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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八十六章:身體很好,等你睡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6章 第八十六章:身體很好,等你睡我




薄黎也第一反應就是想笑,秦明煙好歹都在各大財富榜上名列前茅了,脫了正裝就這副沒出息的樣子,說出去別人都不敢信。




但看着秦明煙可憐又落寞的樣子,薄黎也剛剛生出的那點笑意又散去了,心裏像是生了刺般難受。




秦明煙感受到了薄黎也态度的軟化,身體稍稍往下壓,長發柔順的散在薄黎也裸露的鎖骨周圍:“算了,我準備好了,你想說就說吧。”




“我什麽都不想說,你快松開我,顧姐馬上就要來催了。”




“那你說你認不認?你還記不記得你答應過我會給我機會?”




薄黎也被壓制着手腳,咬着牙說:“我認。”




“真的?”




“你再不松開,機會就到頭了。”




秦明煙沮喪的松開手,坐到一旁不敢逾矩:“你接下來行程是什麽?年前還要進組嗎?”





工作的事大多都是池寧寧提醒她,薄黎也記得不多:“本來明天有個電影的路演要參加,就之前跟舒璇姐一塊拍的那部片子,他們準備春節檔上映,不知道有沒有取消。其他的,你去問我助理。”




秦明煙的眼睛亮了起來:“我可以問嗎?”




“我說不行,你難道就不會打聽?”




前幾個月秦明煙不都這麽乾的嗎?薄黎也都懶得計較到底是從哪得到的行程。




有了薄黎也的特赦後,秦明煙也不拐彎抹角的打聽了,晚飯期間,直接找上池寧寧,跟個土匪頭子似的非要加她的微信。




池寧寧起先寧死不屈,看到秦明煙用公筷幫薄黎也夾菜,又被薄黎也吃了後,她想到郵箱裏的那些照片,懸着的心終于死了。




飯後,薄黎也去見了黎遠一趟。




黎遠不知道被怎麽收拾了一頓,看起來沒有外傷,看向薄黎也的目光都變得怯生生的,沒有了一開始的趾高氣揚,只是張口閉口仍舊是要錢。




以前薄家還沒倒臺的時候,薄承每年都會給黎家近千萬,薄婧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當是花小錢讓丈夫高興,以至于養刁了黎家子輩的胃口。




從黎遠的話裏得知,他兒子和他妹妹的兒子,也就是曾經想塞進薄家來當繼承人的兩個金疙瘩,在外面欠的不僅僅是索要的三千萬,真實數額或許還要翻上幾倍。




至于到底是多少,黎遠支支吾吾,薄黎也沒興趣問太詳細,總歸是她幫不了的。




從黎遠的房間出來,薄黎也接到秦明煙的電話:“已經一個小時了,你怎麽還不回來?跟你大伯唠家常唠上頭了啊?”




薄黎也這才發現秦明煙已經走了,怔了一下,問:“你去哪了?”




“在你房間,我怕你大伯見到我,又要獅子大開口。”




确實,秦明煙現在就是個行走的提款機,黎遠張口就要五千萬,就是仗着秦明煙在場。




薄黎也說:“你等我會兒,我給我爸爸打個電話說一聲就回去。”




秦明煙很是貼心:“沒事,你先處理你的家事吧。”




糟糕的親戚總是很影響心情,雖然現在黎家人的下場可以算得上是一種報應,薄黎也卻高興不起來。




跟薄承說完黎家的現狀後,她算是仁至義盡,她爸爸就算有幫忙的想法,也跟她沒有關系。




薄黎也回到房間的時候,還沒換下鞋,就被一道陰影籠罩住,她的衣角被拉了拉,轉過頭,看到秦明煙端着一只炖煮的紫砂盅。




酸甜的香味從裏面飄出來,秦明煙示意她打開,薄黎也揭蓋,看到裏面的山楂雪梨紅棗湯,愣了一下。




“上哪兒買的?”




“怕你見了黎遠上火,特地選的這個。”秦明煙答非所問。




薄黎也再仔細一看,秦明煙向來白淨的指縫中有兩道細微的劃痕,像是不小心被刀器劃傷。再一看湯盅裏被削得歪歪扭扭、芯也被切得凹凸不平的雪梨,薄黎也的心也像是被捂熱了。




“你上哪兒炖的?”




“酒店後廚,我給了點錢,借個廚房不難。”秦明煙拉過薄黎也坐到桌邊,把湯勺塞進她手裏,“我對着網上教程做的,剛剛炖好後看你還沒回來,就又去煨了會兒,你嘗嘗看。”




熱氣蒸騰着眉眼,蒸得她就要睜不開了。




她已經很多年沒喝過這樣靜心炖煮的湯了。畢竟助理給她買喝的,都傾向于奶茶店的速成品,若是上火需要清熱,也有更多速效的藥物。




薄黎也輕輕嘆了口氣:“秦明煙。”




“嗯?”




“你說你剛回國的時候要是……”要是就給她送上這麽一碗湯,她們至于變成現在這種不尴不尬的關系嗎?




但說這種話沒什麽意義,薄黎也停了下來,低頭喝了口湯。




秦明煙琢磨過來薄黎也話中的深意,正要借機為自己讨點好處,就聽薄黎也劇烈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咳!”




秦明煙當即什麽都顧不上了,忙拍上薄黎也的後背,手足無措的:“怎麽了怎麽了?”




薄黎也面色發僵,把湯盅推到前面,一副看着就想吐的樣子。




秦明煙覺得不大對勁,就着湯勺嘗了一口。




“嘔!”




湯勺被扔下,秦明煙轉頭吐在垃圾桶裏:“怎麽這麽惡心?”




大概是酒店洗碗工應付了事,炖過羊肉的湯盅沒有清洗乾淨,表面上是看不出什麽了,經過高溫炖煮後,羊騷味都滲進新的湯裏。




根本沒辦法入口。




秦明煙臉色難看的把湯盅蓋上,拿起扔到入門處,看到薄黎也去衛生間漱口,站在門邊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下次一定去買個新鍋,絕對不借用別人的了。”




漱口也沒辦法将那股惡心的味道漱乾淨,薄黎也索性刷了個牙。




回頭走出來,秦明煙往後退了一步,不敢再說什麽了。




薄黎也側頭看了她會兒,忽然問:“手上擦過藥了嗎?”




“嗯……啊?”




“沒擦過就去清洗一下,我這裏有處理外傷的藥包,幫你簡單處理一下。”




秦明煙反應了會兒,明白了。




薄黎也這是為了還她炖湯的人情,并不是真的關心她。秦明煙自我安慰了會兒,終究沒忍住,上前輕輕抱住薄黎也的腰。




“那就麻煩你了。”




“嗯,下次別做這種事情了,就算你想喝,找個酒店訂就行。”




“我想給你做。”秦明煙不敢抱得太緊,“萬一你喝習慣,就離不開我了呢。”




她有些無賴,又讓薄黎也覺得好笑:“我從小吃慣了王姨的菜,不也能習慣嗎?”




秦明煙固執地說:“王姨跟我不一樣啊,她是雇傭的關系,我跟你不是。”




薄黎也瞥了秦明煙一眼,不想跟她繼續廢話,推開人拿來藥箱,幫秦明煙處理起手上的刀傷。




處理的時候,秦明煙安靜的看着薄黎也垂眸的樣子,輕輕喚:“薄黎也。”




薄黎也頭也不擡:“明天我要早起趕行程,如果你又想說那些廢話,今晚就別待在我的房間。”




秦明煙委屈的抿了下唇,閉上了嘴。




直到兩人一塊躺在床上,半夢半醒間,她聽到秦明煙低聲說:“我給你煲湯的時候就在想,如果我們能有一個家就好了。”




她終究還是把這句話說了出來,像是一個藏在心底的心願,落在薄黎也的耳邊。




薄黎也緊閉着的眼眸微微動了動,眼眶變得有些熱,在黑暗的遮掩下,又恢複如常。




第二天醒來,秦明煙幫着薄黎也整理行李,顧林來敲她們的房門,告訴薄黎也二十分鐘後出發。




秦明煙磨磨蹭蹭,把薄黎也的行李整進去又拿出來重疊,反反複複好幾回,薄黎也終于發現了:“你這是要乾什麽?”




“顧姐不是說有二十分鐘嗎?我肯定能幫你整完。”




秦明煙還真不見外,薄黎也糾正她的稱呼:“別跟着我亂叫。”




秦明煙:“這哪是亂叫,她比我大十多歲,我尊敬她。”




薄黎也懶得糾正,又把話題繞到行李箱:“你已經把我這套睡衣拿出來疊了第三遍了,還想疊幾次?”




被薄黎也拆穿,秦明煙索性不演了:“我待會也得回公司,想多跟你單獨相處一會。”




這麽一說,薄黎也就沒多說:“臨近過年,你公司忙得過來嗎?”




“這不是有咱……咳,有薄叔叔在嘛。”剛剛在顧林的稱呼上占過一次便宜,秦明煙今天不敢再亂叫了,她小心翼翼的瞥了薄黎也一眼,讨好的說,“薄叔叔真的好厲害,不愧運作了薄瑞那麽多年,比秦晟其他的職業經理人都擅長經營。”




“那你也得學着自己管理,我爸爸畢竟是外人。”薄黎也不知道經營管理和證券操縱的差別有多大,但秦明煙總是這樣,總歸不是個事。




秦明煙聽她那句‘外人’,心裏又開始煩躁起來。她起身走向薄黎也,低聲說:“我看過你的行程表,三天後我去接你約會好不好?”




薄黎也想也不想的說:“不好。”




秦明煙遲疑的看着她:“你昨天午覺醒來時不是又答應我了一遍嗎?”




薄黎也低頭整理針織衫衣擺。




衣物上剛剛被噴上的香水味彌漫在兩人之間,薄黎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她伸手去推秦明煙,手背恰好落在秦明煙腰部的敏.感位置。




她慢聲說:“我是答應了給你追求的機會,但什麽時候考察你,得看我什麽時候有那個心情。”




這下,秦明煙完完全全處于受人擺布的弱勢方,只要她在不經允許的情況下越界,就會被沒收所有的權力。




薄黎也看着秦明煙失落的神情,伸出手,幫秦明煙扣上襯衫頂端的兩粒扣子。




衣服的質感遠超當年海川的校服襯衫,如今秦明煙的衣服,每一件都跟她的身份地位相匹配。




不過薄黎也沒說什麽,不緊不慢的扣着,指腹不經意擦過秦明煙的皮膚,輕輕癢癢的,秦明煙的雙肩立刻繃緊了。




她系好最後一粒,低聲說:“上班還是把扣子都扣上吧,可以配個胸針。”




秦明煙沒說話,任由薄黎也整理她的衣服。




薄黎也說:“要求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希望你能正視秦晟,那不是你用來報複秦家的工具,秦晟上上下下數萬名員工,你得對他們負責。”




她微微拉出領子,用一種強勢而又不失溫柔的力道調整秦明煙的內搭,秦明煙被勒得有些不适,仰起頭。




“我說的話記住了嗎?”




“有什麽不會的就去請教會的人。”薄黎也的視線上移,緩緩落在秦明煙的唇上,“或許,我就會給你一份獎勵呢?”




她抛出了誘餌,二十分鐘也已經差不多,便松開秦明煙,把行李箱周邊的物品全塞了回去,拉好拉鏈站起身:“行了,該出門了。”




薄黎也聲音慢慢悠悠的,直到後耳被人吻住。




秦明煙的嘴唇很軟,很熱,說話間的氣息撩上來,癢酥酥的,像是做某種事的前兆:“什麽樣的獎勵?”




薄黎也側頭,輕而易舉的避開她的唇,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大概給你發個88塊的紅包吧。”




秦明煙挑了下眉,沒發表意見。




薄黎也:“嫌少?”




秦明煙笑着搖搖頭,竟也不挑剔:“夠多了,夠多了。”




薄黎也稀奇的多看了她兩眼。




就聽秦明煙自言自語般說:“你要攢錢出彩禮的嘛,我能理解。”




薄黎也:“……”




薄黎也直接拉着箱子走了,上車時連句‘再見’都吝啬的不肯給予,留給秦明煙一地的車尾氣。




薄黎也跟着舒璇和劇組,連軸轉的跑了好幾天路演,按理說以她的戲份,她并不需要跟着主演團隊一塊跑,但她剛拿獎不久,熱度高,這電影的導演又剛拿到一個聽說很不錯的劇本,舒璇特意幫她在導演面前争取了機會。




跑路演的時候,導演被主持人提問,選演員回答,也好幾次轉到薄黎也,幾人之間心照不宣。




原本只打算跑兩天的行程,硬生生增加到了一周,晚上回到酒店,洗完澡,秦明煙的頭像安安靜靜,只有一條晚飯期間的問候。




這幾天秦明煙相當安靜,每天一日三餐各發上一條,如果薄黎也一直都不回複,就老老實實等着,只要她回上一句,就積極的說一些公司的事。




說的大多是哪個合作方有多裝,哪個高層有起了什麽心思,總歸都不涉及晦澀的項目內容,不會讓薄黎也聽不懂,又有幾分趣味。




薄黎也是在路演結束後的第三天拿到導演發給她的劇本的,演的是電影的三番女二號,戲份不比女一號少多少,人設前後反差較大,是個很具挑戰性的角色。




舒璇跟導演的關系好,已經看過完整劇本,聽到她拿女二的劇本,非常意外:“我以為他會給你女一號呢,聽說他有個遠房侄女要入圈。”




這劇本的女一號中規中矩,容易被女二號搶了風頭。同樣的,女一號也得肩負起票房的重任。




“好好準備吧,如果他把你放女二,定然還得請個咖位大的女一男一來拉票房,野心勃勃啊。”




有了舒璇這句話,接下來幾天,薄黎也更是打起了全部的精神去理解這個角色,回複秦明煙的消息也敷衍了很多。




又一天,薄黎也從酒店醒來,腳卻踢到了一個人。




她沒被吓到,在被子裏蜷縮着掙紮了會兒,悶聲說:“池寧寧,再讓我睡會兒,我困死了。”




然後她就感覺自己被壓住了。




池寧寧性取向為男,從來不會對她乾這種事,薄黎也強撐着睜開眼睛,就看到秦明煙兩眼亮亮的,趴在她身上看着她。




“終于醒了?”




薄黎也吓了一跳:“你怎麽在這兒?”




秦明煙一開始沒有壓實,怕吓到薄黎也,這下見薄黎也看清她了,就把整個人都壓上去,嘴巴抵在被子上,聲音聽起來悶悶的:“你這幾天都不怎麽理我,我怕我再不來,你都要把我忘了。”




薄黎也尴尬的咳嗽了聲,下意識去推秦明煙。




她這幾天沒怎麽休息,睡覺時連護膚品都沒擦,臉色肯定不太好,不願意這麽近距離跟秦明煙說話。




可是她剛推了推,秦明煙就變本加厲的抱上來:“這麽久不見,你一看到我就是這個反應嗎?”




薄黎也尴尬的側過頭:“你讓我先去洗漱。”




秦明煙不松手:“這幾天有沒有人送過你東西,有沒有人跟你表過白?”




薄黎也放棄掙紮:“沒有,沒有。”




秦明煙稍稍松開了手,還是不太高興:“那你見了哪些人,有沒有長得好看的?”




薄黎也的工作性質擺在那兒,只要外出參加團隊活動,就能看到帥哥美女,她無語的看着秦明煙:“你下不下去?”




秦明煙見她有些動氣的前兆,不再鬧了,松開手,坐在床的另一邊。




薄黎也下床去衛生間,本想洗漱一下,在鏡子前看到亂糟糟的頭發,索性洗了個澡。




出來時已經快十一點:“今天不用上班?”




“過會一點有個政府合作的會,就先來找你。”秦明煙的外套扔在沙發上,身上穿了黑色的西裝套裝,裏面搭配着簡單的白襯衫,沒有花裏胡哨的設計,整個人看起來嚴謹又可靠。




薄黎也打量了她好幾眼,秦明煙觸及到了,笑着問:“好看嗎?”




“午飯吃什麽?別耽誤了你工作。”薄黎也答非所問。




“沒事,叫個外賣都行,我不挑。”




她慢慢挪到薄黎也身邊,安靜的看了她好一會:“我就是想見你了。”




薄黎也不接話,打開手機叫餐:“想吃什麽?”




“附近有一家食材很新鮮的海鮮火鍋店,我們出去吃吧?”剛剛還說點外賣也沒關系的人,現在又改主意了。




薄黎也有些為難:“你覺得我适合去吃火鍋嗎?”




這段時間薄黎也已經習慣自己走紅的感覺,走到哪兒都會被人認出來,真去了火鍋店,恐怕還沒上菜,她們的餐桌就會被人圍滿。




“是一家會員制的店,你不用擔心被人認出來,也不會有人偷拍。”秦明煙早就挑好地方了。




“你路演的時候不是說想吃火鍋嗎?我找了很久的。”




薄黎也怔了一下:“你怎麽知道?”




她也不是真的特別想吃火鍋,只是當時恰好有觀衆提到跟火鍋相關的問題,她為了迎合觀衆,就順口說了句自己很久沒吃過火鍋了。




“剛好……刷到了呗。”秦明煙的目光轉開,催着薄黎也,“去不去?”




訂都訂好了,到底是一片心意,再拒絕顯得有些刻意,薄黎也應了下來。




秦明煙帶她去的火鍋店确實沒什麽人,從外面看,甚至看不出是一家火鍋店,裝修更像是一家清雅的茶室。




老板接待的也不是普通客人,一打開菜單,一份小青菜都要188,都比得上滬城有名的羅馬生菜沙拉了。那些養在缸裏按時價稱賣的海鮮,動辄都要上千。




難怪秦明煙信誓旦旦不會有人偷拍,來這兒消費的人對明星不會有太大的濾鏡。




薄黎也先把菜單遞給秦明煙:“看看要吃什麽,之前你請過我很多次,這餐我來請吧。”




這種接菜單的感覺怪怪的,雖然高中的時候秦明煙一向習慣讓薄黎也付錢,但時隔多年,她又有些不習慣了,尤其薄黎也的錢每個月都要用來還債,秦明煙菜單是接了,但沒應薄黎也的話。




“我來付吧,讓你付多……”




薄黎也眯起了眼:“多什麽?”




秦明煙吞咽了一下,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薄黎也似乎有些反感她花錢。薄大小姐曾經出門哪次不是幫朋友付錢,如今就算沒那家底了,也不喜歡一貫的讓別人付錢。




在短暫的幾秒裏,秦明煙好好的反思了一番之前幾個月自己專橫的行為,默默記下這一點,在薄黎也淡定的凝視下,老老實實的說:“讓你付多不好意思啊,但你想的話,就你來好了。”




薄黎也擡了擡下巴,示意秦明煙趕緊點菜。




海鮮需要去現場點,秦明煙跟着服務員點了一些,看向旁邊的薄黎也。




薄黎也:“沒了?”




“我也不知道哪個燙火鍋好吃,要不你再點點?”




薄黎也微微皺眉:“我也不常燙火鍋。”




“沒關系的,你點什麽我都行。”秦明煙立刻接話。




畢竟她才是蹭飯的,得自覺一些。




薄黎也漠然的拿過菜單,讓服務員在魚缸裏又撈了幾樣,然後跟秦明煙回了座位。




她們所處的是半開放的包間,包間與包間之間被垂到桌子高度的簾子擋起來。




點了的海鮮很快一盤盤地端上來,漂亮的刀工和擺盤令食材看起來賞心悅目,秦明煙下貝殼類海鮮的時候,意外看到一盤生蚝。




生蚝這東西,吃起來口感軟滑,比不上其他貝類有嚼勁,她以為是薄黎也愛吃,也就沒管,下了兩個。




直到生蚝燙熟撈出來時,一個服務員匆匆忙忙的跑進來,看到少了幾個的生蚝盤,尴尬的說:“抱歉啊兩位客人,我們好像上錯菜了,這盤生蚝免費送給你們可以嗎?”




薄黎也對生蚝無感,但讓人拿走剩下的,好像也不太合适,就任由它放在角落裏。




服務員折返出去,從後廚拿了份新的,送到生蚝真正的買主那兒,恰好就在她們兩隔壁。




隔壁兩人的聲音立刻就傳進來:“寶寶你吃一點生蚝啊,你課表這幾天都沒課吧?姐姐跟你說啊,這東西別看是男孩子吃的比較多,女孩子吃了也很有用的,你昨晚洗澡的時候不還跟我說腰酸受不了嗎?就是精氣不足,來,多吃幾個,晚上還要繼續的。”




薄黎也:“……”




秦明煙:“……”




沒想到她們運氣這麽好,隔壁桌剛好也是兩個女的,點菜時薄黎也還見過那兩個,當時以為是一對母女,沒想到是富婆和小情人。




秦明煙見薄黎也變了臉色,趕緊把放到薄黎也盤裏的生蚝拿走:“咳,那什麽,這生蚝一看就不新鮮,沒什麽好吃的,我給你燙點蝦吧。”




薄黎也看着秦明煙把生蚝放進自己盤裏,臉色就更怪了。




秦明煙忙解釋:“我這是仍盤裏,生蚝裏面有汁水,流到桌子上不好。”




她也不需要補啊。




她都多久沒睡到薄黎也了?




就算她真的睡到了,也沒隔壁大學生那麽弱,她根本不需要進補這種東西。




薄黎也的臉色終于恢複了正常,開始夾出其他燙好的海鮮片。




秦明煙乖乖的燙涮着食材,一邊燙一邊觀察薄黎也夾取的喜好,還時不時就給薄黎也滿上果汁,極其貼心。




只是那兩枚生蚝,依舊躺在她的盤裏。




腳邊明明有垃圾桶,薄黎也有點看不下去,以為秦明煙是真喜歡生蚝,就斟酌着說:“生蚝快涼了,要不你嘗嘗吧,別浪費食材。”




“啊?”秦明煙的臉突然有點紅,以為薄黎也是有另一個意思,于是殷勤的自薦說,“沒關系的,我身體很好不用吃這個,你随時都可以睡我。”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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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該還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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