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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小薄修眉,是薄荷味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九十八章:小薄修眉,是薄荷味




薄黎也傻了才會信秦明煙的鬼話。




秦明煙那一雙眼珠子都要黏在她身上成透視眼了,到底是她穿還是秦明煙穿?




這個提議直接被否決。




秦明煙已經半年沒有用過精神類藥物,若是自作主張發個瘋,大概會被薄黎也一眼看穿。她只能幽怨地望着薄黎也,敢怨不敢言。




開學的第一個學期時間過得飛快,很快又臨近年關。




秦晟從接手薄家産業以來的內亂給了秦明煙趁虛而入的機會,各産業鏈也終于在她手裏得到了協調,步入正軌。




年前,她飛往各地分公司查賬,查的主要是挂靠在總公司下的其他業務,也可以說是查其他的秦家人。




自從秦紹元被送到秦子旭同一家精神病院起,這些秦家人已經徹底安分下來,生意場上沒有永遠的敵人,秦明煙親自到場,秦家人該道歉道歉,該低頭低頭,也就化解了潛在的危機。




等秦明煙返回滬城,已經是臘月二十七。





司機來機場接她,到了以後先去了薄家,薄黎也吃完就上樓洗澡了,薄承泡了壺茶獨自下着棋,秦明煙在一邊說着分公司的事。




“行了,有什麽事明天公司再說。”薄承只要秦明煙安安分分工作,對她的态度就不會差到哪,看秦明煙那個說幾句話眼睛就往樓梯瞟的樣子就覺得好笑,他也年輕過,理解。




“你陪小也去吧,她前幾天去了趟雲城也剛回來。”




秦明煙得了特赦,連手邊的文件都不整,直接跑了。




薄黎也洗了個熱水澡,剛吹完頭發呢,衛生間的門就被推開了,秦明煙闖進來,把薄黎也的睡袍揉了個半亂,埋在頸間深深吸氣。




木質香型的沐浴露帶着橙花的甜香,經由吹風機在皮膚上烘出香甜好聞的氣息。




“乖乖,你好香啊。”




“癢,別離這麽近。”薄黎也推了秦明煙兩下,這才把人薅到前面,“這麽想我啊?”




“怎麽不想,天天都想。”秦明煙将她圈進懷裏,兩人在鏡子前擁抱接吻。




“多久沒修眉毛了,怎麽這麽亂。”親吻的間隙,薄黎也的目光掃到秦明煙細長的眉,冷白的皮膚上冒出很多新長的眉絲,強迫症看了實在受不了。




“見他們又不需要化妝,等你幫我修啊。”秦明煙摟着薄黎也,故意拿眉毛往薄黎也眼前湊。




“又要我幫你?我的技術可是很貴的,秦總準備怎麽支付啊?”




“你對我沒愛了嗎?”秦明煙膩膩歪歪的抱怨着,眼珠子轉了兩圈,都被薄黎也看到在打算盤珠子了。




片刻,秦明煙貼到薄黎也耳邊:“你說怎麽樣就怎麽樣,行不?”




“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你自己揉給我看也行?”




別看秦明煙欺負薄黎也的時候沒羞沒躁的,什麽話都敢說,一被薄黎也調侃,整個人就跟個情窦初開似的,耳朵‘唰’一下就紅了,眼神亂飄:“也、也行啊。”




“得了,誰要看你表演啊,去燈下坐着。”




秦明煙把薄黎也剛坐着吹過風的椅子搬到燈光最亮的地方,安靜坐好,看着薄黎也從化妝包裏取出幾把刀片長短不一的眉刀,還拿了卸妝油等用品。




還以為薄黎也就随便幫她刮幾下,這會兒別提多得意了:“不用這麽麻煩,随便修修就好了。”




“少廢話,難得心情好幫你一回,真以為我次次都這麽耐心啊?”薄黎也跨腿坐到秦明煙身上,将卸妝油塗抹在掌心輕輕搓熱,敷到秦明煙的臉上打圈卸防曬。




“嗯,乖乖最愛我了。”秦明煙微微仰着頭,攬上薄黎也的側腰,手探進去。




“別撩我。”薄黎也瞪了一眼亂動的手,用水乳化,又用洗臉巾幫秦明煙擦乾淨臉。




“接下來別再鬧了啊,小心我手抖把你眉毛剃完了。”




“剃完了也行啊,你每天都得幫我畫眉,不然我就頂着沒有眉毛的臉,過年跟你串門去。”




秦明煙雖然這麽說着,但還是聽話的擡起了下巴,要是臉上真破了相,她也不用出門見人了。




“那我可不帶你。”薄黎也低笑了聲,右手修長的骨指描摹着秦明煙的眉形,細細思考着該如何修。




秦明煙摸過她的左手拉在掌心,細細摩挲相同的對戒,因為放了寒假,薄黎也又把戒指戴上了。




構思好後,薄黎也的刀片輕輕抵上秦明煙的眉毛。




暖光下的薄黎也很是漂亮,吹乾的發絲垂落在臉頰,眼神專注,粉唇輕輕抿着,有種外人無法窺見的恬淡溫柔。




十分鐘後,修完最後一根的薄黎也長長地舒出口氣,用洗臉巾打濕,擦了擦秦明煙眉間殘留的碎毛,擡眼對上秦明煙眼底的神情,無奈笑了:“這麽多年還沒看夠呢?惡心吧啦的。”




“就看你,你最好看。”秦明煙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愛。




薄黎也整理刀具的時候,她的手開始環向薄黎也的後背打算把人抱起來:“陪我再一塊沖一下?”




“哎等等。”薄黎也按住秦明煙肩膀不準她起來,輕輕晃着腰在她腿上磨蹭,“着什麽急啊,不是說今晚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嗎?”




秦明煙被她蹭得深深呼吸了一口氣:“行,都聽你的,怎麽,你也這麽想我啊?”




“還有臉說我,把你衣服脫了看看乾濕。”薄黎也諷刺回去,兩手摸到自己身後,抓住秦明煙的手腕往外拽,“都說了少碰我。”




秦明煙舉着雙手,無奈笑了。




別看薄黎也人前學校裏一副勤奮好學的樣子,還學的政治學,讀了半學期,整個人都要被條條框框腌入味了,跟她獨處的時候反倒越來越直白。




她偏偏又愛慘了薄黎也又嬌又傲的那股勁。




“背後面,別逼我捆你啊。”




秦明煙順從的雙手背到椅背後,纖薄的背肌舒展開,引得胸前的線條更加飽滿。




薄黎也低頭在上面親了一口:“不是說這幾天瘦了嗎?明明沒有嘛。”




濕熱的氣息惹得秦明煙渾身顫栗,瑟縮着弓起背:“別鬧,癢。”




“癢嗎?”薄黎也索性解開秦明煙的襯衫扣子,動作利落的把衣服往後一拽,将秦明煙背在身後的手跟椅背捆了個結實,徹底限制了她雙手的動作。




“哎,哎你乾什麽啊薄黎也!”天知道秦明煙有多想捆薄黎也,每次最多綁個手腕,多了她自己都舍不得,沒想到自己先被捆了個結實。




“小點聲,別把我爸爸招來。”房間的隔音很好,但不妨礙薄黎也騙人。




秦明煙暗自嘆息,好不容易追回來的老婆喜歡玩她,總得躺平了。




只是等她看清薄黎也接下來的動作時,吓得整個人汗毛都要立起來了。




剛剛被用過的刀片背輕輕抵在她的頸側,冰冰涼涼的,緩緩下滑,停在她的心口出,轉了一圈,鋒利的刀尖壓在上面。




“你……你你你別亂來啊……”




“上回你偷偷看的我們的同人文不就這麽寫的嗎?稍稍割開就能産奶了。”




“那那那種東西怎麽能當真啊?我又沒懷孕。”




薄黎也用刀片輕輕拍了下尖尖,聽秦明煙倒‘嘶’口氣,冷笑着說:“知道沒懷孕沒辦法,你趁我睡着還咬着我睡?你有病?”




“我錯了……乖乖……小也……姐姐,薄姐姐……我錯了。”別管秦明煙之前對自己大腿上東一刀西一刀的割得下去,在薄黎也身邊待久了,痛覺被養回成正常人,半點都不敢亂動。




“都說了別亂動了,老實交代,你這次去巡視子公司,吃飯應酬的時候有沒有被塞其他人?”




“嘶嘶……你輕點,割到了留疤我是無所謂,損害的是你的利益。”秦明煙低頭看着抵在尖尖上往下壓的刀片,呼吸都不敢重。




“說!”




“有,那群人不就那種籠絡方式嗎?一開始看我對男的不感興趣……輕輕輕別動……他們又叫來幾個脫衣舞娘,都快坐我腿上了,全被保镖架了出去……遠遠點……我保證連手都沒被碰到一下。”




薄黎也輕輕‘哼’了聲,量秦明煙也不敢,手裏的刀片終于移開了,沿着不斷顫栗收縮的腰線漸漸往下。




秦明煙的呼吸越來越輕:“薄黎也……你別亂來啊……”




“之前誰跟我說要玩B啊D.S啊M的,看你那膽子。”




薄黎也故意吓秦明煙,也不知道秦明煙是真被吓到了還是在配合她,身體都僵了,眼睜睜的看着刀片割開安全褲。




秦明煙大腿上仍留有輕微的劃痕,薄黎也剝開她,就被傷痕吸引過去,動作慢下來。




“沒事,早就不疼了。”秦明煙柔聲安慰薄黎也,“你要實在不喜歡,我改天去做個激光除疤,保準跟薄殼雞蛋似的嫩。”




薄黎也輕輕一巴掌打在她的嘴唇上:“別貧,就你還薄殼雞蛋?你是沒看到我那些同學有多嫩,一個個十八九歲,水靈靈的。”




“那也沒你水靈。”秦明煙咂巴着嘴,“一咬就爆汁。”




薄黎也:“……”




得了,還能嘴貧,說明根本不怕,薄黎也沒了顧慮,把刀片移下去,思考着從哪裏開始下手。




秦明煙當然不會天真到薄黎也拿個刀片只是吓吓她那麽簡單,那雙桃花眼興奮得都要發光了。




“你該不會要剃這兒的吧,我……我真沒搭理那些人。”




之前她偷偷看的那篇同人文,就是她出去酒吧被人投懷送抱,被薄黎也撞着,然後被剃光了以示懲戒。




“我知道你沒搭理,我想看不行啊?”薄黎也指尖夾着刀片柄,調整角度,“你以前有沒有剃過?歐美那邊不挺多的嗎?”




“我哪知道?我又不去看,你倒是挺懂。”




“我也不懂啊,我又沒見過,我就見過你的。”




“是是是,我老婆當然只能看我的。”秦明煙嘆了口氣,往身後椅背上一靠,雙腿分開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行,你來試試呗,反正我也沒嘗試過。”




“這麽大方啊?”薄黎也笑着親了她一口,連潔癖都沒有了,直接盤腿坐在地上,把秦明煙拉上前。




秦明煙也豁出去了,要是剃了不行,等過段時間也就長回來,重要的是哄薄黎也開心呗。




薄黎也随手撩來洗手臺上一瓶祛毛慕斯,是她平時做手部管理時用的,主打一個軟化作用,打開蓋子對着秦明煙三角區一陣猛噴。




“乖啊別亂動,敷一會就好了。”




薄黎也笑嘻嘻的在秦明煙大腿咬了一口,看似安撫實則跟挑釁無異,挑着眼梢撩起眼皮,觀察秦明煙的反應。




秦明煙一開始只是覺得涼,然後緊接而來的,是彌漫開的一陣火辣辣的灼燒感,又辣又涼,跟冰火兩重天似的。




她的目光掃到那瓶慕斯上,定住。




“……”




“!”




薄黎也這個不曉得疼人的,用的不是平時那瓶玫瑰味,而是用過一回就被閑置的薄荷味!




“薄黎也!你故意的吧?你是不是真要弄死我啊啊啊薄黎也你給我用薄荷,你竟然給我用薄荷?你是不是就像廢了我啊?”




薄黎也一開始也沒注意,聽秦明煙這麽一說,伸手撚了點慕斯,笑得直接躺到地上。




“哈哈哈哈哈竟然是薄荷嗎?哈哈哈誰讓你之前不用扔在這兒啊,哇,秦明煙,你看,好紅啊,在變紅啊!”




能不紅嗎?薄荷味的慕斯噴到皮膚上本就有刺.激,噴到這兒效果直接加上好幾倍。




“薄黎也你趕緊幫我洗了,快點受不了了疼嘶真疼……”




秦明煙只覺得兩眼發黑,眼淚不受控制的順着眼角流出來,她都要懷疑自己那兒是不是已經腫了,低頭一看薄黎也勾着上面的水,興奮得嘴巴都要咧到耳根了。




“這叫疼啊?我看你喜歡得很。”薄黎也又拿過那瓶慕斯,上下搖晃兩下,對準I區,“你說我往這兒噴,你會更高興的吧?”




“唔……薄黎也,你沒完了你。”秦明煙氣得全身都在掙紮,椅子腿在瓷磚上發出‘砰砰’的聲音,逐漸的,渾身都泛上了一層薄紅,偏偏又興奮到了極點。




“三三,三三你看,在跳啊!它在跳啊!”




薄黎也湊近一看,在秦明煙唇的上方,浸滿慕斯的腦袋跳得厲害。




“你……你就知道欺負我……”秦明煙淚腺根本止都止不住,已經不太能分清疼痛和酥麻了。




只覺得薄黎也指腹碰過的每一寸皮膚都像是在被灼燒,令人沉溺也令人恐懼,交替着折磨她的神經。




要知道秦明煙之前可是發起瘋來連自己都敢割的狠人,此刻也着實受不了了:“嗚……薄黎也!!!你給我松開嗚……你給我松綁!”




她那樣子怪招人疼的,雙眼通紅淚眼汪汪,薄黎也喜歡得要命,還真松了手。




然而下一刻,秦明煙就發現自己好像沒有任何觸覺了,剛剛那種毀滅性的感覺消退,皮膚的紅依舊沒消退半分,她卻真像是吃了降低情緒的藥失去所有感覺一樣。




她那茫然的表情徹底逗樂薄黎也,剛拿過剃刀的手都在抖,吓得秦明煙趕緊往後靠,貼上椅背。




“別笑了求你了,你要剃就趕緊剃,等剃完,你今晚都別想睡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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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該還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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