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二章:玩火自焚,我不着急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九十二章:玩火自焚,我不着急
秦明煙一封郵件發送出去,病房裏旖旎的氣氛已經散得差不多。
薄黎也拿着新的病號服走向衛生間:“我先去洗澡。”
秦明煙想到她剛剛摸到的那一截細軟的腰,臉頰又忍不住燒起來。跟薄黎也日日處在同個房間,又時不時被薄黎也以結婚相關的事情誘惑,她忍得實在是很艱難,以至于此刻應聲的嗓音都是啞的。
但薄黎也如今連親吻時的氣息都沒以前那麽長,她不敢賭,只好收起那些心思。
可惜薄黎也離得太遠,已經走到套房衛生間的門口,并沒有聽出來秦明煙聲音裏的一場,她說:“你的腿應該還不能沾水,洗澡要我幫你嗎?還是叫護工過來?”
“……我找護工吧。”
陌生的阿姨有些羞恥,好在年紀夠大,照顧起來比較貼心。秦明煙實在受不了讓薄黎也幫她,她怕自己真會做出不恰當的事。
等薄黎也關上衛生間的門,秦明煙的背後已經忍出了一身熱汗,被薄黎也呼吸過的每一口空氣于她而言都像致命的情藥。
這一夜,薄黎也和秦明煙都沒能睡得太好。秦明煙當着薄黎也的面又吃了兩粒精神類的藥物,以免自己的思緒再野蠻的發散下去。她輾轉反側,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另一張病床上的薄黎也同樣失眠。
剛剛秦明煙起身的時候,她都要以為秦明煙會來鑽她的被窩了。
但秦明煙沒有。
秦明煙只是煩躁的拿過床頭的藥,就着冷水吃了兩粒,就什麽話也不說了。
至于這個煩躁的理由……薄黎也一開始只是懷疑,現在已經相信了八分。
換位思考,如果是她心心念念想跟秦明煙做親密的事,都快親出火了,發現自己身體被藥物壓得沒有任何反應,她恐怕也會覺得很糟糕。
為了不傷害愛人,為了壓抑住暴躁的情緒,只能繼續吃藥。
至此,惡性循環。
薄黎也擡手,指節撫再眉心處,也覺得這件事有些難辦了。
為了一時歡愉讓秦明煙停藥吧,未免太自私。不讓秦明煙停藥吧,她又擔心秦明煙因為越來越無力的心境而惡化病情。
薄黎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打算等下回喬冉來探視的時候,旁敲側擊問問這種藥的副作用到底會持續多久。要是用藥期間實在沒有能改善的辦法,大不了她也編個謊言,就說她身體沒恢複好沒有興趣?
想象都有些頭疼。
薄黎也睡得迷迷糊糊,即将睡過去的時候,聽到秦明煙喚她的聲音:“乖乖……乖乖?”
薄黎也睜開眼,看到秦明煙抱着個枕頭,蹲在她床邊,小心翼翼的問:“你是不是不高興了?我能跟你一塊睡嗎?”
“……我哪有不高興?”
“你今晚都沒跟我說晚安。”
還真忘了。
薄黎也有些歉疚的說:“剛剛在想事情,所以忘了,不是因為你……嗯,我是在算我那些債務,去年代言費和片酬賺了不少,我在想要不要提前清一些債。”
但她又怕自己修養的時候被其他新的藝人替代,往後又會支付不了每個月最低的還款額。
“有什麽好提前的,欠着呗。這十幾個億當初是怎麽來的,這些企業心裏都清楚。”
秦明煙一邊說一邊挪上了床,熟門熟路的掀開被子鑽進去。
她這話其實也沒有說錯,薄瑞當初瀕臨破産的時候,那些生産線,譬如現在的秦晟汽車,都是被低價出賣的。但薄瑞堅持要了市場價的價格,以彌補其他貸款和工資。多出來的部分,就成了如今薄家父女要償還的債務。
這些企業當初撈了好,所以這些年一直保持着讓薄黎也每個月只出兩百萬的協定。
“薄叔叔如今的工資就能覆蓋債務,債務都在他的名下,你就算不想用我的錢,你也可以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用多擔心。”
“……謝謝。”
秦明煙聽到薄黎也的道謝,愣了一下,無奈笑起來:“謝我乾什麽,以薄叔叔每天的工作量,就算去其他企業也能拿到這樣的報酬。”
她翻了個身,面向薄黎也:“你要是真想感謝我,就親親我吧,剛剛我差點就忍不住了,都沒親夠呢。”
薄黎也神情複雜地聽着秦明煙自圓其說,輕輕嘆了口氣,任由秦明煙将她攬緊親了上來。
這次秦明煙親得比較淺,薄黎也沒什麽心思,不到半分鐘就結束了,兩人互道了晚安,一塊睡去。
只是薄黎也沒想到的是,直到她跟秦明煙都被醫生允許出院靜養了,喬冉也沒抽出時間來探望她們。
喬冉不去醫院是有原因的。
一來她剛開學确實比較忙,各種形式主義的教案和學期計劃等着她上交。二來她仍有些接受不了秦明煙追到薄黎也的事實。
雖然秦明煙各方面遠超同齡人,但喬冉陪秦明煙治病治了這麽多年,在她眼裏,秦明煙就是全世界最不靠譜的病患,怎麽看都不順眼。
不順眼,就索性不去探望了,反正秦明煙缺了什麽藥,會有人通知她,再過去不遲。
薄黎也和秦明煙在醫院住滿一個月後,實在有些受不了醫院的消毒水味道,一塊辦理了出院手續。出院那天的第一項行程,就是前往辦證中心。
以她們倆現在的身體狀況,不适合長期在國外停留,但不妨礙她們先提交簽證申請。
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下起了雨,三月中的天氣還有些涼,空氣中彌漫着青草新生的蓬勃氣息,藏在內裏的花苞都冒了頭,像一個個白色的毛茸茸的球。
她們的車停得比較遠。兩人是偷摸來的,打算到時候領了證再告訴身邊人。
“我去買把傘,你在這兒等我一下。”雨勢有點大,秦明煙把薄黎也拉回到裏面,給她買了杯熱牛奶捂手,又貼心的幫她戴好口罩。
這種時候,她總是做得十分周到。
薄黎也看着她跑去隔壁樓買雨傘,又匆匆的折返回來,後肩的外套都濕了。
在秦明煙要撐傘前,薄黎也忽然側過臉,拿出剛剛奶茶店要的紙巾,對她溫和的說:“過來,幫你擦擦臉。”
“不用吧,這麽多人看着呢。”
“過來。”
秦明煙猶猶豫豫的靠近了。
薄黎也耐心的幫她擦乾臉上的雨滴,還幫她整理了一下長發:“頭發也濕了,待會去車裏還暖氣吧。”
秦明煙感到自己的耳朵又紅了:“……好。”
兩人共撐着一把傘,走在陰雨綿綿的路上,昏沉沉的天色降低了可見度,路面上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水灘,模糊倒映出她們相攜的身影。
确切來說,不僅僅是過去五年,秦明煙從年少的學習生涯起,就一直習慣着快節奏的生活。
在沒有遇到薄黎也的時候,她白天在學校讀書,晚上還要做兼職。後來她接受了薄家的資助,生活節奏稍稍慢下,但當時處于高三,再如何也依舊是高壓的狀态。
再後來去往英國,她的時間就被充分利用到了極限。她的室友溫硯笙曾問過她為什麽要那麽拼命,當時她對溫硯笙說:“白手起家要多少年才能達到那樣的高度,才能讓她繼續過上那樣的生活?溫硯笙,我不敢賭。”
所以她堅持到了回國,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中,搶到了秦晟。
此刻跟薄黎也漫步在這片雨中,秦明煙發現,其實他更喜愛慢節奏的生活,尤其喜歡這一條路。
她跟薄黎也相攜并肩走着,慢慢的,不用去追時間,也不用去趕下一趟行程,呼吸間隐隐能聞到薄黎也身上輕盈的味道。
由于秦明煙的腿傷還未完全好,薄黎也貼心的充當司機的角色。雨天路堵,加上可見度低容易打滑,薄黎也開得很慢很慢,車速幾乎沒上過四十邁,好像這樣就能開到地老天荒。
這麽一看,這場雨着實是一場讨喜的雨。
秦明煙為她開了導航,是離薄承所在酒店比較近的那處住所,離秦晟總部大樓也很近。
車停在小區門口時,薄黎也堅持要送進去,到達單元樓下時,她側過臉問秦明煙:“剛剛我也被淋濕了,能去你那兒吹個頭發嗎?”
瞬間,秦明煙整個人都緊張得繃緊了。
這樣的問話無異于在邀請一塊過夜,秦明煙想,幸好過去的五年薄黎也真沒有要談戀愛的心思,否則以她的魅力,加上約會後說這麽一句話,無論男女,都會被狠狠折服吧?
她的住所私密性顯然比醫院要好,兩米寬的大床無論做什麽都比醫院的單人床要合适……這可真是要了命了。
秦明煙只能僵硬的點頭,說:“當然可以。”
薄黎也笑了起來,那笑容有些晃眼,又把秦明煙撩撥得不知所處何方。
“我幫你把車開進車庫吧?”
“好啊,你要去停車場還是車庫?”
“這不是看你哪裏還有空車位嗎?”
好像也是。就算是地下停車場,也在一開始就買了車位。
這輛車是助理開過來的,但因為之前一直沒開過,就停在了車庫。秦明煙指了個方向:“右邊第五個。”
“好。”
薄黎也不慌不忙的倒着車,心裏開始盤算要如何幫秦明煙克服那方面的障礙。
密閉的車庫,昏暗的光線,又是在車上……
似乎是個很有情調的地方。
薄黎也深深地呼吸了兩口,強忍着羞恥心,打算坐到秦明煙的腿上去。
然而她才剛剛解開安全帶,秦明煙這個清心寡欲的人就已經先一步打開車門了。
薄黎也:“……”
甚至還在薄黎也向副駕駛張望時,扶着門框探進身:“怎麽了,你有東西落下嗎?”
薄黎也笑了笑:“沒有,應該是我看錯了。”
秦明煙的這套房子也是回國後才買的,上一任房東是炒房團,一直打着高抛的心思,怕住過人後不值錢,就一直保持着毛坯的原樣。
秦明煙入手後全權交給裝修團隊,沒有玫瑰莊園那麽浮誇,是很簡約的風格,客廳敞亮,東西都整整齊齊地擺放好,整潔得沒有一絲生活氣息。
薄黎也進門時她有些局促:“家裏沒什麽東西,你想吃點喝點什麽,我找人送。”
“不用麻煩,給我倒杯水就好。”薄黎也掃了一圈,實在是被打掃得太乾淨,都不知道哪裏能落座。
秦明煙看出她的躊躇,忙拉着她坐到沙發上,低頭幫她脫鞋:“早知道就買兩把傘了,你看你還是淋濕了一些,要不要去洗個澡?”
薄黎也上樓就不是為了單純的吹頭發,正愁找不到其他理由。
聞言,她的耳朵動了動,裝作不經意問:“你這裏有浴缸嗎?”
“有是有,但沒有浴鹽球。”
薄黎也高中的時候泡澡就喜歡用浴鹽球,扔一粒進水裏,就會把水染色并且出現綿密的泡沫。秦明煙有些後悔沒有在她所有的房子裏都提前準備。
“我找跑腿去商場裏看看,這個點應該還能買。”
“秦明煙,不用這麽緊張。”薄黎也看她從進門起就慌慌張張的樣子,有些好笑。
她想起網上那些言論,說人一旦在那方面沒有了精力,總是會在其他地方拼命的補償伴侶。
秦明煙現在好像就是這種情況。
“你一塊來幫我擦個背吧,這段時間在醫院裏都沒好好洗澡。”
秦明煙聽到這句話,頓時更加緊張,她覺得今晚的薄黎也對她的挑戰性太大,像是要碾碎她的城防。
她說:“可我的腿不能沾水。”
“我肺部也有微創的傷口啊,不是有防水貼嗎?”薄黎也歪着腦袋看着秦明煙,桃花眸格外漂亮。
秦明煙知道自己應該要拒絕,可是對上薄黎也那雙滿懷期待的明亮眼睛時,話到嘴邊,終究說不出口。
她主動牽着薄黎也去往衛生間,輕輕咳嗽了聲,說:“我幫你放水,你……你脫衣服吧。”
見人如此配合,薄黎也便自然的脫起衣服,甚至還照了照鏡子,欣賞了一下自己依舊很出色的身材,使喚秦明煙:“你不去搬個凳子坐嗎?”
秦明煙往後轉了下頭,正對上薄黎也心口紅豔豔的一點,頓時滿臉通紅:“要,要的。”
她任勞任怨的去搬矮凳,等她折返回去時,薄黎也已經躺進了浴缸,長發如水藻般在水裏鋪開,身體輕浮在水面,随着水溫漸漸發粉。
“先幫我按按肩好嗎?”薄黎也向她招了下手,“好久沒開車了,剛剛開車的時候太緊繃,脖子酸。”
聲音混合在蒸騰的熱氣裏,格外的軟綿。
秦明煙深深的壓了口氣,坐過去,手搭上薄黎也的肩膀,然後慢慢的揉按,給她放松。
“顧白帆聽說我出院後,約我一塊去看電影。”
“嗯,你們打算什麽時候去?”
“我沒答應她啊,因為她說的那部動畫是我配音的,平時電視電影也就算了,聽自己配音的動畫片會很怪。”
秦明煙不知道哪兒學來的好技巧,xue位按得很準,肩膀酸脹的經絡都被她捏準了,薄黎也本就放松的泡在浴缸裏,被她按得很舒服,忍不住咬住了唇,發出一聲低哼。
秦明煙:“……”
秦明煙的指尖收緊,不受控制的想起薄黎也在發出類似聲音時的其他畫面,垂下的眸色漸深,她撩開薄黎也的發絲,低聲說:“我幫你再按按頭上的xue位?也都是連通的。”
薄黎也讓她繼續了,轉而又提起那部動畫電影:“那部動畫片其實挺正能量挺勵志的,講的是森林裏的動物各有各的長處和短板,要正确認知面對,才能互相幫助取長補短。”
秦明煙點點頭,她在藝術方面沒有太多的審美,薄黎也怎麽說,她就怎麽應:“嗯……”
薄黎也:“其實我們人也一樣啊,就像我們兩個在一塊,互相都有優缺點,都需要磨合。”
秦明煙依舊是:“嗯……”
“所以我們得正視自己,你看我,其實缺點也一大堆,我脾氣差,工作又不穩定,雖然當初高考考了全省前一千,但依舊沒什麽文憑,以後要是混不下去娛樂圈,出來找工作都沒人願意要我。”
秦明煙不知道薄黎也為什麽說起這個,着急道:“你不會是想悔婚吧?”
薄黎也愣了一下,笑起來:“不是啊,我就是随便跟你聊聊,嗯……就是,你看吧,我都有這麽多缺點了,所以就算你有什麽難言之隐,不是說你精神方面的,不管現在還是未來,你都可以直接告訴我,但不要一味的靠吃藥逃避,知道嗎?”
因為藥物作用而清心寡欲,又因為自輕于力不從心,而加倍服用藥物。
至少別再這麽做了。
秦明煙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薄黎也轉過頭,欲言又止地看了秦明煙一眼,起身的動作帶動浴缸裏的水滿溢出來,濺濕秦明煙的腳背。
薄黎也顫了顫眼睫,低聲說:“要不你一塊洗吧,我還能幫你受傷的腿照看一些,免得你一個人應付不了。”
秦明煙那個‘不’還沒說出口,薄黎也就已經伸手去脫她衣服了。
秦明煙清醒了些,有些猶豫:“這不太好吧?”
“有什麽不好?你坐進來幫我按,還是你手酸了?”薄黎也的指甲修剪得十分平整,透明的甲蓋透出一點用力後的血粉,指腹解開扣子擦過皮膚時,帶來濕軟的觸感。
“沒有,你往前坐一點。”
秦明煙大腿上的傷已經完全結痂,正在脫痂的階段,貼了防水布後就算泡澡也不受影響。
薄黎也的後背貼到了她的胸口,秦明煙壓了壓氣息,盡量藏起自己過快的心跳。
“這個力道可以嗎?”
她一邊按,一邊問:“按頭會舒服嗎?還是繼續幫你按肩膀?”
“嗯……可以再……再輕一點。”受傷的經絡被按到,薄黎也輕輕喘息,又酸痛又令人上瘾。
秦明煙按着按着,眼眸深處的色澤越來越濃了。她繃緊了雙腿,微微往後靠了靠。
可後背就是浴缸壁,躲無可躲。
薄黎也還等着她繼續捏肩,什麽叫玩火自焚,大概說的就是她這樣了。
漸漸的,她實在是有些克制不住,于是,她捏着薄黎也的肩膀,低下頭,輕輕吻了她脖子一下。
薄黎也正納悶該如何開導秦明煙,就沒想到秦明煙會做出這個舉動,一個顫栗回過神。
“你……”
她轉過頭,跟秦明煙對視上,互相看了對方好一會,空氣中潮濕的熱意再不斷攀升,萦繞在四周。
秦明煙望着薄黎也的眼神逐漸纏綿,輕輕的,輕輕的吻上了薄黎也的唇。
混着濃重水汽的吻,一旦纏綿上就幾乎要克制不住,薄黎也的嘴唇被占有,唇舌糾纏間,聲音也漸漸變得暧昧,蒸騰的水汽将兩人包裹在裏面,發燙的氣息幾乎要将她們吞沒。
秦明煙已經很久沒跟薄黎也做過更進一步的親密事了,住院的這一個月來日日同床共枕,她實在有些忍耐不了。
她才二十四歲,正是激素分泌最過剩的幾年,之前在英國見不到人也就算了,如今薄黎也在她的懷裏,那麽軟,那麽燙,那種念頭就如烈火般瘋狂的燃燒起來。
薄黎也的臉頰發紅,掌心下秦明煙的後背溫軟柔滑,抱起來極為舒服,她耐心的揉上秦明煙的耳後,輕輕刮蹭着,給予她更多的耐心。
秦明煙的氣息也确實開始變了。
見有效果,薄黎也将自己貼得更緊,正當她想把雙腿盤上秦明煙的腰時,親吻着她的秦明煙又忽然不動了。
低下頭趴在她肩膀的人看不出表情,只能聽到壓抑的低喘。
“那個……我……我不急的,沒關系……”
薄黎也:“……”
秦明煙看着薄黎也肺部那粒在微創傷口上的防水貼,咬了下舌,聲音更緊了:“現在這樣……嗯……不合适……也不……不舒服。”
薄黎也低頭,盯着秦明煙畏畏縮縮的後腦勺看了好半會,強行壓下心底的燥意。
她想,秦明煙精神的病症是因為她,這次住院也是因為她,不能發火,不能動氣。
還是得慢慢引導。
沒關系的,沒關系的,總得給人留點面子,若是真強求,秦明煙無動于衷也挺尴尬。
薄黎也拍上秦明煙的後背,自認為用了最大的溫柔體貼:“繼續洗澡吧,待會水就該涼了,嗯?”
秦明煙點點頭,擡起來時,目光都不敢看薄黎也,看起來特別的沮喪,薄黎也的心也跟着軟了。
“我幫你塗沐浴露?”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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