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三十一章:演技超群，甘拜下風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演技超群，甘拜下風

秦明煙洗完澡出來，薄黎也已經趴在床上玩手機，一條接着一條的回複新年祝福。

洗過的頭發被乾發毛巾包着，看到秦明煙過來，像往常那樣使喚人：“過來幫我吹頭發。”

秦明煙原本忐忑的臉瞬間放晴，她取來剛用過的吹風機，在床邊坐下，貼心的幫薄黎也打理起濕發。

已經淩晨兩點，薄黎也的微信依舊熱鬧非凡。

元旦放假的高中生精力一個比一個旺盛，薄黎也邊回他們的消息，邊對秦明煙說：“我是不是還沒跟你說過新年快樂？”

秦明煙點點頭。

薄黎也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對她說：“新年快樂啊。”

薄黎也的突然關心讓秦明煙受寵若驚，她把吹風機拿開了些，湊到薄黎也耳邊說：“你也要新年快樂，要永遠都開心。”

薄黎也笑意更深。

新年第一天就得知秦明煙和偷窺狂大概率是同一個人，真是一份巨大的新年禮物呢。

薄黎也：“你看這群人，因為我剛剛提前離開翡世，一個個鬧我敲詐我要新年禮物，可我不知道買點什麽好。你有想要的嗎？我參考參考。”

“我想要的已經許過願了。”

秦明煙在薄黎也的發絲上蹭了蹭，像一只溫順的小動物：“你答應過我，會實現的對嗎？”

薄黎也：“是啊。”

但她心裏想的卻是：跟秦明煙永遠待在一起，怎麽可能呢？

她當時被秦明煙單純善良弱小的假象蒙了眼，秦明煙随随便便使個小手段，她就跟個傻子一樣上趕着上鈎。

秦明煙甚至還強調說要‘永遠’，是打算一直這麽玩弄她嗎？

她看起來有這麽蠢嗎？

顧白帆的表哥要多久才能查到偷窺狂的真實信息，給她一個明确的答案？

等到時候查到了，她又要怎麽甩掉秦明煙這個人？

畢竟……偷窺狂拍過她跟秦明煙的親密照片。

如果秦明煙真的是那個偷窺狂，也許還手握更多私密的照片。再加上她和秦明煙做過的那些親密的事，揭穿秦明煙後，秦明煙要是威脅報複她怎麽辦？

一想到在這之前，都要跟秦明煙風平浪靜的繼續相處，薄黎也就覺得背脊發涼，被秦明煙碰到的每塊皮膚都在瞬間豎起汗毛。

不行，她得繼續穩住秦明煙。

薄黎也努力壓下呼吸，不動聲色的打開一檔搞笑綜藝，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這期綜藝正好是情侶主題，邀請的都是娛樂圈公開的真情侶和真夫妻。薄黎也之前看到一半，打開時，幾對情侶在逛寺廟，遇到和尚正在售賣288一塊的姻緣牌。

薄黎也的頰邊有些癢，她側過頭，是秦明煙靠過來的發絲。

薄黎也看着屏幕，忽然說：“這也就是個綜藝節目，不然哪來的冤大頭願意花288去買一塊挂上了就找不着的破牌子？”

秦明煙歪着頭，面露困惑：“這不是寺廟開過光的嗎，也會沒用？”

薄黎也短促的笑了聲：“我怎麽知道，我又沒買過。”

秦明煙：“有人買，或許就真的有用。”

薄黎也想起今天擺攤那位阿婆就是用‘開過光’做推銷詞，哄騙無知小姑娘買了她的手工鈴铛。

而秦明煙，也曾買過，甚至很可能曾經挂在她脖子上。

秦明煙當然覺得有用。

事實也确實如此。

她被戴了鈴铛後，這段時間就跟中了邪一樣，看秦明煙哪哪都順眼，甚至在秦明煙許願‘永遠’的時候心髒像個神經病一樣亂跳。

所以秦明煙才會覺得這類開過光的東西有用吧？

薄黎也摸上秦明煙跪在她身邊的腿，語氣輕佻：“等寒假了，我也帶你去寺廟挂一個？”

秦明煙被摸到的腿一片滾燙，她往後縮了縮，像是害怕被薄黎也責罵，又貼近回來，低着頭不敢看人。

“吹……吹得差不多了，你等我一下，我去拿梳子。”

怎麽能演得這麽自然？

要不是秦明煙成績這麽好，憑她這張臉，憑她這些演技，憑她秦家女兒的身份，進娛樂圈包裝一下應該能迅速爆火吧？

薄黎也十分不爽。

于是，在秦明煙關掉吹風機站起來的時候，這份不爽促使薄黎也拽住了秦明煙的手，毫無征兆的把人拽到了床上，整個人壓了上去。

秦明煙的呼吸在瞬間屏住了。

“你……”

薄黎也卻好像沒有發現秦明煙的緊張，掀開秦明煙的衣服下擺，細長的指尖從輕薄的腹肌上劃過，不是健身後那種紋理清晰的腹肌，明明不是第一次摸了，之前怎麽沒發現腹肌也跟那個偷窺狂發來的照片那麽像？

冷白的皮膚逐漸滲出粉色，輕輕打着顫。薄黎也微涼柔軟的手指上移，握上去，同時低下頭，咬了一下秦明煙的臉頰，聲音又低又暧昧：“新年的第一天，無論是按生日年齡還是公歷年齡我們都滿十八了，要不要做點成年人才能做的事？”

因為跟秦明煙的關系，薄黎也這段時間閑下來，沒少研究影視資料。掌心感受着加快的心跳，她仿佛握住了秦明煙的命脈，秦明煙的睫毛劇烈的抖動起來，胸口呼吸起伏明顯。

秦明煙隔着衣服抓上薄黎也的手腕，顫抖着、語不成句的說：“叔……叔叔還在家……明早起來……不，不能的。”

薄黎也的兩指夾着細膩的軟肉，語氣輕佻得過分：“沒關系啊，我爸爸住在三樓，這裏隔音很好的，他肯定聽不到。”

薄黎也的左手也不閑着，強行探進秦明煙的嘴攪動，沒幾秒，秦明煙的嘴角就狼狽得含不住，一片水污。連眼角也被玩出了眼淚，看起來柔弱可欺卻絲毫不敢反抗。

薄黎也側過頭，吻上了秦明煙的耳朵：“你不想讓我開心嗎？”

秦明煙可憐的嗚咽了一聲，終于受不了的閉上了眼睛。

因此她沒有發現，薄黎也的眼睛裏一片清明，不沾半點的笑意，尤其在看到秦明煙被玩得收都沒辦法收回去的舌尖時，眼底滿是漠然的惡意。

‘乖乖的舌頭好軟，好粉，我也想親。’

偷窺狂曾經對她說過的話出現在腦中。

薄黎也說：“寶貝的舌頭好軟啊，再伸出來一點好嗎？”

她聲音極輕極柔，帶着幾分惡劣的笑意。

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份惡劣之中不帶任何玩笑。

除了舌頭還有什麽？

‘我要埋在乖乖的胸口吸上一整天，把不聽話的乖乖咬到發腫。’

薄黎也的右手狠狠的一擰，秦明煙的呼吸頓時粗重起來，還發出一聲壓制不住的痛呼。

她抖着手去拉薄黎也，看起來已經在哭了：“好痛……好痛能不能輕點？”

“對不起啊，我看視頻裏都是這樣做的，你不會怪我的吧？”薄黎也看起來極為擔憂，掀開秦明煙的衣服去查看。

灼熱的氣息随着視線落下去，皮膚在瞬間發紅，薄黎也的唇貼上去，感受到顫巍巍的退縮後，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我看他們都會這樣，有沒有好點？”

秦明煙顫抖得更過分，指尖幾乎要把床單抓破。

她擡頭看着薄黎也，明明只要她用力反抗，就能輕而易舉的掀翻薄黎也，并且引來別人的幫助。但她什麽也沒有做，只是這麽直直的看着薄黎也，發紅的眼睛濕漉漉一片，極為勉強的說了一聲：“……嗯，沒事。”

薄黎也喜歡秦明煙的臉，自然抵擋不了這樣的秦明煙。這段時間高三的學業太過繁重，她們已經很久沒做過除了接吻以外的事情。

如果沒有楊思琦的那番話，她此刻一定會撲上去跟秦明煙厮混到底。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一想到秦明煙這幅乖順柔弱的樣子極大可能都是秦明煙僞裝出來欺騙她的，而不是被她調教出來的，薄黎也就瞬間喪失了所有的興趣。

不僅沒有任何動情的表現，甚至覺得惡心至極。

可惜今晚薄黎也為秦明煙在秦家兄妹面前出頭、又帶着秦明煙跨年的一系列事情，令秦明煙沉溺在薄黎也的溫柔鄉裏，下意識依賴了薄黎也所有，以至于秦明煙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秦明煙的雙腿也在逐漸絞緊，薄黎也低頭掃了一眼，在秦明煙再一次受不了的要推她時，順勢坐到旁邊，重新整理了自己的睡衣。

秦明煙直接愣住，迷蒙的雙眼困惑的望向薄黎也，逐漸變得清明：“不，繼續了嗎？”

薄黎也抓了下自己的頭發，語氣有些沖：“家裏沒指套也沒潤滑，你那麽嫩第一次會受傷的，下次吧。”

她說完就爬起來，背着秦明煙深深的呼吸了一口，似乎也很不好受。

秦明煙的舌根發着疼，胸口又腫着，她很慢很慢的爬起來，衣服随着重力重新遮蓋住身體，極度羞赧之下，她的臉紅了又白：“……嗯。”

薄黎也回頭，目光掃過秦明煙的臉，逐漸往下，在依舊并緊的雙腿間停了兩秒，問：“要不你自己解決一下？弄完記得換內褲。”

秦明煙的臉又迅速發紅：“不、不用了，我不會。”

哦，那她也沒辦法了。

薄黎也說：“我去重新淋個澡，你要是急的話，去隔壁洗。”

她轉身往衣帽間的方向走。

然而幾步之後，秦明煙忽然追了上來，從後面抱住了她的腰。

薄黎也腳步一頓，頓時毛骨悚然。

該不會是秦明煙把持不住了，不想裝了，打算直接承認自己是偷窺狂，從而讓她做到底吧？

難道她剛剛真的玩得太過分，把秦明煙的本性都激發出來了？

薄黎也悄悄攥緊了手，被秦明煙鼻息落到的頸側緊張的繃緊起來，就跟那天被偷窺狂困在隔間一模一樣。

“是不是我剛剛喊疼，讓你掃興了？”

秦明煙的聲音悶悶的，充滿了歉疚，并沒有要變成偷窺狂。

她只是克制的抱着薄黎也，連手都依舊不敢環緊，像是害怕被薄黎也徹底推開。

“我只是突然那樣，有點不習慣。”秦明煙輕輕拉起薄黎也的左手，緩慢的，将近用了半分鐘之久的，放到自己心口的位置。

“你想怎麽玩都可以的。”

掌心下心跳的頻率極快，帶着秦明煙的忐忑不安。

怎麽演個戲都能演得這麽真？

薄黎也甘拜下風。

她收回自己的手，回身摟了一下秦明煙：“我又不是那種看到你就只會發.情的禽獸，快去洗澡吧，待會跟我一塊睡，嗯？”

秦明煙在聽到‘一塊睡’三個字時，臉上的慌張終于散去。薄黎也不想再多看她，轉身進了衛生間，關緊門，臉上的笑意才終于消失。

她把秦明煙碰過的睡衣全脫了下來扔進贓衣簍，然後把被秦明煙碰過的地方搓了好幾次，才感覺舒坦一點。

站在鏡子前刷牙的時候，她看着裏面的自己，嘲諷的笑了一下。

她真的太蠢了。

秦明煙能在她身邊潛伏僞裝那麽久，怎麽可能被她捏一捏胸就暴露出本性呢？

更可笑的是，最後叫停的人竟然是她自己，而不是秦明煙？她怎麽就停下來了呢，秦明煙在短信裏那樣肖像她，她怎麽不趁機玩弄秦明煙，狠狠報複一番呢？

薄黎也想，或許是因為她是個正常人，不會為了報複一個變态，就有玩弄變态的想法？

等薄黎也和秦明煙躺到床上，已經過了三點。薄黎也躺在床上，照例占據了大半的位置，耳邊是秦明煙輕淺的呼吸。

不知道是不是時間太晚，心緒又崩得太緊，薄黎也一晚上都沒怎麽睡着，剛有睡意又會在淺眠中驚醒。

她反複的回憶那個偷窺狂給她發過的所有信息，和秦明煙每次出現時的細節。

一開始想的是秦明煙和偷窺狂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後來她想的是：秦明煙委曲求全，到底是真看上了她，還是就享受玩弄她的快感？

徹底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十點，窗外雨聲潺潺，天光被壓的很暗，打開窗，草木的氣息混着潮濕的泥土氣撲面而來。

單看天色，并不是個好兆頭。

薄黎也下樓時，薄承早就上班去了，王姨正在給秦明煙下馄饨，見薄黎也起了，走過來問她想吃什麽早餐。

薄黎也打着哈欠，精神不濟的說：“都行，快一點就好，我吃完上去睡個回籠覺。”

餐桌邊的秦明煙在這時候走過來，關心着問：“昨晚沒睡好嗎？”

秦明煙不愧是能考年級第一的三好學生，昨晚一躺下就入了睡，自然沒她的煩惱。

“嗯，還行。”

薄黎也随口回了一句，在遠離廚房時，忽然拉住秦明煙的手，低聲說：“我為什麽沒睡好，你不清楚嗎？”

秦明煙茫然的問：“我知道？”

薄黎也的目光下滑，落在秦明煙的左胸上，六個小時前，那裏還被玩得發腫。

秦明煙逐漸從她的眼神裏讀懂了，慌張的伸手遮了一下自己：“你不是又洗了一次澡嗎？”

薄黎也幽怨的一瞥，單從臉上看，沒有半點對秦明煙這個偷窺狂的厭惡。

秦明煙看了眼廚房的方向，忍着羞赧說：“我下次一定睡得比你晚。”

薄黎也笑起來，像是被徹底取悅了，連眼睛都不犯困了，漂亮的桃花眸直勾勾的盯着秦明煙，像是要做點什麽事的前兆。

秦明煙适時靠過來，像是要配合她在王姨眼皮子底下偷情。

這樣的乖順簡直就是薄黎也之前最最喜歡的樣子，如果秦明煙跟偷窺狂毫無關系，薄黎也肯定要拉着人去牆角親上幾口。

然後讓秦明煙頂着發紅的嘴唇被王姨關心一番，她就在一旁欣賞秦明煙羞紅了耳朵的可愛模樣。

但很可惜啊，當秦明煙靠過來的時候，薄黎也的困意都被吓得散乾淨了。

她臉上還是笑得很溫柔，主動幫秦明煙拉開了椅子邀請她：“你就坐我旁邊。”

秦明煙點點頭，乖巧的坐進去，低頭看着她們牽在桌下的手，滿足的挪不開眼。

薄黎也戳了一下秦明煙的額頭，說：“再看就要被發現了，你怎麽這麽笨啊？”

秦明煙慌張的轉頭，看到王姨還在廚房打雞蛋，才意識到被薄黎也欺騙了：“王姨她——”

薄黎也忽然傾過身，吻上了秦明煙的唇。四目相對間，誰也沒有再動。

秦明煙眨着眼睛，明明是一個純情到不能再純情的吻，她卻連耳朵都發紅了，點綴在冷白的臉頰邊，格外嬌豔。

薄黎也靠了回去，看着秦明煙呆呆愣愣的樣子，好笑的問：“你到底是怎麽考到年級第一的？怎麽會這麽好騙？”

秦明煙低下了頭，發絲順着她的動作散落下來，遮擋住躲閃的眼神：“只……只會被你騙。”

薄黎也笑起來，雙手捧起秦明煙的臉，輕輕感嘆：“秦明煙，你怎麽能這麽讨人喜歡啊？”

秦明煙像是受到了表揚，眼睛裏點綴着吊燈的燦光：“那你會喜歡嗎？”

薄黎也看穿她的意圖：“想騙我說喜歡你？”

秦明煙又不好意思的垂下眼睫：“……嗯……唔嗯。”

廚房的方向在這時候傳來腳步聲，王姨端着兩碗小馄饨走出來，湯碗裏點綴了細長嫩綠的青菜和漂亮的雞蛋絲，看起來非常有食欲。

秦明煙站起身去接，有禮貌的說：“謝謝王姨。”

王姨笑着把另一碗遞給薄黎也：“小秦你快坐下吃吧，看看合不合口味。”

秦明煙又道了聲謝，這才坐下來，悄悄地往薄黎也的方向看了一眼，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

她正要遺憾王姨來得太快，就感覺到耳邊一癢。

她伸手去摸，發現是薄黎也靠了過來，對着她的左耳又輕又清晰的說：“喜歡，只喜歡你。”

秦明煙手中的湯勺‘嘀嗒’一聲掉下去，湯瞬間濺出來。

還沒走遠的王姨急急忙忙折返回來：“怎麽了怎麽了，哎呀湯灑了啊，怪我盛太滿了，我來擦桌子吧，你擦一下自己的衣服，沒燙到吧？”

秦明煙本該幫着王姨一塊收拾，此刻卻像是被定住一般，反應了好幾秒才終于抽紙巾去擦自己的衣服。

旁邊的薄黎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笨死了。”

秦明煙被她這一笑，笑得動作更加僵硬，無比生硬的上下擦拭着，像是喪失了一部分的生活常識。

等收拾完，薄黎也笑着轉了回去，留給秦明煙一個漂亮的側臉，嘴角勾着一個好看的弧度。

似乎對于剛剛說的那句‘喜歡’，沒有任何要解釋的地方，也沒有要加任何的條件限制。不是喜歡寵物，不是喜歡跟班，更不是喜歡玩具。

只是喜歡她這個人，僅此而已。

秦明煙的心髒又開始快跳起來，她本以為昨天晚上，以一個似是而非的‘寶貝’身份，向薄黎也讨要‘永遠’的承諾就已經是極限。

沒想到薄黎也今天還會對她說喜歡。

并且是——只喜歡她。

秦明煙從小對感情淡漠，習慣性的排斥所有人的情感，無論是好意還是壞意。直到這一刻，她才發現她有多麽期待薄黎也的這份認同、這份喜歡。

她開始理解她為愛殉情的外婆，開始理解她為愛癫狂的媽媽，原來當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的時候，竟然是這麽美妙的一件事情，就好像全世界都在一瞬間變得濃墨重彩，到處都是鳥語花香。

她的眼睛黏在了薄黎也的臉上，怎麽移都移不開。

她的目光是那麽的灼熱，那麽的虔誠。

薄黎也自然也感受到了，她嚼着馄饨，眼底的笑意更深，像是在表白後流露出來的喜悅之色。

然而她心底想的卻是：費盡心機在她面前僞裝的秦明煙，原來也不過如此嘛。

她幾句話就能穩住秦明煙。

她真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