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失控親吻,鮮紅掌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失控親吻,鮮紅掌印
薄黎也如同被狠狠掌掴了一巴掌。
秦明煙竟然對她說出了這樣的話。
薄黎也本以為只要能再見到秦明煙,無論秦明煙因為當初分手的事,對她有多怨恨自己都不會動怒。
可她發現她錯了。
五年未見的秦明煙已經完全變了,不僅句句帶刺,還逐漸上升到人格羞辱。
薄黎也的眼睛裏終于凝上了一層冰霜。
“只要你求我,我可以捧你,給你最好的曝光,給你最好的影視資源,只要你求我。”
秦明煙的話語還在繼續,薄黎也被她制锢着,此刻動不了,只能沉着臉說:“讓開,我要走了。”
秦明煙根本不理薄黎也,一雙狹長的鳳眸緊緊的盯着她,短促的笑了一聲:“薄黎也,你難道這五年連耳朵都不好使,聽不到我說的話了嗎?需要我再複述一遍嗎?”
薄黎也:“你再不讓開我就報警了。”
秦明煙的目光幽幽的,一遍一遍在她臉上逡巡:“你報吧。”
“你猜猜警察來得快,還是我法務的催債律師函更快?”
“……”
見秦明煙确實不打算放她離開,薄黎也也不打算走了,砰地打掉秦明煙捏着自己臉頰的手,臉頰被拉扯,迅速發開一片紅。
但她無暇顧及,和秦明煙重逢的這一個月以來的憤怒和失望在這一刻全然湧上心頭,在桃花眼中燒成一片熾焰,終于忍不下去。
“秦明煙你說話別太過分,你腦子有問題就去找心理醫生,實在不行就去醫院開個顱倒倒水,別在我面前發瘋。”
秦明煙嘴角的弧度微僵,被打到一邊的手背上還殘留着薄黎也指腹的溫度,她輕輕撚了撚,笑了起來:“薄黎也,五年前你不就知道我有病嗎?”
“我媽媽有病,我外婆也有病,我們全家都有病,我告訴過你的。”
“……”
“以及,你跟我說話的時候小聲一點,不怕被你爸爸聽到嗎?”
秦明煙側着臉,偏過頭,湊近薄黎也的耳邊,輕輕嗅了一下。
“你爸爸被我接來的時候,以為我們還是很好的朋友,以為我是來幫你們的呢。我也确實是來幫你的,你就不能乖一點,為他考慮考慮?”
如果旁邊還有第三人,從這個姿勢看過去,恐怕會以為她們二人親密無間,好似故友吃飯吃到一半聊起什麽有趣的事,并不能發現她們之間的針鋒相對。
秦明煙說完之後擡起手,動作輕浮的挑起了薄黎也的下巴。
像是在打量即将收入囊中的戰利品。
這一下就像引火繩被點燃,薄黎也在剎那間猛地踹了秦明煙一腳,看着秦明煙捂着膝蓋往後退,臉色繃緊:“別開玩笑了,你到底想怎麽樣?”
到底想怎麽樣?
秦明煙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想怎麽樣。
沒人會不介意自己的戀人結婚、有新的新歡。
可那點介意在看到薄黎也的那一刻都化作了一團火,燒在身上,燒在心上。
薄黎也怎麽能先跟男的結了婚,又跟蘇檸商攪合在一塊?
她在英國時逃避似的不敢打聽任何來自于美國的消息,每天睜眼不是課業就是如何對付自己血緣上的至親。
直到她回國發現薄黎也成為了藝人,她發現薄黎也并沒有實質性的緋聞,就連手上也沒有戒指,更沒有長期佩戴後的痕跡,所以她稍微好受了些。
可是薄黎也卻親口承認了前夫,默認了蘇檸商的金主關系。
蘇檸商為她花了那麽多錢,還那麽多年,是不是,是不是早就發生過了一切?
牽手、擁抱、親吻、上床……
每一個想象中的畫面都刺痛着秦明煙的神經,尤其是想到最後一個,腦中的神經就好像被絞緊了,越收越緊,越收越緊,耳中嗡嗡作響,眼前在瞬間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黑紗,看什麽都是黑的,糊的。
不行。
她得冷靜一點。
她得去吃藥。
但她一走,薄黎也肯定會走。
秦明煙蹲身捂着自己被踹的膝蓋,僵了好一會,眼神越來越紅,內心的想法卻越來越陰暗,一股瘋狂的氣勁在頭腦中橫沖直撞,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
哪怕知道自己不應該,哪怕她自己也很介意,但她還是想要把薄黎也留在身邊,憑什麽曾經美國的那個男人可以,憑什麽有那麽多女伴的蘇檸商可以,就她不行?
她如今有了錢,有很多很多很多的錢。
當年是她沒有錢,她認了。
憑什麽現在還是這樣?
薄黎也就必須是別人的了嗎?
她擡頭看向薄黎也,幾步遠的距離,卻怎麽也站不起來,就像她觸碰不到薄黎也的手。
她看着薄黎也的眉眼、鼻梁、嘴唇,到脖子、鎖骨,再流連到每一處……曾經的畫面一幀幀的重映在腦中。
這些,難道都成了別人的了嗎?
秦明煙的理智已經完全要被嫉妒所取代,尤其在薄黎也那雙淡漠的桃花眼下,她漸漸又感到了難堪。
這種難堪令她冷靜,令她偏執,令她絞盡腦汁,想出一句讓自己依舊占據上風的話。
她緩緩站起來,靠在餐桌邊,笑得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除去她那雙發紅的眼睛:“我到底想怎麽樣你不是清楚嗎?”
“那我說得再明白一點,薄黎也,我說我要包養你,你開個價,或者由我來決定給你多少錢。”
薄黎也以為經過這五年,自己的脾氣已經被壓制得很好,就算聽到再過分的話她都沒有冷過臉,偏偏秦明煙有這個能耐。
“秦明煙,你立刻把話收回去,我就當你沒有說過。”薄黎也的眼睛也發了紅,滿眼憤怒。
秦明煙淺淡的勾了下嘴角,似乎根本就不在乎:“我說了,我要買你啊。怎麽,你能賣給他們,就不能賣給我嗎?”
“你忘了你已經有喬冉了嗎?”
秦明煙笑笑,又叫回了禮貌的稱呼:“薄小姐,我想你并不會在乎這個吧,畢竟相比較蘇檸商,我可以算得上是潔身自好。況且我買你并不是為了談戀愛,你跟喬冉怎麽能相提并論呢?你忘了嗎,我早就對你沒感覺了。”
“你對我沒感覺還跟我玩這一套?”
“啊,你看,我就說你誤會了。”幾句話的時間,秦明煙已經重新站直身體,微卷的長發散落在一側,又變回那個精致優雅的秦總了,“買你當個消遣的玩具,這不是你以前最擅長做的事情了嗎?”
“畢竟喬冉家境好,年紀又小,很多事做不了。但你就不一樣了,我們曾經磨合過,你這些年應該也被調教得更會伺候人。”
秦明煙頓了頓,說:“我也是需要生理需求的正常成年人。”
太無恥了。
薄黎也眉心皺緊,驀地火了:“秦明煙你以為你算什麽東西,別說我跟蘇檸商睡了,就算我跟殺人犯、跟乞丐睡,也絕對不會跟你睡,喬冉倒了八輩子黴才會跟你談上戀愛,我真可憐她。”
秦明煙被薄黎也劈頭蓋臉的罵了,眼神更加幽暗:“薄小姐,你忘了你還要償還我多少債務了嗎?你說我讓法務天天去法院上訴,你爸爸是不是要在牢裏殘度晚年?”
她靜了靜,近乎憐憫的看着薄黎也:“等你花期謝了,你都沒法把你爸爸從牢裏接出來吧?”
“其實你來我這兒也沒什麽,沒準你聽話一些,我對你的态度就會好一些呢?”
秦明煙走向薄黎也,在她耳邊輕聲說:“我這幾天也想過了,好歹你是我睡過的人,還睡了那麽多次,擱古代也能算是夫妻了。雖然情感上我對你是沒感覺,但你皮相長得好看,以前床上又跟我……你如今混成這樣,我對你施點援手也是應該的。”
薄黎也幾乎要瘋了。
秦明煙這種把‘睡’字挂在嘴邊的德行到底是上哪學的?英國佬就這麽開放嗎?
有那麽一瞬間,她真的想撕碎秦明煙的嘴。
什麽債務,什麽感情,什麽過往,她都不想管了,她真想在這一刻直接跟這個瘋子同歸于盡。
她們離得那麽近,薄黎也的所有情緒顯然也傳達到了秦明煙眼中。秦明煙安靜的望着她,終于從那雙眼睛裏捕捉到有別于他人的情緒。
這個發現讓秦明煙空寂的內心變得火熱,面前的薄黎也年紀變了,五官也變得更加分明,身上的氣味也随着衣着的改變變了個徹底。
可是無論再怎麽變,那雙在外人面前進退有度的雙眸,依舊只會在她面前爆發出激烈的情緒。
是她的。
只有她。
對視間,薄黎也忽然笑了起來:“秦明煙,你別搞笑了,睡過覺的人就能算做夫妻嗎?那可太多了。你忘了我跟多少人睡過?要我挨個告訴你他們床上有多溫柔體貼,而不是像你這樣跟個瘋狗一樣亂吠嗎?技術差脾氣差還沒自知之明,我就算要換金主,怎麽排都排不到你。”
秦明煙的臉色鐵青。
她語氣森森:“但我有錢。”
“你的錢是從哪來的自己不清楚嗎?證監會都追着你跑了你還不知道低調,你知道你像什麽嗎?你就跟那些暴發戶一樣讓人惡心。”
這可是風光歸國的秦總的死xue。
秦明煙知道自己贏下秦晟的手段不光彩,她只會暴力的用完全的股權優勢搶下秦晟,在這之前卻根本沒有參與過秦晟的運營,所以董事會那群人一直蠢蠢欲動,等着抓她把柄就把她拽下來。
但越是不光彩就越是不承認,尤其是在薄黎也面前,她猛地伸出雙手,抓住薄黎也的胳膊,眼睛更紅了:“我不光彩?那你去舉報我啊,看看我踩了國內國外的哪條法規,要我幫你打電話嗎?”
“我要是懂這些我還進什麽娛樂圈?”薄黎也忍着渾身的不适,秦明煙是如何上位的手段早在她歸國時就被争相報道,別人玩個上百倍的杠杆就已經頂了天,秦明煙的操作甚至聽說還被高校當成案例搬上課堂。
秦明煙确實合法合規踩了所有的空子,但這并不妨礙薄黎也拿出來說。也如她所料,秦明煙極其在意她現在擁有的財富與地位。
“好好守着你那些錢,別哪天跟個喪家之犬一樣被掃地出門一無所有。”
秦明煙攥着薄黎也的胳膊,像是要把她的骨頭都拆了,一字一頓的說:“五年過去,我沒跟你一樣變得落魄潦倒,讓你很失望了?”
薄黎也猛地把人一推,不想跟瘋子講道理:“離我遠點。”
秦明煙:“……”
薄黎也:“滾。”
秦明煙氣極反笑:“薄黎也。”
薄黎也繼續往餐廳外走。
秦明煙的聲音追出來:“你別那麽意氣用事,我說真的,你考慮考慮來我身邊,我開的條件肯定比蘇檸商優渥。”
薄黎也驀地回過頭,冷冰冰的盯着她:“秦明煙,你給我聽清楚了,別說我現在有能力賺錢,就算哪天我賺不到錢餓死街頭,我也絕對不會來求你。”
秦明煙攥住了薄黎也的手,不讓她走:“那你爸爸怎麽辦呢?你要讓他年過半百的人因為你,也潦倒街頭嗎?”
薄黎也咬牙道:“那也是他的命,等那時候我都死透了,我怎麽管?”
“你把話收回去。”秦明煙手上用力更甚,擰得薄黎也根本無法掙脫。
薄黎也吃痛,卻不肯求饒:“怎麽,聽不得我說死這個字?秦明煙,你該不會還對我舊情難——”
她的話吞沒了秦明煙的最後一絲理智,從歸國起壓抑的情緒在此刻徹底撕破了僞裝,她壓着薄黎也的手摁到牆上,用另一只手锢住薄黎也的下巴,将她的臉轉過來。
然後,在薄黎也的話還沒說完時,重重的堵住了薄黎也的唇。
薄黎也驀地睜大眼睛。
過于炙熱的氣息強勢的鑽進口中,接着抵進嘴裏的是秦明煙軟而滑膩的舌,熟悉的觸感仿佛打開了塵封已久的記憶,薄黎也腦子裏‘轟’地一聲,頭皮都要炸了。
“放、唔——”
她劇烈的掙紮,對着壓在自己身前的秦明煙又踹又推,但是沒用,秦明煙的腿強勢地抵着她的膝蓋,将她緊緊的壓在牆上,攥着她下颌的手收緊,強迫她張開嘴,以方便親吻。
屬于秦明煙的氣息鋪天蓋地的侵.略過來,薄黎也避無可避。秦明煙靈活的舌頭強硬地攪弄着她的口腔,從上颚一路貪婪的掃到舌根,再緊緊的勾攥着,仿佛要把她吞吃入腹。
薄黎也不顧一切的想要掙脫,口中漸漸缺氧,卻被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不知道是誰的嘴唇先被咬破,濃重的血腥味在嘴裏漫開。
粗暴的吻失控得好似在發瘋。
直到薄黎也終于蓄力,在秦明煙的親吻速度稍微緩和下來時,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了秦明煙。
“咳咳……”薄黎也被親得喘不上氣,就算是過去再纏綿的時候,秦明煙也沒有這樣親過她,她捂着脖子咳嗽了好久,才終于從這股缺氧般的窒息中緩和過來。
然而秦明煙在她緩和後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又要來抓她。秦明煙的眉頭緊鎖,眼神晦暗深沉,摻雜着她從未見過的瘋狂,再次用手牽制住她的下巴。
“我說了,留在我身邊,我會比蘇檸商給的更多,做我的玩具,像我當年那樣,直到我玩膩,我們之間的債全都一筆勾銷。”
薄黎也有幾秒鐘,愣愣的看着秦明煙,像是在看一個從未認識過的陌生人。
等回過神,一巴掌已經甩上了秦明煙的臉。
‘啪’一聲,秦明煙冷白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你這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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