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六章:醉酒小秦,要摸着睡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九十六章:醉酒小秦,要摸着睡
薄黎也說想去讀個書并非心血來潮,年少時看到那些功成名就的人重返校園,會覺得那些人沒事找事,事情真落到自己身上,一旦起了這個念頭,越是琢磨就越是心癢。
或許就是國人刻在骨子裏讀書的習慣,沒去趟大學,總會覺得有所遺憾,尤其薄黎也當年高考成績的排名,還在全省前一千,超過全國範圍內所有名校的最低投檔線。
只是以薄黎也如今的影響力,無法去學校備考,請一些輔導家教是最合适也最方便的。
秦明煙就陪着薄黎也聯系高考輔導的權威性名師,挨個耐心的篩選,連溫硯笙特意飛來小島約她出去都沒同意。
薄黎也一邊浏覽着資料,一邊支棱耳朵聽秦明煙和溫硯笙的對話。
秦明煙:“我不去,陪我老婆呢,度蜜月懂嗎?”
溫硯笙:“你少來這套,我們人都特意為了你飛過來了,大不了你帶她一塊呗。”
秦明煙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是你們自己非要改地方的,又不是我強迫你們,忙着呢。”
溫硯笙提高聲音,罵了起來:“我們一群人為了你來這兒開個同學會,就幾個小時,聯絡聯絡感情沒準以後用得上,你別色令智昏了。”
薄黎也聽着挺甜,抿嘴笑了會兒,在秦明煙挂斷電話時,踢向她的大腿:“難得有個同學會,去看看你那些同學都混怎麽樣了呗,溫硯笙說的沒錯,都是人脈,你別整得自己跟孤寡兒童似的沒朋友。”
“不要,沒用,不管。”秦明煙否認三連,湊過去膩膩歪歪的抱上薄黎也。
薄黎也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那我想體驗體驗大學同學會不行啊,你替我去,聽話。”
“你乾嘛啊,這兒荒島野海的,你一個人多不安全?”
“這兒很安全,我們雇傭的保镖不就在隔壁房子嗎?行了行了,去換件好看的衣服,頭發也收拾一下,戒指不準取下來啊,讓你同學都看看。”
秦明煙耳朵動了動,被薄黎也哄到了,溫硯笙又把電話打過來:“我說你過來吧,實在不行把你家那位一塊帶過來,零點前放你倆回去,絕對不耽誤你們睡覺,行嗎?”
“她會去的,你幫她跟你們同學說一聲要晚一點到。”薄黎也搶過秦明煙的手機,跟溫硯笙說。
溫硯笙明顯愣了一下,薄黎也已經挂斷了電話,拽着秦明煙起身:“待會去了以後,記得提早去把賬結了,不用早退,他們玩多晚你也一塊玩。”
秦明煙被她推進衣帽間,看薄黎也已經幫她選起衣服,又不怎麽想去了:“你就不怕我被帶壞啊,他們一群人在酒吧包場呢。”
薄黎也一邊幫秦明煙脫衣服,一邊低聲笑了:“想聽我說吃醋啊,還是想聽我留你?”
秦明煙的心思被拆穿,悶悶不樂。
薄黎也跟玩換裝游戲似的把秦明煙打扮好,捧着秦明煙的臉親了一口,把人推了出去:“玩盡興再回來。”
今晚的小島上有篝火節,夜空中燃放着煙花,薄黎也靠着門,看着遠方夜空中熱鬧的景象,又看看秦明煙一步三回頭的不舍,心理異常滿足,擡手朝她揮揮手示意她快走。
結果秦明煙這人都走到車旁邊了,硬是又折返回來,抱住薄黎也猛地親了一口,這才招手離開了。
幼稚死了。
薄黎也摸摸自己濕潤的嘴唇,搖了搖頭,心情很好的晃回去繼續查資料了。
過八點的時候,薄黎也收到顧白帆的視頻邀請,她接了起來。
顧白帆從反光裏看到她密密麻麻文字的電腦屏幕,晃得人眼睛都要暈了:“你不會度蜜月了還在看劇本吧?高中的時候你跟秦明煙兩個人已經夠卷了,你給娛樂圈其他藝人一條生路吧。”
“說什麽呢。”薄黎也懶得解釋,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怎麽突然找我啊?”
“想你了呗。”
“別貧嘴,有話直說。”
“就你家的那套別墅,之前不是被我家拍下了嘛,秦明煙前兩天找我買呢,我本來想當作新婚禮物送換給你,就拒絕了她,她倒好,我一覺睡醒全是她的信息。”顧白帆剛到辦公室,打着哈欠趴在辦公桌上。
“那你就賣給她呗,現在房價比六年前漲了不少,多的錢正好可以買你心心念念的那串珠子。”
顧白帆:“我多不好意思。”
薄黎也:“你以後見了她別陰陽怪氣就行。”
說到這個,顧白帆又不想賺那點差價了,她跟薄黎也從小玩到大,好朋友年紀輕輕步入婚姻的殿堂,就算不是秦明煙,她也看人不順眼。
“再說再說,她肯定是要買下來給你獻殷勤吧,我就拖着她。”顧白帆‘哼哼’兩聲,忽然反應過來,“秦明煙不在你身邊?”
“她大學同學,那群在各個國家搞金融破壞的,為了她特意趕來我們小島上聚會,被我攆出去見人了。”薄黎也換了杯熱水,坐下來,一邊說一邊吹氣。
“你不跟着一塊,不怕她背着你乾壞事?”顧白帆賤兮兮的問。
“她要是有那個念頭,我去了也沒用,我還能二十四小時都盯着她啊?再說了,你朋友我也不比她差,操那個心乾什麽?”
“那是她知道你不會!”顧白帆哼了聲,薄黎也要是真有其他心思,過去幾年在娛樂圈裏早就另覓新歡了。
“說明她懂我啊。”
兩人聊了會兒天,顧白帆那兒進來了助理,就把視頻給挂了。薄黎也繼續準備學習資料,夜深人靜,她閑适地靠在沙發裏,外邊的煙花秀漸漸停了,夜間有些降溫,她抓過秦明煙剛剛換下的睡袍披在身上。
今晚的手機注定不能安靜。快十點的時候,秦明煙的微信視頻也打了過來,出現的卻不是秦明煙的臉,而是溫硯笙。
薄黎也在秦明煙手機裏見到過兩人的合照,溫硯笙搶着秦明煙的手機,笑着跟她打招呼:“這人一晚上魂不守舍的,巴巴地盯手機盯了八百遍,不知道的還以為在等錢呢,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你是怎麽把她調教成這樣的?”
“噗……”薄黎也跟着樂了,笑得肩膀直抖,“沒有,她只是不太合群,比較內向。”
“內向?內個鬼啊!”溫硯笙都要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拉過旁邊蠢蠢欲動的秦明煙,就開始笑,“學金融的沒一個內向的,不然你以為喬錦元當初是怎麽被她騙到十幾個億的贊助的?”
薄黎也挑了下眉,當初秦明煙跟秦家人搶股份的時候,她不知道具體的操作,但肯定需要一大筆初始資金,沒想到是來自于喬錦元。
“乾嘛啊,我那是工作,別在我老婆面前污蔑我。”秦明煙把溫硯笙推開,搶過手機就往角落走,還特驕傲,“乖乖,你別聽她瞎說。”
溫硯笙抓起卡座的一個抱枕扔過來,笑得腰都直不起來:“就看不慣你這副裝樣!”
薄黎也抱着手機,看着她們倆鬧了好一會。難得看到秦明煙展現的這麽一面,薄黎也還挺為她高興的,至少在英國的五年沒像高中那樣可憐巴巴的惹人嫌,至少還能有個說話的人。
秦明煙和溫硯笙又互相在‘結婚了不起’和‘有本事你結一個’的罵戰中你來我往了好幾回,兩人都罵累罵渴了,秦明煙灌了杯酒,拿着手機往外走,看着手機裏披着自己睡袍縮成一團的薄黎也,心裏暖呼呼的,想回家的念頭就更多了。
“想吃什麽,我給你帶宵夜吧,我這就回去了。”
“都行,有什麽就帶什麽吧,反正島上的廚子都一般。”
薄黎也看了眼窗外,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不急不躁,雨滴飄揚。
“下雨了,你開車慢點。”
“行。”
将近一個小時後,秦明煙帶着半身濕意進門,從車停下來到進門幾步路就把打包袋都淋濕了,進門就立刻拆了包裝,以免影響裏面的餐盒。
薄黎也披着她的睡衣,踩着拖鞋慢悠悠晃過來,身上還帶有剛洗完澡的熱氣,擡手要幫秦明煙脫外套。
“先別碰我,我身上涼,都是煙酒味。”秦明煙推開一步,不讓薄黎也碰到自己的外套,把東西拎到茶幾上,脫了外套扔進髒衣籃,這才摟上薄黎也。
“是不是等很久了?”
“沒,我泡了會兒澡,順道看了看微博的私信,時間過挺快的。”薄黎也沒想到秦明煙淋了雨有這麽涼,伸手去摸秦明煙的臉,“以後你車上都得放傘,怎麽淋成這樣了?”
“出酒吧的時候雨就大了,你不是要我幫他們結賬嘛,那個老板喝高了,半天算不來錢,等久了吧,想不想我?”
“你要聽實話嗎?其實沒怎麽想。”薄黎也說。
“不可能,你肯定想了。”秦明煙的手往下摸,摸到薄黎也心口的位置,“讓我摸摸有沒有撒謊。”
“少占我便宜。”薄黎也打掉秦明煙的手,想起秦明煙的朋友,“家裏這麽多房間,你怎麽不叫溫硯笙一塊過來住?”
“她這麽大個人了,酒店都訂不了?你也太關心她了。”
秦明煙佯裝不滿,在薄黎也的胸口揉了一把。
薄黎也又打了一下她的手背:“行了吃夜宵去,待會該涼了。”
“好好好你來看看,我帶了些海鮮回來,我看當地的做法都一堆芝士,怕你晚上太膩,就讓人簡單點蒸了蒸,幫你調個汁?”
“行啊,海鮮就得蒸的才鮮。”
兩人來到餐廳,秦明煙調了海鮮的蘸碟,把薄黎也抱到自己腿上,拆着貝類喂給她:“張嘴。”
薄黎也吃了幾口,覺得這個姿勢怪別扭的,掙紮着要下來:“把手套給我,我自己剝。”
于是秦明煙把塑料手套遞過去,又把自己受傷的摘下來,雙手環上薄黎也的腰。
薄黎也動了動:“放我下去。”
“不要,讓我抱會兒。”秦明煙抵着薄黎也的肩膀,起先确實安安分分的,時間久了手就開始不老實。
薄黎也側頭睨了她一眼,警告道:“別動手動腳的,今晚不做,你要是無聊就去挑瓶酒陪我。”
酒櫃裏有當地的一些酒,度數并不高,秦明煙倒了兩杯,先嘗了個味:“沒國內的好喝。”
“是啊,這兒什麽都好,風景好空氣好,就是吃的不行。”薄黎也撐着下巴,看向落地窗外飛揚的雨幕。
一年前,或是半年前,她都無法想象自己能跟秦明煙在異國他鄉的這樣一座海島上,度過如此荒.淫無度的一段日子。
曾經分開的五年,和重逢的半年,就像是一場噩夢,直至今日回憶起來,都晦澀得有些不真實。
“這兩天做夢總是想起之前的事。”薄黎也墊了些肚子後,慢條斯理的摘下手套,“昨晚夢見你回國時去秦晟找你,你的助理帶着我上樓,一層又一層,辦公室密密麻麻的,怎麽也走不到盡頭。”
“前天又夢到你把我帶回你那個莊園,你不乾人事的樣子又給我氣哭了,結果你轉頭就給自己劃了一道,直接把我給吓醒了。”
“原來是做夢下着了,我說你怎麽半夜睡醒了就抱我,還一頓親,是不是更喜歡現在的我?”
秦明煙其實也夢到過幾次,每次醒來後都心有餘悸,生怕現在的一切都是虛幻的。之前做過的蠢事實在是太多太多了,惡劣到不敢回想,即使現在她跟薄黎也都是領過證的關系。
“不都是你嘛,你現在再發瘋,我也知道該怎麽治你,當時不一樣,當時我以為你恨我讨厭我。”薄黎也輕輕感慨了一句。
“治我?那多麻煩,你乾脆給我脖子套根繩,天天把我拴在你身邊得了,你以前還送過我choker呢,我後來才知道那玩意還能挂鏈子。”
秦明煙口吻輕佻,今晚的薄黎也難得有些憂郁感性。過去的事已經道歉過許多回,再道歉沒什麽意義,秦明煙故意插科打诨。
“那是治你還是獎勵你,真以為我不知道呢?”薄黎也踢了秦明煙一覺,拿起酒杯,摩挲着光滑的杯面。
“有時候想起來,都覺得我們倆沒處成仇人真是不可思議,我覺得我什麽時候真得去趟醫院,看看我是不是腦子也有點問題,現在看你哪哪都好,怎麽看怎麽順眼,可能眼睛也有問題。”
秦明煙聽到薄黎也的話,抱着她悶聲笑起來。從小時候她們相遇開始,到高中,再到如今,看似是她在追着薄黎也跑,實則薄黎也一直都是縱容的那一個。
“行啊,等回滬城了,我帶你一塊去醫院看看。”
“你有病?還真打算帶我去醫院看腦子?”
秦明煙笑得更大聲了:“是啊,有病啊。”
薄黎也狠狠捏了下她的臉頰:“怎麽就看上你了。”
秦明煙見盤裏剝好的吃得差不多,又戴上手套幫薄黎也剝起螃蟹,口吻十分篤定:“你就喜歡我這樣的啊,不然你多無趣啊。”
“是,我就喜歡上趕着給自己找不痛快。”薄黎也笑着罵她,喝了一口酒,又把杯子送到秦明煙嘴巴喂她。
秦明煙舔舔杯口唇印的位置,含住輕抿,被薄黎也指着腦袋罵膩歪,才張口把酒都喝下去:“我也就喜歡你這樣的。”
秦明煙同學會待了沒兩小時,陪薄黎也吃夜宵倒是吃到了淩晨一點。
後半夜,兩人喝了酒暈暈乎乎的,什麽話都聊,聊着聊着又跑偏,等一方回答不上來的時候,就去堵另一方的嘴。
拿出來的三瓶酒竟也全都空了。
秦明煙為了早點回來,本就喝了個六七成,到此刻也有些撐不住了。
“困了就去睡,陪我上網看了一天的資料,又熬到現在,累壞了吧?”薄黎也看到秦明煙打哈欠,摸摸她發紅的眼眶,有些心疼了。
“睡什麽啊,我又不累,我就想跟你說說話,你困了再一塊去睡。”秦明煙捉住她的手親了一口,就攥着不放了。
“有什麽話不能白天再說啊?我們又不趕時間。”
摸黎也摩挲了幾下秦明煙順滑的發絲,把她腦袋按向自己肩膀:“喝醉了就別逞強。”
“我才沒醉,我酒量好着呢。”醉鬼總是愛在這種地方計較,眼皮子卻直打架。
薄黎也無奈,牽過秦明煙的手擰了把,又摸兩下,放柔了聲音哄她:“乖一點,聽話。”
別看秦明煙成天嘴裏‘乖乖乖乖’的叫個不停,可那都是她自己叫着樂,薄黎也受不了這種稱呼,偶爾哄一下那是真沒招了。
“好吧……”秦明煙滿意了,松開去拿酒杯的手。
薄黎也回了幾條來自國內的消息,國內這時候已經接近中午,跟這邊的的深夜截然不同。
回完消息回神時,秦明煙已經摟着她睡迷糊了。
薄黎也想把秦明煙扶起來,推了人兩下,秦明煙就沒骨頭似的扒拉着她撒嬌,軟趴趴的不肯走路。
“你幾歲了啊,怎麽跟小孩一樣,要不要我背你?”
薄黎也哭笑不得,艱難的把賴賴歪歪的人拖出餐桌。
“好啊……你都沒背過我,之前都是我背你抱你……你現在比高中的時候還要輕,怎麽就不長肉啊……”秦明煙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念叨。
要是秦明煙現在清醒着,肯定不會提這種要求,要是摔着薄黎也,她會心疼死,可喝暈乎的人只想要愛人的抱抱,絲毫不管其他。
薄黎也倒也縱着她,半蹲下身,把秦明煙的手從肩膀拉過來:“自己趴上來點,別亂動啊,摔了我可不負責。”
秦明煙就安分的趴在她的背上,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夾着她的腰。薄黎也穩穩當當的站起來,她在拍戲時其實背過好幾個女藝人,仔細想來,好像确實沒有背過秦明煙。
秦明煙的分量并不沉,壓在身上反而讓人覺得踏實安心。
“摔壞了剛好一起去檢查腦子。”秦明煙不老實的含着薄黎也的耳朵舔弄,“然後讓咱爸再多批一個月的假期。”
“你想得倒是美。”薄黎也擰了一下秦明煙的大腿。
秦明煙吃痛的發出‘嗚嗚’聲,卻把薄黎也摟更緊了,濕熱的鼻息吹在她的頸側。
“乖乖,我們什麽時候也辦個儀式吧,這樣周圍人就都知道我們的事了。”
“也可以啊,過兩個月等你生日?辦得簡單一點,那些司儀啊接親啊什麽的都免了,就關系好的親朋。你不知道我接劇本的時候,都在劇組看了好幾場婚禮了,那種分享戀愛經歷的事我可說不出口。”
不能說她跟秦明煙是從高中的錢色交易開始的,更不能說她們是從重逢後的強.制圈.禁開始的。
“那也太委屈了吧,怎麽能随随便便辦個儀式?”
秦明煙雖然這樣說,其實自己心裏也明白,依照如今秦晟的發展趨勢,國內消費者都盯着她,薄黎也的關注度就更高,要是以後讀了書真打算像薄婧娴那樣往官場走,就更得收斂,低調是最好的選擇,免得落人口實。
“你人都是我的了,辦儀式也就是讓你多開心開心,什麽委屈不委屈随便不随便的,你要是真閑得慌,也可以包個小島去國外辦。”
薄黎也把秦明煙丢到床上,壓上去抱着使勁親了一口:“等你明天清醒了再來跟我談這事吧。”
秦明煙笑起來,她最喜歡薄黎也對着她宣示主權的樣子,笑着把手伸進薄黎也寬松的真絲睡衣,摸到裏面軟滑的嫩肉,輕輕捏了一下:“再說一下剛剛那句話吧。”
“哎,別亂摸,你給我拿出來。”薄黎也把秦明煙的手強行拽出來,枕在頸下。
“哪句?可以包個小島去國外辦婚禮?”
“不是,是你說我是你的的那句。”
“你是我的人,這輩子都是我的,行了吧?乖乖睡吧,等會該兩點了。”
秦明煙滿意了,用另一只手拉着薄黎也往自己身前帶了帶,抱住後又不老實,滑了進去:“我想摸着睡。”
“有什麽好摸的,我有的你沒有嗎?”
“不一樣,你軟,你甜。”
“閉嘴吧。”薄黎也嘴上罵着,卻關了燈,隔着衣服握住秦明煙的手,拍了拍,“好了,睡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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