦明煙的肩膀:“你這人是不是有病?就不能慢慢來?”




“慢慢來你又懷疑我吃藥吃出毛病怎麽辦?”




被誤會的事在秦明煙心頭留下了深厚的陰影,但她不是沒分寸的人,不至于還會弄疼人,頂多會有一些不适的飽脹感。




“這事……過不去了是吧……”




薄黎也的眼眶被刺激得滲出點水,确實不是因為疼,身體誠實的軟下來,環上秦明煙的後背,抱緊的瞬間,心再度被填滿了。




秦明煙淺淺動作着,松開對薄黎也的桎梏,懷抱變得溫柔,臉頰貼在薄黎也頸側輕蹭着。




“乖乖……這島上都是外國人,你不要不打招呼就離開,我擔心死了……”




她的聲音低柔中又帶了絲撒嬌的甜,傳入薄黎也腦中就跟薄黎也之前調配的那杯蜜桃馬天尼似的,甜蜜的小氣泡藏在其中,一經入口就會引起強烈的刺.激。




“嗚……”




薄黎也的聲音拐了好幾個調,十指撓着秦明煙的後背,留下轉瞬即逝的劃痕。




不用工作後,她的指甲修剪得沒之前那麽勤快,稍長的甲片撓上後背的瞬間,有種火辣辣的疼。




秦明煙咬着牙倒吸氣,心髒反而被撓得跳得更快,胡亂啃咬着薄黎也的耳朵死命欺負人:“你這樣讓我明天怎麽穿泳衣啊,我來這裏一次都沒下過海。”




最後幾個字配合着節奏,還是卡着點說的。




薄黎也的聲音都亂了,嘴上還是不肯服:“你現在不下着呢嗎?精明的秦總天天在這跟我厮混,待會就給你打錢。”




秦明煙的舌頭抵了一下自己的齒尖,簡直要被氣笑了。她咬着牙,抓着薄黎也逃跑的腿往自己的方向拽:“也行啊,乖乖,你打算給我多少錢?嗯?我是不是不夠賣力,還得再努努力?”




她邊說邊更兇,薄黎也連話都說不出清楚了,嘴上倒是想逞強。




“秦明煙,你……你……你別太過啊分了。”




秦明煙任由薄黎也罵,越罵就越興奮,一個個濕紅的吻痕烙在薄黎也的鎖骨,她沒法去海邊下水,薄黎也也別想去。




幾分鐘後,薄黎也忽然咬上秦明煙的肩膀,滾燙的眼淚落下來,秦明煙也幾乎同時停下了話語,兩人緊緊的相擁着,直到緩下來的心跳趨于同頻。




“睡午覺前你出去接了什麽電話?是國內出什麽事嗎?”薄黎也終于喘勻了氣,費勁地扭過頭,撩了兩下秦明煙頰邊的碎發,在她臉上親了親。




“睡前?”




經過這麽一鬧騰,秦明煙滿腦子都是薄黎也,想了會兒才記起來:“不是什麽重要的事。”




“你對着我的眼睛再說一次。”薄黎也一看她這副樣子就知道有鬼。




“是秦晟出事了?”




“還是國內有人扒出我們的關系了?”




“我爸爸住院了?”




“不是不是,都不是。”秦明煙見她刨根問底,拿過手機給薄黎也看通訊記錄,“是我大學時的導師。”




“啊?”




“就是……”




秦明煙本來想辦完事情再跟薄黎也說的,薄黎也先問起來了,只好老實交代。




“你出國前不是對粉絲說要休長假,調理身體并沉澱自身嗎?”




《青平錄》即将上映,薄黎也作為女主角,出國前去了趟映前發布會,在結束時,有記者問起她接下來的安排,便說了這個話。




“當年高考後,你家裏出了那麽大的事,以至于你直接去了華宸。”




秦明煙其實摸不準薄黎也的心思,一如所有粉絲和媒體所想,薄黎也口中的‘沉澱’,應該是在得獎後考慮轉型并繼續磨練演技。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薄黎也一眼,繼續說:“我已經跟我導師聊過很多次,今天中午的時候她給我打來電話,告訴我願意給你寫推薦信,只要你去走個流程,英國那邊的入學考試沒有國內那麽大的壓力,我本來想等拿到那些東西再跟你提。”




薄黎也看着她,沒說話。




秦明煙更緊張了,剛剛她還為非作歹的,床單都沒乾呢,現在說到這件事,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自己說錯了話。




“我不是非要你去讀個書啊,其實大學讀不讀也就那樣,前面十幾年的讀書,為的不就是那份高考分數嘛。你看你難道會比電影學院畢業的人學得少嗎?我就是随口問問,随便問問。”




薄黎也看着秦明煙緊張的神色,半晌,垂下眼,,眼睛先濕了。




秦明煙見她哭,更是慌得不行,反複回憶自己哪句話說得太過,可薄黎也的眼淚掉得太快了,快得秦明煙根本沒辦法理智思考,心思全落在幫薄黎也擦眼淚上。




“乖乖,你別哭啊,我跟你道歉好不好?我絕對不提了,你看我辦的什麽事啊,我誤解你了我絕對絕對沒有要——”




“閉嘴。”薄黎也捂上秦明煙的唇,眼睫緩緩擡起,露出一雙通紅的水潤眼睛。




秦明煙當即止住了話。




“你以為我為什麽會跟你結婚?”




秦明煙:“啊?”




薄黎也看着她,緩緩笑了:“因為我覺得你不發瘋的時候,是這個世界上最懂我的人。”




薄承的工作和工資已經穩定,她不用再為債務發愁,還得到了視後的獎杯,其實從醫院醒來後,她就一直在思考自己的未來。




如果當年她家裏沒有出事,她大概率不會出國,而是留在國內,按照她媽媽為她規劃的路線去走這一生。




在她的設想裏,秦明煙會幫她打理她的家業,就像她爸爸曾經幫薄家做的那樣。




如今物是人非,她跟大學生的年紀到底不同,也有過很多遲疑。




薄黎也看着仍呆楞着的秦明煙,明知故問:“我要是真去了英國,你怎麽辦?”




“我順便去讀個博啊,得一送一,我導師剛好舍不得溫硯笙回國,我要是能過去,她就偷着樂吧。”秦明煙說得理直氣壯。




“那我該叫你什麽,師姐?有你在我還能安心讀書?你真當我只是去鍍層金啊?”薄黎也拖長了尾音,手指輕巧的滑過秦明煙的胸口,捏着掐了兩下。




秦明煙‘嘶’的一聲,一把攥住薄黎也做亂的手,指腹順着掌心的紋路滑上去,跟薄黎也十指相扣,難舍難分。




“你去了英國難道不帶我嗎?別怪我沒提醒你啊,我現在在滬城乃至全國都很搶手,你要是不盯着我,我身邊就會出現新的男男女女,你別後悔。”




“我挑的人,還用你強調?”薄黎也哼了聲,撇撇嘴拍開秦明煙的手,“天快黑了,趕緊起來。”




“不起,今晚不做飯了,讓人送餐吧。”秦明煙那過手機挑了家餐廳,發出消息,把手機一扔,抱着薄黎也卷進被子。




但她沒有再做什麽,只是緊緊的抱着酸軟的薄黎也,在她唇上印下一個滾燙的吻:“所以你想去英國上學嗎?我沒猜錯吧?”




薄黎也回吻着她,實話實說:“我還沒想好,但我大概率不會出國,也不會念你的專業。”




牛津的教學質量高,但并不是最适合她的。至于秦明煙的專業,雖然金融在高中時總會有一層被神化的濾鏡,秦明煙也确實把這個專業學到了極致,但一想到她爸爸,薄黎也覺得自己還得做個人。




沒準學了這個專業,特別是跟在秦明煙導師那兒上了幾年學,就會變成秦明煙那樣呢?




有一個秦明煙就夠了,總不能再來一個吧。




秦明煙頓時有些不滿:“跟我念同個專業有什麽不好,我很差勁嗎?”




薄黎也的聲音變了調,拽住秦明煙滑下去的手:“我跟你說正經的,你應該記得我高三最後一學期的想法。”




秦明煙貼着薄黎也,哼哼地掙開手,心裏其實早就想到過這個結果,但被薄黎也這麽直接拒絕,仍不想輕拿輕放。




她一邊緩慢的勾開薄黎也,一邊低緩地說:“那你得哄哄我,我還特意為了你去聯系我導師了呢。”




“怎麽哄?”




“本來想着能做你師姐的,我就能教一教你一些預備課程,你能想象現在是我高中給你當家教的時候嗎?”




薄黎也咬着唇,壓着聲音:“……”




“你假裝你還是等待高考的學生,還不懂這些事情,我身為已經畢業的大學生,被你爸媽請到家裏給你做家教,你就來請教我……”




秦明煙這小瘋子是想讓她玩角色扮演哄人?




薄黎也氣得不想說話:“我再不懂也會自己找資料,哪有你三根手指亂戳這麽不懂?”




秦明煙卻不理她,一邊揉着薄黎也線條柔和的身體,一邊眼眸深暗的繼續發散思緒,像是要給薄黎也進行一場深入的催眠。




“你把我拉進你的卧室,反鎖上門,然後要我教你生理知識,可我單身那麽多年在這方面一片空白,只會死讀書,又偏偏被你漂亮的臉吸引,急得不知所措……”




秦明煙撫上薄黎也的臉,堵住薄黎也要反駁的話,交換了一個纏綿的吻:“然後我就被你發現了動情的證據,你明明才剛滿十八歲,卻輕而易舉的把我這個二十多歲的人壓上了床……”




薄黎也不知道秦明煙是哪兒學來的這些東西,比她這個久處娛樂圈的演員還會編。雖然這種事情吧,算是情侶之間的情趣,有些人甚至還會配合特定的場景和服裝。




可薄黎也是第一次接受這個,還是以秦明煙給她做家教這件真實發生過的事情作為引申,十八歲的秦明煙鮮嫩可口、柔弱可欺,如果是二十三歲二十四歲的秦明煙呢?




二十多歲還木讷不通人情,似乎……更刺激了。




随着秦明煙深入的話語,薄黎也被徹底帶偏,思緒漸漸發散,連秦明煙鑽下去都沒制止。




秦明煙趴在她的膝蓋上,故意拉過薄黎也的手壓在自己的後頸,裝作受制于人:“你別欺負我……太羞恥了,我不要看,我是來給你當家教的……”




她一邊說,灼熱的呼吸就一邊落在薄黎也身上,薄黎也咬着牙推她:“你滾……秦明煙……你給我閉上嘴。”




秦明煙不滾,還在言語上繼續捉弄她。




“你別這樣,我們差了那麽多歲不可以的。你喜歡女人就找其他人好不好?你放過我吧。”




“秦明煙你不閉嘴就給我滾!”薄黎也全身都發紅了。




秦明煙的舌頭舔上薄黎也的唇,壞心的品嘗着,故意發出很暧昧的聲音:“嗚,嗚嗚你別壓我,我幫你還不行嗎?不要不要。”




“不要什麽……秦明煙!”




話未說完,早就忍到極致的秦明煙就探身上去,壓住了薄黎也,兩張粉唇終于親到了一塊,薄黎也連手指都在顫了。




“好乖乖,我是來給你輔導作業的……你、你千萬不能告訴你爸媽啊……”




“你好會……你是不是之前就跟其他女孩子談過戀愛?她叫什麽?你不會還給她微信置頂了吧?”




薄黎也的身上全是汗,已經快被秦明煙玩瘋了,越聽越聽不下去。




“以後只有我好不好?你把她删了,或者我幫你删,以後我什麽都聽你的,我幫你瞞着你爸媽的……”




秦明煙邊說,邊去拿薄黎也放在床頭的手機,薄黎也一時不察,眼睜睜看着秦明煙切到她的微信頁面,把曾經高中用過的那個賬號取消了置頂。




這歌籌謀數月的目标終于達成。




薄黎也:“……”




秦明煙像是真的解決了情敵,黏黏糊糊的吻上薄黎也:“好了,現在只有我了,我來教你這些知識……要好好聽哦。”




薄黎也的話音在下一刻,徹底散亂。




結束的時候,秦明煙賴在薄黎也身上平複呼吸,不肯走。島上的酒店沒國內那麽快,送餐還要好一陣,秦明煙伸出兩根手指,戳在薄黎也的嘴角:“老婆,你笑一下?”




薄黎也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秦明煙慢吞吞的收回手:“你要是真的生氣了,我現在去買個榴蓮跪一跪?”




薄黎也已經沒脾氣了:“這兒不賣榴蓮,你想什麽?”




“那我就去買其他的,買個菠蘿,沒有菠蘿就買其他長刺的東西,把我膝蓋跪得坑坑窪窪的,你就會消氣了吧?”




“我到時候還得給你上藥,到底是罰你還是罰我?”




“誰讓你心疼我。”




薄黎也沒再說話,狠狠的擰了一下秦明煙那張可惡的嘴,然後漸漸松開手,環住了她。




秦明煙笑着回抱上薄黎也。




在這場燦爛的落日餘晖裏,所有的愛意都具像化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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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該還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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