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五年之後,重新擁有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五年之後,重新擁有
商業街區附近,有很多星級酒店,秦明煙早就訂好了一間,帶着薄黎也直接從停車場的電梯刷房卡上樓,一進去,就把房間門鎖死了。
總統套房內,尚未插入房卡通電的套房灰沉沉一片,窗外的雨勢又大起來,夜幕降臨。
薄黎也渾身都濕透了,黏膩的發絲緊貼在她臉頰上,臉色煞白。
身體源源不斷的發熱令她越來越害怕秦明煙所說的藥效,在秦明煙騰出手反鎖的瞬間,猛然掙開,在離秦明煙兩米遠的位置,扶牆喘了口,壓住聲音。
“送……送我去醫院……或者,送我回去……”
“乖乖,你覺得我會讓別人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嗎?”
人已經帶回自己的領地,這一次,秦明煙輕而易舉的把薄黎也重新拽回身邊。
她微側着頭,呼吸盡數落在薄黎也的耳邊:“去醫院洗胃多傷身,我幫你不就好了?”
薄黎也:“你無恥……”
“那又怎麽樣?”秦明煙笑着說,“正義感太強的人是得不到想要的東西的,當年我覺得秦家的財富跟我沒有任何關系,可秦晟到我手裏我才發現,我根本不需要在乎別人的言語,他們只會記得秦晟是我的所有物。”
薄黎也呼吸沉重的看着秦明煙。
盡管她知道秦明煙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人,這一刻她仍舊難以接受秦明煙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但我不是一件你想要就能要的物品……我是個人……”
“對其他能跟我談戀愛的人确實是這樣。”秦明煙慢慢的摘下自己的耳環,開始解紐扣,淺淺的笑了下,“但你是嗎?”
“我只要得到你就好了。”
她說着,又去脫薄黎也的衣服,把人抵在牆上。
盡管薄黎也一直在反抗,但她的力氣一向抵不過秦明煙,更何況她現在渾身都在發汗,秦明煙沒費多少力氣就終于和她坦誠相待了。
她近近端詳着薄黎也的臉色,目光低垂,看着那雙倔強的雙眼,無奈的笑了。
“薄黎也,你還記得你以前是怎麽對我的嗎?”
“……”
“你把我當成一個玩具,拿在手裏哄着我,讓我以為你真的喜歡上了我,然後等你不需要我的時候,你就毫不猶豫的把我舍棄了。”
薄黎也的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腰上的掌心太過滾燙,她甚至都要懷疑秦明煙自己是不是也吃了什麽東西,極度不安的心令她緊緊的閉上了眼。
“放心,我沒有要追責的意思,我現在更好奇……你就是用這幅模樣博取蘇檸商他們的同情,從而獲得他們幫助的嗎?”
就在這時,薄黎也的手機響起,目光交彙,秦明煙先一步奪過來,是蘇檸商。
薄黎也離開去搶,這無異于是她最後一個逃開的機會,然而秦明煙也像是抓準了她這個心理,在薄黎也伸出手的這一刻,忽然單膝跪下——
做了一件她五年日思夜想、且重逢以來都沒有做過的事情。
薄黎也原本以為秦明煙是不想被她搶到手機而躲避,可沒想到的是,在秦明煙蹲身下去之後,壓住她的腿,微仰起頭,居然……居然……
薄黎也驀地睜大了眼睛,腦子在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五年沒有沾染過這種事情的身體很快給出了劇烈的反饋,更別提秦明煙在會議室裏就已經對她百般撩撥,後背緊繃着砸回牆壁,完完全全受限制于身體本能。
在會議室裏的撩撥令她早就有了變化,當舌尖纏上來的時候,薄黎也腦中的那根弦像是斷裂了。
秦明煙一定發現了。
秦明煙一定發現了。
發現她受制于藥物,發現她早已一片狼藉。
薄黎也的眼眶頓時羞憤到通紅。
知道藥丸真實效用的秦明煙并沒發現這一點,她無比興奮的檢查着這一結果,吻得越來越深。
薄黎也動情成這樣。說明對她仍有所留戀,至少沒有嘴上說的那麽厭惡她。
手機鈴聲還在不斷地繼續拉響,秦明煙深深的吸了口,擡頭時,眼底的血絲透着不太屬于正常人的瘋。吻得發紅的嘴唇上拉出一根纖細的銀絲,她依舊笑着,語氣溫和的問:“接電話嗎?”
“你把手機還我!”
但秦明煙好像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在這個夜晚獨享薄黎也,她把電話接通了起來,開了免提,然後又重新吻住了薄黎也。
這一次,她吻得更急、更深、更兇。
薄黎也受不了的揪着她的長發,屏住的呼吸快要控制不住,眼睛發紅。
她也是個正常女人,還禁.欲了整整五年。在秦明煙給她喂下那粒藥、在全身都在發熱出汗的時候,她好像也被完完全全的蠱惑了。
那顆藥性怎麽會這麽強?
直到蘇檸商的聲音從手機傳出來:“小也?你現在在哪兒,是不是被秦明煙帶走了,要去接你嗎?”
秦明煙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分給薄黎也一個暗示的眼神,像是早已預料到了結果。
“我……”
秦明煙的牙尖忽然咬上了她——
薄黎也的聲音乍然升高變得尖細,被秦明煙眼疾手快的捂住唇,秦明煙的眼中透着得逞的笑意。
僅僅一秒,薄黎也壓着聲音對蘇檸商說:“……我沒事。”
秦明煙滿意的松開了牙。
蘇檸商又問了幾個問題,每當薄黎也想要說實話,都會在開口時被秦明煙打斷。
直到薄黎也挂斷電話,冷冷地盯向秦明煙:“你滿意了?”
秦明煙明明是跪下的姿勢,卻有恃無恐,吻落得更快,同時将薄黎也的手機關了機。
時隔五年,她依舊清晰的記得薄黎也的每一個喜好,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讓薄黎也停住了所有的掙紮,像個漂亮的布娃娃,靠在牆上失神。
秦明煙站起身,又去親吻薄黎也的唇,想要将自己身上的火,都燒到薄黎也的身上,把別人在薄黎也身上留下過的記憶都燒得乾乾淨淨。
薄黎也嘗到口中鮮鹹的異味,轉頭就要躲,被秦明煙箍着下巴又吻緊了。
“你自己的味道也要嫌棄?”
“很久沒嘗過了吧,蘇檸商會這樣對你嗎?”秦明煙在親吻的間隙,将自己的鼻尖跟薄黎也相對,一下又一下地啄吻着。
“她肯定沒有吧?”
“乖乖,你興奮得都要哭了。”
“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最懂你,只有我能滿足你……我才是你最需要的。”
“我不需要,秦明煙……我不需要。”
許是因為薄黎也今天離開不了了,秦明煙難得能穩住心緒,心平氣和的問薄黎也:“劇組那邊已經打點好了,你打算什麽時候離開她?”
事到如今,薄黎也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麽控制、怎麽結束眼前這樣瘋狂的局面了。
她咬牙說:“如果我說我不離開呢?高高在上的秦總也要插足別人的感情嗎?不是對我失望至極嗎?”
“乖乖,你錯了。”秦明煙說,“明明是我不介意你有蘇檸商,你的蘇檸商卻介意有我,我才是最愛你的那個人。”
秦明煙完完全全是在說謊,她想要薄黎也想得都要活不下去了。
“你有沒有告訴過她,你曾經在頒獎時把我拖到後臺,在體育課把我壓在操場的樹乾,連在校醫室的病床上都忍不住把我推倒。”
過往的回憶随着秦明煙的話在腦中重現,薄黎也被迫接受者她的吻,整個人像是完完全全依附在秦明煙的懷裏。
“你喜歡買各種漂亮的裙子裝扮我,喜歡親手教我如何取悅你,還喜歡邊罵人邊連貫不停歇的享受高.,潮。”
“現在我回來了,你怎麽不繼續玩了呢?”
“玩啊,你看我啊。”
薄黎也又閉上了眼睛。
她冷漠的态度令秦明煙更加的瘋。秦明煙看着薄黎也那張漂亮的、冰冷的、無情的面龐,報複似的,又像是被逼急了的重新跪下去,又要去幫薄黎也。
還未碰到,薄黎也一把拽住了她的頭發:“滾開,別再碰我。”
秦明煙嗤笑了聲:“薄小姐,你是不是還對自己的處境有錯誤的認知?只有我想不想,你沒有拒絕的權力。”
不顧薄黎也激烈的掙紮,秦明煙把薄黎也重新抱起來,徑直扔到最裏間的大床上,随手撿起的衣服捆在薄黎也的手腕,将其牢牢固定在薄黎也的後背。
壓下去的時候,秦明煙的目光落在薄黎也右側鎖骨的末端,目光定住兩秒,使得本就偏執的神色變得更加晦暗了。
“你昨晚又去找蘇檸商了?還是前天晚上?”
薄黎也被口過一次後,壓抑了五年的身體在藥效的作用下已然克制不住。
出的汗不知道是因為藥效還是因為秦明煙的親近,她只知道自己真的很熱很熱,逐漸的,就連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經也好像被激發了一般,力氣漸漸恢複,卻變得極其興奮。
她想要找一個宣洩口,好好的發洩出這些精力,但絕不是以眼前的方式。
好在秦明煙的問話讓她找回了些許理智,被秦明煙觸碰的地方大概是受過蚊蟲的叮咬,已經不起包,卻保留着色澤。
但她絕對不會向一個給她下那種藥的人屈服。
“這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秦明煙的瞳孔驟縮,在昏暗的環境中,那股怒火清晰的映入薄黎也的眼底。
“為什麽跟我沒關系?怎麽會跟我沒關系?”
秦明煙兇狠的咬着薄黎也鎖骨的那一塊肉,像是要把它咬下來:“我不會再給你跟她接觸的機會。”
她原本只是想跟薄黎也重溫舊夢,然而在薄黎也一句句踩着她雷點的言語刺激和吻痕的挑釁下,秦明煙的想法全然變了。
她不滿足于在今晚困住薄黎也,她要帶走薄黎也,不僅僅是今晚,她要把人帶走,反正她是最大的資方,她花了那麽多錢,總得物超所值。
直到薄黎也的腰被墊高,看着秦明煙嚴絲合縫的也壓下腰,和她貼吻在一塊,身體的反應令薄黎也渾身顫栗,臉色卻全然變了。
“滾……秦明煙……你給我滾啊……”
這跟唇吻上來的感覺完全不同,單向的取悅和雙向的交換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周遭是一次次親吻後發出的水聲。
薄黎也能清晰的感覺到秦明煙唇瓣的每一絲輪廓,壓着她親吻時會微微凹陷,分開後又留戀版的擦過唇角。
秦明煙起初還有些生疏,好像回到了情窦初開的高中。
但她看着薄黎也咬緊隐忍的唇,看着被眼淚淹沒的雙眼,優秀的學習能力令她很快奔向正軌。
“秦明煙……我讓你滾開……你沒聽到嗎?”
她聽到了薄黎也聲音裏的恐懼,同樣的,她也感受到了薄黎也已經徹底被她調動的體溫和情緒,也許就連薄黎也自己都沒發現,那截腰已經違背意願顫栗不止。
秦明煙更不會放開她了。
她随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法繩,紮起自己散亂的長發,低垂的馬尾溫婉柔和,像個極好說話的人,可她做的事卻越來越兇,俯下身,在薄黎也的胸口落下一個個專屬于她的标記。
直到心跳的快速震動聲落在耳畔,她頓了一頓,在薄黎也的試圖往後仰躲開時,一口咬下去。
逼得薄黎也的眼眶徹底蓄不住眼淚,脊柱都在微微的顫栗,太過磨人,神經都在微微顫抖。偏偏她躲不開秦明煙的觸碰,完全招架不了。
太荒謬了,薄黎也想要轉開臉,但稍微一動就被秦明煙察覺到,臉重新湊上來,一邊低吟發出喟嘆,一邊幾乎癡迷的吻着她的唇。
“乖乖,你看啊。”
“你看看我們在做什麽。”
“你前夫,還有蘇檸商他們能帶給你這樣的快樂嗎?你看看你,又要忍不住了吧?”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每次忍不住的時候,都會拼命的咬我,我都被你咬疼了。”
她說的咬當然不是真的咬,但薄黎也聽到這個字的時候,渾身都繃緊了一瞬,以至于跟她貼在一塊的秦明煙好像真的被她咬到了。
秦明煙的呼吸也跟着徹底亂了:“好疼啊乖乖,你要不要摸摸我?安撫一下我?”
但想到解開薄黎也手腕上的T恤後,薄黎也大概率會扇她,秦明煙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下次吧,下次好嗎?下次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秦明煙猶有些不夠滿足,于是單手托住薄黎也的後頸,将人整個抱坐到自己身上,兩人滾燙的體溫再度緊貼時,千瘡百孔的心髒好像都被填補了。
然後,秦明煙去濕潤的纏住薄黎也,吮吸着她的唇瓣和舌尖。
薄黎也的臉色已經恢複了紅潤,是野山參開始起了效果,在大量排濕後給予身體恢複的元氣,同樣猛烈的藥性在短時間內發揮到了極致,以至于薄黎也的體溫居高不下。
薄黎也的雙手被迫背在身後,自從五年前跟秦明煙分開後,她的生活宛若一潭死水,再也沒有如此強烈的情緒波動。
她想,這都是因為秦明煙的那顆藥。
令她沉迷,令她沉淪。
擁抱時所感受到的熱度,令她有了深深被需要的錯覺。
搖晃的視野內,她看着那雙緊緊盯着自己的眼睛,在臨界點逼近時,她忽然靠到了秦明煙的肩上,隐藏起了自己所有可能失态的表情。
但這并不影響秦明煙,她雖然看不到薄黎也陷入歡愉時的表情,卻能無比清晰的感知到薄黎也在她的懷裏顫抖,她能感受到空氣中潮濕的氣息。
這一瞬間,秦明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歡愉,比在會議室裏發現薄黎也動情還要興奮。
她發了瘋般瘋狂親吻着薄黎也的唇,不斷地喚她,像是要得到薄黎也的認可:“乖乖……乖乖你看……你還是喜歡我的……你喜歡我的。”
薄黎也的臉上因為這份歡愉而激起一片紅,她忍着聲音說:“這只是正常的生理現象,換個人也是一樣的。”
秦明煙的臉色當即沉下來,抱着薄黎也的手又再度箍緊了:“薄黎也,沒有人教過你在床上不要提別人嗎?”
她把薄黎也從身上抱了下來,低頭打量着那張可憐的唇。
“你怎麽還是這麽犟,都這種時候了,非得說我不愛聽的嗎?”指節漸漸消失,秦明煙撐在薄黎也身上,俯身端詳她幾乎濕透了的臉,聲音裏聽不出任何喜怒,“我再給你一個機會,跟他們都斷了,然後跟我簽合約,嗯?”
薄黎也緩和一陣之後,失焦的眼神裏終于又重新有了聚點,她起伏呼吸着,眼裏終于不再是秦明煙所憎惡的冷漠了。
憤怒和悲傷的情緒在眼底蔓延:“你……休……想……”
秦明煙聽罷沉默了幾秒,而後笑起來:“沒關系,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你可以慢慢考慮。”
她說着,又開始了新的一輪。
窗外雨聲歇了又起,起了又歇,到後來,薄黎也已經分不清是藥性還是因為秦明煙了,她清醒的、清晰的感知着一切,看着秦明煙一次次令她失态,看着秦明煙眼底得逞後的喜悅。
秦明煙又一次命令她:“張嘴,喝下去。”
她手邊舉着一個玻璃杯,裏面是剛倒來的純淨溫水,薄黎也的藥效大概已經完全激發,即使被她吻着,嘴唇也在迅速發乾。
不補充點水分,待會就該上火難受了。
“怕我又給你下藥?”
薄黎也不吭聲,很顯然,她就是這麽想的。
因為她身上的熱度在這幾輪之後,在秦明煙攬着她反反複複的問什麽時候簽合約的時候,就已經降了下來,和認知裏春.藥解除藥性的流程相似。
秦明煙的臉色在瞬間變得十分難看,再一次朝薄黎也陰沉的說:“我讓你把這杯水喝下去!”
薄黎也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秦明煙瞳色漸深,手上用了力,掐着薄黎也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然後把水強行灌了進去:“我還有很多很多藥,五年不見,你不好奇我在英國學了些什麽嗎?我會一件件告訴你的。”
薄黎也被突然灌入的溫涼水嗆到,強行扭頭偏開吐在床上,反而被秦明煙重新扣得更緊,水重新倒入口中。
“我說了,都喝下去。”
薄黎也的雙手被捆在身後,雙腿又被固定在秦明煙的腰側,這樣的姿勢在剛剛或許不算什麽,當一切停下來,尤其當秦明煙還這麽灌她水,就顯得極其羞辱人。
偏偏秦明煙還非要達成目的,兩頰被捏得生疼,杯沿抵上下唇,水重新倒進她的嘴裏,沒有任何的溫柔可言。
薄黎也想要吐出來,秦明煙卻停止了倒水,捏着她的臉逼迫她強行擡高她的下巴,薄黎也一下子就吐不出來了。
“不想待會太難受的話,就都咽下去。”
“還是說你更想讓我用嘴喂你喝?”
薄黎也自然更不願意,可她現在什麽也做不了,嘴被逼迫的不斷吞咽着,偶爾還會嗆出幾滴,反而極大的取悅了秦明煙,她一滴也沒有浪費的全部倒進薄黎也的嘴裏。
在這種情況下,薄黎也連句話也說不出來,對于水中新藥物的恐懼和惡心無處釋放,通通化作眼尾的淚,緩緩滑落。
她想,幸好她臉上的汗滴還沒消失,混雜在一塊,不至于太過狼狽。
秦明煙松開薄黎也的那一刻,薄黎也生理性的乾嘔起來,想要把喝下去的水全部吐出來,可是她實在是太口渴了,水滑入喉嚨裏,就像湧入了乾旱的稻田,在瞬間被吸收殆盡。
秦明煙看着薄黎也這副模樣,緩緩地攥緊了手裏的空杯,一種凄涼和說不出的心疼從心底湧出,泡得她心髒酸澀無比。
她想,五年前的薄黎也肯定不會相信的。
因為五年前的薄黎也會站在她這邊,不會猜忌她,也不會讓任何人诋毀她。
可如今什麽都變了。
秦明煙把趴着的薄黎也重新拽起來。
薄黎也的嘴唇脹紅,嘴角還沾着明靡的水漬,好似跌落凡塵的神女,讓人動恻隐之心。
只是,當秦明煙的目光掃過她剛剛用力咬過的吻痕時,又停住了。不屬于她的痕跡依舊若隐若現,即使被反複遮蓋,依舊醒目。
柔和的話語到了唇邊,重新咽了回去。
她想,她在英國幾次過鬼門關的時候,薄黎也是不是就跟別人在甜甜蜜蜜?
薄黎也跟那些人之間,有幾分真情,幾分假意?對她時又有多少?
她從來都不知道。
“想好了嗎?”秦明煙翻過薄黎也的身體,低下頭,吻在她敏.感的耳後,“要不要跟蘇檸商斷了?要不要來我身邊?”
薄黎也:“……”
“除了我,還有誰會要你呢?是你那些連個代言都不願意幫你買的粉絲,還是一邊跟舒璇藕斷絲連一邊又纏着你的蘇檸商?”
可無論她再說什麽,薄黎也都沒有任何回應了。
她像是将自己徹底隔離,無論身體被挑起什麽樣的反應,都好像跟她自己毫無關系了。
她任由秦明煙擺弄着,任由秦明煙做盡想做的一切。
秦明煙逐漸變得急躁,她捧起薄黎也的臉,四目相對,希望薄黎也能給予她回應。
可是再也沒有了。
明明薄黎也此刻跟着她一塊顫動,明明薄黎也的眼睛都失了焦,連呼吸都徹底淩亂,秦明煙卻越來越慌張,越來越憤怒,仿佛在唱一出獨角戲。
“新的藥效應該要起來了吧?”在這樣的怨氣催化下,秦明煙重新壓住薄黎也的雙腿,迫切的想要得到回應。
“感受到了嗎?你很需要我。”
“你不是說你跟他們很多人都上過床嗎?怎麽一遇到我就态度變成這樣?是我沒讓你高興嗎?”
她低低的笑了一聲,惡劣的咬上薄黎也的耳朵:“可你下面看起來都要哭了,你不疼疼它嗎?你嫌棄我,可它遇到我還是像以前一樣喜歡我呢。”
她一邊說,一邊撫下去,嗓音更啞了,十分性感:“它明明最喜歡我,你看,我只要稍稍碰一碰,它就會纏上我,你說我該讓它如願嗎?”
“你說話啊,你求求我,我就滿足它好不好?否則等新的藥效來臨,你喪失理智跪着求我,豈不是更難看?”
薄黎也的眼皮劇烈的顫抖着,‘喪失理智’四個字無疑又讓她産生了恐懼的心理。
此刻,她已經分不清之前的藥效到底有多強烈,秦明煙指腹的每一次刮蹭都過于清晰,她根本沒法控制自己。
“滾……”
秦明煙眸色越深:“你說什麽?”
薄黎也說:“我絕不會……因為這個……而求你……”
“我也不會……跟你簽……合同……你,死心吧……”
在秦明煙俯身到她膝間時,薄黎也的眼淚驀地再度淌了下來。
她無法抵抗秦明煙帶給她的情.欲,更不想向如今的秦明煙低頭。
她緊緊的咬着唇,逼着自己咽下所有的聲音,漸漸的,血腥味在唇中蔓延,身體上的熱意終于降下來一些。
秦明煙看着薄黎也寧可自虐也不願意迎合她的舉動,怒火中燒:“薄黎也,你真的不求求我嗎?”
她強行分開薄黎也的嘴唇,去查看咬下的深度,好在薄黎也沒有明顯的犬牙,咬得并不深。
“你寧可這樣也不求我嗎?”
“你都能求別人,為什麽不能求我?”
“我都說了,我什麽都可以幫你。”
在這句帶有明顯偏愛的話說出口時,秦明煙緊張的看了薄黎也一眼,但對于薄黎也來說,似乎和前面的話沒有區別,又或者是她根本就沒有聽出這句話的偏愛。
薄黎也無力的喘息着,雙腿不自主的絞緊,被送到半空又跌下來的感覺并不好受。
秦明煙目光幽然的盯着她,聲音很輕很輕:“你真的不求我嗎?”
薄黎也閉緊的長睫微微顫動,拒絕交流。
卧室內突然變得極其安靜,落針可聞。
秦明煙低頭看着薄黎也,逐漸的,冷靜下來。她想,或許在她不在國內的時候,薄黎也的那些前任真的幫了她很多吧。
就算她之前從不關注娛樂圈,也知道這個圈子有多艱難,薄黎也之前都是照着優秀繼承人的規格培養,在娛樂圈能走到今天,其實已經很優秀。
而如今這樣的人躺在她的身下,渾身都是淩亂的狼藉,粉色的肌膚輕輕顫動着,仿佛易碎的琉璃。
算了。
秦明煙想。
她總不能為了得到薄黎也跟別人的一句分開,總不能為了得到那份合同,就真的把人逼到絕望吧?
哪怕她再嫉妒,她也不忍心真的那樣對薄黎也,就像她兩次喂給薄黎也的可笑的春.藥。
她解開了捆在薄黎也手腕上的T恤,T恤已經皺亂無比,捆過的地方留下兩道明顯的紅痕。
秦明煙輕輕的撫摸着,然後又抱着薄黎也的後腰,将人重新壓下去,薄黎也任由她擺弄着,竟然連巴掌都不扇她了。
大概是沒力氣了,看來喬冉的補藥效果也沒她說得那麽神奇。
“我不逼你了,我幫你,讓你高興,總行了吧?”
這話看似是在問薄黎也,又像是在問秦明煙自己。
“看着我,看清楚是誰帶給你的這一切。”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再度貼上了薄黎也,同時手落下去,從裏到外取悅着薄黎也。
被冷落了太久,乍一得到,薄黎也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反應,聲音直接亂了。
秦明煙聽着她的聲音,同樣的也感覺到了極致的快意。
她不再逼迫薄黎也做選擇,又何嘗不是放過她自己?
但這樣的理智很快就被身體嘗到的興奮所取代,她重新調整了一下姿勢,将薄黎也貼得更緊,一下又一下的塌腰,逐漸潮濕的空氣仿佛催化劑。
薄黎也瞬間就有些受不住了:“嗚……秦明煙……你給我松手。”
這才是秦明煙的本性,就跟五年前一模一樣,薄黎也這才意識到剛剛一開始的秦明煙有多克制,此刻,像是兇獸被放出了牢籠,令她消受不住,只能沉悶的捂着嘴,和窗外落下的雨滴仿佛有了同樣的鈍感。
“不松,你明明就很喜歡。”秦明煙又去吻薄黎也的唇,一遍遍舔乾淨她唇上的血跡,低頭時,能看到那截雪白的腰線顫栗着,好似顫到了心頭。
她好像回到了五年前,回到了跟薄黎也厮混在酒店的每一夜,曾經契合的身體,也在逐漸找回當年同頻的默契。
秦明煙取悅着薄黎也,同樣也被貼緊的薄黎也所取悅了,一想到她終于重新擁有薄黎也,下腹就陣陣發麻,興奮得就要控制不住。
薄黎也比她還多吃了兩根手指,這麽快就結束,未免暴露她太過興奮的狀态,雖然她可以用嘴用手繼續服務薄黎也,但……秦明煙把薄黎也抱了起來,走到一旁的落地窗邊,接着分開的間隙緩了口氣,再重新貼緊。
“別在這裏!”
秦明煙轉過薄黎也的頭,用力跟她親吻,薄黎也的後背觸碰到冰涼的玻璃面,整個都開始發抖的想要逃,卻又被秦明煙扣住手指,緊緊交扣。
地毯很快變了顏色。
朦胧的視線裏,薄黎也望着已然聽不進任何話的秦明煙。
她其實很想告訴秦明煙,這五年來,只有在遇到秦明煙的時候,她才重新感覺自己活了過來,而不是像一個冰冷的機器人,按部就班的按照演員該有的程序為生活輾轉。
也只有如現在這一刻,她才感受到心髒久違滾燙的溫度。
但她已經說不出這種話了。
也許在五年前她媽媽被帶走調查的時候,她們注定走向人生的不同方向。
後來的分開、重逢,不過是驗證了,她們強求挽留後,只會剩下互相折磨。
她其實并不特別在意她爸爸會不會被再度送進看守所,在她媽媽發生意外後,他們就有各自需要承擔的責任。
她曾經無比渴望卻得不到的親情,在秦明煙出現時,就已經被另一種感情所替代,這種感情支撐她走過這些年的寥落。
那顆本該封存的心,在此刻又再度抽疼起來。
她不知道秦明煙來找她,非要她簽那樣的合同的目的是什麽,裏面或許夾雜着真心,但肯定有着報複的心理。
混亂中,薄黎也又重新被抱到了床上,被推至最高點的那一刻,她仰頭久久的望着秦明煙的臉,卻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緒,直到被拉着坐起身,重新擁緊。
耳畔傳來秦明煙的聲音:“薄黎也,記住這種感覺,只有我能帶給你,你離不開我,離不開我知道嗎?”
那聲音兇狠,似又崩潰。
使用過度的皮膚已經生了疼,秦明煙卻還在固執的繼續,薄黎也又疼又爽,眼前昏暗的一切再度開始褪色。
到最後,她已經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一切,眼前永遠都是秦明煙,仿佛要将過去的五年全部彌補回來,直到最後,被推到最難耐的那個點,生理性的反應終于令她昏迷過去,逃避了這一切。
結束後,秦明煙沒有立刻從薄黎也身上移開,她低着頭,借用微弱的天光,神情瘋狂熾熱的望着身下的薄黎也。
她又失控了。
可她又沒完全失控,她能感覺到有一道無形的枷鎖套在她的脖子上,制止她瘋得更厲害。
她想,她找到了比過度使用藥物、比割殘自己更有效的藥物。她輕輕撫摸着薄黎也昏睡過去的臉頰,仿佛終于找到了屬于自己的救贖。
秦明煙眼底的情緒依舊扭曲,可她的動作卻是已經鎮定下來。
她要怎樣才能留住薄黎也?
“把你藏起來好不好?”
這個念頭一旦在心裏生成,就發了瘋般的滋長。
秦明煙的嗓音發顫,把薄黎也小心翼翼的攬進懷裏,聽到薄黎也均勻平穩的呼吸聲。
“五年了,你能再喜歡我嗎?”
她知道薄黎也不會聽到,也不會回應她了。
“我該怎麽樣才能留住你?”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