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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十七章:小狗鈴铛,深夜造訪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章 第十七章:小狗鈴铛,深夜造訪




偷窺狂的親吻她手的動作簡直令薄黎也作嘔。




對方說得太對了,她根本沒辦法帶着對方的口水去度過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更沒辦法在她爸媽的眼皮子底下偷偷去警局完成這件事情。




她害怕被她爸媽知道這件事情,更害怕薄家女兒會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我就算喜歡乞丐也不會喜歡上你這麽惡心的人。”




“惡心嗎?你都打算跟那麽多人約會了,乖乖,多我一個又怎麽樣呢?”




秦明煙輕輕咬上薄黎也無名指的指節根部,聲音近乎癡迷。




“好想在這裏咬一個口,咬破乖乖的皮膚,讓鮮血流出來,等快要愈合的時候再咬一口,反複幾次,一定會留下一個很漂亮的疤痕,就跟戒指一樣。那些跟乖乖約會的人一看就知道你另有所屬,就不會跟我搶了。”




“你敢?”




“我确實不敢,我會心疼。”





秦明煙僞裝的聲音越來越喑啞:“所以我給乖乖準備了另一個禮物,給你戴上好不好?”




薄黎也頓時有種更不好的預感,當耳邊響起清脆的銀鈴聲時,她往後退。




那人很快追上來,鈴铛堅硬的質地抵上她的耳垂:“這個夾子是夾在這裏的嗎?”




薄黎也屏住了呼吸。




那人仿佛又想起了什麽,語氣輕柔說:“應該不是這裏。”




鈴铛沿着薄黎也的下巴滑落,冰涼的觸感劃過她禮服方領露出的皮膚,一點一點,直到停在薄黎也心髒的位置。




鈴铛又響了兩聲。




叮鈴,叮鈴。




像是終于找對了地方:“好像是夾在這裏,只要乖乖聽話的戴着,就能防止乖乖出軌了。”




“乖乖皮膚白,戴這個一定會很好看。”




“剛開始的時候或許會比較疼,夾久了會習慣。乖乖會喜歡的對不對?”




薄黎也幾乎屏住呼吸,一個不可置信的商品詞從心底冒出來。




在對方拉上她肩膀袖子的那一刻,薄黎也終于無法保持沉默,她去抓對方的手:“你瘋了?”




對方的眼睛沒有被蒙住,輕而易舉的躲開了她,并且反壓住了她的雙手,然後搖起手裏的鈴铛,像是在跟薄黎也表明自己的決心。




“乖乖,在聽到你說要跟他們約會的時候,我就已經瘋了。”




“我已經用酒精擦試過,完全乾淨的,你不要亂動,就不會弄傷你。”




衣袖即将掉下肩膀,薄黎也咬了咬牙,聲音終于妥協:“我……我跟他們沒,關,系。那是社交拉進關系時慣用的話術。”




鈴铛聲停了。




那人的聲音裏夾帶着明顯的愉悅:“真的?”




“想跟我聯姻,他們在做什麽白日夢?也不看看他們配不配?”




薄黎也一開始以為這個人是喜歡她的美貌,或是嫉妒她的家世,唯獨沒想過這個人是個純正的戀愛腦,最在意的竟然是她會不會跟那些人約會?




她突兀的笑了聲,帶着譏諷:“但他們配不上,你更配不上。”




“我不配?那,那個該死的秦明煙就配了?”




“她啊,她确實……”




“确實什麽?”




薄黎也趁着對方放松警惕,奮力掙脫自己的手,扯開了眼睛上的布條。




黑色的領帶滑落到她的肩上,才剛剛看清上面的紋理,她的眼睛又再度被手蒙緊了。




“乖乖,你也太壞了,又來騙我?”對方的臉湊上來,在她頸側貼了貼,“時間差不多了,你再不回去,被你爸媽發現,我就沒下一次見你的機會了。”




那串鈴铛聲重新響起來,最後被留在薄黎也的脖子上:“乖乖,不準摘下來哦。”




薄黎也幾乎立刻開門追出去,可那人像是早有準備,不知道拿什麽東西抵在了外面,薄黎也浪費了好一會才開門出去,看到被放在外面的清潔車,人早就沒了影。




清掃的阿姨正要來她這邊打掃,薄黎也驚魂未定,努力壓平聲線,問:“阿姨,剛剛你有沒有看到什麽人?”




保潔阿姨拎着拖把,關心的問:“我剛剛一直在裏面打掃,你是丢了什麽東西嗎?”




薄黎也笑了笑,說:“沒有,我剛剛好像被這個車攔住了,我以為有人惡作劇。”




保潔阿姨的臉上這露出歉意:“不好意思啊妹妹,可能是我放的時候沒注意裏面有人,你沒事吧?”




薄黎也知道這不能怪她,只能說:“沒事的,阿姨。”




她走向洗手臺,打開水龍頭,不斷的沖刷她的右手,又拿洗手液洗了整整五遍,才關上水龍頭。




右手變得乾乾淨淨,好似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鏡子照出她脖子上的那對鈴铛,很明顯是項鏈的款式,并不存在其他戴耳朵上、或是胸上的用途。




她被騙了。




這對鈴铛耀武揚威的挂在薄黎也的脖子上,像給小狗挂的鈴铛,更像是圈在戰利品上面,羞辱人。




薄黎也狠狠的把鈴铛摘下來,丢進垃圾桶。




再回到宴會廳的時候,薄婧娴的眉眼之間已經出現不悅,在薄黎也身上打量了一圈,問:“怎麽去那麽久,知不知道這個場合的重要性?”




薄黎也僵硬的低頭解釋:“空腹喝酒,胃有些不舒服,去衛生間催吐了。”




薄婧娴看着薄黎也有些發白的臉色,似乎是信了:“下次出來前記得墊點肚子,現在還難受?”




薄黎也懂事的說:“已經找酒店經理拿了藥。”




“待會結束的時候帶你去醫院看看。”




薄婧娴沒再說薄黎也,拉着她的手,走向不遠處的薄承,邊走邊壓低聲音跟她介紹:“那是你王伯伯,馬上換屆選舉,他的位置應該能動一動……”




從酒會離開時,薄婧娴臨時接到燕城那邊的電話,說是一處在建居民樓着了火,裏面有三十餘名建築工人至今失聯。




薄婧娴立刻訂了機票,趕了最新一班的飛機飛過去。從機場離開,司機問起薄黎也打算去哪個醫院看醫生。




這是薄婧娴囑咐的,已經臨近晚上十一點,薄黎也看了眼身邊醉酒後已經睡過去的薄承,在車開上繞城高速時說:




“去桦水弄堂吧,我朋友經常去醫院比較熟悉,而且我的作業還落在她那裏,爸爸酒醒了問起來你就實話實說。”




司機下意識看向後排的薄承。薄承睡熟了,他只能說:“好,如果需要用車,你給我打個電話,我會立刻過去。”




薄黎也敷衍的點了下頭。




半個多小時後,薄黎也在桦水弄堂下車,直奔109號。




門敲了兩回,被從裏面打開。秦明煙穿着一件簡單的過膝T恤,正拿毛巾擦着濕發,大概是剛剛洗過澡,淡雅的清香伴着熱氣撲面而來。




秦明煙看到薄黎也,有些意外:“你怎麽來了?”




薄黎也沒什麽表情的推開秦明煙,直接走進去:“我今晚住這兒。”




秦明煙的家比她想象的還要簡陋,各類老式的家具已經露出斑駁的外皮,各個角落卻被打掃得乾乾淨淨。




她走到桌邊,拿起水杯給自己倒了滿滿的一杯水。




水溫已經涼了,她灌下一杯又倒了一遍,才讓被酒灼燒的胃好受了些。




第三杯的時候,秦明煙直接攔住了她:“我給你新燒點水,太涼了,不能喝那麽多。”




“不用。”涼水根本壓不下去她的火氣,薄黎也只能先去洗掉身上屬于那個偷窺狂的氣息,“衛生間在哪?”




秦明煙指了個方向:“那邊。”




薄黎也徑直走過去,剛走進衛生間,就當着秦明煙的面開始脫身上的裙子。




秦明煙立刻壓了下散開的拉鏈:“你要洗澡嗎?家裏沒有新的毛巾和牙刷了,你等我出去買。”




薄黎也這時候沒興致講究這些:“拿你的毛巾給我,牙刷不用了,我漱個口就行。”




秦明煙的眉心蹙得更緊:“你怎麽了,是今晚發生什麽了?”




薄黎也看着自己的右手,在酒店洗手間被人舔舐吮吸的記憶又像毒蛇一樣纏上了她。




她閉了閉眼,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緒又再度湧現上來。她想将腦子裏那些激烈的情緒壓下去,可是越是想要忘掉,戾氣就越重,快要占據她整個大腦。




直到秦明煙的臉出現在視野中,握着她的手,用力掰開她攥緊的拳頭。




“薄黎也,你怎麽了?”




“出去,別煩我。”薄黎也用力打掉秦明煙的手,聲音冷若冰霜。




秦明煙踉跄了幾步,扶住門框,又去拉薄黎也:“你既然來找我了,我就不能不管你。”




薄黎也最煩秦明煙這副聖母施舍同情的樣子:“管我?你有什麽資格管我?你來我身邊的時候,不是說過什麽都會聽我的嗎?”




她又想到了那些讨厭的人,于是忽然攥向秦明煙的肩:“難道你也要像他們一樣強迫我聽你的話?”




秦明煙被她的動作吓了一跳:“誰強迫你了?”




薄黎也面無表情的看着她,顯然不會回答。




秦明煙耐心的說:“我沒有不聽你的話,也沒有要強迫你。”




她的聲音清清冷冷,像是冷泉中清澈的水滴,難得帶着安撫的意味。




薄黎也沒再說話,目光掃過鏡中的自己和秦明煙。




秦明煙的目光跟着轉過去。




将近一分鐘的對視後,薄黎也問:“你走不走?”




秦明煙沒動。




薄黎也壓着秦明煙肩膀的手驟然用力,把她推向花灑的位置。




“你做什……”




同時薄黎也自己也擠進去,花灑被打開時,薄黎也的聲音帶了點狎弄的意味:“不是想幫我?”




秦明煙緩慢的點了下頭,她往薄黎也的方向靠近,似乎想幫薄黎也擋住剛開啓時的冷水。




薄黎也的眼神暗下,摁着秦明煙的後頸驟然壓向自己的肩,終于放縱自己,做了今晚以來最想做的事。




“舔。”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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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該還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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