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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九章:圈地意識,約法三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圈地意識,約法三章




提前招考的考核千篇一律,無非是在綜合成績和競賽獎項的基礎上,再加上面試和筆試,最終分數過線的人,可以提前招生,或者在高考的時候作降分錄取。




海川的面試被排到了第三天,秦明煙又是海川的最後一個,等她走出階梯教室,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




手機裏躺着薄黎也二十分鐘前給她發的信息:【聽說這兒的章魚小丸子特別好吃,我跟楊思琦一塊去逛逛】




五分鐘前薄黎也給她發了一張舉着美食的自拍照




秦明煙目光柔和的看着圖片裏的薄黎也,習慣性的存進相冊。




下樓梯後,秦明煙走向洗手間,她手上沾染了黑色的顏料,是剛剛面試的時候被道具染上色的。面試的老師問了跟學業毫不相關的問題,大概是要觀察她的臨場反應。




從洗手間出來時,她被一個女生攔了下來,秦明煙打量了一下,并不認識。




單看穿着打扮,年紀應該跟她差不多,秦明煙問:“有事?”




女生濃厚的齊劉海下有一雙圓潤的大眼睛,聲音卻盛氣淩人:“我是二中的席語燕,之前在競賽時有兩次跟你分到過同個考場,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





秦明煙搖了搖頭,說:“沒印象。”




席雨燕直接把一封粉色的信塞進秦明煙的手裏,開封處還畫着兩顆小愛心:“這個給你。”




秦明煙剛想送回去,感覺到了信封的異常。




不是紙張應有的柔韌度,更像是——




“我看上你很久了,之前在翡世看到過你穿着那裏的員工服,我特意打聽過那裏的兼職工資,如果你願意的的話,每個月我都能承擔你需要的生活費。”席語燕還伸出手指比了個數字。




秦明煙直接怔住,看向信封的目光瞬間帶着冰冷的厭惡。




她正要開口,另一道聲音先從身後響了起來:“聊什麽呢?”




薄黎也拿着杯奶茶出現在二人身邊,臉上挂着微笑,身後跟着拎了好幾袋吃食的楊思琦。




被打擾後,席語燕不滿的皺起眉,看向薄黎也二人:“你們是秦明煙的朋友?”




薄黎也瞥了眼秦明煙手裏的粉紅信封,勾唇戲谑的說:“算是吧,你這是在跟她表白?啧啧,竟然是女生啊。”




席語燕聽出她話裏的嘲諷,壓着火氣說:“女生怎麽了,都什麽年代了還有人歧視同性戀嗎?你能不能不要打擾別人的好事?”




一聽這話,楊思琦的眼神立刻變了,看熱鬧不嫌事大:“哎我說,你要表白也得打聽打聽清楚吧,你知不知道……啊?”




薄黎也拉了下楊思琦的胳膊,對席雨燕說:“不歧視,就是好奇秦明煙這樣連句好話都不會說的人,竟然會招女生喜歡?”




席雨燕:“關你什麽事?”




把主意打到她的東西上面來,當然關她的事。




薄黎也看向秦明煙,語氣輕浮的問:“她一個月給你一萬你就要跟她在一塊?你這麽便宜啊?”




秦明煙目光落在薄黎也僞裝出來的小臉上。那笑容很深、很美,仿佛在說:你要是敢點頭,我就弄死你。




秦明煙的眼睫顫了顫,輕聲對席語燕說:“對不起,我想我們之間有誤會。”




“我知道了,你根本就不是秦明煙的朋友,你就是來搗亂的吧?”席語燕終于看出來薄黎也的目的,手指向薄黎也,“剛剛秦明煙都收下我的銀行卡要答應我了,你趕緊離開,不然我會讓你後悔的。”




薄黎也不記得富二代裏還有這號人啊,但她的章魚小丸子快涼了,排了好久的隊,不能因為這種人錯過了最佳食用時間。




她慫了慫肩,不負責任地說:“行吧行吧,我走,你繼續問秦明煙願不願意跟你好了。”




她說完,拉着看熱鬧的楊思琦轉頭就走,秦明煙當即要跟上去。




席語燕立刻拉住她:“你等等,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我知道你有困難,我還可以再加錢。”




然後,她就眼睜睜看着剛剛态度還算溫和的秦明煙,瞬間冷漠得如同寒山之巅的冰雪:“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惡心。”




薄黎也像是料到秦明煙會追出來,就等在最近的一個岔路口,看到秦明煙過來,慢慢悠悠的指了個方向。




是洗手間。




“去把你的髒手洗乾淨。”




秦明煙順從的點了點頭,問:“楊思琦呢?”




“帶着吃的找老師去了,他們有校車。”薄黎也跟着秦明煙一塊走進去,直接把水龍頭開到最大。




這個季節的冷水冰到刺骨,薄黎也不叫停,秦明煙也沒動,微微彎着腰,一遍又一遍的洗着手。




薄黎也皺起眉:“洗乾淨就行了,你手不要寫字了啊?”




秦明煙還是不吭聲。




薄黎也眯着眼:“啞巴了?”




秦明煙悶悶的問:“我不招女生喜歡嗎?”




聲音可憐巴巴的,冷水洗多了的身體小幅度的發着抖,活像是受了什麽虐待。




薄黎也在看到秦明煙被送情書時的那點不滿頓時都消散了,主動去關水龍頭,聲音溫和下來:“剛剛那個不是很喜歡你嗎?你怎麽不去追?”




秦明煙對上她的目光,說:“我不喜歡她,我只喜歡單純、善良、性格好又對我好的女孩子,缺一個都不行。”




薄黎也覺得耳朵很熱,耳尖不受控制的抖了抖,主動拿紙巾幫秦明煙擦乾水跡,又把她的手捂在手心裏。




秦明煙的手真的接近于一塊冰了,薄黎也捂了很久,才覺察到秦明煙落在她臉上的灼熱目光。




薄黎也怔了怔,轉而皺起眉,斥道:“你離我那麽近乾什麽?遠點。”




還沒來得及感受更多的溫情,秦明煙就被狠狠嫌棄了,她覺得自己有點委屈:“是你拉着我的手要幫我捂的,我要是站的遠,豈不是顯得我嫌棄你?”




薄黎也擰着眉,不去聽秦明煙的狡辯,轉身往停車場的方向走。




直到坐進熟悉的白色慕尚,車裏的暖氣溫柔的環抱而來,薄黎也才關心起秦明煙今天的面試情況。




秦明煙簡單說了說,聽薄黎也又問:“筆試是什麽時候?”




秦明煙上半身規規矩矩的坐在薄黎也身邊,只是司機看不見的腿卻緊緊的貼着薄黎也:“得等通知,面試入圍的才有資格到下一輪考核。”




薄黎也看着秦明煙的小動作,沒有阻止。




等車開進下一個街區,秦明煙問:“那些專業我不是很感興趣,如果面試入圍,可以不去筆試嗎?”




能有資格參加考試的,都是在數理化競賽拿過獎的人,對他們開放的專業自然也是這方面的。薄黎也覺得好笑:“想不想繼續參加,都由你自己決定,問我乾什麽?”




秦明煙:“這是你幫我重新申請的名額,自然要問一問你。”




薄黎也:“你真不想當科學家啊?”




秦明煙點點頭,面露無奈。




薄黎也笑起來,爽快的說:“那準了。”




吃飽喝足,薄黎也帶着秦明煙回了自己家,有客人上門拜訪,薄黎也拉着秦明煙的手松開,打招呼喊人:“爸爸,李叔叔,嗯,阿姨好。”




薄承笑着朝女兒招手:“這是你李叔叔的愛人方阿姨,上個月剛調回區教育局,剛剛還問起你呢。”




薄黎也又喚了聲:“方阿姨。”




薄承看到薄黎也身後的秦明煙,神情沒變,也叫了她一聲:“小秦,你也過來一塊聽聽。”




秦明煙跟着薄黎也坐過去,聽那位方姓阿姨問起冬令營保送的事。




薄黎也笑着說:“我陪我朋友一塊過去的,但是冬令營的專業不是很滿意,可能更傾向于正常高考。”




女人順口問了一句兩人的期末成績,這一回是秦明煙開口的:“薄黎也考了605,這次期末考進了全市前一千名,就連我們老師都說這次卷子很難,她進步很大。”




此話一出,頓時引來那對夫妻的誇贊,對着薄承連連道喜。




薄黎也轉頭看了眼秦明煙。




她沒有忘記秦明煙的分數有多高,但她對秦明煙的誇獎向來來者不拒,也不多嘴提秦明煙考了多少,心安理得的接受嘉獎。




畢竟除開秦明煙這個小變态能考出近640那種變态的分數,她的605就算是放到一中也是極為出色的。




一番寒暄後,薄承幾人還要談工作的事,薄黎也帶着秦明煙上樓寫作業。




薄黎也習慣出門回來後就要洗澡,剛進房門,秦明煙就從背後抱住了她:“先洗澡還是先寫作業?”




薄黎也瞥了她一眼,剛剛才接受完高校的熏陶,又在教育局的人面前裝得人模人樣,房間門一關,倒是原形畢露了。




“洗了澡我還能學習嗎?”




“現在才七點,洗個澡也就半小時,我幫你去放浴缸水?”




薄黎也故意說:“今天不想泡澡,随便沖一下就行。”




秦明煙不贊同的拒絕,她把薄黎也的手機和外套放到一邊,又去幫薄黎也脫毛衣,就跟洋娃娃換裝似的:“我聽說最近大學校園裏的流感很嚴重,今天又見了那麽多人,泡個熱水澡能殺菌。”




薄黎也哼笑了聲:“那泡吧。”




秦明煙立刻去放了水,并開啓恒溫系統,才去脫薄黎也的衣服。




雪白的肌膚逐漸展露出來,秦明煙的眸子裏閃過濃重的占有欲,情不自禁的抱住薄黎也,在她耳邊印了一個吻。




薄黎也嫌棄的推了推秦明煙的腦袋:“去拿個顏色淺的浴鹽球。”




秦明煙挑了個淡藍色的,問:“這個可以嗎?”




薄黎也點頭允了,随着浴鹽球在浴缸裏化開,秦明煙和薄黎也都坐了進去。




單人浴缸稍顯擁擠,薄黎也仰躺在一側跟人聊天,秦明煙就在她腳那側幫她清洗。




說是幫她清洗,其實就跟占便宜沒什麽兩樣,下午被冰冷的水沖了那麽久也不老實,在小腿上摸來摸去,薄黎也渾身很快變得燥熱起來。




剛剛嘗過滋味的人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撩撥,薄黎也被輕而易舉的挑起興致,在秦明煙的手再一次劃過她腿間薄黎也伸手按住那只手,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熱氣蒸騰間,視野變得朦胧,這一眼看起來又勾人又蠱惑,像是在警告,更像是在邀請。




秦明煙彎起唇,心領神會的越過了薄黎也的手,指尖撫上那張貪吃的唇,上下搓揉着唇瓣,等薄黎也控制不住的主動張開嘴,便将手指一點點的探進去。




薄黎也閉上眼靠在浴缸壁,整個人十分放松的享受着秦明煙的伺候,舒服的發出一聲喟嘆:“你腿上的傷這樣泡着不要緊?”




“結的痂已經一周,不要緊的。”秦明煙的雙腿都泡在浴缸裏,雖然她可以把腿挂在浴缸兩側,但她覺得那樣會擋住她欣賞薄黎也的視線。




薄黎也沒繼續勸,擡着下巴示意秦明煙繼續,然後看着手機裏夏一雯發來的消息,跟秦明煙分享。




“夏一雯跟她小學妹成了,她模仿網上在演唱會準備玫瑰花下跪表白,小學妹哪裏見過這種世面,感動得不行,直接就答應了。”




“最有意思的是,在一塊後夏一雯看小學妹手機,發現秦子旭竟然正在追小學妹,說是兩家在一項簽約儀式上見過面。然後秦子旭在十分鐘前發了條在酒吧左擁右抱的朋友圈挽尊,哈哈哈!”




薄黎也之前就知道小學妹的家境很不錯,沒想到秦子旭能把主意打到一個高中生身上,偏偏還沒讨得半點好。




薄黎也都快笑岔氣了,接連咳嗽了幾聲。




秦明煙傾身過去吻住薄黎也的唇,勾着薄黎也的舌頭吮吸,有些不高興的說:“這種時候你還想着別人?”




說完,她的食指疊加在中指,并用了點力氣,狠狠往易感區懲了兩下。




薄黎也的手陡然攥緊:“唔你,你發什麽瘋?小學妹都跟我朋友發展成一對了……你還吃醋?至于秦、秦子旭……我不是說來讓你高興嗎?”




“誰都不行。”秦明煙咬了一下薄黎也的舌尖。




“哈哈……秦子旭那麽……忌憚你……他要是知道你這麽沒出息,可要傻眼了。”薄黎也笑得開懷,臉上泛出潮紅,把那雙桃花眸都腌紅透了,看不出是因為舒服還是因為高興。




秦明煙眯起狹長的眸,語氣冷然:“不要提秦家的人,我跟他們不熟。”




薄黎也被這句‘不熟’取悅到,想起秦紹元費盡心思想讓成績出色的女兒回家為秦家博好名聲,她卻輕而易舉的讓秦明煙留在她身邊,就有種莫大的滿足感。




這種滿足又刺激着她此刻的情緒,讓她全身都興奮起來,逐漸不滿足于現狀。




薄黎也舔了舔唇,說:“你今天怎麽這麽慢?”




秦明煙被她的話逗笑,她的乖乖又直白又坦誠,讓她恨不能即刻撲上去吃個徹底。




她含住薄黎也的下唇,低聲說:“還沒完全适應,別急。”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轉了轉手腕,薄黎也卻抵住她的肩膀,咬了口她的鼻尖,驕矜的說:“我要在上面。”




秦明煙挑了下眉,把薄黎也抱到自己身上,然後換成她靠在浴缸壁。




薄黎也泡在水裏的長發全然散到胸前,濕漉漉的往下滴水,滴滴答答随着她調整的動作發出清脆聲響。偏偏自家浴缸過于濕滑,薄黎也的腿幾次跪不穩,只能秦明煙幫她一把,扶着她的腰往上抱。




薄黎也則緩緩往下坐,直到兩人完全坐到一起。




薄黎也咬了口氣,眼睛直接就濕了,就連向來游刃有餘的秦明煙也緊緊的鉗住了她的腰。




兩人之間像是放了一面鏡子,只要一低頭,完完全全就能照出另一半。




薄黎也之前看視頻的時候就見過這個,那時候她聽到兩個女生激.烈的反應,只當那兩人是在演戲,但因為她們聲音好聽,也就看了下去。




如今她跟秦明煙也嚴絲合縫的吻在了一起,炙熱的體溫相貼着,比任何時候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對方的變化。




忽然,秦明煙壓住她的後腰,踮着腿吻了她一下。唇翕張着貼上來,又軟又熱,輕輕吮吸着她的唇瓣,試探着含了一口,趨近于吮吸一般。




薄黎也控制不住的咬上秦明煙的肩膀,指尖用力到發白:“誰,誰準你先的?”




飛紅的眼尾像是鈎子一樣勾住了秦明煙的心,一看就不是真心在罵人,秦明煙故意松開手:“那你來。剛好我可以休息,今天面試了那麽久好累的。”




她躺平後,薄黎也腰下的熱意很快就散了,正在興頭上的薄黎也被生生拉回現實,又看着秦明煙舒舒服服躺在她的浴缸裏準備休息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出來。




薄黎也扇了秦明煙心口一巴掌:“我準你休息了?”




秦明煙撫上薄黎也的後背,輕輕的撫摸,感受着掌心下細膩柔軟的肌膚:“我不太會,要是像第一次那樣弄疼了你怎麽辦?”




薄黎也被她摸着後背就感覺全身都軟了,像一條擱在淺灘的魚,上不去又下不來,瞪着秦明煙:“這有什麽能疼的?”




她催着秦明煙:“快點。”




她這樣急,秦明煙反而不急了。




她愛不釋手的抱着薄黎也,從薄黎也的嘴唇開始親,到臉頰、下巴、鎖骨,舌尖在心跳聲上打了個轉,聽到薄黎也愈發難耐的催促裏,才惡劣的提出自己的要求:“我今天走了很多路,躺着使不上力。”




薄黎也被她那戲谑的眼神看得有點惱,直接從秦明煙身上下來,靠回另一側,自己上了手。




氣氛倏地安靜下來,秦明煙嘴角的笑意瞬間沒了,被薄黎也的腳踩在肩膀,狠狠的盯着薄黎也的那只手,像是被侵犯了自己的領地。




這回輪到薄黎也滿眼挑釁的看着秦明煙,舒不舒服另說,她的手勾得足夠開,只要視覺上能刺激到秦明煙就行:“我自己能洗,你可以滾了。”




秦明煙起身就往外走。




薄黎也慢悠悠的喊她:“真走了啊?”




秦明煙說:“去沖個冷水澡冷靜冷靜。”




這麽犟?薄黎也幾乎想翻個白眼。




以她對秦明煙的了解,八成待會沖冷水澡的時候還會正面朝着她,也不知道是壓情緒還是故意勾引她。




“回來。”




秦明煙背對着薄黎也,打濕的長發自然垂墜到凹陷的腰窩,仍固執的往淋浴隔間走。




薄黎也依舊不疾不徐的,甚至沒有提高音量:“滾回來。”




秦明煙就站住了,垂着眼轉過身,像只不服管教又不得不聽的漂亮小狗。




“什麽爛脾氣,這麽久了都改不了。”




跟秦明煙剛來薄家時一模一樣,那點刻在骨子裏的脾氣,就算秦明煙怎麽僞裝,都依舊掩蓋不了。




薄黎也罵了一句後,又懶洋洋的坐起來,狀似無意的開口:“你的腿還沒好,跪在浴缸裏容易蹭到痂片。”




秦明煙的眼睛唰一下擡起來,幾步走到浴缸邊:“所以你才讓我在下面?”




她的語氣難掩興奮:“你還是需要我的對嗎?是不是比你自己弄更好?”




薄黎也被她這股莫名的圈地意識給氣笑了,冷眼問:“你是不是真沒力氣了?”




秦明煙:“什麽?”




“要是還有力氣,就趕緊把我抱去床上。”薄黎也嘲諷秦明煙,“要是真廢了就直說,別耽誤我找別人。”




秦明煙的臉徹底沉下來,咬牙了半晌,怒極反笑說:“好。”




她直接把薄黎也從浴缸裏撈了出來,也不管身上濕不濕,扔到床上就壓了下去。




明知道薄黎也就是這種性子,秦明煙還是氣急了,本來還想讓嬌氣的薄黎也有個适應的過程,這會兒直接壓着她的腰,鉗制住薄黎也的指節十分粗暴。




好在她們在浴缸裏就鬧了一通,薄黎也早就軟化了,秦明煙最修長的三根手指同時消失也不過用了幾秒時間。




薄黎也直接停住了所有的動作,秦明煙這才顧得上去看薄黎也。




薄黎也臉上出了一片熱汗,緊閉着眼睛,纖長的睫毛快頻率的顫抖着,眼尾一片潮紅。




秦明煙忽然就緊張了起來,小心翼翼的親了下薄黎也的嘴唇:“疼了?”




薄黎也當然疼,就跟秦明煙在秦家不知輕重的用兩指一樣難捱,誇張一點的說,她甚至能聽到皮肉被分開的潺潺聲,可随之而來的,是身體記憶被喚醒後的渴望。




她的身體比她想象中更貪戀秦明煙,盡管她們在秦家才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但有些事只需要滿足的一回就能徹底上瘾。




疼痛中摻雜着細微的酥麻,薄黎也吸着氣,小口小口的呼吸,連罵人的話都說不出來,越發後悔剛剛踩着雷點招惹秦明煙。




好在秦明煙也不是毫無反應的乾等,她學着剛剛在浴缸裏薄黎也的教學,把自己貼吻上去,又用另一手撐在一旁,克制着力道。




薄黎也在這樣的撩撥下,咬着的唇逐漸松了,愉悅感加倍而至,她忍不住抱上了秦明煙的脖子,主動把額頭靠近秦明煙的懷裏。




熱氣絲絲縷縷的從她口中傳到秦明煙的心口,秦明煙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來,兩人緊密的抱在一起,雙手雙腳都纏繞在一起,像是連靈魂都得到了共鳴。




秦明煙知道自己發了昏犯了錯,所有動作都小心翼翼的,就連兩人交纏在一起的濕發也被控制得沒有任何聲音,企圖讓薄黎也好受一些。




哪知道薄黎也根本就不稀罕,她張嘴咬上去,催促說:“我沒給你飯吃嗎?”




秦明煙偏過頭問:“不疼了?”




薄黎也皺起眉,又按了秦明煙的快進鍵:“少廢話,沒力氣就換人。”




她總是能精準的打破秦明煙控制了将近二十年、近乎完美的冷靜表象。




就像秦明煙也總是能時不時的,讓她修煉了将近二十年的優雅付之一炬。




秦明煙幾乎要氣笑了,她憐惜薄黎也,結果對方還不領情:“這可是你允許的。”




她還算溫柔的親了親薄黎也的唇,眼底的情緒卻好似疾風驟雨。




說完,秦明煙就抽出浴袍的系帶,抓起薄黎也的兩只手直接綁到了頭頂,将薄黎也的聲音變得支離破碎。




“唔,你學的,怎麽、這麽快,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看視頻了?”




“別板着臉、剛剛都逗你玩的,慢唔!秦明煙!”




縱然雙手被捆着,薄黎也臉上也沒有半點受制于人的屈辱,她用言語表達着自己的感受,濕潤的眼睛看似渙散失神,又異常的興奮。




秦明煙一邊轉動手指,一邊問:“以後還要不要提換人的事情了?”




她的腰同時往下壓,薄黎也說不出完整的話:“難道、不是你先、嗚先違抗我的嗎?”




秦明煙蹙眉靜了會兒,卻沒真的靜下來:“以後不準再這樣說了。”




“哈。”薄黎也被人綁着雙手渾身發軟,嘴上還不忘陰陽怪氣,“你應該慶幸我只是說說而已。你又不是我女朋友,喜歡我的人那麽多,沒準哪天我就真換個人了。”




“你換一個試試。”




秦明煙整天跟在薄黎也身邊,就算是跟薄黎也要好的朋友也很難待上太久,更別提那些愛慕者了。




“你敢找,我就把你——”




薄黎也笑着打斷她的話:“怎麽,你要把我抓起來關上七天七夜嗎?就憑你?”




薄黎也的頭腦處在高度亢奮之中,她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眼神迷離的笑了:“七天七夜太誇張了,總不能不吃飯,三天三夜吧,少一分鐘我都看不起你。”




秦明煙去親吻她,跟着笑:“乖乖,你這是在暗示我嗎?”




薄黎也一聽這個稱呼就受不了,剛要開口罵人,秦明煙忽然往後撤,膝行到膝蓋間,俯身吻下去。




“嘶!”薄黎也在瞬間瞪大眼睛,眼淚直接掉出眼眶,卻不是疼的。




多重疊加下,感覺自己就要被秦明煙吃掉了一樣,牙尖正壓上來,每一次研磨每一次吮吸,都能讓她感覺到失控般的恐慌。




終于在秦明煙再次用舌頭舔吻上來的時候,薄黎也被綁住的手猛地掙動,纖細的脖頸如天鵝般揚起,輕而易舉的露出最脆弱的模樣。




秦明煙伸手解開薄黎也的雙手,湊上去就要親她。




就在即将要親到的那一刻,薄黎也忽然擡腿,猛地把她踹了下去。




秦明煙狼狽的趴在地上,眼神都是懵的。




薄黎也扯開手腕上的腰帶,爽完就翻臉不認人了,掰着手指細數秦明煙的罪狀:




“第一,你剛剛弄疼我了。”




“第二,不準在舔過我之後親我。”




她的目光從秦明煙腰上落下去,看着秦明煙明顯還未得到滿足,燦爛的笑了:“第三,別用那種委屈巴巴的眼神看我,好像我不管你了。”




薄黎也勾勾手指:“上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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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該還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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