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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四十八章:小別新婚,天雷地火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小別新婚,天雷地火




除夕很快來臨。




臘月二十九,薄婧娴回了家,帶着薄黎也去給已故的外公外婆上墳,薄承也在當天趕了過來。




除夕那夜,一家人終于吃了個團圓飯,王姨發揮了全年最好的一次廚藝,漂亮的菜式滿滿當當擺了一桌。




還沒到開飯的時間,秦明煙發了圖片過來。秦家餐桌上的菜肴一樣精致,一大家子坐在二十人的大圓桌,甚至還分了兩張小孩桌出來才堪堪夠用。




薄黎也覺得好笑:【你坐在哪?能上桌嗎?】




秦明煙在原照片的主桌上畫了個圈:【能】




位置就在主位的對面,沒跟秦老爺子或者秦紹元坐在一塊,但至少不是上菜的位置,還算可以。




過了五分鐘,秦明煙又發來一張照片,這次菜品更全,各種昂貴的海鮮擺了一圈,色香味俱全,秦家用的都是老式的木質家具,貼着紅色福字特別喜氣。




薄黎也拿手機打了幾個字,臨發送了,又删掉。





重新編輯,又删。




秦明煙那兒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卻半天沒等到消息,眼見着要上桌沒收手機了,主動發了個句:【怎麽了?】




薄黎也:【我以為你會在小孩桌被人擠兌,然後自個回房間凄凄慘慘的吃碗面呢,沒想到過得還挺好】




明明都是系統的文字,秦明煙卻能從中聽出薄黎也一貫的輕懶調子。




她笑着回:【我爸爸其他幾個女朋友給我紅包時,看起來像要吃了我】




薄黎也猜了個數字,秦明煙說:【還得翻幾個倍】




薄黎也當即樂了:【那有什麽不行的,只要紅包到位,随她們看呗】




秦明煙沒再回過來,大概是秦家那邊已經開席,與此同時,薄家也開始了年夜飯。




炖了一天的鮑汁雞湯已經完全軟爛,香味都收進湯汁裏,輔以鮮嫩的菌菇,沖淡了肉質的油膩感。




薄婧娴誇了王姨的手藝,又在王姨出門回家時送了個大紅包,其他在薄家做工的人也都拿了紅包回家團圓,偌大的別墅瞬間安靜下來。




飯桌上,薄婧娴難得開口,詢問起薄承父親的病情。




薄承拿過醒好的紅酒給妻子倒上,笑着說:“老毛病了,膝蓋積液、風濕,摔了一覺又引發三高的指标紊亂,我離開的時候指标已經降下來,不用擔心。”




“接到城裏來看看醫生吧,西醫中醫,總有個合适的。”




“我爸那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是醫生的問題,老人家自個閑不下來,就愛想東想西,這次摔豬圈裏就是為了要給大孫子湊彩禮。”




薄婧娴皺了皺眉,似乎這麽多年了,仍難以理解黎家那一套,自身的素養使她沒有說什麽。




薄承适時轉開話題:“你工作的調令下來了嗎?有敲定具體省市嗎?”




提到工作,薄婧娴臉上露出幾分疲态,仔細看的話,她眼下還積攢着淡淡的烏青。然而她的長發仍舊一絲不茍的盤在腦後,保持着慣有的風度。




“平級調動哪有那麽容易,不是互換位置就可以的,總得變一連串的人,背後牽扯不同的利益,得年後才有具體消息。”




“那你這次……”




“錢伯伯是不是……”




薄承和薄黎也幾乎同時問了出來,薄婧娴突然沉臉看向薄承:“你連這件事都告訴女兒了?”




薄承也跟着皺了下眉,說:“沒有。”




他又向薄黎也:“你聽誰說的?”




被兩人用審視的目光打量着,過年的氛圍蕩然無存,薄黎也又久違的感受到了窒息感。




她壓住顫抖的聲線,勉強地說:“前幾天秦明煙回秦家的時候,我跟她一塊去了,是秦紹元秦叔叔問的。”




她主動把那天秦紹元的話一模一樣複述了一遍,才小心翼翼的問:“媽媽,我是不是說錯什麽,給你添麻煩了?”




薄婧娴沉默了一瞬,說:“沒有。”




薄黎也松了口氣。




既然都說到這件事,薄婧娴提了一嘴:“你錢伯伯應該已經回滬城了,只是消息不會這麽快放出來。”




能回滬城,說明調查已經結束,并且沒什麽罪狀。




薄婧娴跟錢書記從大學的師生到工作後的上下級,又都是從滬城出去的,關系一直挺不錯。




按理說錢書記能回滬城過年,薄婧娴應該高興才是。然而薄婧娴的眉頭緊鎖,氣氛似乎比剛剛更加壓抑。




薄黎也有些不明白:“媽媽,錢伯伯能回滬城過年,你不高興嗎?”




先前秦紹元提起錢書記時,恰逢薄承說薄婧娴将調往西部,薄黎也一度以為她媽媽受到了什麽牽連,工作上出了什麽事。




可如今看來,似乎又不是這樣?




薄婧娴模棱兩可的說:“他家裏人是該高興。”




薄黎也聽不明白,還想再問,薄承卻先她一步開口:“小也,你很多同學這個寒假應該已經拿到錄取通知書了吧,你是怎麽打算的?”




國外的錄取跟國內不同,很多學校的申請結果在一月份就會公示,不需要等讀完整個高中。比如夏一雯為自己申請的一所保底英國的大學,就已經給她發了offer。




自從薄黎也高一忤逆薄婧娴為她安排的路,非要去國外讀大學,家裏已經很久沒提過這個話題了。




薄黎也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在別人家和樂融融選志願的事,對她而言卻極難開口。




“我一模和期末考都上了600分,只要繼續保持,在國內頂尖學校選個文科專業不是難事,所以……嗯,所以我打算按照原計劃申請北美那幾所高校,但是最終結果,等高考成績出來再決定。”




薄婧娴頗為意外的看了眼自己的女兒,她不知道薄黎也為什麽忽然就想留在國內了。但看她神色認真,人也成熟了不少,對她出爾反爾的行為也就不再追究,生硬的給她夾了一筷子菜:“好,繼續吃飯吧。”




薄黎也卻沒到底為止,她吃進牛肉片裏不喜歡的韭菜,咽下去後,對薄婧娴說:“媽媽,如果國外的offer比國內我能考到的學校要好,我想帶秦明煙一塊出去。”




她跟秦明煙的事在薄婧娴面前幾乎是明牌了,薄黎也的心髒跳得快要從嗓子裏蹦出來。




薄婧娴稍一沉吟,問:“她現在有秦家,輪得到我們薄家給她付那點學費?”




薄承也說:“我看秦紹元對這個半路的女兒還挺重視,秦明煙媽媽那邊,這個月我去繳費的時候,秦家人就已經支付過醫藥費了。”




“秦家已經參加高考、和即将參加高考的幾個子女成績都很不理想,甚至都沒過本科線,秦家對秦明煙很重視,但她離家那麽多年,秦叔叔給她的銀行卡,她也一直沒用。到時候秦家給不給她付學費是一回事,我現在幫她,她也會感激我的吧?”




薄黎也在秦明煙那兒的話已經說出去,唯恐她爸媽不同意這件事情,因此,這番話已經在她心裏醞釀了很多天。




薄婧娴聽完,拿起紅酒杯抿了一口,遲遲沒有說話。




就在薄黎也以為她要生氣時,她語氣淡淡的說:“多收攏一個有用的朋友是好事,但別過了頭。”




薄黎也見好就收,沒敢再反駁:“我知道的,媽媽。”




自從滬城禁了煙花爆竹,過年就少了一份樂趣,吃完年夜飯只能圍坐着一塊看春晚,這也是一年到頭,薄黎也難得能跟薄婧娴一塊看電視的機會。




并非薄婧娴的工作空閑下來了,而是春晚跟新聞聯播一樣,不僅是薄婧娴養成的習慣,也是她工作的一部分。




接下來幾天,都讓薄黎也這個年過得極不适應。




首先是薄承和薄婧娴的電話都沒之前幾年那樣頻繁,想來拜年和送祝福的人少了許多。其次就是上門的人,那些平時不常往來的遠房親戚少了不少,就算來了,也都會提到同幾個話題:




錢書記怎麽樣了?




薄婧娴真要離開燕城?




還要牽扯到哪些人?




雖說薄家的商業跟薄婧娴沒有什麽關系,但是同在薄家就是一體的。




在這個人情社會,做生意的人,都更願意相信有實力、有背景、且能長期合作的合作方。




公司投标、招商、融資等,都更願意賣薄家一分薄面,這也是薄家能有如今財富最重要的原因:薄家幾代的積累,加上薄婧娴在燕城光明的仕途錦上添花。




來客各有各的心思,都想從薄承和薄婧娴口中要一個具體的答案。




薄婧娴的說辭跟年夜飯那晚說的沒什麽差別,皆四兩撥千斤的撥了過去。




初二那天,銀行的行長也來了好幾個,各個帶着跟薄家合作的文件前來拜訪,都是些沒到期的債務,表面上是來感謝薄家過去一年為銀行創了多少收,可話裏話外跟其他人沒什麽不同。




薄黎也趴在二樓樓梯拐角聽他們說話,手裏的玻璃杯被她捂熱,一個又一個的指紋出現、又消失。




明明錢書記已經回了滬城,這場風波卻好像根本沒平息。薄黎也幫不上忙,又不敢多問,過年以來都沒做完五套卷子,無聊了就望望窗外,看看小區裏有沒有多出什麽新的貓貓。




直到初三下午三點,她定了個鬧鐘打算刷一套數學卷,剛做到大題,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秦明煙。




薄黎也喝了口水,潤了潤聲線,笑着接起電話:“怎麽了,你被你那些兄弟為難,來找我哭了?”




“下樓,幫我開門。”




早上洗漱的時候,薄黎也的手機不慎掉進水裏,許是那時候受了潮,在安靜的午後,秦明煙的聲音聽着格外撩人。




“下樓?你來我家了?”




“今天已經初三了,我自然是要回來的。”




薄黎也因為家裏的來客,推測秦家也一樣要走動親朋,以為秦明煙會晚幾天,沒想到還提前了。




她放下筆跑到卧室的小陽臺,沒在樓下看到秦明煙。




秦明煙的聲音适時從電話裏傳出來:“前門停了好多車,你家應該有客人吧?我在後門這邊。”




薄黎也又回到室內,迅速跑到另一頭,終于看到了秦明煙。




秦明煙站在門外,長發束起,身上穿着薄黎也喜歡的白裙子,正張望着什麽。像是有某種心理感應,在薄黎也出現在小陽臺時,秦明煙也擡起頭,向她招了招手。




陽光明媚耀眼,光暈朦胧,明明不太看得清,薄黎也卻覺得秦明煙的笑容那樣燦爛且清晰。




“你等我,我這就下來。”




薄黎也的呼吸聲明顯地傳過去:“外面會有車,你站進來點,別被撞了。”




秦明煙柔聲說:“好,等你,慢慢來。”




薄黎也穿着一身小香風的套裝就跑下樓,輕盈的發絲在旋轉樓梯間飄揚,被水晶燈光映出點點光亮,漂亮得像是在發光。




正端出果盤的王姨看到她,忙往後避了一下:“小也,你要拿什麽嗎?”




“不用不用。”




“那——”




薄黎也停下來,指了指客廳的方向:“王姨,我去後門接個朋友,不用驚動我爸媽。”




王姨忙叫住她:“外面冷,今天都零下了,你把外套穿上啊!”




薄黎也已經推開門,跑了個沒影。




直到來到屋外,打開花園的鐵栅門,她才感受到寒風的刺骨,迎上秦明煙視線的那一刻,很沒面子的打了個哆嗦。




秦明煙當即上前,就要把外套脫下來給薄黎也。




薄黎也把她按了回去:“你演偶像劇呢脫來脫去的?”




兩人對視一眼,又是不約而同的笑起來。




顧及到薄黎也的衣服單薄,秦明煙沒有多說什麽,推着人就進了屋子。




進薄黎也的房間時,薄黎也被走過無數遍的轉角絆了一下,秦明煙眼疾手快的把她拉進懷裏。




乍然重溫暖意的懷抱,薄黎也主動圈上了秦明煙,便不撒手了,手臂越收越緊,卻也沒老實幾秒,就把手伸進了秦明煙的衣服。




還是一樣軟,一樣滑,摸着舒服。




冰涼的掌心貼上溫暖的皮肉,秦明煙整個人都被凍得緊繃起來,薄黎也勾着腳關了房門,還要故意刁難秦明煙:“放松,你過了個年怎麽變那麽硬?都不好摸了。”




秦明煙倒吸着氣,努力放松自己,手感逐漸恢複:“這樣呢?”




薄黎也忍着笑:“勉強合格吧。”




她抱着人摸了會兒,才問起秦明煙秦家的事:“秦家過年不需要走親朋嗎?怎麽真這麽早來找我了?你爸爸不需要應酬?還是他不帶你?”




秦明煙的下巴抵在她肩膀,小聲說:“确實還要回秦家去的,怕你生氣,就來看看你。”




這話聽着就讓薄黎也不太舒服了,說得她像是深閨怨婦似的。




薄黎也冷着臉推開秦明煙:“我能生什麽氣?每天要見那麽多人,我忙都要忙死了,哪有空記你哪天回來?”




秦明煙點點頭。




看到薄黎也難看的臉色,她用一只手拉着薄黎也的手,晃了晃:“我知道你忙啊,你看你都沒空回我微信。但我又怕你跟別人去玩,昨天晚上做數學卷子錯了三道選擇兩道填空呢,今天實在沒忍住,趁我爸爸出門,我就偷跑來了。”




薄黎也:“哪張卷子?”




秦明煙愣了愣,老老實實的說:“去年的二模卷。”




薄黎也剛剛做的正好也是去年的二模卷。




她甩開秦明煙的手,迫不及待的往書桌的方向跑,拿出老師發的答案對了對。




結果,她全對!




但秦明煙錯了三道!




哈哈!




薄黎也驕傲的像只要開屏的小孔雀,把她的戰績直接拍在秦明煙臉上:“這麽簡單的卷子你都能錯那麽多,你這個寒假到底怎麽回事啊,腦子鏽掉了嗎?你還有即将高考的樣子嗎?”




秦明煙照單全收,老老實實地挨薄老師的訓:“我知道,我反省,下次不會了。”




薄黎也拿手指彈了彈卷子,發出清脆的‘啪啪’聲:“看看,這才是合格卷。”




秦明煙:“是,我會努力的。”




薄黎也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才終于把卷子放回去,想起秦明煙剛剛的話:“所以你待會還要回秦家?”




秦明煙點點頭,又迅速搖了搖頭,彎着眼睛笑起來:“我爸爸說要帶我見一見人,如果你留我的話,我就不回去了。”




薄黎也立刻給了秦明煙的腦袋一下:“你能不能有點主次?等會就給我回去,秦家的事情結束前都不準再跑回來。”




秦明煙小聲的‘唔’了一聲,輕聲說:“可是不來看看你,我怕你身邊又會出現其他人。但現在來了,發現你有認認真真在寫卷子,都沒跟別人出去玩,我就安心了,你果然還是喜歡我的。”




薄黎也無語。




她特別特別再想拍秦明煙一下。




但又忍住了。




她看着秦明煙被她掀得亂七八糟的衣服,良心發現地伸出手,幫秦明煙拉了拉,又發現秦明煙的背後蹭了一層的灰,在白衣服上格外顯眼。




“秦家人又欺負你了?”




這是薄黎也的第一反應。




秦明煙不明所以的轉過頭,順着薄黎也的視線看到衣服上的黑灰,小聲說:“沒有,秦子旭被關禁閉,我爸爸又一直待在家,他們都沒為難我,對我媽媽也客客氣氣的。”




薄黎也:“那這是怎麽回事?”




秦明煙咬了下唇,似乎有些不想說。




薄黎也捏過她的臉,不讓她躲:“說啊,誰乾的?”




她捏得緊,秦明煙說話聲音都含含糊糊的:“坐了……四趟唔公交和地鐵,等車的……蹭到告示牌了。”




有薄婧娴這個媽媽在,薄黎也不是沒坐過公交車的大小姐,但換乘那麽多趟,仍覺得不可思議:“你就這麽一路折騰過來的?”




秦明煙點了點頭,兩只手都輕輕牽上薄黎也的手:“過年打車要翻倍,好貴的,今天的路特別堵,司機愛踩剎車,我都要坐暈車了,你親親我好不好?親親我安慰安慰我吧?”




薄黎也嫌棄的用另一只手幫她拍灰。




秦明煙明明跟薄黎也差不多高,可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就像是仰着頭似的,看起來招人極了:“小也,薄姐姐,你親親我吧,拜托了,我真的好可憐好可憐啊……”




薄黎也不說話,也不動,秦明煙就這麽不要臉的一聲接着一聲的喊她‘姐姐’,又一句句的買着慘。




像是薄黎也不親她,她就真的要可憐得死掉了。




薄黎也的腦袋都嗡嗡嗡的,像是剛剛去室外被凍出了毛病,要不然她怎麽會這麽輕易就滿足了秦明煙呢?




這是薄黎也堵上秦明煙嘴時的唯一念頭。




她親得很是敷衍,堵上秦明煙的唇後,随意貼了一下,就準備分開。




畢竟王姨知道秦明煙來她房間的事,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送吃的喝的上樓。




可薄黎也的嘴才剛剛分開,秦明煙就追了上來。剛剛連一個親吻都不敢主動而非要讨要的人,現在倒是什麽也不管了,圈着薄黎也的腰就壓向自己。




甚至還覺得推着自己的薄黎也不夠好親,直接攔腰把人抱到了書桌上,膝蓋抵進薄黎也的兩腿間,彎腰深深的吻下去。




一周沒有見面的吻自然不是什麽純情的吻,薄黎也的唇瓣被用力吮吸,幾乎被親到變形,連一句罵人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的唇色并不深,就連在冬天也是淡淡的粉色,卻在秦明煙急切的吻裏逐漸變得殷紅,像是被嚼碎的車厘子,口中的空氣幾乎要被抽取乾淨。




哪怕薄黎也拍着秦明煙的後背表示抗議,也沒有被松開,而是被變本加厲的勾出舌頭,繼續黏黏糊糊的親個不停。




直到薄黎也實在喘不上氣,秦明煙才終于稍稍松開她,卻也沒停下吻,只是放輕了動作,一下又一下的舔着薄黎也的唇,待她氣息緩和一些,又重新吻進去,好像要把過去一周的吻都補回來。




除去一開始激烈的動作,薄黎也其實被親得很舒服。尤其在感受到秦明煙對她的思念後,心也跟着軟化下來。




逐漸的,也就順着秦明煙,任由秦明煙主導這個吻。




最後分開的時候,秦明煙又抱着她蹭着耳朵,喉嚨裏發出細微的‘嗯嗯哼哼’聲,黏人得要命。




被親了這麽一通,薄黎也就有些心猿意馬,勾着秦明煙的雙腿蹭了蹭她,主動伸出雙手,命令道:“抱我去床上。”




秦明煙的眼睛在瞬間亮了起來,舔了舔唇,聲音也啞了:“好。”




薄黎也瞧她這副樣子,被抱小孩似的抱着也不覺得丢人:“三好學生,你回去後該不會選擇題就得錯五道吧?”




秦明煙腳步一停,咬上薄黎也的嘴唇,不輕不重的碾了兩下:“開學考試我肯定考得比你高。”




薄黎也輕飄飄的‘哦’了聲,眸光潋滟:“那不是應該的嗎?”




秦明煙被堵了一嘴,不知道該怎麽反駁,就把話全用在了床上。




等兩人的衣服脫得差不多,正要進行下去,卧室的門突然被敲響。




秦明煙一愣,扯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喘着氣就要繼續。




薄黎也見她這副急色的樣子,在下面笑得想死,一腳把人踢出被窩:“趕緊去開門。”




薄家的人都不會不經允許闖薄黎也的房間,秦明煙不肯,又鑽回去:“待會就說你在午睡。”




薄黎也勾着眼尾,笑得眼睛都彎起來:“不行,王姨不會走的。”




她湊近秦明煙的耳朵,輕輕說了幾個字,然後意有所指的點了兩下自己的唇,又往秦明煙身下看了眼:“去,還是不去?”




秦明煙像一陣風,迫不及待地飛出了房間。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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