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七十五章:正式追妻，首追失敗

第75章 第七十五章:正式追妻，首追失敗

薄黎也沒想到秦明煙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一時間整個人都被定住，腦子裏嗡嗡嗡的，做不出任何反應，各種情緒翻湧着交織在一起，在短時間內一片空白。

秦明煙是那樣專注的望着她，那雙重逢以來刻薄又冷漠的雙眼，在這一刻含情脈脈的全都是她，甚至隐隐都要落淚了。

薄黎也驚訝至極。

這些年她已經學會很好的掩藏自己的情緒，此刻臉上卻像是慢了好幾拍，久久沒能收住。

實話實說，薄黎也和秦明煙剛重逢的時候，也曾滿懷期望的想要跟秦明煙再續前緣，甚至還主動去秦晟吃過閉門羹。

只要那時候的秦明煙話語間留點餘地，不将她貶低得那樣難聽，她會主動的去解釋一切，甚至這份表白也會由她先開口。

可是經歷了這幾個月，薄黎也已經看不透秦明煙了。今天心情好了跟她說喜歡她，拉着她看電影為她鞍前馬後，明天若是心情不好是不是又會毫無底線的發瘋？

薄黎也實在太過驚訝，以至于根本不知道怎麽處理眼前的狀況。秦明煙的手不知道又什麽時候握上了她的肩膀，緊緊握着她，時不時收緊的指關節仿佛都顯現着緊張的情緒：“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喜歡你，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還愛你。”

薄黎也終于回過神，艱澀的說：“秦明煙……你，你先松開我。”

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了，薄黎也說：“你別離我那麽近，讓我一個人靜會兒。”

還沒說什麽呢，就要一個人靜了，她要是這時候出去，豈不是更沒戲了？

秦明煙不松手，反而變本加厲的把自己靠到薄黎也的肩上，雙手改為環上她的脖頸，洇濕的眼睫在她耳下蹭動：“我不走，你肯定會離開這裏的。”

“劇組在這裏，我離開到哪兒去？”

“你之前就換酒店了。”

薄黎也推着她：“我的感冒會傳染。”

“傳就傳吧，反正沒有你，比感冒難受一萬倍。”秦明煙索性都豁出去了，已經過了最沒顏面的階段，接下來再說什麽，好像都無所顧忌。

“我知道你為什麽要我走了，薄黎也，你現在是不是很想笑話我？”

“你想笑就笑吧，不用避着我。”

“我知道我之前做過很多過分的事情，現在又來跟你說這個，顯得我很可笑，你笑吧，真的不用顧忌我，我不會生氣的。”

薄黎也：“……”

她說：“秦明煙，我沒有顧忌你，也沒覺得很好笑。”

秦明煙之前做的事并不是吃醋打翻個杯子這樣的小事，薄黎也真的笑不出來。

秦明煙氣悶了會兒，抵着薄黎也的肩膀悶悶說：“所以，你是要拒絕我了嗎？”

薄黎也實在受不了秦明煙這樣近的貼着她說話，她強行把人推開一段距離，雙手撐在秦明煙的肩膀上，以免秦明煙又纏上來。

秦明煙的眼睛依舊紅着，冷白的臉頰都因為激動的情緒有些發紅，顯得極為可憐。

薄黎也盯着她看了一會兒，沒想其他的，只覺得很尴尬，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件事情。

“這太荒謬了，你明明……”

明明之前用那些堪稱結仇的話和态度來對待她，給她下藥，又強迫了她那麽多次。就算是這段時間秦明煙沒做過分的事情，可秦明煙在劇組來去自由、強行霸占她時間的那種無形的高位掌控感，讓她已經精疲力盡。

她麻木的跟着秦明煙看電影，麻木的放任秦明煙進入她的休息室，只求秦明煙不要在劇組發瘋，不要太過影響她的工作。

現在這個令她精疲力竭的人卻告訴她，喜歡她，還愛着她。

秦明煙輕輕握上薄黎也的手腕，認真的問：“你覺得我是在騙你嗎？”

她的掌心很暖，握上來時，薄黎也覺得自己被燙了一下。

但她依舊無法回應。

她不想笑話秦明煙，也不想質疑或是諷刺秦明煙。

她只是單純的……有些難以接受。

要知道秦明煙說可能喜歡她的時候，她都沒往秦明煙‘或許對她舊情難了’方面想，她們之間重逢後發生那麽多事，一開始就帶有報複和補償的目的。

雖然這兩種感情在漸漸的淡化，薄黎也依舊不認為秦明煙會喜歡她，或者說，不認為秦明煙如今的喜歡和五年前的喜歡一樣。

情感或許來得熱烈，卻不一定真的是喜歡。荷爾蒙的刺激和朝夕相處的陪伴，都會讓人在短時間內上頭。

否則，正常人怎麽乾得出前後反差那麽大的事情呢？

薄黎也很想罵句髒話，這讓她怎麽處理？她能怎麽處理？

她腦中一片混亂，怎麽想都不對。然後再一看怎麽趕都趕不走的秦明煙，她想，她的話好像并沒什麽作用。

但她還是得開口：“秦明煙……這段時間我們接觸的時間太多了，你有沒有想過是你短暫的上頭，畢竟舊情人見面都會被曾經的回憶所影響，你……你應該是誤解了你的感情。”

秦明煙：“我沒誤解，我之前冷靜了一整個月，就是發現我根本放不下你。”

“一個月可能有點少。”薄黎也耐心的說，“你看，你現在身份、地位、錢財都有了，你身邊有更多更優秀的人，你之所以覺得我不同，大概是因為，我是唯一一個會拒絕你的人，你不要混淆了。”

“我只對你表白過，別人會不會拒絕我關我什麽事？”

“你可以向別人表白。”

“不行，我又不是大街上撿垃圾，什麽人都要。”

“……那喬冉呢，喬冉總是你喜歡過的人吧？”

“喬冉跟我不是那種關系，她姐姐在英國的時候借給過我一大筆資金，我回國時，她恰也畢業了，回國找工作，我順手照顧一下她罷了，你若是不信，我可以給她打電話。”

“你之前不就打電話給喬冉跟她分手嗎？”

秦明煙一噎，聲音低下去：“那是騙你的，我怕你跟我發生關系的時候有心理負擔，所以圓了謊。”

薄黎也：“……”

薄黎也頭疼得厲害，她想，喬冉是假的，她的前夫也是假的，那她跟秦明煙這幾個月是在乾什麽？

在互相吃醋？不，吃醋的行為可遠沒有她們這麽針鋒相對。

在互相折磨？好像也不準确，因為秦明煙被折磨得愛上她了。

太荒唐了。

她不想再細想這件事了，薄黎也冷靜的說：“秦明煙，你想想你之前對待我的态度，想想之前那些恨不能徹底毀了我時的決心，你告訴我，那叫愛嗎？我要是把那些事情一模一樣的對你做一遍，你還會覺得是愛嗎？”

秦明煙搖搖頭。

薄黎也剛剛松了口氣，又聽秦明煙說：“可如果是你給我下藥、是你囚.禁我，你罵我打我，怎麽就不是愛了？”

薄黎也：“……”

秦明煙：“如果是你，你想對我做什麽都是愛，你在意我才會對我做那些事。我能接受你對我那樣，所以我也愛你。”

邏輯自洽，完美閉環。

這人真的瘋得沒邊了。

薄黎也覺得秦明煙完完全全是在發瘋，發到一定程度就乾脆什麽臉面都不要了，只求達到自己的目的。

本質上跟這段時間的秦明煙沒有區別。

已經快到跟桑岚約定的時間，薄黎也只能耐着性子盡快讓秦明煙放棄：“你先把愛不愛的放到一邊，首先你得明白，剛剛我們聊的那些行為，本質上跟愛就不沾邊，不是什麽都能妥協就叫愛的。”

秦明煙碎發散亂，兩眼通紅，那眼睛賴着薄黎也，像是在認真聽她說話，又像是在委屈的說：“薄黎也！你又想糊弄我。”

薄黎也沒有理會秦明煙這種賣慘的眼神，但既然秦明煙都跟她表白了，她也不是會糊弄的人。

于是，她又說：“其次，就算你真的喜歡我，我也有拒絕你的權力。高中的時候除了讀書，多餘的心思确實可以用來消遣戀愛，但我家破産後，我發現我已經沒有資格擁有這些了。我只想認認真真的拍戲，把我家欠的錢全部補上。”

提到欠的錢，薄黎也又想起秦明煙曾經的‘賣給誰不是賣’和要跟她簽賣身合約的那些過往。她頭痛欲裂，秦明煙似乎也想到了，眼神躲閃：“我……”

薄黎也垂着眼睫，靜了會兒，說：“很明顯，我們不合适。”

“不合适？”

“是，不合适。”

她以為秦明煙會反駁、甚至可能會發瘋。

然而秦明煙聽到這句話後，只是冷靜的點了點頭。

秦明煙難得變得冷靜了，在她向薄黎也宣洩了壓抑已久的感情後，她的一切都明明白白的剖白在薄黎也面前，她發現她的情緒莫名就穩定下來了。

這使得她被拒絕，也能很冷靜的進行思考。

她說：“我同意你說的話，基于我做過的那些事，我确實不是個東西。”

“我們暫時也确實不合适。”

薄黎也怔住：“啊？”

“我同意的，我确實做過很多錯事，我會改，會彌補你。”秦明煙剛說句像樣的人話，又開始耍無賴了，“犯罪的人在法律上尚且有改過自新的機會，只要你還單身，我就有追求你的權力。”

她說完，在心裏默默補上一句：就算不是單身，也沒什麽關系。

但她不敢說出來，怕薄黎也生氣。

偏偏薄黎也在這時候也跟她想到了一塊：“……誰說我是單身的？”

薄小姐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她的老板賣了個乾淨。

秦明煙抿了抿嘴，悶聲說：“在我看來你就是單身，我不會再給你跟他們接觸的機會。”

“不管是蘇檸商還是別的人，你都不要想。”

薄黎也簡直要被氣笑了：“秦明煙，這就是你改過自新的态度？”

秦明煙冷着臉，分毫不讓。

“你們又沒結婚，就算結了婚，我也能天天上你家門口蹲着，我什麽也不做，就天天蹲在那裏數垃圾，物業管不着，警察也管不着。總有一天你煩了我，會離婚來找我的。”

薄黎也忍了忍，破口大罵：“你要不要臉？”

“不要。”

秦明煙理直氣壯，要臉的日子她真的已經受夠了。

“薄黎也，我已經二十多歲了，我很清醒的知道自己的感情是什麽，你不要總是覺得我在開玩笑。”

薄黎也：“……那我不懷疑你的感情，我們來談，我不可能會跟你在一起的這個事實。”

秦明煙的手捂住了薄黎也的嘴，就這麽望着她。

一雙眼睛直直的望着。

“那……那……”

秦明煙實在想不出什麽反駁的話來了，硬着頭皮說：“感情上，我可以理解你不喜歡我。但是道德上，你就不用對我負責嗎？你要是個男的，我早就該懷孕了，你難道要我打了孩子又離開你嗎？”

秦明煙又開始說胡話了，薄黎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招惹上這麽一個瘋東西。

但凡換個人別說囚.禁她強迫她了，就算強行拉一下她的手她都要報警，秦明煙這個瘋子竟然還有臉說會懷孕說要她負責。

“我告訴你秦明煙，我是女的，我不可能會讓你懷孕，你趁早死了這條心，現在，你給我起來，別賴在我床——”

薄黎也的話還沒說完，秦明煙就直接抱住了她的腰。

“我不要，我不走。”

秦明煙的額頭抵着薄黎也的胸口，擡起的眼神裏滿是執拗，還帶着些明顯的瘋勁。

只有抱着薄黎也的時候，她才能感覺自己的心被填滿了，而不是像之前五年那樣空落落的飄無定所。

薄黎也似乎累了，沒再說什麽。

秦明煙立刻将人抱得更緊。

但逐漸的，秦明煙發現了不對勁，薄黎也的身體似乎在輕微的顫抖。

再一摸，發現薄黎也的體溫高了起來。

秦明煙表白的的心思全散了，緊張的擡起頭去摸薄黎也的額頭：“是不是又燒上來了？我給你量體溫。”

她去翻額溫槍，溫度顯示38.4，但薄黎也還在發抖，體溫過會兒應該還會上升。

“你把退燒藥先吃了，我給你拿衣服，送你去醫院。”

“別折騰。”薄黎也有氣無力的打掉秦明煙的手。

她的力氣太小，聊勝于無。

“你少折騰我，比什麽醫生都有用。”

秦明煙的眉頭卻皺得更深：“你不要諱疾忌醫。”

但生病的人多多少少都會有這種心理，尤其是頻繁被人要求去看病的時候。

“如果不是你煩我，我睡一覺早就好了。”

“……”

“你走吧。”

“讓我一個人安靜會兒。”

“然後你就趁我離開的時候，一個人跑去劇組了是嗎？”

薄黎也一噎，她确實有這個打算。

秦明煙看着薄黎也蒼白的、虛弱的、固執的臉，一瞬間，都要喘不過氣來。

她很受傷的看着薄黎也：“我如果讓你去劇組，你能跟我去醫院嗎？”

“我不會鬧事，不會給你添麻煩，我就是看着你，給你搭把手。”

“可我不需要。”

秦明煙倔強的說：“薄黎也，就算你要判我死刑，在這之前，你也得給我個機會，餘生那麽長，幾千幾萬天，也許有那麽一天，你能發現我确實愛着你。”

薄黎也正被她這句幾千幾萬天弄得毛骨悚然，秦明煙已經繼續說下去了：“你不要有負擔，都是我單方面想做的，就算幾千幾萬天後你還是發現不了我對你的愛，我可以允許你跟別人結婚。”

“……”

“你是自由的。”秦明煙說到這裏，神情又黯淡了，“我之前給你造成那麽多傷害、那麽多困擾，所以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約束自己，你把我當成不會傷害你的空氣就好。”

“秦明煙你到底在說什麽東西？”薄黎也燒得暈暈乎乎的，還要在這兒聽她發神經，頭越來越疼，“你想讓我心安理得的看你折騰你自己嗎？你覺得我會讓你這麽亂來嗎？”

秦明煙猛地擡起頭，兩只眼睛亮亮的望着薄黎也：“那……”

薄黎也說：“不要刻意做什麽，我不吃那一套，也別跟我說這種東西，頭疼，真的。”

秦明煙：“……”

薄黎也：“還有要說的嗎？”

秦明煙搖搖頭，細細品味着薄黎也剛剛的那幾句話。

不用她刻意做什麽，也看不得她折騰自己，所以……薄黎也還是心疼她的吧？

秦明煙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思維跳躍到了下一件事：“薄黎也，我一定會努力證明我的心意，但在證明的過程中，我能追你嗎？”

薄黎也沒想到她還敢說追她，吃了退燒藥後，閉眼緩了好一會。

秦明煙又湊上來，躺在她身邊，小聲殷勤：“那我就開始追你了，你要是覺得不好，可以随時跟我說，我立刻就改。”

“……”

“我保證我會改的，給我個機會好嗎？”

“……”

“我可能沒辦法一下子讓你滿意，所以，看在我們從小認識、又曾經有過一段的份上，你多忍一忍我吧，我保證會慢慢變好的。”

薄黎也終于忍不住了：“你為什麽不能直接滾？”

誰知秦明煙一本正經的回答：“因為我愛你。”

她說：“真的。”

薄黎也的頭又開始暈，她指了下床頭的水杯，秦明煙立刻殷勤的遞過去。

薄黎也接過水杯，接手時，指節不小心擦到秦明煙，秦明煙緩緩笑了：“薄小姐，謝謝你同意讓我追你。”

薄黎也喝了一口的水直接嗆出來。

薄黎也的感冒是在三天後徹底好的。

速度很快，得益于某個人一刻不停地圍着她轉，許是她身上的感冒病毒都受不了了，就早早的離開了。

又是早起開工的一天。

薄黎也剛換好衣服，酒店房門就被敲響了。

秦明煙站在外面，自從她說出那番話後，這幾天整個人的狀态都變了。過去的秦明煙總是帶有一種孤僻的陰郁感，重逢以來更是變本加厲的帶有一股瘋勁。

自那天以後，這種陰郁的感覺就逐漸消散了，漂亮的眼尾總是輕輕挑起，透着溫和向上的光。

等人的秦總穿着一套絲制的米色套裝，臉上架着一副銀色細邊的平光眼鏡，一副斯文敗類的味道。

接近十度的氣溫，光着小腿肚，出了酒店全靠她手裏那件同色系的羊絨大衣。

薄黎也皺眉打量了她片刻，問：“你等會要去應酬？”

總不至于是跟她去室外劇組吹冷風吧？

不怕冷的秦總還真是這麽打算的，毫不在意的說：“陪你去劇組。”

“不冷？”

“不冷。”

反正也不是冷在她身上，薄黎也随秦明煙了：“冷了就去車上吹空調。”

“不用，看着你就不覺得冷了。”

“……”

薄黎也神情瞬間變得古怪，秦明煙也不怎麽正常，似乎都有些受不了她這句話。

秦明煙尴尬的扶了下眼鏡，說：“要不，走吧？”

“我拿個口罩。”薄黎也折返回去，順帶着給池寧寧發了條信息，讓她坐在車後排等。

戴好出門的時候，秦明煙問：“不是說在劇組的時候需要熱度，被他們拍到不是更好？”

薄黎也頭也不擡，淡淡的說：“跟你沒關系。”

她走在前面，先進了電梯，秦明煙從後面順手拿走她的包。

薄黎也：“還給我。”

“我幫你拿。”

“我手沒斷。”

“讓我幫你拿包，還是要我在這裏親你？”

“你有病啊。”薄黎也直接退到電梯最角落，看了眼監控的方向，警惕的看向秦明煙。

“你的包能給你助理，為什麽就不能給我？”秦明煙回想池寧寧的容貌，“她長得也挺好看的，年紀不大吧，性取向男的女的啊，你有沒有調查過？”

薄黎也：“你管得着嗎？”

“我這是給你提個醒，現在隐形的女同那麽多，你這人除了跟我有邊界感，跟其他女的都不設防，每次都得等別人動心思了才開始後悔。”

秦明煙看着她，語氣低下來：“你稍微注意點，好不好？”

薄黎也：“……”

“求你了。”秦明煙說。

薄黎也向來都是吃軟不吃硬的，秦明煙要是像之前那樣無理取鬧的跟她吵，她就算被人認出來，也非得吵個明白。

偏偏秦明煙用這樣懇求的、可憐巴巴的語氣說這件事，她居然在秦明煙這個小瘋子面前，生出一種‘我跟女生談過戀愛，是不是平時真的該跟其他女生保持距離感’的念頭。

可轉念一想，她要是跟其他人都保持距離，她身邊不就只剩下一個秦明煙了嗎？

“閉上你的嘴。”

薄黎也心生郁氣，在電梯門打開的時候，頭不回的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