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章 第十二章:哭着不要,卻夾緊她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章 第十二章:哭着不要,卻夾緊她
晚自習開始前,班主任來教室貼了月考的成績單,站在講臺上總結這次考試的情況。
“這次考試呢,全年級段600分以上有12個,我們班占了7個,500到600總分有11個,400到500區間有6個,其餘呢,分數就是比較低的了。總體來說比上一次期末成績有所退步。晚自習都要開始了,我看有些人沒到教室,是不是太放縱自——”
“報告。”薄黎也在這時輕輕扣了兩下門,從外面推進來,還帶着這次依舊考了年級第一的秦明煙。
坐在下面的學生哄笑起來。
班主任的臉直接拉下來:“你們倆有沒有時間觀念,遲到了知不知道?”
下面立刻有學生吵吵鬧鬧:“還能乾什麽啊,放縱自己去了呗。”
“成績下滑嚴重啊!你們兩個該請家長了!”
這兩人一個考了第一,另一個再多對幾道選擇題也能到600分,跟倒退沾不上邊,班主任其實不想太過苛責。偏偏下面鬧成這樣,班主任只能把兩人罰去外面晚自習。
海川各個年級的樓之間,每層都有長長的連廊。
被趕出去後,薄黎也不滿的在秦明煙身後問:“你剛剛怎麽不跟班主任說去醫務室換紗布的事??”
秦明煙選了個風小的位置,說:“我以為你會說。”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她纡尊降貴地陪秦明煙去醫務室?還不如來罰站呢。
耳邊又是一陣沉默,薄黎也瞄過去,秦明煙已經選了一道英語閱讀題,完全把她隔絕開了。
薄黎也往旁邊走了幾步,故意離得遠遠的,低頭開始做題。
大概二十分鐘後,秦明煙把幾篇閱讀做完,見薄黎也同樣剛停筆,輕輕的喊了聲:“薄黎也。”
薄黎也轉着筆,頭也不回:“乾嘛?”
秦明煙的聲音乾淨清澈:“向丹丹這次月考沒考到500分。”
薄黎也猛地回過頭:“你說什麽?”
向丹丹剛來海川的時候,可是能考到600以上的苗子,這也是上學期末薄黎也跟向丹丹的卷子雷同點過多時,老師們只是把她們兩個叫過去問話,并不嚴查的原因。
所有人都以為作弊的人是薄黎也。
秦明煙點了一下頭,指向辦公室的方向:“班主任待會肯定會找她談話。”
薄黎也當時不追究,不代表她不介意。
辦公室的窗戶正對着她們的方向,薄黎也險些沒壓住嘴角的笑容。
她故作鎮定的說:“哦,那有什麽好看的?”
秦明煙說:“進門時剛好掃到她的成績,既然被罰站在這裏,我就提一下。”
薄黎也繼續冷酷的默寫文言文:“随便她。我現在要寫作業了,你不要再打擾我。”
第二節晚自習開始的時候,班主任果然把向丹丹叫去了辦公室。
她訓完向丹丹,出來看了眼安靜寫作業的秦明煙和薄黎也,大手一揮,直接把兩人趕回了教室。
薄黎也回去的時候,正值課間休息,她倆的座位上圍滿了人。
薄黎也不滿的皺起眉,去揪夏一雯的後頸:“在乾什麽?”
夏一雯胡亂的去拍薄黎也的手:“哎呀別拉我,參觀要先來後到懂不懂?”
薄黎也涼涼的問:“那你知不知道參觀要經過主人的同意?”
夏一雯一怔,轉過頭看到似笑非笑的薄黎也,頓時松了手裏的試卷:“我沒拿啊,我沒拿。”
其他圍觀的人立刻松了手,一個個做賊心虛。
薄黎也這下真樂了,她怎麽不記得自己位置上那堆學習資料值得這麽大的動靜?
“我座位上可以撿錢啊?”
“誰稀罕啊?”夏一雯捧出那幾張卷子,“參觀一下660分能考到640的卷子啊。”
這下,薄黎也同樣怔住了:“你說多少?”
夏一雯:“641。”
“怎麽可能,作文不要扣分,理科大題不要時間做的嗎?”
夏一雯很不想承認,自從這群一中的被校長拐騙過來後,一次次刷新着她們的認知。本以為上學期末那個622已經夠高了,這次竟然能見到640檔的分數。
語文英語扣了分,數學理綜全滿分,這還是人嗎?
別管這群人拿着幾張卷子有多驚訝,卷子的主人安安靜靜地站在薄黎也的身後。教室的白織燈光增強了秦明煙慣常冷淡的神情,安靜又沉默。
薄黎也挨個把卷子搶回來:“都給我松手,有本事自己考去,別老是拿別人的卷子,抱着睡覺也改不了你們的分數。”
夏一雯鄙夷地瞥了她一眼,用嘴唇無聲的說:“重色輕友。”
薄黎也理所當然的回了句:“你沒她好看。”
然後成功把人氣走了。
人散去後,薄黎也把手裏的卷子直接扔回秦明煙的桌子,在秦明煙坐下時,跟授業恩師似的拍了拍秦明煙的肩膀:“考得不錯,真給我長臉。”
秦明煙的目光跟着薄黎也的手,低頭把試卷放進試卷夾。
在這場月考後,這群學生終于有了步入高三的緊迫感。
好在月考後就是即将到來的運動會,終于在枯燥的學習氛圍裏有了放松的時間。
秦明煙花了一周的時間讓班裏的人填報項目,個人和集體項目已經報得差不多,就連接力賽的順序都被提前安排好。
只剩下那一欄盲選的趣味運動會還沒開始報名。
這也不是班裏的人不響應號召,實在是今年海川組織運動會的老師另辟蹊徑,趣味運動會就給了幾個單人組、雙人組、三人組、五人組,十人組的報名欄,具體的游戲項目一概不透露,說是運動會當天再公布具體游戲規則。
其他組別倒還好,雙人組那欄特意标明需要性別相同。任誰聽了都覺得雙人組不是什麽正經項目。
“這麽嚴防死守,該不會引進了哪個綜藝的情侶項目吧?”
“切,他們以為我們這麽愛談戀愛呢,就我們班的那些男的,做什麽我都能心如止水。”
“喂你說什麽呢,不照個鏡子看看自己長什麽樣?”
被吵鬧聲吸引注意力後薄黎也停筆,看向站在講臺上的秦明煙。長發在三天前又規規矩矩地紮了起來,左耳的吻痕已經徹底消失不見,底子裏微冷的氣息彌漫出來,又跟剛轉學過來時一樣了。
她在手機上敲敲打打,給顧白帆發了條微信。
于是,在全班無一勇士願意參加雙人組的時候,顧白帆從後排遙遙舉起手提建議:“班長,沒人填報的話,你以身作則占一個名額呗。”
原本熬了一天的課無精打采的人,統統跟打了雞血似的跟着起哄:“是啊班長,別的班都是班長體委帶頭的,你都沒報項目,參加個趣味游戲總沒什麽吧?”
“班長得帶頭,不然我們也不參加了。”
他們不等秦明煙答應,直接替她做決定:“班長算一個,還有一個呢,誰上啊?”
“要不學委去?”
“哎你們幾個一中過來的不是團結得很嗎?都沒人去陪陪你們第一名?”
薄黎也剛開始也想看看秦明煙更想跟誰報這個項目,支着腦袋看內向的秦明煙怎麽解決這個困境。
果然,秦明煙為難的從第一排開始找人,一個個掃過從一中轉學過來的學生,被她看到的人陸續低下頭,沒人願意當衆出糗。
薄黎也藏在桌抽屜裏的手機亮了一下,顧白帆問:【你不去解圍?】
薄黎也看了眼講臺上的秦明煙,漫不經心地單手打字:【不去,我就是想看她參加項目】
【要是那個項目真的需要親密接觸,她知道有我盯着,不敢又不得不做的樣子一定很精彩】
顧白帆:【你壞死了】
薄黎也勾起嘴角,繼續欣賞秦明煙孤立無援的樣子。
就在這時,原本在前排找人的秦明煙忽然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眼皮輕輕往下壓,看起來很為難。
又在下一秒迅速轉開。
唔。
好像有點可憐呢。
在其他人的起哄秦明煙直接選人的時候,薄黎也懶洋洋的舉起手,頂着顧白帆幾人詫異的視線,說:“我也沒報過項目,我跟你一塊。”
說完,周五的放學鈴正好響起來,薄黎也沒管其他人怎麽看,拎着書包第一個出了教室。
這幾天滬城強降溫,學校裏已經出現不少穿秋季校服外套的學生。下午五點的陽光還算暖和,操場上依舊熱熱鬧鬧的。
薄黎也往西門停車場的方向走,故意走得很慢。
路過籃球場的時候,身後傳來奔跑的腳步聲。她回頭,看到秦明煙追上來,呼吸特別的急,說話聲也斷斷續續的:“你,真要參加,雙人趣味,運動會嗎?”
薄黎也放慢了腳步,等秦明煙跟上來,才慢悠悠地問:“不然?”
秦明煙說:“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再找其他人問問。”
“我怎麽好意思讓班長大人為我勞心勞力啊?”
“參加的人有班費出的獎金,不會找不到人。”
薄黎也壓着眼皮有點不爽。
等走出籃球場,直接拽着人進了小樹林:“剛剛是你求我的,我還沒讓你道謝,你就給我來後悔這一套?”
秦明煙緊張地看向樹林外結伴的學生,臉色有些發白:“有人!”
薄黎也不滿地轉頭看了一圈,拽着秦明煙往小樹林裏面走,直到找到一棵能擋住她們身形的樹,才把秦明煙摁在上面:“秦明煙,你玩我呢?”
秦明煙搖着頭,陽光從樹影間過濾,在她身上形成分明的剪影。
她輕輕推着薄黎也,說:“今年的趣味運動會裏,有一組項目會遇到泥潭,所以我想讓你重新考慮。”
泥潭?
有點髒。
薄黎也開始覺得為難:“要不,你去找另兩個人換我們?”
秦明煙說:“我是班長,換不了,我只能試着找個替代你的人。”
“只能換我?”
薄黎也笑了起來。
她上本身壓過去,手掌溫柔的貼上秦明煙的腰,像是撫摸鳥兒漂亮的皮毛:“這麽為我着想啊?”
“我是擔心你臨時後悔。”
“放心,我答應了就不會跑。”
秦明煙看着瘦摸起來卻很軟,呼吸淺淺的,抱久了讓人忍不住心猿意馬。
她湊到秦明煙的耳邊,淨挑着秦明煙受不了的話問:“上次的吻痕怎麽沒了,被你擦掉了?”
秦明煙抓着裙邊的手蜷縮:“時間久了會消失。”
薄黎也像是突然恍然大悟,拖着調子懶洋洋的說:“哦,原來是因為時間太久了啊,那你怎麽不讓我補一個?”
秦明煙頓時變得慌張。她的頭往後靠了靠,試圖把自己藏起來:“不要了,真的會被人發現。”
薄黎也任由秦明煙掙紮,然後勾着她的腰,輕而易舉的重新攬近了:“別動,後面有我們班的同學走過來。”
秦明煙頓時繃緊了全身,一動不動,感受到眼皮忽然被人親了一下。
濕濕的,軟軟的。
還很香。
秦明煙愣住。
薄黎也壓着秦明煙的動作,在無形之中給人一種難以抗拒的壓迫感,她趁着秦明煙愣怔的時刻,忽然挑開秦明煙的襯衫領扣,吻了下去。
散開的領口灌進傍晚的涼風,秦明煙輕輕吸着氣:“你別……”
薄黎也聽到秦明煙心髒加快的跳動聲,笑了笑,又問:“親在這裏還是親在耳朵上,你自己選一個?”
秦明煙依舊掙紮着。
薄黎也索性不問了,随心所欲的在粉紅皮膚上吸了會兒,用舌尖去輕輕的舔,把吻痕舔得越來越紅,直到顯出明顯的色澤,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這周的學習壓力仿佛都被撫平了。
“這樣才乖嘛。”
薄黎也又抱了會兒才松開秦明煙,重新幫人扣好衣服,指尖撩了撩垂下的發絲,餍足地說:“走吧,去我家。”
然而半個月後,當薄黎也被秦明煙抱進人偶服,連胸口都被撞得破了皮的時候,她才開始後悔參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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