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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五十章:上下鋪間,蒙被偷情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0章 第五十章:上下鋪間,蒙被偷情




過了年以後,離開學越來越近。




一中在初二那天就開了學,聽說當天被二中的學生舉報到教育局,寒假就延長到了初七。




海川高三返校時間被定在元宵節後,大概從初十起,朋友圈就彌漫着一股報複性娛樂的氣氛,今天這個景點,明天換座城,搭配的文案卻一個比一個要喪氣,甚至有人重金求幫補寒假作業。




薄黎也已經寫完所有的寒假作業,按照秦明煙給她排的學習計劃,剩下幾天都是惡補物理的安排,薄黎也覺得自己的臉色都被折磨得憔悴了幾分。




秦明煙正坐在她身邊,拿着她剛寫的幾十行解題公式,尋找解題思路出現偏差的原因。




她的指骨壓着鼻尖,另一只手扶着稿紙,試圖按照薄黎也的思考方式去解一次題。




燈光微微遮擋了手指,在纖細的骨節之間烙下陰影。




秦明煙解題時很是專注,半偏過的側臉掩去小半張臉,眉眼清冷又內斂,又因為嘴唇很薄,顯得氣質十分冷漠。




她寫字,薄黎也就在旁邊看着,燈光映入眼底,有片刻的暈眩感。





薄黎也随即放下手機,下巴靠到秦明煙身上。




秦明煙寫字的動作停下來,轉過眼,眼底冷淡疏離,似乎還沉浸在題裏:“等一下,馬上就好。”




沒等薄黎也說話,她又轉頭回去:“你先寫下一題。”




薄黎也只有在這種時候被無視,不會發脾氣。她撐着下巴,在一旁等着秦明煙。




秦明煙很快又進入了思考,繼續研究她的解題思路。




認真的樣子特別招人。




她拉着椅子又靠近秦明煙身側,發間剛洗過的柑橘香襲上鼻尖,淺而淡。




等秦明煙寫完停筆,白淨乾淨的指尖按在稿紙上:“你的思路一開始沒有錯,是在電子跳躍這裏,畫錯了方向,你看,這裏如果……”




薄黎也一看近十條的電子跳躍軌跡就頭疼:“高考不至于考那麽難吧?”




秦明煙眉眼微微往下壓,跟薄黎也對視:“這道題就是從七年前的高考卷裏演變出來的。”




薄黎也認命的接過來:“行,我看看。”




秦明煙又在錯題集裏選下一道題,将近十五分鐘後,被薄黎也勾了勾手指:“喏,都寫對了吧?”




秦明煙仔細檢查了一遍,跟剛剛的解題思路不一樣,薄黎也又用了種新辦法解題,然後,最後的答案是對的,中間的思路是倒推的,甚至一個很不起眼的公式,是完全自創的。




就為了能承上啓下。




秦明煙的眉心壓得更緊了。




就在薄黎也覺得秦明煙終于要發作的時候,秦明煙的手蓋上稿紙,轉頭問:“要不要休息半小時?”




薄黎也無賴的說:“腦子亂了,再過半小時也寫不了。”




秦明煙想了想,猝不及防的在薄黎也眼皮上親了下。




親完,鎮定的問:“一小時夠嗎?”




空氣中有短暫的安靜。




薄黎也大概沒想到秦明煙會突然來這套,看了秦明煙半晌,唇角緩緩揚起笑意:“我是能被一個吻就收買的人?”




秦明煙又湊上來親了她,這一次親的時間久了些,有将近一分鐘,親完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薄黎也的唇。




薄黎也捏着秦明煙的後頸把人拽開,氣息不穩:“再親也沒用啊。”




秦明煙又去親,逐漸加沉的呼吸像是拂過的低音,有點潮濕,有點難耐。




聽得薄黎也耳朵癢癢的。




“行了,我不休息了還不行嗎?”薄黎也推開她,把一張藏起來的稿紙扔給秦明煙。




稿紙上才是正确的解題思路,每個公式都特別清晰。秦明煙意外地看了她一眼,薄黎也微微擡了擡下巴,“你以為我真有這麽蠢,做了這麽多次還不會?”




秦明煙笑了起來:“是我太笨了。”




薄黎也的耳朵瞬間被惹紅了,小聲罵了秦明煙一句‘小笨蛋’,主動搶過錯題本看起來。




初十那天,海川高三開了學。班裏有将近三分之一的人在這個寒假就拿到了國外大學的offer,直接就沒來報道。




顧白帆身邊的位置也空了,課間,拉着薄黎也在那兒感慨:“我聽說有的人大學都要開學了,到時候我們六月份的畢業照,那些人是不是就回不來了?”




提到這個,薄黎也也有點兒感慨,畢竟相處了兩年半,關系再一般也有點感情,連張畢業照都照不全,算什麽事?




“之前幾屆也是這樣?”




“是啊,海川這邊不都各有門路,哪一屆齊全過?”




顧白帆又轉頭望教室的方向看了眼,氣得拿出手機給夏一雯發消息:“不行,我得把她喊回來,在家躺半年等開學算什麽事,我要把她喊回來一塊體驗一下高考,萬一她高考成績好,能申請上更好的學校呢?”




這個可能性太低,但莫欺少年窮,一切皆有可能。薄黎也笑着看顧白帆在微信裏面刷了幾分鐘的屏,夏一雯終于回複過來:【我剛睡醒呢,昨晚去蹦迪太晚了,你們等我恢複幾天就去上學啊】




顧白帆氣得都要跳樓了:“你別拉我,這學我真的上不下去了,憑什麽她能這麽舒服?早知道我也報那種一月份申請的大學了,你別拉我,別拉我,你——”




薄黎也莫名其妙的看了眼自己插兜的雙手:“我沒拉你,你跳吧。”




顧白帆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被東西鈎住了,氣得嗷嗷叫:“連衣服都欺負我,這學我真的上不下去了。”




薄黎也同情的拍拍她的肩:“走了,回教室,外面冷死了。”




顧白帆不信邪的攔住薄黎也:“為什麽你都沒什麽反應啊,她們提前放假了!她們不用上學了!”




薄黎也:“哦。”




顧白帆:“你就這個反應?”




薄黎也側過頭,秦明煙正坐在位置上,低頭寫字安靜得像是一副畫。她欣賞了會兒,抱胸倚在門邊感慨:“我還挺樂意上學的啊。”




顧白帆:……




顧白帆這下真受刺激了,氣得三天沒跟薄黎也說話,直到元宵節前一天,薄黎也主動喊她去吃飯,顧白帆才勉為其難的獅子大開口。




吃完午飯,顧白帆說要去校門口等個人,薄黎也就先回了寝室。高三下開學後,薄黎也每周就回兩三趟家,大多都睡在學校的寝室。




薄黎也原本的寝室在高二的時候給了秦明煙,獨立衛生間,帶一個五平米的小客廳。她之前走讀,高二的時候把寝室讓給秦明煙,現在寫了個申請,光明正大的跟秦明煙住在一塊。




寝室上下床都鋪了被子,但上面的被子平整得像是沒人睡過。




寝室外下着細雨,薄黎也推開寝室門的時候,秦明煙的身影靠近窗戶,正在解校服的領結,然後就是外套、毛衣。




纖細的腰肢被露出白白的一截,只有肚子中央藏着一點紅,又被掉下來的衣服重新遮掩住。




秦明煙脫下毛衣,聽到薄黎也回來的聲音,轉頭看到薄黎也歪歪斜斜的倚在門口凝視她。




眼神露骨放肆,像是在欣賞自己的所有物。




秦明煙卻沒感受到半點冒犯,相反她的心跳快速的跳動起來,她低下頭,當着薄黎也的面又開始解起襯衫校服的紐扣。




直到脫到最後一件,薄黎也終于朝她走過來。




走近後,秦明煙先注意到的是薄黎也漂着細小水粒的黑發:“不是帶了傘?怎麽淋這麽多雨?”




“剛回來的時候覺得不用打傘,結果越下越大。”




薄黎也随手摘了發圈,長發散落下來,瀑布一樣披散在後背:“沒事,待會就乾了。”




“我幫你拿吹風機吹一吹。”




秦明煙轉身正要拿吹風機,她們寝室的門忽然被敲響了:“小也!小也快開門!給你看個好東西!”




“不會睡了吧?”




“不可能吧,才多久啊。”




薄黎也一聽就是顧白帆和夏一雯的聲音,一打開門,果然是她們兩個。




夏一雯在家裏躺夠了,終于願意回學校看看她們這群還要參加高考的人,看到薄黎也就是一個熊抱:“想不想我?”




薄黎也敷衍的說了聲:“想,天天睡覺都想你。”




好不容易結束半天的學習,有個休息的時間,薄黎也那語氣那眼神就差拿把刀把兩人趕出去。




夏一雯心虛的拽着顧白帆進屋,關好門,笑着湊薄黎也跟前:“我也不是故意要來打擾你午睡的啊,我有個好東西,你肯定沒見過。”




薄黎也一臉無可奈何,伸出一只手:“什麽,我看看。”




夏一雯笑得很賤:“都說了,好東西啊。”




說着她拿出手機,調出一個視頻。




“啊……嗯……”嬌喘立刻傳出來,只需這麽兩聲,薄黎也就猜到夏一雯要給她看什麽東西了。




她眼皮跳了跳,嫌棄的把人推開:“你不都跟小學妹好上了,還看這種東西惡不惡心?”




夏一雯舉着屏幕湊到她跟前:“誰說是一男一女啊,是兩個女生的les片,我花了大價錢從片販子那兒買的整套呢,什麽花樣都有,等我學妹成年了,我肯定能順利當1。”




薄黎也又看向顧白帆:“她有女朋友,那你呢?你也看?”




顧白帆往夏一雯的臉上帶了眼,說:“我,獵奇。”




薄黎也大開眼界,容不得她說點什麽,夏一雯就圈着顧白帆直接坐到下鋪的床上,還向薄黎也招手:“小也你快過來看啊,這兩女演員都是金發白人,聲音特別好聽。”




她重新按下播放鍵,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再度傳出來,似乎第一回看,整張臉瞬間就紅透了,口乾舌燥的,眼神卻沒從視頻上移開一秒,還不忘邀請秦明煙:“班班班班長你要一塊看嗎?”




“不用了。”秦明煙的聲音清清冷冷,“我午休。”




夏一雯看向薄黎也:“那小也?”




薄黎也看了眼秦明煙,擺擺手:“不了我困着呢,你們兩個在這看吧。”




夏一雯和顧白帆的寝室都早就換給一中轉來的人了,當即不客氣的靠到床上,顧白帆又想到一個問題:“這張床是誰的啊?”




薄黎也知道兩人的顧慮,于是說:“我的,随便躺。”




話已至此,不用再多客氣,夏一雯和顧白帆沒了顧慮,專心致志的看起視頻。




薄黎也爬到上鋪,秦明煙就貼心的掀開被子,還把枕頭往她的方向挪了挪,一本正經的說:“還有一個小時,快休息吧。”




“嗯。”薄黎也打了個哈欠,鑽進去,更貼近了秦明煙一些。




整個寝室變得極其安靜,下鋪兩個戴着耳機看視頻,上鋪兩個就在那閉目午睡。




只是睡着睡着,睡意來臨的時候,寝室裏忽然傳出嬌媚的女聲。




薄黎也覺得不太對勁,轉頭看向秦明煙,秦明煙也正好睜開眼,從彼此尴尬的眼神裏,确定了同一件事——下鋪那兩個的耳機漏音了。




這時候去提醒人,未免有些尴尬,薄黎也翻了個身,閉緊雙眼,試圖快速入睡。




然而聲音越來越尖,越來越嬌,與此同時,秦明煙不知道什麽時候鑽到了被子底下。




薄黎也試圖把人拉出來,秦明煙卻死死的壓着她的胯骨,呼吸逐漸湊近,薄黎也不敢亂動了。




她要是繼續掙紮,不但會主動蹭上秦明煙的唇,更有可能被下鋪的兩個人察覺。




薄黎也只能深深的呼吸,讓自己保持冷靜。臉上看起來雲淡風輕,只是在無人發現的被子下,圓潤的腳趾已經微微蜷起,連帶着小腿也繃出修長漂亮的弧度。




秦明煙的呼吸更近了,在被子裏格外灼熱。薄黎也看不到,卻能想象秦明煙一點一點湊近的全過程,耳邊又都是視頻的聲音,呼吸跟着徹底亂了。




秦明煙稍稍揚起頭,在薄黎也粉嫩的唇上啃了一口,舌尖随之抵開唇,探了進去,薄黎也的手猛然攥緊。




“秦明煙,你在乾什麽啊?”薄黎也壓着聲音,想把秦明煙拽上來,手腕卻被壓住無法動彈,同時粉唇被用力一吸,頓時腰就軟了下來。




薄黎也靠在枕頭上舒氣,秦明煙熾熱的舌頭一點點的舔舐着粉唇,靈活的舌尖輾轉輕刺,綿長溫熱,又罕見的溫柔,薄黎也幾乎就要含不住,反被秦明煙吞咽進嘴裏。




薄黎也渾身的骨頭都酥軟了,控制不住的眼淚逐漸模糊視線。




秦明煙親了會兒,又覺得不太夠,于是伸出手,撥開濕滑的唇瓣,指尖強行壓了進去。




突如其來的動作另薄黎也繃直了腰,纖細的脖頸微揚,她急急地蹬了一下腿,床板發出搖晃聲。




好在下鋪兩人都全身心沉浸在視頻的氛圍中,沒有察覺到分毫。




等薄黎也回過神,才猛然清醒。




她忽然意識到,床下還有兩人,是她關系很好的朋友。




而她,一個在她們眼中家境優渥的大小姐,此刻卻被她們面前清冷孤僻、寡言少語的三好學生扣着雙腿,任人擺弄。




這樣的反差刺激得薄黎也渾身血液都要沸騰起來,才剛結束的燥熱翻湧而來。




然而就在她要去壓秦明煙頭的前一秒,下鋪忽然傳來聲音:“小也?班長?你們睡了嗎?”




薄黎也慌張的跟被子裏的秦明煙對視上。




以她們現在的狀态,顯然不能在幾秒內毫無動靜的把秦明煙拉上枕頭。




怎麽辦?




薄黎也的心跳都吊到了嗓子眼。




“好像睡了,那我們看這個有皮鞭的,這個帶感。”




看視頻上頭的兩人甚至都沒發現她們的耳機已經外放了,新影片的聲音響起來。




被這麽一驚吓,那種随時會被人發現的禁忌感越來越烈,薄黎也顫抖得越來越厲害,秦明煙仿佛知她心中所想,舌尖收了回去。




所有的情緒在瞬間被掐斷,薄黎也以為秦明煙要結束時,秦明煙緩慢的從被子裏挪出來,把她整個人抱在身下,旋即重新拉好被子,把她們兩人覆蓋得嚴嚴實實。




然後,吻上了她的唇。




薄黎也從秦明煙的齒間嘗到了自己的味道,親人之餘,秦明煙固定住她的腰,直接全身都貼了上來。




剛剛被反複親吻過的粉唇足夠軟,一遇到秦明煙就像是認了出來,樂滋滋的吸在一塊。




“唔!”




這一下猝不及防,薄黎也沒忍住,發出一聲尖叫,卻因為被秦明煙死死的堵着嘴,化作一聲悶哼。




一系列的動靜并不大,卻也不小,只是下面的顧白帆和夏一雯看視頻看得全然忘我,又被音響遮去了大半,根本沒有察覺。




但上鋪的兩人不知下鋪的情況,也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薄黎也和秦明煙像是兩條離暗的魚,拼命掠奪對方的每一次呼吸,又酥又麻,連吐息都變得濕熱無比。




上面正忙,下面也沒閑着。




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秦明煙扣着薄黎也的腰,而薄黎也則抱着秦明煙的後背,兩人貼得足夠緊,大滴的熱汗從尾椎骨滑落。




即使抱着不動,憑借着起伏的呼吸,也好像輕飄飄的踩在雲端之上。




兩人都有所顧慮,不敢發出太大的動靜,薄黎也只能收斂所有的脾氣,任由秦明煙主導。




她完全閉上了眼睛,蹙起的眉間展露着不平的心須,眼下逐漸泛起潮紅,像畫了眼影一般漂亮。




秦明煙無聲的喟嘆,終于肯放過被吻得快要喘不過氣的薄黎也,薄黎也微張着嘴唇呼吸,汲取新鮮的空氣,鮮紅的舌尖稍稍往外伸出。




秦明煙就這麽一邊繼續,一邊專注的看着她,如同在打量一件世間獨一無二的無價珍寶。




随後,再次低頭,輕輕銜上薄黎也的舌頭,又吻了起來,但吻得很輕,只是輕輕的貼着,純情到仿佛兩個情窦初開的人,根本看不出兩人被遮住的淋漓光景。




下鋪的第二部片子聲音更重了,似乎另一只耳機也被卡成了外放。




薄黎也和秦明煙對視一眼,無聲的用眼神交流,彼此的呼吸熱得就要燙化。




繼續?




繼續。




于是秦明煙抱着薄黎也翻了個身,讓人趴在自己身上,手壓着薄黎也的腰迎合自己。




直到薄黎也率先脫了力,秦明煙輕咬了口氣,把薄黎也往上抱了抱,自己的頭低下去,靠在薄黎也的肩頭吸氣。




兩個人都跟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感受到秦明煙依舊火熱的體溫,薄黎也眼皮微顫,啞聲用氣音問:“怎麽不繼續?你不是還沒有嗎?”




秦明煙親了親她的脖子,說:“這次算了,你讓我抱會兒,我自己來吧。”




薄黎也看着秦明煙的手伸進被窩,就想明白了:“怕她們發現?”




“嗯。”




“那你剛剛還要開始?”




秦明煙蹭蹭她的臉,小聲說:“你躺在我身邊,又有視頻的聲音,我忍不住。”




薄黎也怔了一下,耳朵莫名有些熱。




她趴在秦明煙身上,手指抓着枕頭,默默把臉埋了下去。




“行了,怎麽快你就怎麽來吧,搞得我欺負你一樣。”




薄黎也的聲音悶悶的,有種強撐出來的嚣張:“快點。”




秦明煙眉眼微彎,腰往下挪了挪,直接貼上薄黎也。




下鋪的顧白帆在十分鐘後探出頭:“還有二十分鐘就午休結束了,我帶夏一雯去買點奶茶啊,要幫你們帶嗎?”




薄黎也剛幫秦明煙解決完,又被秦明煙玩了半遭,正是興奮的時候,咬着牙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夏一雯拍了拍顧白帆,小聲說:“她們估計睡着了,幫她們帶一杯吧,鬧鐘響了她們會醒的。”




顧白帆贊同的點點頭:“走吧。”




等兩人關了門出去,薄黎也可以壓制的氣息一松,紅唇微張的喘着氣,渾身就跟在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秦明煙低頭親了親她的嘴,接着後腦就被拍了一下。




“手,出去。”薄黎也有氣無力道。




“不要,我還不夠。”秦明煙說完,就堵住薄黎也的嘴,作亂的手指又随意轉了個圈,薄黎也的罵聲就變了調。




薄黎也憤憤的罵着:“你的手指也有感覺是吧?這麽特殊就貢獻給國家,讓人把你抓起做做研究好了。”




秦明煙充耳不聞,把薄黎也親了又親,直到白皙修長的脖頸下布滿她留下的吻痕,才心滿意足的摟着薄黎也睡過去。




鬧鐘在十分鐘後響起來,薄黎也半夢半醒,直接拍開秦明煙的手:“自修,不去。”




秦明煙悶聲笑起來,總歸還沒正式開學,逃一節自修就逃一節吧。




她把鬧鐘設置到四十分鐘後,從後面抱住薄黎也,跟着睡過去。




許是這一回的禁忌感太滿,放松下來後薄黎也睡得格外沉,就連腰下也還熱乎乎的,不太尋常。




只是……熱?




薄黎也暈暈乎乎的轉醒,往下一看,秦明煙的臉都遮住了,正吻得起勁。




薄黎也陰着臉,一字一字:“秦,明,煙。”




秦明煙擡起頭,薄唇上還沾染着晶亮的水跡,笑如春風:“你醒了?正好第一節自修課要下課了,我們回教室吧。”




薄黎也閉了閉眼,腦子裏閃過一百種把秦明煙從上鋪踹下去的姿勢。




秦明煙和薄黎也的翹課被老師逮了個正着。




除了她們兩個,班裏來上課的,有半數也翹了下午第一節的自修課,氣得班主任在講臺上來回踱步,用各種耳熟能詳的大道理罵了她們大半節課。




薄黎也老老實實,下午的其他幾節自修課都沒有再開一次小差,連下課都沒跟秦明煙說話,好像這樣就能彌補上翹掉的半節課。




直到最後一節自修課的下課鈴聲打響,薄黎也剛走出教室,外面就傳來一聲悶雷,下午沒下完的雨又接着下了起來。




中午已經去校外折騰了一趟,晚飯她不想再走遠路了,拉着秦明煙換了個方向:“去食堂吧。”




“好。”秦明煙主動接過傘,撐開,護着薄黎也往操場的方向走。




雨珠濺到鞋面,很快滲進鞋子裏,薄黎也皺了皺眉,問:“你雅思準備得怎麽樣了?下周就要考了吧?”




秦明煙的傘面往薄黎也的方向偏了偏,說:“嗯,做過幾套模考卷,應該沒問題。”




“口語呢?給你報的線上的那個老師怎麽說的?”




“應該也沒什麽大問題。”




薄黎也聽過秦明煙上口語課,覺得問題也不是很大,也就沒有再說:“行,你自己心裏有底就好。”




提到雅思,秦明煙順帶着問起薄黎也的意向:“如果出國的話,你還是選美國那幾所?”




“是啊。”薄黎也報了幾所學校的名字,都是常春藤高校之一,“有些申請資料在高考前就要準備好,到時候我會給你多準備一份。”




秦明煙說:“好。”




下雨天,幾乎所有學生都來了食堂。




高一高二的住校生也在今天返校,食堂的窗口卻沒開那麽多,薄黎也和秦明煙排了很久的隊,好在輪到她們的時候菜品依舊豐盛。




薄黎也要了份海鮮意面,又要了幾粒現做的刺身壽司,順帶着幫秦明煙結了賬。




夏一雯和顧白帆比她們快一些,占了張四人桌,沖着她們招手。




坐過去後,夏一雯說起她拿到offer的那所大學:“我在寒假時飛了一趟,你們是不知道那學校周圍有多偏僻荒蕪,我感覺我都得考個駕照,不然打車就能把我打窮。”




薄黎也細嚼慢咽着意面,随口說:“我爸寒假的時候還讓我去學車呢,我都沒時間,正好你去學一學,看看要多少天能拿到證。”




夏一雯笑着說:“那我肯定比你快,成績比不上你,動手操作我肯定比你強。”




薄黎也嫌棄的‘切’了一聲:“那你加油哦。”




夏一雯得意的晃了晃腦袋,她的小學妹在這時候給她發了消息,于是飯桌上安靜下來。




窗口的阿姨做好了壽司,正報着‘22’號的取餐碼,薄黎也看了眼手裏的塑料牌,正要起身,被秦明煙接過去。




顧白帆就來調侃她:“家養的果然不一樣,服務這麽周到嗎?”




薄黎也笑着踹了她靴子一腳,支頭看着秦明煙的背影。




然而就在秦明煙拿餐的時候,排在秦明煙身邊的三人忽然指了一下她的方向,被她看到後,又若無其事的背過身。




薄黎也轉頭看了看她們周圍,以為她們指的是別人。




直到又有人指了一下她的方向,同時路過的兩個男生交頭接耳:“她就是薄黎也吧,你說電視上那事她媽媽參與了嗎?”




“當官的都不乾淨,難怪薄家那麽有錢啊。”




薄黎也猛的轉過頭,看向食堂裏高挂起的電視。無論是那一臺,都正在播報同一則新聞。




【泓城住房樓倒塌,省委書記錢振興涉嫌貪污數億公款,已被停職調查!】




窗外暴雨如注,倒坍的地基外圍滿了救護車,遇難家屬哭得聲嘶力竭,搜救至今,至今仍有數十人下落不明。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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