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3章 第八十三章:意外突發,秦總駕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3章 第八十三章:意外突發,秦總駕到
喬冉送薄黎也離開的時候,對薄黎也說:“薄姐姐,如果你需要心理咨詢,随時都可以找我,或者我可以給你介紹其他不相熟的醫生。”
患者家屬出現心理問題,是常有的事,尤其是剛得知病症的初期。
薄黎也朝喬冉笑了笑:“不用了,如果你有她的消息,麻煩你第一時間告訴我,。”
喬冉說:“我會的。”
十二個小時後,英國,牛津大學。
秦明煙找到溫硯笙的時候,英國才剛過十一點。溫硯笙剛在圖書館改完論文,收到一封來自國內甲方的郵件,正要打開,身邊忽然坐進一位不速之客。
來人穿着一件長款黑色大衣,領口嵌有法蕾的鑲鑽花邊,下身黑色的皮質長靴踩在地板上,發出一陣噪音。
溫硯笙放下手機,上下打量了一下秦明煙,笑起來:“你這衣服怎麽這麽騷包?”
回國後秦明煙所有的衣服都特地找了專業設計師搭配,離開雲城時她随便抓了套黑的,也沒注意穿了什麽,語氣不善:“你說什麽?”
溫硯笙笑出聲來。
兩人之間的熟稔引來前桌黑人的側目,溫硯笙挑了下眉,合上電腦,拽起秦明煙:“出去說。”
溫硯笙穿着一身米色小香風,一雙長腿包裹在瘦削的褲腿中,內搭的襯衫領口微微解開,整個人既禁欲又帶着耐人尋味的東方美。
兩人一塊走在校園裏,很快被人認出來,畢竟在一年前,兩人操控秦晟股票的戰績讓她們一戰成名。
走出圖書館,溫硯笙帶着秦明煙走進一家西餐廳,還沒到飯點,她點了兩杯咖啡,散漫的側目打量秦明煙:“怎麽,又被甩了?”
秦明煙直接皺緊了眉:“沒有。”
溫硯笙了然:“那就是還沒追到人。”
秦明煙不說話了,整個人陰沉得要命。
咖啡不知道是預制的還是速溶的,沒到一分鐘就被服務員送上來,溫硯笙把其中一杯推過去:“前陣子股權改革得罪太多人,被群起篡位了?”
秦明煙喝了一口,眉頭緊皺在一起,又甜又劣質的味道還不如速溶咖啡,但還是硬着頭皮喝了:“歐洲市場這邊,我打算單獨上市,這次過來是準備敲鐘的。”
溫硯笙低聲笑起來,看着秦明煙一邊嫌棄還一邊喝她的咖啡,明擺着就不是來歐洲敲鐘這麽簡單。
“恭喜啊。”溫硯笙笑着說,“你敲個鐘應該不需要我陪吧?還是你打算分我點秦晟的股份?”
秦明煙賴賴掀起眼皮:“行啊,反正我這輩子也沒後代了,你去民政局把戶口記我名下叫我聲媽,我分你點。”
溫硯笙冷笑:“那位大明星怎麽受得了你這張嘴的?”
秦明煙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垮下來,溫硯笙跟她同住了五年,兩人又是同校同專業,秦晟的事情,溫硯笙也幫了很大的忙,算得上是秦明煙最好的朋友,在她面前,秦明煙僞裝不下去了。
“擺什麽臭臉啊。”溫硯笙笑起來,她從秦明煙一開始出現在圖書館就猜到秦明煙來英國不是事業有成敲鐘那麽簡單。
“我最近接了個單子,國內一家叫榮建的公司快退市破産了,找上我讓我幫忙周旋,還真被我找到點救市的門路,保守估計能撈上兩個億,待會幫我一塊看看?”
兩個優質惹眼的女人靠窗談笑風生,姿态伸展放松,甚是打眼。
秦明煙一點都不想談工作,她看向窗外:“待會回去再說吧,現在別跟我說這個,煩。”
溫硯笙看她這副德行,終于受不了了:“得了,你真受情傷了?你跟大明星什麽情況啊,說來我前兩天在倫敦街頭,都看到她的廣告了,你再不抓緊點,人家可真看不上你了。”
“她知道我有病了。”秦明煙甚是憂郁的望着窗外,比落下的雪花還要寂寥。
溫硯笙心裏腹诽,心裏不舒服找喬冉啊,找她有什麽用?
但看秦明煙這副樣子,還是把話忍了回去,“那不是更好嗎?你趁機賣賣慘,人家同情心泛濫,沒準就把你撿回家了。”
秦明煙:“我是那種人嗎?”
溫硯笙挑了下眉,沒說話。
秦明煙覺得心煩,拿起外套就走。
溫硯笙趕緊追上去:“乾什麽,不吃飯了?”
“這家店難吃,換一家。”秦明煙說着,心緒不寧的拐進旁邊那家酒吧,一進去就開始點酒喝。
溫硯笙沒了轍,舍命陪人,收留了秦明煙足足半個月。
等秦明煙的消息再次出現在國內時,已經是元旦後了。
新年的跨年晚會剛剛結束一周,秦晟的海外業務板塊,便被宣布在倫敦證券交易所敲鐘上市。
消息傳回國內時,正好是晚上七點,各大財經板塊實時推送消息,還有早就被秦晟安排好的媒體記者,在第一時間發布了采訪的新聞稿和視頻。
薄黎也當時剛拍完《青平錄》的最後一場戲,正式殺青,去參加導演組建的殺青飯局時,看到了有關秦明煙的報道。
秦晟的消息在前兩天就已經在國內傳開,薄黎也怎麽也沒想到,她找了那麽久的人,竟然去了英國。
她又氣又笑的看着有關秦明煙的報道。
半個月前還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如困獸般拉着自己不松手的人,如今已經關上考究的西裝套裝,意氣風發的在鏡頭前接受衆人的恭賀。
秦明煙在鏡頭前總是斯文得體,加上她尚且還輕的年紀,總是會吸引大批年輕人的追捧。視頻下的評論區,無數人都在恭賀這位秦總年少有為,用盡美好的詞彙贊嘆她。
“秦晟将用更高的标準制造産品,市場的反饋将是我們最高的榮譽。”
記者提問:“如今秦總開拓歐洲市場,是不是說明您接下來會時常出國?”
秦明煙修長的手指交疊,輕放在歐式木桌上:“不錯。”
“您正式接手秦晟僅僅半年的時間,您打算如何兼顧國內外的經營?”
“秦晟在國內的業務已經有一套很優質的管理體系,很多小事不需要我親自處理。我尚且年輕,歐洲市場的開拓能讓我集中精力學習如何像祖輩一樣建立管理體系。但無論如何,國內市場都是秦晟最重要的部分。”
記者:“秦總,恕我說問一個題外的問題,想必很多人都好奇您的成功,您能分享一下,讓您成功的秘籍嗎?家庭的支持,名校的履歷,自身的目标之類的?”
這一回,秦明煙沒有立刻回答,她先是輕輕的笑了聲,安靜思索片刻後,重新落到鏡頭前,悠遠的眸光像是在透過鏡頭看什麽人。
“是信念,只要心中有信念,你就會變得強大。我想讓我在乎的人繼續過上優渥的生活,這是我的心願,也是我的責任。”
秦明煙本就一副清冷的東方長相,在鏡頭前侃侃而談時,臉部輪廓又會被暖光鍍上一層溫文的色彩。即使她私下發起瘋來瘋得要命,但她出席的每一次采訪,其風度和其表現出來的閱歷學識,都備受追捧。
記者好奇的問:“秦總,讓您有這份信念的人是您的母親嗎?還是您之前提起過、一直記挂着的父親?”
秦明煙溫和而又優雅的笑了下,說:“都不是,我想我們今天的重點不是這個吧?”
記者沒能問出答案,只能遺憾的繼續采訪流程。
滬大某教師辦公室內,喬錦元看着視頻裏秦明煙的報道,點了點桌子:“她走的時候帶了多少藥,才把自己折騰得這麽冷靜的?”
喬冉正在出期末卷子,頭也不擡:“大概又過量了吧,等人回來我找個醫生幫她調理調理。”
喬錦元稀奇了:“她這半個多月沒跟你聯系過?能活蹦亂跳的去英國敲鐘,難不成跟那個姓薄的明星和好了?”
喬冉搖搖頭,目光終于從電腦屏幕移開:“應該沒有,這段時間薄姐姐一直在找她。”
“所以現在是反過來了,那個明星在追她?”
喬冉沒說話。
喬錦元又端詳了一會兒手機屏幕,良久,輕輕‘啧’了一聲:“都扯上信念了,還是一樣沒出息啊。”
秦明煙如今的熱度不亞于圈內的一線明星,剛一回國,就被媒體報道了。
薄黎也看到新聞後,特意空出一天時間,想要找秦明煙談一談。雖然這半個多月來,她依舊不知道該怎麽處理跟秦明煙的這段關系,但她想聽聽秦明煙的意見。
畢竟秦明煙的病,是因她而起。
她給秦明煙發的消息一直都沒有被回複,電話也打不通,薄黎也不知道是秦明煙不想見她,還是因為秦明煙在國外用了其他的手機號,她乾脆去了秦晟,結果被攔在了前臺。
時隔半年,同樣的情形再度發生,只是這一回前臺因為她如今在娛樂圈的熱度認出了她,又因為她名義上的代言人身份而對她客氣有加。
“秦總今天并沒有來公司,薄小姐,不如你先去裏面的空辦公室等一等,我們聯系秦總的助理問問?”
薄黎也只能這樣。
前臺的電話打出去沒多久,秦明煙的助理就匆匆下樓了,态度恭敬的把她請上樓,又是準備咖啡奶茶又是準備新鮮的果盤,只是在她問起秦明煙的時候,一臉為難的望着她:“秦總還沒來公司,或許您要見見我們薄總嗎?”
薄黎也:“……”
薄黎也是有一段時間沒見她爸爸了,藝人的工作總是天南地北的飛,一段時間不見,她爸爸都升職了?
她一個人待在總裁辦公室不是個辦法,于是颔首說:“麻煩你帶個路。”
一直待到晚上十點,她也沒有等到秦明煙,好在薄承沒有多問,薄黎也跟着薄承去了他現在的住所,是秦晟附近一家四星級酒店的套房,裏面一直留着空卧室,薄黎也沒有推脫薄承的好意,留宿了一夜。
薄黎也走後,助理的消息傳到秦明煙手機。在秦晟的停車場,一輛極為樸素的新能源車緩緩跟上薄承的黑色轎車,又走進酒店的不同電梯。
為了薄承的安全着想,她包下了這家酒店的一整層樓,沒有房卡,電梯不會停在這一層,她選了薄承邊上的套間,一路走向半開放的陽臺,隐約聽到薄黎也和薄承的交談聲。
她聽了很久很久,直到聲音停歇,隔壁兩間卧室的燈亮了起來,又相繼熄滅。
臨近年關,身為去年人氣飙升指數最高的女藝人,薄黎也卻卻給自己放起了假,天天準時去秦晟總部報道,在總裁辦公室轉上一圈,然後上她爸爸那當個漂亮的擺件。
網上甚至開始出現離譜的傳言,說薄黎也得罪了某個資本圈的大佬,被封殺了。
顧林忙着公關安撫粉絲,天天催薄黎也出去參加個商務活動,就算拍個雜志或是去哪個品牌線下站個臺也行。
薄黎也沒什麽心思工作。一來她剛剛拍完《青平錄》,已經完成了她作為演員的本職工作,二來她去年下半年的收入很不錯,足夠她應付每個月的債務,再加上薄承如今也有了極其可觀的收入,薄黎也更想花時間解決另一件事。
可惜秦明煙一直躲着她,她每天都在做無用功。
直到一月底的時候,這樣的局面才被打破。但不是她見到了秦明煙,而是她有一項必須參加的工作——一項電視劇的頒獎晚會。
顧林告訴她,她入圍了最佳女主角。
這不是薄黎也第一次被提名,早在她出道的第一年、第一部劇,她就被早早的提名,當時獲獎的是一位即将退圈的、才藝雙馨的老藝術家,蘇檸商因此一直覺得那年的獎項被暗箱操作。
薄黎也被顧林帶着換完衣服,拍攝出發前的宣傳照,紅毯環節群星荟萃,薄黎也下車時,意外遇到了舒璇。
舒璇一直參演的都是電影,按理說跟這場頒獎典禮無關,薄黎也看到她十分意外:“舒璇姐,你怎麽也在這兒?”
舒璇笑笑說:“沒辦法啊,主辦方找到你檸商姐,想讓她來當頒獎嘉賓,但她家裏有事,就把這活扔給我了。”
薄黎也想到之前去蘇檸商家裏的情形:“是她那位妹妹嗎?”
舒璇挽上她的胳膊,說:“那我就不知道了,小姑娘放寒假了吧,可能帶出去旅游了。”
她們剛一出現,無數閃光燈就跟了上來,臨走上臺,薄黎也止住腳步,她跟舒璇不是一個咖位的藝人,便示意舒璇先走。
舒璇卻當作沒看到她的暗示,拉着她一塊上了紅毯采訪:“跟我客氣什麽啊,今晚的活動你才是主角。”
薄黎也本以為舒璇指的是,今晚的活動是電視劇圈的活動,直到三個小時後,從舒璇口中聽到她的名字,從舒璇手裏接過視後獎杯,才如夢初醒。
薄黎也的名字被叫到的前一秒,她甚至還在特地貼了防窺貼膜的手機裏查看喬冉發給她的,秦明煙的一些過往病例,這些病例對她來說太過晦澀,很多專業名詞她都要特地搜索才能理解,然後又要去翻找相似的案例,看看有什麽治療捷徑、與需要忌諱和注意的點。
被舒璇叫到名字的時候,薄黎也甚至沒反應過來,以為是提名階段,知道舒璇笑着又叫了她一聲,薄黎也才倏然驚醒,被鏡頭收錄的神情完全是懵的。
這在後續熱搜上,也被不少網友調侃,這一期的獎項絕對沒有任何內幕,同時薄黎也本人,也被戲稱是歷屆最淡定的視後。
在薄黎也上臺領獎的時候,放心不下薄黎也的秦明煙其實一直都在。
她沒有入座,跟着攝影組站在最後一排的觀獎系後,聽完了薄黎也的獲獎感言,然後轉身,在薄黎也下臺前,撣了撣蹭在後背上的牆灰,離開了會館。
薄黎也後續接受了一系列的采訪,等終于完成工作時,已經過了十二點。
她的名字被挂在熱搜第一整整一夜,顧林的手機幾乎被求合作的品牌方和導演打爆了,無數的邀約遞來,人聲鼎沸中,整個團隊都在為這一刻慶賀。
然而就在這時,團隊中一直負責藝人郵箱的小助理忽然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拿着手機快速走到顧林的身邊,低聲說了幾句,顧林的臉色頓時也沉下來。
薄黎也不明所以的湊過去,在看清手機上的一張照片時,臉色頓時煞白。
——那是高中時她跟秦明煙在海川的接吻照。
顧林看到她變臉的那一刻就知道這些照片是真的,如今同性婚姻在國內還未正式通過,圈內也沒有過這樣的先例,誰也不敢賭照片曝光後,會帶來什麽樣的影響。
尤其以薄黎也和秦明煙如今的影響力,足夠讓一些尚且還不成熟的粉絲争相模仿,首先不同意的就是那群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家長。
若是影響力一再擴大,最壞的結果,就是被定性為劣跡藝人——盡管她并未做錯什麽。
“不僅僅有她們的接吻照,還有幾張……”助理悄悄看了眼薄黎也,壓低聲音,“還有幾張同情景,秦總摔在地上,小也站在她面前的情景,若是一塊被發出去,肯定會被定性為校園霸淩。”
薄黎也記得那張照片。
當時她還不知道秦明煙背地裏對她的心思,有一次親吻秦明煙,被舔到敏感的上颚又被摸到腰時,下意識推開人。當時她以為秦明煙是無意的,後來想起來,秦明分明就是故意占她便宜。
但時隔那麽多年,她沒有解釋。
顧林當即作出決定:“對方既然先把照片發過來,定然有所求,你去聯系他,讓他開價。”
小助理立刻編輯措辭,把郵件發了過去。
對面回過來,小助理對薄黎也說:“他說要他要薄老師親自跟他談,約在明早七點,也就是六個多小時後,地址就在海川高中附近,并揚言薄老師必須一個人去,若是不準時到場,他就立刻把一切發到網上。”
藝人被狗仔拍到緋聞,被敲詐,在圈裏不是什麽新鮮事,但要親自見人,就不是狗仔了。
顧林把薄黎也拉到空房間,直接跳過詢問她跟秦明煙的過往,直接問薄黎也:“你心中有發郵件人的人選嗎?能猜到對面是誰嗎?”
薄黎也搖搖頭:“當年高中這麽多人,我實在想不到。”
顧林只好作罷:“我讓警句的人去查查看對面人的身份吧,只要他郵箱實名,就能知道是誰。”
薄黎也卻覺得希望不大,對方能這樣堂而皇之的找來,要麽就是查不到信息,要麽就是不怕被查。
果然,一個小時後,警局那邊反饋消息,是個未實名的郵箱,若是需要順着郵箱查消息發出所在地并精準定位,還需要更深層的權限。
對方暫時并未構成完全犯罪,警察拒絕了深入的調查。
薄黎也卸完妝,揉着眉心說:“先過去看看吧,海川周圍不是無人區,他應該只是求財,并且想見我一面,就算想做什麽,也不會選在那裏。”
目前也只能這樣,薄黎也剛剛拿獎,不能出現不利的輿論,顧林點點頭說:“明天我多叫些保镖把附近都圍起來,絕對不會讓你出事。”
薄黎也沒有異議,熱鬧的慶功宴就此結束,她們離海川有将近三個小時的車程,必須連夜趕過去。
薄黎也在車上心神不寧的小憩了會兒,再睜眼時,車已經到了海川附近,一行人就近包了家連鎖酒店。
從薄黎也的房間望出去,剛好能看到海川正門,薄黎也在窗邊站了許久,這是她畢業後第一次回來,随着郵箱裏那幾張照片,曾經的記憶如潮水般向她湧來。
她在窗口靜坐了不知道多久,等顧林來敲她房門時,天已經完全大亮了。
薄黎也揉了揉眼睛,打算用冷水洗個臉就出門,然而她剛走到衛生間門口,目光就被顧林身後的人給定住了。
秦明煙風塵仆仆,一看就是特意趕過來,單刀直入地說:“這件事你不用管,我會處理。”
薄黎也愣了愣,随記反應過來,看向顧林:“誰讓你們告訴她的?”
顧林是想通知秦明煙,可秦明煙這段時間沒有出現在薄黎也身邊,她以為兩人已經徹底鬧掰了,她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讓薄黎也再度被糾纏上,于是就沒說。
她以為是團隊的哪個助理告的密,人來都來了,總不能趕出去,只能安撫薄黎也:“秦總畢竟是當事人之一,要不你們兩個先商量商量?”
顧林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她們二人。
離上次薄黎也看到秦明煙病發已經過去将近一個月,兩人面對面站着,誰也沒有先開口。
良久。
“你的病……”
“出了這種事怎麽不告訴我?”
在薄黎也出口的瞬間,秦明煙的聲音壓過了她。
薄黎也皺了下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把臉稍稍偏了偏。
秦明煙的臉色沉下來。
她是跟着薄黎也她們的車一路過來的,本以為薄黎也是要去酒店,沒想到路程越來越遠,若非她提前加過油,恐怕都跟不上他們的車。
到了以後她遇到池寧寧,才從這個向來護着薄黎也卻頭腦簡單的助理口中套出了所有的話。
那天清醒過來後,她一直擔心薄黎也會因此排斥她、可憐她,畢竟這是所有正常人對待精神病人的反應。
她不怪薄黎也,卻一直不敢面對。
直到這一刻薄黎也的轉頭,讓秦明煙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眼神幽暗的望着薄黎也,輕聲說:“放心,我有自知之明,我這次不會再騷擾你。但這件事是我們兩個的過往,我也有責任。不用你趕我,我處理完我就會走,絕對不在你面前礙眼。”
秦明煙的語氣乍一聽很兇,可薄黎也太了解她了,那尾音飄揚起來的軟調,怎麽聽都不像是在兇。
她神色複雜的看着秦明煙,說:“我沒有要趕你。”
秦明煙輕飄飄的‘哦’了聲,壓下的緊繃嘴角明顯輕松起來:“我只是通知你,我待會的決定,免得事情解決後,你感恩戴德還要給我安排飯局感謝我,我很忙,沒時間的。”
薄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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