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管教不當,惡犬奪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管教不當,惡犬奪食
秦明煙到的時候,薄黎也正泡在正方形的雙人浴缸裏。
一次性的塑料薄膜墊在池底,粉色的浴鹽球浸染了池水的顏色,淡淡的白霧在水面上浮動。
秦明煙看不清人,正要走過去,薄黎也的聲音先響起來:“衣服脫了。”
秦明煙沒有絲毫猶豫,低頭開始脫上衣。
等脫得差不多的時候,浴缸裏傳來一陣水流晃動的聲音,薄黎也的雙手搭上浴缸邊緣,綢緞似的黑發披散在後背,仿佛一條即将上岸的美人魚,尋找着能帶給她雙腿的人類。
她自下而上的欣賞着秦明煙流暢漂亮的身體線條,緩緩勾起唇:“褲子怎麽不脫?”
秦明煙蹲下身,靠近薄黎也,拿起薄黎也的手放在褲腰上:“想讓你幫我。”
薄黎也甩開秦明煙的手,像是才記起來:“忘了你腿上的傷還沒好全,你還是待在上面吧。”
手上的水全部甩在了秦明煙的身上,在冷白的皮膚上極其瑩亮,一點一點的流淌下來,直到沒入系緊的褲腰。
薄黎也舔了舔唇,熱水刺激着大腦,浴鹽球好聞的香料也催着人變得亢奮,沿着經絡一路點燃全身。
秦明煙挑了下眉,凝視着薄黎也直勾勾的眼神:“乖乖,漂亮嗎?”
“嗯。”薄黎也斜了秦明煙一眼,無聲的警告她用錯了稱呼。
秦明煙笑了一下,改口說:“小也,不如我來幫……”
“秦明煙。”薄黎也打斷她的話,潋滟的眼尾上挑,冷冷的睨着人,“你要是敢下來,以後就別想出現在我面前了。”
秦明煙蠢蠢欲動的手蜷縮了起來,眼神落下去:“可我提前三分鐘到房間了。”
“不超時是你的義務,你還想跟我要獎勵?”
薄黎也側了個身,背靠上泳池壁:“老實待着,手別擋起來。”
秦明煙低低的笑了聲,說:“好。”
然後就在那兒當起漂亮的展品,清清冷冷的沾着熱氣。
秦明煙清冷和孤僻的表象形成于她爸媽不斷争吵的童年,娴熟于她搬回外婆家後的流言蜚語中。
這能讓她避免不必要的人際交往,也能讓她遠離那些充滿惡意的聲音。
然而此刻,薄黎也每一次撩水的動作,每一道露骨的打量,都讓秦明煙呼吸沉重,披散的發絲逐漸黏在後頸,連向來淺薄的唇色都在緊抿的動作裏變得殷紅。
秦明煙的眼底已經被熱氣染出血色,将薄黎也水上水下的每一寸都盡收眼底,看着薄黎也的手當着她的面落了下去。
像是一種挑釁,更是一種誘惑。
她的乖乖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誘人,多想讓她人毫不猶豫的跳進水裏狠狠疼愛。
薄黎也對秦明煙的想法一無所知,就算她知道了,也會變着法子奚落秦明煙,比如用她受傷的雙腿做理由,嘲諷她傷得不是時候。
她靠在一側的浴缸壁上,一心沉浸在自我消遣裏。去秦家之前,薄黎也自己也沒有做過這種事情,就算洗澡的時候也分外小心。
她本以為這種事情會很難,且極其難為情。
然而當她把秦明煙叫到酒店,當她看着秦明煙漂亮的身體逐漸泛粉發紅,當她看到秦明煙眼中對她毫不猶豫的侵.占目光時——
從尾椎升起的酥感直接湧上大腦。
但感覺還缺點什麽。
薄黎也朝秦明煙招了招手,懶懶散散的發出命令:“吻我。”
秦明煙的吻立刻落了下來,薄黎也勾着唇接受了這個從一開始就不怎麽溫柔的吻,并且張開唇縫讓秦明煙更好的取悅自己,放任她在自己口中掠奪。
後背的水珠分不清是浴缸的水還是被逼出的熱汗,直到體溫開始發燙,薄黎也毫無征兆的咬上了秦明煙的嘴唇,連齒縫中的呼吸都在發着顫。
秦明煙動作一頓,像是意識到了什麽,托住薄黎也的後腦更深的吻了回去,直到薄黎也的呼吸頻率沒那麽快,她才緩緩松開唇。
“還好嗎?”
薄黎也依舊喘着氣,當那股快意散去後,卻沒有她原本想象的那樣輕松,反而比一開始更加強烈的渴望秦明煙。
有上一次秦明煙不知輕重的加手指後,薄黎也自己也不敢輕易嘗試,以至于讓飽餐過的身體很難得到滿足。
翕張的唇一開一合,秦明煙的目光落過去,目光陡然深了。
薄黎也冷笑着抓住秦明煙的下巴,強迫她把視線從水面下移開,對着秦明煙譏諷說:“我有允許你亂看嗎?”
“對不起。”秦明煙認錯的速度極快,甚至立刻做出了讨好的姿态,她捧起薄黎也捏着她下巴的手,一邊直勾勾的盯着薄黎也,一邊用舌頭去舔薄黎也的手指。
一根,一根的吮吸過去,連指縫都不放過。
在薄黎也的目光落過來時,她淺淺的彎起唇,毫不吝啬的誇贊薄黎也:“好甜。”
薄黎也皺了下眉,突然意識到被舔的手就是她剛剛用來做事過的那一只,雖然她沒有探入,不至于沾染到什麽。
可秦明煙這副樣子,分明就是在肖想舔她的……
“你——”
她重新對上秦明煙目光,正要發火,反應過來時又覺得自己好像被吓住了,強行按耐住怒意,反手從水裏潑出一捧水,濺在秦明煙的臉上。
薄黎也重新勾起唇,問:“甜嗎?”
秦明煙的長發滴着水,粘在臉頰上,甚至有幾絲擋住了視線,看起來極其狼狽,嘴角卻彎了起來。
她舔了舔下唇上的水滴,說:“沒有剛才甜。”
薄黎也簡直要被氣笑了:“浴鹽球裏都是化學藥劑,你別把自己毒死了。”
秦明煙低聲說:“不會的,我不會給你惹這樣的麻煩。”
薄黎也點上秦明煙的鼻梁,說:“算你識相。”
薄黎也把自己脖子以下的位置全然泡進了水面下,試圖用水緩解自己的躁意,卻因為水溫适得其反。
再加上旁邊還有一道秦明煙的目光虎視眈眈……
直到她垂眼看到秦明煙散落在肩下的黑色發絲,如海藻一樣覆蓋在胸前,半遮半掩,皮膚像是被禁锢住一般。
薄黎也皺起眉,嫌棄了一句:“真醜。”
薄黎也的顏色更淺,秦明煙瞥了一眼說:“自然比不上乖乖漂亮。”
兩人的衣服尺寸相同,但是秦明煙更外擴一圈,以至于在視覺上看起來發育得更好,這一點在薄黎也第一次脫秦明煙衣服的時候就發現了。
然而薄黎也嘴上嫌棄秦明煙醜,實際上越是看着秦明煙充滿女性柔美特征的身軀,那股壓抑的沖動就逐漸卷土重來。
“你能不能……摸一摸我?”秦明煙捧起薄黎也的左手,嗓音微啞。
薄黎也靜靜地看着秦明煙,忽然一笑,說:“去穿那件浴袍,然後幫我去門口拿個外賣。”
秦明煙的眉心皺了一下,沒有動。
直到薄黎也又舀起一捧水潑過去,秦明煙才起身去穿浴袍。
外賣包裝是純白色的封口編織袋,不加任何圖樣和文字,單從外面看,看不出裏面裝了什麽食物。
秦明煙拿過去的時候,薄黎也已經坐在床上擦拭頭發,秦明煙把外賣袋放到床頭櫃,習慣性的去接薄黎也的毛巾。
薄黎也卻避了壁,用眼神示意秦明煙坐下,然後繼續換了塊乾毛巾擦。
等地上被扔了三塊毛巾後,薄黎也的頭發已經乾了大半,在三十度的室溫下并不會覺得冷。
秦明煙正襟危坐在她面前,身上穿着酒店的浴袍,下半身還穿着她自己的褲子。
薄黎也掀起秦明煙的褲腳,低頭看她腿上的傷。
幾天過去,紗布已經被去除,被擦傷的皮膚完完全全展露在薄黎也的面前。即使剛剛沒有直接沾水,結痂的傷口也嬌嫩無比,邊緣泛出一層明顯的紅。
薄黎也拿過紙巾盒,抽出幾張,輕輕的在傷口上面按壓,把上面被打濕的褲子沾上的水跡全部仔仔細細的擦拭乾淨。
秦明煙坐在那裏,低頭看着薄黎也的動作,能嗅到她身上浴鹽球高級的調香,被觸碰的小腿酥酥麻麻的,像是被通了電。
“別躲,傷口感染了怎麽辦?”她聽到薄黎也說。
秦明煙不像薄黎也被養得那麽精細,不會沾了帶浴鹽球的水就發炎。但薄黎也既然這麽說了,秦明煙只能默認。
于是她只能緊繃着雙腿,将目光落到薄黎也的側臉上。
那張漂亮的、能掐得出水的臉,像玉一樣瑩潤無暇。明明對親密的事情青澀得要命,偏偏配上了一副極其高傲的神情。
讓人忍不住聽命于她,又讓人忍不住想毀掉她。
秦明煙控制不住的深深吸了口氣,在薄黎也擦拭完她小腿上的水漬時,她捧起薄黎也盈盈一握的手腕,拿開手裏的紙巾,輕輕的在掌心落下一吻。
薄黎也沒有動。
她的不拒絕像是默許一般,秦明煙又試探着伸出舌尖,在她清晰的掌紋上舔了一下,又一下。
薄黎也蜷縮起手指,去拿了床頭的外賣袋,轉過頭發現秦明煙還直勾勾的盯着她,從露出的手臂到肩膀,再到唇,幾乎把沒被衣服遮住的部位都看盯了個遍。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從對她抱有下流心思的偷窺短信,到曾經酒會的短暫接觸,再到在秦家時秦明煙的表現,薄黎也早就發現,秦明煙對她似乎有超出常人的迷戀。
她不知道別人談戀愛是怎麽樣的相處方式,從那些影視資料裏看,秦明煙的狀态顯然很不正常。
像是在秦明煙的身體裏還住了另一重人格。但這份特殊又指針對于她,在外人眼裏,秦明煙依舊是清冷不可攀的三好學生。
薄黎也對這份特殊很是受用,甚至可以不計較秦明煙的這份不正常。
她勾着外賣袋的手提玩了會兒,眯着眼審視秦明煙,忽然把脖子傾過去:“想舔嗎?”
秦明煙果然說:“想。”
薄黎也又點上自己的鎖骨:“這裏呢?”
秦明煙還是:“想。”
薄黎也的手繼續往下移,秦明煙的目光也跟着她移動。這一次薄黎也沒有再問,因為直到她的手落到腳跟,秦明煙的目光依舊如有實質。
薄黎也樂不可支的笑起來:“秦明煙,你這副樣子要是被學校裏的人看了,他們恐怕都不敢認你。”
秦明煙說:“認不認都跟我沒有關系。”
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孤僻。
薄黎也湊到秦明煙的耳邊,靠近過去,朝着耳朵吹了口氣。帶有酒味的馥郁調香鑽入鼻腔,令秦明煙恍惚了一瞬。
然後她聽到薄黎也用嘲諷的聲音說:“你這個喜歡舔人的變态。”
秦明煙眼睫毛顫了顫,聲音低下去:“我忍不住,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忍不住想要舔遍你的全身,讓你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都染上我的氣味。”
“哈。”薄黎也沒想到秦明煙真敢對着她說這種話,如此理直氣壯。
但人是她叫過來的,出發點也确實是為了這檔子事,薄黎也靠回床頭,終于拆起她的外賣。
秦明煙看着薄黎也的動作,問:“你點了什麽?是沒吃午飯嗎?”
她狀似随口的關心着薄黎也,沒有露出半分異常,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髒跳動的頻率有多快。
因為上一次在秦家洗完澡,薄黎也就是差遣她去外面拿了書包,然後扔給她厚厚的一疊寒假作業,就離開了秦家。
好在這次,劊子手的鍘刀并沒有落下,薄黎也笑了兩聲,說:“終于買對了。”
秦明煙看到薄黎也手裏的包裝盒,是普通款的指套。
薄黎也直接拆開其中一包,戴在自己手指上試用。
“有些黏,倒是沒難聞的塑膠味,也挺薄,看來評價沒有騙我。”
她評價完,就摘了下來,扔進垃圾桶。等她拿紙巾重新擦乾淨手,直接把那盒東西扔到秦明煙的胸前,問:“知道怎麽用吧?”
礙于上一次秦明煙剛開始的技巧,薄黎也笑着揶揄她:“別戴錯正反面,不然我全塞你嘴裏。”
秦明煙怔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問:“我用?”
薄黎也躺了下去,自然的把右腿搭上秦明煙的臂彎:“是啊,上次總體來說還行,你最好這次取長補短,不然我下次直接換人。”
秦明煙的臉色頓時沉下去,握着薄黎也腳踝的手收緊:“你想換誰?”
從她轉學到海川的這一年,薄黎也就不知道被告白了多少次,優渥的家境、出色的容貌、前茅的成績,無論是哪一點都讓這個年紀的人趨之若鹜。
一想到薄黎也說出這句話,很可能是已經有了備選的人,秦明煙的心就直接亂了。
她俯下身,一手撈着薄黎也的腿往下壓,另一手壓制住薄黎也的肩,急聲問:“是誰?男的還是女的?她有我這麽聽話嗎?有我這麽了解你嗎?”
一連串的問題順着秦明煙的呼吸落在薄黎也的唇上,秦明煙啃咬上薄黎也的唇:“她知道我們已經上過床,知道你是我的嗎?”
最後一個問題落下的時候,薄黎也狠狠咬了一口秦明煙的嘴,強迫她停下來:“要麽做,要麽滾,別在我這裏發瘋。”
秦明煙又抱上來,死死的摟着薄黎也,語氣柔和下來:“不要他們好不好?”
薄黎也好笑的問:“如果我非要呢?難不成你還能把我關起來?”
秦明煙看着她不說話。
怎麽看起來這麽好逗?
薄黎也正要嘲笑一下秦明煙,眼前的視線卻忽然黑了。
秦明煙扯過被子忽然蓋住她們的身體,把燈光全部擋在了外面,趁着薄黎也還沒反應過來,就急切的吻了上去。
薄黎也立刻開始掙紮、推拒秦明煙的動作,可秦明煙卻像是發了瘋般死死的壓制住她,就連被踹了腿也只是調整了個姿勢繼續壓着人。
薄黎也的胸口劇烈起伏,嘴上含糊的罵着人,又被秦明煙的吻一次次的堵了回去,殷紅的舌尖在唇上舔出道道水痕,卷起軟肉重重的吮吸,薄黎也的嘴唇很快就被吮得通紅充血。
她又捧起薄黎也的臉,顧不得兩人交纏在一起的長發,就順着薄黎也的脖子落下吻去。
悶熱感襲來,不透風的被窩很快讓兩人都出了一層熱汗,秦明煙的手早就全部落在薄黎也的腰上,只要薄黎也想要掀開被子,就能輕而易舉的掀走。
可是薄黎也剛開始的時候猶豫了一下,她是個遵循身體反應的人,沒有光線的被子能讓她在短時間內變得興奮,于是她松了手,閉着眼暫時感受着秦明煙。
被子裏的溫度很快上升,漸漸的有些喘不過氣,當薄黎也想要掀開被子的時候,卻發現來不及了。
并不是因為秦明煙壓住了她的手,而是因為秦明煙這個小變态竟然跪坐在她膝蓋邊,俯身吻在了……
薄黎也深深的咬了口氣,才沒能溢出聲音。明明什麽都看不見,但她仿佛能看到秦明煙的眼神正緊緊的盯在她的腿間,伴随着親吻肆無忌憚。
“秦……秦明煙!”
饒是薄黎也嘴上對着秦明煙一口一個‘小玩具’,在這種時候,也無法真的把秦明煙當成小玩具來亵玩。
她立刻去拉秦明煙,卻被秦明煙緊緊的按住了腰,幾縷柔順的長發從指尖滑走,什麽也沒抓到。
像是在表達對薄黎也的不滿,秦明煙不滿足于簡單的親吻。她張開嘴,探出牙,輕輕的啃咬着薄黎也,然後又伸出舌頭重重的拍打下來,像是在懲罰薄黎也。
舌尖的聲音撥動了薄黎也緊繃的心弦,令她呼吸一窒,手指又攥緊了。
她閉了閉眼,忍住那股鑽心的渴望,壓着聲音說:“秦明煙,你給我滾出去。”
秦明煙動作停頓下來,卻沒移開,說話時的熱氣全然噴灑上去:“不要,松開了你就要去找別人了。”
像是刻意表演給薄黎也聽,她重新吻下來的動作幅度更大,也故意弄出了不小的動靜。唇一次次的吮吸,又忽然叼着松開嘴,再用舌尖一次次的拍,确保每一個動作都能被薄黎也聽得清清楚楚,然後‘啪’地一下,薄黎也腦中的弦也跟着斷了。
難以言喻的感覺驟然湧上大腦皮層,她的眼前開始發黑,悶熱的被子像是禁锢住她的黑暗,她掙紮幾下未果,只能失神的深陷其中。
她不敢相信,秦明煙真的用嘴完成了一切,和之前在秦家不同,這種在她曾經看來有些侮辱人的方式,此刻卻給了她心裏莫大的快感,比任何時候都要令她愉悅。
然而緩過來後,薄黎也又有種完全被秦明煙掌控的惱怒。
她掀開被子,看到爬起來的秦明煙,冷着聲音問:“味道好嗎?”
秦明煙嗓音乾澀:“很甜。”
薄黎也挑起紅唇,桃花眼裏水色氤氲,聲音含着蠱惑:“不如我這裏也讓你舔舔?”
她勾開了秦明煙剛剛并未造訪的渠溝,也是她一開始點外賣的用意。
那裏未經觸碰就像是認出了秦明煙,含羞帶怯的發着顫。秦明煙的眸色一下子就深了。
她伸出手:“可以嗎?”
指尖點上來,帶着偏高的溫度,薄黎也的腰部下意識繃緊,不動聲色的咬了口氣。
她伸出食指,點在秦明煙的額頭,惡劣的說:“當然……不可以。”
秦明煙僵在原地,跪坐着的雙腿作勢要往後退。
薄黎也饒有興致的看着她吃癟,覺得自己終于掰回了一成,眼裏溢出暢快的笑容。
然而她卻忘了,剛剛秦明煙把她蒙進被窩的時候,就已經不聽指令了,現在她這麽誘惑秦明煙,可想而知——
薄黎也下一秒就笑不出來了。
秦明煙壓着她的腰腹,一頭埋了下去。
微涼的鼻尖抵到剛剛被啃咬過的地方,令薄黎也渾身一顫,正要啓唇阻止。
可緊接着就有一根火熱的不聽使喚的舌頭強行堵了進來。
旁邊的包裝盒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撞到了地上,噼裏啪啦的塑料薄片掉到地上,惹得人面紅耳赤。
薄黎也盯着彩色的塑料片劑,心想她下一次是不是就不用買了?
她又想到在秦家的那一盒,秦明煙有沒有藏好,或是單獨帶出來扔?總不至于随便扔進垃圾桶吧?
要是被秦家收拾的人看到了,還怎麽解釋得清?
薄黎也拼命發散着自己的思緒,想讓情緒來得晚一些。
然而秦明煙為了不讓其他人換掉她,幾乎是用盡了全部的技巧,不過幾瞬間的時間,薄黎也就要克制不住。
她吸着氣,抓住秦明煙的發根把人拉開,剛準備罵人,秦明煙卻順勢吻上了她的唇。
口中的鹹味直接讓薄黎也連發怒都省略了,當即推開秦明煙,抽過紙巾吐着口水,試圖把秦明煙親過來的味道全部吐出來。
也就是這時候,秦明煙再次俯身吻了下去,在薄黎也放松警惕的時候,直接把她送上了今天的第三回。
薄黎也猝不及防,加上正在擦拭嘴,直接咳了個昏天黑地。
“咳——咳咳——咳!”
秦明煙趕緊去拍薄黎也的後背,薄黎也一看那只手剛剛也是碰過她的,潔癖上頭,頓時咳嗽得更加厲害。
等聲音停下來,已經是幾分鐘後了。
薄黎也通紅着雙眼,一腳把秦明煙踹到了地上,臉色鐵青:“滾!”
秦明煙坐在地上,旁邊是一堆散落的指套,看起來冷淡薄情的臉上沾染着一些莫名的水漬,深邃的眼瞳裏有化不開的欲.色。
她擡頭看向薄黎也,彎唇笑起來:“乖乖對我的表現不滿意嗎?”
薄黎也從小被教養要守規矩,在人前要保持完美的姿态,就連在學校裏被不喜歡的人表白,她也能微笑着委婉拒絕,甚至還能給予對方一個安慰的擁抱。
可這一切在面對秦明煙的時候就都變了。
薄黎也對着秦明煙,又不解氣的砸過去一個枕頭,把秦明煙的長發都激起了靜電。
秦明煙沒有躲,她把枕頭又遞還給了薄黎也,乖順的問:“解氣了嗎?不解氣的話再扔一次。”
薄黎也接了過來,又扔了一回。
只不過這次沒對着臉,直接扔進秦明煙的懷裏:“把你的衣服都穿好了,像什麽樣子?”
秦明煙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衣服都脫在了浴缸旁,上身只穿了一件浴袍,在床上這麽折騰一遭,浴袍幾乎成了她的腰帶。
她沒有立刻穿,只是往床的方向靠近,固執的又問了第二遍:“乖乖對我剛剛的表現還滿意嗎?”
考慮到薄黎也或許會害羞,秦明煙的掌心撫上薄黎也的小腿,貼心的換了種方式問:“不換別人了吧?”
薄黎也剛剛才經歷過那樣的事情,被秦明煙摸得直打顫。
繼續扔枕頭并不會改變秦明煙對她的執着,薄黎也定定的看了秦明煙幾秒,說:“說了要看你表現啊。”
“這次好了,就有下次,下次要是不好,就一切清零,我就立刻換個人陪我,明白了嗎?”
秦明煙拽着薄黎也的小腿一拉,突然把人抱了起來,冷冷的看着薄黎也。
“怎麽,又要威脅我啊?”薄黎也兩只手都捏上秦明煙的臉,任意搓揉拉扯,“你再這樣,我可就真要去找一個更聽話的人了。”
秦明煙靜靜地看着薄黎也,明明軟得随随便便就能掐出水,卻還要佯裝出兇狠,跟個大貓似的張牙舞爪。
實在是太可愛了。
體內的燥熱無法平複下來,秦明煙的下巴抵在薄黎也的額頭,輕嗅着她身上的氣息,無聲的笑了:“知道了,都聽你的,帶你去洗個澡?”
不等薄黎也點頭,秦明煙直接抱着人走進衛生間,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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